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周年紀念合作 魔法禁書目錄VS無頭騎士異聞錄 學園都市篇(1/2)
【幻象殺手《Imagine Breaker》】上條當麻
【池袋最強的男人】平和島靜雄
當兩人的拳頭交錯在一起之時,故事就此開始。
襲擊學園都市的「威脅」的真面目到底是——!?——
1.
平和島靜雄,半個身體插進了河的正中央里一動也不動。
2.
……這到底在說些什麼啊。身穿酒保服戴著墨鏡的惡狠狠金髮男也在想著同樣的事情。是什麼、為什麼、怎麼會、變成現在這樣子的?不管再怎樣想都得不出合理的答案。平和島靜雄也深知自己完全不擅長想事情,再說這周圍不管怎樣看都不像是池袋,要說這是普通發展而成的城市的話也未免太過完整了。
頭上來來往往的有飛行船在緩慢的飛行,船身上還有個大屏幕在播著奇怪的新聞。
『……於上空一萬至二萬五千米位置常時飛行,高高度飛行式SSTO平台「天衣女王《Sky BY Fire》」,至此達成了一百五十二日連續航行的世界紀錄的更新。此前該機已經確立了世界最大的航空機、擁有世界最大裝載量的搭乘物、擁有世界最大發射能力的移動式平台這幾項世界紀錄,這次的……』
這內容就算是平時不怎麼看新聞的靜雄也能一下子就判斷出有哪裡不對勁。先不說這個,單是像這種吵鬧的、完全不在意噪音問題的飛行船在天上飛來飛去就已經不在一般常識之中了。
「……………………………………………………………………………………………………………………………………………………………………………………………………………………………………………………………………………………………………………話說啊」
保持著插進河裡的狀態,平和島靜雄用低沉得可怕的聲音說道。
他有時候也會像這樣一個人的在自言自語。
「像這種奇怪又麻煩的事情多半都和那傢伙有關呢。說起來『昨天』不也是這樣子麼,簡直麻煩死了。總之先把那隻死蚤子找出來殺了吧。啊啊可惡,煙全都濕了點不著!我一定要殺了臨也那死混蛋!!」
雖然這可能聽上去像是在找茬,但說不定那反而就是最接近真相的話。『謀不得計,勞神誤事』,與此相反一股勁的走正是這男人的作風。
理解不能的狀況、想起來了折原臨也、斷絕了尼古丁的供給,這樣那樣的把三要素給收集全了的靜雄……,
「儘管如此,那隻蚤子不管再怎麼像蚤子,既然是從母親的肚子裡出來的話,就算再怎麼像蚤子也終究是個人類啊。一時衝動就決定殺了他也不太好呢。……啊啊,為什麼那傢伙是從母親的肚子裡出來的啊。要是是個積木人偶之類的話總之就先殺了的說,真是個讓人不爽的傢伙啊」
總之先退一步。
把心給靜下來。
沒錯,只是發怒的話是很簡單的事情。電影裡面的英雄總是會把怒火轉變成力量,然後這行為總是會被美化,可是這不過是路邊隨便一隻狗都能做到的事情。……雖說電影這玩意總是沒意思的看著,然後壓根就沒試過能忍著看到最後。不管怎麼說,得先把怒火給壓住。能做到這種事可是人類的特權啊。以前不也經常因為這種性格給弟弟添了不少麻煩嗎。
「呼……」
慢慢的,就像從充得滿滿的蒸汽機關里逃出來的水蒸氣一樣,靜雄把自己的怒火給壓制了下來。
總之,這下子就能避免像是用手刀把地球劈開兩半、又或是怒火中燒的靜雄光線把月球給削成一半這樣的事態發生了。
『H——i,小靜靜。……怎麼還沒死呢?』
聽到了,幻聽。
這幻聽,還伴隨著幻覺。
在離開五十米以上的地方架著一條宏偉的鐵橋,一個身材修長纖細的文雅男子靠在鐵橋的欄杆上,滿臉笑容的向這邊揮著手的幻覺。
「…………………………………………………………………………………………………………………………………………………………………………………………………………………………………………………………………………………………………………………………」
終於,在平和島靜雄的頭上,傳來了好像有什麼東西啪的彈開了的聲音。
那是原本緩慢地將壓力釋放出來的怒火蒸汽機關,一下子整個被吹飛了的聲音。
「li!!」
就連自己也對這喊叫迫不及待。
「臨!!」
靜雄把整個上半身往河裡潛下去。
「也!!」
難道是誰惡劣的惡作劇嗎,不知為何在河底里沉著一台飲料自販機,靜雄默默地把自販機兩手拔起。
「君…………………………………………………………………………………………………………………………………………………………………………………………………………………………………………………………………………!!!!!!」
爆音響起了。
這是一個特大的炮彈,就跟在池袋街道里的時候一樣在空中飄舞的瞬間。
3.
