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動漫同人 > 伯爵與妖精 > 第五卷 蘊藏愛情的詛咒鑽石 第三章 王室的傳說

第五卷 蘊藏愛情的詛咒鑽石 第三章 王室的傳說(2/2)

目錄

不過,就算叫我待在愛德格身邊,我也不可能一天二十四小時都跟他在一起吧。

此時,莉迪雅注意到有說話的聲音向這裡接近。

接著是轉動門把的聲音,有人正要進入房內。

得趕快找個地方躲起來!正當莉迪雅不知所措之際,圍裙不小心勾到蠟像,,她的雙手不禁壓在那面掛在牆上的大鏡子上以穩住身子。

突然,鏡子動了起來。

莉迪雅就這樣整個人倒進鏡子後面的小房間裡,而房門也在同時被打開。

接著,鏡子製成的門自動關上,原本應該是鏡子的玻璃不單單變成了透明的窗戶,而且還可以清楚地看見另一端的景象。

看樣子這裡應該是密室,八成是為了進行密談或是竊聽所設置的小隔間。

她屏氣凝神地窺視鏡子外的動靜,結果看到進入房間的人是愛格德和雷溫。

「聽說侯爵失蹤了?」

「是的,因為悠里西斯也在四處打聽侯爵的下落,所以可以如此推斷。」

「失敗了嗎?」

「恐怕是,大概是因為偷偷拿出『白日夢』的行動失敗,所以他不得不藏起來躲避悠里西斯的追殺吧。」

他們在談的好像是那顆與黑鑽成對的、原本歸王室所有的另一顆鑽石。

而且還提到了悠里西斯?他也在打這顆黑鑽的主意嗎?

「那麼,白日夢已經落入悠里西斯的手中了嗎?」

「不清楚。」

愛德格閉上眼睛,彷佛陷入苦思之中。

「至少我們中上還有這顆黑鑽。」

愛德格究竟有什麼企圖呢?

