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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卷 第二章:(Untitled)——Over_the_Checkmate(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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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一件事他是肯定的。

(除非我把他甩掉,不然我就救不了福春。)

有了這樣一個敵人,他懷疑自己是否能通過在下一站逃跑,或者按下緊急停止按鈕、跳到鐵軌上來逃脫。如果他想的話,第一位可以和飛機玩抓人遊戲。

他感到口袋裡越來越熱,於是他透過長褲按了按手機。

(安涅利,你的計算找不到答案的,所以先把這個問題擱置起來,繼續下一個問題。不要專注於比較規格,尋找擊敗一方通行的方法。我不在乎結果是否不容樂觀。但肯定有別的辦法。」

也就是說。

這就像感覺後牙疼痛一樣。他不想承認自己有蛀牙,但拖延只會讓情況更糟。

(我有時間考慮。我必須考慮。他可能是最可怕的怪物,但是這輛車的載客量超過了它常規的250%。他不會把這輛車和裡面的人都撕成碎片。我需要觀察一下情況,跑到另一輛車上去。

濱面用來平息焦慮的計劃在他眼前分崩離析,但他不能就此放棄認輸。他咬緊牙關,又開始考慮這些情況。然而……

「(呢,嗯嗯……)」

他聽到一個被壓低的甜美的女聲。

而且近在咫尺。

事實上,這個女孩正壓在他身上。

「(請-請停下。不然我會叫的……啊。)」

「嗯?啊?發生什麼事了?誒! ?」

當他試圖離開擁擠的火車時,他感受到了一些來自他包在大衣里的國劍的尖端的阻力。與此同時,女孩發出了一聲短促的尖叫。這可不妙。他確信他有麻煩了。難道那把調皮的國家之劍不知不覺地溜到不該去的地方去了?比如一個陌生女孩的兩腿之間!?

然後他意識到了些什麼。

(等等,她為什麼說日語??)

「現在,我希望你喜歡這位性感的萬人迷少女:蕾莎的甜蜜陷阱。」

他聽到一種緊張的聲音,這聲音與其說是從耳朵,不如說是從骨頭裡傳來。在這麼多人的包圍下,她偷偷地抓住他的手,把它扭向了錯誤的方向。

當他再次往下看時,他注意到一個尾巴一樣的東西從她的臀部後面伸出來,纏繞在劍鞘上。

從表面上看,就像那個邪惡的女孩一邊對他耳語,一邊用臉頰蹭著他的胸膛,同時用炙熱的眼神望向她

(讓-讓它休息一下吧。說到玩下流遊戲,沒有人能打敗我。)」

「該死……」

「(等等,你這個白痴。你要和我在下一站下車。老實說,迪翁·福春突然出現在加油站時,我的懷疑就是對的。我懷疑的是她身邊的人,而不是福春。在魔法測,你不必盯著那些從事某種大陰謀的人。只有完全的業餘選手才會跳過中間環節,急切地觸及到事件核心。他們最後認為自己可以做任何事情,反而責怪這個世界阻礙了他們。如果你想知道細節,可以查一下諸如「微觀世界」、「失控的自我意識」和「Qliphoth forses」這樣的詞彙)!」

無論她說什麼,他也不能讓她抓住他。

她仍把他的一隻手腕和胳膊肘卡在人形鎖里,所以他的另一隻手盲目地遊蕩著,試圖找到一個解決辦法。當她緊緊地壓在他身上時,用拳頭打她也無濟於事。更重要的是,如果蕾莎在他的手腕上再加一點力,就肯定會折斷他的手臂。所以他不是想攻擊她。他正在摸索著那堵牆。他的手掌沿著表面摩挲,試圖尋找一個明顯的凸起。

他想用門閂把窗戶打開。

「嗚哇! ?」

他一把窗戶推開,十二月的刺骨寒風就沖了進來。風就像一堵堅固的牆,把蕾莎吹得失去了平衡。不,實際上這驚動了所有其他乘客,然後,她被困在了人潮中。

「呃啊! !」

濱面仕上也沒有毫髮無傷地逃脫。他感到手腕和肘部一陣刺痛。是蕾莎因為要用雙手支撐自己,還是出於好心才放了她?不管怎樣,他在關節折斷之前就被放開了,於是他把她用尾巴卷著的國家之劍奪了回來。

「嘿,等等! !現在你真的要摸我的屁股嘛!!」

她用日語驚慌失措地胡言亂語,周圍的辦公室職員並不能聽懂她的話。這也就避免了他被聯合起來的好心乘客一起對付的窘境。他逆著人流前行,然後從他打開的窗戶爬了出去。

他離開客車,爬上車側,來到屋頂上。

他冒著生命危險逃脫了刺客,但這一切還沒有結束。

事實上,這才是真正的開始。

「嘿。」

「」

這是他所預料到的。

他已經預料到了,但這件事還是足以讓他的心跳幾乎停止。

如果只有他一個人,他就完蛋了。

濱面仕上把那把用大衣裹著的劍緊緊地抱在懷裡。

(福春! !)

在他救回福春,回到瀧壺身邊,他不能死。

無論怎樣。

世界上只有7個level5,而一方通行排名第一。這不僅僅是濱面的攻擊不起作用或者攻擊會完全反射回來傷到他的問題。如果他們全力地正面衝突,他甚至會在看到被什麼擊中之前就死掉。

面對捕食者,他覺得自己像個獵物。

他還能怎麼描述呢?

突然,濱面把外套扔到風中,拿起暴露在外的國家之劍。他從木鞘里抽出劍來,把金光閃閃的雙刃劍尖對準第一位。

「哈。」

他的對手只是冷笑了一下。

風猛烈地吹在搖晃的車頂上。儘管空調機組和列車間的連接造成車頂表面不平,但一方通行似乎一點也不擔心。

濱面了解這些就足夠了。

他從來沒有想過用這個打敗第一位。如果他能正常使用它,他也許能做到,但他不是科隆尊或者蕾莎。這位不良少年甚至不知道如何使用一把普通的劍,所以使用一個金屬球拍或菸斗或許會讓他感到更安心。他之所以把它拿出來,只是希望以它作為要挾。他希望這會使他的對手躊躇不前,不敢進攻。

那笑聲就是回應。

一方通行只關心解決眼前的問題。

簡單地說,他不在乎是否必須把劍和濱面的屍體一起破壞掉。

沒有任何談判的餘地。

(有什麼辦法嗎?)

