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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那傢伙是優雅的大惡徒 第四章 海邊的一夜(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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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德格雙手托著臉頰,自嘲似地微笑著。

「莉迪雅是個有趣的女孩,她並不會乖乖地照著別人的意思做事,然而,卻是個無可救藥的濫好人,性格表里一致,而且一根腸子通到底,想到什麼就說什麼,即使是像我這樣十惡不赦的大壞蛋,只要苦苦哀求,她也不會棄之不顧。」

或許情況難以想像吧,雅美感到疑惑。

「我只不過是稍微提了一下以前的事情不可思議的是,我當時總覺得很想看看她會有什麼反應。」

「她有什麼樣的反應呢?」

「她好像覺得我是因為被取走了腦,所以變得有點怪怪的。」

愛德格一邊回想,一邊偷笑著。

「可是呀,她還是願意相信這些比起妖精更令人難以置信的事,她似乎非常討厭謊言、偽裝和欺騙,那類的事情大概都會被她那不可思議的眼睛所看穿,不過,我全身上下就只有謊言、虛假的名字、虛假的人生,一切的一切都是虛假的。對我而言,只有真心的謊言和虛假的謊言這兩種區別,而且,她大概也了解,唯有真心的謊言才是我真實的一面。」

自稱青騎士伯爵這件事,歸根究底只是個真心的謊言,唯獨那件事是愛德格的希望,他說過若放棄的話就會死,這也是真心的謊言。

「那麼,您已經將全部的事情都告訴莉迪雅小姐了嗎?」

「不,我還是辦不到。」

他從剛才就獨自一人不斷地思索著這件事,然而,儘管想破了頭,結論還是一樣。

對愛德格而言,莉迪雅並不是同伴,雖然她並未落入愛德格的圈套,只是按照自己的意志在這裡停留,但是這並不是因為他了解愛德格的願望。

對莉迪雅而言,他是個卑鄙的罪犯,這是個不爭的事實。

冒牌貨為了獲得寶劍,再怎麼樣都一定會使出卑劣的手段。

「我要莉迪雅幫忙解開妖精的詩謎,解開之後,不管梅洛歐是否真的存在,我都會按照原定計劃進行。」

「為什麼呢?愛德格伯爵。」

「為什麼?那還用說嗎?我又不是青騎士伯爵的後裔,只不過是個小偷,雖然我需要莉迪雅協助找出寶劍的所在之處,但是她的工作就到那裡為止,無論我們使用什麼手段都必須拿到寶劍。」