「我們必須比悠里西斯早一步找到侯爵,悠里西斯應該還不知道侯爵在這裡有座後宮,也不知道他迷戀某個女人的事。」

「您的意思是,侯爵總有一天會出現在這裡?」

「他應該會來這裡求珍救他,嚴密監視周遭的動靜。」

愛德格將視線轉向印花布窗簾的那頭。

那尊蠟像好像叫做『珍』。

而雷溫行禮之後便離開房間,愛德格則在黑檀木椅上坐下,以手撐著臉不知道在想什麼。

「大小姐,您都已經抓到伯爵與愛人的思會現場,就好好地對她發一頓脾氣嘛。」

不是這個問題啦。

「如果不在結婚之前與別的女人斷乾淨,將來會演變成大問題喔。」

「安靜一點,會被發現啦。」

愛德格似乎注意到有什麼動靜而望向這邊。

該怎麼辦……莉迪雅還來不及煩惱,鏡子們就被打開了,她雖然想要逃到小房間的里側,但是手臂卻在一瞬間被抓住。

「你在做什麼?」

竟然喬裝成侍女潛入這種地方,莉迪雅一定會被以為是在嫉妒後宮裡的公主吧,她備對著愛德格拚命想要逃離現場。

平常愛德格抓住莉迪雅多半是想捉弄她,可是現在的情形不同,他抓到的可能是敵人派來臥底的女人,當然不會輕易放手。

莉迪雅正想要揮開他的手時,手卻被幾乎折斷似地反扭到背後,愛德格從背後架住莉迪雅,並以單手掐住她的下巴。

莉迪雅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覺得自己的身體如此脆弱。

只要他稍微再施典例,脖子和手臂恐怕就會被折斷。

莉迪雅痛得尖叫連連。

「不要,快放手,很痛耶!」

聽到莉迪雅的聲音,愛德格驚訝地鬆開手,莉迪雅因此整個人癱倒在地上。

「……莉迪雅?你為什麼會在這裡?」

身體的疼痛與被發現後的難堪令她忍不住哭了出來。

「抱歉,我沒想到會是你……你沒事吧?」

「怎麼可能沒事嘛,竟然對女性施暴,太差勁了!」

無關乎性別,愛德格只要面對敵人就不會手軟,親身你認到這點的莉迪雅突然感到十分害怕。

莫名奇妙的事實在太多了,這個被稱作後宮的店家、蠟像,還有王室的鑽石,這些事讓莉迪雅的腦袋一片混亂。

再加上被愛德格扭痛手,讓莉迪雅對他的不信任感到達頂點。

雖然愛德格現在是把莉迪雅當成未婚妻並且溫柔以待,不過這卻讓她回想起當初的事,愛德格本來就是為了利用她才刻意接近她的。

對愛德格來說,若不冷酷無情就無法求生存,莉迪雅不禁同情起這樣的愛德格,也知道他的本性並不壞,所以才想要以妖精博士的身分協助他。

不過,她始終摸不透愛德格這個人。

雖然愛德格伸出手想要攙扶莉迪雅,但是她卻靠自己的力量站了起來。

「這個蠟像究竟是怎麼一回事?你知道外界的繪聲繪影的說你建造後宮來囚禁異教徒公主嗎?這個蠟像就是你的戀人嗎?」

「莉迪雅,不是那樣的。」

「她既是個美女,又不會對你發牢騷,而且也很適合配戴這顆鑽石,簡直太完美了嘛。對呀,這樣不是挺好的嗎?雖然從世俗的眼光來看是個奇怪的癖好,但蠟像非但不會因為你花心而生氣,也不會為此受傷,與你這種花花公子簡直太相配了!」

明明手已經比較不痛了,不知為何卻止不住淚水,莉迪雅彷佛想要掩飾自己的失態似地揉著雙眼。

「什麼未婚妻嘛,我又不是沒有感情的蠟像!受到這種對待會受傷的……」

咦?

我為什麼會受傷呢?

愛德格將蠟像安置在美輪美奐的房間裡,彷佛將她當成戀人……

相較之下,穿著侍女樸素服裝的自己與華麗的蠟像並列在愛德格面前更顯寒酸。

而且這傢伙剛才還想對我動粗呢。

所以……

我因此受傷了嗎?

「呃……不是啦,我、我不是來確認你的戀人是誰的,我只不過是想要設法解決受詛咒的鑽石的問題!」

「莉迪雅,冷靜下來談談吧。」

「我很冷靜呀,你到底把我當成什麼了呀!悠里西斯明明已經展開行動,你卻什麼都沒有對我說,你這麼做是因為已經不需要妖精博士的幫忙了嗎?還是因為我的能力不足?要是這樣的話,那我希望你也不要硬是留我在你身邊!」

莉迪雅迅速轉身跑出房間。

然而愛德格並沒有挽留她,此舉越發惹惱了莉迪雅。

為了保

護愛德格免於被鑽石的詛咒波及,照理說莉迪雅應該要留在他的身邊,或是將戒指交給他才對,但是她卻因為一時的怒火而管不了那麼多。

「喂,莉迪雅,這間房子好怪,到處都是蠟像耶。」

尼可出現在快步走到大廳的莉迪雅身邊,並且這麼說著。

「難道在倫敦男人也會玩扮家家酒啊?對面的房間裡有個相貌堂堂的大男人正在追求蠟像,還有另一個傢伙明明知道蠟像不會吃東西,卻端出了熱茶和點心耶,所以我就乾脆隱形替他把食物吃光。」

那個蠟像的主人一定嚇了一大跳吧。

「這麼說來,那個伯爵也在這裡玩那種遊戲嗎?感覺真詭異。」

莉迪雅總算稍稍恢復冷靜,她想起了愛德格與雷溫之間的對話,照內容來看,他們好像另有目的。

蠟像的名字叫做『珍』嗎?不過,愛德格似乎是為了引誘某個被稱作『侯爵』的人上勾,才刻意準備了這具蠟像的。

那個叫做『珍』的女人是誰呢?

蠟像是模擬真實人物製造出來的嗎?

「而且,我還聽見哥布林們正在地下挖地道的聲音,該不會是在挖他們的通道吧,這棟建築物蓋在一個很糟糕的地點……喂,莉迪雅你在哭嗎?」

那個與蠟像一模一樣的……愛德格真正的戀人就在某個地方嗎……?