濱面喘不過氣來。

(難道我一點辦法也沒有嗎?)我不能因為無能為力就放棄。如果我不能從一開始就干對,我就完蛋了!!我面對的是第一位的怪物,所以我不會有第二次機會!!)

「你準備好了嗎?」

「! !」

他聽到了物體划過空氣的聲音。

一方通行將鞋子用力頂在車頂上,以炮彈一般的速度向前衝去。濱面立即揮舞著劍做出回應,但卻是把劍插向腳邊。具體地說,是朝向一個使腳下車頂凹凸不平的工業空調機組。

這令人不安的聲音,就像是一頭野獸在撕扯一個空鋁罐。

壓縮和液化的化學冷卻劑立即以白色蒸汽的形式噴發出來。

當然,他不認為這足以傷害一個可以操控所有矢量的人。

儘管如此,排名第一的怪物還是踩著車頂不斷加速……

也就是說……

「我可以在不打破他反射的情況下讓他滑倒!!」

車頂的一部分很快變白了。這種液態氫氟烴的溫度達到了零下數十度,甚至能使金屬瞬間凍結。屋頂表面無法承受快速的溫度變化,一層薄面開始剝落,就像廢棄已久的公園廣場設施上的剝落油漆一樣。

一方通行的鞋底突然失去了抓地力。

就像下雨天,自行車的輪胎在潮濕的樹葉上打滑一樣。第一位的的向量操控能力在被遠離他的向量影響時無法使用。

「你……這該死的……」

「哼。」

一方通行稍稍偏離目標,直衝向濱面,但濱面俯下身子,並不試圖觸碰他。不論怎樣,在他還有理智的時候,他都知道,伸手去抓那個怪物就是自殺。第一位無法擺脫自己的衝力,所以最好等到他從車頂滾下去。

「我打敗他了嗎?」

濱面從空調外機里拔出國家之劍,回頭一看,卻什麼也沒看見。

他只聽到火車有節奏的叮噹聲,只看到相連的車廂像波浪一樣在晃動。

「…」

成功了?

他其實並不想看到一具殘缺不全的屍體,但當他的對手這樣消失,給他的感覺並不真實。這就是你持續感到自己失去了一條腿的感覺嗎?威脅已經消失,但一種模糊的不安仍在身後徘徊。

然後……

他聽到一陣很大的金屬聲,之後是幾次較小的響聲。

他肯定聽到了。

那不祥的聲音聽起來像是巨大的爪子在撕扯一堵鋼牆。這個論斷並非不準確。他剛用一把古董劍刺穿了一台空調機組,所以第一位肯定可以用他的雙手撕開一堵使用了大量鋁來減輕重量、提高燃油效率的車側牆。

第一位還沒有掉下去。

但濱面並不感到意外。雖然用排名來衡量他們的實力可能本就是錯誤的,但他並不是排名第四的原子崩壞或排名第二的垣根帝督。他是第一位。他是比那兩位更可怕的地獄般的人物。通過陷阱拖住他然後逃跑的想法本就是錯誤的。

死神的低語從某個地方傳來。

「……嘿……?」

但是他能做什麼呢?

他應該怎麼做!?

如果他的第一次進攻失敗,他就完蛋了。他指望不了第二次攻擊。這難道不是濱是自己決定的嗎?他還是沒能幹淨利落地逃走。他可以坐在這裡點頭表示理解他想要的一切,但他實際上到底該做什麼呢!?

就在這時,濱面的眼中閃過一個亮閃閃的東西。他看到了精緻的銀髮,和看起來更加誘人而不是健康的棕色皮膚。他看見了一個裹著白色繃帶的人。

「呀吼☆」

「奈芙…蒂斯?你怎麼到這兒來的?」

「安靜。我知道我非常有魅力,大家都會關注我。但現在不是聊天的時候。快跑吧。」

奈芙蒂斯用一種可以想像到的最隨意的方式,用白色繃帶做成的高跟鞋將濱面踢了下來。她並沒有施加她全部的重量,而是將其保持在一種溫柔的獎勵的水平,但他根本沒時間去享受。

她把他踢倒了,可踢到哪兒去了?

當然是從火車上掉下來了。

「嗯……嗯?」

他一點也不害怕。

他來不及害怕。他的頭腦無法運轉,好像缺了一個齒輪。

他眼前的景象沒有引起他任何的情緒反應。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 ! ? ? ?」

Part8

當一方通行爬上火車的側壁,回到車頂上時,他對自己發現的東西嘖嘖稱奇。由於科隆尊的攻擊,他仍然感到胸口疼痛,但現在不是擔心這個的時候。

某些奇怪的東西出現在外面,它是從火車後面衝出去的。

它一定是通過打破車門離開火車的。那是金色的……某樣東西。它看起來像一種由線或者頭髮製成的巨大食肉植物。它張開嘴,抓住了下墜的濱面。然後它就掉在了地上,就像一把無情的電鋸一樣飛馳而過。

一方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他的目標仍然活著。

還拿著一些重要的東西。

還有……

「你是誰?」

「先說清楚,我並不完全站在他一邊,」那個裹著繃帶的棕色女人把食指放在嘴唇上。「我是奈芙蒂斯,魔神之一,但這次你可以叫我旁觀者。但從旁觀者的角度來看,這太無聊了。在一開始就知道了結果的話,誰還想觀摩戰鬥過程呢?我想快進掉所有的這些事,但如果我不能的話,我就只能自己挑起事端。真抱歉,我向這個電影院的熒幕扔了一桶爆米花。」

「…」

「是的,沒有人喜歡出風頭。也許我應該把這裡的每個人都看作是平常的敵人。現在我已經進入了拳擊場,所以給我表演一場有趣的拳擊賽怎麼樣,你這個木頭演員。」

還有什麼別的違背了常規的存在。

在刺骨的隆冬寒風中,乾燥的樹葉突破了強大的氣流,在一方通行身旁形成了一個漩渦。就在它們聚集到一起的時候,它們就突然分開了。

一雙有著女孩特有柔軟曲線的赤腳漂浮在半空中,並未觸及火車的車頂。

這個女孩通過一場人造的分娩儀式讓自己出現在了世界的表面。

「嘻嘻。」

這個半透明的惡魔看起來像是一個人類女孩、一隻殺人水母和一張報紙的混合體。她用雙臂摟住一方通行的脖子,緊緊地扣在他身上。

「哦,這可不妙。那可是一個正宗的魔神。對付一個痴迷於戰鬥的怪物是沒有意義的,她已經上升到賢者的高度,卻絲毫沒有意圖指導別人!!奈芙蒂斯不是我們的目標,所以我建議你想個聰明的辦法擺脫這場戰鬥!!」

