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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卷 第一話 無人島×青梅竹馬(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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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火~要捕魚的話,用我的魔法也可以。」

「……就是現在!」

啪咻!

有刺中東西的感覺。

我舉起長槍一看,槍尖刺著一尾小魚。

「哇!烈火好厲害。真的捕到魚了。」

「好意外的才能呢。」

皋月和阿魯都面露有些驚訝的表情,注視著我捕到的獵物。見狀我也跟著開心地自鳴得意了起來。

「好!我要照這個步調抓更多的魚!」

我捲起袖子,重新舉槍變成石頭。

看到我那得意忘形的模樣,阿魯一邊調整帽子一邊喃喃嘟囔:

「希望這不是新手的幸運而己。」

老實說。

那個還真的只是新手的幸運而已。

後來我繼續挑戰了約莫一個鐘頭的時間,可是扣除一開始的那一尾魚,戰績始終掛零,我次又一次把長槍刺進海底。長槍都被我刺到快要攔腰折斷了。

「烈火先生你的基本能力真的很平凡無奇耶。說不至於很爛,但也沒有很優秀;會讓人對你產生期待,卻又拿不出超乎期待的表現,只不過也沒有爛到說一落千丈……」

「別說了。」

阿魯淡淡地發表辛辣又惡毒的批評,讓我都聽到腳軟了。我的心比木製長槍還要脆弱。

「烈、烈火……你還好吧?」

看到我一副意志消沉的樣子,皋月放心不下似地表示關切。

「啊~嗯……抱歉,我只抓到一隻魚。」

「沒關係啦。魚我可以用魔……不,有抓到一隻就已經很厲害了。反正有挖到很多貝殼呀,天快黑了,我們回洞窟去吧。」

「啊啊。」

皋月話說到一半又吞了回去,一邊為我打氣一邊準備轉身往沙灘折返——這時,一道更強勁的海浪打了上來。

「呀!」

在浪濤拍打下,皋月身體失去平衡往前跌倒。

「皋月!你沒事吧?」

「嗯、嗯,我有用手撐在地上,所以沒受傷。可是……」

皋月低頭看了自己的衣服。整個人濕得像落湯雞一樣。

日本現在天氣也很熱,所以她還是繼續穿夏天的衣服。由於衣料單薄的關係,一沾水就會變得透明……

「!不要看我這邊!」

「抱、抱歉!」

皋月面紅耳赤地向我大吼,我連忙轉頭朝向後面。

無人島這種地方,還真的是處處隱藏著陷阱。

啪嘰啪嘰啪嘰。

營火燃燒的聲音在洞窟裡面迴響。

「衣服幹了嗎?」

「唔……還沒。」

背後傳來皋月沮喪的聲音。

我們回到洞窟後第一件事就是生火,幫皋月烘乾濕答答的衣服。

當下的問題是,天然的洞窟裡面沒有隔板和牆壁這種便利的東西,我和皋月無論如何就是會出現在對方的視線範圍內。雖然我提議不如我暫時先到外面迴避,可是外頭天色已暗,皋月以危險為由否決了我的提案。

