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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卷 獻給女神的鎮魂歌 第一章 魔都中的蠢動之物(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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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魔都中的蠢動之物翻譯:百度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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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來在倫敦發生了令人毛骨悚然的連續殺人事件。

事件的發生地是名勝之一的倫敦橋。

仿佛貫穿大倫敦城一般,描畫著巨大的曲線靜臥的泰晤士河上所架設的這座橋,從很早以前就是守衛倫敦的要塞。

防止敵艦溯河而至的同時,也可以從橋上用石頭和弓箭進行攻擊。

據說從前的國王為了取回被丹麥海盜奪走了的這個都城,下令燒毀這座阻止去路的橋,並贏得了戰鬥的勝利。

即使在一千年後的現在,當時的事情仍然刻印在市民的記憶深處,變成了盡人皆知的童話。

然而就在那座倫敦橋上,吊著六具犧牲者的屍體。

妖精國伯爵埃德加艾歇爾巴頓正以嚴肅的表情注視著今早的《taiwushibao》。

令倫敦市民大感震撼的這起殺人事件中,被害者的年齡、經歷等都各不相同,唯一的共同點就是——都是被系在橋欄杆上的繩子吊死在倫敦橋

上。

最初曾被當作自殺報導,因為有目擊者稱看到了有人把繩子繞在脖子上從橋上跳下。

但是,還有不同的證言。

旁邊還有人影啦,不是人而是恐怖的惡魔之影啦之類的。

「伯爵,這次的犧牲者似乎不是英國人。雖然麥可肯是個英國風格的名字,而且還與這邊的女性結婚,不過,他應該是是錫蘭的小部族的

出身。」

在艾歇爾巴頓伯爵府的會客室里小聲向埃德加匯報的,是新人畫家波爾法曼。

埃德加的友人,同時也是戰鬥夥伴,秘密結社「緋月」成員波爾,為了報告結社的調查進展而來到了伯爵府。

「在錫蘭的殖民地化以前,這個部族建立過名為哈迪雅的小國,他就是首長一族的倖存者。」

「哈迪雅?」

「是的。不過似乎只是死者生前親口對親信的人說的,在英國的資料中並沒有查到這個地名……」

「因為殖民者們隨意地劃分土地,重新命名,還趕走了原住民吧。不過波爾,那個地名我聽過喲。」

波爾驚訝地睜大了眼睛。埃德加把疊好的報紙放在桌上,凝視著隨從少年端來的紅茶杯子。

「有一對年幼時就被從故鄉帶走賣掉的姐弟。二人不知道自己的故鄉位於何方,只知被迫多次換乘了不同的船,渡過了漫長的海路。他們只記

得自己出生之地用當地的語言稱為哈迪雅。」

根據姐弟倆的記憶,埃德加以前也調查過哈迪雅的所在地。但是,線索只有那裡是英國殖民地一點,選擇的範圍可就太廣了。

結果,連大致的地域範圍都未能確定。但卻在這次的不幸事件的調查中聽到這個地名,真是做夢也沒有想到。

「是錫蘭呀。」

強大的敵人終於露出了小尾巴嗎?然而要想抓住它,情報還嫌不足。