「啊啊,真是的」
名為折原臨也的這名青年,一邊敷衍的說著一邊在小巷與小巷之間來回穿梭。不過,這並不是一般所看到的『與對方拉開距離』的單純逃跑方法。面對著幾乎只靠肉體就能把子彈給擋住的筋肉結合體平和島靜雄,只靠腳程來逃跑毫無疑問是自殺行為。因此,臨也通過不停的拐彎,始終執行著『從視野里消失』、『把線索給消去』這樣的行為。
面對著說不定能跟豹或者獵豹這些動物互相追逐的靜雄還活到今天的這個事實,無疑問就是這對策法的正確性最好不過的證明了。
「還以為卷進時空間的扭曲里搗碎一下的話,就算是你也得嗝屁的說。真是的,這樣的話都不知是為了什麼才和『他們』做這個交易的了」
但是。
這個方法應該只限定適用於池袋的街道。理由很簡單,如果沒有相應的土地感的話就無法活用錯綜複雜的小巷。本來打算甩開對手,結果卻自己跑進了死胡同里,要是發生了這種事那就是名符其實大危機了。面對靜雄這種對手,毫無疑問會被活生生的剁成肉末。
儘管如此,折原臨也卻還是非常輕鬆的在小巷之間交錯著。
或者說,甚至比在池袋街道的時候還更加得心應手。
(嗯,這個城市好像也有著不可思議的構造呢,總之單是城市的暗處里沒有『大人們』這點就已經方便多了。要是到了沒有偽造的概念、用貝殼當貨幣用的那種小島的話……真是的,反正只要能讓小靜掛掉的話怎麼都好了)
他這行走的樣子,簡直就像是這個城市……學園都市的原住民一樣。
又或者說,在事前就已經得到了這裡的詳細地圖,並且將每個角落都掌握在自己手上了。
4.
輕鬆地跨過停在路邊的SUV、滑過熱狗車的底部、最後還在建築樓的牆壁上垂直跑了好幾秒。整體上來看,這一系列的動作簡直就像是老虎或者獅子在跨越著各種障礙物追捕逃亡中的獵物一樣。
儘管如此平和島靜雄還是把折原臨也給追丟了。
現在地是一個錯綜複雜就像迷宮一樣四周都是混凝土的小巷。
把手貼在一面到處都塗寫著紅色的、字母的排列明顯跟英文不同的文字的牆壁上,戴著墨鏡的酒保緩緩的喘著氣。
正努力著讓自己不要『一不小心』的把雜居大樓給弄塌。
(……就算那蚤子再怎麼蚤子,這也未免太過於巧合了。不對,說到底蚤子因為是蚤子,根本不可能什麼準備都沒做就堂堂正正挑起勝負的)
要乘上對方事先設計好的軌道上時,沒有能將其完全摧毀的確信,只是無頭無腦追著跑的話根本就是毫無意義的。這種情況時所聞到的『味道』,那正是在高中時期無數次的經歷里體會到的教訓。現在就是會失敗時候的味道。
然而,就在這時候。
突然響起了刺耳的聲音。那就像是在用粗糙的岩石去摩擦金屬時所發出的聲音一樣。
「……那隻死蚤子」
靜雄並不認為那是臨也本人。
對手是那個折原臨也的話,不如說本人不出現的時候反而是最麻煩的。換個說法的話這種情況對他來說就是最擅長的。把自己當做誘餌在對方面前到處晃,要是無腦追著他跑的話一下子就會被帶進人煙稀少的小巷裡,然後就是做作的刺客登場,這不『正是』那傢伙最擅長的嗎。感覺就像在玩陷阱遊戲,觸發了陷阱十連擊的時候一樣。
但是,靜雄可不是會被這種程度的事給嚇破膽的人。
不如說,他的感情計量器現在正被怒火給占據了。
「也就是說,只要把那傢伙給揍一頓就能知道那隻死蚤子在哪了吧……?」
可以說得上是位於人類頂點的怪物不慌不忙的往音源的方向走去。
當面的問題,大概就是能否把『那傢伙』給揍得只剩舌頭和下巴這事了吧。
5.