那他追求自己的動機到底是什麼呢?莉迪雅越想越坐立難安。

就讓那個傢伙因為鑽石的詛咒受點教訓吧。

「我、我沒有在哭呀,我只是因為鋼材狠狠地跌了一跤,所以很痛罷了。」

莉迪雅一面脫下圍裙和工作帽,一面快速解釋後,就急忙從後門離開了。

「伯爵,被撞見與情人私會的現場時,還是不要編造那些爛藉口比較好喔。」

那個愛德格看不見的妖精從蠟像的面紗上取下一根裝飾用羽毛,並且在愛德格的面前揮舞,彷佛想要宣示自己的存在。

「……你是?」

「我是礦山哥布林。」

「噢,是你呀。」

因為愛德格壓根兒沒料到莉迪雅會喬裝成侍女潛入此處,所以多少也受到輕微的驚嚇並愣在門口。

「趕緊向她低頭道歉吧。」

「你也曾對從前的青騎士伯爵提出過同樣的建言嗎?」

「有啊,伯爵明明知道這種事一旦東窗事發後果便不堪設想,卻還是在外拈花惹草,這也是我們始終無法理解的地方。」

原來伯爵家的歷代當家都很怕老婆呀。

「我問你哦,莉迪雅是因為在意受詛咒的鑽石才跑到這裡的嗎?還是說,她其實是來確認我的緋聞的?」

如果答案是後者的話,愛德格認為自己至少還有一線希望。

「是為了受詛咒的鑽石來的。但是大小姐多少還是有點在意未婚夫出軌的事吧,不過,世界上也是有感情冷淡婚夫妻啦。」

這正是問題的癥結所在。

莉迪雅對愛德格的善意完全是出自於她擅於同情、好管閒事的濫好人個性,因此迄今才會無法發展成真正的戀情。

不過,愛德格有時也會覺得,莉迪雅對自己的感情不僅只於此。

但是到頭來,愛德格總是令莉迪雅傷心落淚。

愛德格認為要讓婚約成真簡直易如反掌,因為平常與她相處的時候,愛德格並不覺得她討厭自己,因此認為婚約的問題總會有辦法解決。

有關蠟像一事,只要解釋清楚就能解開誤會,但是愛德格卻因為自己也失去了信心,而讓莉迪雅從自己的面前逃走。

莉迪雅纖細的手腕傳來的顫抖還留在手上,令愛德格不禁厭惡起自己,這種心情正是讓他內心產生動搖的主因。

=======================================================================

「莉迪雅小姐,你的手怎麼了?」

梅斯菲爾德公爵夫人注意到莉迪雅的左手無名指上禪著厚厚的繃帶,擔心得皺起眉。

「不小心弄傷的,沒什麼大礙啦。」

莉迪雅無法取下戒指,只好以苦肉計矇混過去,至少這麼做比較不會讓人起疑。

「唉呀,真糟糕,有沒有骨折呢?剛好是無名指受傷,萬一手指變粗就待不下結婚戒指了呀。」

「沒、沒事的,而且我並不打算要結婚。」

莉迪雅連忙解釋。

今天,她與父親一同受邀前來公爵夫人的宅邸。

聽說公爵的堂弟,也就是克魯頓的恩師從劍橋來到倫敦,所以舉辦了一場小型茶會歡迎他,莉迪雅從伯爵宅邸直接赴約,而她的父親好像早就到了。

「莉迪雅小姐能來參加真是太好了,要是聚在一起的全學者專家,談話的內容一定會立刻變得很艱澀,那樣的話,我會覺得很無趣的。」

或許是因為這個緣故,所以當莉迪雅一抵達會場就被帶到公爵夫人的接待室,只見夫人闔上看到一半的書,似乎是特地在等著莉迪雅。

公爵夫人帶領莉迪雅前往大廳,走路時彷佛想起什麼,臉上浮出一抹淺笑。

「你還沒有結婚的意思啊。呵呵,只有我知道艾歇爾巴頓伯爵居然對女性束手無策,真是太可惜了。」

「那個,公爵夫人……」

「你不用擔心,我不會對任何人說的,不過,我可以問你一個問題嗎?」

