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卷 二話 領地改革(2/2)
「我只是跟魯夫特聊小拉芙的話題,小拉芙突然就變成了如我們所說的姿態,所以就跟她玩起來了……」
「這可不是實話實說就沒問題的事啊!」
「拉芙――」
哈哈哈!變大的小拉芙觸感棒極了。
若把她當成床鋪躺在上面,感覺一定很愉悅。
「追根究底,您究竟是什麼時候跟魯夫特變得這麼要好的啊?」
「拉芙塔莉雅你應該也目睹了吧,我們因小拉芙而感到意氣相投啊。」
「盾牌大哥是好人,我跟小拉芙玩得也很開心唷。」
「我們是好朋友對吧――!」
「嗯!」
「「!」什麼啊!你真的知道要與尚文大人關係變好是多麼辛苦的事嗎?」
她到底為什麼反應這麼大啊?
一副要跟我交朋友困難重重的口氣。
不想也知道當然是因為終於出現一個合得來的傢伙嘛。
魯夫特雖然在搞笑的天命騷動中是處於敵對立場,但他是拉芙塔莉雅的堂弟,而且只要經過溝通就能夠彼此了解,所以才能這樣愉快相處嘛。
他只不過是遭人利用,其實蠻懂事的。再加上身為拉芙塔莉雅親戚這點,讓我一開始就對他抱著不錯的印象。
最重要的是,我介紹小拉芙給他是,他也同意超可愛。
平時無論我再怎麼宣傳小拉芙的可愛,眾人總是聽聽就算了。
他更不像亞朵拉把我當成神明崇拜的信徒,能夠像朋友般聊天的對象不是很珍貴嗎?
「唉――真是夠了……虧我才覺得拉芙種幫了大忙,想不到竟然立刻目擊這種場景,總而言之,請不要再跟小拉芙玩了。」
「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也沒辦法囉。」
下次拉芙塔莉雅不在時再陪小拉芙玩好了。
「魯夫特也一樣。」
「知道了……」
我與魯夫特一退開,小拉芙隨即變回原木的嬌小模樣。
「我們已經成功制服了亞朵拉小姐,今晚可以安心了。」
「這樣啊。」
所有拉芙種似乎都會使用幻覺魔法。
而亞朵拉雖然對幻覺魔法具有抗性,但只要發動人海戰術就能讓她陷入幻覺狀態進而制伏。
如今亞朵拉是否沉浸於與我在一起的幸福幻覺中呢?
如果不適可而止的話,總覺得亞朵拉太可憐了。
「話雖如此,亞朵拉小姐不知何時會習得對抗幻覺魔法的手段,這才是最恐怕的。」
「畢竟她是亞朵拉嘛。」
由於是天才,如果每次都採取相同的攻擊方式,當然會被她研究出對策。
因為我們得經常釋放,所以在對付亞朵拉的同時,我們也會變強。(改)
就算這樣,幻覺攻擊也遲早會被她突破吧。
「我目前也想致力於學習魔法的相關知識。」
「那你就更應該與拉芙種進行魔法訓練比較好吧?它們也獲得了跟你一樣的魔法資質啊。」
「唔……雖然有點討厭,但考慮到今後的發展,我還真無法否定您的建議啊。」
「此外,我覺得差不多該設法讓各夫特提升等級了。」
「要擊殺魔獸嗎?」
魯夫特有些困擾似地皺起眉頭。
「嗯,既然你之前擔任過天命,應該很清楚吧。若不加強自己的實力就守護不了任何人。因此,好好學習何為戰鬥吧。」
「唔……」
魯夫特轉眼望向小拉芙。
他對擊殺魔獸一事果然有排斥心理。
「魔獸雖然也是生物,但人類與魔獸各自擁有不同的勢力範圍,而我們是屬於人類的陣營。我能理解你喜愛魔獸的心情,只可惜我無法善待魔獸勝於人
類。」
「嗯……我會試著……努力看看」
想起拉芙塔莉雅年幼時的模樣,儘管有點困難,但我仍希望魯夫特能夠領悟並明白何為生命之重。只要有了與魔獸進行搏命對決的體驗,想必他也能獲得顯著成長。
「等你升上Lv.40之後,我再帶你去進行晉階儀式。」
「嗯,我也很想晉階!」
哦?反應很不錯呢。這方面算是符合實際年齡嗎?
基爾等人聽說自己可以晉階時,也都相當開心呢。
就在我如此心想之際,卻看見魯夫特轉頭望向小拉芙。
「拉芙?」
哦,原來如此!
