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卷 寄托在旋律里的永恆思念 第二章 夫婦的各種問題(2/2)
也不記得做過什麼引起誤會的事。
[那就是她喜歡了別的男人,不想給你抱]
果然不該來問這傢伙,愛德格一隻手胡亂的揉著金髮。
[莉迪亞不是那樣的女人,她一直都很愛我]
[可是卻拒絕了你夜晚的歡愛?]
[我可沒有這麼說]
事實如此。
[但願別是什麼病就好,你的話,想來聽聽你作為醫生意見]
[什麼呀,想來聽聽醫生的意見?我還以為你想聽聽朋友的說法呢]
[是嗎,你覺得你能給出什麼好的關於女人的意見嗎?]
傷害了自己最愛的女人,最後還逃掉了的這個男人。
聽著愛德格不快的話語,弗蘭斯一邊打哈哈一邊搔頭。
[那麼,懷孕的可能性呢?]
愛德格吃了一驚,身體一下子僵硬了起來,威士忌撒了出來。
[啊啊啊,衣服被染上色了,這可是史密斯裁縫店的高級貨啊。不是說好了你不要的話給我嗎]
弗蘭斯慌亂的擦拭衣服上灑落的威士忌。愛德格緊緊的抓住他的肩膀。
[弗蘭斯,真的?你說有這種可能?]
[這個嘛,是不是也有例如食慾變化,心情不穩定的事情呢]
[可是,如果真是這樣,莉迪亞應該先對我說啊]
[大概是還沒有自覺吧,英國女性有點太不開放了。尤其是好人家的小姐們特別缺乏這方面的知識。]
所以莉迪亞可能自己也沒注意到?
[是這樣嗎]
[高興嗎?]
[當然了,如果果真如此,那再也沒有比這個更高興地事情了]
[那就乾杯吧?]
[不要,我走了,乾杯也應該是跟莉迪亞一起]
愛德格站了起來。
[那就回去好好清理下衣服上的染色]
[白天不喝酒的話,這種衣服,你不也買的起嗎?]
邊說邊往回走,就這樣,愛德格從弗蘭斯家裡飛奔了出來。
梅斯菲爾德公爵夫人星期二的沙龍,是個只有女士們參加的聚會。被公爵夫人像是孫女一樣疼愛的莉迪亞,每每總是來此拜訪。
也許是夫人性格的關係,沙龍里總是有一種無拘無束的氣氛。這裡聚集的貴夫人們,大多性格溫厚沉穩。對莉迪亞來說是個十分舒適的沙龍。
鳥語花香,茶水點心,歡聲笑語,大家在這裡討論著時尚,戲劇,家裡的事,時不時的冒出的天真話語,禁不住的會心微笑,互相越來越親密和睦。
莉迪亞就是在這裡認識的帕提森夫人。也許這裡會有人知道給了夫人鱗的巫術師到底是何方神聖。莉迪亞今日來拜訪,不覺稍稍有些期待。
當她問起了帕蒂森夫人的事情的時候,從探望過夫人的人那裡得知,據夫人府上管家所言,夫人由於太過於傷心,而離開倫敦了。莉迪亞一下子就失去了線索。
[帕蒂森夫人的事情嗎?她倒是總和魔術師啊,巫術師之類的談話什麼的……]
[只要是在社交界知道了名字的,是從事那一類職業的,立刻就過去搭話呢。]
[但是最近,連有些可疑的不知所來的人也去拜託了呢]
[是那時候那件事嗎?夫婦兩人都行蹤不明,好恐怖哦]
[誒~夫人不是說因為過於傷心而離開了倫敦嗎?]
莉迪亞吃驚的大聲說。
[從表面上看是這樣呢,但是出事那天,有人看到她和她丈夫在一起呢。聽說她抓住了正在遊玩的丈夫,兩人好像在吵架呢。但是,她卻從那以後也失蹤了。]
這就是說帕蒂森閣下被襲擊的時候,夫人也有可能和他在一起。可是,如果她瞞著家人外出,去尋找丈夫的話,她自己也不知所蹤就不知道為何了。
[果然,還是跟那個邪惡的巫術師有所牽連吧]
結果,再說下去恐怕就是對夫人的中傷了,大家都閉了嘴。也沒有誰知道關於那個巫師的事情。
[莉迪亞夫人,你莫非也在求助於巫術師嗎?]