「你真的以為她會放我走嗎,傻蛋?」

「是的,這對你來說是個問題,不是嗎?」」奈芙蒂斯說。

棕色皮膚的女人咯咯地笑著,把食指從嘴唇上拿下來。然後她默默地退了回去,用手掌按住自己豐滿的胸膛,開始說話。

「你脖子上的項鍊給了你一個固定的時間限制,所以拖延時間對你來說是最大的威脅。如果你試圖逃跑,我會繼續追你。你最終會用掉更多的電池電量。所以,立即消滅眼前的威脅更安全,不是嗎?」

「……你是說我應該殺了你?」

「是的,完全正確。既然我已經表明我了解你的動力來源,你就不能無視我。」獅子、鯊魚和其他最強壯的動物都是懦夫,他們最痛恨的就只會是侵犯他們領土的東西。」

「Q魔545。」

「惡魔的名字是用來作口頭命令和寫契約的,所以我真的希望你不要在一個知道怎麼做的人面前說出我的名字——哇!?是是,你想要什麼!?」

一方通行並沒有命令她打敗魔神或者充當盾牌。

當他說話的時候,這個白色的怪物伸手去觸碰他的項圈開關。

「我要按我自己的方式來做,但我對魔法之類的東西有太多不了解了。所以當你認為我需要知道的時候,告訴我我需要知道什麼。」

「當然啦?嘻嘻。」

一陣狂風呼嘯著環繞著一方通行。很明顯,這並非是火車在鐵軌上飛馳造成的。這與他早些時候對濱面的衝擊不同。學園都市的第一名是最強的,但他仍會乖乖地分析自己的錯誤並從中吸取教訓。他心目中的強者並不是一個固定的位置;這是一個不斷發展的過程。這可能就是為什麼他會成為第一位。

一方通行消除了他的弱點,又往梯子上爬了一步,但奈弗提斯只是又咯咯地笑了幾聲。

請一定不要忘記,她是如此熱愛戰鬥。而一個永恆的、不被打擾的戰鬥世界曾是她心目中的理想遊樂場。

「呵……」

她輕輕地閉上眼睛。

她低聲細語,仿佛在回憶過去的事情。

「他的想法是對的。只是他的方法還有待改進。所以我會給你們展示真實的答案。也許你能從中獲得更大的力量。」

就在那時,情況發生了變化。一滴寶石般的淚珠從奈芙蒂斯右眼的眼角滴落下來。不用說,這不會是毫無意義的。

「奈芙蒂斯是哭泣之神。她是冥界之神奧西里斯的妹妹,也是死神的妻子。奧西里斯是被她丈夫的惡行殺死的,她用眼淚淨化了罪惡。我是那些與渴望在陪伴中死去的法老一起被埋葬的人的集合,我被視為那位女神的另一張臉。因此,我可以利用最初女神的力量,因為我已經是奈芙蒂斯了。」

奈芙蒂斯是傳說中在奧西里斯的葬禮上哭泣的女神,傳說中她是冥界之神。但她也是一位神秘的女神,關於她並沒有其他的重要故事。這就是為什麼她作為魔神的整個身份都包含在她的眼淚里。

快樂的眼淚,憤怒的眼淚,悲傷的眼淚,歡樂的眼淚。

在這種情況下……

「傳播淚水?它能讓她增強她瞄準的任何魔法嗎?」

Q魔545因為熟悉魔法而感到脊背發顫。

她不高興地扭動著海軍藍的尾巴。

「這和安妮·霍尼曼的魔法很相似,但奈芙蒂斯是在這裡的唯一一個人。增幅魔法有什麼用?」

「哦,當然有用。畢竟我在這裡就有個目標。」

奈芙蒂斯咯咯笑了。

她睜開淚汪汪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她將增益的目標。

「目標:Q魔545 -激增。」

「什麼! ?」

當惡魔驚訝地喊出聲時,已經太晚了,情況發生了爆炸性的改變。Q魔545自由地控制著戰爭的瘋狂,它的影響足以覆蓋整個大不列顛魔法王國。但現在它被放大了。不,它是被一個外部來源瘋狂地推動出來的。奈芙蒂斯的確是一位魔神。她的推動不僅僅是朝著正確的方向。當一個英雄或戰士得到了他們的神的支持時,他們的巨大成功在短暫的生命中得到回報是很常見的。而他們的早逝會以一種明顯不快樂的形式出現,比如戰死或處決。

奈芙蒂斯將這當作一種攻擊。

這都是為了擾亂最接近那個人造惡魔的人,一方通行。

「哦,不!快跑,主人! !」

又一次,一切都太遲了。

事已至此。

「咳……」

他咳出了一些血,所以他身後是不是有團螺旋形的紅色腫塊?

「噗! ?」

1號的反射和矢量操控對Q魔545的能量無效。他就像一輛坦克或一艘軍艦,被自身的炮彈爆炸所傷害。而他越強大,他受到的打擊就越大。一方通行所有的能量都被釋放在了他自己的身上。他打著尾旋,從火車上摔了下來。

「嗯,這就是他能做的一切嗎?」

奈芙蒂斯雙手叉腰,讓刺骨的冬日晨風吹過她的身體,她發出一聲悽慘的嘆息。

一個來自自由結社的女孩似乎藏在火車裡,但奈芙蒂斯認為沒有必要擊敗她。她可能並沒有辦法從高速列車上跳下來。

巧克力膚色的女神只是一個旁觀者。

她不會支持任何人,她甚至會攻擊任何人。

但與此同時,除非有什麼東西引起了她的興趣,並展現出了足夠激盪起魔神心中的情感的力量,否則她不會採取行動。

這就是規矩。

然而。

奈芙蒂斯想了這麼多,擦乾了眼淚。一個少年出現在她的腦海里。

他在為一個只認識了一晚的女孩而戰。

除了她的名字,他對她一無所知。

但是,真正的主角已經拋棄了旁觀者的身份,選擇拿生命去冒險,這樣他就能再一次看到那抹已經成為卡片,在風中散落的微笑。

她知道這是她的一個壞習慣。

但是…

「這些事情總是讓我流淚。」

神的祝福和懲罰是出於自私的原因,而不是根據一套系統化的現象和法律。這也許就是為什麼亞雷斯塔·克勞利如此憎恨他們。

Part9

然後。

然後。

然後。

「……咳……啊……」

一個不自然的半透明物體飛過軌道的礫石邊緣,落在那裡的一個小山崖上。不,因為他們頭先著地,所以他們一定十分驚慌。他們無法站起來,揮舞雙臂,去抓著泥土向前爬去。

可以聽到,有一個女孩在哭。

她的抽泣是如此地痛苦、悲哀、難看,以至於真實到並不是為了博取別人的同情。

「不,這不可能是真的!不可能!主人! !」

她是Q魔545。

她緊緊抓著一個倒在地上的人影。那個人代表性的白色被不純的紅色和泥所侵染了。這是她的所作所為。如果第一位仍保持著第一位的身份,不去承擔任何其他責任,這一切就不會發生。

他說過他不懂魔法。

這聽起來可能很簡單,但是這個強大的怪物對她暴露了弱點,並依賴著她。

然而。

然而! !

