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卷 倫敦橋上星光閃耀 第二章.可愛的妖精博士(2/2)
這樣的話,那個低級趣味的男人,就應該非常喜歡在自己眼前的流浪女孩吧。
可能是看出了莉迪雅的不安,羅塔不知為何看起來相當地高興,把手放到了她的頭上。
「不要緊喲,莉迪雅。如果那個傢伙是那樣的心情,我就會後悔啦」這樣說著的她,霍地站了起來。
「好好在這裡呆著,我去把那個傢伙帶來」(十卷二節第二話結束)
十卷二節第三話
在隔壁城鎮住宿的愛德格渡過了一個不眠之夜,穿好便裝,拆開今天早上放在窗邊桌子上的信。
面前的早餐已經涼了
「愛德格大人需要重新加熱嗎?」
雷文對著一直在考慮事情而沒有注意到時間的愛德格說到,貌似對他沒有按時吃飯,而感到擔心
「好吧,好吧,抱歉,我儘量快一些」
「那麼來些熱紅茶好嗎?」
「恩,隨你的便吧」
昨天被克魯比趕出城的愛德格,雖然試了各種方法,但是依然沒能再進入城中。
明明是兩個岔口,向右拐,卻會回到左邊,只是被迫在原地打轉,就算沿著大道一直往前走,也會出現許多同樣的告示牌。
以前曾聽尼克說過,如果被趕出了,就很難再進去,只能勉強在附近的城鎮留宿的愛德格,正費盡心思地想該如何把莉迪亞搶回來。
從倫敦打探王子行動的秘密的組織——緋月的信到了。
據組織的成員說,愛德格的好友,年輕畫家波爾失了。
波爾在組織中是個與愛德格聯絡的角色,並沒有什麼危險的任務。其實他那種善良小市民的性格,並不適合從事間諜活動。
但是波爾經常出入愛德格的宅邸,可能被王子的爪牙看到了,這樣一來就有被盯上的可能性.
「據說波爾去伊斯藤德的孤兒院,看望那裡生病的孩子們,然後就失蹤了。」
看著送來紅茶的雷文,愛德格也不知說自己說什麼的嘟噥著
「波爾在那裡教孩子們畫了幾次畫,他聽說孩子們生病了所以想去慰問下吧。」
「聽說伊斯滕德有瘟疫,那他可能去慰問嗎?孤兒院的兒童好像都受到了影響」
「說不定可能」
「畫家有這種毛病?」
匆匆吃過早餐,在火爐前品著紅茶的尼克插嘴說
「完全沒有消息嗎?」
雖然不知道是什麼病。但是據說像重感冒一樣持續地發高燒,最後傷到肺而導致死亡,但是不會馬上變得意識模糊。
「愛德格大人,我覺得這瘟疫似乎與王子有關」
愛德格前幾天就因為瘟疫而被緋月從劍橋叫到倫敦。
倫敦東部地區的伊斯滕德是貧窮的手工業者和移民們生活的貧民區。據說在那裡正在流行瘟疫,因此倫敦的市民也正在恐慌著。
原本伊斯滕德就有很多疾病。霍亂和傷寒,流行病的源頭大都是在那裡。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這種目前尚不清楚原因的瘟疫很不尋常,緋月的調查結果認為很可能是人為的。
「王子打算把倫敦變成一片廢墟嗎?」
向他宣告死亡,愛德格對王子爪牙的事依然記憶猶新
那到底是什麼意思,愛德格一直在思考著
他曾經告訴過緋月成員,無論倫敦發生什麼事都要向他稟告,於是他們把目光投向了正在鬧瘟疫的伊斯滕德。
但是類似的這種瘟疫卻沒有在城西發生,無疑雷溫和緋月都有同樣的看法.無論伊斯滕德還是王宮都在倫敦,如果瘟疫在貧民區流行,在有患者的居民出入的地區,也會傳播到其他的區域,然而這次沒有。
如同在滴在紙上的墨水一樣,可以一點點向周圍擴散,與其說是在人們之間傳播,不入說是在蔓延,好像在突破結界什麼之類的。
「雷溫,你有什麼預感嗎,在你身體中的精靈,有沒有什麼可以告訴你的?」
「我也不知道但是,或許它可能了解些什麼,我感到它正在惶恐。」
來自緋月組織的信上還說瘟疫只是在還在貧民區滯留著,人們對瘟疫的不安也持續增加著。
或許對王子的存在,以及他的計劃都一無所知的倫敦市民只能覺得不安罷。
波爾的失蹤,與瘟疫和王子有什麼關係嗎?
