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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卷 寄托在旋律里的永恆思念 第三章 可悲的獨眼怪(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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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知道啊!]

[的確,面對這樣的對手的話,驅邪術也沒什麼大用,可是我不得不追蹤魔物的動向,它襲擊你的話就麻煩大了。]

一副很麻煩的樣子,派屈克立刻就回答。

[剛才那個男子是王子組織的人吧?你設想過沒有,就是他驅使納克拉維想要你的命]

似乎他早就預料到了,魔物的事也好,王子組織的動向也好。莉迪亞自己卻什麼都不知道,連自己被盯上的事情都不知道,這樣的自己作為伯爵家的妖精博士,還真是沒用啊。

越來越焦躁不安的莉迪亞,只有質問起派屈克了。

作為馬齊魯家的人,他給莉迪亞帶來了很多痛苦。愛德格也因為他吃了不少苦頭。

[多謝您的忠告,可是,請您今後不要管我們的事情了好嗎?作為妖精博士如此無能的我,如果真是預言者未婚妻的話,你們不會很為難嗎?]

[恐怕,作為未婚妻必要的條件,和妖精博士是不是能幹,沒有關係的吧?]

他說的這些全部都是傷害莉迪亞的話。

派屈克越說,莉迪亞就越心煩。儘管如此,也不想逃走以免示弱。

[那你指的又是什麼]

[未婚妻的真正使命,只有預言者自己和打開棺木的人才知道。這件事,是在一百年前已經決定了的]

[連你也不知道的事情?那麼就更不要把這件事跟我扯上關係]

[你這麼說我也沒有辦法。畢竟是達內爾說的。你如果想要知道未婚妻的真正使命的話,就去問達內爾好了]

[……達內爾先生知道的嗎?]

[那是自然,他是預言者。可是他似乎在考慮要不要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訴你]

莉迪亞若是作為未婚妻幫助達內爾的話,那恐怕就要威脅到愛德格的性命。因此,所謂什麼未婚妻的使命,不知道更好。

[那樣的話,就請你告訴他,我是永遠也不會去問他的]

[你知道自己的使命也好,不知道也好,必須要做的事情只有一件。這對於馬齊魯一族是非常重要的,那就是無論如何都要完成你背負的責任,這是早就決定好的,沒有必須糾結於知道不知道。]

[誰也不能決定我的命運,我是克魯頓家的女兒,不是馬齊魯家的。以前什麼都是自己做決定,以後也要這樣。]

莉迪亞大聲說……

派屈克完全不在意話語被打斷,繼續旁若如人的說著。

[和預言者結婚,那就是你今後的命運。如果這麼做的話,預言就能實現。]

莉迪亞努力的冷靜了下,讓自己不太過於煩躁。

[就因為這個,要我和愛德格分開嗎?]

[如果需要奪取伯爵的性命的話,有不少願意為馬齊魯家族背負這個罪名的勇士。我想,還沒有作為王子覺醒的他,即使沒有預言者的力量,也可以殺死吧。]

[不要!]

莉迪亞不假思索大叫

[不要對愛德格出手,他一直都很痛苦。好不容易可以看到希望了……]

[背負著王子的記憶,還敢說看得到希望?]

即使如此,莉迪亞也打算成為他的希望。愛德格曾經緊緊擁著她,這樣對她說過。

所以,絕對不要自己親手毀掉他的希望之光。

[……分開也可以]

莉迪亞話一出口,心臟痛的好像被揪住一樣,胃裡一陣陣的翻滾。

[但是,要再等等。我一定會讓愛德格解脫的。找到把他背負的王子記憶消滅的方法,一定會有的

所以,在那之前不要出手。]

只要能夠到達妖精國,了解更多的青騎士伯爵家的事情,就一定可以找到解救愛德格的方法。

[那麼,如果沒有消滅王子的話,你要和他分開,對吧]

莉迪亞所說的話,也許正合派屈克的心意。可是,莉迪亞也只能這麼說。

[恩,分開]

如果真到那個時候,自己肯定沒有待在愛德格身邊的意義了吧。只能祈禱他接受王子以後也能平安無事。對於那時的他,找個可以給他生孩子的女孩做妻子一定比和自己在一起強吧。

比起什麼預言者的未婚妻,一個完全不知曉他是王

子的女孩更好吧?

莉迪亞如果到了馬齊魯家族的話,也許可以阻止他們對愛德格出手。所以,一定是那樣做比較好。

[和愛德格分開,這樣行了吧?]

