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第一章 新的領域,魔法到來 LectureOne.(1/2)
上條當麻,一方通行,濱面仕上。
擊破了「新入生」,救出芙蕾米婭·塞伊文的他們,拿出各自的手機對著另外2人。
「交換郵件地址,吧。」
「真麻煩……」
「嘿,嘿,搞定。」
操作著手機的濱面,將流線型的驅動鎧換成了平時穿的衣服。似乎使用驅動鎧的通信功能的話,能夠同不知何處的人進行聯絡,然後將脫下來的驅動鎧藏在指定地點後,就會有人過來進行回收的樣子。
「……我說,為啥你的手機上,會掛著一條破破爛爛的繩子啊?」
「額……是手機掛件斷了啊。真是不幸啊……」
「那可是掉進北冰洋了的。你的手腳還能湊齊一整套,我只能說這是一個奇蹟。」
巴德薇呆呆的說道。
「……要是想要進入新的領域,只關注『世界的一側』可是會掉隊的吧。就算是為了獲取『那些傢伙』的信息,首先也有必要將目光投向『另外一側』了。」
說到「那些傢伙」,可是關乎到這個世界隱藏深處的重大問題的樣子。
黑夜海鳥與銀裳·阿爾法他們通過芙蕾米婭對於一方通行和濱面仕上進行抹殺這件事情,也是為了同「那些傢伙」作戰而進行體制調整為目的的。
並且,是巴德薇所說的,世界的另外一側。
如果將學園都市規定為科學側的話,那麼相對的就是。
魔法。
「……收集必要情報什麼的倒是沒什麼。」
一方通行吐露心聲般地說。
「但是,我可沒想在這進行長時間廢話的打算啊。我要幹掉實際指揮『新入生』的那些混蛋。只不過,就算如此,也不能百分百地肯定可以將威脅全部給清除掉。」
「確實。」
巴德薇點點頭。
「關於這一點,那邊的兩個人……你們名字叫什麼來著?嘛,作為被『新入生』直接進行襲擊的兩人來說還是考慮下風險比較好。就我而言也想要個能坐下來談話的地方,那麼就找個其他的場所吧。」
「有那麼合適的地方嗎?」
濱面問道。巴德薇用大拇指微微地指了一下。
朝著上條的臉。
「這傢伙的家……從讓這個笨蛋對著女孩子低頭這點考慮也是不錯的選擇啊。」
2
綜上所述,上條、一方通行、濱面、芙蕾米婭、巴德薇與黑衣人的部下們朝著高中生的學生宿舍走去。
在傍晚的道路上行走著,上條不由地顯得有些乏力。
「……你到底怎麼啦?」
「呀,那個。」
上條無力地回答:
「第三次世界大戰結束之後,我似乎被認定已經領便當了。所以說……可能讓很多的人擔心了吧。到底要用怎樣的表情去跟他們見面才好呢,想不出來啊。」
只有這次,似乎再怎麼辯解也無濟於事了……上條嘟囔著意義不明的話語。
巴德薇嘲諷似的笑了一聲:
「不過既然還活著的話就沒有不回去的理由了吧。船到橋頭自然直啦。所以說自己的『家務事』要趕快處理掉啦!」
「要是能當作是牙醫拔牙那樣速戰速決就好了啊……」
看著完全陷入消沉的上條,濱面做出了提案。
「如果說已經走投無路了,那麼至少也該破罐子破摔一把吧?」
「你的意思是?」
「喝點酒讓情緒高漲起來吧!」
這幾天,御坂美琴的心情在一點點地發生變化。
從意志消沉的谷底,湧現出了一種焦慮感。
在第三次世界大戰結束時,與巨大的要塞一起消失在北冰洋中的上條當麻。
那個少年出現在那場戰爭中矛盾的最核心處。這個事實果然是「從令世界震動的勢力中,產生出的某種力量」造成的結果吧?美琴思考著。就算不是直接原因,但毫無疑問上條獲得了比美琴更多更龐大的情報。
學園都市。
那名為「暗」的存在。
雖然並不試圖接近,但是在他們的網絡中蘊藏著這個世界上絕對無法閱讀到的情報。
美琴沒有同「暗」直接溝通的窗口。
但是,就算沒有窗口,依然也有侵入的方法。
當然了,這同時也伴隨著風險。對方未必不會注意到美琴的入侵,而且一旦察覺就幾乎可以確定將遭到某些攻擊。就連美琴考慮入侵這件事本身,對方也已經發現並且在此刻「『暗』的行動」已經開始的可能性也不低。
(……即使如此。)
也有必要知道上條當麻的生死。
這不僅僅是願望而已。
獲取準確的情報。不然的話,御坂美琴連自己該何去何從都難以知曉。
為了從迄今為止的煩惱走出,從細節開始考慮「違規」步驟的美琴……
「唔啊……在那的妹子不是小琴琴嗎~?」
為什麼會出現被不知為何在那醉醺醺的少年搭訕的幻覺?
