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卷 繼承白色翅膀的羈絆 第一章:各自心中的悸動(1/2)
第一章:各自心中的悸動
由命運牽引著,總有一天,會和那個人相會的。從小時候開始,她就始終這麼相信著。兩人從目光相會的那一瞬間,就墜入了愛河吧。
當這一特殊的想法湧上了她心頭的時候,她的目光便再也無法離開他了。而對方也像她那樣一直凝視著這邊。在這繁雜的人群之中,就他們兩人相互注意到對方,視線交匯,相互交換著這不能稱為言語的言語。
她坐在擁擠的教堂的長椅上,凝視著坐在斜後方的青年,對方也毫無掩飾地看著她。於是她也越發無法移開視線了。
一定就是他了,她這樣想著。
我的,命中注定的人。
就算處在繁雜的人群中也依然如此顯眼的那耀眼的金髮,那氣派不凡的美貌,以及那神秘且充滿熱情的灰紫色的瞳孔。那樣的一個人,正盯著這邊看。
曾幾度在腦海中描繪著的,如想像般的英俊的青年。
她感受並意識到了自己心中的那份悸動。
現在正在星期天的做禮拜中,牧師的傳教也正在繼續著,雖然知道一直張望著別處不太好,但是她還是情不自禁地這樣做了。
有時,他會輕輕地和身旁的女性低語,但是她的眼中已容不下除他外的別人了。
沒關係,命運是站在她這邊的,相會的契機不會只有這一次的,她安靜地等待著禮拜的結束。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腦中盡想著他的事情,所以她根本沒有注意到禮拜已經結束,周圍的人都站起來準備離開了。
她急急忙忙地站了起來,但是卻已經不見了他的身影。
她感到有點沮喪,但是馬上又重新燃起了希望。
因為她看到長椅上,放著一頂帽子忘記拿走了。
是他的。她急忙向長椅走去,拾起了那頂帽子。正在這時
【抱歉,小姐,那好像是我的帽子哦。】
他正站在旁邊,臉上浮現著微笑看著她。
初次聽到他那溫柔的聲音,她不自覺地臉微微地紅了。
【啊,我剛還在想這是誰落下的東西……】
【謝謝,能找到真是太好了。】
面對著這笑容,她的目光越發無法離開了。
在他修長的身材上穿著高雅的大禮服,他身上隨意地佩戴著的手套也好,領帶夾也好,都是高級品。看著他那毫無造作的姿態,她覺得自己似乎越發被吸引住了。
就像在舉行儀式般地,她慢慢地將帽子遞給了他。他一邊接下帽子,一邊說:【我是第一次看見你呢,是來倫敦旅行的嗎?】
因為這是教區的教徒們集中的禮拜日,所以很少會有不認識的人來吧。
【恩……是啊……】
她邊回答,表情慢慢陰沉了下來。
這時她第一次來倫敦,而且,是為了來見別人任意給她指定的「婚約者」的。
為什麼自己會和不是自己的命中注定的人有了婚約呢?