事已至此。他沒有犯任何錯誤。他只是不該在這個惡魔身上期望任何美好的東西。難道她忘了她已經被定義為一個不可救藥的人了嗎?惡魔僅僅存在就會帶來毀滅。凡是支持他們的人,都會被拖到地獄的深處。她一定知道那條規則。

然而……

「閉嘴。不要因為幾處劃傷就大吼大叫。我可不希望這成為你的習慣。」

「主人……?」

「別哭了。」

一方通行吐出幾句話,輕鬆地站了起來。

他已經失去了對自己力量的控制,所以反射沒有任何用處了。他的嘴角上還存留著一塊紅色血漬,但他的生活中從不曾因為一點點血而嚇得發瘋。

眼淚比血更加沉重。

這是他在看到這些複製人服從他們的命令,在不允許他們哭泣的情況下拋棄他們的生命後,能得出的唯一結論。

(該死的她……)

但第一位也感受到了一些其他的東西。

他胸中那種奇怪的感覺消失了。想想看,當科隆尊對他做了那些事以後,她不是說,如果他把血咳出來會感覺好些嗎?

(故意把木屐拿掉,作為保養的一種方式嗎?所以她不只是站在這個叫做濱面仕上的不規則因素一邊。她在以一種更麻煩的方式干擾著我們。)

「聽著,事情從一開始就不可能一帆風順。我們必須從錯誤中吸取教訓,並在前進的過程中把事情弄清楚。不要因為某些結果就驚慌失措,臨陣退縮。」

「唔……」

「對於這裡的一切,我都比科隆尊要落後一步。由於這裡的不規則因素太多,我感覺我又落後了不少。我需要你的幫助來彌補它們。所以我再說一遍,Q魔545:幫幫我。我需要你的力量。你還願意幫助一個人類嗎?」

「是—!下次我一定會派上用場的,主人!我保證! !」

他輕輕咂了砸舌。

並非是在嘲弄眼淚汪汪的Q魔545。

那個level0在這時候會做什麼?

一方通行擅長用拳頭砸東西,用手指把東西撕成碎片,但他不知道如何用拳頭止住別人的眼淚。但那個level0能夠直視任何人的眼睛並達成共識。

換句話說,這個白色怪物根本不可能在這裡表現得更優秀。

他是最強大的,而這反而阻礙了他。

現在是時候考慮最直接的問題了。火車已經開走了。此外,濱面仕上也早已離開了火車。他需要順著腳印往回走,但他懷疑自己能否馬上找到目標。對於大惡魔科隆尊來說,用雙腳前行反而顯得不自然。

當然,他也許能從他們留下的痕跡中了解到一些東西。如果他沒有足夠的信息去趕在他們前面,那麼他真正唯一的選擇就是回去調查。

「然後我有一個問題:那是什麼?我在學園都市也聽說過魔神這個詞。」

她是魔神奈芙蒂斯。魔神是通過掌握魔法領域而成為神的人。她是一個與古法老一起活埋的奴隸和僕人的特殊集合體,同時也基於埃及神話而存在。怎麼了?」

「……沒什麼。」

一方通行此刻無法理解這一切。但他確信,擁有那隻右手的level0會完全不同。他們可能看到了同樣的東西,但卻通過了不同的路來到這裡。一方通行必須彌補這些差異。

考慮到這一點……

他剛在一次敵人的襲擊中受了傷。攻擊者和受害者之間有一條清晰的界限,但這個女孩認為是她的錯,正在不停地顫抖。

那個少年會怎麼做?

他必須把自己對那個惡魔說過的話再告訴自己:事情從一開始就不可能一帆風順。他必須盡力填充他所知道的拼圖碎片,並努力完成這幅畫。

他必須和上條當麻一樣看待這個世界。

但追隨那個男孩的腳步將毫無意義。他需要通過一個不同的觀點,得到那個少年看不見的東西,並做出那個男孩做不到的事情。

這件事並不僅僅是Q魔545的障礙。

學院城的頭號怪物,一方通行,正在邁出新的征程的第一步。

Part10

「嘁。」

大惡魔科隆尊不由自主地砸了咂舌。

一個比一輛輕型汽車還大的金色花朵慢慢地張開,就像在開花一樣。一位穿著米黃色修道服的女人出現在其中,她的懷中是濱面仕上。

他們在鐵軌旁邊。

「這本來是一個測試,但我真的不知道自己怎麼才能得分。魔神在最後搶了風頭。」

(嗯,當他面對一個他知道自己無法擊敗的對手時,他沒有逃跑,所以我認為他是個及格的犧牲品。我為他建造的無形牢籠發揮著極佳的作用。)

她的言下之意,他又能猜到多少呢?

