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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卷 背叛如蜂蜜般甜蜜喲 第五章 難以發現的工蟻(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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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明白~哦,前輩。」

「監視衛星在預設的一定的靜止軌道,或者是以周回軌道,以同樣的角度,同樣的高度持續監視著地面。而對比起來,偵察衛星是為了獲取監視目標更詳細的情報會變更軌道去接近,降下高度縮小和目標的相對距離。」

「…啊~,原來如此哦~。先不管偵察衛星

,如果是用監視衛星來調查的情況下,香澄小姐不在監控的領域的話,就不會發現。」

「那麼用偵察衛星不就好了嗎?久我原能夠操控的偵察衛星不是有很多嗎?」

「你是笨蛋嗎?現在還不清楚用偵察衛星哪裡好吧」

「啊啊,的確如你所說的話……」

「樓希,監控的領域的設定是多大的範圍。」

「哈林頓的監視衛星是覆蓋日本全域陸地。」

「嗬,那么小香澄是被帶到了外國嗎?」

「或者是海上。Crepuscule擁有大型的客船。現在,監視衛星尋找船的大概位置將映像傳送過來…,」

數秒後,在屏幕上映現出從遙遠上空所捕抓到在海上描繪出白色軌跡的船的映像。

「艾琳?妲娜號,船籍賴比瑞亞,Crepuscule本部所擁有的客船。」

「……那樣看就像是玩具一樣呢。」

「這就是監視衛星的極限。為了獲取更為詳細的情報是有必要用偵察衛星從更加接近的距離拍攝映像。」

「船現在的位置是自相武灣南南西方向約四十公里處。伊豆七島西面的公海上。」

樓希將位置坐標發到了桂一的IDphone上。

「來到了日本的近海嗎….很難當做為偶然。」

「據說是為了將Priestess帶來而到訪日本,暫且算是符合道理。只是,因為這艘船好像也作為布教活動的基地而使用,所以香澄小姐被監禁在這艘船的可能性相當充分。」

「什麼啊,在我們在寒冷之中到處奔跑打聽的時候,本人是在參觀豪華客船?」

「不,我覺得和你所想得有一點不一樣…」

「好了,偵察衛星在船的上空轉動。」

映像切換成偵察衛星所拍攝的。

「再擴大一下這個映像,除去雜質…」

「哇,好厲害!看到船的甲板了!」

「排列在甲板上的黑點…….那是人嗎?」

「恐怕就是。」

樓希陸續展現映像分析的結果。

雖然肉眼只能看到是黑點,但是在樓希的圖像處理能力下確認到那是人類,而且,一個個進行分析是否存在符合條件的人。

「…那是在做什麼?」

甲板上移動的點排成了兩行往左右移動,然後描繪成圓靜止了下來。不斷重複著如此幾何學的動作。

「就像是幼稚園的遊戲一樣。」

「笨蛋梁瀨,又在說什麼奇怪的話。」

「囉嗦!只是從遠方看起來是那樣我才說出來。」

不久,在紅色閃耀的四角框圈中了其中一個黑點,然後化為綠色不停閃爍。

「……在那裡,香澄小姐。」

如果是人來看的話也就不過是個黑點。即使擴大到最大極限,也沒有工蟻和兵蟻的差別。先不談難以區別,甚至能數數也相當之困難。

「這個映像,能作為Crepuscule將冰澤取小姐監禁讓她無法行動的證據嗎?」

「你是笨蛋嗎?正因為有樓希的情報處理能力,才能確認到這個黑點是冰澤取女士。以人類的情報處理能力來看的話,只能理解為單純的黑點。不可能成為證據。」

「在說這些之前,說是'這是來自某國廢棄的偵察衛星的映像',也能夠成為證據嗎?」

「不行呢~,承認擁有違反國際條約的偵察衛星的國家大概沒有。」

「不要做那麼繞圈子的事了,我們去幫助她不久好了嗎——」