然後,在到處都是紅色塗鴉的骯髒小巷裡,站著一名明顯與場景不合的少女。
留著黑髮娃娃頭,戴著大大的眼鏡。不只從臉上,雙手抱著自己顫抖著縮起身子的樣子也呈現出一副懦弱的氣息。穿著大概是哪間學校的制服外套的這名少女,在好這一口的人看來自然就會覺得喜歡,相反的自然就會覺得討厭吧。雖然從氛圍上看並不像是那種會追求波瀾萬丈人生的人,但是卻能感覺出她的人生計量器的指針正不停地左右搖擺,大大的偏離開中間的『平均』位置。
園原杏里。
雖然看上去是一個跟在學校圖書室里翻著正體不明詩集那樣的形象很相稱的少女,但是,她的手上卻拿著一個能完全把這氛圍給破壞掉的東西。那東西有著筆直的線條。與其說她是在雙手抱著自己的身體,不如說其實是在抱著『那個』更加合適。
『那個』到底是什麼呢。
答案是一把日本刀。
「喂,那個,其實你也明白的吧!?」
眉毛困惑的憋成八字,兩步、三步,在不停往後退的杏裡面前,站著一名留著刺蝟頭的男子高中生。
他擺著一副迫不得已的表情,說話的聲音也毫不從容。
「我不知道你是從哪裡來到這裡的。但是,這裡並不是你所熟悉的城市,也不是你該停留的地方!」
雖然他說的話本身就是零零散散的,但是在那之前園原杏里就感覺到自己頭裡有著一股眩暈感。她清楚的認識到自己把眼前的聲音轉換成話語的能力正在減退。
這並不是單純的不習慣與陌生男子對話這種程度的事。
真正的原因在於,她正抱住的那把日本刀。
正確的來說應該是,妖刀。
罪歌。
在身為所有者的杏里腦海里,一個有著妖艷聲音的女性正在大聲的喊著。
跟以往對人類表達愛意的話斷然不同。
「那是什麼那是什麼那是什麼那是什麼那是什麼嗚呼呼啊啊那個很不妙那個很不妙不管怎麼想接觸到那東西的話絕對不妙就算是被折斷也好崩掉也好溶化掉也好被解剖也好我都還能保持自我可是我很清楚地知道如果被那指尖碰到的話絕對就會一下子致命的啊」
嘰哩嘰哩嘰哩!!杏里的視線被強行牽引著。
看向刺蝟頭的少年,他的右手手腕以下的部分。
(這個人是……怎麼回事?)
杏里,畏懼著。
並不是因為罪歌那異常的反應,也不是因為刺蝟頭的少年內藏著的『什麼東西』。
不知道在哪個部分,有著跟以往不同的感覺。
危機感沿著背部不停地延伸,正毫不留情地焚燒著少女的心智。
就像被無形的釣鉤給鉤住了一樣,靈魂正被強行地往杏里自己所規定的『邊界』的另一邊世界拉去。
(我知道罪歌會述說對人類的愛意。也知道她會有例外的對人類感到厭惡的時候。但是,在恐懼面前純粹地放棄思考這種事卻從沒見過……)
「現在的話還來得及」
刺蝟頭的少年這樣說道。
又一步。
不管是喉嚨被刀架著的時候,或者是額頭被槍口對著的時候,只要還在『邊界』這邊的世界裡杏里的心是絕不會動搖的。這樣的她,卻像理所當然的女子一樣,理所當然的被一步步壓得直往後退。
這,很不妙。
面對罪歌那說得上是『詛咒』的話語還能堅持到現在,也是多虧有『邊界』的存在。要是把這個的存在給忘了的話,完全無法想像杏里到底會變成怎樣。
「不管怎樣我這邊已經時間不多了。還是請你快點說出來吧,你的同伴到底有多少人。之後還要把被捲入的全員都送回去。已經除了這樣別無他法了!」
「嗚!」
所以。
一瞬間。
園原杏里展開了自己抱著的日本刀,就像完全感覺不到重量似的單手揮動著,刀身划過牆壁迸出橘紅色的火花,最後刀刃往前方揮下擺出刀尖直指對手的架勢。
這並非對劍道或者劍術有心得的人所作出的動作。
說到底,這對杏里來說,大概就是突然看到面前有個球飛過來,然後急匆匆的用雙手護著頭部那樣的動作罷了。
但是,只聽刺蝟頭的少年咂嘴了一聲。
像是回應一樣,對方也擺出一副散發著自成一派味道的架勢重新握緊了拳頭。
「可惡!!為什麼會發展成這樣子的啊!?」
就在那拳頭開始握緊的時候。
嘰哩嘰哩嘰哩嘰哩嘰哩嘰哩嘰哩嘰哩嘰哩嘰哩嘰哩嘰哩嘰哩嘰哩嘰哩嘰哩嘰哩!!
無法言喻的緊張和危機感經由罪歌折磨著杏里的意識。
從『邊界』的另一邊伸進來了無數的釣鉤刺向靈魂,想要強行的把靈魂拉走。莫名的真實感正侵蝕著她的人格。
視野的輪廓從邊緣開始慢慢的消失。
反射性的用空著的手捂住嘴唇。明確的感覺到胃袋正在毛骨悚然的蠕動著。
(不、好)
光芒……罪歌的刀身發出了不祥的赤光。
不,不對。
那只是光返照到刀身上而已。真正發出赤紅之光的是杏里自己的眼睛。
(不好……!!)
