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卷 第三章(無題)- World_Decomposer(2/2)
「哇! ?」
「踩上去不會有任何實際效果,那樣只會分散我的注意力。」
一道粘稠的光從地板上筆直的、彎曲的、交叉的線條中發出來。一些東西在適合的軌道之間切換,沿著正確的路逕行進,但是濱面不能確切地說出這些東西是什麼,或者這會導致什麼。
「好了,那麼。我想我們應該從最基本的開始。」
科隆尊背過手,漫不經心地說著話。
她把這說得像吃飯時哼唱的調調一樣輕易。
「首先,我要建立魔法陣。然後我要在裡面畫一個Tau(古希臘第十九個字母),再把它分成10個部分。」
「?」
這與看起來很重要的三角形和額外的點是分開的。
純粹的白光只穿過了地板上必要的直線和曲線。一個白色的圓圈很快就圍住了科隆尊。
那張陰險的臉以她的長髮為屏幕出現了。
「其劍在手,樟腦火在地表象徵以上。」
這是什麼意思?
科隆尊舉起一隻手好像在叫計程車,然後,一陣劃破空氣的聲音響起。一個一米寬的盤子從十邊形的邊緣平穩地移動過來。它的底部沒有輪子,它是漂浮著過來的。旋轉著的盤子裡有兩樣東西。一個是沒有劍刃的儀式用劍,它看起來比國家之劍脆弱多了。另一個是一盤粉末,它看起來就像薰香。
科隆尊甚至沒有低頭看腳下的通訊員一眼。她伸出手來,那些古董物品就像被磁鐵吸引一樣,在她的手裡升起來。
她點燃了中間的薰香。
燃燒時長不超過一根香菸,但海風似乎並沒有影響它。
她站在白色圓圈的邊緣,逆時針慢慢地走著。
「火、水、風、土、無形的以太——五大元素。離開這裡。」
她低聲說。
她低聲說著,並繼續說下去。
「太陽、水星、金星、月球、火星、木星和土星——這七種行星力。離開這裡。」
她為每組畫了三個完整的圓圈。
白羊座、金牛座、雙子座、巨蟹座、獅子座、處女座、天秤座、天蠍座、射手座、摩羯座、水瓶座和雙魚座——十二星座的影響。離開這裡。」
她的逆時針行走停止了。
她靜靜地閉上眼睛。
「消除作為啟動點的王國。然後抹去它的根基,榮耀,勝利,美麗,嚴厲和仁慈。趕走它的理智和智慧,最終否定王冠的一切影響。離開這裡。」
有什麼東西劃破了空氣,聲音無比清晰。
科隆尊走到圓圈的中央,把劍刺進了地板,熄滅了樟腦火。就好像她踩滅了一個掉在地上的菸蒂。
「這樣,我就消除了24種力量和10種範圍之力。這座神廟現在只有一個目的,而且可以在不受任何其他因素影響的情況下對目標取得進展。」
這裡沒有實際的燈光和噪音。
事實上,發光的白色圓圈消失了,由一個大型直升機停機坪建造的神廟籠罩在一片淒涼的寂靜中。這就是改變。享受寧靜意味著理解零和虛無的概念。就像一座被時間遺忘的神龕或者神廟一樣,這裡的空間也成為了一種奇怪的存在。即使是無知的濱面也能感覺到。
事實上,神廟只不過是一個空盒子。
只有遵循適當的程序,它才能獲得舉行強有力的儀式所需要的功能。
這代表著蘇格蘭的三項榮譽。
還有斯昆石。
濱面意識到,那張邪惡的臉已經從科隆尊的頭髮上消失了。
惡魔抬起她美麗的臉龐,低聲說。
「好吧,現在不是引導出它真正目的的時候。現在用它來防禦是更好的選擇。」
在某種準備工作完成之後,她轉身向濱面走去。剛剛如果她不對他解釋一番,濱面就理解不過來了。
「你為什麼站在那兒?你的命運將在這裡決定。」
「可我到底該怎麼辦呢?」
「讓我看看迪翁·福春。」
她說得如此簡單,以至於他
一開始有些糊塗。過了一會兒,他才意識到她指的是他口袋裡的那78張卡片。這個卑鄙的醫生要求見那個病人,而他已經給了她那把國家之劍作為代價。他迅速地從口袋裡掏出紙牌,科隆尊便從他手裡奪過一個女孩的生命支柱。
當她看到把他們綁在一起的厚厚的橡皮筋時,她惱怒地嘆了口氣。
「你現在退出已經太晚了,所以我想我應該解釋一下。我創造的從四個世界降臨的化身並沒有像神之右席那樣限制我使用人類的魔法,但如果我讓你來啟動,那仍然會減輕我的負擔。」
就在她說這話的時候,她轉了轉手指,一個和剛才不一樣的大盤子順著地板爬了過來。這些設備肯定能幫助表演者保持雙手自由。這次不是劍,也不是薰香。這個一米寬的盤子裡有幾個水晶球和一個用火的光源。雖然設計很花哨,但它看起來仍像一個投影儀。
科隆尊蹲下來,把78張卡片放在投影儀的玻璃板上,旋轉著她的手。就像舞台魔術師一樣,她把紙牌擺成一個完美的圓環。
「不要把這誤認為是命運之輪。那只是大阿卡納的一張牌。」
她一定要警告他,但濱面並不知道這些牌叫什麼。
一聽到「福春」這個詞,他只是感到胸口一陣悸動。
當她把卡片沿著投影儀的玻璃面板滑動時,光線不知怎的反**出來,在地板上顯示出了一個放大版的阿卡納戒指。光源看起來非常不可靠,因為天空非常明亮,而圖像卻清晰可見。
「好了,這是魔道書的設計圖。」
說著,科隆尊又打了個響指。
提供光的火焰像煙火一樣改變了顏色。它變成了鮮艷的綠色,就像清潔劑GG上的污漬一樣。一種很像夜光顏料的粘性光出現在排列整齊的卡片上。
這些都是故意塗抹的劃痕和摺痕。它們是基本魔道書中不必要的雜質。換句話說,這些部分定義了作為一個個體的迪翁·福春。」
濱面一言不發,他非常安靜。
他仍然不明白她在做什麼,但一提到那個女孩的名字,他心裡就產生了更大的變化。金髮女人聳了聳肩。
「我以前說過它就像唱片上的凹槽,不是嗎?」我已經看到了那些小到肉眼無法看到的痕跡。如果將它們恢復到原來的狀態,迪翁·福春應該會再次出現。」
他終於找到了。
雖然那就像抓住一朵雲,但濱面仕上的目標就在眼前。
「話雖如此,你能看出這些記號是怎麼回事嗎?」
「誒,等等。」
綠光顯示了存儲數據的微小標記,就像磁碟上的凹槽一樣。他不能讓它們被改變,但它們似乎就像鼻涕蟲一樣在慢慢移動。
「那些東西應該移動嗎?」
「當然不。」
並不是這些標記的數量在增加。
恰恰相反。
雖然速度很慢,但塔羅牌上的記號正在消失。這些卡片正在被修復到原來的狀態。這個過程只是給人一種緩慢爬行的錯覺。
「魔道書原典不能被人類摧毀。即使你能暫時損壞它,它也會自動吸收地脈的能量來自行修復。」
科隆尊用腳碰了碰地板,迪翁·福春的一個記號就被投射在地板上。
「但這只是修復了魔道書的原始面貌。它不在乎迪翁·福春的性格。我對讓這些卡片作為魔道書提供知識不感興趣。我已經把這種能力重新定向到一個無害的方向,以便構建和保存這種人造人格,但……因為某個白痴有點努力過頭,還遭受了直接攻擊,那種阻塞在馬瑟斯和其他人身上斷了。事實上,自動修復功能會清除卡片上所有的小標記,然後它們就會變成白紙。它們將會變成純粹的、毫無意義的原始魔道書。」
「……我該怎麼辦?」
她將成為一張白紙。
創造那個女孩的一切都將被抹去。
仿佛她根本就不存在似的。
「一定有什麼我能做的,對嗎?我該怎麼阻止這一切!?」
「那是自然。」
科隆尊輕輕地揮了揮手,另一個大盤子沿著地板平穩地靠近。他們似乎在回應她的手勢。這個一米寬的盤子裡裝著一個捲起來的地毯。
她抓起它,在海風中展開。
「來吧,坐在這兒。」
「這是什麼?瑜伽墊? ? ?」
它曾被一位英國公主用過。這種想法會讓你變態般的血液加速流動,不是嗎?」
他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塔羅牌作為原始的魔道書,可以通過不斷吸收地脈的能量來修復自己。但塔羅牌還是塔羅牌。雖然它可以作為一種魔道書使用,但它本是被設計成一種用於算命的精神物品。」
「?」
「你只需要重新引導能量的流動。通過從人體中精煉魔力再發射過去,你可以阻止它吸收來自地球的力量。然後它將作為一種精神物品而不是魔法書發揮作用。這將停止自動修復功能。」」等等。能量?重新引導?」