但是,他一定無法獲知她有這樣的煩惱,只是了解般地點了點頭。
【那麼,我就先告辭了,祝你旅行愉快。】
他好像有點著急走般地這樣說著,大概是因為在距離他兩三步後,女友的侍女正用警戒般的眼神看著他的緣故吧。作為有婚約在身的自己,和初次見面的男性是不該說很多話的。
一想到這,她的心裡又充滿了悲傷感。
他就這樣匆匆離開了,兩人連名字都沒有相互詢問一下,他好像一點都不在意自己,也沒有要再轉過身的樣子。
她談談的期待就這樣落空了。
什麼命中的戀愛,果然還是太孩子氣了啊……她這樣想著。
【帽子,找到了吧~】
愛德格剛坐進馬車,莉迪亞就將臉轉向了他。愛德格一邊在旁邊坐下,一邊習慣性地把身體靠了過來。就這樣,直視著惹人憐愛的愛妻的臉。
【恩,忘在長椅上了】
愛德格只是將臉靠近一下,莉迪亞就有點驚慌失措了。
雖然莉迪亞還是如結婚前那樣純真,但是偶爾也會露出害羞且帶點嫵媚的表情,愛德格認為這正是她愛之深的證據。
【愛德格,是不是有點太近了?】
【都已經出了教堂了,不要再說這樣拘謹的話了嘛】
莉迪亞微紅著臉,一邊的眉毛豎了起來。就算是生氣,也越發惹人憐愛了啊。
【真是的,不要開玩笑了。】
剛才在傳道的時候,愛德格曾想要把手放到莉迪亞的膝蓋上但卻被擰了,但是如果現在想要這麼做的話應該不會引起莉迪亞的不快,也不會被拒絕,所以這樣愛德格也就滿足了。
會像這樣一本正經地到教堂里來做禮拜,當然也是受了莉迪亞的影響。
雖然愛德格對自己還不是很有信心,不過這樣子也不壞吧,做一個認認真真的人,認認真真地組建一個家庭,這一份自覺還是有的。
而且,也意外地感受到了其中的樂趣。
【能有簡樸得如此完美的禮服也不錯呢,還真不想把它弄亂了。】
如果不是為了上教堂的話,我可不認為這樸素的禮服與莉迪亞相稱。不過,上面連一件像樣的飾品也沒有的藏青色的衣料,像鎧甲一樣地遮蓋在莉迪亞光滑的肌膚上,卻反而引發了人無限的遐想。
況且,也不想將這整整齊齊梳理好的頭髮就這樣解開。知道這頭髮的曲線,以及這如絲般的觸感的,就只有愛德格。
【你、你在說什麼呀!】
【我們可是被神明所認可的伴侶哦,這樣做一定是會被諒解的。】
【你……】
莉迪亞用有點受不了的口氣說到一半,停了下來。
【老爺】
凱莉好像有點看不下去了似地插進了嘴。她是莉迪亞的侍女,正坐在馬車的另一邊。
在貴族出身和養育的愛德格看來,始終有僕人在旁邊是理所當然的事情,也更不會認為這樣會有害隱私問題。而僕人們在被主人出聲使喚之前都只不過是作為背景的存在罷了,他們也知道自己不應該對與自己無關的所見所聞作出任何的評論。
當然,這世界上是不會有如此理想的僕人的,但是愛德格卻很信任身邊的僕人們,認為他們都是非常優秀的人才。
但是,對於莉迪亞來說,這種上流階級的意識還非常薄弱。
於是對於老是要忘記這一點的愛德格,凱莉為了莉迪亞出聲宣告了自己的存在。
【被當熱鬧看了呢】
順著凱莉的視線透過馬車的窗戶向外看去,擁擠的街道上排滿了馬車,不知是哪裡的小孩子們正饒有興致地探出腦袋看向這邊。
愛德格半開玩笑似地靠近抱緊了莉迪亞。
【愛德格,拜託……】
就好像在說「你們很羨慕吧」似地,愛德格向外面揮了揮手,而那群驚訝的小孩子們隨著馬車的飛馳離去而從視界中消失了。
【我明明說了不要開玩笑了吧】
愛德格被推了回來,手臂也抽了出來,不想被莉迪亞討厭,還是適可而止吧。
對著小聲笑著的愛德格,莉迪亞向他不滿地撅了撅嘴。但是當愛德格轉換了話題說【真是個美好的周日啊】,莉迪亞馬上又恢復了笑容。
【是啊】
這是一個沒有任何煩心事的悠閒的假日。
【莉迪亞,你知道我現在有多麼幸福嗎?】
莉迪亞雖然有點猶豫,但還是笑著說
【應該和我差不多幸福吧】
啊,努力地向我傳達自己的愛情的莉迪亞越發可愛了。
對於我重要的愛妻,不想要有任何事情隱瞞著她。
那個少女的事情,我不會再去想了——愛德格這樣想著。
已經到了深秋了,冬天的氣息也已經臨近。倫敦的霧氣似乎也一天比一天更濃了。
在這座狹窄的城市裡,排列著眾多的建築物,自那數不勝數的煙囪里,吐出著滾滾的濃煙,秋末凜冽的北風呼呼地吹著,將那些濃煙吹向河岸的下游處,莉迪亞坐在溫暖的客廳里,靠著窗邊發呆似地眺望著遠方。
對於坐落在梅費爾的阿什巴德伯爵府里的生活也好,被稱作伯爵夫人的事情也好,莉迪亞似乎已經漸漸能習慣並心平氣和地接受了。
身為妖精博士的莉迪亞,和擁有著妖精國伯爵名號的愛德格的結合,對於身邊的妖精們來說也是無上歡迎的,所以與它們的關係也都相處得非常融洽。
一方面覺得所有的事情都在朝著好的方面進行著,但是還是有些小事情讓人有點煩心。
K女士,到底是誰呢?