「波爾,關於這件事我想知道更多。」

「是。那個,警察非常注意隱瞞關於這起事件的情報。報社的同伴和情報屋都說無可奉告。」

「那就和這些人取得聯繫,把我的名字告訴他們好了。」

埃德加抓起身邊的紙片,開始奮筆疾書。波爾一邊收起那個便箋,一邊以一副不可思議的表情問道。

「但是伯爵,這次的事件真的會與王子有關嗎?」

「我認為可能性越來越高了喲。剛才說的姐弟,就是被賣到王子身邊的。」

「咦?……這麼說……」

「哈迪雅是雷溫和雅美的故鄉喲。」

埃德加忠實的隨從雷溫,以及他的姐姐,有可能背叛了埃德加,繼續聽命於王子的雅美的故鄉。

流離失所的原住民的首長一族,其後裔之一在這個時間在倫敦被人以奇怪的方式殺死了。這到底有什麼含意?埃德加思索著。

這一天難得地出了太陽,草和樹木抓緊時機展開了嫩葉,原野被包圍在淡淡的綠意之中。

建在倫敦近郊一座平緩的山岡上面的教堂里正迴蕩著祝福的鐘聲,剛舉行完婚禮的新人,以及圍繞著他們的賓客臉上都洋溢著笑容。

在那些賓客旁邊的一隅,莉迪雅正下意識地擺出一副苦思冥想的表情。

只是莊嚴的儀式和純白的新娘禮服的話,還可以坦率地懷著憧憬去觀看吧。但是想到結婚這件事,莉迪雅的心情就變得非常複雜。

他們是怎麼想到要結婚的呢?連一點猶豫也沒有嗎?莉迪雅考慮著這種多餘的事。

只知道新郎是父親的門生,正因為這是不熟悉的人的婚禮才會這樣想吧。

總之莉迪雅自己由於被人求婚正在困惑中,連在別人的婚禮上,也不知不覺地考慮起自己的問題來了。

她想像自己成為那個在教堂前注視著祝福之花飄舞的新娘。

如果身邊的人是他的話,我會覺得幸福嗎?

莉迪雅的想像中的那個他,正佇立在飛舞的白色花瓣中,一動不動地望著遠方。他看的既不是旁邊的莉迪雅,也不是賓客中熟識的貴婦人們

,而是在遠處侍立的傭人們當中,尋找一個人的身影。

不過是想像而已。但是他真的會給莉迪雅帶來幸福嗎?

「哎,父親大人,您是怎麼向母親大人求婚的呢?」

不管怎樣還是先請教一下坐在旁邊的父親吧。

「那個時候母親大人毫不猶豫就同意了嗎?」

因為感到為難,父親不禁開始撓頭了。本來還算整齊的頭型,一下子變得異怪而凌亂。

「啊,那個呀……,都是很久以前的事啦」

完全不在意自己的打扮,對女性也不大感興趣,沉浸在學術中的博物學者,到底是如何說服了母親,作為女兒的莉迪雅經常對此產生疑問。

不過,問過好多次也沒問出答案來。

莉迪雅也無法向在自己年幼的時候就去世的母親詢問。

「哎呀,莉迪雅,好像要開始紀念留影了喲」

為了逃避剛才的問題,父親說道。

「我就不去了,在那邊樹陰下的長椅那裡等您吧。」

雖然對必須得一動不動地擺姿勢拍照片之類的事也感到難以應付,父親還是點點頭,慌慌張張地去了。

「啊,父親大人,頭髮亂了……」

剛一開口,莉迪雅又覺得這樣也好,沒有說下去。反正父親拍照時總會忍不住動幾下,所以照出來應該是模糊的吧。

沿著教堂前的鋪石小路,莉迪雅走到有長椅的地方。彎下腰來,能看到遠方的草原上散布的羊群。

如果在安靜的地方,就會有嘈雜的妖精們的聲音,從草叢和樹根下傳到莉迪雅的耳朵里。

看著這晴朗平和的風景,莉迪雅放鬆地呼吸

放在膝蓋上的手裡拿著用花邊紙包起來的砂糖點心,是剛才發給大家的。她取出一個來,偷偷地放在腳下。

如果一直看著的話妖精們會不敢出來,莉迪雅輕輕閉上了眼睛。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砂糖點心象融化在風裡一樣消失了。

