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一章 沒有「他」的和平學園都市 City.(2/2)
「不行,愛穗!像你這種等級的偉大巨乳,如果再加上器材的輔助,這個世界上還有公理嗎!」
然而,事態卻出乎她們的預料。
「……奇怪?我什麼也沒做,為什麼它不斷冒煙啊?」
「說不定是過量的巨乳能量逆流了!御坂御坂在未知的現象前害怕發抖!」
「真是非科學耶……!??怎麼會,難不成,可是,如果是愛穗…或者說!」
這個驚人的景象,使芳川的科學目光開始動搖。
另一方面,在這群女人之中,唯有番外個體對那個機器不感興趣。
一方通行保持躺著的姿勢提問:
「你沒興趣?」
「如果你用了之後也會變成巨乳,那我還挺有興趣的。」
5
第十學區。學園都市的墓地前。
濱面、瀧壺、絹旗等人有一句沒一句地,進行著空泛的對話,此時「墓地」大樓的自動門打開了。濱面等人將眼光轉過去,麥野正好走了出來。
她的表情沒有變化。
沒有流過眼淚的痕跡,眼中也沒有充血的樣子。
但是,她在裡面那時確實發生過什麼事吧?
發生了某件甚至讓不想被濱面他們發現痕跡的事。
「結束了嗎?」
濱面問道。麥野只冷淡地「喔」了一聲。
「結束了。」
實際上可能什麼都沒有結束。
但是,麥野卻補上這句話。
像是要劃出某種界線。
另一方面。
很抱歉在他們心情沉重的時候打斷,但第十學區在學園都市中,以地價最便宜,治安也最糟糕而聞名。唯一的墓地座落於這個學區,這件事本身也是因為這座設施遭各地拒絕興建,輾轉到最後才在第十學區落腳。
因此,
帶著三個荳蔻年華的少女(看起來是這樣,其實正好相反的)濱面仕上同學,想當然爾就成為聚集在附近那群不良少年眼中最好的目標。
濱面他們正在討論「公交車和電車,搭哪種回去比較快?」,此時出現了五名男子擋住他們的去路。
這群如果是戰隊影集,五個人看起來很可能都會被認定為黃色戰士的這群不良少年,似乎是想借著挫挫對方的銳氣,來掌握說話的主導權。他們向唯一的男性濱面,投注充滿威脅壓迫的視線並說道:
「等等等等,那裡的錢包同學。我們現在正在打工,你能不能幫個忙?只不過我們的工作是把人海扁一頓,然後根據戰績來領錢就是了。」
「順便告訴你,就算你默默把錢交給我們,還是會被我們海扁。想逃也會挨揍,求饒也會被打。你搞清楚自己的狀況了嗎?」
(糟糕……看來這下不妙了。)
雖然他們只是滿腦子只記得一些輕浮字彙的少年,但是濱面畢竟不是超級英雄,因此身體開始誠實地顫抖。特別危險的,是第二個說話的那傢伙。從他的架式和跨步時腰部使力的方式來看,是學過摔角的人。在沒有裁判也沒有軟墊的路上打架,用摔角技把人丟出去、勒住脖子,或架住關節的那種人,比隨便拿著鈍器或刀子的外行人還危險。濱面從實戰經驗中早就理解到這點。
雖然如此,
另一方面,濱面卻也覺得安心。干架時依賴格鬥技,就表示這群不良少年恐怕跟濱面一樣,是那種「因為等級0無能力,所以才成為不良少年的類型」。只要在他們之中沒有操控重力增加十倍把人丟出去的威力,這種重力型摔角選手般的犯規角色,就不算是「學園都市最可怕的類型」。