「你打算怎麼做,伯爵,回倫敦去嗎?」
對尼克來說這和它毫不相干,一邊用隨意的語調講著,一邊攪著紅茶,紅茶的熱氣使它眯著了眼睛。
看來只能回去吧。從剛剛愛德格就那樣決定了。但是,這邊也同樣令人擔心。
「沒有再見到莉迪雅的方法嗎?」
「現在格魯比時刻都保持警惕,如果不解開魔法,那就束手無策了」
愛德格只能聳了聳肩膀
「那該怎麼辦?」
「大致上,雖然我對他的魔法也不是很了解,但應該是沒那麼容易與格魯比之類的的妖精交易吧」
「雖然是妖精的魔
法,但是現在我已經很多次為了幫助幫莉迪雅而使用力量,只要你們兩個人之間有媒介就可以了」
「我不記得我與莉迪雅有什麼媒介啊」
「目前的問題就在於」
這時傳來敲門的聲音,女僕很有禮貌的打開門.
「伯爵大人,有客人拜訪,可以進來嗎?」
「客人?我除了妖精以外應該沒有別的客人了吧」
愛德格敷衍她說.
「如果是莉迪雅就好了」
沒有等到女僕引領就進入房間的是個有著咖啡色頭髮的少女,在美國認識的海盜的女兒,她和愛德格互相都不了解對方,是水火不容的存在,因此愛德格很不高興看到蘿塔的低聲說
「雷溫,開始了行動了」
雷溫打算開始行動,蘿塔急忙躲到沙發後面
「小子,你可以用那樣的態度對待嗎!我可是被莉迪雅拜託,一路沿著驛站來找你的。」
一聽到莉迪雅,愛德格立刻靠近蘿塔
「你遇到了莉迪雅了?但是你是怎麼進城的?」
「難道要我站著說嗎?!」
說著蘿塔像要表示自己處於優勢一樣地盯著他。騷擾對方,惹人生氣,這無非是愛德格最擅長的了。
「真是失禮了,夏洛特公主,您請」
故意的擠出微笑,輕輕的拉她手,這令蘿塔起了一堆雞皮疙瘩。
「雷溫,上茶」
正要阻止出去的雷文,瞥了一眼正快樂的拿著茶杯的尼可。
「尼可先生,對不起」
絕對不會違抗愛德格的雷溫採取了行動
「哎,你做什麼伯爵」
蘿塔憤怒的看著目前這種境況
「貓喝一般的茶就可以了」
「我才不是貓」
雙腳站在桌子上面,插著腰的貓,一動不動的盯著的蘿塔,完全失去了反抗的力量,推開茶杯的尼克,疲憊的嘆了口氣說:
「那麼,我們要說莉迪雅的事嗎?」
愛德格,像拷問似的冷冷的說
「如果不是莉迪雅求我,我早就踢桌子走了。」
「但是因為這是莉迪雅求我的」
眉頭緊皺的蘿塔想趕快把事情結束,看的愛德格張大了嘴巴.
「在莉迪雅認識的能在城裡出入的大概只有我了,但是我還不知道,我沒有中魔法是不是格魯比的大意,那個魔法的有效範圍,好像沒有包括在荷蘭的我,我見到莉迪雅時她已經忘記好多事,但是她也注意到了自己遺忘的事。」
「是嗎?莉迪雅相信我說的話嗎?」
「訂婚的事?那個是真的嗎?」
「當然了」
蘿塔用懷疑的眼神看著愛德格,然後看了看雷文
「是真的」
對於急著說出這句話的雷溫,蘿塔顯示出更懷疑的目光.