他站起來走近雅美身邊。

「雅美,你那麼喜歡莉迪雅嗎?」

「她是個天真無邪的千金小姐,為人正直、光明磊落地走在陽光下我並不想傷害幸福的人。」

「我明白,我也不喜歡雙手沾滿血腥。」

「可是,愛德格伯爵也喜歡莉迪雅小姐吧?正因為如此,即使被她知道了我們假冒的身份,您也依然溫柔地訴說著自己的感情不是嗎?」

他哼地冷笑了一聲。臉上交錯著哀傷的鐵青與冷酷的火紅,灰紫色的眼睛眯成了一條線。

「你太看得起我了吧。」

此時,愛德格注意到窗簾微微地晃動著,他吃驚地注意著那個方向,他看到在窗邊的帘子後面躲著毛茸茸的灰色尾巴。

是莉迪雅的貓!在這麼想的同時,他立即大步地走進窗邊,早在貓翻身逃跑之前便一把掐住他的脖子不放。

「尼可,你在偷聽嗎?」

貓發怒地狂叫著。

雖然愛德格認為被貓聽見剛才的話不會造成任何問題,但是他只要一想到莉迪雅之前提過她聼得懂這隻貓所說的話,他就覺得不能放任不管。

況且,不管怎麼說,會這麼想也是人之常情。

儘管想法荒唐到了極點,但是愛德格現在面對尼可,也只有那股束手無策的焦急。

他想要確認自己能否在必要的時候,也能實行卑劣殘酷的手段。

愛德格直接走往暖爐的方向,簡直就是想把尼可當成柴薪丟進去燒。

「咦?快住手!喂!」

「愛德格伯爵,您在做什麼呀!」

雅美為了要阻止愛德格,硬是從後面緊緊地抱住他,尼可趁機逃跑,縱身一躍跳到壁爐台上。

愛德格被雅美撲倒在地上,只能將臉轉向尼可。

「尼可,我是開玩笑的啦!」

「我可不這麼認為,給我記住!」

他看著貓瞬間憑空消失,愛德格說服自己他一定只是躲入了黑暗之中。

他嘆了一口氣後便直接跌坐在地板上,撫摸著仍緊緊抱住他的雅美的短髮。

抬起頭來的她,悲傷地凝望著愛德格。

「您時常想可以假扮成壞人,彷佛就像是將溫柔與體貼的心情,一股腦兒地全拋棄了一樣。」

「這是為了保護你們,如果不冷酷是無法活下去的。」

「我知道。」

雅美的嘴唇觸了他,雖然只有一瞬間,但是她仍將身體緊靠著愛德格。

「對不起。」

「不需要道歉。」

「愛德格伯爵,您無法放棄寶劍嗎?」

他明白這是她在猶豫不決之下所說的話,不過,愛德格認為雅美變得越來越軟弱。

雖然他明白雅美不希望再有人犧牲的心情,然而,事到如今已不能再猶豫下去了。

「我們想重獲自由就只有這條路可走,萬一放棄的話,就無法擺脫那些傢伙。」

「說不定無論用什麼方法都得不到寶劍,與其為此不斷犯罪我覺得無論如何,我都無法擺脫那個人,這是我自己的宿命。」

「王子並非萬能,你們已經不再是他的僕人,而是我最重要的夥伴,忘掉以前的事吧。」

雅美輕輕地將身體移開,焦躁不安地緊蹙眉頭。

「那麼,請您抱著我。」

面對她那走投無路的神情,愛德格猶豫了起來。

「請將我的全部變成您的,我並不奢望能夠成為戀人,我只是想確定您是我的主人。如果不這麼做,我會感到不安,就好像永遠被王子用鎖鏈綁住了一樣。」

「你不是物品,也不再是奴隸,即使不那麼做,你的主人仍然是我,這是無庸置疑的。」

「是嗎?難道您不會因為我曾是王子的女人而覺得我骯髒嗎?」

「說什麼傻話。」

「因為就算我們的距離再近、儘管您明知道我的心意,卻始終佯裝不知情」

愛德格緊緊抱著雅美。

可憐的女孩,她是王子所擁有的年輕貌美的女奴隷之一,當他與她還有她弟弟成為患難與共的好朋友,並打定主意要保護他們的那一刻起,愛德格決定徹頭徹尾地改變自己,如果說還有什麼事情是微不足道的自己所能做的,那就是想要拯救他們。

實現她的願望竟然是如此困難的事情嗎?

她將嘴唇湊近白皙的脖子,雙手溫柔地抱著愛德格。

然而,儘管如此親密憐愛,他也意識到自己心裡仍存在著那個咒語。

就好像雅美至今仍無法擺脫王子的束縛一樣,愛德格自己大概也被緊緊地綁住了。

雖然愛德格歸王子所有,不過,他與其他奴隸的立場完全不同。

因為那個神秘的團體想要培養出他們自己的領袖『王子』的替身。

愛德格被一點一滴滴灌輸那名男子的嗜好、思考模式、姿態與動作,那名男子所會的每一樣事情他都不得不去學習,因為那些只是包含了各個層面,所以他明白『王子』並非泛泛之輩,不過,愛德格並沒有多餘的心思去想有關他的事情。