梅斯菲爾德公爵夫人走進了聊天的人,這麼說著。
[啊,沒有,那個……]
[你現在還不必那麼擔心哦,對了,大家,來了一位很棒的客人哦!請吧,達內爾先生]
達內爾?
聽到這個名字,莉迪亞猛的轉過身,看到了手裡拿著小提琴的青年站在背後,靜靜的看著她。
[聽說他從巴黎回來了,就馬上邀請他來了]
雖說是只有女性的沙龍,可是達內爾是被請來拉小提琴的,並非是作為客人來的。想想也不是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
鮮艷的朱紅色頭髮,還是一副漠不關心冷冷清清的樣子。雖說不是總在好脾氣的微笑,卻奇妙的惹人注目。這個人是莉迪亞母親的氏族,馬齊魯家人所認定的預言者。
那個青年對著大家施了一禮,馬上又轉了向了莉迪亞。
[好久不見了,艾歇爾巴頓夫人]
災禍王子出生時,傳言唯一能夠埋葬他的人,所謂的預言者,一直在高地的聖地里長眠。
如果達內爾就是預言者本人,那麼莉迪亞作為他的未婚妻就有責任幫助他,如果是這樣的話,該被埋葬的敵人就是愛德格了。
因此莉迪亞不管怎樣都不願意相信,他有可能是預言者,或者自己有可能是預言者的未婚妻。
[聽說您去了巴黎……]
[是的,被邀請參加那邊的聖誕和新年聚會]
怪不得,最近在倫敦聽不到他的消息。
然而,他卻再次返回倫敦,看到本人就站在面前時,莉迪亞有些心慌意亂……
[話說回來,夫人,您有什麼擔心的事要拜託巫術師呢?]
莉迪亞愣了一下,使勁的搖了搖頭。
[什,什麼都沒有]
但是達內爾應該注意到了吧,畢竟最令她不安的事情,就是聽他說的。
作為預言者的未婚妻,不能懷有別的男人的孩子。
[哎呀哎呀,達內爾先生,女性沙龍的話題,是不是讓您十分頭痛呢?]
公爵夫人巧妙地遮掩了莉迪亞生硬不自然的語氣。
[這真是失禮了。我和艾歇爾巴頓夫人的母親是同鄉,所以不知怎的有種親切感]
達內爾雖然並不是容易接近的人,可是他說話和態度都十分溫和。讓人起不了警戒心。
也許,這是他拉的小提琴給人的
印象。所以有時候莉迪亞總是對他掉以輕心。
[啊,不用介意……]
[吶,達內爾菲爾先生,您也是高地出身嗎?您的小提琴的音色,給人一種特別的神秘感呢。這麼說起來,莉迪亞夫人對妖精的事情也很熟悉,是出身地的關係嗎?]
有別的貴婦人搭話,達內爾轉過頭去。
[也許是這樣吧。自古以來邊境地區都是比較接近妖精世界的地方。]
趁著他們說話的間隙,莉迪亞離開了談話圈。
走到溫室。那裡的觀賞植物鬱鬱蔥蔥十分茂密,她走進來長嘆了口氣,
[你在調查有關魔物的事情嗎?]
達內爾說。
看來他是躲開了貴婦人的話題圈,追著莉迪亞走了出來。
[帕蒂森夫人的丈夫受到了魔物的襲擊。你也注意到那件事情了嗎?]
雖說是很討厭,可是這是對莉迪亞來說很重要的事情。
[魔物?真的是魔物嗎?]
本來打算逃開的莉迪亞,轉過身面對達內爾。
[恐怕是的,派屈克是這麼說的]
派屈克對於莉迪亞來說是個不愉快的名字。他是屬於莉迪亞母親氏族的妖精博士,曾經欺騙莉迪亞並把她帶到聖地。
[不是你的意見嗎?]
[我並不像他那樣,擁有妖精博士的能力]
[就算是預言者?]
