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卷 混戰的阿拉貝斯克喲 第六章 關於他不好的口癖(2/2)
出售草原犬鼠的利益是足夠填補店內半年的赤字的金額,不久新的名單又送到了店內。
在全國等級的名校中,聚集了大量的良家子女的十六夜學院和聖跡女學院的學生之中,持有白金卡或者大來卡的有錢高中生並不少。其他地方買不到的珍稀動物,即使無需標價,也能飛快賣出去。
但是他在那個時候沒有察覺到。伴隨著珍稀動物,他也將自己的良心切開零售。
不久那對中年夫婦就帶來一群年輕人介紹個店長。那群年輕人的打扮一眼看下去的印象就是認真的好青年。但是他們就像是忌憚他人視線經常出現在店內,提出要求讓他們將店內的後門作為近路來使用。有時候他們會硬拖著滿是傷勢的人來到店內,有時候他們會帶來一眼就能看出是和暴力團伙相關的人。這些年輕人的事情,店長一切都並不探討地滿足他們的要求。
在他不知道的場所無論進行什麼樣的犯罪,都和他無關。
即使他自身進行動物的違法販賣,那也是回應喜愛動物善意的人們的希望。人要是對自己的良心進行辯解,無論多少都能做到。
進入到店內的是個七人組,五個女子高校生和一個男子高校生,然後率領他們的事看起來有點不可靠的成年女性。
「……」
皮膚通透,頭髮整齊地剪成齊頸短髮的少女,緊緊抱住了籠子,凝視著在裡面活動的短毛兔。
「…亂亂,怎麼了?」
「…是甜蜜小噗噗。」
甜蜜小噗噗雖然是外表和它名稱所相符一樣可愛的角色,但是作為邪惡的一方的關底BOSS登場於某鬼畜18禁遊戲,以無底的精力儘可能對女性們凌辱的邪惡無比的角色。
但是對甜蜜小噗噗的認識只限於抱枕的亂菊,是不可能知道的。
「那是琉球兔。」
靠近過來觀察籠子的香澄說道。
「日本產?那麼是和華盛頓條約沒有關係呢?」
「不過,它是自然保護動物。」
另一方面,
「……這個能吃嗎?」
浩樹在黃金舌骨魚的水箱前嘟囔。
「以前好像會作為婚禮的慶祝料理。但是我覺得會在這裡說出那麼令人害羞的話的笨蛋也就只有小浩…」
雙胞胎的姐姐的臉變得通紅。
戀歌站在黃肩亞馬遜鸚鵡的籠子面前,向它搭話。
「你~好~,初次見面~」
對將臉靠近過來搭話的少女,鸚鵡就像是瞠目結舌地仰視著她,慢慢地發出聲音。
「……你是,笨蛋嗎」
這一句話讓大家都驚呆了,互相看著彼此的臉。
「吶,現在的事……」
她們的目的終究是對艾琳·妲娜號的搜查。揭發這個寵物商店完全是額外的。
連接上艾琳·妲娜號,或者是久我原桂一的這一條線。她們所追求的事物說不定就在眼前。
「請等一下,只有一次的話也會有偶然的可能性。」
「請交給我,我能夠完美地確認。」
在所有人都在半信半疑之下,克莉絲走在鸚鵡面前。
「要去了哦…」
克莉絲一動不動地凝視著鸚鵡說道。
「梁瀨弟!」
「……你是,笨蛋嗎」
鸚鵡立馬作出了回答。
「梁瀨浩樹」
「……你是,笨蛋嗎」
「小嘍囉」
「……你是,笨蛋嗎」
「英雄粉絲」
「……你是,笨蛋嗎」
「……毫無疑問哦,這個鸚鵡和老大見過面。」
「……克莉絲,你這個混帳……!」
但是對於浩樹以外的人好像是非常有說服力的結果。
「小浩,你很煩啊。…也就是說,就和蕾切爾的情報一樣,教團為了籌集資金走私被禁止的動物。這樣去思考也可以呢。」
「才不好!我堅決抗議!」
「小浩,囉嗦!」
「笨蛋梁瀨,囉嗦!」
「梁瀨,囉嗦!」
「…畜生!」
「雖然作為久我原所做的事感覺太過馬虎…但是,既然他都被裝作被洗腦的樣子了,也不能說這是奇怪的事。」
「那個…不過問題是並不是久我原在想什麼,而是能不能讓賴比瑞亞政府認可對艾琳·妲娜號的搜查…對不起,對不起!」
「不…冰取澤說得對。」
「決定了呢~,那麼就按照計劃進行喲~」
「了解!!」
圍繞成圓圈的客人們突然其來的聲音,讓店長慌張地跑過去。
「等一下等一下,客人。因為這間店上有動物在請不要發出太大的聲音…」
「你是店長嗎?」
少女展現出穩重大方可愛的笑臉問道。
「….是,我就是。有什麼事?」
店長不禁對少女的笑容看入迷而眉開眼笑…
「你~好~,我們是醡漿草協會的人喲~……我們到這間店要做的事情,你明白嗎?~」
戀歌將PP的執照伸到店長面前。
「私人警察?啊….怎麼會….」
在這一瞬間,他後悔了。這就是輸給了誘惑,一點點染手罪行的自己的末路。但是在迎接斷罪的時候,不會沒有人對自己的末路不感到後悔。那是和贖罪無緣的感情。
「然後呢~,有一件事想請教你哦~」
戀歌觀察著他的臉。
「進出這個店的人們,好像在到處傳播我們醡漿草協會和Crepuscule聯手打算征服世界的傳聞,你有沒有知道什麼啊~」
「那些傢伙…」
店長想起了那些年輕人的臉砸了一下舌。
「看來你知道什麼吶。能否告訴我?」
「哎?不….」
雖然店長想含糊其詞,
「雖然只是我的看法,但你會不會有可能在包庇著對方,或者你被人封口了。如果那是你值得用自己的生命來保證所去信任的對手就沒所謂了。」
克莉絲的話猶如劇毒般滲入了店長的心。
「…明白了。我會說出來。」
店長將自己所知道的全部事情慢慢地說出來…
「……我會被逮捕嗎?」
「你既有被逮捕的可能,也有在宅起訴的可能。這就要取決於法院和你自身的努力。」
「…我的努力?」
舞對感到疑問的他說道。
「吶,你請看一下,這些孩子們的籠子中。」
「只是波美拉尼亞狗而已,那個怎麼了?」
在籠子裡面的是出生三個月的波美拉尼亞狗的兄弟,但是舞的視線並不是在那裡。
「我第一次看到寵物商店會有如此骯髒的籠子。」
少女的話並沒有對他生氣,責備的意思,有的只是悲傷和可憐。
「啊」
她那樣一說店長才開始察覺到。籠子中雖然放入了毫無抵抗力的小狗們,但是自己已經有一周沒認真打掃了。
自從能夠買賣高額的珍稀動物之後,自己就不知不覺間輕視除此以外的動物,馬虎地去照料。
明明自己是因為喜歡動物,想讓動物幸福才開始這份工作的。
如此骯髒的籠子,就猶如現在的自己一樣。
「…不過,這些孩子們並沒有捨棄你呢。」
在籠子裡的小狗們,看到店長就使勁地揮舞著尾巴,興奮地吼叫著。
「你們…」
明明受到他的輕視,但它們依然信任著他。這樣的光景折磨著他所剩下的一點點良心。
「我….我以價值高低來看待動物…我的心就如這個籠子一樣骯髒。」
「骯髒的籠子只要打掃就會幹淨,……無論什麼,不是要看你自己嗎?」
對舞的話,店長慢慢地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