蠻橫無理的現實生活里,無論是精神或肉體都被逼到絕境,連思想也被人剝奪,愛德格感覺自己一點一滴地變成別人,那是一種越來越不明白自己本來到底是什麼樣貌的恐懼感。

雅美原本也是為了要教他有關王子的事情,才會出現在愛德格面前,甚至連那樣的性癖好也想植入他身上,讓愛德格感到驚訝萬分。

可是因為這件事情,愛德格發現到自己的處境有多麼荒唐。

那些傢伙想做的事情就如同咒術一般過於不可思議。

從那之後,他說服已經放棄一切的雅美試著去反抗統治者,違背命令是最基本的抵抗,所以,他一次也沒有碰過雅美,而雅美也不曾將愛德格的反抗心通報給主人知道,從那時候起,他就與她相互信賴,並認為雅美是並肩作戰的戰友。

即便曾是王子身邊的女人,他

也並不認為她是骯髒的,可是,他的確不想用與那名男子一樣的方式來對待雅美,即使現在兩人已經是自由之身的男女,但是只要一抱住她,感覺上就好像是王子的咒語又要在腦海中浮現一樣令人害怕。

「抱歉,雅美。」

到頭來,愛德格還是放開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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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迪雅急忙地離開門邊。

她從昏暗的走廊上逃跑。為什麼我非要逃走不了呢?想是這麼想,但是撞見愛德格與雅美的那種場面,只會覺得令人難為情。

雖然沒有聽見談話的內容,但是他們緊緊地擁抱住彼此。

他們兩個人是情侶嗎?

明明已經有女朋友,卻對誰都可以甜言蜜語,簡直是花心大蘿蔔。

「管他的。」

彷佛想擺脫莫名低落的心情,她匆匆地丟下這句話,正當莉迪雅想要跑下樓梯的時候,從樓梯間的陰暗處突然出現了一道人影。

「啊!」

她不由得發出尖叫聲,一屁股跌坐在地。

「對不起,小姐,您沒事吧?」

是雷溫,莉迪雅急忙地站起身來。

「那、那個,我正想要去廚房,我想在睡前喝一杯熱牛奶」

明明沒有被詢問卻說了一大堆理由,莉迪雅總覺得對雷溫而言,她是一個對愛德格不利的危險人物。

這也難怪,因為她將紅茶潑到愛德格身上、又害他受傷,會被討厭也是當然的,雷溫不僅是面無表情地說些危險的事情,還會展現出與一般打假完全不同等級的戰鬥能力,這實在令人害怕。

「既然如此,我拿過去,請回房裡等。」

「不、不用了。那個、下毒不是的,那個」

「下毒?」

銳利的目光射了過來,她剎那間想起被折斷脖子的那個男人,那個在車站裡被哈克利他們包圍時,以利刃抵住她的男子,她在近距離之下聽見了骨頭碎裂的可怕聲音,如果是自己的脖子被折斷,也會聼得到那個聲音嗎?莉迪雅一想到這裡,就怕得陷入恐慌。

「不、不要過來別殺我!」

「對不起。」

「咦?」

他突如其來地道歉,讓莉迪雅不由得抬起頭來看著他。

「我很可怕吧,沒注意到這一點,實在非常抱歉。」

雖然他依舊面無表情,但是莉迪雅突然萌生罪惡感。

該不會傷到了他的心吧?雷溫明明就不打算對莉迪雅出手,卻被當成了殺人兇手。

那個時候,他也只不過是想從惡棍的刀子下將莉迪雅救回罷了。

念頭一轉,她開口叫住正想要離開的雷溫。

「對不起我說的太過份了,我無意傷害你」

回頭看的他,露出一副不可思議的表情。

「會害怕殺人兇手是理所當然的。」

「不過,你並不是想要殺害我。」

「」

對方僵在那裡,讓莉迪雅更覺得不安。

「咦,難不成你打算殺了我嗎?」

「在這個節骨眼上做那件事情,對愛德格伯爵並沒有什麼好處。」

「你說好處那麼你有可能會殺我羅?」

「恕難回答。」

真令人生氣。如果尋找寶劍的事情進行得不順利,那愛德格現在對莉迪雅抱持的好感,會不會一夕丕變呢?

