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卷 蘊藏愛情的詛咒鑽石 第二章 白日夢與惡夢(2/2)
……僅此而已。
「而且大部分的人類男性都是見異思遷的傢伙吧,那個伯爵不是也說要送鑽石給別的女人嗎?你真的打算和那種傢伙結婚嗎?」
女人?莉迪雅抬起頭來。
「格魯比,你為什麼會知道這些事?」
「我在中庭的噴水池淋浴的時後,聽見那個傢伙和妖精畫家的談話,他好像把鑽石送給了後宮的女人。後宮是什麼東西呀?」
咦?不會吧,他真的把異國的公主藏在後宮裡嗎?
那不是單純的流言嗎?
「格魯比,你連這點事也不知道啊!」
尼可擺出一副自大的模樣一邊捻著鬍鬚,一邊說道。
「那你就知道嗎?」
「我當然知道,尼可大爺我可是個萬事通,後宮就是一種新的食物嘛。
「哦??倫敦還真多我聽都沒聽過的食物。」
說話的人是礦山哥布林。
「對了,這看起來很難吃的矮冬瓜是誰呀?」
莉迪雅的心情再度變得悶悶不樂,而這群似乎只對食物有興趣的妖精們在她的身邊你一言我一語、興高采烈的聊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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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聞此店被稱作『麗人宮』,雖然有傳聞指出這是貴族們私藏愛人的後宮,不過真正的實情只有顧客才知道。
這是一家沒有介紹人就不得入內的店,而名列顧客之一的愛德格只不過剛到門前、走下馬車,裡頭的服務生就急忙出來接待他。
這裡即使是白天也緊緊地拉上窗簾,不過吊燈卻閃耀著炫目的光芒。
走廊的兩側以等距擺設著大理石女子雕像,凝視人們踏著鋪設鮮紅色絨毯的走廊往屋內前進。
飄蕩在空氣中的煙霧麻痹了腦部深處,令人產生幻覺並感到意識逐漸模糊。現在,被這股香氣迷住的某個人應該正站在肅穆門扉的另一側,那裡是他獨一無二的後宮,他現在大概正沉浸在白日夢中吧。
不知何時,帶路的人已經由身兼保鑣的服務生換成裹著薄紗的女子。
不久後,他們來到走廊盡頭,女子打開那扇附有黃金門把的雙開式門扉,並態度恭敬地行禮致意。
愛德格步入房內。
為了不讓陳列著金銀飾品的房間載燈光的照耀下過於刺眼,所以這裡指點了一盞微亮的油燈。
波斯地毯的鮮艷圖案將地面妝點得五彩繽紛,黑檀木桌椅讓此處更添沉穩高雅的韻味。
房間內的空間以印花布幔製成的窗簾予以區隔,隱約可見帷幔後有一張挾長的沙發。
沙發上坐著一個人。
愛德格走近那個長髮披肩、臉部輪廓削瘦的人影。
「珍?瑪莉,近來好嗎?」
愛德格稍稍拉開窗簾,彎下腰親吻她的手背。
「你喜歡那顆鑽石嗎?很適合你呢。」
這位女性身穿宛如阿拉伯公主般的異國服飾,臉上浮現著一抹淺笑,她正溫柔地凝視著愛德格。
「愛德格伯爵,他們馬上就要來了。」
出現在門口的人是雷溫,於是愛德格點點頭,用眼神向眼前的淑女致意之後放下窗簾。
「珍,我一定會幫你報仇的,一切就交給我吧。」
接著,愛德格與雷溫一同藏身在大鏡子後方的小房間裡。
「雷溫,波爾進行得怎樣了?他已經成功地拉攏派克史東侯爵了嗎?」
「大致上進行得很順利。」
「大概是因為他有勤加練習吧,因為侯爵已經見過我,所以才不得不派波爾出馬。」
站在這間用雙向鏡隔成的小房間向外望,可以看見鏡子另一頭的景物。
愛德格站在鏡子前,緊接著入口的門被打開,有兩名男子走了進來。