那個刺蝟頭的幻覺,在額頭上綁著不知道從哪搞來的領帶,右手大拇指與食指掛著拴住壽司盒的繩子,伸開腿邁著醉漢步朝這邊走來。
不對。
這是。
這可不是第五位的超能力者所做出來的幻覺。
「誒誒?!為什麼!為什麼你會出現在這裡啊?!第三次世界大戰,北冰洋,應,應該是死了啊……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情啊……!!」
「嗯嗯。是的,忘記了重要的事情呢。」
「對對對是的是的就是這個狀態!!給美琴姐姐好好回答一下吧!那之後到底發生了什麼?說起來歸根結底,到底為什麼你要從學園都市衝出去捲入大戰之中啊……!!」
「是的。來,這是給小琴琴的紀念品~」
「我指的不是紀念品啊!!這個壽司是從哪個令人懷念的昭和故事裡冒出來的吧餵?!」
「汪汪!」
「這沒有邏輯到連人話都不算了啊!!……怎麼回事啊這種感覺,跟老媽瘋瘋癲癲的時候一模一樣啊,說什麼也不要學習這種經驗吧……!!」
面對接過壽司盒子抱頭苦惱的美琴,那個問題少年似乎覺得這樣一來就沒自己事情一般。從美琴那離開,晃晃悠悠地不知朝哪邊走去了。
要是在這裡讓他逃掉就不得了了。
具體來說,就是即使連續三卷都不出現也不奇怪的意思。
御坂美琴用直覺進行判斷,慌慌張張地朝少年追去。
「給我等下,站住啊!!別開玩笑了,你以為這樣就想混過去嗎?!隨隨便便想消失就消失想出現就出現!今天你要給我把一切都交代清楚啊!」
「你是說到11月還有三五天嗎……?」
「你這……給·我·適·合·而·止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美琴不由自主地從劉海處冒出了四濺的藍白色火花。
她是學園都市第三位的超能力者,電氣系排名首位的存在。作為能夠實現「超電磁炮」之名的本體,可以操縱最大10億伏特的高壓電流。
因此,「不由自主地產生」出來的電擊槍也必然具有相當的破壞力。
可是。
「我閃。」
「什,什麼?!」
上條以爛醉者特有的不自然的動作躲開了攻擊,這讓美琴不由得臉色發青。
那個刺蝟頭的少年(不知為何,準確說是她不知道),擁有將美琴具備的超能力輕易化解掉得能力。迄今為止已經數次用這種力量將美琴的攻擊阻擋下來了。
事到如今能力已經沒用了。
是這樣嗎?
可以說明明我那麼狼狽地在後面追趕,可是對於對方而言卻是那麼輕易地能夠化解的程度嗎?