「這只是一個權宜之計,可以堅持到到迪翁·福春重新變回自己。這就像用電鋸拉繩子一樣。一旦循環開始,它就可以切換回地脈。事實上,不斷地提煉魔法並非易事。這就是為什麼魔法師只是在臨時戰鬥下才會這麼做。」
「但等一下!在人體中做些什麼呢?你說得夠簡單了,但你得告訴我該怎麼做!我不能直接爬上掃帚就飛!!」
「我相信迪翁·福春是試圖以瑜伽為例來解釋卡巴拉的。」
這句話足以讓濱面的肩膀顫抖。
一個殘酷的微笑在科隆尊的嘴唇上綻開。
「放鬆你的肩膀,深呼吸。你所做的一切都是在將你的生命力提煉成魔力。這是所有魔法的基礎。我說的並不是那種為某一時刻的延誤,可能會讓你付出生命代價而設計的戰鬥模式。在這個大神廟裡你有足夠的時間,所以這並不難。重要的是保持正確的姿勢和呼吸。我將用正確的象徵和符號引導你進行正確的冥想。」
「…」
「你還不明白嗎?你可以把它想像成是在健身房從女教練那裡得到的私人健身課程。如果你還有問題,那只能怪你自己注意力不集中、肺活量不足和缺乏靈活性。」
是的。
聽起來很簡單。
對一個訓練有素的專業魔術師來說。
但你一定不要忘記,這裡的問題甚至不是專家和業餘愛好者的區別。
濱面仕上是一個能力者,而能力者與魔法根本不相容。
「我儘量吧……」
科隆尊沒有提到這些。
她只告訴他該怎麼做。她沒有提供額外的安全措施或任何形式的保證。
這個大惡魔並不關心他想要什麼。
她只需要人類的魔力作為一個方便的引發裝置。
「那就動手吧,孩子。你想救迪翁·福春,是嗎?你現在就有一種方法。不需要任何工具或天賦。只需要你的身體和一點努力。那你為什麼要猶豫呢?」
「是的,我明白了。」
最終,濱面很快做出了回答。
科隆尊得意地笑起來,但是……
「我知道這對我來說可能不會有好結果,但沒關係。告訴我,科隆尊。我該怎麼做才能跟上你的計劃呢?」
「……?」
這是一個輕微的偏差。
他並沒有天真地衝進來,帶著模糊的視線,在不了解風險的情況下抓住這一線希望。
他也明白。
他什麼都明白,但他仍在冒險。這與克勞利和馬瑟斯不同。這種反應她在那些知道危險的人身上沒有見過,他們召喚了一個巨大的惡魔,然後憤怒地拒絕服從。
科隆尊注意到嗎?
她注意到濱面把手伸進口袋,觸碰那塊完全普通的口香糖的短暫時刻了嗎?
她注意到他從那簡單的舉動中獲得了勇氣嗎?
「嘁」。
金髮女人輕輕地咂了咂舌。
「很好。我會一步一步地解釋。但一旦開始,你就不能在它完成之前停下來。」
「是的。但是你願意嗎?你不是為我劫持這艘船的。你有你自己的事情要做,對嗎?」
直到現在他還是這樣。
科隆尊並不認為他有種令人不安的善意。這種奇怪的團結感只是誕生於黑暗的後巷。
他們是同夥。
這個詞並沒有暗示主人和僕人的意思,所以這對科隆尊產生了一點刺痛。這種刺痛來自於不知道應該與某人保持什麼樣的人際距離。他沒有在她面前輕易低下頭。
她可能不需要向他解釋這一點。
那麼,當她開口說話的時候,是為了讓他恢復常態,使自己重新獲得主動權嗎?一個沉默的惡魔將一無所獲,因為人類不會盲目地相信他們。
「這對我的目標也有幫助,所以不必擔心。蘇格蘭的三項榮譽和斯昆石是莫阿薩儀式必不可少的組成部分,但我也想用純粹的人類魔法力量來作為引發劑。你只需要提供拉動鏈鋸繩索的初始力量。剩下的我來處理。所以我們的工作是相互關聯的。」
「我明白了。那就好。」
「先說清楚,當我的工作完成時,世界將被毀滅。你確定你要說『那就好』嗎?」
「…」
「如果你不明白,讓我先開導下你。我的名字叫科隆尊,我的數字是333,我的本質是擴散。就像水的天使只用水來顯現一樣,我的存在只是為了阻隔世界的聯繫,自然而然地打破所有的創造物。我會故意傷害世界上的每一個地方來製造瘡痂,然後我會在英國指揮,把它們都撕碎。這將導致世界沸騰,並創造一個每個人都將努力摧毀對方的瘋狂的地域。從鄰國的頑童到核彈頭,所有70億人都將面臨他們最大的敵人,並將彼此推向自我毀滅。就像老處女里的遊戲,我要讓敵人面對敵人,直到他們毀滅整個世界。這仍然會留下不會自然崩潰的孤立的小丑,但我會親手粉碎他們所有人。沒有一個人能逃脫。」
她真是個大惡魔。
她的臉上露出危險而誘人的微笑。
那如花一般甜美而又具有毀滅性的微笑,根本不符合一位身著米黃色修道服的女性。
「當所有這些傻瓜都專注於可見的混亂時,我將花時間為結局做準備。我是潛伏在生命樹深淵的大惡魔。但使用它的方法不只是攀爬它。」她用拇指指著胸口的中央。「我得到了這個身體,然後從樹上下來。在底層溺水的人只會想到爬上去,但連接是雙向的。我從更高的起點啟程,而我可以自由來去,所以這個暫時的層級對我來說並不重要。擁有一個有形的身體並不是一件壞事,因為它在這個世界上提供了實際的好處。它使我能夠到達最底部的物理和科學層,在那裡所有其他的相位都被摺疊起來了。」
「下面?」
「是的。想像一下,當地心模型說其他行星圍繞地球旋轉時,宇宙會是什麼樣子。這與當前的主流占星術不同,這只是一些簡單的心理練習……但是要確保這個假設不會讓你困惑。現在,有了這個模型,儲存神秘和超自然力量的力量會從行星外部傾瀉到地球上,但是地球的中心只是一個非常普通的泥土塊。這就是我們現在所處的地球表面。如果你把它移走,宇宙就會失去中心,就會分崩離析,對嗎?」
科隆尊舉起她纖細的食指,慢慢地旋轉著。
當她這樣做的時候,他們周圍的幾個大盤子開始旋轉。它們似乎代表了在行星圍繞太陽旋轉之前的世界觀。
「通過把所有的能量傳遞到這個基礎層,這個『底層』就可以被打破和移除。從那裡開始,所有的其他相位都將被摧毀。沒有核心,其他力量就無法維持革新。」
她握緊拳頭,從中間向外走出一步。
隨著它們從「核心」出發的方向被干擾,這些大盤子四處散開,相互碰撞。
一個簡單的動作就把一切都搞砸了。
「亞雷斯塔顯然想通過摧毀其他所有相位,只留下現在這個相位來拯救人類,但我的想法正好相反。通過移除中心的「底部」層,所有神話和宗教的相位都將被摧毀。這就是莫阿薩的儀式。以後什麼也不會留下了。」
濱面對此沒有回應。
他不明白這是怎麼回事,但他還不至於傻到連空氣中瀰漫的危險氣味都沒有聞到。
在討論拯救或毀滅世界的問題時,他並不能跟上形勢。他更關注眼前的人。這可能讓他的事項優先級倒退了,但這是人類的一個常見思維過程。例如,如果這艘船要沉沒,他更希望在冰冷的海洋中找到一塊漂浮的木頭,而不是思考這艘沉沒的船會如何影響整個衝突。人類是一種觀點狹隘的小生物。
這兩個人是同謀,他們都在相互利用。一旦其中一個達到了他們的目標,這個人就會放棄另一個人……或者應該是這樣的。
一旦明白了她的計劃,任何人都不應該答應幫助科隆尊。
「我該怎麼辦?」拯救福春的第一步是什麼?」
「我先告訴你正確的姿勢。先坐在墊子上。」
Part11
愛丁堡城堡中也發生了重大變化。
這一切都可以從年輕女騎士和騎士團長的對話中看出。
「蟒蛇巡航飛彈未能擊中目標。他們被擊落了。我們有無人機對前兩架飛機的詳細報告,但無人機被擊落了,所以我們只有對第三架飛機的簡單雷達報告。」
「很好。我們只想知道科隆尊對不列顛女王有多大的控制權……正如我們所預料的那樣,她給它的防禦注入了活力。」
「騎士團長,不列顛女王號服役時我從未登上過它,但它沒有特殊的魔法防禦設施,對吧?」
「神廟本身是普通的。這意味著它將擴大並武器化任何與中央祭壇有關的精神物品。例如,即使是四葉草或著兔子的腳也會被轉換成一個屏障,從而扭曲運氣,使所有靠近的船隻和飛機都會沉入大海……這很危險。這個初始攻擊通過默認設置,但是可以改變。憑藉蘇格蘭的榮譽和斯昆石,那個惡魔可以做任何事情。」
