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Epilogue 全球的勞動者們,回家吧!(2/2)
「對了,酷姐。」
我趁著姐姐和結花開始聊起以前的事情,對酷姐耳語道。
「要是對我姐姐做什麼奇怪的事情我可是要殺人的。」
「餵……你的
眼神好認真啊立花君。不用擔心。咱可不會撩撥那些咱的帥氣能量完全沒有影響的人。」
說起酷姐的那個帥氣能量,就是酷姐只要稍稍微笑捏捏小手對方女性就會變成「這個超帥氣的女人是怎麼回事啊!來抱抱!」這樣的那個能力。
這麼一說,姐姐她好像真的沒受到酷姐的帥氣能量的影響啊。因為我的姐姐完全就是聖女嘛,這種黑暗能量怎麼可能會有效。
「不是說過嘛。咱可是最討厭性騷擾了。作為證據,你看咱就完全沒對結花醬做過什麼不是?」
也是。在這點上,應該還是可以信任酷姐。
「所以說,直到你的姐姐能對我說出『呀!酷姐真是理想的夫婿啊!讓我當你的新娘吧!』這樣的話為止,咱都要繼續磨礪自己的帥氣能量。還是說,你要當咱的夫婿嗎?」
沒救了這個人……完全就沒搞明白問題在哪兒!
姐姐她,我非保護不可!
我看著姐姐和結花說著令人懷念的話,暗暗下了決心。
*
然後又迎來了今天那命運的下午5時30分0秒。
「各位辛苦了!先失陪了!」
我那聲音充滿活力地填滿了整個辦公室。
沒有吸取教訓跑來攔路的一般社畜,被我和結花還有酷姐打了個落花流水。連社畜技能都沒法用、完全稱不上對手,就是如此輕鬆的敵人。在田中股長退場的現在,沒有人來領導他們。是真真正正的烏合之眾。
很好,這感覺不錯。贏了田中股長,讓我對反社畜更加有自信了。無論是怎樣的強敵,我都能用破畜之勢擊潰他們。怎麼可能輸給這種傢伙。
「今天表現很出色啊。」
一邊跑著,結花一邊對我低語。她的胸口,那個從父親手中得到的珍貴的白熊吊墜,依然閃閃發光。
「算是吧。在這種地方怎麼可能會栽跟頭。」
我們要連那些已經故去的人的份一起好好活著。活著,實現那個能讓所有人笑著工作、所有人能按時下班的社會。
再次下定了決心,我們意志高昂地走向了電梯——
在那裡,一個嬌小的女孩子直直站立著。
怕還只是中學生吧?身高大概比結花低不少,卻颯爽地穿著一身暗洋紅色的連衣裙。不知為何明明是夏季卻還是長袖。
面容也十分可愛。閃亮的大眼睛充滿了讓看到的人著迷魔法一般的光芒。高高的鼻樑讓她的童顏更添一分大人的色彩。杜鵑色的頭髮垂到腰間,左右的頭髮梳到了耳後,和後發的上半部分編在一起。
有著這樣美貌的女子帶著鋒利的目光,抱著雙臂一動不動站在那裡。
為什麼這裡會有小孩子?公司里可是閒雜人等不得入內來著。難道說是在等正在上班的父親?
擋著路了。你這麼挺在那裡可沒法坐電梯了。
「怎麼了,小姑娘?」
「我領會過你們的手段了。可真有兩把刷子啊。」
酷姐這麼問了以後,少女用凜凜的聲音回答。哎,奇怪啊。酷姐用帥氣的嗓音搭話以後,一般的女子都會「呀!這個帥氣的女人怎麼回事啊!來抱抱!」才是。能力這不是沒發動嗎?
可不是什麼普通人啊,這孩子。
說實在的,她說的話也不知道是什麼意思。手段……是說按時下班的事情?
