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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卷 倫敦橋上星光閃耀 第四章 開始啟動的陷阱(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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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是誰特製的路,連尼克也不知道方向。

前進,不斷前進,觸了石牆什麼也看不到,也沒有發現暗示莉迪亞要做的事的東西。

妖精的主人,真的在這樣的地方嗎?

比起那個,首先是「箭」

如果找到』莉迪亞就有了「資格」,遇到妖精的主人知道應該做什麼的資格

「箭是關鍵,····那個···犧牲者的箭···是什麼意思。」

「啊···犧牲者···?」

「那個妖精說的,希望找到,犧牲者的少女的箭。」

尼克站住了,交叉著手臂,撫摸著鬍鬚,思考著。

「不好,莉迪亞。如果那傢伙的真正目的,不是讓你借出什麼,而是要犧牲者?」

「把我作為,犧牲者嗎?」

「想先止住對倫敦塔橋的腐蝕再說吧。喏,以前,不是也有為了防止橋被洪水沖走,而立下犧牲者的事嗎?」

的確,那樣的話莉迪亞也知道。

「怎麼說,有裝置射箭過來?我們因此而被殺呀。」

尼克驚恐的環視附近。

「箭哪裡能從這個彎彎曲曲的洞穴里飛來哦」

但是,用犧牲者保護倫敦塔橋的方法,說不定並不是我搞錯了。

保護首都不受魔物侵害的結界。要保持那個力量,要施以強有力的術。

不過聽說過人類的靈魂是作為得到魔力的代價是最寶貴的。

儘管莉迪亞並沒有保護橋的特別的力量。但如果作為犧牲者,將成為得到魔力的代價。

作為基石。

如果到現在為止,橋都是以用誰的性命作為交換而保護著。

真可怕。但另一方面,莉迪亞冷靜的思考著。

「啊尼克,如果打算使用犧牲者保護這橋。那與要破壞這橋的王子的想法有衝突。除了愛德格以外,王子還與誰敵對?」

突然的,尼克抬起臉。

「那樣,怎麼說,那個妖精的主人,是青騎士伯爵家的人?」

「青騎士伯爵家的血脈已經斷絕,所以愛德格才成為伯爵的吧?」

「是那樣,不過一百年前,好像有擁有最好血緣的女伯爵。大概是稱為葛拉蒂絲·艾歇爾巴頓的人,聽說一百年前她從英國驅逐了,藉助黑暗的力量誕生的擁有王室血統的『王子』。」

那樣的事,莉迪亞也應該知道。但是現在想不起來。

「那個,葛拉蒂絲·艾歇爾巴頓怎麼樣了。」

「放逐王子時用盡了力量而死,好像也沒有後繼者。」

這樣啊。

那是候,莉迪亞非常自然的得出一個結論。

「啊尼克,······她是不是在這個倫敦塔橋死的。為了讓『王子』不再回到英國而成為保護倫敦的犧牲者······」

利用兇惡妖精的力量,產生動搖英國的陰謀的王子。為了放逐他,而成為犧牲者嗎?

「倫敦塔橋的結界能抵禦魔物,但對人沒有效果。」

「當然,王子回國了吧。如果沒有妖精的魔力,王子的組織也不會擁有常人以外的力量哦。」

他所擁有王族的地位,英國王位的繼承權,在現實里並不存在。只是個平民。正因為如此,需要把昂斯列·考特的魔力帶入倫敦。」

假如,不能允許魔物的入侵。以前葛拉蒂絲女士,保護著倫敦塔橋,那麼誰再次保護它。

「那麼那個銀色的妖精,是受已故的葛拉蒂絲的差使嗎?但是如果是這樣,那麼帶來的應該是現在的伯爵?」

「因為,我是伯爵家的妖精博士······?」

「笨蛋,莉迪亞,那是伯爵家的事物。那個伯爵是少女的話,將會一個人犧牲。」

「那個,尼克······因為是未婚妻,所以被選上。」

因為是青騎士伯爵家的一員。

莉迪亞把目光落在月光石的戒指上。雖然沒有結婚,不過好像這個戒指的持有者就是伯爵的妃子。

像葛拉蒂絲女士一樣保護倫敦至今,現在是莉迪亞的任務嗎?