仍被抱在懷裡的濱面,把臉從米色衣服的女性胸前抬起,猶豫地看著火車已經開走的方向。

「奈芙蒂斯想做什麼?」她沒有足夠的理由與第一位作戰。」

濱面仕上無法想像一個有足夠力量毀滅世界的人,卻只把它作為自己的消遣。他無法形成一種扭曲到足以理解第一位這樣的怪物的思維,這純粹是在浪費精力。

「那麼現在呢?我們暫時擺脫了他們,但既然他們知道去關注那列火車,他們就一定知道你想做什麼。我只希望他們沒有在我們的目的地等我們。」

「他們將在英國各地進行搜索,所以我們去哪裡並不重要。事實上,我們並不會像那列火車那樣向格拉斯哥進發。」

「?」

「施行莫阿薩的儀式的條件已經齊備。我只需要向西走一走。給我起來。我們將通過其他途逕到達大海。」

「到大海?在12月! ?」

「你個傻瓜。看到大海你就只能想到泳衣嗎?」

與此同時,科隆尊正在自言自語。

(奈芙蒂斯,嗯?他是否像找到迪翁·福春那樣設法在什麼地方找到了她?如果是這樣,我真的認為他可以通過那個魔神來救回福春,而不是依靠我……那就表示她沒有完全在他的控制之下。但似乎兩人的情感連接也沒有被完全切斷。有意思。如果我能把他當作一個操縱杆,我也許就能間接地控制一個魔神。這個國家的混亂就會愈演愈烈。)

就在她這麼想著的時候,她聽到了踩在礫石路上的腳步聲。

「是一方通行! ?」

濱面一邊揮舞著國家之劍,一邊大叫著轉過身來,儘管這把劍不太可能有多大用處。

然而,他在完全清楚真相之前停了下來。

他沒有料到會在那裡遇見這個人。

那是有著一頭烏黑的波波頭的少女,前額上貼著一張符,蒼白的皮膚令人作嘔。她修改過的迷你裙的短邊讓人可以看到她裸露的雙腿,寬大的袖子遮住了手的指尖。

和奈芙蒂斯一樣,她是一位魔神。

「……娘娘……?」

「哦,澄清一下,這不是一次情感上的重聚。說實話,我不像奈芙蒂斯那樣容易動情,也不像她那樣容易流淚。」

濱面的整個身體被一種奇怪的寒意包裹著,感覺就像無數的小蟲子在他的皮膚下爬行。這和一方通行的感覺不一樣,一方通行的明顯敵意就像一把裸露的刀刃。而這種殺人的意圖就像一根黑暗的鞭子,它會用它的甜蜜來折磨你。他還意識到她已經非常善良了,她並沒有在一次突然襲擊中把它們砸得粉碎,而是公開了自己的存在。娘娘不是奈芙蒂斯。她可能更像一個純粹的魔神。

她顯然是想打架。

她好像要吞噬從奈芙蒂斯手中逃脫的生命一樣。

他看不透她。

這個魔神是否站在他這一邊?

「照看好手提箱,孩子。」

科隆尊吐出了這些話,她那可笑的金色長髮開始自己扭動起來。那個大惡魔叫濱面退後,這代表他通過了她的考驗嗎?

修長的頭髮上出現了一個像臉一樣的陰森的影子。

「看來我終究不能把他當操縱杆了。唉,要是他有用的話,我也會對這群自封的魔神失望的。」

然而。

在惡魔保護著濱面的時候,濱面忍不住喊出了一個問題。

「為什麼! ?你們當中的一個魔神剛剛救了我,對嗎?」

「嗯?首先,你真的不應該假設我們都是一樣的,但除此之外,奈芙蒂斯沒有向你解釋過嗎?我們這樣做的原因並不值得隱藏或保密。我們只是想享受戰鬥的樂趣。我們才不在乎什麼巧妙複雜的計劃。然而,……」

那個穿著改制中國裙的女孩似乎對什麼事感到有些困惑。

「我們是觀察者,但從一開始誰會贏就很明顯,這太無聊了。」

隨之而來的似乎是無窮無盡的叮噹聲。

有劍、矛、斧、杖、弩、風火輪、棍棒、網、鏈、槍、方解石、鞭、箍、爪、錘、箭、釘、盤、鉤、鐮刀、槍、剪刀、戟、砝碼、拐杖、刺、叉、尺、繩、管、袋、板、鋸等。

如此多的武器,從魔神娘娘寬大的袖子裡散開來。

它們都是從那裡出來的。

這是另一個無人能控制的威脅。

Part11

「指數越來越大了!」要是再高一點,她就會休克的!」

她的身體受了重傷,幾乎無法持續運轉。如果到了臨界點,她就再也堅持不了了。她需要局部麻醉。加5毫克乙基芬!」

一隻手突然抓住了醫生的手腕。

銀髮姑娘做了個鬼臉,仰面躺著,發出沙啞的聲音。

「不要麻醉。它只會使我頭腦遲鈍。你已經給了我打了多少毫克了?」

「你在開玩笑吧?我們給你注射的陰道蛋白酶應該已經在你體內循環了!!」

「嘁。你是根據我的體重計算的嗎?我沒時間等它自然排出了。你有十六烷基吡啶,是嗎?我要用它在我的血液里把它分解。」

銀髮女孩站起來,從桌子上抓起一根管子。她在軍醫阻止之前,把一根針扎進了自己的手腕。

「你瘋了嗎?如果你在這種狀態下使麻醉劑失效,你會死於休克的。」

「在這種狀態下?如果這足以殺了我,我永遠也活不了這麼久。我曾經一次與所有的魔神戰鬥,我的一半身體嚴重燒傷,但我活了下來。」

她的身體和喉嚨感覺又熱又干,就像她給自己注**一种放射對比劑,但她毫不在乎。一旦被中和的物質以汗液和尿液的形式離開她的身體,這種感覺就會自然消失。亞雷斯塔檢查了下身體側面的刺傷是否縫合好,之後就跳下了檢查床。

她離開了用合成材料製成的戰地醫院醫療帳篷,來到愛丁堡城堡的地面上。

但她為什麼能夠接受醫療護理呢?

這裡仍然是這個魔法王國。即使大主教的職位空缺,她也懷疑他們的反魔法戰鬥能力是否會完全停止。他們肯定知道她在這裡,所以一旦他們意識到學園都市的統括理事長是克勞利,會有什麼事發生?她真的很驚訝自己沒有在昏迷中被槍殺。

她懷疑這只是出於好意。

也就是說……

(危機仍在繼續。他們想以任何可能的方式加強他們的戰鬥力量。)

這是一個合理的猜測,但想到這裡,銀色女孩的嘴角露

出了笑容。

誰能想到她會因為科隆尊的惡行所存活呢?還有什麼比這更諷刺的呢?