莉迪亞強忍著眼淚說。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莉迪亞]

是愛德格的聲音。

[你要和我分開?]

他走了過來,來回打量著莉迪亞和派屈克。

[不,不是的,愛德格。]

[我聽波爾說你被怪物追趕,拼命趕來,卻看到你和這個男人在說著話。]

[她讓操縱魔物的男子給抓住了,我只是救了她而已。]

[那可真是失禮了。你口口聲聲救了她,卻又把她強行扣留下來]

[我並未想著留下她]

[是嗎,如果她不按你所說的去做,就要殺死我是吧?]

[你知道也好]

派屈克一點遮掩的意思都沒有。

[不過,這可是公平的談判。莉迪亞小姐親口說過要和你分手。]

[怎麼可能,絕不可能]

愛德格僵硬的站著,靜靜地蓄積著怒氣。

[愛德格,之後我會和你好好解釋的…]

[沒有必要解釋,你只是被這個男人騙了,是吧?]

如果不承認的話,則會傷害他更深。看著他暗淡苦澀的表情,莉迪亞一陣心痛,怎麼也說不出話。

他抓住莉迪亞的手臂,拉向自己。如同不願分離的心情一樣,用力的攥住。

走吧,他說。

[伯爵,不管你怎麼想,與預言者結合就是她的宿命。]

[她是我的妻子。如果再多嘴的話就準備好決鬥吧。]

到底該如何是好呢。莉迪亞暗地焦急,愛德格向前大步走去,莉迪亞只有跟著他走。

轉過拐角,感受不到派屈克的視線的時侯,愛德格放慢了腳步。

不說點什麼不行,莉迪亞這麼想著,可是卻怎麼也開不了口。愛德格也始終沉默著。

莉迪亞簡直是如坐針氈,正要開口叫愛德格停下,他卻突然站住。不過那並不是為了和自己講話。

周圍傳來一絲危險的氣息。周圍的樹木草叢中有一種異樣的騷動。

腦子還沒有反應過來,身子一陣發冷,雞皮疙瘩立了起來。只見一個巨大的身影映入眼帘,

那是正矗立在那裡如同大樹一樣的納克拉維。

他們連尖叫的時間都沒有,納克拉維那長長的爪子就揮了下來。愛德格抱起莉迪亞向旁邊閃去,納克拉維的爪子隨即刺穿了地上的石板。

[莉迪亞,快跑]

兩個人趁著這機會跑了起來,可那魔物立刻直起了身子,目光追逐著莉迪亞,一看到又朝她撲了過去。

莉迪亞和愛德格一起穿梭在房子的間隙里,魔物躍上房頂,從上面追著他們。

[他的目標是我,愛德格,你放手]

[說什麼傻話……]

話沒說完,怪物的爪子又掃了過來。兩個人一起摔在了胡同里。

這時,有什麼東西從愛德格的上衣里滾落了出來。

是八音盒。

琺瑯質的小兔子裡流淌出了greensleeves的旋律。

驟然,魔物停下了攻擊。

趁這個機會,愛德格拉起了莉迪亞。

魔物呆呆的聽著音樂聲,一動也不動。也沒有注意到音樂聲來自腳邊的小兔子。

愛德格迅速的拉著莉迪亞離開那個地方,莉迪亞邊跑邊回頭,這件事情引起她的注意。

只見昏暗幽黑的胡同深處,那個恐怖的魔物聽著greensleeves,不知道是不是錯覺,莉迪亞好像看到他變成了一個有些神情厭倦的單薄少年,呆呆的獨自立在黑暗裡……

在那之後,是最糟糕的一夜。

愛德格找了輛馬車,和莉迪亞一起坐上回家。或許是因為不想面對莉迪亞吧,他馬上又出門了。

莉迪亞想要和他把話說清楚,澄清誤會,可是,在馬車中短短的時間裡,自己一直以來的煩惱也好,和派屈克的爭論也好,

這些重要的事情,莉迪亞都還沒有機會說出口。

[不是說過不想聽嗎]

只要自己一開口,愛德格就會這麼說。

在馬車裡時,剛剛從納克拉維那裡逃走,莉迪亞的手還在不斷地發抖。被提蘭抓傷的手腕也陣陣作痛。莉迪亞把浸透了血的袖子

偷偷的藏到了圍巾里,拼命地抑制發抖。

坐在旁邊的愛德格一副十分煩躁的樣子,莉迪亞心裡

很清楚讓他變成這樣子並非是遭遇了恐怖的魔物,而是因為莉迪亞和派屈克說的那些話……這樣下去不行,會傷害到他,

莉迪亞努力的從嘴裡擠出了一句話。

[請,請你無論如何都聽我說]

