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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卷 迷惑的決鬥者 第二章 蜜糖梨子來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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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那個……恭喜入學。我們歡迎你哦。」

「多多指教了,舞姐姐。」

凜子嬌媚地依偎在舞身上,舞翻起了白眼,亂菊瞪起了眼睛。

「….凜子同學,你還有和我們敵對記憶嗎?」

「的確那也是我最大的疑問。你也應該知道十六夜學院是怎樣的學校。既然你將御堂轟視為敵人,那麼這個學校毫無疑問就是敵陣。」

「是呢,而且御堂本家那邊,也應該知道凜子同學是那次政變騷動的御堂家一側的黑幕,真能夠讓她合格。」

理佳一邊思索一邊說道,凜子凝視著她。

「理佳姐姐。…演唱會,太出色了。」

「…請不要再提!」

雖然凜子目光閃爍著說道,但是她所說的「出色的演唱會」的記憶對於理佳只能是心理陰影。

「…和御堂本家是休戰中。」

凜子恢復了認真的神情。

「休戰中?真意外。我認為無論是你還是御堂的家主,都是對敵人毫不留情的那一種人。」

「是的。的確,將敵人徹底打垮是我和轟伯父的….倒不如說是擁有御堂血脈的做法。….只是我們想到,真正的敵人會不會是在其他的地方。」

「是呢~我也是這樣的想的哦~」

和點頭的戀歌對比鮮明的是,桂一冷淡的話。

「你是笨蛋嗎?那時候明明說了那麼多,現在才總算察覺到?」

「這算什麼啊,突然稱呼人為笨蛋!?」

「這是久我原君的口癖哦,每次都在意的話可是受不了。因為他就是那麼使壞的人…啊哇哇,對不起!」

「什麼什麼?什麼回事?」

「….梁瀨同學,你也在那個時候同意這個人吧?除了笨蛋之外你好像記憶也不好哦。」

「這算什麼,突然稱呼人為笨蛋…」

「啊拉,稱呼笨蛋為笨蛋,有什麼錯?」

「小浩,你要接受現實哦。」

「那個…但是…是我錯嗎?怎麼對待的差別那麼大?」

「區區笨蛋梁瀨竟然要求普通人的對待?真是相當自大。」

「真囉嗦啊,笨蛋克莉絲!」

「也就是說呢~。御堂家的人們所擁有的利權是相當上等的東西哦~。特別是學園都市的價值,是金錢無法衡量的~。但是御堂財閥和東京的政治經濟界是對立的,所以這種恩惠是不會流到中央的哦~。所以自從建立學園都市起,日本政府和經濟團體聯合會一直~都打算無論多少都要插手計劃之中從而搶走御堂家的利權唷~。」

「嗬~原來如此…啊啊~!難道,新相武市會發生那麼多大事件,是因為和此有關係嗎!?」

「…….」

浩樹像是大發現一樣叫喊起來,在場的人都啞口無言,抱住自己的頭。

「….怎麼了大家,這種態度是?我究竟做了什麼?」

「…小浩,你至今在這個城市生活了十六年,現在才第一次察覺到?」

「雖然我認為是個大笨蛋,但我也沒想到你會是如此愚蠢…」

「…會對你有絲許期待的我真是個笨蛋。」

桂一對輕輕地嘆了口氣的凜子說道。

「期待?對梁瀨弟期待什麼是個相當無謀的事。」

「好過分啊,連前輩…….」

凜子默默聳了一下肩膀,拿起了放在抹茶碗旁邊的點心。

「我開動了…嘛,櫻花葉有著相當好的香味。這是什麼點心?」

「那是櫻餅哦~」

「櫻餅?所謂的櫻餅,不是表面粘有小粒粒的點心嗎」

「那是道明寺。因為那些粒粒的正體是蒸後的道明寺粉,所以是以此命名。雖然在關西,自古以來是成為櫻餅,但是在歷史上的日本點心的分類上,還是在這邊的——長命寺稱呼為櫻餅才是正確的。」