達內爾垂下眼睛。
[一百年前,我做出預言的時候,我也曾是妖精博士。但是為了把力量傳與後世,靈魂和力量分別長眠。我無非是預言者靈魂的轉生,力量在聖地被打開時,交付於了預言者的未婚妻。所以,你的使命就是給予我力量]
轉生,是否真是如此,莉迪亞無從想像。因此,達內爾是不是是預言者,也無從確認。不過,如果派屈克承認了他的話,也一定是有所根據的。
[我並沒有擁有這樣的力量,母親大人打開聖地的時候,我就算在她身邊,也不過是個嬰兒。正常情況下,不是應該是母親大人得到力量嗎?]
[有朝一日你總會明白的,如果你不是我的未婚妻的話,將沒有人可以打敗王子]
本來想說,還有作為青騎士伯爵的愛德格。當然,現在自己這邊並沒有青騎士伯爵家的力量。
可是,如果能夠接近原本的伯爵的話,肯定可以和王子較量。
布列塔尼里見到的海之國女王曾這樣說過。因此,自己一定要找到妖精國,無論如何都要得到過去的青騎士伯爵那樣的力量。
[莉迪亞小姐,雖說新的王子尚未覺醒,可是那個組織不可能永遠那麼乖乖呆著,如果屢屢有邪惡妖精襲擊人的事件出現的話,就應該懷疑下背後是否有王子的組織在操縱。]
[怎麼可能]
從未這麼想過的莉迪亞,感到一陣焦急。
如果真是如此的話,把倫敦陷入不安的怪物事情,就跟自己這邊有直接的聯繫了。組織的目的,大概就是想把愛德格變成王子吧。
[只要王子存在,安西里科特的魔力就會持續增加,會給這個國家帶來種種惡果,你知道的吧?]
[愛德格不是王子]
馬齊魯家族的人,對背負著王子記憶的愛德格十分敵視。愛德格只不過是自己背負起一切盡力的守護莉迪亞而已,卻被說成了萬惡之源。
[你這麼說的話,伯爵自身並不想變成王子不是?因此,可以阻止的人只有我們不是?]
[你們的目的,不是殺死愛德格嗎?]
莉迪亞情不自禁的提高了聲調。而達內爾仍舊十分冷靜的回答。
[如果被王子的記憶所支配,現在的他就會消失了吧。對他來說,如果是失去自我的話,還不如選擇死亡不是嗎?]
不是的
雖然不是什麼藉口,思及兩人慢慢沉澱積累的感情,莉迪亞使勁的搖了搖頭。
[我早已決定不管發生什麼事情都不會讓愛德格死去,要好好活著,然後找到封印王子的辦法]
愛德格就是懷著這樣的希望,和自己結了婚。如果說是想用死了結一切的話,愛德格怕早就那麼做了吧。可是他卻選擇了和自己一起活下去。
[如果他體內的王子不能被永遠封印的話,你將永遠得不到作為女人的幸福]
胸口一陣劇痛,即使如此,莉迪亞還是堅定地看著達內爾。
[我的幸福就是,無論發生什麼事,永遠陪在愛德格身邊。我相信愛德格也會這麼想的]
達內爾有些懷疑的眯了眯眼睛,莉迪亞努力不要敗給他。
[王子組織所操縱的魔物,早晚會跟青騎士伯爵做個了斷]
說完,達內爾走出了溫室。
自己和愛德格無論如何都要解決這件事情。
過去青騎士伯爵家,封印邪惡妖精的魔力,保衛人世間的和平;如今,既然現在已經得到了這個名號,就要以此為己任。因此,無論如何兩個人都要找到妖精國。
春分之後的第一個滿月,就是妖精之船出發的日子,時間已經快到了,一定能找到妖精國的。
所以一定不會有事的。
莉迪亞自言自語地坐上了回家的馬車。
現在,把精力集中在這件事情上,比什麼都重要。比有沒有孩子要重要的多。畢竟,如果不能成為真正的伯爵,什麼事情都做不了。