眼睛開始眩暈。
意識開始消失。
罪歌那以往只是連續地發出輕輕的聲音的『述說』,現在卻伴隨著不明正體的甜味一步步的壓迫著她的心。
然而。
實際上,園原杏里並沒有變成『辻斬女怪』。
理由雖然很簡單,不過與此同時要說明起來也很難。
吧嘰呴咕唦啊啊啊!!!???
突然間,從旁邊直飛過來的自販機把刺蝟頭整個人都撞得埋進牆壁里了。
並不是。
那自販機並不是用軟綿綿的海綿做成的,而那牆壁也並不是破破爛爛的土牆。毫無疑問的那是金屬制的自販機和混凝土製成的牆壁。
就算這樣。
儘管如此,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牆壁與自販機之間連一厘米的縫隙都沒有,刺蝟頭整個人都被『埋進』牆壁里了,不管怎麼想這個表現法都是形容得最貼切的。
隨後響起了喀啦喀啦的聲音。
那個少年到底變成什麼樣了誰也不知道。
『呼呼呼!哈哈哈!!啊啊好厲害人類好厲害果然人類就應該是這樣啊我所愛著的人類所嚮往的最高規格的人類就在眼前啊現在可不是害怕的時候得去愛得去愛得去愛得去愛!!』
回過神來的時候,罪歌已經開始嘎吱嘎吱的在正常運轉的道路上前進著了。
伴隨著的,杏里也開始回想起對應方法了。從『邊界』那邊把被擠了出去的『自己』拉回這邊,緩緩地將訴說著愛的『詛咒』聲音變輕。
眼睛的赤紅色,也開始慢慢地消失了。
順帶一提。
造成這破壞的當事人是這樣說著的。
「喲,你知道蚤子嗎?」
穩穩的把妖刀藏在背後的少女,只是輕輕的搖了搖頭。
我不知道。
6.
「痛……」
隨著嗶唫的一聲響。
上條當麻從碎爛的混凝土牆壁里把自販機往外踢飛。然後搖搖晃晃的走到外面來。
吧嗒吧嗒的,血從額頭溢出滴到了地面上。
「……痛啊可惡!!你這混蛋也是『池袋』那邊的嗎!?」
「怎麼?還真少見啊。避開或者擋住了還好說,正面吃了這麼一記居然還能站著說話。這得有賽門那樣的堅實程度了吧?」
「……又是不認識的名字。這到底是跑進來多少人了啊……」
「嘛啊,不管怎樣對你只有一個問題要問……你知道蚤子嗎?」
「啊啊真是夠了!!『池袋』這邊的到底有多少人啊!?」
不由得叫了起來的上條正準備一把抓向平和島靜雄衣服。
這又是一件悲劇的事情,就算是插進了河裡弄得濕噠噠的,但這也還是靜雄的弟弟所送的充滿了思念的絕
品物。
然後最致命的是,在抓住衣服的時候,其中的一粒紐扣被彈飛出去了。
啪嘰
刺蝟頭的少年,聽見了奇怪的聲音。
就像是在把一束鋼絲當成橡膠板,強行地往左右兩邊拉長時發出的聲音一樣。
儘管如此,還是不知道這聲音的真面目是什麼吧。
沒錯。
任誰也不會想到,這是區區人類的筋肉所擠出來,傳到外界來的聲音吧
「啊」
只是。
搞砸了,他莫名的這樣想道。
這是不小心的給乘上了死亡線路了呢。
隨後——!!!!!
剛腕一揮,所有的聲音都隨之消失殆盡了。
「啊」
與其同時,很奇怪的平和島靜雄也發出了同樣的聲音。
單手抓住衣領隨後一扔。
能把握住事情發生經過的大概只有當事人本人吧。
把眼前的連名字都不知道的某某人一把扔飛到了小巷外面去,大街道那邊同時炸裂出了什麼被壓癟了的誇張聲響。
那傢伙會變成怎樣,會飛到哪裡去,這種事根本無從想像。
留下來的這個穿著酒保服的男人,擺著一副就像是撈金魚的時候沒控制好力道結果魚網破掉了臉嘟噥道。
「搞砸了啊,應該先問完蚤子的事情再把蒼蠅給打倒的啊……」
7.