「跑吧,莉迪亞。不是你的任務。什麼伯爵的未婚妻?現在還沒有正式訂婚。是毫無關係的人。」

「但是」

「你什麼都不記得對不對。說不定在你同意前,伯爵就已經被殺了。」

大概像尼克說的那樣,即使是莉迪亞也並不想死在這裡。

只是想幫助愛德格。

「嗯,尼克也冷靜點吧。還不知道倒是是不是要犧牲者,而且箭呢?妖精是說找到箭哦。然後,也說了要保護我那樣的話。」

尼克深深的嘆了口氣。

「那傢伙也被夢魔抓去了哦」

說著他用手頂著牆,突然好像發現什麼似的,挨近了臉。

「莉迪亞,可以看見外邊。」

在石頭的縫隙間,有境界的破綻,可以感覺到,微弱的空氣的流動。

可以看到,泰晤士河,還在那裡聚集的船隻。也有劃著名小船的人影。

「那邊是,人類世界的倫敦。」

「比起那個,河水水面如果漲潮了,這裡會沉沒於水中嗎?」

「嗯·······」

尼克慌張的離開牆,抓住莉迪亞的裙子。

「上面,往上面去。」

「呃··呃··哪一條路是去上面?」

「我知道只要走。」

受到尼克的影響,莉迪亞也開始奔跑。莉迪亞一邊奔跑著,一邊與胸口浮現出的討厭的預感搏鬥著。

如果內部完全被水淹沒了,那樣就確實是一個犧牲者了。

再有,莉迪亞真的是一百年前死了的葛拉蒂絲的意志帶來的嗎。

如果得到犧牲者,保護倫敦塔橋,是青騎士伯爵的目的。那麼實行這個計劃的,不正應該是現在的伯爵愛德格嗎?

他已經知道了,這個橋是重要的結界,所以打算約出莉迪亞嗎?說出「婚約者」之類的話,也是作為伯爵家的犧牲者的必要嗎?

愛德格像利用著她的好心一樣行動著。莉迪亞無法憎恨那樣的他,想幫助他。

是與找到寶劍的時候同樣。

愛德格有打算把她的犧牲得到作為與王子對抗的力量的可能性·····

如果這樣想,就太過分,太可怕了。但是很難否定。

做了會再見的約定。就為了使莉迪亞受那影響去倫敦?

如果全部是謊言。充滿了愛情的目光,和強求的接吻都。

如果再次見面,一定會想起來的約定也。

並沒有期盼再見之類?