「一點都不有趣……」
從低下頭來得美琴體內,一種充滿熱血的感情正在一點點湧現出來。
那久違了的好戰的感情。
由於第三位排位的問題,能夠使出全力的機會並不多。而現在終於找到這種機會的感覺。
醉醺醺的上條,看著美琴的那種表情說:
「怎麼搞的啦小琴琴,怎麼笑得那麼開心呀?是不是發生什麼好事了呀?」
「才,才沒有笑!!還有別叫我小琴琴!!」
「不過明明在那一個勁地揚著嘴角呀?」
「是啦!!雖然搞不懂你在扯什麼,不過我很有否定掉的心情呢!!」
美琴呼呼地揮舞著雙臂。
「我的能力,在輸入電力的同時,能夠產生廣泛的應用性,這才是價值所在!!從中到底能產生出怎樣多姿多彩的攻擊方法呢?就讓你睜大眼睛看個清楚吧……啊嘞?」
就在美琴用火花四濺的手指指著對方時,卻發現那個刺蝟頭的少年不見了。
美琴急忙轉頭朝四周看去,發現對方正搖搖晃晃地在稍遠一點的地方晃悠著。
只不過狀況是此一時彼一時。
就在她的思考還沒來得及跟上時——
「阿嘞。你在這幹什麼啊。」
一個朝刺蝟頭少年靠近,有著與巫女衣著完美搭配的黑色長直發的少女。
「啊嘞?!小上條,從學校請了假卻在這散步,還真是大膽呢!!」
上條接著被一個身高135厘米的少女(?)抓住了。
「混蛋上條,在為『一端覽祭』忙得要死的時候……我說酒臭味?!難以置信,為什麼要做這種縮減自己壽命的事情啊混蛋!!」
一個擁有讓美琴不由得產生一絲不爽的巨乳的高中女生靠近過來、
「哦~上條當麻上條當麻~你怎樣我可不管,但是你要讓貓貓咕嚕咕嚕地陪我玩~」
不知不覺,眼睜睜地。
「啊啦。你是在『殘骸』事件時喊救護車的人吧?」曾經應該是敵對的,相當有乳量的結標淡希,「那,那個,既然回來了,我希望你能好好地說一聲我回來了。」穿著霧之丘女子學院冬季制服的眼鏡娘巨乳女高中生,「啊呀上條。沒想到你居然會在這個時機回來啊?」穿著藏青色制服的巨乳女高中生。
「等,給我等一下啊!!這裡可是老娘的主場!你們給我過會再出來啊! !可惡!人數比例跟男女比例的平衡度也太奇怪了吧!話說後面那幫巨乳組的是來對我嘲諷的嗎?!這、這樣下去就被埋沒在背景里了……!!難道你這傢伙為了躲藏在樹葉里而搬出了一整座森林嗎?!」
雖然少女在哇哇亂叫著,不過上條從頭到尾都對於身邊聚集這麼多人沒有任何正確的認識。
3
少女名叫茵蒂克絲。
及腰的銀色長髮,綠色的眼瞳。似乎能反光一般雪白的肌膚。跟同齡人的平均身高相比,稍許有些矮小,可能會給人以幼女的印象。身上穿著的是白色質地鑲有金箔的、似乎茶杯一般裝點出來多彩的修道服。只不過,在縫合處一些關鍵部分都分裂開得關係,現在使用大大回形針進行了應急處理。
她呆在學園都市第七學區、學生公寓的一間房子內。
這不是茵蒂克絲的房間。
說到底,她連學生都不是。
這裡是某個少年的屋子。茵蒂克絲原本只是暫住於此。可是,如今應該是這間屋子主人的少年不在了。無法保證他能夠回來。按照茵蒂克絲原本所屬的「組織」考慮,她留在這個城市,以及繼續使用這個房間並沒有好處。還是應該聽從「組織」,回到英國去嗎……
可她無論如何,也不回去。
在這裡的話,不知何時會出乎意料地看見那張臉吧。無論如何,不管怎樣。讓茵蒂克絲放棄,從這離開,將那微不足道的可能性徹底抹殺……她甚至考慮著那種無視常理的厄運。
這算是任性吧。
原本的「組織」,允許了這樣的任性。
這是考慮到茵蒂克絲自己的心情嗎?還是說考慮到了那個在第三次世界大戰中心,為了阻止爭鬥而消失的,那個少年的心情呢?
