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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卷 在新生的席爾溫福德 第五篇 小小伯爵的冒險(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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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阿爾文!啊啊,找到了找到了」

這時候傳來尼可的聲音。看到雷溫和另一人,拉著裙擺跑過來的母親。

「母親大人!」

看到那身影,阿爾文不管三七二十一地沖了出去。

跳到母親懷裡,忍住的眼淚泛濫出來。阿爾文把臉趴在最喜歡牛奶糖色的頭髮上。

「阿爾文,太好了…。一個人跑到妖精界去,很擔心啊」

「我不是說謊的人。會說出真正的事…」

「怎麼了?」

母親溫柔地摸著阿爾文的頭髮。

「對不起,我將父親大人的…」

邊哭邊抱緊把自己抱起來的母親,阿爾文拼命地說出用壞了父親的東西這件事。

迎接阿爾文的莉迪雅,也把想去人間界的藍寶石妖精帶了回來。

在人間界,因為魔力很弱所以不能夠現身。如果有本體,也就是藍寶石的話還能夠再回復些力量。

妖精的本體,本人說,是雖小卻有著鮮艷藍色的藍寶石,並用這藍寶石來裝飾的相框項鍊。

然後妖精對莉迪亞說出自己的境遇。關於項鍊和那持有人名為羅賓的少年的故事。

妖精是因為羅賓和藍寶石對話而誕生的。所以不知道在羅賓之前的持有人的事情。

羅賓是個孤兒,也沒有家在街上生活著。項鍊是他亡母的遺物。只有這個,不管多餓都沒有賣掉,片刻不離身地帶著。注意著讓誰也不會發現。

不然就會被偷走。羅賓曾在被領養的家中差點被拿走項鍊而逃出來。之後誰也不相信。

有位對羅賓常打招呼並偶而請喝酒的少年。雖然他也是孤兒並身無分文,但口才很好欺騙看來善良的紳士淑女勒索些小錢。叫做山姆,跟羅賓一樣十二歲。

有一天,有位看來很富裕的紳士出現並說他在尋找藍寶石的項鍊。說持有項鍊的少年說不定是自己的外甥。

自稱持有的是山姆。他對紳士說我有可是被偷走了。被詢問關於項鍊詳細的特徵,山姆說中項鍊內的文字-"Dear M″,聽到這個紳士很高興地說沒錯,山姆是他的外甥。

羅賓很驚訝。那個相框項鍊是自己持有的。從母親那得到的東西。有好幾次在山姆面前喝醉睡著,一定是那時候他看到了羅賓的項鍊。

雖然羅賓主張是自己的,但山姆說是你偷的嗎?紳士也對羅賓說還回來。

在這樣下去會被奪走。羅賓這樣想並逃走了。這一逃走反倒讓紳士相信山姆的是正確的。想要從說謊的小偷手中取回項鍊追著羅賓。

羅賓逃著,逃進了席爾溫福特的森林內。黃昏天色已暗。已經沒有追兵,但羅賓繼續逃然後從懸崖上失足掉下去。項鍊的妖精在斷氣的羅賓胸前,聽到森林在騷動著。充滿著危險的空氣。