「哦,哦……這樣嗎?這裡能當作直升機停機坪嗎?」

「不! !這根本不是一個圓。都被壓扁了!!」

「御坂同學,你不能騎著這輛討厭的怪力摩托車通過急轉畫一個完美的圓圈嗎?」

「呵呵呵。你是說那輛觸及你弱點的摩托車?你還想再來一次嗎,你這饑渴的乞求者?你已經對它產生了興趣,是嗎?」

「別再對我做出荒謬的誣陷了啊!?」還-還有,御坂-御坂同學,那-那-那件事真的不應該在一個男孩面前提起!」

「?」

「上條先生,不要用那種可愛的方式歪著你的頭!」我不會解釋的,行嗎?這裡面沒有什麼值得挖掘的東西!!」

金髮女孩臉漲的通紅,瘋狂地揮舞著雙手,但美琴似乎對此並不在意。

她皺起眉頭,用下巴指著著食蜂拿著的東西。

「嘿,那是什麼東西?」

「轉啊,轉啊,轉啊,轉啊,轉啊,轉啊……一個馬達讓外圓筒旋轉,這顯然是讓裡面的東西保持低溫的訣竅。很好,看起來還能用。」

「你在12月穿著泳衣喝冰茶?你真事奇怪。還有……」

「什麼?」

「嗯,嗯……我覺得我忘記了一些和你有關的事情。嗯…」

說著這些,美琴雙手抱肩,臉色顯得越來越蒼白,但食蜂滿意地點了點頭。在她確定放在冷卻板之間的雙層容器工作正常後,她把大圓筒放回了她的名牌包里。

無論如何,亞雷斯塔能從她離開醫療帳篷的地方聽到少年和少女們說話的聲音。他們顯然在為一架運輸直升機的到來做準備。那個刺蝟頭少年大概是想去見禁書目錄,但他周圍的泳裝女孩們一直在向使著他複雜的眼色,他們偶爾還會生氣地在背後踢他。

然後,銀髮少女亞雷斯塔注意到了些什麼。

上條身體的某一部分是他的象徵。

但那隻右臂肘部以上的部分消失了。

「你……」

亞雷斯塔喘了口氣,然後扯著嗓子大喊。

「你個傻瓜!沒有人把它封起來嗎?別讓它暴露在外面!馬上按住他的右手!!」

慌張地喊出最關鍵的信息可能是個錯誤的做法。少年和那兩個女孩只是困惑地看著她。但現在沒有時間從頭解釋這一切了。

有時,背部的傷口直到你意識到它在那裡時才會開始疼。

直到現在才發生這樣的事,真是讓人感到奇怪。

隨著一聲沸騰的聲音,不完整的右臂末端冒出了什麼東西。

「哦。」

那不是血。

它既不是肉也不是骨頭。

當上條當麻大叫著用另一隻手抓住自己的手臂時,似乎有一種更邪惡、更高級的東西控制了一切。

是龍嗎?

不,甚至不僅僅是龍。

「啊啊啊啊啊啊啊! ! ! ? ? ?」

如果它有某種明顯的形狀,比如一個長著巨大頭部的外星人,或者一個由幾種動物融合而成的傳說中的怪物,他們可能會把它理解為一種威脅。

但這次不同。

這是另外一回事。

御坂美琴無法描述,但它似乎比任何事情都糟糕!!

暗紅色的水泡繼續從傷口中冒出來。這些不是普通的球體,而是三角形表面的集合體。它們很像電子遊戲中的多邊形,所以有種人造的感覺。它們有著不同的大小,而最大的比少年自己還要高。更多三角形表面的氣泡從現有氣泡中湧出,仿佛要形成一條巨大的蛇形線。即使是美琴從近處觀察,她也沒有把這當成一隻手臂。即使它是從一隻不完整的手臂上伸展出來的。

那是一種極深、極深的紅色物質,但也有幾分透明。

那個在裡面旋轉爬行的陰影是什麼?

「什-什麼?」

她被嚇到了嗎?

還是她覺得以前在什麼地方見過這個?不管怎樣,美琴睜大了眼睛。

(我以前看到的時候可不是這樣。)

「等等,發生了什麼?快抑制它……但是!怎麼辦?」

然而,銀髮少女正瞪著第五位而非第三位。

或許亞雷斯塔更關注的是食蜂操祈的力量而不是女孩本身。

「心理掌握!使用分類061:感官錯誤識別。這只是暫時的,但要讓他的大腦認為他的右臂還健在!!」

「嗯。」

「他的右手現在並不存在,所以你不用擔心他會否定這一點!!」

一陣狂風呼嘯而過,就像一輛列車把風推進了隧道。

如果食蜂操祈從包里拿出遙控器的動作稍慢了一點,女孩們可能會被從右向左橫掃出去。

這是一種幻覺性的疼痛嗎?

人們會在他們已經失去的身體部位上感到疼痛。

突然間,連接在一起的三角形表面的氣泡消失了,就好像消失在空氣中。

那神秘的身影在裡面來回遊盪。

也許,它是被一把看不見的鎖鎖住了。

「咳……」

「等等,你沒事吧!?」

上條當麻跪倒在地,所以女孩們很快跑了過去。

(這只是一個低劣的把戲。它撐不了多久。)

銀女孩咬著嘴唇。

她偷偷做了一些計算。

(雖然現在說出來還為時過早。但照這樣下去,上條當麻的外在就會被抹去。)

Part12

「愛丁堡,格拉斯哥?明白了。放出獵犬。我們仍然不知道她在做什麼,所以我們需要追擊她,等待她犯錯。小心行事。」

在愛丁堡城堡的場地上,並不是所有人都在人造帳篷里或者周圍。

那個穿著粉色運動衫和蓬鬆毛衣的女孩被帶到了聖瑪格麗特教堂,教堂四周是令人壓抑的石牆。這大概表明他們對她是多么小心謹慎。他們不知道該拿她怎麼辦。她曾幫助治療過伊麗莎女王,但後來濱面帶著國家之劍逃走了。考慮到後者,她懷疑他們是否會正常對待她。如果他們叫她叛徒,她也沒什麼可抱怨的。

她待在牆邊的懺悔室里。

兩個電話亭一樣的房間被排成一排,並由格子窗連接。用格子窗是為了不讓居住者看到對方的臉。它往常被罪犯用來懺悔自己的罪行,並將罪犯從那些世俗的束縛中解放出來,但現在它被用作一個不同的目的。首先,審訊者既不是牧師也不是修女。

他們顯然是軍人。

這是一次專業的審訊。

說話的男性帶著一隻老舊的戒指,這讓他她想起了一位騎士。

「對不起,小姐,我必須離開一會兒。其他人會接手,但我們正在交換信息。把你知道的一切都告訴我們吧。」

「…」

「關於這一切究竟是如何發生的,我們還有很多疑問,但我們已經認定,你個人是無害的。當然,沒有護照進入我國、然後偷車是對我國主權和自治的侵犯,但我們理解,因為你有你的理由。這都是為了幫助他人。我們希望你能繼續這樣的善舉。再見。」

她聽到有人在懺悔室外面說著「謝謝你,騎士團長」。瀧壺理後被單獨留在這狹小的空間裡好一會兒。遠處的聲音是風笛嗎?那沉悶的噪音使這裡充斥著放學後的孤獨感,那比完全的寂靜還要糟糕。

她聽到一個夾雜在報告聲中的日本女性的聲音。那是她在城堡周圍見過好幾次的馬尾辮女戰士嗎?