「派克史東侯爵,這邊請。」
被稱作侯爵的人是蓄著整齊鬍鬚的中年紳士。
另一人則是妖精畫家波爾,不過他現在已經偽裝成放蕩的貴族子弟。
然而他的演技顯然不夠成熟。
「那顆消失已久的鑽石──『惡夢』真的在這裡嗎?」
「是的,請您務必親眼確認。」
總覺得波爾的姿態太謙遜了,不過這位侯爵正因為藥物與酒精而神智不清,應該沒有餘力去懷疑他吧,
「真是這樣的話,可說是驚人的發現呀,那是從王室里被盜走以來始終下落不明的鑽石,你是怎麼弄到手的?」
「這其實並不是我的東西,而是這位小姐身上配戴的飾品。」
「鑽石是這位小姐的……?」
波爾對布幔那頭注目致意,然後接著說道:
「雖然這種事情實在難以啟齒,不過,我知道侯爵您一定願意相信我的話,所以會帶您來到這裡的,沒錯,我與她在夢中初遇,然後她對我說自己因為佩戴著這顆黑鑽所以被惡夢纏身,再也無法回到現實世界,因此我按照她在夢中給我的提示循線找出這顆黑鑽,而且也成功將她從夢中救了出來,真令人難以致信吧?」
「不,我懂,在這個地方沒有什麼事情不可能的。」
侯爵所抽的煙已經使他喪失理智。
這裡是販賣夢想的店家──『麗人宮』,不管是誰,來到這裡之後都會忘卻外界的現實生活,沉浸在望想世界裡。
「是的,您說的一點都沒錯,在那之後,她還對我透露有另一刻與『惡夢』成對的鑽石。」
「那應該是指於同時期消失的白鑽──『白日夢(daydream)』吧。」
「您曾聽過一個傳聞嗎?據說持有這兩顆黑白鑽石的人能成為主宰世界的君王。」
「我聽過,因此英國王室一直在尋找鑽石的下落,雖然也有人說它已經落入拿破崙手中,
但是照結果看來,鑽石早就已經捨棄他了吧。」
「為了今後英國的發展,王室一定也想儘快取回鑽石,不過這位小姐卻說『白日夢』已經在國王的手裡。」
「……不是在女王陛下的手中,而是在國王手裡嗎?」
「是的,而這位小姐希望能見到『白日夢』的持有人,也就是那位命令他帶著『惡夢』一同獻身的對象,我心想若能請到那種大人物的話,對方應該也會給我這種無名小卒翻身的機會,所以就答應她要盡全力給予協助,您應該知道『白日夢』的持有人是誰吧,我會與您談這些也是希望能夠一圓她的心愿。」
「我嗎?」
「難道您沒有任何線索嗎?」
侯爵的似乎正以尚未清醒的腦袋沉思。
「能先讓我看看『惡夢』嗎?這麼一來,我說不定會想起什麼。」
愛德格觀察著派克史東侯爵的表情。
好戲才正要上場。
轉身面對布幔的波爾在安坐於沙發的淑女腳邊跪了下來,不過因為動作過於笨拙,所以差點跌倒。
「可議讓侯爵看看鑽石嗎?珍?瑪莉小姐。」
雖然波爾說起話來非常生硬,不過並無大礙。
正如愛德格所預料的一樣,侯爵的表情變得很僵硬。
而且,他的嘴巴好像正低吟著珍?瑪莉這個名字。
波爾掀開輕薄的布幔。
派克史東侯爵睜大了雙眼,菸斗也從他僵硬的手中應聲掉落,但是他並沒有那個心思去拾起它來。
波爾大概是擔心波斯地毯會燒焦,因此慌忙撿起菸斗,雖然這個動作帶著平民特有的窮酸味,不過現在正是關鍵時刻,無論是侯爵或是愛德格眼中都已經無關緊要。
「上鉤了……」愛德格低語著。
「請侯爵務必助她一臂之力。」
「是呀……」侯爵一邊發呆,一邊回答。
對侯爵而言,從前迷戀的女人再度出現在自己的面前,他當然不可能會拒絕她的請求。
在這座如夢似幻的『麗人宮』里,派克史東侯爵的眼中只容的嚇自己過去的夢想以及黑鑽的光芒。
這是愛德格為了得到另一顆夢幻鑽石──『白日夢』所擬定的作戰計劃。
這位派克史東侯爵的確私藏著『白日夢』。
然而,他又是在何種因緣際會之下與王子搭上線的呢?