發生了什麼不好的事情時,魔的氣息會偷偷地靠近。那裡的確被卷進了惡意中。妖精有這種感覺。

所以羅賓才會運氣不好失足。

隔天早上,沒看過的男人們發現了羅賓。是村莊內被追趕的小偷孤兒吧,不知道是誰說的。那正好,另一個男人說。然後羅賓和項鍊被搬到湖畔旁的大宅邸內。

森林內捲起惡意的旋渦就是從那裡流出來的。

那一夜,羅賓和妖精與宅邸一同被捲入火焰內。

「…成為我的替身,身分不明的少年事那孩子啊」

莉迪雅說完話後,愛德格眼神悲哀地雙手在膝蓋上握著。

莉迪雅靜靜地點頭。

火災過後,被當成愛德格替身的羅賓交給的牧師和プライス,但兩人判斷這孩子是其他人就偷偷地埋葬至共同墓地內。

「和項鍊一起,妖精曾在雪莉村的共同墓地內。妖精操縱許多小動物,讓他們把項鍊叼出來的樣子,但當不能完全操控老鼠時被阿爾文救了」

「本體的項鍊呢?」

「妖精和阿爾文一起尋找中。老鷹好像運送到宅邸的附近。有氣息的樣子」

「所以,妖精想懲罰說謊的人,就是當時叫做山姆的少年?可是,如今不知道在哪裡吧」

他滿是歉意地嘆息。

「妖精說他看到了。所以才會讓老鼠把項鍊叼出來追那個人。但途中老鼠被老鷹擄掠走,而失去復仇的機會」

「也就是說,山姆在雪莉村的附近了?」

「是的」

「來調查吧」

說完這話後站起來。

「不過,要先去阿爾文那裡呢」

阿爾文的事,莉迪雅也和愛德格說了。

「愛德格,阿爾文有點寂寞啊」

「我知道,不過明明用壞那樣的東西,也沒什麼大不了的。是覺得會很嚴厲的斥責嗎?」

「想要讓你覺得自己是好孩子啊」

「在稍微有點狡猾也好的說」

愛德格對有點突出的人感興趣。正因為阿爾文這種地方有些少,莉迪雅有點擔心。

「認同那孩子的優點」

對提出抗議的眼神的莉迪雅,他安慰似地親了一下並微笑。

「當然,這次也不是多少動動智慧?對老鼠也勇敢地面對,很可靠呢」

「愛德格大人,有位厄特利先生說不管怎樣都想要拜見」

「厄特利?不認識。有什麼事?」

「想對夫人的無禮道歉之類的」

看著莉迪雅後,愛德格不高興地啊-的一聲。

「今早的男人嗎。沒有必要會面」

「那麼就趕他出去」

雷溫這麼說的時候。

「喂,客人的男人潛入莉迪雅的會客室了」

在窗邊出聲的是尼可。雷溫反射性地跑出去。莉迪雅也和愛德格趕緊到會客室。跑到那的時候,雷溫早已將厄特利壓倒在地。

「不,不是的,我不是小偷」

他看著愛德格並訴說。

「那麼在這裡做什麼。明顯地可疑的人,不是嗎?」

「我只是來找遺失的項鍊而已…」

「項鍊?」

「是的。很重要的東西」

從雷溫鬆緩的手腕逃出來,男人拼命地訴說。

「不小心掉下來時,被老鼠叼走了。趕緊追上去卻看到那老鼠被老鷹抓住飛走了。因為老鷹從宅邸的窗戶進入,正考慮讓傭人進到宅邸內時,向顯眼的女性打聲招呼…沒有想到是公爵夫人,真是非常地失禮」

