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四章 凡人如我也能跟最強的魔法師一戰嗎?(2/2)
話雖如此,我也不能把皋月奉送給那個臭傢伙!
「……不過,有一個好方法。」
這時,皋月一邊如下定決心般啟齒,一還拉近了和我的距離。
我倆雖坐在一張大沙發上,但那終究只是沙發。她不過只是往旁邊滑了一下,我們的肩膀馬上就碰在一起,感受得到彼此的鼻息。
皋月那睜大眼睛凝視著我的臉紅表情,令我不禁怦然心動。
「什、什麼方法?」
聽我一問,皋月的臉更紅了。
「就是……烈火先和我……結下契約。」
「我我我我和皋月?結結結下契約?」
「爸媽在我出生的那一刻起就失去使用森羅大魔法的能力了。換句話說,當今世上能用森羅大魔法的人只有我而已。而且,能成為契約者的只有一人。只要烈火搶先彌賽亞奪走那個缺額,他就不會再纏著我不放了。」
「等、等一下!邏輯的部分我懂,可是那個所謂決定終身伴侶的契約,難不成是要……」
我會忍不住開始做起色色的妄想,也是人之常情,怪不了我吧?
見我明顯出現可疑的舉動,皋月大概也察覺我腦子裡到底在想些什麼了吧。只見她整張瞼像煮熟的章魚一樣,生氣地大罵:「烈火你這笨蛋!」
「怎、怎麼可能一下子就做那種事!我、我又不是蕩婦!」
「是、是嗎,抱歉。所以是更溫和的方法了?」
聞言我鬆了口氣。
阿魯「嘖」的一聲咂嘴。
你這傢伙給我自重點……我一邊在腦海一角如此心想,一邊咳嗽清喉嚨。
「不然,該怎麼做才能結下那個森羅契約?」
「…………Kiss。」
「什麼?」
「……Kiss。」
不管我問幾次答案都是一樣。
「Kiss指的是……※鱚魚嗎?」(譯註:日文的鱚魚音同接吻。)
「不對……是那個的Kiss。」
那個是哪個?大人階段的那個?
不知不覺間,皋月的體重有一半都偎在我身上。這張沙發真的很軟,坐下去屁股就會往下沉,所以我也無處可逃。
「熱火你……討厭跟我接吻嗎?」
「我不討厭啊,可是問題不在那!」
雖然我腦筋混亂成了一團,不過還是絞盡腦汁思考如何阻止她。
「在這種形式下接吻不好吧……?況且跟我接吻的話,皋月你會受傷的。」
「……我不會的。」
「咦?」
「這種事我也不會隨便拜託其他人。是因為你是烈火,我才拜託的。」
皋月的臉近在眼前。
「皋、皋月……?」
「是烈火的話,我可以……」
「呃,不,那個……」
「我要烈火。」
腦袋一片空白。現在我要準備幹什麼?跟青梅竹馬接吻?咦?為什麼?
「接吻、接吻。」
阿魯一邊拍手一邊鼓譟。你給我閉嘴!
就在我手足無措的時候,皋月和我的嘴唇就快碰在一起了。
明明我該設法阻止她,卻完全不曉得自己該怎麼做。我頂著空轉的腦袋,什麼也想不到,受氣氛帶動差點就要跟皋月親下去。
就在此時——房間的門「磅」地一聲被破壞了。
粗暴地衝進房內的,正是這房間的主人——依莉絲。她好像偷偷躲在門外偷看,不知怎麼地一副氣得七竅生煙的模樣。
「你在幹什麼啊!半途冒出來橫刀奪愛搶人家的烈火,有沒有搞錯啊!」
「……人家的烈火?」
聽到依莉絲的話,皋月的眼神也變得犀利。
她的身體稍微和我保持了距離。我才鬆了口氣,不祥的預感又令我身子瑟縮了起來。
「烈火。這是怎麼一回事?」
皋月面露可怕的表情向我逼問。跟前一刻的氣氛有著天壤之別。
依莉絲偏偏又闖進來打岔。
「所·以·說!你想對人家的烈火做什麼!」
見狀,皋月把矛頭轉向了依莉絲。
「我才想問你是烈火的誰了?」
「我是烈火的女朋友!」
「我認識的烈火不是那種會跟才認識個一兩天的女孩子亂來的男生……他真的不會胡來……他不可能是你的男朋友。」
「我們真的已經是一對的了!烈火他還為了我挺身伸張正義耶?我們是相親相愛的戀人了!」
「要這樣比的話,我也是烈火的青梅竹馬。因為我們兩個從小就在一起,感情絕對深厚得多了。」
「深厚是怎樣深厚啊!」
「深厚就是深厚。甚至還一起洗澡過了。」
「咦?你們會一起洗澡?那是怎樣!既然如此我也要一起洗!」
還是算了吧……我可不想兩個人擠在依莉絲太空船上附設的那個有如洗衣機的浴室裡面,到時一定會互相撞得頭昏眼花。是說……
「我記得一起洗澡是小時候的事情了耶……」
「「烈火不要講話!」」
為什麼你們兩個這時默契就配合得這麼好啊……隨便你們了。