到頭來,我們只得像這樣背靠背坐在一起,慢慢等她的衣服烘乾。

「……話說回來,沒想到椰子汁還挺好喝的。」

都不講話也很無聊,所以我隨口開了一個話題。

「還好這座島上的椰子果汁是甜的。有的椰子裡面的果汁喝起來一點都不甜呢。」

「咦?椰子還有分種類嗎?」

「有分好幾種喔。有的可以榨油,有的可以拿來當作椰果的原料。」

「哦~皋月你懂好多東西喔。」

「是森羅大魔法告訴我的啦。」

「真的好方便耶。來無人島後,我深深這麼覺得。有了它,考試隨便都能考一百分了。」

「我才沒用來考試作弊!」

「開玩笑的開玩笑的。」

我笑著打哈哈後,皋月輕輕地拍了一下我的背部。我又笑著喊了一聲「好痛」,她也一副「真拿你沒辦法」似地輕聲咯咯笑。

也只有青梅竹馬,才可以像這樣無所顧慮地互相開玩笑了吧。

即使和皋月單獨兩人被困在無人島,我也不會覺得有哪裡不自然或者緊張,感覺十分輕鬆。

「啊,火變小了。」

「木柴夠嗎?雖然用魔法也可以生火,可是今天使用了太多森羅大魔法的關係,已經消耗不少魔力了……」

「嗯~應該還夠用吧。」

我把白天撿回來後裁成統一長度的木柴放進火堆。

「……這個畫面讓我想起以前去戶外教學時的營火晚會呢。」

「你是說小學時候?」

「對對對。」

小學的時候我和皋月也是同校同班的同學,那次去參加學校舉辦的戶外教學,我們也在同一組,不管是實習還是幹嘛都在一起。

聊到這裡,皋月突然想起舊事噗哧一笑。

「說到去戶外教學,烈火你做咖哩不小心水加太多,只有我們這組的咖哩味道特別淡,結果大家都露出很複雜的表情呢。」

「嗚!參加定向越野的時候,皋月你還不是跑到一半就混水摸魚要我背你。」

「老師有允許我先回去宿舍休息喔,而且明明是烈火你不由分說硬要背我回去的耶!」

「不,因為大家都在外面活動,我怕只有你一個人先回去會很寂寞啊。」

「話是這樣沒錯……我、我想表達的是,是烈火自己提議要背我的!」

「這個夫婦相聲是怎樣?」

在一旁聽我們為了無聊的小事爭得面紅耳赤的阿魯,傻眼似地嘆了口氣。

「嗯……?說到營火,那時候是不是有發生什麼奇怪的事情?」

我一邊試著勾起存放在腦海角落的記憶一邊如此說道,身後的皋月嚇了一跳似地抖動了一下身體。

「就是那個……什麼去了?一開始是一群女生聚在一起講悄悄話,搞得我們男生疑神疑鬼……然後有三個女生推皋月出來,還有一個女的跑來拉住我的手,硬是讓我們兩個站在營火前面……後來……」

雖然我試著努力回想後來發生的事情,可是年代久遠,實在想不起詳細的事發經過……不對,應該說最後什麼事情也沒發生的樣子?

「咦?皋月你是不是滿身大汗?背部感覺濕濕的……」

「偶偶偶哪有!?倫家好得很!?」

「你幹嘛那麼緊張?」

我們背靠背坐在一起,所以我不知道她現在是什麼表情,可是光聽聲音也聽得出來她現在處於相當驚慌失措的狀態。

「沒事就好……對了,後來我們到底被其他人強迫做了什麼啊?雖然我不太清楚為什麼,可是我記得班上的女生都在替你加油,正確而言比較像在鼓譟……」

「有有有這一回事嗎!?偶怎麼沒印象!?」

「那時班上女生在喊什麼事情來著啊……對了對了,好像是『勇敢說出來啊!』還有『加油啊!』之類的。」

印象中那時候的皋月態度忸忸怩怩的,整張臉也非常火紅,和營火的火焰相比有過之而無不及。

「那時候皋月你是不是有話想跟我說?雖然最後還是沒有說出口的樣子。」

「天、天知道~」

「你怎麼從剛剛就怪怪的?」

總覺得皋月的反應從剛才就不太正常……應該說——

「喔喔喔喔喔。」

……阿魯她又是哪根筋不對勁了?

自從開啟這個話題後,她就一直在半空中扭動身體,而且不斷發出呻吟。

發現我向她投以詫異視線的未來人,仿佛大失所望似地嘆了口氣,停止扭動。

「烈火先生。修學旅行的晚上男孩子都會聊什麼話題?」

「?」

突然問這問題干

嘛?

修學旅行的晚上嗎?熄燈之後還是興奮得睡不著覺的男孩子,會蓋著棉被聊的話題……那個嗎?『喜歡哪個女孩子』之類的?

「順便告訴你一件事,烈火先生。女孩子的心理比男孩子成熟速度更快,所以男生在國中時代會聊的話題,女生可能在小學時就聊過了。」

我用鼻子發出悶哼答腔。

這麼說來,我和皋月雖然同一組,不過男女的臥室是分開的。記得當時男生打枕頭戰打得太激烈還被老師教訓了一頓,同一時間女孩子她們是在熱衷討論這種話題嗎?

『喜歡的女孩子』……不,女生她們聊的應該是『喜歡的男孩子』嗎?假設當年那些女孩子,在戶外教學時真的聊過那個話題……然後在最後一天舉辦營火晚會的時候……把我和皋月拱出來……而且其他人在旁邊鼓勵她『勇敢說出來!』還有『加油!』之類的,皋月不知何故臉變得很紅,照這麼說來……呃?

「烈烈烈火!?你看火是不是變弱了!」

「嗯?啊,真的耶」

儘管那個語氣像在念稿一樣一點抑揚頓挫也沒有,不過皋月說的沒錯,火勢確實是變小了些,所以得趕快添加木柴才行。

於是對話也自然而然隨之中斷,沉默籠罩了整個洞窟。

不過那個沉默不會讓人感覺不自在,反而令人心情很平靜。

「…………烈火你……」

「嗯?」

「烈火你……那個……」

「你想說什麼啦?」

我催促結結巴巴的皋月把話說清楚。

隔著背部,可以感受到她全身緊張的氣息。

「你覺得……我怎麼樣?」

「什麼怎麼樣?」

「就是……」

皋月又陷入沉默。

這次的沉默感覺上氣氛較剛才凝重了些……她問這個問題到底有什麼含意?