另外瀧壺就算了,同行的麥野和絹旗,才是「學園都市最可怕的類型」。
麥野是第四名的等級5超能力者,絹旗也是能對應槍戰的等級4大能力者。真要說起來,現在這種情況根本等同於和不良少年打架,卻毫不在乎地拿出戰車和轟炸機。不管對方是犯規至上的反派摔角手,還是能將食人熊丟出去的柔道高手,基本上要比正面交鋒,都不是麥野和絹旗的對手。
因此,
「……喂喂,我勸你們還是住手吧。」
濱面純粹是因為同情前來找麻煩的不良少年,所以才提出這樣的建議。
自然而然變成世紀末帝王模式的他說道:
「你們這群小鬼,我是出於親切才告訴你們,所以把我說的一字一句全部記住
!否則我可不敢保證你們的性命安全……這世界上,有你們不該扯上關係的東西。你們現在已經走到離那東西只有一步的距離了。再往前一步,那個距離就會讓你們玩完。如果聽懂了,就老實地轉身離開吧。」
然而,
此時,麥野和絹旗不知為何詭異地看了看雙方,接著說道:
「呀——好可怕喔,濱面救命~」
他不懂她們尖叫的意義。
他也無法理解麥野與絹旗兩人彷佛左右夾攻,架住雙臂似地摟住他的理由。
知道她們真面目的濱面,全身的雞皮疙瘩不禁全站了起來。
但是,五名不良少年和瀧壺理後,似乎毫不起疑地相信了眼前的景象,特別是穿著運動服的少女,似乎燃起了競爭對抗之心,她伸出雙手從濱面背後面繞過他的脖子,像是要濱面背著自己緊緊抱住濱面。
「……不要隨便搶走啦!濱面是人家的!」
那一瞬間。
濱面仕上確實聽見了,人類大腦中某條重要的線斷掉的聲音。聲音來自那五名少年。
「哦…哦。」
一時之間訝異得嘴巴不停張合的其中一名不良少年吼道:
「哦唔哦唔哦唔哦唔!現在是怎樣啊?你擺出一副大富豪的模樣,到底是打算幹嘛啊,你倒是說說看啊?」
他雖然口中發出近似海豹或海獅的聲音,但殺氣卻上升到極點。他踏著重重的腳步逼近,試圖單手抓住濱面的領口。
然而,
就在此時,實際上以微妙角度架在濱面手臂關節的麥野,微微扣動了身體。為了緩和手肘感受到的一陣疼痛,濱面不得已只好配合麥野的動作,如旋轉門一樣改變身體的方向。
於是原先將目標放在濱面脖子上的不良少年,手上錯失了目標。
從脖子變成了肩膀。
他張開的五根手指,正好全部猛力撞上骨頭,而撞傷了指關節。
「嗚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好痛啊!你這混蛋!」
「呀——濱面你超帥的!」
麥野發出聽起來更愚蠢的尖叫聲援,接著像是要給予致命一擊般,扭動濱面的手臂,踹了他的腰一腳,將濱面整個人踹進那群不良少年正中間。另一方面,絹旗不知不覺中,已經乾淨利落地將貼在濱面背上的瀧壺扒了下來。
「什…什麼……」
濱面無法理解情況,還一臉驚訝不已的模樣,然而卻讓那群不良少年下定決心。
「開玩笑也該有個限度,你這王八蛋———————————————————!」
「那句話應該對那兩個跟惡魔一樣的女人說啦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濱面仕上只有一個選擇。