「…」
「直升機停機坪已經不見了,是嗎?一旦發生這種情況,神廟就不能從外部被摧毀。她會完全控制這艘船。」
「她大肆使用了作為清教徒時積累的所有知識和技巧嗎?」
「要試著消除那些不必要的偏見。現在的問題是,科隆尊在頂部,我們並不清楚她手下是否還有工作人員。在保衛倫敦的過程中,我們都陷入了混亂,我們需要儘可能多的幫助。如果我們開始與我們的盟友作戰,我們就無法克服這場國家危機。」
女騎士沒有公開表示反對,但她似乎在評估這裡的一切,包括她的直接上級的聲明。
每個人似乎都知道,騎士領袖偶爾會試圖與那位亞洲聖人對話,但在這裡為他辯護並不能改善情況。
那位馬尾辮的劍客一定是注意到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她身上,她在出去巡邏之前剛瞥了他們一眼。她可能是想避免引起不和,但她比其他人更傾向於與人保持距離。天草式十字淒教是天主教的一個分支,有著不一般的壓迫歷史,這些而直到二三百年前才得以終結。他們在暗地中保持了長久的信仰,同時發展出了高超的隱藏技巧,但這並不意味著原本是其教皇的她已經習慣了。
即使是最堅強的意志也會受到孤獨的影響。
騎士團長真誠地認為她是一個堅強的人。
「無論如何,我懷疑清教會的軍隊能否有效地對抗科隆尊,」女騎士說。
「是的,我不會為他們極力辯護,甚至去說謊。她知道他們所有的把戲,這一定很麻煩。甚至禁書目錄和她的完全記憶能力也被用在了科隆尊的計劃中。我們還失去了幻想殺手,這會讓我們更加痛苦。我的索洛姆法術可以使任何攻擊歸零,但只有當我明白敵人的攻擊是什麼時,它才會生效。我跟不上她的速度。可以肯定的是,我需要直接看到並且理解那已經消失在面紗之外的精神事物。」
聽到這話,茵蒂克絲開了口。
現在,這比那艘船更重要。
「333,擴散。」
她的聲
音在那間鋪滿紙質文件的石屋裡清晰地迴蕩著。
一旦她開了口,她的聲音就占據了整個空間。
「如果大惡魔科隆尊的行為是基於她的本性,她的目標將是整個世界的自然崩潰。」
「自然崩潰?」
上條當麻皺著眉頭要求解釋……他覺得奧帝努斯之前也說過類似的話,但她並沒有給出一個完整的解釋,他也沒有時間去理解。這是像美琴這樣的人第一次聽到這些事。對他們來說,了解相同的信息沒有壞處。
他很高興周圍有這麼多會講多種語言的人。即使伊莉莎女王和騎士團長都在場,他們也都是為了那個無知的刺蝟頭男孩而說日語。茵蒂克絲指著牆上那個不自然的空白點。
「科隆尊並不打算在這個世界上獲得某種利益,比如統治世界或成為億萬富翁。事實上,她拒絕接受那些固定不變的永恆贏家的存在。她認為所有的東西最終都應該被打破,這樣它們才能崩潰,並為下一個事物的誕生做好準備。她對邪惡的定義是任何打破循環的東西,比如不朽或永恆的王國。」
「打破這個循環?」
茵蒂克絲對上條的疑問做出了肯定。
「就像水的天使從根本上與水相連,科隆尊從根本上與333,擴散相連。她的本性和思考過程是專門為了自然崩潰的。她對這種破壞行為一點也不感到內疚。事實上,她可能根本不認為這是毀滅。當你在老處女遊戲中處理一張紙牌時,你並沒有破壞或殺死它,對吧?你把他們「結成一對」。就是這樣。」
御坂美琴和食蜂操祈看起來甚至比上條更困惑,因為他們只有科學側的經驗。他們半夜裡在高速公路上與黃金魔法師們搏鬥,但他們任何時候都不明白魔法的本質。
當她背上的機器手臂搖擺時,美琴皺起了眉頭。
「所以她是那種不希望世界上到處都是不可燃垃圾的人?」
「你為什麼要談論垃圾?」
當另一個女孩試圖給出一個更簡單的比較時,茵蒂克絲變得很困惑,這使得情況變得更加複雜。
上條肩膀上手掌大小的神交叉著雙腿,發出一聲惱怒的嘆息。
「把短劇留到以後再演,先把所有的信息都弄出來。個別的問題和理解要求可以稍後再來。」
茵蒂克絲和美琴歪著頭,繼續討論起來。
「現在重要的是,科隆尊讓自己身處險境是多麼的不正常。那個大惡魔真的不應該出現在歷史的中心舞台上。如果她想摧毀A組,她就去操縱B組,直到他們開始一場實力相當的衝突,在這場衝突中,他們會巧妙地摧毀了對方。她匹配的完美的敵人,在相互接觸後會各自毀滅。由於她提倡自然崩潰,她不可能讓任何一方繼續贏下去,同時永遠保持優勢。」
「這是個令人擔憂的想法,如果這是她在使用英國請教的最高主教權限所做的事情的話。」伊莉莎女王抱怨道。
即使在現代,英國清教也曾秘密懲罰過邪惡的魔術師,但現在他們有理由質疑這些人是否真的都是罪犯。在使用蘿拉·斯圖亞特的身份時,科隆尊以正義的名義粉碎了任何礙事的人。她堅持要攻擊足夠多的真正危險的魔法結社,以偽裝她想親手攻擊的,與自己不相干的人的真實目的。由於名單上的第一個是惡棍,全世界都接受了名單上的第9個也是惡棍的事實,所以她可以隨心所欲地進行破壞。
這就是她堅持使用人類製造的精神物品的原因嗎?
即蘇格蘭的三項榮譽和斯昆石。
即使是劫持聯合王國,也可能是大國之間相互對抗的一種方式。但這樣她就可以有效地摧毀整個堅持己見、拒絕被摧毀的人類。她總是會創造出最糟糕的組合,比如馬瑟斯和亞雷斯塔。
「她把事情安排好,讓A和B對立,讓他們互相毀滅。這就是偉大的惡魔科隆尊所做的。她打算用這個過程來分解這個世界上的所有現象和物體。」
茵蒂克絲將食指壓緊。
然後把它們分開。
「那麼,科隆尊自己呢?既然她喜歡這個互相毀滅的老處女遊戲,你認為有什麼毀滅的象徵能和她結成一對嗎?」
房間裡的氣氛甚至比他們周圍的石頭還要沉重。
這是一個突然的結論,似乎一下子就推翻了一切。
也就是說,現在不是放輕鬆,讓對話繼續的時候。
這和科隆尊有關,所以他們沒有時間放鬆。
不就是那個意思嗎?
科隆尊可以拿走這個世界上的一切,建立一個基於他們的弱點的交叉對抗,以確保他們相互毀滅。但是當科隆尊自己看著玩具盒裡的世界,把手伸進盒子裡按自己喜歡的方式擺放東西的時候,她是怎麼想的呢?即使他們掀翻了玩具箱,他們真的能找到和她力量相當的東西,和她結成一對嗎?
「…」
上條當麻低頭看著他的右臂。
那隻手臂現在已經殘缺不全了,它缺少了那隻象徵著幻想殺手的前臂。
「沒有。茵蒂克絲搖搖頭。「我不是這個意思,當麻。即使你仍然擁有右手的力量,那仍然是世界這個玩具盒裡的東西。這和科隆尊不匹配,她在一個被移除的台階上看著這一切。」
「這聽起來相當可怕。」第一王女莉梅亞嘆了口氣。「那我們一直以來聽聞的那個傲慢的詞:上帝呢?這裡曾有過神威混淆,蘇格蘭中兩個魔神頻繁露面,我相信男孩肩膀上的那個也算數。」
「這行不通。」茵蒂克絲看著這個下意識地試圖用不存在的右手保護他的小小理解者,結果卻被拉上了耳朵的刺蝟頭少年。」』惡魔』這個詞包含了幾個不同的含義:人類思想的黑暗面、墮落的天使和異教的上帝。我不認為我們所見過的魔神會和大惡魔科隆尊形成完完全全的一對組合。神威混淆依賴於埃及和希臘神話,所以他們是出於同樣的原因較為突出。他們擁有一些力量,但不足以引發直接衝突。」
「那我們該怎麼辦?」三王女薇薇安看著母親的裝備,小心翼翼地問道。「我們可以用卡提納來汲取天使的力量,並引導所有人在英國境內使用它。這聽起來似乎很無禮,但這也不會比大天使還要強大。它不是絕對的善,不足以與絕對的惡相匹配。」
就在這時,他們聽到一陣嘩啦嘩啦的聲音。
他們回頭一看,看見有人靠在門口,朝屋裡張望。
「亞雷斯塔 ?」
那個銀髮女孩渾身是傷。
那個魔法師知道什麼嗎?她是否制定了一個打敗科隆尊的計劃?上條就是這麼想的,但他顯然錯了。
「沒有用的,人類。即使她有辦法減輕她的原罪,亞雷斯塔仍然是一個生活在這個世界上的人類。她並沒有逃脫茵蒂克絲提到的玩具盒。她給不了我們所需要的。」
然後。
然後呢?