「我想接受小拉芙的特殊晉階!」
「嗯,這點子不錯。」
「你沒有懷著不好的心思嗎?沒有人知道會發生什麼事呢。」
「咦,只要接受了小拉芙的特殊晉階,我搞不好也能像希爾蒂娜那樣獸人化,或許還可以變成小拉芙那樣不是嗎?」
「好耶!」
假如通過魯夫特確認可能性,那再讓拉芙塔莉雅……等等,受到刀之眷屬器的影響,別說是難以重置等級,她甚至無法再晉階了吧?
話說回來,不愧是前任天命,視角就是與眾不同。
「一點也不好!別鬧了啦!」
「拉芙塔莉雅,我可不太樂意見你這樣妨礙魯夫特的未來呢。」
「要是魯夫特變成小拉芙那樣的話,尚文大人打算怎樣對待他啊?」
「寵愛他囉,順便問問你是否也能變成那樣。」
「我打從心底就覺得會是這樣,早知道不問了!」
拉芙塔莉雅為何這麼討厭我疼愛小拉芙啊?
「好!既然如此,我得盡力協助魯夫特提升等級了。」
儘管我無意讓他參與對抗鳳凰的戰役,但這下子我想趁鳳凰復活之前,全力幫助魯夫特升級。
「我會好好努力的!」
「請別努力好嗎!真是夠了……在這種時候很會說服人的莎迪娜姐姐哪去了啊……」
「她說要帶希爾蒂娜熟悉一下附近海域的狀況,我猜大概是順便跑到秘密基地飲酒作樂去了吧?」
不如是碰到這種場面,我猜莎迪娜非但不會說服魯夫特,反而會跟著起鬨吧。
「莎迪娜姐姐又打算灌醉希爾蒂娜小姐嗎……」
我無法否定。
只要她們姐妹同行,希爾蒂娜就必定會逞強,不但每次都被灌醉,而且隔天還會因宿醉症狀而無精打采,我是否該考慮暫時讓這對姐妹保持距離保持距離比較好啊。
就在我們交談之際,外頭又傳來一陣敲門聲。今晚還真忙碌啊。
「尚文,我們要進屋囉――」
「主人,我回來了―」
是梅爾蒂與菲洛來了。
「喔――這不是梅爾蒂嗎?好久不見啦。」
「有好長一段時間沒見了呢。尚文你都不肯來找我啊。」
「畢競我忙得不可開交啊。」
「這我曉得。只是對於我請劍之勇者轉告的案件回復感到有點傻眼罷了。」
梅爾蒂話一說完,隨即轉眼望向魯夫特。
「晚,晚安」
魯夫特似乎用梅格馬洛與對她打了聲招呼。
畢競他跟梅格馬洛出身的人交談時,目前都僅止於寒暄。
「您好。」
咦?梅爾蒂倒是給了魯夫特感覺禮貌到感覺異樣的回應呢。
「這孩子就是拉芙塔莉雅小姐的親戚嗎?」
「嗯,他叫魯夫特。雖然涉世未深,但我今後打算安排他學習各方面的知識,所以才帶他回村,你來的剛好。梅爾蒂,可以麻煩你教導他統治階級治理國家的知識嗎?」
「咦?」
「陪魔獸玩耍、結交多方朋友固然很重要,但在我認識的人群當中,就屬這位梅爾蒂最了解身為王族的應盡義務的相關知識了。為了你的未來著想,請教梅爾蒂最為事半功倍。」
「尚文把我當成什麼了啊!真是夠了……其實
也沒關係了啊。但在那之前必須學會語言就是了。」
「這樣啊……我知道了。請、請多、多多指教。」
魯夫特低頭致愈,只見梅爾蒂臉上露出了似乎很開心的微笑。
「嗯,有什麼在意的地方可以隨時提問,我會幫你解答。另外,我聽得懂亞人國家的語言,在你還沒習慣梅格馬洛語之前,我們可以用亞人的官方語言交談。」
梅爾蒂確實精通各國語言。
魯夫特有些驚訝地點了點頭。
「話說,梅爾蒂,你單純只是來找我而已嗎?」
「這只是我來的原因之一,母后大人為了挑戰鳳凰的事而在做準備,現在忙得不可開交,同時也己交代了我後續的指示。但這並不是我最主要的來意。」
「小菲洛。」
「嗯!那個啊――菲托莉亞氣呼呼地問到底還要讓她等多久。」
在尚未潛入庫迪洛時,我們一行人正準備啟程前往世界之盾前夕,身為菲洛鳥女王的菲托莉亞通過菲洛以及梅爾蒂委託我們處理某件事情。
但我為了優先解決,拉芙塔莉雅的問題而暫時擱置了那件事情。
一旦惹惱了那位頗為任性的傢伙……也不曉得我們是否有辦法撂倒她。
「也對。因為忙著攻略庫迪洛等事忘記了。所以你們才來找我?」
「嗯。」
「我先是從小菲洛那邊知道此事,同時也聽聞了梅格馬洛境內的某個問題,因此來徵求你的看法。」
「什麼事?」
「那個啊,菲托莉亞說最近在主人待的這個國家,出現了不聽話的菲洛鳥。」
「什麼?」
這是怎麼回事?這就是她的委託嗎?