聽得出來妖精們的嘈雜聲變成了高興的歡呼,莉迪雅也不禁為之一笑。

每與妖精相處的時候,莉迪雅都感到一種小小的幸福。

「你看起來很開心呀」

聽到這個突然的聲音,她馬上抬起了頭。

只聽聲音就知道是誰了。那個聲音的主人正是莉迪雅熟悉的金髮青年。

他身著高雅的服裝,手臂上輕掛著手杖,微笑著向這邊走了過來。

「我來迎接你了,我的妖精」

他在莉迪雅面前停住,用優雅的動作取下禮帽。有如春天的陽光般的金髮柔軟地搖曳著。

自知擁有可以一瞬間奪人魂魄的美貌的他,將迷人的笑臉朝向莉迪雅,仿佛那個笑容是只屬於她一樣,用熱切的目光注視著她。

這就是莉迪雅的僱主,心血來潮地不斷逼迫她與自己結婚的埃德加艾歇爾巴頓。

「埃德加……、你怎麼會在這?」

「因為我覺得婚禮快要結束了」

「不是這個問題啦,為什麼你會知道我在這?」

「不管你在哪裡我都知道哦。」

真是個油嘴滑舌的傢伙。

「聽說你要一個人回去,所以我過來接你」

唉,莉迪雅嘆了口氣,一定

又是尼可告訴他的吧。這個靠不住的妖精貓,只要給它好吃的,馬上就把什麼都說去了。

最近它完全被埃德加給收買了。

「這裡有妖精嗎?」

埃德加毫不在意莉迪雅的嘆息,看著剛才她注視的草叢說道。

「哎?這個……」

「能給我一個砂糖點心嗎?」

埃德加挨著她坐下,拿起一塊小小的玫瑰形狀的砂糖點心,放在石頭上面。

「它們快要來拿了吧?」

「它們一直在往這邊看哦。但是妖精們很怕生的,要閉上眼睛才行。好嗎?數三個數再睜開哦」

莉迪雅也一起閉上眼睛,在心中默數三下的時候,突然額頭被吻了一下,她吃驚睜開了眼睛。

「你,你幹什麼呀!」

「好不容易你閉上眼睛了,機不可失嘛」

「你……你……!」

「你看,砂糖點心不見了。妖精很喜歡吃這個吧?」

看著埃德加那天真無邪的笑臉,莉迪雅實在發不起火來。

(插圖)

「……是的,它們看起來很開心」

又不是戀人,怎麼能做這種事呀。

自己居然容許他這麼做,是不是太隨便了,莉迪雅已經想不明白了。

但是,莉迪雅感到很不可思議。

對能夠把自己與妖精接觸的事當作理所當然般看待的這個人,其實心裡還是想見的。

埃德加說過對她的所有事情都能夠了解,但是莉迪雅這些從沒對別人說過的心事,他也能了解嗎?

那些一時興起的輕浮話語,他有時也會真的照做,所以莉迪雅一邊覺得無法相信他的話,一邊卻還是想要相信他。

他說只會想著自己,是真心話嗎?

「哎,莉迪雅,看到那個留著黑色長髮的男人了嗎?他是誰?」

埃德加以難得的嚴肅口氣問道。

這個只對女性感興趣的傢伙,問起關於男性的問題時帶著明顯的敵意。莉迪雅感覺到了這種令人不安的氣氛,想到掩飾的話反倒會被誤解,

於是老實地回答道:

「你在說烏路亞嗎?他是一個月前來倫敦大學的留學生,家父的學生」

他給人一種奢華的中性的印象,不過皮膚是褐色的,長長的黑髮束起來垂在背上,是個無論何時都會引人注目的青年。聽說是印度人。

父母雙亡,被住在印度的英國人領養,因此說得一口流暢的英語。養父回國的時候,把他帶到了英國。莉迪雅把知道的事都告訴了埃德加。

「他的全名呢?」

「雖然聽過一次,不過我忘了。大家都叫他烏路亞。他怎麼了?」

「他一直在看著你」

啊?