愛德格還不清楚王子的意圖與目的,甚至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被捲入其中。
為了讓一切真相大白,其中一條線索就是那對王室的鑽石。
經由不當途徑在不同人的手中流轉時,黑鑽似乎獲得了詛咒之力,但是比起寶石本身所具有的力量,那些附著在寶石上的人類欲望更像一種詛咒。
凝視著侯爵的珍?瑪莉想些什麼呢?
總覺得她看起來十分空虛寂寞,她原本應該對侯爵恨之入骨的,但是現在卻似乎已經忘了一切過往。
或許是這樣吧。這麼做已經不單單是為了珍,而是愛德格自身的復仇,若她現在能夠對外界的事物有所感觸,大概也只因為愛德格的企圖心而憂心吧。
儘管如此,愛德格卻無法克制自己。
「雷溫,這麼一來派克史東侯爵一定會背叛王子,為了將『白日夢』送給她,侯爵應該會從藏匿鑽石的地點將它拿出來,將這件是傳達給『緋月』知道,並且要他們徹底監視侯爵的一舉一動。」
「我明白了。」
愛德格將雷溫一人留在小房間裡,並從後門走到走廊。
隱密的麗人宮會替男人帶來至福的享受,而且提供他們最歡愉的時光,沉重門扉的背後,是一個個指為了自己而存的虛幻世界。
在這個宛如一較國王蘇丹(注3)專屬的後宮哩,任誰都能夠隨心所與地稱王,而在後宮裡一心一意等候主人到訪的,是從不拒絕主人的要求、溫柔且忠實的女人們。
雖然此處被人耳語相傳為後宮,不過卻沒有擁有自我意識的真人,這裡的「女人」只會將男人的美夢與理想具體的呈現出來,這座宮殿就是為此而設立的。
珍?瑪莉也是因為愛德格的期盼才會會出現在這裡,這完全與她個人的想法無關。
儘管如此,這麼做總比一直被當成那個男人的慰藉品還要好得多吧。
愛德格偷偷潛入那名男子,也就是派克史東侯爵那間充滿個人嗜好的房間,那些掛在牆壁上的肖像畫挑起愛德格心中的負面情感。
這裡是侯爵的秘密房間,而且就連悠里西斯也不知道這個地方。
對剛從美國來到英國、看起來還是個毛頭小子的愛德格來說,要打入封閉的貴族社會並取得情報並不容易,因此,他選擇這裡作為實行計劃的舞台。
在這個用鮮花與寶石裝飾得如夢似幻的房間──侯爵的後宮裡,只有一名女子,在眾多畫作里微笑的全都是同一個女人。
那個女人當然就是珍?瑪莉。
「侯爵,如果你那麼想做夢的話,我就讓你做惡夢做個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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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德格到了午後才出門,當他回到伯爵宅邸時已經是傍晚時分。
莉迪雅心想在自己回家之前,無論如何都要叫他摘下戒指不可,所以又再次跑到愛德格所在的客廳。
「愛德格!那個……」