自己可能是預言者未婚妻,身體有可能受到了魔力的影響,如果因此不能完成作為伯爵夫人的義務,莉迪亞可以為他做到的就只能是作為

妖精博士守護著他,為了他什麼自己什麼都可以做。

想要守在他身邊,可是如果這樣有朝一日成為了他的煩惱的話,自己會選擇離開。

[聽你的真心話嗎?如果不能消除王子的記憶,你就要離開我嗎?這種話,我不想聽]

就是因為自己把這個秘密藏到心底沒有告訴他,才讓他誤會了自己,最終也傷害到了他。莉迪亞緊咬著嘴唇。

[你不是很清楚王子的事情,即便如此也發誓要和我相守一生嗎?]

愛德格的口氣雖然十分平靜,可是如果他真的冷靜的話,他就應該好好聽聽莉迪亞要說的話。

[愛德格,我……]

[你變了心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吧。如果我們有了孩子,那麼那孩子就有可能成為王子的孩子……所以,你一點都不想生。]

不是這樣的,莉迪亞嘴唇顫抖著發不出聲音。

從剛才開始一直不看向這邊的愛德格,突然把臉轉了過來。目光接觸的瞬間,莉迪亞清清楚楚的感受到他的痛苦和猶豫,因而越發說不出話來。

[你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忍受我的?我的碰觸早已使你很痛苦了吧?]

轉過頭去的原因是想要逃避自己吧?

愛德格稍稍向前探身,把手放在了莉迪亞的膝蓋上。雖說這時平時常有的事,可是這一刻卻流動著一絲不尋常的空氣。

莉迪亞仍在意他的手的時侯,突然嘴唇被他吻住。那是和平時不一樣的,十分粗暴的吻。

在搖晃的馬車中,莉迪亞被強行按到堅硬的座椅上,一動也不能動,完全沒有說話的空隙,只是激烈的被他吻著。

[我不要,我不離婚]

在熱烈的親吻的空隙,他喃喃的說。

[就算你恨我,我也不要放開你]

莉迪亞無可奈何。

愛德格緊緊地摟抱著懷裡無力的莉迪亞,親吻如同雨點般落在她的臉和脖子上,意猶未盡的使勁吸吮她的頸部。

莉迪亞即使清楚這會留下明顯的痕跡,這時也絲毫不在意。如果,這可以作為他的愛人的證據的話,那是求之不得的。

無法訴諸言語,莉迪亞默默地承受著。

最終,愛德格放開她的時候,已經在家門口了。

[對不起]

看著滿面羞紅的莉迪亞,愛德格果然還是目光冷靜。

[如果一起回家的話,也許我會強迫你的]

這麼說著,愛德格只讓莉迪亞下了馬車。

莉迪亞想也不想的抓住他的手。

[……不是強迫,我們是夫婦啊]

愛德格好像有點吃驚的看著莉迪亞,悲哀的皺起了眉頭。

[也許無法對你溫柔]

[沒關係]

[不可以,因為我愛你]

說完,愛德格把莉迪亞交給了出迎的雷溫,自己又坐上馬車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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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機會解釋清楚誤會,莉迪亞獨自坐等到天明。

昨天,被提蘭弄傷的地方隱隱作痛。他不知用什麼利器,割破了衣袖。手腕上看起來倒像是抓傷。

莉迪亞清早開始越發頭痛欲裂,不禁胡思亂想。

那個男人,到底是如何驅使納克拉維的呢,原本那個少年的樣子,居然幻化成了納克拉維。這種事情,莉迪亞無論如何也想像不到。

[就算是變成了人,不還是只有一隻眼睛麼]

聽了莉迪亞的話,尼克一邊往嘴裡塞香腸一邊憤憤不平的嘟

囔著。

早餐桌邊依然不見愛德格的影子,只有莉迪亞和尼克坐在桌前。聽說納克拉維出現的事情以後,尼克取消了每天早上的散步。莉迪亞想,如果它

知道是自己被盯上了的話,一定馬上從屋子裡逃走了吧。因此,關於這一點隻字未提。

伯爵府位於泰晤士河以北,這麼一來,在泰晤士河以南的納克拉維,渡橋過來襲擊自己的可能性不高吧。

[奇怪的事情不止這一件哦。害怕淡水是納克拉維的本性,可是聽了八音盒居然有反應哦]

[八音盒?說的是音樂的事?]