「我明白了。就是這樣。」亞雷斯塔說。「必須是來自外部世界的人。不僅如此,他還能創造奇蹟,因為他沒有原罪。那樣的話,我只知道一個候選人。這就是問題所在嗎,艾華斯!」
「艾華斯?我在無窗大樓里看到的那個存在?它是我們勝利的關鍵嗎?」
「不。」銀髮少女搖了搖頭。「在這種情況下,聖守護天使艾華斯和大惡魔科隆尊之間的直接衝突很可能會以科隆尊的勝利告終。儘管化身的問題會在那裡發揮作用。所以這不是重點。艾華斯只是準備了答案。」
「那還有誰呢?」
亞雷斯塔沒有回答上條的問題。
她已經找到了答案,但似乎有什麼東西在阻止她說出口。
她的臉因痛苦而扭曲。
Part12
就在那一刻,逃離埃及沙漠的房車開始漂浮起來。
它在飛行。
忽視重力是一個典型的奇蹟。
黑貓魔女想知道為什麼踩油門沒有任何效果,然後她回頭看了看車裡。
「嘿,嘿,嘿。」
她聽到一個聲音。
它來自一隻小手拿著的小號玩具。
當米娜·馬瑟斯意識到這是什麼時,她在面紗後面緊咬著
嘴唇。
她明白了。
她現在明白了一個比表面上看起來要大得多的策略。
而一旦她明白了,她就不能忽視它。有時候,一個偉大的想法會束縛你的思想。它會阻止任何其他在你身上產生的可能性。
她想不出別的辦法。
剩下的唯一問題是如何在情感方面處理這個問題。
首先,為什麼科隆尊持續地,如此執著地瞄準房車?
如果這不僅僅是殘忍呢?
如果還有其他原因呢?
「放棄吧,爸爸。現在是我步入聚光燈下的時候了。」
房車飛入藍天。
只有一個可能的目的地:英國。
Part13
稱它為從天上下來,可能過於不美觀了。
他們聽到了愛丁堡城堡外金屬墜落的沉悶撞擊聲。
亞雷斯塔·克勞利眼裡含著淚水。她剛剛得出了一個最壞的結論,而現在這個結論已經得到了證實。
「…」
有什麼在靠近。
他們走得很慢。只是慢慢地。
守衛城堡的騎士們大聲警告了好幾次,但他們得到的回應卻是暴力的聲音。不管這是誰,他都省略了任何複雜的解釋,用武力掃清了道路。他們有足夠的力量闖入整個英國的臨時總部。
神裂火織在做什麼?
聖人似乎不太可能這麼容易就被打敗。她可能一直在避免接觸,因為輕率的攻擊可能會在她本應保護的城堡內引發爆炸。或者她明白了客人的意圖,讓他們進去了?
然後。
一旦城堡里沒有人留下來擋住他們的路,這個人就來到了上條和其他人所在的地方。
那是黑貓魔女米娜·馬瑟斯。
嬰兒莉莉絲被抱在懷裡,身上穿著帶著死亡氣息的喪服。
「呵……」
這位銀髮少女……
不,這位父親試圖嘲笑命運所帶來的一切。
但他無法做到。
「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 !」
這是最後的鑰匙。
這是可以消滅科隆尊的消耗品。
「那真的是一束完美無瑕的白光。」
伊莉莎女王皺起眉頭,低頭看著她手中的卡提納。她是受英國整個體制保護的女王,但她現在可能覺得自己不如那個嬰兒。
「這是一個沒有被原罪玷污的純潔的靈魂嗎?」
「有過先例。例如,據說聖母瑪利亞在最後審判前就把她自己的原罪除去了。」
米娜·馬瑟斯到現在還機械呆板。畢竟,她曾與樹形圖設計者一起被用於量產超能力者計劃的規劃和驗證,該計劃已經創造了2萬多個軍事複製人。一旦她認為某樣東西是有用的,她就會堅持到底。
黑貓是死亡的象徵,她可能明白這一點。
與亞雷斯塔不同,她已經接受了這種情況。
面對這一信息,知道結局的人和不知道結局的人之間產生了巨大的鴻溝。
「這只是一種可能性,但這個靈魂卻受到聖守護天使艾華斯的保護,在一個多世紀的時間裡遊蕩在不同的相位。這不是原罪被除去的事情。你可以說這個靈魂不屬於這個表面世界。大惡魔科隆尊從牌桌上逃了出來,所以沒有人能和她結成一對。除了這個與她對立的因素。」
只經歷了一瞬間。
守衛騎士們聽了這話,身邊的氣氛就稍稍放鬆了下來。
目標就在眼前。
但是你不能忘記。
這種相互毀滅需要犧牲一個特定的靈魂。
這可能就是上條當麻和茵蒂克絲遲遲不願發表意見的原因。他們不知道什麼會引起這裡的氣氛的巨大變化。
「不。」
她這句話聽起來很幼稚。
亞雷斯塔·克勞利可能比嬰兒莉莉絲更孩子氣。
「那艾華斯為什麼還要救莉莉絲!」他知道會發生這種事嗎?他知道但還是在我面前炫耀她!?他那時就知道她會被用來拯救世界嗎?」
黑貓魔女的反應很明顯。
那個死亡搜尋引擎簡單地回答了這個問題。
「艾華斯是那個向你隱瞞真相的人,他沒有因為『這是必要的』而阻止你走上荊棘之路。即使事先解釋清楚一切,也可以避免很多不必要的流血衝突。」
「…」
「當你認真對待這件事的時候,事情之所以會發展到這個地步,是因為莉莉絲回來後你的所作所為。你不再是一個復仇者了。如果你從一開始就知道你會再次失去莉莉絲,這種改變就不會發生。我不知道在英國這裡發生了什麼,但是如果沒有它,你可能會在途中的某個地方失去生命,打敗科隆尊的道路也會被阻塞。莉莉絲死了,被帶回來了,還會再死一次。從聖守護天使艾華斯的角度來看,這可能是你控制情緒的最好方法,就像調節開關一樣。」
「你不是認真的……你不是認真的!!」
這個銀髮少女看起來,就像是一個面對著她自己建造的模擬器吐出的可怕結果的研究人員。
「是的,這種情況不是我計劃的一部分。我從沒想過莉莉絲會回來。我從來沒有想過在偏離了我的計劃這麼遠之後,能過上平靜的生活。但…不是這樣。這不可能。一定是搞錯了!這不在我的計算之中,我也沒有預料到,但我又遇見了她。我把女兒救回來了!!蘿拉就不一樣了。科隆尊只是科隆尊,所以那裡沒有人可以拯救!!但莉莉絲不一樣。她就在我身邊。如果我也失去了她……如果我失去了Nuit Ma Ahathoor Hecate safo Jezebel Lilith,那麼我做這些又有什麼用呢?」
有人可能會說這是亞雷斯塔應得的遺棄。
這個人類在世界的陰暗面散布了無數的陰謀,造成了不必要的衝突,傷害了那麼多人,所以認為她應該得到真正的幸福是很可笑的。特別是當她自己的詛咒註定了她的失敗。她的錯誤可能是認為這種暫時的幸福會永遠持續下去。
但是。
為什麼會這樣?