緞子裙
『欸!!田中太郎這名字沒見過呢。你是那種不怎麼在這邊的SNS露面的類型麼?嗯,總之先多多指教了』
田中太郎
『嗯,這邊才是請多多指教。說起來還真的是被嚇了一跳呢。明明看上去好像和普通的沒什麼區別,結果內部卻完全不同,全都是見都沒見過的技術呢』
緞子裙
『啊哈哈!技術什麼的都是伺服器管理方那邊自己調整的而已,和我們沒什麼關係的啦!』
田中太郎
『誒誒,可是,如果自己想成為「主催」進行收購的時候感覺會很費勁呢。啊,說起來,我聽說這是專門收集流言的集會所呢』
緞子裙
『對喔,如果是都市傳說的話就儘管交給我吧!從試膽大會的經典地點到驚恐刺激度滿點的打工地點,不管是什麼都儘管問吧!』
田中太郎
『那個,請問有關於妖刀或者無頭騎士之類的傳言嗎』
緞子裙
『嗯嗯。看來是在追求充滿懷舊味道的傳言呢』
田中太郎
『真不好意思』
緞子裙
『這沒什麼好抱歉的啦。不過,嗯……。從這方面的傳言所派生出來的倒是有一個。就是那個,地鐵隧道的傳言有聽說過嗎?』
田中太郎
『真不好意思』
緞子裙
『再跟我抱歉的話就讓你接受兼顧增進友情的、直到明天早上為止都免費陪我玩FPS對戰的刑罰哦。就是那個啦,不知道是因為中微子還是希格斯粒子的實驗,導致明明沒被使用的地鐵站打開了一道奇怪的門的傳言。如果跑到門裡面去的話,最後就會被傳送到一個劍和魔法交織的幻想世界裡,最近可是成了個大話題呢』
田中太郎
『那個與無頭騎士有什麼關聯嗎?』
緞子裙
『啊啊,嗯。如果說我們這邊能去對方那邊的話,那麼反過來說對方那邊是不是也有人來到了我們這邊來呢。至於那地鐵隧道的出入口附近,就有不少奇怪的目擊談頻繁出現呢。要給你發一個關於那個的動畫網站URL嗎?』
田中太郎
『麻煩你了。……不過,頻繁嗎?』
緞子裙
『嗯。你看一下那個動畫應該就明白了,好像並不止一個人呢。吸血鬼貴族啊禁酒令時代的復古不良集團之類的,總之就是各種各樣的。比起UFO和小灰人這些,感覺這邊的種類更豐富呢』
田中太郎
『那麼,就是說在這裡面』
緞子裙
『就是這樣。全身穿著漆黑緊身衣的無頭騎士,應該就在這裡面哦。嗯,雖然說不定這只是哪個大學的映研無聊做出來的就是了。』
8.
『……』
禮儀滿滿的在PDA上打著省略號,身穿漆黑緊身衣的無頭騎士騎著摩托車停在了路邊。
大概是有閒人寄居著吧,動畫網站的留言欄很快就彈出了『別寫些意味不明的話啊』的回覆。
又在不知不覺之間成了有名人啊。
如果這城市裡有觸發了詭雷唰的一下頭沒了的『鼻祖』在的話,這得讓我用什麼臉去見對方啊。這樣的話果然還是老實的帶著點心盒去問候下比較好吧。
『無頭騎士沒臉見人,這樣寫怎麼樣,呼呼呼』
得意忘形了一番過後,『她』騎著的漆黑大型摩托車發出了類似馬不高興的叫聲。
無頭騎士回過神來,匆匆忙忙的把自己輸入的文字列用退格鍵消去。這種話要是被戀人的新羅看到的話就不得了了。肯定會毫不猶豫的把『沒臉見人T恤』做出來的。
順帶一說,這個名叫學園都市的城市好像是個不劣於『池袋』的都市傳說寶庫,除了無頭騎士之外還交織著各種各樣的傳言。譬如說,關於城市到處都塗鴉著的德語血文字,到底是誰又是在什麼時候寫的,這些都無人得知,但是就如那文章所說的悲劇一直在持續……等等之類的。
『……「天衣女王」是學園都市引以為榮的世界最大的高高度飛行式SSTO平台。跟火箭或者穿梭機不同,從飛行中的飛機處在空中把單段式的宇宙船分離出去突破大氣圈。這種方式,是學園都市把歷來各民營宇宙船會社零零散散的研發成果結合在一起所實施的一大計劃……』
從無頭騎士頭上緩緩通過的飛行船,船身上的大屏幕正往城市各處散播著大量的信息。
『宇宙船,呢。除了種子島的火箭以外也有在做來著……?那、那種東西千萬別把真正的宇宙人給引來了就好,抖抖抖抖』
像這樣往PDA打字來把不安搪塞過去的無頭騎士。
突然,她把視線瞄向旁邊。
就像是要把刷得光亮的大樓牆壁糟蹋掉一樣,光明正大的塗寫著赤紅色的文字。
雖然在那羅列著的是英文字母,不過那與英文的排列卻完全不同。
但是對於國際派的無頭騎士來說,區區德語當然不在話下。
然後稍微讀了一下的她,往PDA里這種輸入著。
不知為何,她把畫面往塗鴉的方向轉去。
畫面里是這麼寫著的。
『嗯,你到底在那幹什麼啊,吸血鬼』
9.