本來是想去愛
德格的書房裡借放在書桌上的那本辭典的,但卻無意中將一封信碰掉在了地上。
「關於K女士的報告書」
莉迪亞就讀到了從信封里露出的這一小段文字。
莉迪亞努力抑制住自己想要讀一下信的內容的衝動,將信封放回了原處。
但是自那以後,這件事卻一直留在腦海中揮之不去。
外遇?好像不是,一般應該不會去做外遇對象的身份調查的吧。
但是,如果真的是外遇的話該怎麼辦啊?
說起來,愛德格本來就很受女性的歡迎,也和很多的女性傳過緋聞,而且聽說在貴族的社會裡,就算在結婚後,擁有情婦的事情也是很司空見慣的。
不,這不可能。一定是有什麼原因才會去做這調查的,莉迪亞這樣說給自己聽。
對啊,說不定只是受到別人的委託才去調查的吧。
【你好像顯得有點困惑不解呢,女士。】
朝著聲音的出處望去,銀髮的青年剛走進了客廳。
【弗朗西斯,歡迎,已經習慣倫敦的生活了嗎?】
他們和上周剛到倫敦來的弗朗西斯,是在布列塔尼認識的。雖然現在他住在旅館裡,但是卻像是這家裡的一份子一樣隨意地進出這阿什巴德府。
不過,今天是愛德格找他來的。在下午茶的時候準時出現的弗朗西斯,信步走到莉迪亞的面前,膝蓋跪到地上在莉迪亞的手上親吻了一下以示打招呼。
隨後,他仰起臉,好像開玩笑似地笑了一下。
【啊啊,好像有點刺激的樣子嘛,不過愛德格會生氣的吧。】
弗朗西斯的單隻眼睛上帶著眼罩,但是與那容貌給人留下的印象正相反,他是個言行溫文爾雅,待人接物儒雅的好青年。
【請坐吧。】
不經意間,雷溫已經進到了房裡,開始準備起了下午茶。弗朗西斯在椅子上坐了下來。
【莉迪亞,是不是有什麼心事啊?是不是關於愛德格的女性問題的啊?】
【真是的,難道我露出了這樣的表情嗎?】
【有一個如此受歡迎的丈夫也真的是相當辛苦呢。如果是個誠實的人倒還好,不過我覺得愛德格不是呢。】
【唉?這樣嗎?】
【這樣說吧,男性的用情不專是一生都治不好的病,就算現在覺得沒問題,但是哪天又發作了也說不定的。】
【治、治不好的嗎?那……怎麼辦……】
【你也去找個戀人不就好了?如果一個人感到寂寞的話就來找我……】
【殺了你哦,弗朗西斯。】
愛德格站在門口,冷冷地發出了聲。
【真、真討厭呢愛德格,不就是開個玩笑嘛。】
當然愛德格應該也不過是開個玩笑而已,不過可能也真的帶有點恐嚇的意思。
【你忘記了嗎?我的隨從是聽不懂玩笑話的哦,如果你再亂開玩笑,就算只碰到莉迪亞一根手指頭也好,就別想要再品嘗到茶點了哦。】
默默地整理著桌子的雷溫,雖然看上去並沒有注意到這裡的情況,但是卻不自然地握著切蛋糕用的小刀。
弗朗西斯像是投降了似地舉起了雙手。
【喂,至少你應該了解我並不是真的想要勾引莉迪亞吧。】
雷溫好像有點了解到這是在對自己說的,動了動腦袋。
【不管你是不是認真的,但是排除要對莉迪亞做壞事的男人是我的使命。】
雷溫一邊將小刀收回,一邊淡淡地說道。當然,雷溫這話絕對不是在開玩笑。
【愛德格,我太佩服你的獨占欲了。】
從厭煩了的弗朗西斯的身旁通過,愛德格在莉迪亞的身邊坐下了。
【我當然還及不上你啦,我才不會強迫監禁我所愛的人呢。】
【我才不會見異思遷或腳踏兩隻船呢。】
兩人看上去都有點得意的樣子。
還不都不怎麼樣嘛……
【莉迪亞,你剛才說了什麼?】
【沒有,我什麼也沒說。】