「你從什麼時候開始偷看的呀?真是下流的愛好!」

「討厭啦,我只是稍微到的早了一點,就在馬車裡一邊等候一邊看看嘛。從大家一起走出教堂開始,他的目光就一直追隨著你。」

「也許是我的髮型很怪?」

「莉迪雅,你呀,可是很可愛的喲。就算有男性中意你也很正常啊」

埃德加一本正經地說著這種讓人害羞的話。

基本上,只有埃德加一個人會對莉迪雅這麼說。

「他現在一定也在某個地方看著你呢」

「不可能」

「要不要試試看?」

埃德加突然把莉迪雅拉過來,摟住了她的肩膀。

「你,你幹什麼!」

她驚慌地掙扎,但是卻無法脫身。

「快點住手!」

著急的同時,她也感到害怕。就算想推開他,自己的手卻一點也使不上勁。

明明就已經拒絕了他的求婚,但是被他碰觸卻好像並不會覺得不快。

不知道自己怎麼會這麼反常,莉迪雅有點想哭。

「喂,放開她」

出現在埃德加身後的,是烏路亞的身姿。

「你怎麼可以強迫女性?」

「你有什麼權力妨礙我?」

雖然莉迪雅從他身邊逃開了,但是埃德加緊緊握住了她的手,用挑釁的眼神看著烏路亞。

「權力?」

「莉迪雅是我的戀人」

烏路亞一臉懷疑地看著莉迪雅。為了掩飾快要哭出來的樣子,莉迪雅垂下頭。

「真的嗎?克魯頓小姐」

「那個,這是……」

「你好像一直在看著她吧,剛才也在樹叢的對面窺視我們這邊。你到底有什麼目的?」

「我沒有……只是在那邊抽支煙而已」

他僅僅轉移了一下視線,但卻沒有逃過埃德加的眼睛。

他突然站起來,抓住烏路亞的後頸把他拉到身邊。

「沒有香菸的氣味喲,你還真是不擅長說謊」

看到他順手掐住了烏路亞的喉嚨,莉迪雅嚇壞了。

「埃德加,快住手!」

烏路亞被推開,踉蹌著跌倒在地,仰起臉對埃德加怒目而視。

「烏路亞先生,對不起。有沒有受傷?」

她正要跑過去,不過,埃德加卻拉住莉迪雅的手臂阻止了她。

「莉迪雅,別管他」

「你不要命令我」

剛站起來的烏路亞聽到這句話不禁笑了。

「我認為你們不是戀人。只是你在單方面地糾纏著她吧?」

糟了,莉迪雅想。她的皮膚感覺得到埃德加的殺氣。

「啊,父親大人,這邊喲!」

正在此時,結束了紀念留影的克魯頓教授出現了,莉迪亞連忙出聲叫他。

就算是埃德加也不想在莉迪雅的父親面前動用暴力吧。看到他收回了拳頭,莉迪雅稍稍安心了。

烏路亞那邊也收起了挑釁的態度,向克魯頓教授點頭打了個招呼然後離開了。

「這不是伯爵嗎?」

「你好,教授。您馬上要去劍橋了吧。聽說王立學會要在那裡召開研究會議」

剛才對烏路亞的殺氣瞬間消失了,埃德加臉上換上了親切友好的微笑。

埃德加想要努力挽回給她父親留下的形跡可疑的印象,莉迪雅心裡也明白。埃德加對莉迪雅特別關心的事,就連父親也應該發現了吧,不過,

因為女兒一直堅持說完全是僱主和妖精博士的關係,所以他也只好相信了。

原本父親就認為持有爵位的貴族,不可能當真對階級不同的中上等人家的女兒那麼熱衷。

正因為父親有這樣的想法,如果他知道自己的女兒被埃德加求婚了肯定會驚慌失措吧。擔心埃德加談到敏感話題,莉迪雅焦急地關注兩人談

話的走向。

「呵呵,您知道得很詳細嘛」

「聽說這可是集我國博物學之大成,水平極高的會議。我想作為礦物學的權威的克魯頓教授您當然會入選了。」

「過獎了,伯爵」

父親有點不知所措地撓著頭。不過,即使埃德加不說莉迪雅也已經知道了,是父親的助手的蘭格雷先生告訴她的。

「聽說您要在那邊逗留一個月,一定很擔心身在倫敦的令愛吧。」

「是呀,不過莉迪雅已經很習慣不在我身邊生活了。」

話雖這麼說,父親也曾問過莉迪雅要不要一起去劍橋。因為最近倫敦發生了原因不明的連續殺人事件,父親也為此感到擔心。

但是莉迪雅作為伯爵家的妖精博士還有工作要做。

現在這個時期,埃德加發誓向其報仇的宿敵很可能也來到了英國,在這種不知什麼時候會發生什麼事情的狀況下,莉迪雅不想離開他的身邊。

不管怎樣說敵人精通妖精的魔力,而埃德加的夥伴中了解妖精的只有莉迪雅。

「其實教授,今天我來到這裡,就是想和您商談這件事情。我希望莉迪雅小姐能來伯爵府暫住,您意下如何?」

啊?莉迪雅不由得皺起了眉。

父親也大吃一驚,張大了嘴巴,扶了扶滑落的眼鏡。

「近來倫敦連續發生無差別殺人的事件。即使是我也很替莉迪雅小姐擔心,她本人也希望得到父親的許可。」

「我,我才沒那樣說!」

想住在埃德加的家裡之類的話,哪有說過啊。

「不說過的嗎?不想離開我的身邊,因為發生了那種事件,父親不在家感覺好可怕」

「不是想留在你身邊,我只說過因為有工作要做所以不打算離開倫敦而已!」

這麼說來,莉迪雅想起當時對他說這些話的時候,埃德加