「我也是第一次看到。」

在關西長大的亂菊,稀奇地凝視著櫻餅。

「藤堂家那邊,原本就和御堂家的當主關係不錯吧?」

亂菊對凜子的話沉思了一下回答。

「是的…….我的確聽說過這種事,而且我自身在小時候多次參加御堂家的家庭派對。」

「嗬~。特意為了派對而從關西來到相武市?不愧為大財閥的大小姐呢。」

「說是家庭派對,那麼都是名人呢?真好。」

「十分無聊。大部分的客人都是大人,而且即使有小孩,也基本上都是受到圖謀政治婚姻的父母吩咐來接近我的。」

「呼嗯。竟然有這種事,真是辛苦了。」

理佳同情地點頭。

「啊!但是留下回憶的這種還是………」

亂菊剛說到一半,途中就說不下去了。

「…怎麼了,亂菊?」

「…不,十分抱歉。雖然我打算說出回憶起來的事,但簡直就像是有人對我說忘記了吧,說到一半腦袋就變得一片空白…」

「那樣可不行啊,不但胃擴張還有青年性健忘症。」

「誰胃擴張了!?誰青年性健忘症啊!?」

「不,先不論青年性健忘症,我也覺得胃擴張事實。」

「…你們兩人是打算向我找茬嗎?」

「毫無此事。我是打心底擔心你,從而不禁同情起來。」

「…久我原。」

聽到了和桂一不符的溫柔的話,亂菊臉紅起來。

只有原本擁有白色光滑的皮膚的她,紅臉的樣子才會如此顯眼。

「亂菊,你……」

舞露出了不安的表情,觀察著亂菊的臉。

「不對,這是…」

亂菊慌張地否定,她不知道舞會不會相信她的話,不過…….為什麼事情會變成這樣?敬愛的會長的…….最重要的人,埋在心中最深處的真正的感情,明明自己是察覺到的。

對,對於現在的亂菊最重要的是舞。…應該是如此的。

舞完全不懂亂菊的心中糾葛,臉上露出嚴肅的表情將手放在亂菊的肩膀。

「不會錯的!藏起來也沒用。我和亂菊的關係可不只是這樣的!」

「會長。」

然會舞說道。

「….你身體真的不好呢,勉強可是不行哦。」

「哎?十分抱歉,讓會長你有多餘的擔心…」

「多餘的擔心?沒有這種事?你以為我和你所度過的兩年間是什麼?你是我重要的拍檔。彼此無需多言,也比任何人都要更加心靈相通。」

(會長….雖然我很高興,你說出這種話,我聽起來只會覺得是在踐踏我們之間所度過的歲月。)

舞恐怕誤解了,但是當然沒有愚者敢於提出異議。

雖然是大錯特錯的誤會,但是會向這種感動的場面潑水破壞這種不懂風情的人……這裡大概會有一名。而且是在不懂氛圍的方面遠超於舞的強者。

「真是令人可憐。不禁同情起來了…因為橫暴兇殘的學生會長,積累了不少壓力吧。」

「哈?」

亂菊的表情突然變得非常可怕。通紅的臉色變成一片蒼白,就像是血色一下子退去一樣。

「…久我原,結果你要說的是這個?」

「什麼事?我從最初就一直打算說,因為暴君學生會長的任意妄為給學院的人帶來了恐怖和壓哇啊啊啊!!突然在做什麼~!?。」

「自己照一下鏡子!」

和怒聲一起,亂菊抓住了桂一雙腕狠狠地扔出去。

這個動作看起來是她所擅長的合氣道的呼吸投。但是合氣道並不是如此攻擊性的武道。平時的藤堂亂菊也並不是如此攻擊性的性格。

亂菊直直地站立瞪視被摔在庭院的石庭上的赤黑色的物體。無力地橫躺在地

面上的這個物體就像是剛剛才從冷藏庫拿出來解凍的章魚一樣,手腳向奇怪的方向所彎曲。

她所展現的表情和平時冷淡無表情的她沒有差別。但白皙的臉上泛起了紅潮,看到的人都會明白她在怒火中燒。

「…什麼給「給學院的人帶來了恐怖和壓力」?關於這一點你不是在無法言論他人的立場吧?」

亂菊毫不留情地放話。

「那個!……沒事吧?這樣?」

「啊,那個呢。完全沒問題哦。」

「平常的事喲~。」

看到所有人都在冷靜地看著,凜子想到。果然這些人並不是泛泛之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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