「所以說,3D印表機就像是金字塔一樣的東西啦」
雙手提著二次元風的紙袋的青年這麼說道。
游馬崎沃克。在他旁邊的,同樣抱著紙袋的名叫狩澤的女性正哈哈大笑。
「小游馬,我可是裁縫系的啊,就是說對立體物這種東西只懂皮毛而已,突然就從充滿哲學氣味的地方開始怎麼可能會懂嘛」
「該怎麼說呢。不管是做戰艦還是做女孩子,又或者做戰艦形象的女孩子……像這樣,將小小的點與點堆積起來做出平滑的輪廓,就是這種感覺。就是說,只能加不能減。一旦山做好了,就不能再挖隧道。到底就是像金字塔一樣,只能在做的時候通過改變堆積的方式從而做出內部的房間和通路,這樣子」
「所以呢?」
「然而,這個名叫學園都市的地方居然到處都有能使用減的一面、能將立體挖通的器材!而且就像便利店裡的複印機一樣簡便得誰都能使用!!啊啊,根本沒法用言語把這個的厲害程度表達出來!莫可名狀啊!這個的可能性,能做到的範圍完全不是一個層次的啊!嗚哦哦哦哦哦哦!!」
「那個,小游馬是三次元的人來著?」
「直到純度二.九九次元為止都是這邊的人!多角形的歌姬才不是三次元的!只是裝作是這樣而已!!」
聽著兩人的對話擺出一副就像吃到了苦蟲一樣的臉的常識人。名為門田京平的這個男人總是異常的勞神。
「……真是的,你們的人生是你們自己的所以我也不會多說,渡草那傢伙到底是怎麼了啊」
「啊啊,渡草先生對三次元偶像有著異常的執著心呢。剛才看到鳴護艾麗莎之後就混在人群里不見人影了」
「那個很厲害對吧!?絕對不會只是普通的Cosplay啊,難道是聯動劇場版做的出道宣傳嗎!?」
「餵
,聖邊琉璃要怎麼了啊……?」
「嘖嘖嘖!這可不對喲小田田,這可不是出軌喲!偶像粉絲絕對不向本人出手,相對的腦內後宮、夢幻隊伍的構築自由將會受到相應的保障!!當然這是在錢包允許的範圍內呢!!」
一點都沒變啊,就像是把職業棒球遊戲裡的育成參數全往一點集中一樣的一伙人啊。
這時,門田發現狩澤正看向別處。
沿著視線看過去,在一間不知什麼店的櫥窗處,有著一名身穿純白色修道服的少女,還有穿著深藍色外套的巨乳眼鏡女子高中生。
門田為了慎重起見叮囑道。
「……可別和那個扯上關係哦。宗教關係者的話說不定一不小心就弄出國際問題來了啊」
「你在說什麼啊小田田,那可是友好的同志啊!這都看不出來嗎!?」
「啊?」
「那是魔法禁書目錄《Index》裡面的茵蒂克絲和風斬冰華啊!……那個,實際上要比看上去的難得多呢。扣針那部分應該怎樣表現出來,這可是每次議論的時候都會白熱化的議題呢!!」
「那是Cosplay,嗎……?」
「不過那還真是可怕的再現度呢。我們去問問那是怎麼做到的吧!!」
說著,狩澤雙手抓住紙袋水平伸開,像飛機起飛似的開始了突擊。
Cosplay(?)少女們邊看著櫥窗邊這樣說道。
看來,她們看的並不是裡面的商品,
「嗯,基礎上用的大概是德語,可是到處都穿插著類似方言一樣的特殊語句,也有沒法解讀的地方……」
「……我、我原本就不會德語所以什麼都不好說呢」
透明的玻璃櫥窗一面,胡亂的塗寫著赤紅色的文字。
那並非是唇膏之類的,而是像血字一樣讓人感到不祥的塗料。
越過偶遇少女們的身體看著櫥窗的狩澤,突然這樣搭上話來。
「嗯?那不是『天衣女王將從高處落下。還差三人就墜落確定了』這樣寫著的嗎?」
「哇啊!?」
「那、那個,你、是……?」
被嚇一跳的兩人抖著雙肩回過頭來,然而狩澤卻說著別的事。
「呼,對邪氣眼來說德語可是必修科目!比起One Two Three,更應該是Eins Zwei Drei!Schwarz Kreuz黑十字架!!不過不管是誰用的都是德語,於是為了追求個性化、差別化就開始網羅各種各樣的小眾地方系詞語,這可是世界性的常識哦!!」
「……」
「……」
對話大概沒法成立。
少女們的視線四處徘徊,然後固定到了一點,停留在一個看上去能好好說話的人臉上。
門田京平一如既往的擺出一副像是咬到苦蟲一樣的臉。
「……我會儘可能的做出翻譯,不過就算是我也是能力有限的」
10.