不管你把它叫做上天的懲罰還是神的懲罰,它從來沒有落在亞雷斯塔·克勞利的頭上。它似乎總是從那個強大的魔法師身邊閃身而過,之後反而毀滅了這個人類所關心的人。亞雷斯塔的妻子羅絲對他們孩子的死有愧,後來她成了酒鬼,但她做錯了什麼?嬰兒莉莉絲呢?她在學會說話之前就失去了生命。更不用說真正的蘿拉了。最後,只有亞雷斯塔一個人留下來,沒有人分享他多年來積累的所有財產、權力和知識。
「放棄吧,爸爸。嬰兒通過嘴裡的小號玩具開了口。「大惡魔科隆尊獲得了一個物理容器,所以她不可能被目前這一代只針對超自然力量的幻想殺手打敗。沒有別的辦法。這就是我被保存下來的原因。這並非簡單的巧合。有人為了這個目的故意救了我。假設你能得到你想要的卻不付出任何回報,那麼這是不是有點自私?」
「咳。」
「我一得救就放鬆了警惕,這是錯誤的。的確,100年前我就該消失了。正是由於艾華斯對我的利用,我才有機會看到這個世界,並了解到建立人與人之間的紐帶意味著什麼。我很幸運地得到了我所做的一切。」
「你在開玩笑嘛嘛嘛嘛嘛嘛嘛嘛嘛嘛嘛嘛嘛嘛!!!???」
亞雷斯塔尖叫起來。
她大叫一聲,把她的孩子從象徵死亡的女巫手裡搶了過來。
這個簡單的動作讓她幾乎失去平衡。在來這兒的路上,她已經受了許多傷:塞繆爾·里德爾·麥奎爾·馬瑟斯,神威混淆,以及假扮蘿拉的科隆尊。她用恢復魔法救了上條當麻,而的副作用以火花和水霧形式出現。她不該再去戰鬥。她應該提供她所有關於科隆尊的知識,並承擔一個在背後支持他人的角色。
事情又一次偏離了這個人類的預測。
她已經把書里的每一招都用上了。
很難相信她還沒死。如果每個人都抓住這個獲救的機會,很明顯,孩子很快就會被從亞雷斯塔身邊奪走。更糟的是,莉莉絲自己也同意不再不必要地延長她的生命。
一直是這樣的。
亞雷斯塔·克勞利一直表現得像站在頂端,但實際上,她總是那個被超越的人。
那些不負責任地向她扔石頭的人,事後從來沒有道歉過。
「爸爸。」
「不!我拒絕! !你是我的女兒!我不在乎別人怎麼說!你的生命是這個世界上不可替代的一部分!所以我不會把你交出去!不管這世界發生什麼!!」
「現在不是胡攪蠻纏的時候。如果你繼續發脾氣,我就用我的一個奇蹟把你擊倒。」
沒有人站在亞雷斯塔這一邊。
她面臨著地獄般的處境,連嬰兒莉莉絲都堅持要被用作工具。
然後。
然後。
然後。
「……該死。」
那個聲音不是很大。
但這個刺蝟頭的高中生的聲音比其他任何東西都更能穿透亞雷斯塔的內心。
「我們只有一個選擇。所以讓我們去打敗科隆尊,解決這個問題,亞雷斯塔。」
「! !」
亞雷斯塔·克勞利並不是魔神奧帝努斯。
她不能成為他的理解者。
「你肯定理解的。」
「不。」
「我們已經走了這麼遠。你把各種糟糕的科技產品聚集在一起,甚至動用了你在日本各地聚集的孩子們……不,是世界各地。妹妹們,風斬冰華,還有更多…我相信你知道一些我甚至無法想像的更糟糕的事情。我們不能忽視科隆尊,所以你需要利用你所能支配的一切來保護你那些需要保護的東西。你一定比我更清楚她是多麼可怕,多麼不可理喻!我說錯了嗎,亞雷斯塔?」
「我不會這麼做的!無論如何我都不會讓你帶她走。我不會再做復仇者了,我才不管艾華斯和科隆尊的事呢。我是一個人類。無論我犯了多少罪,這一點永遠不會改變。所以我再也不會讓任何人這樣對她了!我不會讓她被別人看不見的手操縱!!」
「你就是不明白,是嗎?」
她被一聲喊叫打斷了。
上條當麻沒有猶豫。
他繼續朝她大喊大叫。
「那就證明我們不用莉莉絲就能打敗科隆尊啊!!還有什麼辦法可以保護你的寶貝呢!!??」
亞雷斯塔·克勞利幾乎要從那個地方逃開。
但是她沒有被允許逃跑。
上條當麻走到她身邊,用他完好的左手抓住她的衣領,她淚流滿面地把孩子抱在懷裡。他們也許能理解,但他們仍然是敵人。他沒必要這麼客氣。那男孩在近距離大聲說著刺耳的話。
「我再也沒有幻想殺手了,我也從來沒有一個能夠理解所有這些神奇的東西是如何工作的大腦!所以你來做這些!!你可以接觸到英國王室,他們知道英國的所有內部情況,還有茵蒂克絲,她的腦袋裡裝著103,001本魔道書!!低下你的頭,請求他們的幫助,並利用這一切吧。如果你能擺脫這種情況,我們就不必用莉莉絲了。你可以救她!!讓我們打破艾華斯和科隆尊設立的賭局。在保護了你的家人之後,你可以成為那個笑到最後的人。所以你還不願意幫忙嗎!?」
亞雷斯塔非常猶豫。
但當她環顧四周時,周圍已經有了變化。
不。
那個銀髮少女完全忽略了這一切,因為她早已被恐懼和絕望束縛住了。就好像她失去了一切,除了復仇的目標。
世界會根據觀看它的人的心做出改變。
伊麗莎女王惱怒地嘆了口氣。
「嗯,我自己也有三個女兒。亞雷斯塔·克勞利遲早會認罪的,但我沒有那么小的心眼兒把這些罪行強加給一個嬰兒,讓她犧牲。」
「噢,媽媽,這話真難聽。你說得好像一個從未生過孩子的女人無法理解人類的情感。薇薇安,你應該是個善良的人,所以你也說些什麼吧。」
「…」
之後是背上附著A.A.A.的御坂美琴。
「我不確定是不是能把她們叫做我的孩子,但我的確有那些女孩的陪伴。它們會存在只是因為你很有禮貌地竊取了我的細胞,所以你應該知道我在說什麼。你認為我在保護他們的時候,會禮貌地遵守所有的規則嗎?」
「是的。如果有別的辦法,那就沒有理由犧牲。我已經記住了103,001本魔道書,但是當涉及到實際可用的技術時,你可能知道得比我多。如果你發現了什麼我沒發現的方法,我不介意。如果你說你將把不可能變為可能,那麼我就沒有理由阻擋你。」
「去找你自己的理解者。這個人類是我的,這裡沒有你的容身之處。但關係類型是否確切並不重要。如果你堅持認為父母和孩子之間的紐帶比其他任何東西都更強大,那麼你也許值得為之與全世界為敵。」
甚至黑貓魔女米娜·馬瑟斯也加入了進來。
「我正在閱讀透特78章,我認為我的角色是負責給你提供每一條我認為必要的信息,而不考慮好壞但是,如果你僅僅接受了這個選擇,我內心深處的米娜·馬瑟斯就會想打你。」
執政女王在這裡。有個level5也在這裡。魔道書圖書館在這裡。一位魔神也在這裡。他們能夠組成一個龐大的戰爭模擬器。
事實上,感到困惑的是嬰兒莉莉絲,儘管她應該比任何人都更能理解這件事。」等等。不該是這樣的!除了用我的生命,沒有任何方法可以抵消並封存科隆尊帶來的災難。」
「安靜,寶貝。不要低估成年人。」那位AI模擬器,那位妻子,那個寡婦對她厲聲回答道。「你的生命固然屬於你,但不要忘記,有人給那生命起了名字,給了你希望和祝福。如果你堅持要我們做一些讓嬰兒自殺這樣令人不快的事情,那麼我就不等科隆尊了。我要親自毀滅這個世界。」
亞雷斯塔·克勞利考慮了一下她剛才聽到的話。
她想了想,然後抬起頭來。
每個人都在外面等著她。
「都告訴我。把你所掌握的每一條信息和每一項技術都告訴我!!」
Part14
發生這一切時,有人在低聲細語。
是那個和米娜·馬瑟斯還有孩子一起過來的長著青蛙臉的醫生。
「你覺得怎麼樣?」
「我支持剷除所有魔法的一方。畢竟,我屬於科學側的木原。」
一隻金毛獵犬用人工聲音做出了回應。
他一定考慮得很周到,所以沒有在嬰兒面前吸菸,現在,他那冒煙的前腿正不停地在他的嘴邊移動。
「但我似乎就是無法切斷我與那個人的聯繫,因為他們是那種把整個世界和家庭放在一起權衡,然後馬上做出選擇的人。我還沒有墮落到對愛情不屑一顧。」
「所以?」
「我不在乎那個嬰兒可能是什麼,只要我最終能用科學來解釋它。就像我們現在所認為的,磷火是甲烷氣體,幽靈是等離子體。這件事用術語轉換過來,就是要在房車裡重新製造出新的肉體,所以我們要做的並沒有改變。你管它叫新容器是吧?完成它將是做到這些的最快捷徑。」
就在那時,木原腦幹轉動起那隻瘦骨嶙峋的手臂。
「是的,沒有這個我就無法振作起來。」
「在吸菸前你必須離開。」
「我不是這個意思。」金毛獵犬輕聲回答。「亞雷斯塔,我們即將受到攻擊。她唯一真正的敵人就在這裡,所以她當然要把她壓扁!!」
地下有東西冒了出來。
那個銀髮少女抱著孩子跳到一旁。一道金色的激流垂直地穿透了厚厚的石頭地面。長長的頭髮聚集在一起,形成了一個有翅膀的天使。
亞雷斯塔抓住了一份脫離牆壁的文件。
「一個埃瑟爾化身
。這是13:ZIM嗎!?」
「看來我們都在朝著將死對方的方向努力,」頭髮做成的天使說。「但我是唯一一個可以從遠處打擾這項會議的人。」
「不要擔心。我不會讓世界上任何人碰到莉莉絲。」
「沒人在乎你怎麼想。如果我有一點點失敗的可能,我就會把它消滅在萌芽狀態。我已經決定好了。」
然後,旁邊的厚石牆倒塌了。
但這並不是科隆尊做的。
一個巨大的金屬容器刺入了金毛獵犬旁邊的地板。它就像一個幾何網一樣張開,裡面裝著殘忍的、超出常規的武器。它們都附著在大狗身上。
當更有經驗的A.A.A.用戶用低沉的聲音說話時,御坂美琴驚訝地倒抽了一口涼氣。
「靠我吧,亞雷斯塔。」
根據所羅門的魔道書,任何舉行大型儀式的人都應該有三個同伴。同時還有個算不上是選擇的,一隻忠誠的愛犬。
Part15
一陣爆炸般的聲響震動了搖搖欲墜的石頭大廳。
A.A.A.