萬一事情演變到那種地步,雷溫他

莉迪雅開始覺得有點後悔,當初果然應該從破屋子逃走才對。

同時,莉迪雅是因為身為妖精博士的責任感才決定前往馬南島,現在卻感覺像是被人強迫一樣,讓她感到相當生氣。

「慢著,就算你想威脅我也沒有用,我只做我認為應該做的事情。」

「妖精博士還真是自由。」

「那、那當然羅!妖精博士是不會受任何人牽制的。」

「真令人羨慕。打從我出生的那一刻起,就被強迫成為精靈的奴隸,戰鬥和屠殺的精靈存在於我的體內,有時也操控我的意志與肉體。」

「咦?現在精靈也還在嗎?」

他用手捂住胸口,好像有什麼東西藏在裡頭似地。

「是的。這是只會效忠君王的精靈。生來就身懷此物的人都曾經是君王的戰士,然而,故國已經成為英國的殖民地,而君王已不復存在,精靈失去跟隨的主人,並漫無目的地尋求著鮮血,救了他們的是愛德格伯爵,現在,他是精靈的主人。」

「那麼,無關你個人意志,只要他下命令,精靈就會殺害人類嗎?」

「愛德格伯爵不需要下命令,因為,只要我認為對方是主人的敵人,精靈們就會發動攻擊,不過,就算是敵人面對主人也不能隨便殺人,這是我現在所把持的立場,我現在不得不手下留情、自己判斷情勢、還有推測危險的程度。」

「那是當然的啊。」

「是啊。可是在那之前,我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擁有意志的,也不知道制止精靈暴動的方法,好幾次身邊都血流成河。」

渾身冒著冷汗的莉迪雅終於明白,擁有十字刺青的約翰爵士之所以會被稱為殺人魔的原因,是因為他將雷溫帶在身邊。

「儘管如此,愛德格伯爵並沒有棄我於不顧,他交給了宛如赤子般無知的我幾樣重要的事情,我也得到了像平凡人類一樣的自由。為他工作是我的使命,因為失去主人,我的靈魂就會被殘忍的精靈所操控。」

「那麼,即使不是愛德格,只要有主人就可以了嗎?」

「如果是您的話能接受我嗎?要背負著如果放任不管就會將人類一個個吞噬掉的怪獸所犯下的罪行、要教它分辨善惡、還要去馴服它,您能做得到這些嗎?而且絕對不可以去命令這兇猛的怪獸進行殺戮。」

愛德格當然不是要成為馴獸師,他是要將一個人的人生完全地包容下來。

即使擁有一個只要他一聲令下就會剷除一切阻礙物的忠僕,卻絕對不會輕易下命令,以那樣的方式來保持雷溫的自我意志看似簡單,其實比登天還難吧?

這是在毫無所求的情況下才能成立的、完美的信賴關係。

正因如此,雷溫即使沒有愛德格的命令,只要判斷是為了愛德格著想,他就會不惜弄髒自己的雙手吧。

「莉迪雅小姐,我會令您感到不舒服是理所當然的,所以,請您務必不要做出令愛德格伯爵為難的事情。」

她心裡想著果然還是受到威脅了,然後便目送雷溫的身影離去。

比起以妖精博士的身份去接觸梅洛歐的困難度,以愛德格為首的這群令人無法理解的人,說不定對莉迪雅而言才是最大的難關吧?

莉迪雅只是想要對在難以想像的黑暗世界中生活的人們寄予單純的同情心,難道這是個錯誤嗎?