已經能看到伯爵府的白色建築了,馬上很快的停在了門口。
莉迪亞深呼吸了幾次,和侍女一起下了馬車,朝愛德格的書房走去。
帕蒂森夫人的事情,達內爾的事情,所有這些都要跟他好好談談。莉迪亞站在了書房門口,正要推門,門卻突然被打開了。
[歡迎回來,莉迪亞]
一下子被他抱住,本來還在考慮各種事情的莉迪亞,腦子瞬間一片空白
[我,我回來了]
愛德格牽著還有些呆呆的莉迪亞走進房間,讓她在沙發上坐好。
[今天的髮型比平時別致,好可愛]
[早上你不都說過了嗎]
[我再次感覺到了呀。這件格子的會客服雖然蠻不錯。再縫一件有春天氣息的吧]
[不用那麼奢侈吧]
[不是奢侈哦,是必需的]
的確,夫人如果穿著簡樸的話,會被懷疑家庭經濟狀況不佳。
[陽光透射下來,你的眼瞳呈現不可思議的新綠,明媚光艷的金綠色。把你的裙子映襯的光彩奪目]
他捧起莉迪亞的臉頰,深深凝視她的眼眸,看起來格外的欣喜。
[裙子的事這次就拜託給巴黎來的新裁縫吧,聽說評價不錯。]
提起巴黎,莉迪亞腦海中一下子浮現了達內爾。
[不過以前的裁縫也一直十分殷勤……]
[那裡的晚禮服衣領開的太大了喲]
[雖然想向別人炫耀你無比的魅力,可是果然還是想把這美麗的肌膚藏起來,獨自擁有比較好]
在他帶點情慾的目光的注視下,儘管穿著衣服,莉迪亞還是覺得自己就如同赤裸一樣。
[那就隨便你吧]
莉迪亞為了掩飾羞紅的雙頰,低下了頭。儘管如此,他仍然別有用意的凝視著莉迪亞。
[怎,怎麼了?]
[有時候,總覺得十分不可思議。雖然知道你已經是我的妻子了,但是和戀人又有什麼區別呢?但是稍微讓我有點實感的是,你已經成為了我的家人]
[什麼意思呢?]
[比如說,以後家裡不再只有我和你,那一定會是非常開心吧?]
突然,莉迪亞感覺身體僵硬了。
雖然知道愛德格一直都希望有孩子。也許愛德格是覺得這是不久就會實現的事情吧,所以才這麼充滿希望的說。如果自己也什麼都不知道的話,也許會天真的回應吧。
可是,這樣下去不行,一定要跟他說實話。
[那個,吶,愛德格]
正因為是突然降臨的機會,莉迪亞想要把一切都說出來,現在的話,有種可以說出來的感覺。
[我……]
可是,該說什麼好呢?真的應該說嗎?莉迪亞又陷入迷茫。
[什麼?如此難以啟齒的?]
[恩……只是不知道該怎麼說,我並非是想要隱瞞,一直在想一定要告訴你]
[你是個容易害羞的靦腆的人,可是既然是開心的事情就應該早些告訴我不是?]
[開心的事情?]
[今天,我和弗蘭斯見過面。談起你身體不舒服的事情時,他說你有可能是懷孕了。]
[埃?]
看到驚慌失措滿面通紅的莉迪亞,愛德格誤以為實。
[真的嗎?]
他猛地一下子抱起了莉迪亞,充滿憐愛的把她的臉擁向自己。
莉迪亞過於心神動搖,既無法開口說話,也沒法掙脫他的懷抱。愛德格好像突然想起了什麼的樣子,一下子放開了莉迪亞,然後從上衣兜里拿出了一個東西。
[回來的時候太高興了,就買了這個,想送給你點什麼]
他的手中托著一個琺瑯質地的小兔子,尾巴的地方是個可愛的小發條。愛德格轉動發條,熟悉的旋律就奏響了出來。
[greensleeves哦,你不是說過喜歡的嗎?這個曲子似乎也有歌頌聖母和嬰兒的歌詞。所以我想這個送給你是再合適也不過了]
[是,是嗎?]