我袖手旁觀。
「我長得比較可愛,所以烈火選擇了我。」依莉絲說。
「烈火不是外貌協會的人。」皋月說。
「你不要說得好像你很了解烈火一樣好不好!」依莉絲說。
「我真的就是很了解他沒錯。就連他背上的痣有長毛也知道。」皋月說。
咦?真的嗎?我把手伸到了背後。
「你這貧乳!」
「不要隨便含血噴人。我的胸部是一般大小。」
她們兩個在爭什麼我愈來愈搞不懂了。
「總之你和
烈火根本沒有接吻的必要!反正只要打敗那個叫做彌賽亞的人不就好了嗎!」
怎麼吵就是吵不贏的依莉絲氣得直跺腳,伸出手指指著皋月的鼻頭。
「如果能打贏也不用這麼煩惱了。彌賽亞之所以會被稱作最強,不光只是因為他的攻擊魔法很有威力,他真正讓人驚訝的,是堪稱銅牆鐵壁的防禦能力。」
「……這話怎麼說?」我終於也加入了兩人的談話。
「烈火,你還記得你曾拿鋼管砸彌賽亞,可是他卻毫髮無傷的事嗎?那就是彌賽亞的防禦障壁。他全身都受到那個障壁的保護,無論敵人使用物理或魔法攻擊,碰上那個障壁都會無效。那道防禦障壁之堅固,就算有一百個魔法師協力攻擊,也無法打破。」
「……用一百個魔法師當單位實在很難具體想像,你可以打個比方嗎?」
「這個嘛……假設地球被某種攻擊毀滅,也只有彌賽亞一個人會平安無事這樣吧。只不過少了氧氣可以呼吸的話,就算彌賽亞再厲害應該也會很痛苦啦。」
簡言之就算拿完全破壞地球炸彈攻擊他也無效嗎?
果然是最強的魔法師。一對一跟他單挑我不可能有勝算。
只不過諷刺的是,剛才皋月拿來當作舉例的『毀滅地球的攻擊』正巧是薩塔摩尼亞大王企圖實現的計劃。
無論彌賽亞或大王,一個就已經夠煩的了,兩個同時出來作亂到底是在開什麼玩笑……嗯?
「奇怪?」
這時,有某個東西從我腦海一角閃過。
那就是我在異世界所學習到的、我唯一的優勢。
被捲入複數的『故事』裡面的我,不需要拘泥於單一『故事』的規則。
就像我用雷射槍打敗魔王一樣……無論是隕石還是魔法師,只要無視他們的規則,我也有機會打敗他們不是嗎?
我從頭依序回想今天所體驗到的一切。把浮現在腦海的片段、使用過的道具、沒用過的道具、接觸過的人物……全部像拼圖一樣重新組合起來。
行得……通?行得通嗎?不,還缺一塊拼圖。缺了什麼?能填補最後一塊空白的點子是……!
抱頭苦惱的我,這時突然想起了海麗莎的臉。
對了!如果海麗莎肯幫忙的話!
「等等,烈火?」
「你怎麼了?」
等我回過神時,依莉絲和皋月已經停止爭論,盯著我的臉瞧。大概是在擔心突然陷入沉思的我吧。
總之我告訴她們我沒事,然後詢問皋月問題。
「皋月。有了森羅大魔法,除了未來以外所有事情都能知道嗎?」
「咦?嗯,是這樣沒錯。」
「那我有事想請你幫我調查,拜託了。」
「好是好啦……可是烈火你想幹嘛?」
我向兩人說明我所籌畫的作戰。
為了讓她們能理解得更清楚,我把今天所體驗到的一切和『波亂血統』一事毫無保留地也透露給她們知道。聽我說完後,兩人的臉突然蒙上一層陰霾。
「那你會幫忙我也是因為那個體質的關係?」
依莉絲貌似不安地向我問道。
皋月儘管保持沉默,不過她投向我的眼神似乎也充滿了不安。
難道是因為我處於被迫解決她們麻煩的立場,所以她們覺得受到我的幫忙很歉疚嗎?
「你們不要放在心上啦。我動不動被捲入『故事』是體質造成的緣故沒錯,但我是自願想幫忙你們。」
我說的是真的。我有對『故事』見死不救的權利。但我還是讓自己涉足得如此之深,這都是我個人的責任。
我本著「所以你們兩個用不著因此感到內疚」的意思,開朗地告知她們。
「……是嗎!烈火果然好帥!」
「我也覺得有烈火在真的太好了。」
依莉絲和皋月的臉又恢復了笑容……不過她們的臉看起來都紅紅的,是我多心了嗎?
算了!接下來問題在於我的作戰能否順利進行。我向她們倆尋求意見。
「烈火一定辦得到的啦!」依莉絲的看法十分樂觀。
「……雖然就跟高空走鋼索一樣危險,但不是沒有機會。」皋月也表示贊成。
在兩人的鼓勵下,我也為自己打氣。
「是嗎?那剩下的只有付諸實行而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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