開溜。因此他決定踢起人行道旁花壇里的土,蓋住摔角男的視線,並且趁隙一口氣突破他們的包圍。
6
冒煙的豐胸器被黃泉川沒收,芳川則為了設定自己房裡的數字錄像穖預錄節目先回房去。
客廳那台一直開著的電視,已經被黃泉川指定自己想錄的電視劇。「如果有無限多的電視選台器就好了……」芳川自言自語地抱怨著。
電視裡正傳來這樣的聲音。
恐怕播報員和製作節目的那群人,都未曾嗅過最前線的氣息。
「……第三次世界大戰,僅開戰十二天就宣告終結,然而在戰爭即將結束之際,卻得到大量超自然現象的證詞。這在專家之間,被稱為『第三次大戰症候群』,這與大戰前英國發生政變時
發生的『不列顛萬聖節』相同,是由於戰爭時的壓力所產生集體歇斯底里;另有一種看法,認為應該儘快好好安撫民眾……」
一方通行現在無事可做。
只不過躺在沙發上的他,卻感覺到一絲異樣。
仔細一看,最後之作偷偷遷入了本來就已經很狹窄的沙發中。
「……你想幹嘛?」
「御坂也要睡午覺。御坂御坂簡潔地回答。」
「餵。」
「……睡——」
第一名開口抱怨前,外觀十歲左右的少女就乾脆地睡著了。一方通行咂著舌,此時別的方向又傳來一陣聲音。
是坐在沙發扶手上的番外個體。
「好不容易取回的平穩生活,滋味如何?」
「……你想說什麼?」
「沒什麼。」
她用明顯話中有話的語氣響應。
過去在學園都市中,存在著「黑暗」。擁有強大的力量,但卻由於某些理由或苦衷,難以過著一般社會生活的人們,有時拿朋友當擋箭牌,有時則為了交換生活所需的書面數據或立場,受人委託從事各種「工作」……以這樣的形式存在。
一方通行也是其中之一。
可是那系統已經全部潰散了。不是別人,就是一方通行在第三次世界大戰終結時擊潰它。
土御門元春。
結標淡希。
海原光貴……是假名。
正在思考的一方通行耳邊,傳來立刻又因為和平而變得不知世事的評論員聲音。
「……先不管戰爭背後是否與超自然現象有關,但畢竟實際上世界各城市都殘留著巨大的黃金光環與類似肋骨的東西。不,嚴格來說,『黃金』這形容詞也不算正確。從聯合國將那東西棄置太平洋的無氧海域來看,他們想藉丟棄物體及海流改變以產生氧氣,也就是復興魚貝類等海洋食物資源,看起來像是一箭雙鵰,但未經調查就直接丟棄這種做法,我認為另有意圖……」
以前在「黑暗」之中,四人一組行動的「集團」,其他人現在怎麼了?一方通行不是很清楚,但恐怕他們一定在這該死的城市中,尋找各自的「安穩」吧。
只不過,好像少了什麼東西。
總覺得缺少了什麼部分。
經過那場戰爭,一方通行和「黑暗」切斷關係。因此,他無法再從涵蓋整座學園都市暗部的情報網中,閱覽所需資料。當然他還有「竊聽」的手段,但他並不想進一步和「黑暗」扯上闠系。
因此,無論是好是壞,現在的他無法確認其他人的安危。
沒錯。
也無法確認參加那場戰爭的人之中,是否少了任何一個人。
恐怕當時身處虎穴的「那個人」是否平安順利歸來,他也不得而知。
「……另外,大戰中學園都市方面無人傷亡,這件事本身雖然值得高興,但也再次顯現出學園都市擁有的技術專有性,及軍事上的風險。關於這點,學園都市方面的官方聲明之中……」
不能相信只會信口胡謅的電視節目。
可是既然這樣,又該相信什麼?