當我思考這個問題時,皋月又開始扭動身體,弄得我背後的肩胛骨感覺痒痒的。

「烈火……自從你的『血統』覺醒後,你救了很多女孩子對吧。」

「嗯?啊啊,是啊。」

「那些女孩子……跟我之間有什麼不一樣嗎?」

「不一樣?」

「嗯……我有時候我會懷疑,其實我跟那些女孩子是不是一點差別也沒有。對烈火來說,我是不是只是眾多被你救過的女孩子之一而已……」

「……」

「因為就算有森羅大魔法,我也沒辦法知道人心裡在想什麼……」

皋月的話只說到這裡。

皋月和其他女孩子的差異……

我在自己的心中尋找那個答案。

「皋月……」

當我準備開口說話的瞬間——我忽然發現有動靜,立刻轉頭向洞口望去。

只見有一頭毛茸茸的四腳野獸出現在那……

「!」

我抓起放在身邊以備不時之需的木槍,移動到可以保護皋月的位置擺出單膝跪地的姿勢。刺激到野獸只怕會引來危險,所以我提醒自己不要發出巨大的音量。

「……!」

皋月似乎也透過我的舉動,發現了野獸的存在,她抓起半乾的衣服披在身上,做好隨時行動的準備。

「皋月。那個難道就是?」

我用簡短的句子向皋月確認。

「沒錯……你絕對不可以先出手攻擊喔。不曉得惹怒它的話會怎樣。」

皋月也簡短地向我說明。

外面那頭野獸,果然就是她之前警告我時,所提到的有危險性的野生動物。經她這麼一說,那野獸的確有一副貓科動物的面孔,不過它的眼神充滿了警戒心,而且像是在試探我們。

「野生動物不是會怕火嗎?」

「火有時候確實能嚇阻它們,可是如果是營火這種比較微弱的火,有可能反而會使它們受到吸引。」

皋月如此說道後用力抿住了嘴唇。

「我還以為從外頭應該看不到洞窟裡面呢……」

「它應該是偶然經過附近發現的吧。算我們倒霉……」

好啦,狀況對我們十分不利。

這個洞窟深度很淺,左右兩邊都是岩石,唯一的逃生口被野獸堵住了。

皋月已經消耗了大量的魔力,我在這種時候基本上又跟一般人沒什麼兩樣。既沒有超能力,也沒有任何便利的道具。

現在我手上只有一把脆弱的木槍。想要靠這把槍打贏生龍活虎的野獸……只能期待上天再賜我一次新手運了吧。

「試試看拿吃剩的東西餵它吧……說不定它吃完就會走了。」

「好。」

我用慢條斯理的動作放下木槍,把原先要留著明天再吃的食物拋給野獸。

「嗚咿咿咿咿」

但那頭野生動物看也不看食物一眼,只是目不轉睛地瞪著我們並且發出低吼。

看來……這下不妙。

「嘎嗚!」

「嗚!」

我朝飛撲而來的野獸刺出木槍,結果理所當然地,我失手沒有刺中目標。只見木槍戳進洞窟的地面應聲折斷。

「守護之風啊——!」

這時皋月用魔法製造出風之盾,在我的面前彈開了野獸的銳爪。

「呀嗚!」

野獸不信邪地又撲上一次,可是它的攻擊全被風之盾擋了下來,於是暫時退開和我們保持距離。

「嗚……」

「皋月!」

同時,皋月或許是魔力使用過度的關係,兩條腿出現站不穩的情況。保護我們的風之盾也開始晃動了起來。

她白天果然用太多森羅大魔法了……!

「……皋月。我來吸引那傢伙的注意,你再趁機逃跑。」

「我不要。烈火你一個人對付它的話,一定會受傷的。現在的我也沒辦法馬上對你使用治療魔法……」

「所以我才要你快跑啊。你自己受傷的話,也一樣沒辦法治好吧?而且一旦魔力用光,你就會體力不支倒地。既然如此,我們也只能趁你魔力耗光之前孤注一擲,賭我們兩個都能獲救了。」

若皋月繼續使用魔法,遲早會撐不下去。她一旦倒下,我們兩個絕對沒有逃出去的可能。所以只能趁她還有活動能力的時候行動了……!

