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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卷 是祝福之子?還是黑暗之使者? 第七章 救濟與災難的記憶(2/2)

目錄

莉迪雅拼命反駁。

弗朗西斯不敢一味依存於結界。但莉迪雅還是想保護倫敦橋。因為那是青騎士伯爵家的任務。

「嗯,很可惜。就算聚集邪惡妖精也有極限。但事件在一點點發生。您發現了吧?頭巾鴉正一隻一隻地聚集起來。」

「那,只是普通的烏鴉。」

「魔力也會像這樣聚集。就算橋能阻斷大洪流,也不能阻止它們從小裂縫裡入侵。就算是一滴雨水,也能聚集起來在下游引起洪水。守護英國的結界不止一個,它們因為太過古老而被人們遺忘,被放置。」

記得黑斯廷斯也有個古老結界。組織雖然想破壞它,但關鍵部位還保留著。還有其他的這樣的東西嗎?

「你知道那些被人忘卻了的東西嗎?」

提蘭沒有回答,只是澹澹地笑了。

也許在倫敦橋里的葛拉蒂斯的星星(箭矢)會知道。果然,還是應該快些進到橋里去。

「好了,女士。既然有幸見面,想問你個問題。殺掉博士和他的助手的,是你嗎?」

對著沉默的莉迪雅,提蘭繼續說了下去。

「以前的您並不能做這樣的事。雖然可能是在妖精國產生了什麼變化,但我們更應該考慮在場的另個一個存在。」

「另一個,……什麼?」

「龍里的蛇男想要你持有的力量,命令我去取。因為那力量還沒有主人,所以我也能得到它。為此,他要我侵犯你。」

嚇了一跳。如果那時喝了藥,愛德格又沒來的話,會變成那樣嗎。

莉迪雅能站立著,是因為她不想被提蘭的氣勢壓倒。不能在提蘭面前示弱。如果給他或龍蛋里的男人看到自己的軟肋,莉迪雅重要的東西就會被奪去吧。

「但那東西看來已經有了主人。」

「你是說這個孩子吧。」

提蘭發現了。所以莉迪雅故意強勢地這麼主張。

「能得到它的人是和預言者的未婚妻結合的,流著馬齊魯家血脈的人。雖然蛇男是這麼想的,原來如此,這個孩子也可以啊。」

看來提蘭和弗朗西斯想到一塊兒了。

「而且這個孩子還是王子的孩子。能在出生前就使用從你那兒繼承的力量也不奇怪。」

「……你不認為,那時它用的不是我擁有的力量,而是王子的力量嗎?」

「那個現在在妖精國和龍一起被封印著,沒法使用。就算這個孩子繼承了多大的力量,也應該不能發揮。」

肚子裡的孩子用的,是邪惡妖精的力量。如果是預言者的血石給了它力量,那麼,那力量便屬於邪惡妖精。

血石是菲兒•切麗斯的寶石,應該屬於善良妖精。為什麼會讓孩子使用邪惡妖精的力量呢?

預言者到底想怎麼利用血石,葬送王子呢?

「你從預言者那兒得到的東西,蛇男也想要。那麼,它的使用者就一定得精通邪惡妖精的能力,是我們這邊的人。它真的是為了葬送王子而存在的嗎?」

莉迪雅心裡也有這樣的疑問。如果持有者是王子的孩子,那它不會通過血石增強力量,並只用在惡事上嗎?