嗚啁嗚啁。
在無頭騎士的眼前,牆壁上胡亂塗寫著的血文字正蠕動著。
那,已經不需要牆壁作為畫布了。仿佛在無重力空間一樣赤紅色的液體在半空漂浮著,然後開始組成其象徵一樣的德語文章。
『不管怎麼說我可是這副樣子呢,就算想給住民們的各位傳達正確的危機信息,可是一看到我這樣子都被嚇得根本沒法溝通。既然這樣那我就只好用他們的常識能接受的方法,通過在街上到處塗寫血文字來讓他們理解了』
『……明顯超過致死量的血文字散布在城市各處,但是這點就已經超出他們的常識容許量了吧?就算被人懷疑有不明正體的殺人魔在街上徘徊也不出奇呢』
『嗯呣,果然人類的世界很難理解呢。自己築建而成的城邑雖然舒適,可是如果身邊總是只有好事發生的話就會讓人變得膚淺,而且往往都會發展成這樣』
『城邑?』
『是吸血鬼的啦。雖然領主之位已經讓給了兒子,不過就算這樣要是回國的話我也還是會被稱為子爵的呢』
雖然是連自己的記憶都不明確的無頭騎士,但儘管如此對於超自然的事情也還是有著比一般人更正確的認識,理應是這樣才對的。可是,只是一灘血塊的吸血鬼這樣的存在還真的只能用『珍奇』來評價了。
『……真希望能用更審美的眼光來看呢』
『這和棒球遊戲的參數分配一樣啦。像是把參數全集中在一點的吸血鬼,說有倒是有。假裝成3D模型的樣子唱歌、跳舞的網絡動畫不死女王代替課金讓數百萬人集中獻血的歌姬吸血鬼。我的情況倒是因為有其它更想做的事情,所以捨棄了外表相關的參數著重於進化,大概就是這樣的感覺吧』
『要是能在被打倒之後又再被打倒、有個三段變形的話就好了』
『那種事就拜託市長去吧。被打倒之後又被提升,這種事無疑是他的領域』
雖然關於液體吸血鬼的疑問沒法問完,不過與這不同的還有讓人值得注意的地方。
自稱子爵的他(?)對於血文字是這樣說的。
『傳達正確的危機信息,是什麼意思?』
『嗯呣。我、大概你也是,本來,是不應該存在於這邊的世界的。要是能以此為契機建立外交關係的話,想想都讓人心動,不過事情大概不會往這麼好的方向發展吧。有利必會產生弊』
『說具體點』
『就像蝴蝶效應一樣。不管我們是否懷有惡意。因為異份子的出現,這邊的世界莫大的因果關係將會逐步被破壞。導致會發生決不能讓其發生的事……雖說這樣,那到底是身為元兇的我們所無法控制的事情。就算說蝴蝶煽動翅膀會引起龍捲風,但並不是說能靠蝴蝶的意思來控制龍捲風呢』
血文字不停的切換著文字的排列。
好像是因為久違的遇到了能理解這德語的人(?),子爵也因此情緒變得高漲了起來。
『雖說如此,總不能因此就說這跟我們沒關係、這個世界會被怎樣破壞掉都不是我們應該關心的事,這樣的話也未免太過於沒責任感了吧?』
『會發生決不能讓其發生的事,指的又是什麼』
『嗯呣。你也應該已經看到過的了』
子爵開始做出文字以外的東西。
作為電腦的指針經常會見到的手指圖標,指向了正上方。
天空。
在蒼藍的天空中緩緩飄著的飛行船,正播放著這樣的消息。
『「天衣女王」如今正在日本上空航行中,無重力醫療研究、高速貨物輸送、軌道上太陽光發電事業、還有個人的宇宙旅行,我們將為此準備眾多的SSTO』
無頭騎士抬起那全罩面的頭盔望向天空,用影子在PDA上輸入著文字。
『就是那個嗎?』
『就是那個』
一瞬,還以為吸血鬼再說些什麼無法理解的話。
但實際上並非如此。
『本來呢,「天衣女王」這東西,在這邊的世界是並不存在的』
正中靶心。
只是這規模,阻塞了無頭騎士的理解能力。
『我們並不知道到底有多少異邦人闖入了這邊的世界,但是其帶來的扭曲全都集中到了天上的一點。那就是,讓本不應該存在的世界最大的超巨型航空機誕生了。那大概是,只要我們一天不從這裡離開事情就會一直發展下去。反過來說,如果我們這些異邦人繼續增加,還在這邊活動的話,那麼如今這個現在進行時的細節表將會一下子收縮』
『……』
『這之後就是些不得了的事情了,那個的裡面好像有著自我保存機能。簡單點來說就是,直到我們離開所必需的因子完全消失為止,那個都會一直執行破壞行為』
血文字正簡潔的訴說著異常可怕的事實。
『SSTO只要把內部稍微改裝下就能變成彈道飛彈。如果將一百發以上一起發射把這個城市……正確來說是把我們回到原本世界所必須的「隧道的傳言」破壞殆盡。要是這樣還不行的話,說不定「天衣女王」將會親自化身為隕石降落到這城市上。為了將門關上,把我們永遠的留在這裡』
11.