「可是我不能丟下烈火呀!」

「那是我的台詞。換作是我,我也沒辦法拋下皋月,問題是,我也沒有自信背著失去意識的你逃出虎口。」

「……可是……」

皋月一直重複著「可是」兩個字。

其實腦筋聰明的她,應該也明白我們沒有第二個選擇了。她之所以不肯照我說的做,純粹只是無法輕易狠下心來拋下我。

換作我站在她的立場,我也一定會捨不得拋下她。無庸置疑。

明明知道她的心情,卻還是堅持她必須自己逃走,就某種層面而言,或許我的想法是挺自私的沒錯,不過——

「我救你不需要任何理由。跟『血統』一點關係也沒有。我救你只因為你是皋月。」

「……!」

在阿魯突然出現在我面前,『波亂血統』覺醒的那一天。

那時我還沒做好什麼覺悟,也不相信『血統』的事情是真的。

當時,假如把我捲入的第一個『故事』,女主角不是皋月,而是其他人的話……我能否二話不說勇敢挑戰那個最強魔法使,坦白說我自己也不敢保證。

倘若女主角換成是其他人,在有時間可以思考的情況下,或許我會拖拖拉拉不干不脆,最後一刻才伸出援手。在那個當下,能使我「二話不說」當場立刻決定救人的關鍵……我想果然是因為對方是我最重要的青梅竹馬皋月,所以才能那麼當機立斷吧。

如果說皋月和其他人之間有什麼差異,應該就是這個了吧。

「……我打暗號後,你就消掉風之盾快跑。我會吸引它的注意。」

「…………嗯。」

「嗚咿咿咿咿。」

攻擊連番遭到風之盾阻擋,野獸心生警戒不敢冒然靠近我們。不過它似乎還是無法放下對我們的敵意,一旦風之盾消失,很可能立刻會撲上來攻擊我們。

「準備……三、二、一。」

「……!」

當我準備喊出「快跑!」這兩個字的時候——

洞窟裡面突然充滿了白光。

「「!?」」

「烈火大人!」

「烈火。有沒有事?」

從光芒中現身的人是手持魔杖的海麗莎,和擔心我的安危的莎莉。

「呀嗚!」

突然炸裂的閃光讓野獸一時之間不敢輕舉妄動,可是等它身體放鬆後,又立刻猙獰地向突然冒出來的闖入者威嚇。

可是——

「哎呀。」

莎莉立刻投出一顆球,只見那顆球在半空中爆炸,洞窟里響起了會讓人忍不住用手捂住耳朵的巨大刺耳聲響。

「咿……」

受到音波衝擊,野獸像中彈的小鳥一樣無力地癱在地上四肢抽搐,失去了意識。

「莎莉。我、我的耳膜都快被震破了。」

「放心吧,音量我已經微調成刺耳但又不至於會震破耳膜的程度。這只是恐嚇用的道具而己。」

既然如此那就放心了,現在倒地的那頭野獸看起來好像也沒有受傷。雖然它主動攻擊了我們,不過嚴格說來我們才是不速之客。況且,我畢竟是愛貓人士哪。

「話說回來,你們兩個是怎麼找到這裡來的?」

海麗莎應該是看到我和皋月憑空消失,就立刻跑去找住附近的莎莉尋求支援了吧。為了尋找突然下落不明的我們,可以想見她們應該絞盡了腦汁,不過還真的沒想到她們會用這麼唐突的方式出現。

「嗯~我們本來是想利用我或依莉絲的太空船,或者透過艾利席亞拜託『組織』的超能力者幫忙等各種方法來找你們……不過後來我們靈機一動。」

「嗯,咱們想到只要使用溯緣魔術,就能輕易追查到烈火大人的緣了。」

海麗莎接在莎莉之後回答我的問題。

「啊啊!」

仔細想想,把我們捲入失控情況的那場實驗……它的基礎就是溯緣魔術,只要拿我的私人物品配合那魔術使用,很輕易就能透過那物品和我之間的緣,傳送到我目前的位置。

這就是所謂的「遠在天邊近在眼前」嗎?

「咱腦袋也一團混亂,要是能早點想到就好了……對不起,烈火大人、皋月小姐。」

「算了啦,反正我們有得救就好,別放在心上。」

「謝謝你。海麗莎。」

我和皋月分別開口道謝,本以為事情就此平安落幕……無奈天不從人願。

「話說回來,烈火——」

莎莉眯起鏡片底下的眼睛,猜忌似地打量我和皋月。

「——皋月衣衫不整的樣子,你們兩個剛才到底在做什麼?」

她的聲音又變得冰冰冷冷的,讓人不寒而慄。

「「咦?」」

經莎莉這麼一說,我不禁好奇地轉頭望向我護在身後的皋月——然後驚訝得噴出口水。

「啊啊啊啊~!」

同樣發現情況不單純的海麗莎也發出半訝異半憤怒的悲鳴,用力緊握住手上的魔杖。

提示一,剛才皋月為了用火把濕掉的衣服烤乾,把衣服脫掉了。

提示二,狹窄的洞窟一片狼藉。

從這兩個提示能推論出來的狀況會是什麼?

「不、不要呀——————!」

打在我臉頰上的那一聲清脆巴掌和皋月的尖叫,就是這個問題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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