是的,愛德格說著,像平時一樣,一臉寬心的微笑,把音樂盒遞了出來。結婚以來,從他那裡得到的禮物一點都沒有變少,看著這麼做很開心的愛德格,莉迪亞也總是很幸福。
就像被那個笑容所迷惑了一樣,莉迪亞伸出了手。
就在馬上就要接過來的時候,一下子回過神來手縮了回去。
[這個….我不能接受]
莉迪亞慌慌張張的說著,好像要逃開一樣的站了起來。
[誒?為什麼?]
[不是的,愛德格,不是那樣的]
[弄錯了?]
一定要好好告訴他,莉迪亞越這麼想,越什麼都說不出來。能讓他如此幸福開心的事情,自己做不到吧。這樣的事情,真的能冷靜的告訴他嗎?可能永遠不會有兩個人愛情的結晶。這種話怎麼說的出口。
莉迪亞的眼睛裡蓄滿了淚水。愛德格一副震驚的樣子愣在那裡。
[啊……是這樣啊,是我太武斷……了呢]
低垂下眼眸的他是否因為太過失望呢。可是他卻又抬起頭,雙手緊抱莉迪亞。
[別哭哦,你明明什麼也沒做錯]
如此溫柔的對待。可是,不是這樣的,做錯的,的確是沒有說出事實的莉迪亞。
[簡直了,我怎麼會去相信那個弗蘭斯呢。可是,你身體的確不舒服,還是請醫生看看吧?]
[不要,沒有那個必要,自己的身體自己知道!]
不由自主,口氣十分強硬。
[是嗎?恩,那就按你說的做吧]
像是安慰莉迪亞一樣,愛德格把音樂盒放在了她手裡。
[可是莉迪亞,你可以先收下這個呀,雖說是送的太早了。可是比送的晚要好吧?]
幸福的那天一定會到來,愛德格是這麼相信的
非常苦澀的,莉迪亞把音樂盒退回他的手裡。
[….我不能收,對不起。]
放在桌子上的音樂盒,以透徹清亮的音色繼續演奏著greensleeves。莉迪亞逃出書房以後,愛德格一個人留下來,根本沒在聽,只是靜靜地在考慮。
雖說是有些武斷了,但是也不必到哭泣的程度吧。
完全不明白莉迪亞在想什麼,所以也沒辦法追上去。
[可惡,什麼醫生啊,弗蘭斯的話跟外行人沒啥區別]
和弗蘭斯一起成了犧牲品的還有音樂盒,被從桌子上拂落在地上翻滾。
[愛德格大人,不知道這件事可不可以成為參考]
雷溫拾起了地上的音樂盒,遞給了愛德格。可能是彈簧斷了吧,音樂停止了。
[莉迪亞夫人去的公爵夫人沙龍,好像達內爾來了]
[什麼?那個,莉迪亞和那傢伙又見面了?]
這是對愛德格來說十分頭痛的事情。
達內爾據說是預言者,如果是真的話,總有種感覺,不知道他什麼時候會搶走莉迪亞。
不知道莉迪亞到底怎麼了,這麼一想,對達內爾的存在更加介意了。達內爾的行為和語言,到底會給莉迪亞造成什麼樣的影響呢?他想像不到。
這麼一想,也許莉迪亞是不希望要孩子的吧?
何止如此,也許簡直是恐懼孩子的到來。
過去,愛德格的母親曾被警告過不要生男孩。是害怕懷有跟王子有血緣關係的自己的孩子嗎?起碼,應該是這樣被達內爾警告過吧?
[達內爾來倫敦做什麼]
愛德格為了冷靜下來,深深地吸了口氣。想要問問莉迪亞到底是不是後悔跟自己結婚了的這種衝動,總算緩和下來了。
[總覺得他只說是為了工作而已]
[如果是預言者的話,肯定有不少企圖的吧]
而他最終目的,就是要把擁有王子記憶的愛德格埋葬。
所以愛德格不得不多方考慮。
將來,如果被王子的記憶支配了,自己自身會變成什麼樣子呢?
就是因為愛德格自己不知道到底會如何,所以不得不考慮萬一的情況。在這種狀態下,莉迪亞不希望有孩子也不是不能理解的。
[果然,我可能是給不了莉迪亞幸福的吧]
雷溫看起來想說什麼的樣子,可能他自己也不確信,所以連寬慰的話都說不出,只能默默的站在那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