全長三百八十米。
全寬五百米。
像是在〈字一樣的全翼機的根部處,再插上尖銳的V字形機翼,這樣形狀航空機。就像在河面漂流著的衣服一樣,展開著四枚翅膀的飛翔體。實際上這個巨體有八成以上都堆滿了SSTO的發射與管制裝置,機體上部就像是蜂巢或者飛彈潛水艦的垂直發射管一樣整體布滿了無數的艙口。
其所用到的製造技術,甚至連在外部看來如同是火星人同伴的學園都
市也無法實現的部分處處可見。
比起這些,
「第四管制,於演算機器周圍有無識別的冷卻系統正在增殖中!推測對象已獲得了與CIC相當的處理能力。目前仍繼續自我細分化中!!」
「將該當部件分離也不行。被切斷的線纜以平均三十秒前後就能完成再接線作業!」
「彈頭作成能力上升。與以往單純的進行火箭燃料的注入不同,在類似化學合成設備的地方正進行著專用炸藥的大量生產!!」
到處都傳來了少女們的悲鳴。
就算這樣腳下的地面還是在蠕動,牆壁里的配線與配管的構造不停的在變換,從沒見過的器材與房間就像理所當然似的一個個被製造出來。
仿佛是在生物的體內,眼睜睜的看著植物以極快的速度在生長一樣。
這並不是在說現在所使用的技術。而是那整個工學技術領域,正在她們面前一步步的越發複雜化。
「離學園都市已經不到一百公里了。從高度上計算,已經到了就算沒有發射能力,只靠單純的自由落體也能到達城市的位置了!!」
「依舊無法通過這邊進行操作。高度二萬五千維持中!」
「從雷達照射、地形起伏走查、凹凸模式進行目標位置的解析……,目標表示為學園都市正中央!!第一、第二翼面的發射管艙口依次開放中!」
在進行著各種各樣報告的是,中學生前後的少女們。
如果是學園都市住民的話,應該就會知道這都是名門常盤台中學的學生。
「啊啊,這到底是發生什麼了啊……」
御坂美琴不耐煩的嘟噥道。
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就算是她們也無從說明。
明明是和往常一樣在學校上著課。在午休一小時結束的鈴聲響起的之後不久,她們就全都不約而同的出現在了這從沒見過的機體裡面。
與其說是移動了位置,不如說是風景整個被替換了要來的更貼切。
「名單到底是從哪裡流出的呢」
常盤台中學最大派系的女王,食蜂操祈背靠著牆壁說道。
在到處排列著的其中一個屏幕里,正顯示著常盤台中學的學生名簿。名為「天衣女王」的巨大航空機的各處都分配著少女們的名字。
「……還是說,有別的明明沒被流出卻被知道名字的理由嗎……」
大概是被當做機組人員。
擁有能操縱這等機體的技術,一個統一的組織集團。
扭曲成生物一樣的機體根據這樣的理由來進行『選別』。
為了確保航空機所應有的體裁。
即使擁有由個的成長到個的完成這等能力,一切都是為了能充實細節部分。
與食蜂離開一段距離的地方,御坂美琴和白井黑子這對組合正在交談中。
「姐姐大人,您那邊的情況怎樣?」
「再等下,這裡,是這條線對吧……應該沒問題,還差一點,就是這裡!!」
美琴她們在控制台旁蜷著身子這麼說道。
剝開器材的配電板,把裡面的大量電纜切斷。
雖然根據之前少女們的報告來看,就算把配電線給切斷了也會自動的連接回去,但是。
「……嗯,好了。雖然被切斷的線會自動的連接回去。可是,如果我們在那裡加入別的線材的話,應該也會被混在一起修復的!好了要開始了!!」
御坂美琴打了下指響。
另一隻手拿著的攜帶終端上,顯示著從沒見過的赤色一片的錯誤畫面。
雖然是以英文為基礎,卻與一般的日常對話似是非是。在旁邊看著的黑子完全搞不懂那是什麼,不過對於美琴來說那就不同了。
咔咔咔咔咔!!隨著她手指的高速移動,原本安定的都快讓人忘記了自己正在半空飛行著的『天衣女王』開始發出了輕微的搖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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