「我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愛德格,我可知道你是怎麼樣的人」
「沒關係,莉迪雅怎麼說」
但是由於她的沉默,愛德格說
「大概吧,我半信半疑,只是想通過你確認一下」
「當然了,愛德格,如果你想馬上就能再見到她啊」
「莉迪雅現在出不了城,我第一次雖然是成功地進去了,不過,第二次看起來很難」
「恩,那個,晚上莉迪雅好像也不能從家裡走出去」
「要打破格魯比的魔法,莉迪雅就必須想起我,但是要她想起我就必須再見到我……這樣的話就沒有辦法了」
「沒有能力的妖精國伯爵,意味著你還是假冒的啊」
蘿塔不高興的說著
「不,我們的青騎士伯爵,怎麼可以輸給格魯比」
聲音傳來的地方沒有人在.
用青騎士伯爵這個名稱來稱呼愛德格的一般都是妖精。
環視四周,發現還是沒有什麼人在,不過在聲音傳來的地方有個標記
「礦山哥布林?你在哪?」
「在這裡」
「說你呢喂,你這個傢伙別扯我的尾巴」
提高嗓門的的尼克,尾巴前段左右搖擺著.
「伯爵,我感覺莉迪雅小姐的月光石的力量在增強,小弓有那樣的呼喚是第一次」
「小弓?」
「我從很早以前就那樣叫那個月光石了,不管怎麼樣,小弓告訴了我很重要的事情,所以我趕緊來告訴伯爵」
據說礦山哥布林是居住在礦山的小妖精,而且聽莉迪雅說說,它的外形很像礦工,戴著三角帽,紅通通的臉蛋上都是亂糟糟的鬍鬚.
而且它們對寶石相當地了解,特別是礦山哥布林,好像一直是伯爵家月光石的保管員的樣子。
「說來聽聽吧」
蘿塔也知道有礦山哥布林的事,大家都注視著尼克的尾巴
「有一個可以見到大小姐的方法,在城裡,格魯比的力量是影響到教堂的,在夕陽下教堂的影子拉長到城邊的小河對面的時候,我會在結界上打個洞」
尼克從礦山哥布林那裡抽回尾巴,放在膝蓋上梳理著自己的長毛,這樣一來,愛德格就不知道礦山哥布林在哪裡了。
蘿塔和雷文也是這樣,不過儘管這樣,大家仍注視著尼克的尾巴
「你能從那裡把莉迪雅帶出來嗎?」
「沒有能進出結界那樣的洞,你們就像是隔著玻璃見面一樣,要打破結界的關鍵就在於大小姐的魔法完全解除」
能見到她就好,要回倫敦的事必須向莉迪雅預先說明.
「離教堂的影子到河邊沒多少時間了」
一邊點頭,愛德格回頭看了看蘿塔
「那麼莉迪雅那裡就由你傳達了」
蘿塔站了起來,但是好像想起了什麼,然後站住了.
「有些事,想預先商量一下?」
「不要說廢話,婚約的事是真的嗎?」
「像結婚這樣的事,莉迪亞沒理由做」
「我告訴你,蘿塔,我從不逼女人做什麼,當然對莉迪雅也是這樣,我只是讓她明白我對她真摯的愛」
「哼,你做事一直都很強勢」
「強勢不等於逼迫」
「這可真是歪理哎,不管怎麼樣,當莉迪雅魔法解除的時候,沒有想起你對她做過什麼不好的事那就好了」
其實以前他是想和莉迪雅接吻的,但是有沒做好,不過這沒有必要告訴蘿塔
「莉迪雅,我只是想呆在你身邊,和你說說話而已」
如果莉迪雅在旁邊能對他表現和善的態度,愛德格認為只是那樣就夠好的了。
當夕陽開始西下的時候,莉迪雅確認了格魯比不在,就偷偷地從家中的後門溜了出去。
按照蘿塔說的那樣,一直走到教堂。
看到建築時,然後順著教堂的影子走。尖塔斜長的影子倒映在教堂背面的草叢上。
穿過了草叢,抵達到小河。那裡有一架用原木做的短橋。
尖塔細長的十字架的陰影,很快投射到河對岸了。
這時,她發現了一個黑色的人影.愛德格?