「你對伯爵有哪一點不滿意呢?」公爵夫人在莉迪雅的耳邊低聲問道,彷佛在享受說悄悄話的樂趣。

「我心目中的理想對象是對愛情專一的人。」

「這樣啊,這對伯爵來說的確有點難呢。」

「公爵夫人,您難道不認為愛德格向我求婚只是在尋我開心嗎?」

「他不可能為了惡作劇特地來拜託我吧。」

這倒也是啦。

「可是,我實在很要知道開怎麼做才能讓他放棄和我結婚。」

「這也不是什麼難事呀,只要你真心的喜歡上某個人他自然就會放棄了吧。」

「我覺得,如果我真心喜歡上某個人,反而會造成對方的困擾,愛德格為讓對方遠離我,一定會暗中搞鬼或故意找對方的碴。」

「怎麼可能。」夫人不禁失笑。

這是因為夫人不清楚愛德格的本性,所以才會有這種反應吧。

愛德格雖然是出生於貴族世家,可是他並非是不知人間疾苦的大少爺,只要有必要,任何卑劣的手段他都使得出來。

然而,正因為還有這方面的風險,所以莉迪也無法斷然拒絕愛德格,體認到這一點,莉迪雅只好將目光望向別處。

有時候,她會對愛德格寄予同情,也覺得他在人品上並沒有太大缺陷,可是……

不對,他的人品應該還是有點與眾不同,姑且不論這些,總之莉迪雅就是覺得自己不可以喜歡他。

大廳里有三名為繞桌緣而坐的男性寮的正起勁。莉迪雅向梅斯菲爾德公爵以及坐在公爵身旁的父親恩師寒暄問好。

「你就是克魯頓的千金嗎?哦,已經長這麼大了呀。」

「白朗寧教授,好久不見。」

「不該對年輕小姐說你長大了,而是應該稱讚她變漂亮了才對啊。」

身材魁梧的公爵話一說完,那位圓臉的教授便從容不迫地笑了出來。

「一點都沒錯,還好長得不像克魯頓呀。」

「我也這麼想。」

連克魯頓有這麼認為,不過,就是因為莉迪雅長得既不像父親也不像母親,所以才會被稱為『交換之子』,她其實非常羨慕容貌相似的親子。

「可是,我倒覺得克魯頓教授跟莉迪雅小姐頗像的。」

「真的嗎?公爵夫人。」

「該怎麼說呢??你們給人的感覺很相像。」

夫人莞爾一笑。

「被人家說像父親克魯頓小姐會高興嗎?像我女兒叫很討厭別人說她像我呢。」

「不,我很高興。」

莉迪雅斬釘截鐵地說著,但是不知為何卻引來哄堂大笑。

「對了,你們在聊些什麼呢?」

「公爵夫人,我們當然是在聊石頭羅。」

「好生硬的話題呢。」

「那麼,談談女性也會感興趣的寶石如何?」

「要談哪一種寶石呢?」

「在場有兩名礦物學專家,不管什麼種類應該都難不倒他們吧。」

公爵夫人詢問莉迪雅喜愛什麼樣的寶石,她就立刻脫口而出:

「我想了解鑽石!」

這不正是詢問王室

鑽石的好機會嗎!

「女孩子果然對鑽石感興趣呀。」

「如果你想去任戀人送的鑽石是不是真貨的話,我可以幫你監定喔,這種事情比較難向自己的父親啟齒吧。」

白朗寧教授以開玩笑的口吻說道,於是克魯頓以不安的眼神看的莉迪雅,害她一時之間慌了起來。

「不,不是這樣的,我想知道的是有關『惡夢』與『白日夢』這兩顆王室鑽石的事情。」

沒想到大家都面面相覷。

「莉迪雅,你是從哪裡聽來這種鑽石的呢?」

「呃……是妖精跟我說的。」

「那是傳說中的水滴狀巨鑽吧,似乎有傳言指出同時擁有黑鑽和白鑽的人就能成為偉大的君王……」

公爵說完之後,克魯頓也點點頭。

「雖然不清楚鑽石是何時起由王室保管,不過,這兩顆鑽石起初好像分別屬於不同的諸侯,是後來才獻給王室的,據說是斯圖亞特家的詹姆斯六世即位成為英格蘭王詹姆斯一世時,將兩顆鑽石切割成同樣的形狀,他或許打算以此作為君臨兩國的紀念吧。」