我還是被欺騙·········

帶著愛德格的馬車,來到距倫敦兩個小時車程的古老大宅。

雖然,在封閉了車窗的馬車內的愛德格,估計不出穿過了哪裡。只

是那個房地建在了遠離村落的地方。擁有巨大的城牆和大門,是以前的城堡改建的。

雖然詢問著王子的隱匿處,但尤利西斯什麼也不回答。好像哪裡不高興的樣子。是被王子教訓說別胡亂弄傷不抵抗的愛德格嗎?那肯定不有趣。

不管怎麼樣,尤利西斯鄭重其事的把愛德格帶到這裡。

那建築物的一個房間應該會用來,監禁並引導愛德格。看上去外表像的少年,但作為王子的親信已經工作了幾十年的他,第一次張口,便說出令人不快的話。

「大鴉,會嗅到這裡,勳爵,將會為你殉死······你將再也見不到你的侍者了。」

「你們殺不死雷文的。」

「但是,如果你死了死呢。話說在前頭,勳爵,王子沒有寬恕你的心情,正考慮著親手埋葬你。所以把你毫髮無損的帶來,我不能減少殿下的樂趣。」

「很抱歉,但是我也打算來把王子埋葬的。」

像要忍住笑一樣,尤利西斯扭曲著嘴唇。

「既沒有武器,也沒有魔法能力的你」

沒錯。但是,愛德格,意味深長的笑了。尤利西斯越發不高興的擠著眉頭。

「這邊請。也請品味等待著執行死刑的囚犯的心情。」

「不過是品味過的事。」

正想要笑的尤利西斯笑不出來。

愛德格坦率的走進打開的大門。窗被木板擋住了下半部,是個即使白天也很昏暗的房間。

「沒有燈?」

「以前你為了逃走而安排的暴動,把自己房間點燃了,暖爐里也不能放入火,請忍耐下。」

有以不高興的樣子說著,尤利西斯關上了門。

據說,王子不打算讓愛德格繼續活著。那麼決定了那個叫阿魯巴的男人就是繼任者嗎?

打算使用火焰的螢石,讓那個男人作為自己新的身體嗎?

假如是的話,要埋葬王子,不僅僅是作為本人的阿魯巴,並且必須把使王子存在的魔法力量一起埋葬。

「阿魯巴在這裡嗎?」

這樣問著,不過,當然,房間除了愛德格沒有其他人。儘管如此,確信雷文在附近的他,說著。

「讓那東西到這兒來,告訴他王子的繼承者並不是唯一的,讓他在意。」

在港口被裝上馬車是,瞥了眼,高高堆起的貨物箱上發現雷文的身影。打算想跳到馬車的頂上。愛德格避開了視線。

那之後,雷文怎麼樣了,完全不知道,可是,他不可能違反愛德格的命令。

這建築的警戒非常嚴格,不過要像在美國的房產那樣變成完美的要塞,他的時間和人手都不足吧。如果雷文很容易的到達這裡,那麼對建築物的侵入也不成問題。

沒有任何回答,不過愛德格打算等待著,坐進了沙發。

這是敵陣,愛德格最快能利用的首先是阿魯巴。要是是對王子順從的人偶,更怕被王子棄而不顧吧。

那可以乘機利用。

愛德格在黑暗和寂靜中一動不動的等著。

時間過去了,天黑了,可以說能成為燈的東西只有那淡淡的月光。

儘管如此,黑暗和寂靜都是自己的夥伴。在持續著從王子的掌握中逃跑的生活就是那樣,愛德格平靜的等待。

寂靜有一點點改變,告訴周圍發生了不一樣的事。

不久,那個微弱的響聲傳到了愛德格的耳朵。

合上眼,把注意力集中在聽覺神經。是門的鑰匙被取下的聲音。下面是慢慢的轉動把手。微微的打開門。

除了從狹窄的窗口射入的月光以外。沒有任何東西的房間。入侵者看見愛德格合上眼睛,一動不動,好像睡著了。

往這邊接近著,不僅僅是聲音,感到了呼吸和空氣的運動。被磨快了的感覺,好像對方是怎樣身材連打算做怎樣的行動都知道。

感到殺氣。拿著小刀嗎?

對方向下猛刺的瞬間,愛德格睜開眼,快速的轉動身體。

男人手中的小刀扎到了沙發上。同時愛德格從背後把男人揪了起來,向前摔倒。

按住手腕,取下小刀並掐住喉嚨。

把他的臉轉向窗台進行確認,是個帶著黑面具的男人。那個樣貌,幾天前也見過,沒錯是那個叫阿魯巴的人。

愛德格剝下面具,仔細的確認了臉。正如史瑞德所說,右眼被毀,臉頰上有很大的刀疤。

「摩西·阿魯巴,這是你自己的決定?任意的做事,會被王子斥責的哦。」

「放開,我就是王子。」

他用自大的語調說著。

「這還不一定吧。因此到這兒來殺我?」

「對我無禮行為······別以為會這麼結束。」

「是嗎?你在這裡有那麼強的立場嗎?」

「·····我,因為是王子,是命運中的那一位。您····反正會被殺。現在我殺了,那位也不會苛責。我知道。那一位全部的想法,同樣在我心裡浮現。」

誠然,愛德格思考著。變成這樣是因為抹殺人格的矯正教育完成了嗎?