「當麻……」
不經意地,呼喚出了那個名字。
還有一個人……不,一直同樣暫住的三色貓「斯芬克斯」正過著自己的生活,「雖然有那麼多英國料理,不過作為貓食的話都差不多吧。」茵蒂克絲剛說完,那隻貓就已經將腦袋伸進英國土產的袋子中,大口大口吃了起來。
看著這樣一成不變的光景還能微笑的,只有心有餘暇的人了吧。
突破了這層心理障礙,今後不管失去什麼都會不變初衷地前進。這讓她感到了一絲的不安。
他會回來嗎?
現在這樣,什麼時候才是個頭。
有意義嗎?
非要有意義不可嗎?
她自己都無法抑制那種感情。明明應該集中於一點的思考,卻在腦海里四處亂竄。這種殘片一股的東西,如同輸電線短路產生的火花般釋放出各種各樣的意見。可是這種錯亂的印象無法統一,一旦要聚集起來,肯定會產生出矛盾。
一旦有什麼契機,就會大幅度地傾倒吧。
如同在尖銳的木樁上面,放上一塊巨大的木板一樣。無論用手指碰到板的哪一處,都會朝著那個方向倒下去。
也許就是為了維持這搖搖欲墜的平衡,她才會一直這麼呆滯吧。
就像這樣,懷著「過度鮮明的想法」陷入一時停滯的茵蒂克絲,這時使上了最後一點點力氣。
「……這個……」
從上條當麻那得到的,0元手機。雖然擁有完全記憶能力,但是如果沒有上條各方面的協助,至今都無法自由使用的電子產品。並且,這是如果知道使用方法,沒準可以同那個少年取得聯繫的通訊機器。
看著它,茵蒂克絲的心忽地傾倒了。
就連自己也無法把握自己將何去何從。
不管怎樣,茵蒂克絲還是抓起把頭埋在貓食袋子裡的三色貓,朝房間的玄關走去。就算一直等著也什麼都解決不了。有沒有線索什麼的無所謂。總之為了再度尋找那個少年,茵蒂克絲正準備朝外面的世界衝去。
「唔,唔啊……久、久、久等了……」
如同落入沙場將鐵砂全部吸附住的磁鐵一般,帶著10人以上少女的上條當麻打開玄關的門,闖了進來。
吧卿吧唧。一開始,茵蒂克絲拼命地眨眼睛。
接著終於認清了事實。
「當、當麻!明明你失蹤那麼久人家很擔心的,可是現在又在搞什麼?!」
「暈暈……誒?怎麼了,什麼怎麼了?」
「雖然我想說平常的當麻就是這樣也就算了,可是明顯混進去了完全不認識的人吧!」
「你好,我是獸少女。剛才在那邊遇見的。」
既然情況已經混亂不堪了,原本必須進行說明的上條陷入了徹底無奈的狀態,似乎也不打算收拾殘局了。
接著……
4
一方通行與濱面仕上在遠處圍觀這場騷動。
正想著那個少年喝的醉醺醺的,不知道會往哪裡跑。可是當發現他時,卻已經被大量的少女死死纏住了。
還真是辛苦啊……喂,為什麼連結標那個傢伙也在裡面打混啊?」
雖然已經同暗部組織「Group」沒有任何關係了,可是一方也沒想到會在這遇到曾經的同伴。似乎有些走神般,(雖說知道上條當麻不是單純的戰鬥人員,雙方能夠平和相處這一點還是值得感慨的。)第一位小聲嘀咕著。
「拜他為師吧!」
濱面沒想那麼多,旁若無人地開口說道。
5
嘴裡塞滿從便利店買來的熱狗的少女瀧壺理後,這時原本那沒睡醒般的眼睛嘩地睜大了。
「……濱面,正在走上不歸路!!」
6
被名為上條當麻的磁鐵如鐵砂般吸引住的少女們,姑且在巴德薇的部下,馬克·斯佩蘇他們黑衣人耐心的說服下,總算是從學生公寓離開了。(中間也有被高壓電流擊倒在地的炮灰出現了之後,要詳細說明清楚這樣強迫式的約定的場面。)
咬著上條後腦的茵蒂克絲,看到進入她視線的一方通行後,愣住了。
「是迷路的那個人。」
「……你到底是怎麼記事情的……」