然而莉迪雅的氣勢在瞬間就消失殆盡,因為佇立在窗邊的愛德格映照在玻璃窗上的神情異常冷峻。
他看起來既殘酷又無情,是莉迪雅難以理解的愛德格。
「呃,如果你在忙的話,我等一下再說好了……」
「莉迪雅,怎麼可能會有事情讓我忙到將你趕走。」
愛德格回頭說道,又變成平時踏格臉上浮現著桀驁不馴笑容的他。
「你是想在回家之前來看一下未婚夫嗎?」
「不是啦,你要我說幾次你才會明白呀!別說這些了,快把戒指……」
「我可以抱你嗎?」
「咦?」
說著,愛德格已經走到莉迪雅的眼前,而且他看起來並不像在開玩笑,那雙灰紫色的眼眸看似苦惱地望著她。
「不、不要啦。」
莉迪雅基於直覺反應脫口而出。
「一分鐘就好。」
「太久了吧。」
「那麼,三十秒。」
不可思議的是,莉迪雅絲毫沒有感到厭惡,反到覺得愛德格就像小孩子似地在向她撒嬌,因此便說出了連她自己都感到意外的答案。
「……我只給你從一數到十的時間。」
莉迪雅還來不及反悔,就被愛德格整個擁入懷中。
該不會是發生了什麼令她難過的事吧。
一旦感受到愛德格脆弱的另一面,莉迪雅就會情不自禁地想成為支撐他的力量,結果卻因為太過緊張而全身僵硬,大概沒辦法讓他獲得安慰吧。
不清楚時秒中是否已經過去,愛德格絲毫沒有要鬆手的意思,不過莉迪雅卻因為隱約聞到一股東方特有的香氣,所以用力地掙脫了他的懷抱。
「你剛才去哪了?」
「波爾的工作室。」
騙人。
自己不但拒人於千里之外,而且還無法成為慰藉他的力量,根本沒有資格擺出戀人的架子質問他的行蹤,然而莉迪雅卻沒來由地感到很失望,然後不由自主地嘆了一口氣。
「愛德格伯爵,您好像受傷了。」
雅美提著藥箱走了進來。
「咦,受傷?真的嗎,愛德格?」
仔細一瞧,他上衣的肩頭被劃開,滲出點點鮮血。
「嗯,是啊,我在街上突然被人砍了一刀,不過這點小傷不礙事,雖然不清楚對方是誰,不過它可是受了重傷喔。」
是雷溫讓對方負傷的吧。
只要是為了守護主人,雷溫都會毫不保留地發揮他異於常人的攻擊本能。」
「這會不會是鑽石的詛咒呢?」
「這麼說來,我好像有看見黑貓。」
「愛德格,收下鑽石的那個人跟你……呃……是不是常常見面呀?」
「這麼做會讓詛咒的力量無法散去嗎?」
這句話表示他們真的經常見面羅?
明明知道與自己無關,但是莉迪雅卻不由得燃起怒火。
「再這樣下去,你真的會有性命危險呀。」
「如果這麼做能讓你擔心我的話,被詛咒斯乎也不壞嘛。」
又開始不正經了。
「愛德格伯爵,請您脫掉上衣讓我消毒傷口。」
雅美請愛德格坐到椅子上並且正經地說著。
「莉迪雅,能不能請你幫個忙呢?」
「咦?」
「你能幫我解開鈕扣的話就太好了,因為我的手痛得動不了。」
「你剛才明明就還活動自如的呀。」
為什麼像我樣的黃花閨女非得要幫這傢伙脫衣服呀!
莉迪雅怒氣沖沖地轉過身去。
「您再開玩笑,我就要在傷口上到大量消毒水喔。」
莉迪雅用斜眼瞄了一下被雅美斥責後連聲應好得愛德格,然後走出房間。
雅美一點也不在意他這種不正經的態度嗎?