「特別是那邊的少年。」
少女指著我說。細細的指尖塗著讓人聯想到鮮艷花朵的美甲。真是個會打扮的小姑娘。
少年?我明顯比你大好不好……
「腳上的速度,招式的幹練度,狀況判斷的準確性。無論哪項都是高水準,而且還有很大的發展空間。作為第二代的『照耀勞動者之星』呼聲很高,我算是明白了。但技術依然粗糙。比起前代『照耀勞動者之星』的絕技,簡直就像是兒戲。」
「你說的那個『照耀勞動者之星』到底是指什麼?」
我這麼問了以後,少女瞪大了眼,突然拔高了嗓音說道:
「哎、哎?居然連『照耀勞動者之星』都不知道,就當上了反社畜?」
「不行嗎?」
「我也沒聽過啊。那是什麼?」
結花問。身份未知的少女深深地嘆了口氣。
「我太失望了。總務科的反社畜勢力,水平意外低啊。」
「所謂『照耀勞動者之星』,是將雀躍食品勞工總會引領到全盛期的傳說的委員長的異名。本名是神樂幸虎。」
靜靜回答了這個問題的是酷姐。
「神樂……難道說,是酷姐的?」
「是咱的祖父。」
是這樣啊。也就是說,酷姐是為了繼承祖父的意志才在雀躍食品入的職吧。
「嗯,所以說你就是『酷姐』對吧?原來如此,和祖父的眼神一樣。」
帶著評測什麼一般的眼神,她直直看著酷姐。
「那是我最為厭惡的眼神。原本奴隸就該有奴隸的樣子老老實實才對,卻要反抗奴隸主,還想主張自己的權利——就是這種眼神。看得我想吐。」
「……你在哪裡聽過我祖父的事情?和他見過面?」
酷姐的表情變得險惡起來。這樣的表情我之前完全沒見過。
「告訴咱!他現在,究竟在哪裡?」
「使用工會究極至高奧義(Union Ultimate Skill)『流星之共同罷工(Meteor Strike)』動搖了日本工業界的神樂幸虎,現在也成了一個衰老頭了。真是丟人。」
「不許……不許說咱祖父的壞話!」
酷姐情緒激昂,狠狠地一把抓住了少女。難以想像,平時那個溫厚的、紳士一般的酷姐竟然會做出如此不冷靜的動作。
「危險!」
我在那短短的一瞬喊了出來。不是對被抓住的少女說——她明顯就有什麼陰謀,就這麼中了她的挑釁出手實在是很危險。
我沖了上去。為了保護酷姐,闖到二人的中間。
一臉滿滿的絕對自信,少女朗聲道:
「給我辭職吧————閃電解僱通知(Thundermination)!!!!!!」
(譯:猜測是thunder和termination組合起來的造詞。)
下一瞬,從少女指尖迸裂而出的黃色的電擊襲擊了我。
我沒有任何防備就受了那一擊。十分恐怖的激烈疼痛在我全身炸裂。那威力大得很對得起那六個驚嘆號。
痛死了!
想抬起手臂,但身體不停使喚。全身的肌肉都在哀嚎。腳上也完全使不上勁。
怎麼回事——發生什麼了?
「立花君!」
「秋人!」
朦朧中聽到了酷姐和結花的悲鳴,我一個跟頭栽倒在地。僅僅一招。哪怕是經歷過和田中股長那樣激烈的戰鬥的我,也就被這一招打倒了。
「哼哼。在我強力無比的社畜技能面前,連還手都做不到啊。」
帶著滿足的笑容,少女簡簡單單地說出了「社畜技能」這個詞。為什麼?為什麼這樣沒經過歲月洗禮的少女會社畜技能……
所謂社畜,那可是要通過長年的長時間勞動才得以成熟。他們所使用的社畜技能,當然也不可能短時間內就能掌握。但是,這個少女卻能如此乾脆地使用社畜技能……
到底怎麼回事啊?我就這麼帶著疑問,失去了意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