莉迪雅突然地仔細看著男人。

年齡上的確與妖精所說的山姆這少年成長後差不多。

「項鍊…藍寶石的?」

「啊啊,是的。果然是掉到這裡」

像制止打算靠近莉迪雅的男人,愛德格往前一步。

「山姆吧」

感覺到愛德格的殺氣,雷溫也成臨戰狀態。打算在抓住曾放掉的山姆那時。

「母親大人,找到了!妖精的藍寶石卡在我房間的窗戶上」

阿爾文衝進來的門很不幸地就在男人的身旁。

「阿爾文!」

男人的手伸向阿爾文。雷溫飛撲了過去。

看到男人手上的小刀,莉迪雅的臉色變得鐵青。同時間裝飾台倒下。雷溫蹲在沙發的背面。

千鈞一髮,雷溫手上抱著阿爾文。是從男人身邊把阿爾文拉開為最優先。

男人看這時機,往門外跑出去。

莉迪雅安心地抱著阿爾文。已經沒事而越覺得安心,就越覺得若這樣讓男人逃走妖精就太可憐了。

「對了。愛德格。這個!」

莉迪雅傳遞過來的藍寶石項鍊,他馬上就理解到該怎麼做的樣子。

跑出房間外在上面對衝下樓梯的男人說-

「喂,等等。你忘的東西」

然後就將項鍊丟出。

他趕緊撿起掉在樓梯上的項鍊,是覺得他們已經沒有追逐的打算的吧,說聲「感謝」並竊笑。

再次走出去,但踏上將大廳橫切的大理石馬賽克那瞬間,那個身影消失了。

這個宅邸到處都與妖精界相連著。項鍊的妖精和藍寶石成為一體得到了魔力,成功帶走了說謊的男人。

「那個妖精,真的把說謊的人丟到毛毛蟲的洞穴了喔」

當晚,格魯比現身說。

聽到這話的阿爾文和尼可一起顫抖了一下。

「嗯,妖精界有毛毛蟲的洞穴啊?」

愛德格很感興趣地說。他身為父親對孩子們注入很多愛情,但對敵人不饒恕的這點到現在都沒變,藏不住殘酷的那一面。

「是很愉快,但毛毛蟲什麼的太溫和了。明明把組織的傢伙、不是羅賓的傢伙燒一燒丟到墓地去也好」

所以,阿爾文才感到若讓愛德格生氣起來會很糟糕。與至今他都沒有不理智地責備孩子們無關。

像惡夢一般的台詞,讓阿爾文張大眼睛僵硬動不了,愛德格對他微笑。

「阿爾文,因為有這麼恐怖的洞穴,不可以再一個人去妖精界了喔」

「好的,父親大人」

但是阿爾文並不是因為害怕才不想讓愛德格生氣,是真的很喜歡的。心中很想要被父親認同。

這是男孩子非常特別像是勳章似地東西吧。

看著這樣的阿爾文,莉迪雅稍微了解到愛德格很長一段時間與父親間的斷絕而痛苦的心情。

「阿爾文沒問題的。已經不會對父親大人隱藏事情的」

「是的,母親大人」

像打從心底發誓地阿爾文用力地點頭。

「被帶到妖精界會怎樣呢?那個人會一直待在那?」

在凱莉詢問時,雷溫出現在大家都在的房間內說。

「警察來過了。以詐欺師這罪名被追趕的自稱山姆‧厄特利的男人,在森林中被發現並逮捕了。被詢問有沒有損失,就回答說什麼也沒有」

「什麼啊,那傢伙不是在妖精界的嗎?」

愛德格歪著頭向莉迪雅詢問。

「就算是妖精界,與這連結也是很淺的,所以才與人間界重疊的」

「那麼警官是從毛毛蟲的洞穴把他拉出來的?」

「是不是人間界也有類似的洞穴?」

「是的,掉到丟棄栗子殼的洞穴內,發出悲鳴的樣子」

「啊啊,跟掉到滿是荊棘的洞穴很像呢」

因為愛德格竊笑的關係,阿爾文有些靜不下來地在椅子上動動身子。

「說他是詐欺師,這表示他沒有代替羅賓被紳士收養了?」

「露出破綻了吧?所以才被提起詐欺師的控告」

只要得到項鍊,也許就能再次讓紳士相信他。所以他才會追著被老鷹抓走的老鼠。

「那麼,紳士不知道外甥怎麼了?」

愛德格也在想這件事的樣子,垂下雙眼沉思著。

「向警察詢問紳士是何處的誰好了。想要通知羅賓的事。雖然是很悲哀的消息,但比起不知道要來的好」

不知是何處的誰,沉睡在共同墓地的少年,應該還給他真正的名字。

正因為愛德格的名字被奪走了,才很深切地這麼想吧。

「阿爾文少爺,差不多要到休息的時間了。奶媽來迎接了喔」

凱莉這麼說,看得到奶媽站在門旁。

莉迪雅把阿爾文抱到膝蓋上想給個晚安的吻,但他一臉寂寞地緊抓著莉迪雅。

「吶,今天一起睡吧」

莉迪雅不禁這麼說出口後,愛德格發出「咦咦」的聲音。

「真的?母親大人,可以嗎?」

「不,莉迪雅…」

「愛德格,偶而一下也好吧。今天對阿爾文來說,是很辛苦的一天,所以一起睡吧」

看到離不開莉迪雅的阿爾文,愛德格放棄似地嘆口氣。

「只有今天喔」

「很久以前也有這樣的事情呢」

就算三個人睡一起,床仍相當地大。莉迪雅用手梳梳阿爾文柔軟的金髮。

「那時候真是最糟的」

愛德格沒有捲髮的金髮,出現在莉迪雅的眼前。嘴唇溫柔地親吻額頭。夾在中間的阿爾文的空間更狹小了塊被壓扁了。

「父親大人,總是這樣貼緊地睡嗎?」

「對啊,你也想和母親大人貼緊地睡吧?」

「嗯,可是我總是得一個人睡」

「變成大人就可以和最喜歡的人貼緊地睡」

「和母親大人?」

「母親大人不行」

滿臉疑問的阿爾文,求助地看著莉迪雅。

「還能這樣三個人一起睡。真是感概頗深呢」

「之前也有過這樣?」

「因為你出生前曾是戰友呢」

「?」

「一起戰鬥的夥伴。你救了我和莉迪雅」

果然他愣了一下。

「在出生前,也有過這樣一起睡的吧。在我的肚子裡」

總算了解的樣子。他放鬆地微笑。

「嗯,我還記得。和父親大人及母親大人一起看了紅色的月亮。我在肚子裡面。那個是夢嗎…」

阿爾文說著說著睡意也襲卷而來的樣子,閉上了雙眼。

愛德格親吻阿爾文的臉頰。

「那時候對你說了很多謊言。現在開始,想要給與你沒有必要說謊的未來」

只能在謊言當中生活下來的愛德格,不想要讓兒子有那樣的回憶。

睡著的阿爾文發出小小地鼾聲。雖不知道有沒有聽到愛德格的話語,但應該傳到出生前經歷過許多經驗的靈魂。

沒有必要說謊的未來,若阿爾文的將來有那樣的未來的話,莉迪雅,還有愛德格也能夠一直幸福地生活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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