「我這邊也收到類似的情報,因此我認為小菲洛……不對,應該是菲托莉亞 想麻煩尚文解決的問題,大概就是這件事吧。」
「哦――」
連在隔壁城鎮都那麼出名,就代表那隻菲洛鳥真的到處惹是生非吧。
「正確而言應該說是一群活像山賊、會搶奪馬車貨物的菲洛鳥。我先前雖然曾經見劍之勇者提及此事,不過好像變成之聚焦於山賊……或者說是盜賊飼養的話題。」
「假如光聽概要,確實會變成那樣。在山區出沒的盜賊,不是山賊是什麼?」
儘管煉的性格非常的正經,但就方才的這番說辭聽起來,本來就只會覺的是盜賊問題。
「據傳這是只會挑夜晚出沒的盜賊。駕駛馬車經商的商人或冒險者會被迫接受挑戰,一旦落敗就會落得馬車遭搶奪的下場。」
「貨物被搶走了嗎……那確實很要命啊。」
「不對啦,聽說盜賊會留下行囊,它好像只專門針對馬車而來。」
「什麼!?」
只針對馬車是怎麼回事啊?想不到居然有這麼古怪的山賊。
我連山賊為什麼要在晚上駕駛馬車亂跑都不知道。
跟菲洛鳥有關嗎……若是這樣,也不難理解菲托莉亞為何要委託我出面解決了。
「最近那名山賊還因行徑奇特而小有名氣。偶爾還會發生馬車破爛不堪地回到主人身邊,但車上卻滿載金銀珠寶,令受害者欣喜若狂的情況。現在甚至
有些商人會刻意購買馬車給山賊搶劫。」
「稍等一下,這算什麼?而且――」
如果這件事與菲托莉亞的委託是同一件事……
「菲洛鳥有互相爭搶馬車的習慣嗎?」
「嗯,菲托莉亞說有――」
嗚哇……簡單來說,就是企圖要爭搶地盤的行徑嗎?
不過,如果對手是野生的菲洛鳥,我也不會輕易落敗吧.
「輸家非得將馬車轉讓給嬴家不可唷。另外,若是到了談戀愛的季節,就必須勝過對方才能實現戀情呢――」
它們是寄居蟹嗎?
嗯……既然己經答應,我還是會屐行承諾,但總覺得背後另有隱情。
菲托莉亞明明可以自己出面教訓那群野生菲洛鳥啊?
……莫非是菲托莉亞也奈何不了的對手?
再仔細想想,該不會除了菲托莉亞以外,還有其他野生的菲洛鳥女王存在吧。
而另外的菲洛鳥女王也化作了人類形態指揮野生菲洛鳥,試圖擴張自己的勢力範圍?
就像梅格馬洛女王那樣,以個人立場出面譴貴會引發問趣,因此才改派勇者出馬,希望能夠平息騷動……我確認一下好了。
「我總覺得自己好像被捲入菲托莉亞與不屬於其派系的菲洛鳥女王的權力鬥爭當中……」
只見菲洛頭上那撮呆毛瞬間立了起來。
「那個啊,菲托莉亞說是這樣沒錯,可是只要由主人與菲洛出馬,應該就能立刻解決這個問題,因此希望主人趕緊出手。」
「真拿你沒辦法……雖然有點想睡,但既然那些傢伙習慣晚上出沒,我是否該現在動身呢?」
「菲托莉亞說今天時間己經太晚,就算出門也不保證能遇見――她說待會報告它們較有可能出沒的地點――」
「那就是要等明天晚上囉……我只覺得自己可能被捲入一場沒有一樣的紛爭就是了。」
「又沒關係。菲洛在庫迪洛也幫了我們不少忙啊。」
「也是啦。」
附帶一提,還有點怕菲洛的魯夫特站在離大家一小段距離的地方,抱著小拉芙聆聽我們的對話。
菲洛也許是對這件事耿耿於懷吧,只見她面露困惑神情。
梅爾蒂會不會在兩人之間打回場呢?
喜歡實體菲洛鳥的梅爾蒂與先前追著二次元菲洛鳥跑的魯夫特有機會成為好朋友嗎?