會變成惡魔。達內爾這樣說過。

「害怕了嗎?那麼我幫你把孩子處理掉吧。」

莉迪雅反射性地用手腕遮住肚子。

「這個孩子死去後,你和龍蛋,就會再次想法兒得到失去所有者的東西吧?我才不要。」

「只要喝了這個就能殺死它。」

不理會莉迪雅的話,提蘭把小瓶舉到眼前。裡面有紅黑色的液體。「這不是那時的毒嘛!」

「胎兒不能阻止你的行動。因為你有什麼差池就不能生下它了。它會吸收你喝下的毒。因為它只有這一個辦法。」

「你認為我會相信你的話?」

請便。總之我把它交給您。如果您不用的話,就用來減輕那個法國人的痛苦吧。」

這麼說著,他把小瓶放到了石牆上。

弗朗西斯已經出發去妖精國了。這當然沒有必要告訴提蘭,莉迪雅只是沉默地瞪著他。

「那麼,再見。」

他轉過身,快速消失在了人群里。

在放鬆的同時,凱莉一下坐到了地上。

「對不起……。為了不給莉迪雅大人添麻煩,站著就已經是極限了。」

「我也快暈倒了。不過已經沒事了。」

拉起凱莉時,有誰分開人群,叫著莉迪雅。

「喂,莉迪雅!」

是格魯比。雅美也在。

「剛剛那傢伙在吧!你被做了什麼嗎?」

大概是看到提蘭的身影,他們急急忙忙趕過來。

「什麼都沒有。雖然說了很多,但僅是如此。」

凱莉也在身後點頭。

「比起這個,你們為什麼會在這裡?」

「因為頭巾鴉聚集起來了,所以我們來確認。」

「是嗎……。這個事故,好像是組織搞的鬼。而且好像是父親大人坐的火車,愛德格去確認了。」

「是組織引發的事故嗎?那麼果然他們是想聚集邪惡妖精的魔力咯。」

雅美皺起了美麗的眉頭。

「嗯,他們想積少成多。而且他還說守護英國的結界有缺口。」

「要快點找出來啊。」

「請不要催莉迪雅大人。她現在不是平常的身體。」

凱莉擔心地插嘴道。

格魯比和雅美都知道莉迪雅的身體狀況,只是點頭。

「現在重要的是莉迪雅大人的父親大人。不知道他的安危,就什麼都做不了。」

這時,比人群高一個頭的格魯比看到什麼指了一下。

「喂,看呀。是雷溫。他帶著什麼人。」

「誰?是父親大人嗎?」

莉迪雅轉頭尋找雷溫的身姿。向褐色皮膚的青年跑去,卻認出了搭著他的肩行走的人。

「派屈克先生!」

避開人群,雷溫讓派屈克坐在了麥田邊。然後看向莉迪雅。

「他只是輕傷。愛德格大人在找教授,我也要馬上回車輛那邊去。」

「那個,雷溫,是怎樣的事故?」

從猶豫著如何回答的雷溫的樣子看來,事態相當嚴重。

「……非常抱歉,明明有我跟著,卻沒有發現頭巾鴉的異變……」

派屈克先開口了。

「事故是在和教授離開一會兒的時候發生的。他所在的車廂脫線很嚴重。」

「聽周圍的人說,在快到車站時列車突然沖了出來。好像是切線失誤。」

已經不能乖乖等著了。

莉迪雅向著車站走了起來,凱莉也沒法阻止了。

「雷溫先生,能把莉迪雅大人拜託給您嗎?我來為派屈克先生包紮。」

「我明白了,拜託你了。」

跟著雷溫,格魯比也和莉迪雅同行,他抱怨道。

「啊啊,伯爵家就沒有人能阻止莉迪雅嗎?」

***

火車出軌了,車廂打橫倒地,各處都冒煙升起著。也有火勢向上升的地方。燃燒著的煤,正飛散去車站和周圍的建築物。

到處都有呻吟聲,為了救助而聚集的人們正費勁地從窗口抬出受傷的人。

在這樣環境之中,愛德格正為了尋找克魯頓,正從火車邊開始調查,不過這是非常困難的事情。

不過,與雷溫分開以後才注意到了,愛德格根本不記得克魯頓教授的臉孔。恐怕這連雷溫也忘記這件事。

但是以目前的事態,是可以理解的。暫時,愛德格唯有一邊走, 一邊叫著教授的名字。

如果他還有意識的話,並聽見這個聲音,便可以回答。可是,如果是不能發出聲音的狀態呢?那便不能被發現了。

不,應該是認識的人。直覺只要看到瞼孔的話,便可以認得出。假如有些微的地方與莉迪雅相似,一定會感覺到。

可是當愛德格打算想像教授的臉孔,卻為何會想起自己的父親來。

雖然不認為養育莉迪雅的人會與自己的父親相似,但是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呢。

據說克魯頓教授,是待人接物的態度很好及文靜的浪漫主義者。與橫蠻耿直的愛德格的父親完全沒有相同的地方。教授一定充滿威嚴地梳理鬍子,眉頭經常不經意地皺起皺紋吧。

然而,在不知不覺中想著父親的臉孔。

想見面嗎?到底有多少年沒見面呢?據說已經不在人世了。

波爾說是一個意外。當時也是像這樣的狀況,而喪失了生命嗎?

克魯頓教授,也已經…。

不,不能使莉迪雅悲傷。對愛德格來說,也不想失掉從今可以稱呼為父親的人。

往一個一個破碎玻璃的窗子裡看。在壞掉的座位空隙間,發現有微微在動著的東西,仔細一看。

手從那裡露出來。有誰倒下來。從窗進入的愛德格慎重地通過變得歪斜了的地板,想要好好看清楚受傷者的臉孔,於是便在那個人旁邊坐下來。是個年齡相當大的紳士。手剛才抽動了一下,但隨即好像失去了意識。