但他與王子仍然不一樣。如果是那樣,不可能對愛德格的存在有危機感。

要從那裡擊潰。

微微的笑著,愛德格窺視著阿魯巴。像心情愉快的冷淡的決定著殘酷的處罰的王子一樣。

「你代替不了我。王子真的想把我作為繼承者。不是像你那樣落入庶民身體的,遙遠的血緣。而是需要,擁有貴族的王家的濃厚血緣的人哦。」

他的眼中浮現出狼狽的色彩。

「王子,確實憎恨得簡直想要殺死我。但如果能一得到就殺,就不需要來這裡了。」

愛德格不認為王子直到現在依然還執著著。像尤利西斯說的那樣,打算折磨愛德格到最後再殺吧。

要作為容納魂的容器,愛德格是失敗作。

儘管如此,憎恨著,想要折磨後殺害的執著也超乎想像吧。正因為如此,愛德格也成為了不能

一狠心就殺掉的存在。

從周圍看起來,王子最後依然期望著得到愛德格。

「你很了解王子。接受著那樣的教育吧?應該明白。王子,期望著誰。」

阿魯巴的臉扭曲了。

「不需要了的你,會被切成碎塊衝進下水道嗎?」

尷尬的,視線散亂,顫抖著蒼白的嘴唇。

「····不同,儀式準備著。不久我將從那一位繼承全部·····」

他一邊說著,一邊混亂的掙扎著,推開愛德格。就那樣蹲在地板上。

抱著頭,痛苦的呻吟。

「·····儀式,我消失····被殺死·····。」

變成軟弱的聲音,舉起害怕的臉,看著愛德格。

「儀式?」

問著,樣子突然變得越發慌張。

「請,請原諒····我什麼都,什麼都不說,不考慮。」

眼神和語調和剛才的男人完全不同。

這個是原來的阿魯巴。被抹殺的阿魯巴的精神?