[也有可能是greensleeves的緣故吧,尼克你應該知道那首曲子,也許是因為這個也說不了呢]

[原來如此,曲子才是關鍵所在嗎?]

尼克拿起餐巾紙擦起嘴角。可是卻沒有注意到鼻頭上沾的蛋黃。

[是因為是妖精的音樂嗎?可是對於納克拉維來說,不管是什麼妖精,不都只是是他的食物而已?]

莉迪亞伸出手指輕輕地擦了下尼克的鼻頭,它自己也注意到了鼻子上的沾的東西,開始像貓一樣舔了起來。

一直打算做紳士的尼克,不時卻像只貓一樣,然而對它來說,被當成貓對待是最討厭不過了。

[也許是因為這首曲子有什麼特殊的意義才有反應的吧?]

就在這時,窗戶被猛地推開了。

[喂,莉迪亞,你沒事吧]

飛躍進來的正是格魯比。從漆黑的馬的樣子搖身一變,成了有著黑色捲髮的青年。

[沒有什麼地方被咬到吧?納克拉維這種魔物,不管是什麼都是整個吞掉的。簡直了,真是個嘴饞的妖精。]

[你們水棲馬吃起人和家畜來不也是整個吞掉嗎?]

[我們的話,會留下肝臟的。因為比較有品位啦]

格魯比重重的坐在了椅子上,挺起了胸。在莉迪亞看來,他就像同類一樣。但是實際上,格魯比是和納克拉維

一樣,有魔性的,殘忍成性的妖精。

可是格魯比確實莉迪亞信任的朋友。

[昨天多謝你了,救了我]

[幸虧趕上了]

格魯比一臉滿足的笑了。毫無顧忌的把腳翹到了早餐桌上。尼克皺著眉頭端起來自己的餐盤。

[在那之後,納克拉維突然就不見了。我在倫敦城內一直找到早上都沒找到]

是麼,莉迪亞聽了嘆了口氣。是王子的組織把他藏到什麼秘密地方了吧。

[對了,莉迪亞,你要小心啊。那傢伙只要是聞到血的味道,馬上就能找到對方所在的地方。那傢伙能夠認出自己的獵物哦]

[誒,是嗎?]

[是啊。所以不是叫你不要碰他嗎。如果那傢伙爪子上沾了你的血,你就完蛋了]

爪子上的血,莉迪亞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帕蒂森夫人拿到的鱗,和納克拉維爪子的表皮十分的相似。

[吶。那如果是被他爪子表面鱗一樣的突刺刮到的話呢?]

[一樣的。魔物的魔力能夠記住血的味道,所以會盯上的吧]

格魯比乾脆的說。那個時候自己問帕蒂森夫人要拿鱗做什麼時,夫人沒有回答。如果是要用那個鱗片去刮丈夫的話,也許她丈夫就是因此才成為納克拉維

的獵物吧?

這麼說來,給夫人鱗的巫術師,就是昨晚那個男人。

他自稱提蘭。是斷言要殺掉莉迪亞的人物。

莉迪亞不覺脊背發寒,手腕的傷痕又開始隱隱作痛了。

[吶,格魯比,納克拉維的弱點,除了流動的淡水以外還有別的嗎?]

[沒有吧]

[greensleeves?]

[那是很久以前的大魔法師吧?現在怕是沒有配的上這個名號的魔法師吧]

[不是那個,是英格蘭的民謠哦]

莉迪亞隨口哼唱了一段。這在英國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得旋律。

[這種玩意,我不覺得納克拉維會害怕]

[與其說害怕,不如說好像是在意吧]

(這首曲子我們非常熟悉啊。是礦山里誕生的曲子)

這次是從別的地方傳來的聲音。床下出現了個本來不該有的洞。從那裡冒出個戴著三角帽子的妖精。

作為威爾斯的礦山妖精,他也是伯爵家的一員,總是像這樣心血來潮一樣突然出現。

[啊,是這樣嗎?是你家鄉的礦山嗎?]

(不是,最先開始傳唱那首曲子的……應該是……康沃爾郡的礦山妖精們)

[康沃爾?那就是被稱為諾克的妖精了?]

[是的,就是諾克。]

[恩~威爾斯的礦山妖精和康沃爾的之間有交流嗎?]