在與愛德格獨處的那段時間裡,莉迪雅覺得自己似乎稍微能理解他了,他骨子裡根本就不是個壞人,他還讓莉迪雅感受到他至今從未被人對待過的溫柔與體貼。

即使明白他只不過是在取悅自己,可是愛德格總是能若無其事地將莉迪雅從令她難受、痛苦的話語之中解救出來。

莉迪雅認為,這應該不知是算計,當中也包含了他真實的本性吧?

但是,剛才看見他與雅美抱在一起,接著又聽到雷溫的話,對莉迪雅而言,愛德格又變成了一個充滿謎團的人。

「難道我被騙了嗎?」

「真是的,所以我不是叫你別相信他嗎?」

不知何時,尼可一臉不高興地坐在樓梯的扶手上。

「那些傢伙果然不是什麼好東西呀!你看啦,我的尾巴前面都燒焦了。」

「哎呀,這是怎麼回事?」

「我差點就被愛德格那傢伙扔進暖爐了!我大概是偷聽到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了吧。」

「你偷聽到什麼呢?」

「雖然沒有聼得很清楚,不過那些傢伙又有事情瞞著你了,他們無論如何都要取得寶劍,所以似乎在打什麼壞主意。」

「是嗎?」

「總而言之,你的判斷沒錯。梅洛歐好像真的在馬南島上守護著寶劍,上了島之後才是問題的開始。」

「所以守護著寶劍的那件事是千真萬確的羅?」

「曾住在島上的小褐妖們說,梅洛歐似乎替主人保管著什麼東西,可是,主人一去不復返,他似乎非常憂傷。」

「地主也曾經說過梅洛歐棲息在那座城堡里,這麼說來,寶劍的隱藏地點該不會就在城堡裡面吧?」

「喂,莉迪雅,你沒有必要為了那些傢伙與梅洛歐爭奪寶劍啊,你明白吧。」

「嗯

也對。」

不管怎麼說,莉迪雅都不是他們的夥伴,她只要是想讓愛德格清楚地知道,若不是青騎士伯爵真正的後裔,梅洛歐是絕對不會將寶劍交出來的。

但是,如果他不就此罷休而打算與梅洛歐抗爭到底,莉迪雅也會被捲入這場紛爭。

「如果情況不妙就溜之大吉吧。你又打不贏梅洛歐。」

梅洛歐是個聰明、美麗,有時又十分危險的妖精,若出現在暴風雨前的海上,則會是一個不祥的徵兆,據說他喜歡收集死在海里的人類靈魂,因為性格與人相似,所以有時候也會親近人類,但是其中也有噬血的種族存在。

最大的問題在於其美妙的歌聲,他們俘虜人類,並按照他們的想法將人捲入海底,正因為怕沒有力量能夠反抗那股魔力,所以才令人感到恐懼。

身為新手妖精博士的莉迪雅,儘管多少擁有這方面的知識,卻是第一次與梅洛歐正面交鋒,然而她並沒有任何因應的策略。

如果可以的話,她想讓愛德格體會梅洛歐的可怕之處,看看能否讓他對寶劍死心,但是總覺得他不是那種頭腦簡單的人。

莉迪雅心想,萬一情勢緊急的話,是否該棄愛德格於不顧呢?

(牛奶糖色,這樣說比較適合你。)

這句只不過是愛德格隨口說說的話,卻深深地烙印在莉迪雅的心裡,她是否能眼睜睜地看著他死呢?莉迪雅為此感到不安。

他既是個罪犯,又是個騙子,而且到現在好像還對莉迪雅隱瞞了什麼重大的事情。

儘管如此,莉迪雅仍然認為如果自己能夠說服梅洛歐的話,他就能夠成為青騎士伯爵,並且回歸到他原本所屬的光明世界。

不過莉迪雅應該沒有那種實力。

「那些傢伙呀,就讓梅洛歐捲入海里溺死算了。反正是壞蛋,這樣反而乾淨俐落多了。」

或許是因為尾巴被燒光了,尼可顯得有點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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