是格雷格他們所說的,完全不同的,另一個阿魯巴。

「我是你和夥伴。因此不用擔心,不會給你處罰。」

王子的手下,真的對他施以了很重的虐待。愛德格這樣想著,打算慎重的勸解。

「夥伴····」

「為了幫助你而來到這裡。因此希望,告訴我王子舉行的儀式是什麼?」

「呃····幫助?····是謊言····是什麼圈套。我感肯定是這樣···」

「不想被王子殺掉吧?即使你什麼都不做,也會被殺。哪怕是圈套什麼的,也只能依靠不是嗎?」

他默不作聲。

想感覺到被殺的痛苦吧。王子,愛德格的事也使之感到絕望吧。

但是他的心仍然活著。並沒有完全絕望。

它應該會尋求幫助。

「我要阻止儀式。需要你的合作。」

「那樣的事·····那是不可能的····」

「我,是青騎士伯爵的繼任者。以前從英國驅逐了王子的伯爵家的現任家主。青騎士伯爵的事,在王子附近,總該聽到過吧。」

雖像不相信一樣搖搖頭,但瞳孔中有了微弱的光彩。那樣覺得的愛德格繼續著。

「儀式中你的靈魂將被殺,王子將取得你的身體?想了解那個儀式的內容。」

雖然像猶豫似的的移動著視線,但依然開口。

「啊,紅色的螢石,轉移王子的記憶。是最初的王子的記憶。很快,要舉行,把螢石中的移到我的身體的

儀式·····」

「記憶?不是靈魂?」

「···不太明白。我聽到的就是這樣····」

「轉移了記憶的話,王子本身還活著。」

「是·····那一位,現在的肉體的壽命,已經接近極限。因此我···把成為空殼的我,注入那一位的記憶。得到健康的新肉體,繼續指揮執行重要的計劃。」

「什麼樣的計劃?『方舟』嗎?」

他自信的點點頭。

芙蕾雅轉移記憶,如果王子還活著,不就看到另一個自己在工作。

「可是,記憶?」

所以阿魯巴可以成為王子,這並不奇怪,

在陷入沉思的愛德格旁,阿魯巴突然竊竊的笑了。

「嗯··記憶。火焰的螢石在人之間傳達的只有記憶。」

是另一個阿魯巴。散亂著頭髮,用銳利的目光看著愛德格。

「得到王子的記憶,不就像讀別人的傳記一樣的東西。即使知道了那個的一生,也只是別人體驗過的信息。不可能和王子成為同樣的人。」

「因此繼承王子記憶的人,被抹殺人格,灌輸王子應有的知識和嗜好。事前接受的教育,會和記憶混合同化,應該會成為和那一位同樣的人。」

我明白了,因此進行洗腦和教育。

「因此你,自己那樣被殺也不在乎嗎?」

「那不是我。因為我是王子。你是教育失敗的身體吧?因此,已經和王子不同。您更有自我,那一位,選擇了我。」

他高聲的笑著。

突然變成急迫的樣子,挺出身體抱著愛德格。

「不要···幫助我··我不想消失·····」

愛德格抓住,阿魯巴的本來的他的肩膀。

「哦·我會幫助」

他與以前的愛德格一樣。

由於無端的理由,一點點被殺。注意到那麼大面積的傷疤,就知道受到多少酷刑。

指甲間被針刺的疼痛,在達到界限前,強制性的不眠不休和絕食。都是家常便飯。一點知道,重要的誰在面前以悽慘的方式被殺害的恐懼與絕望。

應該於愛德格體驗過同樣的光景。

正因為如此,想幫助他。

「告訴我你本來的名字。」

「·····我。諾迪埃,過著平凡幸福的生活,但是,突然,那些東西來了,妻子被殺·家被燒了····」

那個也一樣,愛德格摟著他的肩膀。

和愛德格情況不同的是,弄傷阿魯巴的臉,是因為不能消去全部知道他的人吧。

「你不用做更多了。」

像被強有力的言辭打動一樣,阿魯巴抬起了臉。

「請別讓我靠近芙蕾雅。假如碰觸了的那個瞬間,與王子相連的血將會有反應,記憶將流入體內。那之前····」

「知道了。為了阻止儀式。知道芙蕾雅在哪裡嗎?」

他不知道那個,搖著頭說。

「那個東西什麼也不知道,只是道聽途說。」

同時,另一個阿魯巴的樣貌出現了。

愛德格,大力的抓住他的後頸,拉近身邊,痛毆他的胃部,使他暈了過去。

「對不起,為了不讓你吵鬧,得把你綁起來。」

用領帶綁住手腳,為了不讓他發出聲音,用手帕塞住嘴巴。摸索上衣口袋,有阿魯巴隨手拿取的這房間的鑰匙,還發現疊得很小的紙片。

那是雷文的報告書。這個建築物的房間和通道被粗略的標記出來。

然後寫道,只有東樓有嚴密的警戒。除了王子的親信以外,沒有其他進出。推測恐怕王子在那個房間。

拾起阿魯巴的面具戴上。頭髮的顏色和身材都不同,不過在夜晚的黑暗中,只在蠟燭光附近,應該能欺騙過去吧。

愛德格抽出,扎入沙發的小刀。

「雷文,要侵入東樓哦。」

即使不在附近也能送交房屋的示意圖的雷文。讓阿魯巴去了愛德格的房間以後,已經預料到愛德格打算怎麼行動,知道應該怎麼做。

從房間出來的愛德格,關上門,鎖上鑰匙。

好像看守的人已經睡著了,是阿魯巴動的手腳吧。

就這樣,堂堂正正的走在房屋中,即使誰看見了,應該也不會認為是在遠處被監禁的愛德格吧。

愛德格決定首先先尋找尤利西斯。

第四章完——

原文翻譯作者125.116.1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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