聽到尼克這麼問,礦山妖精有些高興的摸著亂蓬蓬的大鬍子,眯起了眼睛。

(礦山妖精們,我們在遙遠的過去,都是通過連接大陸上各大山脈的地下坑道活動,彼此安居在各地的礦山。

我們礦山妖精和諾克分開住好像是僅僅幾千年呢]

僅僅,莉迪亞聽他這麼說思緒不僅回到了遙遠的過去。這就是說他們還算是比較近的親戚吧。

[可是,說道康沃爾也是地域寬廣,到底是哪裡的礦山妖精最早傳唱greensleeves呢?]

[莉迪亞,你對音樂的發源地感興趣麼?]

[恩~你知道的,尼克,妖精的音樂在它的發源地演奏的話就應該會發揮隱藏的魔力。用人類的樂器演奏的話,

是無法重現那種魔力,只能留有些微弱的感覺。但僅是如此,那個納克拉維好像就已經有所觸動了。]

是嗎,尼克交叉著雙臂。

[如果能夠演奏出隱藏著魔力的音樂的話,那發源地那裡的妖精們應該是十分的通曉魔法呢。納克拉維和他們有什麼機緣嗎?

可是海里的妖精和礦山能有關係嗎?]

[也有可能是山和海交接的地方。吶,礦山妖精,哪裡有這樣的礦山呢?]

(啊,很遺憾,我沒有去過那種地方哦)

是嗎,莉迪亞嘆了口氣。也不知道諾克的音樂是否就是納克拉維的弱點,從康沃爾入手調查也不知是否有價值。

[這麼說來,有可能是赤鐵礦的礦山。]

[為什麼,怎麼知道的?]

[那首曲子裡,多多少少有點赤鐵礦的聲音混雜進去。]

[哇,真不愧是礦山妖精呢]

[我的話,也能僅憑味道就知道是哪裡流過來的水。]

格魯比自誇起來,莉迪亞沒空理他,思考了起來。

[赤鐵礦……到底是什麼礦物呢?如果問問父親大人的話,也許就知道是哪裡的礦山了。]

[那個莉迪亞,你到底為什麼要調查這個,你別告訴我你要幹掉納克拉維啊。怎麼想都是不可能的了。]

多少有點不詳的預感,尼克抽動著鬍子。

[不行也得行啊,不這樣的話,莉迪亞就沒辦法安心的生活啊。那東西可是想吃了莉迪亞的]

格魯比插嘴

[難道是盯上了莉迪亞?]

從椅子上跳下來的尼克,慌慌忙忙的逃到了桌子底下。

[水,水呢,誰給我拿水過來]

正好端著紅茶走過來的雷溫,掀開桌布,把水遞到給了桌子下的尼克,尼克一把接過來一飲而盡。

[不是吧]

自言自語著,尼克從屋子裡沖了出去。

[雷溫,你不用擔心]

[是的。尼克先生那個樣子,只是為了讓我們大家平靜些而已。]

真是這樣嗎?莉迪亞歪著頭,雷溫一副毫不懷疑的表情走出了房間。莉迪亞看著他的背影,想起了他姐姐的事情。

[對了,格魯比,昨天你怎麼會和雅美在一起呢?]

[啊啊……偶爾罷了]

這並非是說謊,可也不是全部。

她應該是從尤利西斯那裡逃走,藏身在人魚的國度里。可是,從昨天的情況看來,似乎她很早就知道納克拉維的事情了。

[那傢伙,不知道是聽誰的命令。可是,她似乎並沒有想傷害你的樣子]

[恩,我也相信雅美的]

似乎現在的雅美只肯現身于格魯比的面前。格魯比不是和伯爵家有直接關係的妖精。因此,對於她來說,也許就是可以接近愛德格這邊的

極限了吧。

[吶,格魯比,你以前也和她……]

莉迪亞問了一半突然閉上了嘴。

格魯比說自己

只是碰巧和雅美見面而已,昨天應該不是第一次吧。

如果他以後能夠幫助雅美就好了。一邊這麼想著,莉迪亞覺得自己不應該對她的事情刨根問底。

[沒什麼,可是,格魯比,如果雅美有什麼困難的話,請你從今以後,儘量幫助她好嗎?]

啊啊,格魯比一臉莫名奇怪的點了點頭。

[那就再見了,晚上的話我會再回來看看的。白天納克拉維應該不會出現的,不過你出門的話多加小心。]

格魯比說完,又從窗戶里跳了出去。

[謝謝你,格魯比]

對著他的背影,莉迪亞大聲的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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