心中有這樣想法,莉迪雅快速向前跑去。漸漸的看清了對方的臉,他毫不介意他那耀眼的金髮被風吹亂而取下帽子,露出和昨天一樣地傷感的微笑。
莉迪雅快步走過小橋。夕陽映紅了她的頭髮和臉頰,雖然已經氣喘吁吁,但是卻有一種妖嬈的美。
要是以前,應該一過橋就會回到前面的堤壩上。她一步都出不了城。
而現在卻很容易的走到了河的對岸。這正是因為莉迪雅的腳下有十字架的影子。
走到這裡就已經不能再動了,停下腳步的她抬起臉,眼前,愛德格正溫柔地凝視著她。
「我很高興見到你。莉迪雅」
「那個,我……」
不知道說什麼才好。即使看著他的臉卻還是不能想起來,曾經真的喜歡他嗎?是怎麼被求婚的?有一種想知道的心情,但又害怕去詢問。
「關於我的事,好像被你誤會了,不過我倒是很感謝蘿塔沒有戲弄我讓我一個人白來」
「恩,只是」
「雖然沒辦法馬上相信,但是現在已經沒有說明的時間了,而且,我不得不趕緊回到倫敦」
「哦,是那樣啊」
「但是,我會來接你的,不過我不能確定,這次見面,你是否會想起我的事,人之間的羈絆應該比任何妖精的魔法都來得強。如果要我承諾的話,我認為我可以贏得這場考驗。當我們再次見面的時候,魔法就應該能解除了,我想應該是這樣。」
如果再次
相聚,那就是說,即使再見愛德格將面對什麼危險嗎?!總覺得有那樣的想法,莉迪雅開始不安起來。
「倫敦,發生了什麼事嗎?」
本來,他是從一個叫王子的人所統治的組織那裡逃走的,說不定敵人,還沒有死心地追殺愛德格。
「是與王子有關嗎?愛德格,你又打算做什麼危險事?」
「你在擔心我嗎?但是,不要緊」
這只是一個謊言。要是對方是王子的組織,愛德格有毫不寬恕對方的道理。
莉迪雅追問下去一樣地凝視他,
「哦,抱歉,我不能欺騙你,我的妖精」
愛德格,用投降的樣子說
「倫敦的伊斯滕德區,好像有瘟疫。王子說不定是使用了什麼魔法的力量」
「王子,是魔法師?」
「他的手下之中,有個叫尤理西斯的少年,他有妖精博士的力量,而且他統帥操縱著那些邪惡的妖精」
敵人的手中也有妖精博士?對此莉迪雅感到吃驚,也體會到了自己會在愛德格身邊的理由,也許以前就是這樣的心情吧。
即使是不成熟的妖精博士,呆在他身邊的莉迪雅也有著重要的使命。
憑此一點,就可以比任何人都更親近他。
還是,愛德格仍舊打算只是利用著莉迪雅?