「所以才說你是笨蛋梁瀨。船上就等同於那個國家的領土哦。說過是馬蘭利亞船籍吧。」

「雖然東雲已經算是做得不錯,但是是賴比瑞亞。」

「所以啊~。在這個船上醡漿草無法行使警察權哦。」

「那麼,好不容易明白所在的地方卻什麼都做不到嗎?」

「什麼啊,明白到冰取澤女士所在的地方的話,就應該會有各種各樣的方法…對了,例如將現金收納帳送過去,源泉徵收票……」

桂一剛說到一半,就被舞的鞋底直接命中。

「請說的是幫助冰取澤的方法哦——」

相武灣沖的海上,艾琳·妲娜號的客艙。

Priestess眺望著窗外,嘆了一口氣。

窗外所能看到的模糊的陸地的一部分,是日本某個島吧。

這個東洋邊境之國,讓她一直煩惱著。

「乾脆,滅亡掉就好了……」

雖然絕對不能讓其他人聽到,但是她的本心。

對上諂媚,對下擺架子,出賣國家親自接近過來,絕不反省自己作為被選擇的人的責任的政治家們。

齷齪鎮定不安,愚蠢地一味順從毫無自主性,只會思考眼前利益的愚鈍的人們。不認可這種無謂的人們的教祖大人是正確的。雖然沒打算斷定東洋人全部都沒有救濟的價值,但是日本人之類沒有救濟的價值。

「教主大人究竟在考慮著什麼?」

作為自己的親生父親的教主大人為何要將日本選作為下次布教的最重要地域,她不明白。她也猜疑過,是不是猶如教團的幹部之間議論一樣,將作為鬼子的她派遣到遙遠的異國,是擺脫麻煩。

「….不過,不能從這裡逃跑。」

能夠肯定的是,作為和姐姐年齡距離不小的末女的她,在這裡做不出成果的話,肯定會被教主大人所放棄。

姐姐們在教團內有各自獨立的派系,互相競爭者。因為太年幼的緣故,所以她只是一個人,但一直至今都一個人走來了。

如果她要插入姐姐們的鬥爭之中,在教團之中生存下去,就必須在這裡做出成果。

敲門的聲音讓她回過神來,離開了窗邊坐在了椅子上。

「進來。」

深深低下頭走進來的是洛克塔姆導師。被人以長姐的心腹所認識的他在這次日本布教的同行是為了監視她吧,雖然相當有能力,但無法信用。

「失禮了,這一份是關於這次降伏狀況的報告書」

「多謝了….」

雖然報告書足足有三十頁,但是她關心的只有一個。

「冰取澤香澄……事情毫無進展呢。」

對於香澄的『降伏』的洗腦,完全可以說是毫無進展。對方簡直就像是極度不信任人類的神經過敏者一樣。

雖然是預料之中,但無法掩飾失望。

「關於這件事….」

洛克塔姆故意咳了一下,然後開始說道。那是他要開始斥責的時候的習慣。

「輕率地對下層的人搭話,我認為那樣是保持不了Priestess的威嚴」

「我第一次聽說你認可我的威嚴呢。」

「我個人是不會吝惜對有能力的人的評價。」

大主教的嚴厲的表情毫無變化。

當然,那是洛克塔姆裝作對她肯定的話。但再另一邊,暗中勸告她承認只有能力的話是什麼都做不到的。

儘管如此對於她來說的是壯膽的話。對於孤立無援的她,即使別人只是在心情上做出肯定的評價,但也足以令人感激。那樣就會誕生和長姐的派閥進行一些妥協的絲微可能性。

「失禮了,偏離了話題了。然後這邊是後天的派對預定出席的名單。」

洛克塔姆將名單放在了桌子上。後天的派對,是通過已經成為信徒的權勢者作為中介,讓Crepuscule紮根在日本的政財界的重要機會。可以說是這次日本布教,最為重要的節目之一。

「如果能將御堂財閥拉進來就好了,但是缺席嗎。」

「雖然是很遺憾,但是御堂轟是個奇怪的人,所以相當困難…作為代替,有著相當有趣的名字在裡面。」

Priestess看了一下寫在名單最後的兩人名字點了點頭。

「的確如此你…'只有頭'?那是什麼意思?」

「不清楚。」

「….我有一個想法。」

「明白了。」

Priestess和大司教的協商持續到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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