呵……魯夫特己經加入小拉芙黨,你來不及傳教菲洛鳥的優點哆,梅爾蒂。
「尚文大人,您在想什麼事呢?你的微笑有點討人厭啊。」
我決定直接忽視拉芙塔莉雅的指摘。
「話說關於菲托莉亞委託的事梅爾蒂也要一起來嗎?」
「咦?唔……這是跟小菲洛有關的問題,我也同行比較好吧。」
「了解,那就明天的……雖然還不確定大約幾點出發,但梅爾蒂,你就跟菲洛一起來吧。」
只有我們三個人前往其實也無妨,但如果考慮到戰力層面,還是應該帶兒個人同行吧。
該選誰好呢?
賽茵只要呼叫就會出現……煉大概比較像待在艾庫蕾爾身邊吧。
梅爾蒂明天晚上要離開城鎮,還是讓艾庫蕾爾暫時代理領主比較好……總之無論如何,梅爾蒂教導過她如何處理業務。我應該把艾庫蕾爾安排在煉身邊。
樹與莉希雅是一組的……而且我還必須讓他們前往卡爾米拉島閱讀碑文。
叫樹他們跑一趟卡爾米拉島吧。
那裡也是樹與莉希雅的回憶之地,他們就是在卡爾米拉島分道揚鐮的。
……算了,等到出發時隨便抓個人同行就好了。
於是這天就宣告解散。
再來……就寢前的飾品製作還有不小的進展呢。
當我如此心想是,又聽見一陣敲門聲。
拉芙塔莉雅為了儲備明天的體力,早己上床就寢……真是夠啦,到底是誰啊?
這麼晚還跑來搗亂。
我一開門,看見佛烏魯站在門口。
「幹嘛?」
「我有幾句話想單獨跟你談一談。」
唉……總覺得是麻煩透頂的話題。
我走出房門,與佛烏魯兩人站在村莊的廣場上。
「所以,你想說什麼?」
「……你差不多該讓亞朵拉遠離危險的戰鬥了!」
佛烏魯帶著堅定的愈志,緊握拳頭對我說道。
「自從來到這座村莊,我就時常有這種感覺!危險的戰役次數未免也太多了吧!」
無法否定此事是最令我感到可悲的事啊。
仔細想想,自從來到異世界後,我一再被捲入各樣的騷動中,也不斷被迫面對走鋼索般危險的戰鬥。
我早有感覺,總有一天會有人像佛烏魯這樣跳出來表達不滿。
「我也要守護亞朵拉的生命安全啊!」
「但你妹妹似乎對我死心塌地呢,你得好好控制她啊。」
「……你對亞朵拉不感興趣嗎?」
「你告訴我,我該怎麼回答這個無論怎樣回答都會讓你震怒的問趣?」
「唔……」
「要我講多少次都行,我對你男歡女愛的事一點興趣都沒用。至於亞朵拉……我想,硬要說的話,她大概就像我的女兒吧。」
我也有所自覺,正如我把拉芙塔莉雅當成自己的女兒一般,我對亞朵拉也萌生了強行送上門的養女的感覺。
最近,甚至對村裡的奴隸們也逐漸產生相同的情感。(鬼父。)
到目前為止,我對她們完全沒有戀愛之類的想法。
「我對你的看法也差不多。為了守護你的妹妹,你要力求上進,別輸給妹妹啊。只是我是為了對抗浪潮才培養你們,好像也沒什麼資格講這種話就是了。」
「不用你說,我也會全力以赴!無論是浪潮或者是其他威脅,只要可以避免亞朵拉踏上戰場,我都會蠍盡所能加以排除!我說到做到!」
「是是是,那我只要如你所願,別讓亞朵拉對抗浪潮就行了吧?」
「什麼?」
佛烏魯發出了感到有點傻眼的聲音。
「有什麼好驚訝的?現在我無意率領缺乏戰鬥意願的人上戰場;有人說不想上戰場,我也不會對這類發言充耳不聞的。你不希望亞朵拉丘身於危險的戰
斗中,對吧?」
讓亞朵拉麵對各種危險處境的我或許沒資格講這種話,但既然佛烏魯如此期盼,我當然可以不讓亞朵拉參與對抗浪潮的戰役。
「真的沒關係嗎?」
「只要你可以出兩人份的力量就好,不管亞朵拉怎麼說,你都必須靠實力制止她。我不會採取多餘的行動。」
佛烏魯頓時低頭不語,片刻後抬起頭來。
「知道了。」
格外率直地點了點頭。
「我好像稍微能夠理解……亞朵拉如此鍾愈你的理由了。即便如此,我還是看你不順眼就是了。」
「別胡說了,倒是你可得好好阻止你妹妹的失控行為呢。」
「………………嗯,我絕對會將實力提升至足以阻止亞朵拉的境界。在那之前就看你的了。」
看我的?我總覺的好像聽見了一個非常討人厭的字眼啊。
之後,佛烏魯快步離開,身形沒入夜幕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