『先生,不要緊嗎?請振作。』

試圖把他喚醒,他慢慢地張開了眼晴。當溫和的瞳孔望向這邊時,愛德格不知為何有一種直覺。

『教授!是克魯頓教授?』

他想要無力地微笑。

『伯爵…嗎?』

『啊,看得到嗎。能不能郁動?』

那時愛德格沒有足夠的餘力去懷疑到克魯頓教授為何會這樣稱呼他。

『是腳…,被夾到了。』

『馬上挪開。是不是還有其他不能動的地方?』

『怎樣呢…。到底是發生什麽的事呢?對了,派屈克先生…』

『我的僕人如果發現他便會帶他去避難了。』

『是那樣就好了。』

愛德格打算挪開壓住教授的腳的座位殘骸,雖然是拼了命,但是不知是否什麼地方正被掛住,所以不能把它移開。

不知從哪兒冒出煙。也許火勢正在附近而逼近著。

一邊焦急著,一邊想著各種的言詞來鼓勵他。

『請努力,莉迪雅正到附近來。』

『啊…隔了好久都不能見面。』

『她也期待著呢。』

『莉迪雅…,怎麽樣?還是只有考慮妖精的事,真是固執,你也感到很為難吧。』

『何止固執,而且是比別人加倍堅持。但又充滿同情心。我在她身旁感到很幸福。』

單憑自身力量也舉它不起,連動也不動。是不是應該求救呢?在不能作下決定的同時火勢也轉向了。

『伯爵,…夠了。請快速逃跑。』

克魯頓教授,好像也發現了冒起的煙。

『你要是有什麽,莉迪雅便可憐。拜託您了』

『是,我沒有打算在這樣的地方喪失性命喲。外父,你也是。』

理所當然的,稱呼他為外父。

『有孩子了。我們盼望著的…。是好的消息吧?你要長壽來抱抱孫子。』

這個時侯愛德格一邊有這樣的感覺,但另一方面,又存有疑問,究竟有沒有與莉迪雅作為夫婦來渡過每一天的事。

每天看著彼此的面孔,一起吃飯,一同睡覺。即使忘掉一部份但無需要任何提示,還是認得自己的妻子,而那個妻子正是莉迪雅。

『孩子…,那個…真好。是真的。』

雖然應該感到相當的疼痛,但教授浮現出平靜的笑容。

『我想是不是給外父加添了擔心。但是我們怎麽樣都不能留在此處。只有那個確定的。今後家族成員也一定會增加的。』

『假如是的話,我便放心了。…女兒,就請你多關照。』

『從今以後開始,我們二人會更孝敬你的。』

紅色的火焰在窗外邊飄散了。火勢蔓延到這裡來。流進來的煙也變得濃烈。

愛德格拾起掉下來的手杖,利用槓杆的原理來打算撬開間隙,不過,手杖折斷了。

一把不行的話,那麽如果疊上二把,三把呢。急忙地環視附近,尋找棒狀的東西。

正當這樣辦的時候,火勢也變得更大了。

『快走吧。這裡已經。』

————不,父親大人———

父親的臉孔浮現了。感到以前好像曾那樣呼喊過的自己。

「愛

德格,從現在起你便是席爾溫福德公爵。…不要忘記啊。」

父親的聲音在腦海裡迴響。這是什麽?記憶?

視野正模煳。在剛要想起的時候,焦點轉移了。儘管如此愛德格正尋找是誰把手槍對向父親。

與槍聲一起,父親倒下來。火焰正迫近。

————不,父親大人————

淌在血泊中的父親,一動也不能動。即使這樣,愛德格也打算留下來幫忙。不加快些,會被火包圍著。是誰摁住那樣的愛德格。並加上藥物,那氣味與意識一起漸漸變澹了。

在視野昏暗的前方,父親向這邊伸出手。看見那樣的情景是幻覺嗎?可是愛德格的手只是抓住了空氣。

不,有反應。好像抓住了瘦骨嶙峋的手。

回到現實中,愛德格把力量注入手中,好好地握住教授的手並牢牢的抓緊著。

還趕得及。一定幫得上忙。

在忘我境界中,把手杖和棒子捆起來。從撬開的空隙間拖出教授。

揹負著他出去的時侯,感到好似看到由煙變成陰沉的天空中的極光一樣。而背上的教授,也意外地變得輕了。

自己已經不再是那個時候的少年,現在說不定連父親也能揹得上呢。

把他揹著,從被大火吞噬中的大屋救出來…。

大火災,大屋?