對魔術驅動鎧。
他是在來這兒的路上自己做的,還是在什麼地方還有備用的?圍繞著這隻神秘的金毛獵犬的武器集合與美琴的不同。她的武器會像惡魔的翅膀一樣展開,並用支撐腿把背上幾噸重的東西撐住。但這隻金毛獵犬似乎是利用空氣的力量漂浮在地面上。
「我真的寧願避免這些彎路。」
他開了口。
那隻大狗肯定是在用人類的語言說話。
「但要否認世界上的迷信,首先需要調查它們背後的具體現象。很好,那麼。全都告訴我吧,亞雷斯塔。我要把它們當作知識來吸收,這樣之後,我就可以拒絕它們的每一個字。」
那可怕的堆成山的武器可以看作是盔甲或者堡壘。
但御坂美琴不能只是觀察這個更有經驗的使用者的動作。
「哇!」
起初,她以為在武器展開時她失去了平衡。
但事實並非如此。她需要記住一個少年的右臂在被逼到死亡的邊緣時是如何被切斷的,而且是如何被傷得面目全非的。
「嘿,等等,它自己在動!?」
一束紅光從這隻大狗和御坂美琴的身上**出來。
這兩束光看起來比新鮮的血液還要兇險,它們在通往同一個目標的道路上相交。
「血祭?」頭髮做成的天使說。「但是歐西里斯時代的魔法不能傷害我,人類。統治者的法律已經轉移到別處去了!!」
「誰說過我僅僅停留在了男性神明的血上了,科隆尊?」
「那麼是巴巴倫嗎?在與女性神明短暫調情之後,你能完成什麼?你只是簡單地放棄了,被你如此辛苦地獲得的,聖經中十字架的力量所引導的男性奇蹟。瓶頸是很可怕的,不是嗎?重新開始並不難,但是如果你在完成之前卡住了,你會發現自己什麼都做不了!!」
「你這個傻瓜,科隆尊。舊建築上會有新建築。時代變遷並不是對不同方法的排斥。正是與伊希斯的聯繫給了我們歐西里斯,而正是歐西里斯之死讓荷魯斯閃耀。孩子的鬧脾氣並不足以改變歷史。如果我討厭基督教,我就不會學習魔法。但被釘在十字架上的神之子一直在根基之處。不管我有多討厭他,這個事實依然存在。」
「詛咒你……」
「所以我要把魔法之環連接起來。我會把伊希斯之路連接到歐西里斯,把歐西里斯之路連接到荷魯斯!!因果現在會將我的身體和大惡魔聯繫在一起。這樣,巴巴倫的猩紅之力就會迅速地把敵人射下來,它的所有波瀾也會回到我這裡!!」
銀髮少女站在這一切的中心。
兩個不同的A.A.A.像兩條狗一樣分站在兩側,但那些機器只不過是用來放大魔術師殺人的意圖,並把它發出去震撼世界的擴音器。
「那又怎樣?這團金色長髮嘲笑著,它看起來既像一條巨龍,又像一個天使。
但那笑聲並不意味著她對此掉以輕心。
一方面,惡魔的本質是使人誤入歧途的盲目信仰。他們欺騙人們相信一個不存在的未來或寶藏,並利用這件事把他們扔到地球的深處。
「你忘記了嗎?我的名字叫科隆尊。我是Da"at深淵中的大惡魔,我管理著所有想要登上樹或者爬下樹的人。你被拒絕了,亞雷斯塔。你不可能到達生命之樹上的三棵樹頂,但我可以自由地在整棵樹上上下移動!你真的以為你能在我面前挺住嗎?」
就在這時,除了亞雷斯塔·克勞利之外,有人在不遠處說話了。
穿著純白色衣服的禁忌少女張開了嘴。
「法之書就是從星球外帶來的知識。它的本質隱藏在行星自轉之外。正確的知識可以通過消除所有的障礙而被了解,而在它降臨於你身時,它就被暴露在外。」
「什—?」
103,001部魔道書又怎麼樣?
不管那個女孩儲存了多少文本,如果不知道如何解讀,她是讀不出法之書的核心的。這意味著她不能利用它的知識。那部魔道書內置了數百種錯誤的解碼方法。現在所作的任何嘗試都沒有什麼可怕的。那個魔道書圖書館的努力現在還不足以增強亞雷斯塔的力量。
然而……
天王星之外發現的一顆行星使占星術陷入混亂。但是冥王星並不阻礙宇宙的運動。例外的星辰位於其他地方。觀察星辰。新世代仍在等待著未來的某個時刻。」
「還是……錯了嗎?這不是給亞雷斯塔的!?你是在操縱我的咒語,把我拖進這種誤讀的模式里去嗎?」
就是亞雷斯塔把法之書散播到到人間的。
不管別人在她耳邊低語著什麼,她都不會讀錯她寫的那本書。
所以這只會影響科隆尊。
「嘁! !」
「感覺被震動了,科隆尊?仔細想想,1909年的召喚實驗也是如此。你成功地壓倒了召喚者我,但是你沒有對支撐我的諾伊堡做出解釋!!」
銀色少女輕輕地伸出一根手指。
她的身旁的兩座AAA發出最終的兩道閃光。
一旦注入他們原本的力量,他們的能量就會急劇增長。
這就像一種共鳴。
這個奇怪的金髮怪物從裡向外開始爆炸。
就像氣球爆開一樣。
那些細而無力的絲線從空中落下,就像一張巨大的蜘蛛網斷裂後產生的餘波。
「什麼?」
御坂美琴仍不明白她做了什麼。
她對這次勝利並不感到高興。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那件可怕的武器違背了她的意願。
那些惡魔的翅膀這麼做了。
光是這個事實就使她的內心產生了一種冰冷的感覺。
她很害怕。
她想找個人——任何人——來討論這件事。她想找到一個自己無法解決的問題的答案。但只有那麼些人能幫她。銀髮少女可能對這件事了解得最多,但美琴覺得她不太能和那個女孩輕鬆地交談。金毛獵犬則過於神秘了。
「……食蜂……」
這裡只有一兩個選擇。
美琴張開機械翅膀拍了拍空氣,回頭看了看。
(還有那個笨蛋……)
她的想法停滯在那裡。
仔細想想。
她被剛才發生的事弄得不知所措,可是在這期間,他們兩個到哪兒去了呢?