也曾開玩笑地說什麼她要是住在伯爵府就好了。但是,莉迪雅以這種事怎麼能對父親

說得出口為由,簡單地把他拒絕了。

「我想未婚的女兒要對父親說出想要在外面住一個月這種事應該會很難為情吧。所以,想到身為僱主的所應承擔的責任,我決定好好地與克魯

頓教授您談一談。」

故意地曲解莉迪雅的話,說得好像她自己那樣期望著一樣。

「令尊本來邀你一起去劍橋的,但是你為了我而拒絕了,真是讓我非常感激。因此在教授不在家的時候保護你,是我的義務吧?」

居然連父親邀她一起去劍橋的事都知道。

這樣的話,聽起來好像是莉迪雅對埃德加毫不隱瞞地把所有事都說了,和他商量過似的。

一定是尼可。

莉迪雅對她的妖精貓朋友湧起了強烈的恨意。

「教授,貴府的附近也出現了被害者喲。是位與莉迪雅小姐同樣的年紀的上等人家的女孩,本來不應該會夜間出門的,然而第二天早上她的屍

體卻以悽慘的姿態出現在倫敦橋上。聽說這件事之後,我很不放心父親不在的時候讓她待在家裡呀。」

完全不給莉迪雅否定和辯解的機會,埃德加緊接著說道。

回憶起連續報導出來的案件的戚慘程度,父親開始感到不安,搖動了起來。

「伯爵,也就是說,您是以僱主的身份提議的?」

「是的。她從工作的責任感出發,提出要留在倫敦,所以讓她能夠放心生活正是我的義務。」

「小女尚未談婚論嫁。那個,要是出了什麼差錯……」

「有我在不會有事的」

有你在才會有事呢。

埃德加以前也襲擊過莉迪雅。那個時候雖然因為他喝醉了,不過要在同一個屋檐下生活,決不能掉以輕心。

「我一個人沒問題的!」

「莉迪雅,雖然你平時就愛逞強,不過,今後不要再一個人勉強自己了喲」

埃德加用和善的眼神凝視著莉迪雅,意味深長地說道。

「你不是說過不管發生什麼事都拜託我就好了嗎?乾脆我把真正想說的話對令尊說……」

「真正想說的話?」

「沒、沒什麼父親大人!總之我……一個人的話還真是有點不安」

如果現在埃德加把結婚之類的話說出去,一定會影響到對父親來說很重要的研究會議吧。

卑鄙小人!莉迪雅雖然心裡在罵他,但嘴上也只能這麼說了。

「那我就去府上打擾了」

「哎……好吧」

「既然你對他這麼放心,那我也再阻止你就說不過去了。」

父親把手放在莉迪雅的肩膀上,轉過身來對埃德加說:

「伯爵,總之請多關照」

「您放心吧」

事情完全按自己所想進展,埃德加心情很好地露出了微笑。

被新郎新娘招待吃過了晚餐之後,父親馬上就要出發去劍橋。莉迪雅只能跟來迎接她的埃德加一起返回倫敦。

在提醒父親整理好頭髮,並且擁抱道別之後,莉迪雅自暴自棄地和埃德加一起走了。

「你到底想幹什麼呀,突然說出那些話。」

在兩人乘坐的馬車中,莉迪雅顯得很不高興的說道。

「我沒來得及先和你說呀。」

「總而言之,我是不會去你家住的。」

「那可不行喲。既然得到了教授的許可,我就算來硬的也要帶你過去。」

莉迪雅皺著眉盯著他,不過看起來埃德加好像不是在戲弄她,而是當真打算那樣做。

「那些事件很可能和王子有關。」

被稱作王子的人物,是奪走了出生在淵源深厚的公爵家的埃德加的一切的男人。

繼承了英國王室血統的王子,和妖精族的邪惡魔術好像有關係,聽說他企圖用那種力量在英國掀起叛亂。為此,他想要得到與自己一樣繼承

了王室血統的埃德加。

可是,從王子身邊逃跑,又得到了妖精國伯爵的稱號的埃德加,現在對他們來說已是不共戴天的敵人。另一方面埃德加也意識到身為神秘的

青騎士伯爵的繼承人,他肩負著消滅王子的責任。

「王子一個接一個地殺死了無關的人?」

「表面看似乎是無關的人,不過實際是怎樣可就難說了。魔法或是某種儀式,說不定有這種意義吧。而且,犧牲者中的一個人與雷溫來自同一

個國家。」

雷溫是身為埃德加的隨從的少年,褐色皮膚的異國人。有點特別的是,他缺少人類的感情,天生體內寄宿著殺戮的精靈。

雖然莉迪雅能夠看見妖精,不過她從沒看到過雷溫的精靈。儘管如此他給人一種獨特的印象,從他身上能感覺到人類以外的存在。

來自與精靈共同生存的那樣遙遠的神秘國家的人在倫敦被殺了,確實會讓人在意。

「而且,他是小部族的首領的後裔,怎麼說也算是王族。雷溫體內寄宿的精靈應該也有部族神之類屬於王室的精靈吧?王子也許是為了研究所

有與魔法有關的東西,對雷溫的精靈也抱有興趣,所以找到倖存的王族,得到部族的魔法和與精靈有關的秘密之後殺了他。」

「說不定只是偶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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