(濱面…)

最後,似乎有人進入了另一個房間。

這一次,是一個女人的聲音。

是另一個騎士嗎?

「我很抱歉讓你一遍又一遍地重複。但這

是過程的一部分,所以不要被她所困擾。首先,告訴我你的名字。」

「瀧壺理後……」

「你和處於相同狀況的人一起旅行,你身邊還有自稱是黃金魔法師和魔神的人。他們叫什麼名字?」

「…」

「哦?不想再說了?你當然不會說你不知道。或者你是故意把每個人的憤怒都集中在自己身上?我喜歡這種思考方式。我想,再折磨你也有失我的身份了。」

有什麼突然改變了。

聲音完全變了。

瀧壺對她聽到的愉悅語氣皺了皺眉。

有什麼不一樣了。

這並不關乎誰在懺悔室的另一邊。對於一個素未謀面的人,她沒有辦法說什麼。瀧壺專注於懺悔室以外的事情。她以前聽見過人們相互問候。懺悔室並不是隔音的。然而,她現在什麼也聽不見了。

在在試衣間裡試穿不同的衣服時,商店的燈光和音樂突然熄滅。瀧壺不舒服的感覺與那種情況完全相同。但是,她並不想打開那扇未上鎖的門去查看外面的東西。這與其說是一種變化,不如說是一種無形的威脅在向她逼近。她覺得一打開門,一大群毒蛇就會向她撲來。

「你想要拯救失控的level0,濱面仕上嗎?」

這個人知道那個重要的人的名字,這感覺就像是一個可怕的詛咒。

這個人完全不同。

她不知道他們是誰,但他們不可能像騎士或士兵那樣受人尊敬。他們不會將某人稱作level0。首先,她懷疑他們是否知道濱面仕上這個名字。但有些事情已經改變了。局勢已經脫離了它所遵循的軌道開始發展。她不知道女騎士什麼時候被代替了,但是現在,坐在另一個房間的人是個會說人話的怪物!!

「或者你想再和那些被稱為魔神的人說說話?」你想救那個黃金結社的魔法師嗎?」

「……你是誰?」

「我只是來這裡找找樂子的。」

那朵惡毒之花的甜蜜香氣從格子窗飄了進來,但這與奈芙蒂斯又不一樣了。

瀧壺可以看出它正在污染空氣。

「我是一個偶爾出現在歷史邊緣的人。我的名字只出現在信件里。但由於黃金結社參與了這起事件,我作為授權創建該組織的人也負有一定責任。」

「…」

瀧壺不再說話。

她在運用她的感官。她把注意力集中在一種奇怪的類似頭痛的感覺上,這種感覺既不全是疼痛,也不全是快樂。這次的感覺又不同於她在倫敦坐著偷來的四輪驅動汽車時,對那些黃金魔法師的感覺。從那扇薄薄的格子窗的另一邊傳來的感覺比較溫和,但似乎仍在用一隻看不見的手擠壓著她的大腦。

這很危險。

然而,如果她總是呆在最安全的地方,她就會被無助地困住。

「我想拯救他們。我當然想。你知道濱面現在在做什麼嗎!?」

「太好了。聽到你這麼說,我很滿意。我現在要幫你逃跑。我會適時告訴你更多的信息,但現在我先不說了。」

那聲音從格子窗那兒輕輕傳來。

「我叫安娜·斯普林格爾。我是德國第一寺廟的統治者,同時批准在英國建造了第三座Isis-Urania寺廟。」

行間2

在黃金結社成名之前,這些組織中最著名的是薔薇十字會。不,甚至黃金結社都是以薔薇十字會的名義成立的。

黃金結社裡有許多級別和集團,如一級、門戶、二級、三級和名為球體的結社內的結社。一級從0=0到4=7,主要專注於儀式魔法,重點是埃及的神靈。但二級則從5=6開始,並以一個發現克里斯蒂安·羅森克魯茲墳墓的探險家的故事中的儀式來代表。首先,二級被稱為R.R.etA.C,代表著「Rosae Rubeae et Aureae Crucis」,意為「紅寶石玫瑰和金色十字架」。無論黃金結社的名聲傳得有多遠,它都無法離開這個基石。

當然,人們會很自然地認為德國的第1和第2座廟宇是純粹的薔薇十字會建築。回想一下羅森克魯茲這個名字。即使你對魔法一竅不通,也很容易想像出是哪個國家的語言造成了這種情況。十字會的情況和黃金結社的情況一樣複雜,所以讓我們只關注最關鍵的部分。

沒有特定的制服的要求,也不用暴露他們在幫助病人之外的任何行為。成員們躲藏在公眾之中,不留下任何特別指向他們的標誌,而是作為一個整體指向薔薇十字會。但是,他們每個人的技能和影響都不容忽視。因此,為了避免不必要的混亂,他們將提前準備一名繼任者,並每年舉行一次大會來加深成員之間的聯繫。

薔薇十字會騎士團在成立後的100年裡也有保密的要求,但是自從羅森克魯茲本人去世後,這個限制早已不再存在。

現在。

僅僅這一點就可能使他們聽起來像一個無害的組織,但你不能忘記。規則只不過是一種理想。事實上,規則必須被制定,以便於先於那些會違反規則的人一步。

曾有一個來自不同組織的例子。

魔法不能被用於世俗欲望的庸俗目的,例如尋找埋藏的寶藏或進行個人報復。魔術師應該通過獲得儘可能多的知識和技能來爭取明顯的全能,他們應該不斷地與自己的內心鬥爭,達到一種真誠的生活方式。黃金結社宣揚著一些崇高的理想,但他們出於嫉妒和懷疑,互相用魔法攻擊,使自己陷入了十分悲慘的境地。回想一下布萊斯街道戰役,你會發現他們是多麼的真誠和直接。亞雷斯塔點燃了戰火,而維斯考特和馬瑟斯任其燃燒。最後那一位,甚至用別西布和特豐塞特的惡魔之力,把他的弟兄們都清理乾淨了。

一定不要忘記。

讓我們稍微回顧一下。

再讀一遍薔薇十字會的規則。

成員們不會留下任何特別指向他們的標誌,而是作為一個整體的薔薇十字會存在。

這就產生了一個問題。如果那是規則的話,為什麼那個女人會在不同的場合給出安娜·斯普倫格爾這個名字呢?