7
過去曾有一項利用第三名等級5超能力者——御坂美琴體細胞的軍用複製人計劃。
,從結果來看,計劃失敗了。計劃因為無法產生出所需的規格而宣告結束,但是那項複製人技術,不久之後又被利用於別的「實驗」上,而創造出大量個體。
就是妹妹們。
最後之作是凝聚現在人數將近一萬名妹妹們的司令塔,番外個體則是在那項計劃之後,於非正規的第三次製造計劃中所創造出的個體。
以電氣訊號連結將近一萬名妹妹們的大腦,所構成的御坂網絡。這個網絡是所有妹妹們腦內情報的集合體,同時網絡本身也代表了「單一意志」。
為了這個「用來人為干擾的控制關鍵」而準備的,正是最後之作;而一從『單一意志』中特別抽取出惡意思考、感情」的就是番外個體。
因此……
「要我去買東西?」
躺在沙發上的一方通行發出驚訝的聲音,穿著運動服的女教師黃泉川則點了點頭。
「我不管你是剛從戰場上回來還是怎樣,既然回來了,就應該以社會的一分子身分,成為這個社會的齒輪吧。」
「你也太會指使人了。」
「哎呀?」
黃泉川以裝傻的口氣,隨便敷衍一下之後說道:
「我認為在人類社會中最痛苦的一件事,就是『無法為任何人帶來幫助,沒有人需要自己』喔?」
「嘖。」
一方通行咂著舌,從沙發上坐起身來。
「不要把教育用的心理學教材內容用在這些歪理上,混蛋教師。」
「才沒有,我根本不適合當輔導室的心理輔導顧問。基本上要是發生問題,我都會用鐵拳制裁啊。」
「要買什麼啦?」
「食物。傳單上用紅筆圈出來的東西
。」
「……又來了。我現在腦子裡浮現出死都不適合自己的畫面來了。」
「既然如此,在你習慣之前就好好努力吧。」
在黃泉川的唆使之下,一方通行沒輒,只好拄著拐杖站起來。
接著,在宇宙飛船遊戲中被打得滿頭包的最後之作(午睡醒來後,提出要報仇的要求,結果又被番外個體慘電一頓)抬頭看著一方通行。
「御坂也要去!御坂也要去!御坂御坂知道你自己去會覺得不安,所以要陪你一起去跑腿!」
「囉唆!別再繼續把自己對未來的構圖,改成完全不適合我的畫面啦!」
在不停嚷著「御坂也要去、御坂也要去」的最後之作旁邊,番外個體不知為何顯得有點坐立不安。
事實上現在的她,除了電視遊戲之外,還在進行戰鬥。
一場真正的戰鬥。
如同先前所說的,番外個體的特徵就是從御坂網絡這個「單一意志」之中,特別抽取出強烈的惡意思考和感情。
這裡所謂的「惡意」,並不只是憤怒和憎惡。
比如嫉妒。
一直和一方通行說話的黃泉川很令人羨慕。自己也想要一起去買東西。
那樣的想法,在共享情報的所有妹妹們之間擴散,和「單一意志」互相干擾,結果對番外個體也產生了影響。
平常,番外個體是被設定為拒絕接受司令塔最後之作所傳來的命令,但是即使如此,還是存在例外。
因此,
(……唔啊啊啊啊?我也想去,我也想去買東西!可惡,一方通行的事明明隨便怎樣都好,但是網絡…網絡傳來了強烈得要命的感情波動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坐立不安坐立不安蠢蠢欲動蠢蠢欲動蠢蠢欲動坐立不安蠢蠢欲動坐立不安坐立不安蠢蠢欲動坐立不安蠢蠢欲動蠢蠢欲動蠢蠢欲動——!番外個體暫時抵抗了一下內心湧起的力量漩渦,但是最後還是戰勝不了。
原因就是——
雖然她是抽取出惡意所製造出來的,但是她畢竟是她。
啪!腦中斷線的番外個體猛然起身,幼稚地將整個人攀在一方通行褲子上的最後之作一把撞飛出去。
「御…御坂來!御坂陪你一起去買東西啦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幾分鐘後。
從滿臉笑容的黃泉川手中接過錢包的一方通行,對著抱膝面壁坐著的番外個體,問了一個非常簡單的問題。
「你到底想幹嘛?」
「……御坂也不知道……」
8
為了甩掉那群不良少年,濱面四處奔跑。
雖然方法會隨著對象、狀況等而改變,但在徒步逃走的情況下,最重要的就是交替使用大馬路與小巷子。重複這種方法,先製造出讓對方無法使用汽機車的狀況。
再者,如果對方是警備這類維持治安相關的人員,就要找人煙稀少的地方;如果是不良少年這類罔顧規範的人,選擇人多的地方當成目的地,正是逃生的基本守則。
隨情況不同,也可以利用周圍的人、視線、常識等,來擋住追兵。
在考慮到這些之後,逃跑時儘量避免一直線的細長路徑。透過幾次小轉彎,就能從追兵的視線中消失,很容易讓對方錯失目標。
這些對於擺脫追兵都很有效,但該注意的還有一點。
(……可惡!我對第十學區不熟啊!我應該正在穩當地朝北方跑吧?)