他似乎很習慣邦愛德格處理傷口,而且就算愛德格在她眼前褪去衣物,她大概也不為所動吧。
就算雅美是愛德格的隨從,不過只要看見她對愛德格有話直說的態度,就能窺知他們是多麼親近;打從初次見到他們時起,莉迪雅就有這種感覺。
雷溫也曾經說過,為了逃離王子,以領導者的身分抗戰至今的愛德格既孤單又寂寞,若要談到能讓愛德格稍為可以表現自我的人的話,就非雅美莫屬吧。
當愛德格面臨最艱苦的時期時,支持他並陪伴著他一路走來的人大概就是雅美。
一想到這裡,莉迪雅不由得意志消沉。
莉迪雅想起被愛德格詢問是否可以擁抱她時的情景,覺得自己實在太不機靈了。
如果是雅美的話,一定會主動抱緊他。
莉迪雅一想到他們在自己衝出來的房間裡親昵的模樣,不禁加快腳步逃進工作室里。
「唉??又錯失取下戒指的時機了。」莉迪雅嘆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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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德格伯爵,其實有一個壞消息要告知您。」
雅美一邊替愛德格由肩膀至手臂包上繃帶,一邊說著:
「吉米失蹤了。」
愛德格的腦海里一下子湧上許多最壞的想像。
「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原本我們為了刺探敵情計劃派人假扮傭人混入派克史東侯爵的宅邸,不過吉米卻偷聽到大人們的談話,一個人偷偷跑去涉險……」
「然後呢?他被抓到了嗎?」
「好像是,還有類似吉米指甲的東西被送了過來,這恐怕是悠里西斯做的,但我們無法查證那是不是屬于吉米的東西。」
在極短的時間內,愛德格已經將事情的各種可能性思索一遍,然後,她首先想要確認一件事。
「吉米偷聽到的只有這些嗎?」
愛德格心想,萬一被史瑞德知道他問這種問題的話,大概又會被當成冷血動物吧。
「吉米偷聽時,似乎沒有熟知核心計劃的人在場,因此悠里西斯應該不知道這次計劃的重點。」
儘管如此,他或許已經得知『惡夢』在愛德格手中。
「如此一來,問題就在於悠里西斯以後將如何利用吉米。」
這件事有可能會引起愛德格與『緋月』成員之間的嫌隙。
『緋月』里有因為崇拜愛德格而魯莽行事的少年;另一方面也有憂心現況的年長者。
就如史瑞德所言,組織內部對愛德格的反感或許會因此浮上檯面。
或者,這說不定正是悠里西斯的目的,他為了加深『緋月』與愛德格之間的鴻溝,也有可能用殘忍的方式殺害吉米。
「雅美,無論如何我都想救出吉米。」
「我先去打聽他被關在哪裡吧。」
然而,愛格在心中一隅也不禁這麼想著,一旦落入悠里西斯的手裡,想要活命撿直比登天還難。
愛德格也相當厭惡在這種情況下依然能處之泰然的自己。
無論是珍或是其他人,甚至是雅美面臨危難時也能毫不慌亂的自己究竟是怎麼了?
雅美迅速地包紮完傷口後打開了新襯衫,愛德格一邊接過襯衫,一邊莫名想起自己剛才對莉迪雅說的『我可以抱你嗎?』那句話。
他本來還想再要求更多,可是莉迪雅卻始終於法信任他。
愛德格本來就不在意莉迪雅的個人感受,只想將她留在身邊,因為只要莉迪雅在,愛德格就能繼續完美地扮演青騎士伯爵的角色。
不過莉迪雅卻表示,他對她的『認真』並不是愛。
然而,愛德格卻自認為那就是愛,所以他實在不明白莉迪雅的意思。
儘管愛德格是這麼想,不過,若自己強勢作風在莉迪雅眼裡是不誠懇的表現,那麼他便打算連一個吻也不強求。
只要一遇到有關莉迪雅的事,愛德格就會稍稍失去自信心,不過他並不打算就此放棄、也不打算急於一時。
他會如此消沉只是因為不滿足而心煩意亂,連帶覺得一切都變得無法順心如意。
※注1:節孔是木材被削除枝節後留下的小凹洞。
※注2:礦山哥布林(Coblynau),生於英國威爾斯地區,是居住在礦山的小妖精,身穿礦工的服裝,身長約50公分。
※注3:蘇丹(sultan)是伊斯蘭國家中,依照沙里亞法規(伊斯蘭教法律)所力的政教合一統治者;「蘇丹」在阿拉伯與中帶有「權力者」、「權威者」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