Part16
城堡里不斷傳來毀滅性的爆音,所以有人偷偷溜了出來。
她有著蜂蜜氣味的金髮和優美的身體曲線。
食蜂操祈只穿了一件泳衣,外面披著雨衣。
(我不適合直接面對那樣的敵人。那裡還有御坂同學和那條狗?如果他們
中的任何一個用流彈打到我,我就會被炸成碎片的。)
此外,她第五位的力量可以控制人類的思維,所以她不適合純機械的東西。這就排除了使用子彈和炮彈的可能,但心理掌握也可能對那一大團人類的頭髮無能為力。當她看不見真實的臉或身體時,她很難想像那會起作用。
最重要的是……
「…」
走下半圓形拱門,走在一些石階上時,她把手伸進掛在肩上的袋子裡。
突然,樓梯倒塌了,另一個敵人出現了。
邪惡的金髮造成的毀滅洪流垂直地爆發了。
「我相信我說過,我會把哪怕是最微小的可能性消滅在萌芽狀態,人類。」
「是的,我有一種感覺,我的欺騙能力不足以應付這一次。」
食蜂操祈笑得很苦澀。
她鼻子裡有一股生鏽的氣味。
完整地講述這次的情況可能很簡單,但食蜂不可能對這次突然襲擊做出反應。因為沒能提前發現它,所以它擊中了食蜂,讓她在空中旋轉,直到她倒在破碎的石階上。她並不習慣這樣打架,所以她不知道這對她造成了多大的傷害。但當她試圖站起來時,她只感到背部有一陣劇痛。
「……! !」
她咬緊牙關,用鏈子把包拽到身邊,然後從裡面拿出一個遙控器。
然後,她把它對著自己的太陽穴上。
「第433類:痛覺關閉。我可以減輕身體的疼痛,並讓它繼續移動。」
她現在可以移動了,但實際上她並沒有治癒傷口。在這種糟糕的狀況下,再次移動會使他的傷口更嚴重。
(真不敢相信……)
她是一名人類心理的專家,所以在一個滿是無人駕駛武器、怪物卻沒有人類思維的人的戰場上,她沒有立足之地。
顯然有很多老練的士兵在保護愛丁堡城堡,但是食蜂不能指望他們來救她。城堡里到處都是爆炸聲。更多的金色頭髮可能在其他地方造成了損害,從而轉移了他們的注意力。此外,這位專家一直在利用她寶貴的能力,在她移動時避免被發現。這時候希望一個扎著馬尾辮、手執長刀的女人在她再次躲藏的時候出現,這未免太自私了。
沒有人能跑過來,因為這裡沒有人能看見她。
食蜂操祈自己拆除了為她準備的安全裝置。
「我明白了。」
那抹金色像一條大蛇一樣升起,從不同的角度打量著這位姑娘。
它開了口。
「人類是如此奇怪的生物。這是合理產生的恐懼,而不是逆生命樹之力的結果。」
「逆…什麼?嗯,我知道這聽起來一定很迷幻。」
什麼東西從她打開的包里溢出來了。
那不是遙控器。
這是一個由兩個圓柱體組成的冷卻容器。一個馬達旋轉外圓筒,可以比普通的冷卻片更快地冷卻裡面的東西。它們通常被當作更大的飲料瓶,而御坂顯然把這個錯當成了冰茶,但並非如此。
首先,那生鏽般的氣味並不是來自食蜂的身體。
(一定是蓋子破了。)
食蜂操祈站起來,抓起冷卻容器,嘆了口氣。
一些深紅色的液體從壺蓋邊緣滴落下來,就像不禮貌的孩子嘴角流出的口水。
「我不想假裝我知道它是如何工作的,」頭髮做成的天使說。「畢竟,如果它被簡單地切斷,就會自己創造一個替代品。」
「……?」
「從科學的單一觀點理解它是不可能的,但反過來也是正確的。也許它裡面有一塊拼圖我看不見。但無論如何,這可能是一些錯誤的後悔導致的結果,但幸運的是你還冷藏著它。」
那時,亞雷斯塔已經控制了美琴的A.A.A.,並用鏈鋸砍斷了男孩的右臂,因為銀髮少女認為,這會妨礙她的治療。所有人都在關注這個男孩是否能活下來,但那隻斷了的手臂後來怎麼樣了?
它不是正好落在食蜂抱著它的胸中嗎?
「我覺得很奇怪,幻想殺手並沒有回到它原來的主人身邊。但這對它只是暫時的欺騙。它最終會回到他的身邊,不論你多想把它藏起來。」
「我知道……」
食蜂操祈並沒有因為這個現實的原因而把右臂藏起來。
那隻右手是罪魁禍首。
這已經不是那個男孩第一次被逼到死亡的邊緣了。上條當麻總是依靠他的右手來突破命運所賦予他的一切。
那麼,如果?
如果他沒有幻想殺手,他可能就會避免做去任何危險的事情。
當然,一旦事件平靜下來,對戰場的詳細檢查完成後,人們就會注意到那隻右手已經消失了。這個男孩可能會開始尋找他丟失的手臂。
但是上條當麻有一個缺陷。
由於某個事件,他無法正確地辨認出食蜂操祈的臉,也無法長久地記住它。
「…」
如果有其他人把它藏起來,上條當麻也許能找到那個人並收回他的手臂。一些令人討厭的學園都市科技公司也許還能重新安好它。
但是。
即使是這樣。
食蜂操祈會在他的嫌疑人名單中消失。即使所有人都覺得她可疑,他也想不到她。所以御坂美琴並不會這麼做。在這種情況下,食蜂不得不把它藏起來,自己離開這裡。
她很害怕。
她看到她最關心的人變成了一堆無法辨認的紅黑相間的東西,嚇得魂不附體。
食蜂操祈不是茵蒂克絲,她也不是御坂美琴。
這次她終於登上了舞台的中央,但她註定要像亞雷斯塔一樣在幕後工作。她是常盤台的女王,她暗中操縱著人們,使自己受益,同時免除傷害。
世界的命運和人類的未來對她來說並不重要。
就像亞雷斯塔為了保護莉莉絲而偏離了這條道路,這個金髮碧眼的蜂蜜女孩毫不猶豫地為她在乎的人踏上了這條路。她不在乎他是否會覺得她的行為令人毛骨悚然,也不在乎他是否會以失望的嘆息作為回應。
因此……
「把你保存的那隻右臂給我。我感覺不到你有什麼威脅,所以我沒有合適的理由去殺你。」
「騙子。不,我想你嚴格來說沒有撒謊。你殺人不需要理由。這就是事實。」
「如果你明白這一點,那你就試著求我饒你一命吧?」
「沒興趣。」
因為遙控器控制不了這團頭髮,所以她沒有機會逃脫。但她大膽的微笑不僅僅源自於她高貴的氣質。食蜂的目標是讓幻想殺手遠離那個少年。如果她能激怒這個神秘的攻擊者,促使它做出一次強大的攻擊,這對她來說就很好了。現在這種情況下,她已經沒有辦法得救了,所以她只想摧毀並徹底抹除那隻擁有幻想殺手的右臂。
「……好吧。」
金色的怪物升了起來。
這是個埃瑟爾化身,一個天使的虛假形象。
那個頭髮做的怪物看到了它的目標。
它出現在城堡內時,已經無情地摧毀了數十噸甚至數百噸的石頭。這樣的攻擊比與一輛大型自卸卡車正面相撞要更強大。那個穿泳裝的女孩會立刻被撕成碎片。
對於發生在那個少年身上的事,她知道得太清楚了。
但她還是選擇了反抗。
她所能做的就是掩飾她的痛苦,所以她做的最多的事就是微笑。
「最近我做了很多超出我能力範圍的事情。但我想,現在這樣是像我這樣的配角唯一能指望的命運……」
世界為之顫抖。
時間在食蜂操祈身旁停滯了。
大惡魔科隆尊的埃瑟爾化身發起了一場足夠擊穿這座沉重的城堡的,毫無憐憫的打擊。
但是。
但是。
這聲吼叫並不是來自金色天使。
「該死的……你! !」
這個聲音不屬於學園都市的第五位。它也不屬於科隆尊。
是的,不需要任何線索就可以知道。
但女孩早已忘記。
他戰鬥是因為右手的特殊力量嗎?他打架是因為認出了某些人的臉嗎?他戰鬥只是由邏輯鏈引導產生的行為嗎?
不,不,不。
對這一切有一個簡單的解釋:上條當麻去戰鬥,是因為他是上條當麻。
他是否有右手不重要。
一種人的肉體被銼掉一樣的聲音出現。
他的手臂上再也沒有幻想殺手了。事實上,那隻手沒有拳頭,肘部傷口只是被燒灼過以止血。
這種痛苦,肯定遠遠大於食蜂使用她的能力阻斷它之後的感覺。
他又受到了一次猛烈的攻擊,而他的傷口已經很難去支撐了。他用自己的手臂作為靠墊,稍微改變了埃瑟爾化身的路線。這並不屬於閃避或防守。這不是一個適當的你退我進的戰術。但當他面臨一個毫無意義的選擇時,決定哪個部位是讓自卸車撞到的最佳部位是他明顯會做的事。
僅僅是因為疼痛,他就很容易死於休克。
然後。
然而。
「你……還疼嗎?」
那是少年說出的第一句話。
「現在一切都沒事了……我會對……這該死的東西反擊!!」
他不能通過看見她來認出她,即使他搜尋整個記憶,他也想不起來。他怎麼在這兒找到她的是個謎。但他卻把自己的痛苦放在第二位,把對那個女孩的擔心放在第一位。
男孩右肩上拳頭大小的女孩伸出了她的小舌頭。
奇蹟的背後隱藏著一個無聊的把戲。那個女孩很可能已經感覺到這種奇怪的現象,預測到下一個怪物會出現在哪裡,並指引上條當麻來到這裡。
但這仍然是不同的。
這忽略了問題的核心。
即使他知道金髮怪物會出現在哪裡,為什麼那個男孩會衝到這裡來?他並不知道食蜂操祈的存在。所以,即使有手掌大小的女孩的引導,他也只會看到一個怪物出現在一個空曠的地方。他可以忽略它。那不值得他在這裡瘋狂地奔跑。
但是。
即便如此。
事情的完成度停在99%。看起來就像所有的齒輪都裝配在一起,但最重要的一個齒輪不見了。儘管如此,他還是來了。力量本不能通過齒輪傳過來,但這沒有關係。
除了奇蹟,你還能稱之為什麼?