一方通行在碎碎念幾句後便沒有展開話題,除了他本身性格關係,不願回想0930事件也是原因之一吧。
巴德薇一點一點地將兩腳伸進房間中央的被爐中。
「快點坐下來吧。這可不是面向太太們的陶藝講座啊。我可沒準備從背後手把手進行指導的。」
因此,四角形被爐剩餘的三面,由上條當麻、一方通行和濱面仕上分別占據。
「喵。」
小聲嘀咕的是芙蕾米婭。
不知為何,她坐在了將腳伸進被爐的濱面的膝蓋上。
「位置確定。」
話剛說完,不知是不是被「新入生」追的到處跑而產生的疲勞,15秒鐘後,便睡著了。
巴德薇刻意地嘆了口氣。
「聽我說話前的準備都完成了嗎?」
「……完全不知道要準備什麼啊。」
濱面一邊輕輕地扶著滑落的芙蕾米婭
,一邊回答道。
巴德薇對此不置可否。
「那麼,就開始各位期待已久的說明Time吧。」
一邊說著,少女微微朝茵蒂克絲那邊看了一眼。
禁書目錄。
雖然對方是知道內幕的,不過發言的還是巴德薇。
「關於與你們密切相關的『那些傢伙』以及……作為其支柱的另一個法則,『魔法』。」
7
海原光貴在學園都市的一間病房裡。
他自己本身不是患者,而是過來探望熟人的。
「……天色黑下來了呢。差不多,今天的會面也結束吧。」
海原光貴說道。
雖然看起來類似於普通病房,但是如果讓有住院經歷的人來看,沒準能感覺到一些違和。這不是那種四人或者六人間的大屋子,也不是給患者單獨準備的單人間。
在寬敞的屋子裡,放著兩個床。
不規則的設備,就是為了給不守規則的人使用的。
躺在兩個床其一的少女,如此說道:
「……我可不記得曾經要你來探視。只是你每天隨意地跑過來吧。」
這個名為席琪桃爾的少女。
從名字可見,這不是純粹的日本人。淺黑色的皮膚,波浪卷的黑髮。屬於中美洲阿茲特克系起源的魔法組織的少女。與對她的印象相符地,擁有著一根令人恐懼的超自然武器防身,不過現在這些已經被海原少年給沒收了。
順便一提,另一個床上躺著的,也是和她來自同一個文化圈的少女。
名為托琪托莉的少女說道:
「雖說如此,不過如果你要是有一天不來的話,搞不好就要撕枕頭了呢。為了我那平和的住院生活,還是一如既往地過來吧。哥哥?」
「別誤會了啊。我可是『屍體職人』啊。呆在這,會遺留下太多不必要的思念。讓我不爽的理由就是你啊。」
「就是說,具有能讓不爽平息下來效果是吧。那邊的小丫頭。」
看著怒視的席琪桃爾與承受怒火的托琪托莉,海原忽地笑了出來。
與此同時,他想。
原本海原光貴是在學園都市的「暗」中活動的人物。跟一方通行、土御門元春、結標淡希這些老油條構成的名為「Group」的組織,為了抹去這個城市的「暗」,而與「暗」不停地戰鬥著。
當然,「暗」對於剝奪了海原自由的干涉還在持續著,可是他感覺到那種警戒這幾天卻突然間消失了。
比如說,這間病房。
為了監視對付海原而作為人質存在的她們,通常都會有2個以上的清潔工若無其事地分布在這的。那樣的人不知何時消失了。
沒有與「Group」的成員聯絡過。
不行動,不往來。
在海原獨自調查的期間,不僅是「Group」,還在學園都市各個領域中對於伸出的「暗」之爪進行阻擊。
經過那個第三次世界大戰,有什麼東西發生了改變吧。
恐怕這也波及到了一方通行、土御門元春和結標淡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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