愛德格好像想要看出什麼端倪來似地,直盯這莉迪亞看。
【話說回來,為什麼現在在說這個啊?】
【誰、誰知道呢。】
腦海中又浮現出信中出現的女人的名字,莉迪亞想要將她這驚慌失措的樣子矇混過去。
【比起這個,看,茶要涼了哦。】
愛德格看上去好像了解了的樣子,而弗朗西斯似乎也沒有想要再對剛才莉迪亞的奇怪表情發表什麼評論。
啊……發現了……我錯了==
她感受並意識到了自己心中的那份悸動。
但是沒一會兒,他就移開了目光。(這句插入==)
現在正在星期天的做禮拜中,牧師的傳教也還在繼續著
【話說回來,愛德格,聽說已經能夠解讀妖精國的地圖了?】
似乎終於要進入正題了,莉迪亞邊鬆了口氣,邊攪了攪紅茶。
在布列塔尼拿到的那張妖精國的地圖,是弗朗西斯曾經的戀人的所有物。
那名女性名叫黛安娜,據說是從妖精國來的,好像正擔負著伯爵家的什麼任務。
她來到英國之後,不知是病死了還是發生了什麼事,所以愛德格他們正在搜集有關妖精國的一切相關的情報。
雖然愛德格現在已經被女王陛下承認並授予了妖精國伯爵的名號,但是有關真正的伯爵家的事情、或是妖精國的領地的事情,他卻還知之甚少。
所以現在,他們正在拼命地調查這些事情。就算是為了戰勝作為宿敵的「王子」,妖精國的力量恐怕也是很必要的。
【黛安娜的項鍊墜子上寫的那些文字,因為是混雜著古**語和古英語,所以翻譯的話需要花相當的時間】
愛德格把記事本放到了桌上。
「船在維卡文,春分過後的滿月之夜,向綠色的荒野出發。」
這段文字莉迪亞之前就看過了,雖然是非常簡單的幾句話,但是荒野里怎麼會有船呢?這點讓莉迪亞一直無法釋懷。但是上面卻的確是這樣寫著的。
【維卡文在哪裡啊?】
弗朗西斯馬上問道。
由於對黛安娜的思念之情,使得弗朗西斯一直想要成為妖精國的一員。雖然真正的伯爵家的血脈早已斷絕了,但是他卻認可了繼承這一名號的愛德格,並想要藉助他的一臂之力。
他會到倫敦來,當然也是因為這個吧。
【是我的領土的其中一個地方,在威爾斯那裡。】
【那不就很簡單了嘛,那裡肯定有能到妖精國的船的吧?】
【但那裡是內陸地,那一帶周圍全都是荒野,連一個小村落都沒有,根本沒有聽說過那裡會有什麼船,也不可能是停靠在了附近的什麼地方,總也不可能是手建的小船什麼的,那是不可能渡海的吧?】
【那也就是說,肯定是妖精的船咯?】
未加細想,弗朗西斯就乾脆地一口咬定。
的確,艾謝爾巴頓家的祖先都很精通妖精的魔法,連地圖的製作都使用了魔法。而且話說回來,所謂的妖精國,本就是不存在於人世間的異世界的國度。能去到那裡的船當然就不可能是普通的船啦,這點並不難想到。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問題就在於我們怎樣才能找到那艘船呢?】
【看來只有先去村莊裡看看了。】
莉迪亞這樣說到,愛德格也隨之點頭。
【那麼,船先不說,那妖精國的方位呢?】
弗朗西斯繼續開始研究記事本上的內容。
「探尋的道路,是先祖開闢新天地的旅途。
當太陽升起,照射到了石頭上,在盡頭的地方,太陽又落下了。
在兩個不列顛的之間橫臥著的魔法線的彼方,是個神聖的力量重合的場所。
穿越里奧納斯。
手持舵和鑰匙。為了能在大海上找到那至福的島嶼。」