(哦)。
坐在地板上,望著那個受傷男孩的後背,食蜂意識到了這一點。
上條當麻會戰鬥僅僅因為他是上條當麻。
右手是無關緊要的。
就像他以前救過食蜂操祈一樣,現在他又要救她了。不管她做什麼,不管她想出什麼計謀,她都阻止不了他。
他甚至直接打破了學園都市統括理事長亞雷斯塔的計劃。
當然,這個女孩在最後一刻的聰明嘗試終歸是要失敗的。
「……我……」
她不再擺出女王的姿態。
她咬著嘴唇,低著頭,像個女孩子一樣開了口。
這代表她一直對他保守著秘密嗎?還是代表要放棄阻止他?
「對不起,上條先生 ! !」
她把從冷卻容器中釋放出來的東西扔了出去。
它在空氣中旋轉。
不需要縫針或打石膏。不可能發生的事就發生在她眼前。傷口像絲帶一樣張開,那個物體完美地附在上條身上正在流血的肘部。
所有這些都聯繫在一起。
另一次攻擊到來了。
男孩的右手打破了所有的威脅。
這不是他們第一次聽到了破壞的聲音。
「這……能行?」
金色的頭髮散落在空中,反射著清晨的陽光,發出閃光。
就連少年自己似乎也對這個結果感到驚訝。
他一直是這樣的。
他從來沒有注意到自己的價值,也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是否真的有機會獲勝。如果他看到有人受傷或被逼到一個角落,他會直接衝進那道地獄之門。
這就是他。
要是他不是這樣,她又怎麼會那麼思念他呢?
「這和以前不一樣了。我的手對頭髮的攻擊有反應了?」
他的右手。幻想殺手。
食蜂操祈覺得那些東西已經回到了它們應有的位置。
她明白。
因為她也曾這樣得救過。
行間3
這片海域位於大不列顛和愛爾蘭之間。
具體來說,這是曼島以南的地區。
「考慮到地理條件,我想我們會在附近找到它。」
站在海邊,用雙筒望遠鏡眺望大海的那個女人,其紅金色的頭髮如炸蝦般捲起。她穿著一件看起來像緊身連衣褲的連衣裙,外加一條長裙。她的名字叫安娜·斯普倫格爾。但她真的需要那些雙筒望遠鏡嗎?如果她說她能用肉眼看到火星的表面,瀧壺也不會懷疑。
一旁的瀧壺皺起了眉。
「那是什麼船?」
「大不列顛女王。」
「我從來沒有感覺到這樣的信號。它不只是從一個地方到另一個地方。就好像它超越了三維空間。」
「嗯,我們說的是出現在這裡表面的深淵大惡魔科隆尊。你會覺得這就像世界的內部器官被拖出來一樣。真的,我們非常幸運,基本定律還沒有完全崩潰。」
她對此不再感興趣。
這位女士抓過她的一卷頭髮,把玫瑰的裝飾拿到嘴邊,嗅著著花的芬芳。
「你看不見直升機停機坪嗎?」
「嗯?但是……」
「我不是指表面上的那個。我是說裡面的那個。你在那裡看不到任何人或工具,是嗎?你看到的那個空直升機場並不準確。」
如果瀧壺理後這個普通人發現這個紅衣女士的話讓人難以理解,那這位女士肯定不一般。她對適應周圍的世界一點也不感興趣。她甚至比麥野更以自我為中心(麥野對自己的身材非常在意)。
斯普倫格爾夫人把雙筒望遠鏡從眼睛上拿下來,瞥了一眼驚恐的瀧壺理後。
「現在我來解釋一下這裡即將發生的事情。」這位身穿紅色緊身連衣褲和長裙的女士,非常隨意地講述起這件事。「首先,科隆尊將把大不列顛女王的移動神廟放置在一個特定的位置,並試圖利用蘇格蘭的系統劫持英國。而她可以使用蘇格蘭的三項榮譽和斯昆石進入這個系統。她的目標是毀滅世界。在第一階段,她將讓70億人類自相殘殺,她將以此為契機,潛入生命之樹的底部。一旦到達世界的基準面,她將傾注大量的力量,強行摧毀它。所有相位都是重疊的,但是傳說中的神並不只是由這些相位支撐的。天堂和地獄不能完全獨立存在,所以如果地基面被摧毀,底部就會掉下去。」
「…」
「好吧,你可能並不完全理解這些,這裡有另一種看待它的方式。你男友站在科隆尊那邊。不管他們達成什麼樣的妥協,如果他堅持到底,世界都會毀滅。」
說完,安娜·斯普倫格爾把注意力轉向了衝突的另一邊。
「如果亞雷斯塔的小隊有腦子的話,他們現在就應該把一些事情弄清楚了。比如,不列顛女王的神廟可以放大並武器化任何魔法,但科隆尊並不是唯一一個可以利用這一點的人。一旦亞雷斯塔的小隊到達神殿,他們傷害科隆尊的術式也會被放大。」
「…」
又一次,瀧壺理後只能保持安靜。
「由於惡魔是由一種類似於電幕的能量構成的,所以可以用適當的方法將這種能量的一部分切斷。可以通過分裂來削弱他們。我的意思是,科隆尊自己已
經做到了:比如Q魔545。為了便於使用和防止叛亂,那個人造惡魔把所有不必要的功能都砍掉了,所以她專門研究著戰爭的瘋狂。那麼,如果用同樣的方法,你就不能從科隆尊身上切下一些東西來削弱她嗎?做的太過頭,你就會剩下一個完全可以用人類手段殺死的核心,你不這麼認為嗎?」
瀧壺理後無法選擇打敗或者保護科隆尊。
如果她反對這場衝突的任何一方,她將很快被摧毀。魔神不會總是來救她,安娜·斯普倫格爾的真實意圖和能力都是未知的因素。至少,這名女子潛伏在幕後的事實表明,她並不想站在聚光燈下。瀧壺理後可能比英國任何人都要孤立,包括科隆尊。
這就是為什麼她必須知道雙方在做什麼。
她不能只專注於某一方面。她必須密切注意任何可能傷害濱面仕上的事情。
「科隆尊用拯救迪翁·福春的希望吸引了濱面仕上。她現在可能在教授他些什麼。這意味著他們將開始讓能力者使用魔法的禁忌行為。這不是或早或晚,或者或多或少的問題。很有可能在第一次嘗試時,他的大動脈就會破裂,濱面會立即死亡。除非你教給他那些我教給你的修改過的秘密占卜技術。」
「那我該怎麼辦?」
安娜·斯普倫格爾這裡的問題在於,她並沒有簡單地說他們會拯救濱面仕上。這意味著她沒有要求他們放棄福春。
如果瀧壺教授濱面正確的方法,她可以拯救他和福春。
但是,如果她不把這種方法教給他,他就會死得毫無意義,他們也救不了他的命。這一切都是因為濱面讓自己承擔了不必要的風險。
如果這真的有可能,她看不出有什麼壞處。
安娜·斯普倫格爾不是一個要求以她靈魂作為代價的故事書中的惡魔。
事實上,這是一筆很好的交易,如果她什麼都不說,讓機會從她身邊溜走,她就會感到內疚。既然她已經聽說了這件事,她不能袖手旁觀。
(濱面…)
「英國的反擊將很快開始,這將給這片平靜的海面帶來巨大的混亂。這將不僅僅是英國和科隆尊之間的衝突。那些痴迷於戰鬥的魔神應該會介入,雖然只是為了好玩。我可以保證。」那個頭髮像紅棕色炸蝦般捲起的女人舉起了一根手指。「利用那個時機上船很不錯。這就是為什麼我沒有把愛丁堡城堡里的魔神和那群人都消滅掉。所以,讓我們好好利用它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