「帶來疾病的妖精門,生活在濕地中,一旦它們的領地有人入侵,卻沒獻上貢品,這樣就會帶來疾病,它們是毀滅人和家畜的可怕妖精。」
被愛德格委託尋找梅洛歐寶劍的時候,就已經知道他並非真正的伯爵,也知道他說謊利用著妖精博士的事實,但莉迪雅依舊想以自己的力量幫助他塑造好伯爵這個角色。
所以現在,不管愛德格說的是不是真話,只有自己能與妖精們聯繫,如果能夠發揮這個能力,活在人世間就有了意義。心中這樣想著,莉迪雅繼續說
「即使不是他們做的,也可能是邪惡的妖精,與其說它們有邪惡的意念,不如說對人類有著可怕的威脅力,如果大量的邪惡妖精聚集在一起,就要發生大的災難了。」
「這樣的話,王子說不定在伊斯滕德聚集了大量的アンシーリーコート(這個是啥?我也不認識,反正是個名詞,大家就這麼看吧),倫敦近郊大部分都是泰晤士河的濕地,聚集大量帶來疾病的妖精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恩,但是倫敦大部分都在那裡。以前也發生過天災人禍的,但卻沒有發生過毀滅性的事件,可能是先前被某些強大的力量保護著,以此避開妖魔的侵襲。」
「原來如此,那麼說來在黑斯廷斯附近有座保護倫敦的城堡,王子指示尤理西斯去破壞那裡,結果,沒完全破壞掉,所以保護的力量說不定變弱了」
那時候也一直呆在愛德格身邊嗎?想一想有點可怕。
愛德格在得到伯爵的身份之後,也曾經好幾次與王子的組織戰鬥吧。這應該不是第一次了。
「如果倫敦的保護罩也被王子破壞了,那說不定就真的危險了。」
愛德格點了下頭。
莉迪雅,似乎知道些什麼有關的事,但卻想不起是什麼,只是一直覺的應該這麼想。
但是結果還是什麼也想不起來,不知道那個保護還是什麼。
「不管怎麼樣,謝謝你,莉迪雅,這是很重要的信息,我一定會破壞王子的計劃。」
愛德格,是打算讓莉迪雅安心,露出自信的微笑。一直都想不起一件很重要的事令她感到很煩惱.儘管這樣他也對莉迪雅道謝,但是她連婚約的事情也無法相信他。
想要談的事情還有很多,但已經沒有多少說話的時間了。
莉迪雅看看尖塔的影子後,用焦急的心情望著他。
愛德格也依然戀戀不捨的凝視著那樣的莉迪雅,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麼。
「一定,我還會再回來的」
他總是這樣嘟噥的說
「我真的和你訂婚了嗎?」
「你對我的事好象只有壞印象?」
「那樣的話」他把正在思考的莉迪亞環在手臂中,輕輕地抱住了她。
「礦山哥布林說過,我們就像隔著玻璃一樣不能相互觸碰,但是我卻能感覺到你」
「的確是那樣」
由於驚慌而聽到心臟發出強烈跳動的響聲,頭腦中一片空白,莉迪雅只能迷迷糊糊的回答著。
「莉迪雅要是在從前,我剛要這麼做,就會被你躲開。但是現在你接受了我,不是嗎?」
是這樣的嗎?我不知道。已經毫無力氣的莉迪雅就這麼一動不動的,但不可思議的是,卻也感覺到了那般痛心的感覺。
突然,他放開手臂。慢慢地把頭傾斜了過去,他的嘴唇溫柔地觸碰到了莉迪雅的嘴唇。
像溫柔的撫摸一樣的接吻有種自然的感覺。
「即使你沒有了記憶,卻不記得我對你做過什麼溫柔的事嗎?」
自己真的是第一次做這樣的事嗎?
「這,我們這樣做過」
「恩,好多次了」
愛德格莞然的笑著回答說,不過,因為莉迪雅沒有什麼記憶,就越發感到害羞了
好多次?好多次我是怎麼渡過著這樣的時間的?怎麼有一種緊張卻好像很討厭的感覺。
愛德格認為她會因為討厭而被打耳光,但對於仍然決定試試看的愛德格來說,莉迪雅一動不動的可真是幸運。不知道自己再要求的更多,莉迪雅是否會嚇到。
與輕觸的接吻不同,當愛德格想做出強行深吻的動作時,莉迪雅驚慌地推開雙手,跑開了。
「那個,這樣的事我們也……」
「恩,做過哦」
「恩,那個對不起,我還是,還是想不起來」
「是那樣啊。那麼我希望從現在開始,你還記得有一個與你相遇的人,這樣你才能跨越過去去生活。」
不知道用怎樣的表情來來面對他,莉迪雅低下了頭,注意到投射在地上的尖塔影子正在離開河岸
愛德格輕輕地撫摸著她的頭髮,什麼都不說,好像在珍惜剩下的時間一樣,一動不動的凝視著她。
想要再一次用占有她一樣心情去擁抱她。才發現手中已經空無一物了。
對方的身影已經從視線里消失了。
莉迪雅一個人站在橋的前面。
「愛德格」
雖然明白對方已經聽不見了,但是莉迪雅仍然低聲說著。
「如果能再見到你,我一定會想起你的事」
第二章完——
原文翻譯作者含含の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