這是作為黛安娜遺物的地圖上寫著的所有的文字了。
【兩個不列顛是指這個英國的不列顛島和……被稱為小不列顛的布列塔尼吧?】
愛德格如此說道,弗朗西斯也點頭表示認同。
【然後呢?魔法線是指?】
【那個還不是很清楚,現在所知道的,也就是那個至福的島嶼指的應該就是妖精國,而里奧納斯是傳說中古代的一個國家。】
【恩,嘛,如果能找到船的話,從那裡大概也會得到什麼其他的暗示吧。】
雖然現在滿是疑問,但是也只能一個個慢慢地去解開吧。
【總而言之,現在最清楚的地方就是維卡文了。但是,莉迪亞和我從下周開始受邀要到梅斯菲爾公爵夫婦的田園別墅里去度過。】
【啊?這樣嗎?】
莉迪亞想都沒想就問出了聲,最近她滿腦子都是關於地圖的事情。因為她覺得如果是有關妖精的魔法的事情的話,那就是身為妖精博士的自己的工作了。
【是啊,忘記了嗎?】
【對不起……但是,如果這樣的話,那去村里調查的事情就只能之後再進行吧。】
【莉迪亞,也不用萬事都由你辛辛苦苦去做啦。我們還是期待下弗朗西斯的活躍表現吧~】
【唉??你是說要我一個人去調查麼?】
【我可以把雷溫借給你哦。】
弗朗西斯撇了一眼一邊的雷溫,表情明顯非常痛苦。愛德格那個忠實的隨從,與其說是來幫弗朗西斯的忙的,不如說是來懲罰他的吧。
而且對於雷溫來說,愛德格交給他的任務是不可能會有半點懈怠的吧,這一點對於和他一起工作的莉迪亞的侍女來說也是最讓她鳴不平的吧。
【但是關於妖精的事情,如果莉迪亞不在的話……】
對於吞吞吐吐的弗朗西斯,愛德格自然毫不姑息。
【你想為伯爵家有所付出的吧?那就不可以光是依靠莉迪亞哦,自從你來到倫敦以後,在我所擁有的旅館裡盡情地吃喝,外出也盡和別的女人喝酒聊天,看上去開心得很吶。雖說想要開業做個醫生,但似乎根本沒有要做開始的準備嘛。】
【不是……那個就快……】
【慢慢來沒有關係的哦,上流社會的客人的話,要介紹給你多少都沒有問題哦。因為你就像我們的親人一樣嘛~】
愛德格微微地笑著,但是迎著這無害的笑容,弗朗西斯就更不知該如何回應了。
隨著在一起的時間長了,莉迪亞也漸漸明白了,能讓愛德格單純地道歉的對象,恐怕就只有莉迪亞自己了吧。
原來愛德格是如此地珍視自己啊。
雖然莉迪亞作為伯爵夫人還不是很有自覺,但是她已經漸漸有了作為妻子被愛著的那份實感。
雖然愛德格以前經常會欺騙女性,但是自己卻是他無法替代的同伴般的存在。
所以,愛德格是絕對不可能會見異思遷的——莉迪亞這樣想著。
【太、太感謝了,維卡文的事情就交給我吧,愛德格。】
無法拒絕愛德格的要求的弗朗西斯,只好捶胸頓足、自暴自棄般地說道。
正在為莉迪亞的旅行做準備的凱莉,邊小心注意著不要讓禮服起皺,邊把它們放進了行李箱裡,但隨之卻嘆了口氣。
帶幾雙鞋子比較好呢?包包和帽子呢?
到上層的貴族的家裡去,為了讓自己的主人不失禮節而為她準備與之地位相稱的著裝,作為侍女,需要注意的事情實在太多了。
為了毫無過失地做好這些準備工作,凱莉正在顧前想後的時候,更衣間的門突然開了。
探著頭向裡面張望的,是雷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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