記憶正溷亂著。頭正痛得有如針刺般。

『愛德格!』

那個聲音,驅散了疼痛。

『愛德格!啊,父親大人!』

是莉迪雅。雷溫,並且連格魯比也在一起。她急忙地走上前,很擔心地輪流看著教授和愛德格。

『不要緊。說不定腳部骨折,不過,其他地方好像沒有受傷喲。』

堅定地點頭,然後很擔心地又再望著愛德格『那你呢?』

『我沒事。』

在平坦的地方把教授橫臥著。雷溫著手開始做急救措施。

『謝謝…,愛德格。』

他悄悄地擁抱著瞳孔濕潤而面露微笑的莉迪雅。莉迪雅也向愛德格靠過去,並把手腕攬著愛德格的背部。

愛德格並沒有因此而覺得有何特別。

『雖然說了不可以來,但是。』

『嗯,但是,會變得坐立不安。』

『孩子會很吃驚嗎?』

『沒事喲。是我…的孩子,不要小看他。是個強壯的孩子喲。』

愛德格把嘴唇吻向莉迪雅的臉頰,是他們期盼的孩子。

如果孩子是男生的話,是否將來也會揹得起愛德格嗎?連這樣的事情也考慮了。

『莉迪雅,我們將成為父母。因此不能死。不能像父親一樣。為了這個孩子,一定戰勝給妳看。』

另外,頭正受著針刺般人的痛楚。因忍受痛楚而皺起眉頭來,看在眼裡的莉迪雅,不禁在瞳孔中浮現出不安的氣息。

***

受著波浪拍打的岩石群是美人魚們的聚集地。女人魚們一邊享受月光浴,一邊正努力地去護理著正在發出光芒的魚鱗。

編織著如黑色海藻般的頭髮,並用貝殼來裝飾。潔特聽見有如歌唱般快樂的說話聲,便向岩石群走下去。

(哦! 潔特,美好的月夜啊。)

有個相識的人魚發現她,並打了招呼一下。

『是啊,美好的月夜。』

寒暄了一番。

(你也來這裡坐下, 這樣的夜晚正適合作月光浴呢。)

潔特便跟著做,溷進了正圍著圈的女人魚群之中。

回復平靜的妖精國。再也感受不到邪惡妖精來襲擊的危險,人魚們正快樂地渡過這美好的一夜。

(即使如此,潔特,妳還用人類的樣子來巡邏?)

魚尾受著魔法來作出變化。人魚們凝視著變作成那樣的兩條腿。

(近來都看不見邪惡妖精,就算不去巡邏,也應該沒有關係吧。)

(如果委託給男人魚們又如何?)

(潔特,已經好久沒看到妳變成人魚的姿態了。)

(她是伯爵家的守衛呢!)

人魚們的嘲笑聲彷如演奏樂器一樣發出清澈的音色。

(新的伯爵是一個美麗的紳士。)

(什麽?是不是看過了?)

(哦,是的。與月光一樣的金髮,及宛如旭日的紫色眼瞳。不知下次什麼時候再來臨呢?)

(必定會再次來臨的,昨天來的,是否伯爵家的人?)

(昨天?)

潔特懷疑地發問。

『沒人來過這個島。』

(但是,有人類來過。)

伯爵一行人離開這個島嶼之後,應該再沒有人類在妖精國了。

『是個怎樣的人?』

(年輕人,可能是男人。因距離太遠,所以看不清楚。)

(是伯爵家的人喲!因為他擁有著瑟魯奇的心臟啊!)

瑟魯奇的心臟,是枚特殊的海藍寶石,因為它是屬於妖精的。

(即使在遠方也顯而易見,在耳邊的周圍,閃出非常亮的光芒。)

潔特眉頭一皺,沉思著。

該名耳上戴有飾物的男子已經死去。是否有人從墓中把他取出來?

因有些擔心,便急忙地站了起來。

(哦! 潔特,去那裡?)

『呀!遲些再說吧!』

(真遺憾呀!還想打探一些關於伯爵的事情。)

(嗯,是的。)

即使是這樣說,但在潔特的離去岩石場之前,女人魚的話題已轉移了其他事情了。

就這樣照著原路在岩石場行走,沿著海岸邊步行了一段時間,便可以看見懸崖的海角。

潔特進入伯爵家的所在墓地的洞窟。

在那裡頭, 一個少年橫躺著。他受到龍的攻擊,亳無疑問地應該已經死了。

然而,往裡面一看,棺材卻是空的。

『什麽?怎會是這樣?』

是誰把這個戴著海藍寶石的屍體運走。

潔特從墓地走出來,打算在周圍找尋可疑者的痕跡。

男人魚戰士敏捷的躍上岩石場,跑到潔特跟前。

『哎! 潔特,過來。據說有人進入伯爵的城堡。』

『人類?』

『好像是這樣看見的。』

『那麽,耳朵有沒有戴上耳環?』

『瑟魯奇的心臟?』

肯定是的女人魚看到的男人。

『… 不是銀髮'嗎?』

對潔特來說,好像會引起問題的人類就是那個男人。可是男人魚搖搖頭。

『是金髮的。』

到底是誰。

說不定是為了盜取海藍寶石,而走進大樹的領域

如果是局外人,這是個問題。但萬一是敵人的話 …

這也許是為了解除王子受到束縛一事而來的。

如果變成了那樣,伯爵及莉迪雅便有危險了。

驅不散的不安的感覺,潔特著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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