有一個可能的答案:

不論這位女士有多出眾,她仍是那些打破常規的魔法師之一。

第三章(無題)- World_Depose

Part1

這是一場大惡魔科隆尊和魔神娘娘的對決。

他們在鐵軌旁的第一次衝突就摧毀了碎石覆蓋的地區的地基。攻擊將鋼軌撕成碎片,切斷了電線,藍白色的火花四處飛濺。

當然,一條僅僅散布著2萬伏電流的輸電線根本不值得這些怪物看一眼。

「嘻嘻。」

許多武器從縮在迷你中國裙長袖裡的手中展開。魔神像一個假裝自己是飛機的孩子一樣沿著一條編織的小路跑著,但她的體內卻蘊藏著一種可怕的力量。

她很享受這一切。她很高興有機會全力以赴地戰鬥。這就是她來這裡的全部目的。

她甚至用一種不合時宜的性感方式舔著嘴唇。

這個對手肯定滿足了她的期望。

「呢呵呵。哈哈哈哈!!好吧,惡魔小姐,你能堅持著拿走我多少件超級方便的聖物呢!?」

當她向前跑去時,展開的武器不停地叮噹作響,向各處散發出令人不安的火花。它就像電擊槍的電極,但又與它完全不同。

任何一個將魔法研究到這一地步的人在聽到「火花」這個詞時,都會意識到將發生什麼。

這位魔神通過改造她的手指所創造出的每一件聖器都被用來掌控屍解仙的巨大力量,並將其分為攻擊、防禦、恢復、近身攻擊、遠程攻擊等類型。這些奇蹟會相互抵消。而如果它們結合在一起,它們也不會混合。所以她本質上是在它們之間建造隔閡,將它們放在不同的框架里,依此保持它們的純潔。就像魔法和地脈是不同的東西一樣,行星的宏觀世界和身體的微觀世界是相互聯繫的。各自規模雖然不同,但人體的相位與世界的相位是一種相同的現象,相位將不同的傳說劃分為不同的領域,並在不同的層次上對其進行管理。

在可見的威脅之外,從那裡

飛出的重生的火花會從一個看不見的盲點攻擊目標。就像一隻蠍子用鉗子夾住它可憐的獵物,然後把毒刺甩到它們的頭上一樣。

作為回應,惡魔的金色長髮像鞭子一樣劃破了空氣。具體來說,它是在一個看不見的寫字板上拼寫單詞,並通過一個連續的筆畫將字母連接起來。

依此,她拼出了古埃諾契亞語。

她頭髮上的那張陰險的臉構成了人物,她美麗的臉龐上的嘴唇發出了真實的聲音。

「第六個呼喚:其名為RZIONR,火中之火。遵守那統治著同樣顏色的碑文的話語,在我面前展現你純淨的力量!!」

伴隨著一聲怒吼,火焰在一片空曠之中出現,在一個漩渦中打轉,最後聚集在這位身著米黃色修道服的美麗女性的右手邊。

現在,最好注意一下這裡。

就連馬瑟斯也運用了四大要素。但在人類生活的現實世界中,他無法提取出純淨的元素,所以他加入了一種雜質來控制它們。水泥本身只是一種乾粉,但一旦與水和沙礫混合就會變硬。他的方法中也囊括了類似的對現實的妥協。

但科隆尊是不同的。

火中之火。

她毫無憐憫地取得了一種純粹的元素,這在人類世界是不可能實現的。就像沒有任何雜質的水分子會表現出特殊的行為,如對電絕緣。這也將產生一個不同於人類使用的魔法的結果。

塞繆爾·利德爾·麥奎爾·馬瑟斯。

甚至連黃金結社的首領也沒能完成這種終極魔法。

「喔! ! ! ! ! !」

「喔! ! ! ! ! !」

衝突引發了爆炸。

而且還沒有結束。

金色長髮上的臉龐顯得更加生動。

頭髮像縫紉機一樣在空中拼出單詞。

"元素之火石碑,你已經被釋放了,在我的力量範圍內發動吧。我將指出末日威脅的來源。所有的創造物都會自然地崩潰,埃諾契亞的魔法會擴張那毀滅之火!!」

就在餘燼被風吹走並消失的時候,展開的地獄之火邊緣再次聚攏在一起。

火焰比之前擴大了一倍,變成了猛烈的火風暴。

「哇。」

魔神娘娘無形的蠍子尾巴——重現的火花的集合體——被爆炸的火焰捲走並抹除。就像夜空中的星星被黎明的晨光帶走一樣。

「我明白了。科隆尊藏在生命樹的背後,而並非反生命樹。你是個惡魔,但你也是一個永遠不會從樹上掉下來的守門人。我明白了,我明白了。你的力量來源於奧蘭貝利亞法則,而不是奧蘭阿西亞!是的,這很有趣!!你可能會因此贏得一個參與獎和一個『努力』獎!!」

是的。

純粹的元素在這個世界上是不存在的,它們永遠不會與其他任何東西混合。就像純水和單極子一樣,僅僅因為是純粹的物質,它們的行為就極其不同。即使它不能完全免疫幻想殺手,它也能像一堵移動的牆一樣把敵人推開。大天使控制著所有人都能使用的水,那麼為什麼天使長會是這樣一個威脅呢?這是同樣的原理。元素雖然是相同的,但大天使掌控的純度要高得多。

「一個上升到神的高度的人?」你掌握了魔法,然後就完事了?」

科隆尊自己就是存在於ZA,第十個埃瑟爾的天使。

同時她解釋了這些的意義。

「別跟我搗蛋了,你這個拒絕失敗的傻瓜。你只不過是個爬山時決定在半山腰停下來的人。無論你是登上了生命樹還是墜入了反生命樹,人還是人。你們每一個人都是微不足道的。真正的高度存在於你的理解之外,所以請允許我向你展示什麼是真正的魔法!!我要毀滅一切生物,將你吞噬,那樣你將不復存在,你這個人類產生的污穢!」

「很抱歉這麼說,但你真的不應該低估一個魔神,你這個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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