「那麼,父親大人,有關鑽石的傳聞也是當時的國王編出來的嗎?」

「克魯頓小姐,鑽石本身就會引發各種傳說喔,因為鑽石可是寶石中的女王,只要出現價值不斐的稀有巨鑽,當代霸主必定會設法取得,所會才會有人穿鑿附會地說擁有鑽石的人之成敗與否就在於其擁有的鑽石魔力高低,結果這接傳聞最後都變成了傳說。」

「不過,這兩顆鑽石目前都不在王室的手中吧。」

因為,愛德格將其中一顆鑽石帶在後宮的蠟像身上,而莉迪雅也向雷溫確認過另一顆鑽石是由悠里西斯所持有。

「應該是在革命時的兵荒馬亂中遺失了吧。」

「比較有力的說法是詹姆斯二世奔赴法國流亡時帶走了。」

「不過好幾年前,報紙曾經刊登找到其中一顆鑽石的消息,聽說是在羅馬破獲的竊盜集團據點中發現的。」

「是那顆叫做白日夢的白鑽吧,可是聽說後來又被人盜走了。」

「咦,是這樣嗎?」

「有人說女王陛下的威信因此嚴重受損,還有人說那可能不是真貨,總之眾說紛紜。」

「是呀,某公爵家好像也因為鑽石的緣故而遭人懷疑。」

兩位學者好像也是初次聽到這件事,同時看著公爵夫人。

「夫人,您說的遭人懷疑是指什麼事呢?」

「因為有傳聞指出,流亡國外的君王考慮到自己有朝一日終將返回英國,所以才將鑽石當作王權的證明帶走的。」

「換句話說,只要這兩顆鑽石的持有人主張自己是流亡君王的後代子孫,就有可能與目前的王室形成對立的局面羅。」

「不過,詹姆斯二世的嫡系子孫應該都已經不存在了吧。」

「因此,那充其量只是傳聞罷了。」

「結果,您說的公爵家被認為參與謀反並偷走了鑽石嗎?」

一聽到公爵家,莉迪雅立刻趕到坐立難安。

「負責將鑽石保護回國的,正好是出訪羅馬的席爾溫福特公爵。」

果然!莉迪雅不禁止住了呼吸。

愛格德被王子的陰謀陷害舉家遭到殺害,在那之後不但被認為已經從世界上消失,甚至失去了家園和本名,其實,他真正的身分是席爾溫福特公爵家之長子;這對不久前才得知事實的莉迪雅來說,依然記憶猶新。

「誰叫鑽石在被運送回國的中被偷走了,因此責任便歸咎在席爾溫福特公爵身上。」

「可是,被偷走而要負起全則與監守自盜的疑慮是兩碼子事吧。」

「嗯,那當然,只不過鑽石就這樣不著痕跡地消失了,不禁會讓人懷疑是內賊所為,而事實上公爵並未被問罪,也有人說這件事與他毫無關聯……在那之後不久,公爵家的莊園就毀於一場大火,而公爵與其家人也都葬身火窟。即使那場火災只是單純的意外事故,但貴族間卻議論紛紛,大家都認為公爵家涉嫌反叛等陰謀,最後以悲劇收場。」

莉迪雅緊握著放在膝蓋上的雙手,並輕嘆了一口氣。

愛德格在尋找當時遺失的白鑽,而鑽石會消失恐怕也是王子幹的好事。

王子既然垂涎『白日夢』,自然也會想要得到『惡夢』吧,難道愛德格是在向王子下戰帖嗎?

他或許是想抓住那個設下圈套陷害父親的人,並且打算奪回白鑽。

既然如此,準備那個美女蠟像又有何用意呢?

※注1:大哥布林(Hobgoblin),比哥布林友善親人的妖精。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