在不熟悉的道路上重複轉彎好幾次,有極大的風險會害自己喪失方向感。自以為跑了很遠,但其實在不斷地繞圈子,等注意到時,自己甚至是跑向追兵的方向,這種可能性也不是完全沒有。
為了預防這樣的情況發生,首先得先決定逃向哪個方向,雖然不斷做小角度拐彎,但整體上是朝同一方位持續奔跑。這種方式很有效。
但是,雖然腦子裡明白這個道理,但在突然遭到不良少年包圍的狀況下,全力奔跑時如果身體還能聽從大腦指揮,那就沒人會這麼辛苦了。
「呼——!呼——!……可…可惡。麥野跟絹旗那兩個混帳……給我記住!我之後一定要打她們的屁股一百下。還有瀧壺的觸感,脫掉衣服一定會很可觀!」
或許是全力奔跑害的,大腿非常疼痛,肺的狀況也變得有點奇怪。濱面停了下來,環顧四周。
已經看不見追兵了。
他看了看附近的導覽板,這裡是第七學區。
看來已經跨越到另一個學區了。
一瞬間,真的只有一瞬間,濱面想到了麥野她們的事,但擔心的想法很快就消失無蹤。不良少年全都追著自己,而且就算有人朝麥野她們那邊衝過去,他也不認為等級5超能力者和等級4大能力者的組合會輸給他們。
(先用簡訊跟她們說我平安無事吧。)
濱面心裡想著這種值得讚揚的事。
(不對不對,一但她們知道我沒事,一定又會將我捲入另一場混亂。暫時還是先裝死吧……)
咚!此時他撞上了某人的肩膀。
是個咖啡色短髮,年紀約莫國中生的少女。
「抱…抱歉。」
濱面反射性地道歉,但對方卻沒響應。
她踩著搖擺不定的步伐,消失在人群之中。
(……剛剛是怎麼回事?那好像是常盤台中學的制服耶……?)
濱面望著少女消失的方向,看了好一陣子。
(她身上好像發生了什麼不得了的事……不過跟我無關。)
就算想這些也無濟於事。
濱面將為了傳簡訊而拿出來的手機再度收回口袋,他想要先來點冰涼的飲料,因此左右張望、環顧四周。結果就在此時。
「哦,濱面。你怎麼了?」
旁邊有人對他說話。
濱面調整呼吸朝對方看去,結果出現的是一張他所見過的臉。
「……半藏?」
行間一
有一個名為Skillout的團體。
在學園都市之中,學校教育的基準是「超能力開發」,被淘汰掉並烙上等級0無能力者烙印的少年少女聚集起來,組成了這個組織。
實際上這個Skillout的名稱,跟「黑手黨」或「飈車族」一樣,指的並非一個特定組織,而是型態類似的所有團體。這些組織有的互相對立,也有攜手合作,彼此之間的關係相當複雜。對於外面那些什麼都不知道的人來說,只會全部被一視同仁地歸納為「在學校中派不上用場,卻只會給人感到困擾的一群麻煩」。
實際上,這種印象並沒有錯。
不管他們的本性如何,有怎樣的苦衷,但他們所做的事全都違反社會道德規範。他們也做了很多不能以「想要容身之處」這句話一語帶過的事。
有很多Skillout決定領導人的方法,甚至領導人的人數與統治方式也都完全不同。
過去曾有一名少年以領導人身分,君臨Skillout的其中一個組織。
他的名字叫駒場利德。
在十一月的現在,應該早已死亡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