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卷 十話 新的覺醒(2/2)
而且還說那麼莫名其妙的事。
岳父大人是在叫我嗎?我可不記得我有什么女婿。
而且那傢伙是元康。究竟是有怎樣的因果才會變成這樣啊。
我背靠房門用手扶著額頭。
「剛才那是怎麼……」
「發生了什麼事?」
「那個……」
剛起床的拉芙塔莉雅似乎還沒睡醒,把情況向她說明也麻煩,索性讓她開門自己看看吧。
我讓開道路,拉芙塔莉雅疑惑的打開門。
「為什麼菲蘿炭的房間裡會有隻狸豬啊啊啊啊啊啊!」
喀!
「呃啊!?」
拉芙塔莉雅用刀柄毆打元康後把門關上了。
狸豬……剛起床就聽到了很過分的話呢。
這已經是骯髒的罵人話了。
「那個……」
拉芙塔莉雅背靠著門擺出跟我剛才一樣的姿勢。
「理由我明白了。怎麼辦啊……」
「話說,那傢伙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堵在房門口的?」
「半夜時就聽到了咚咚的敲門聲,恐怕他從那時起就一直在等吧」
「我還以為那是冒險者路過走廊時的腳步聲,居然是元康嗎」
被推下懸崖還這麼有精神,真服了他了。
「菲蘿」
「不——!」
「你不親口對他說的話,他會永遠纏著你的。讓他好好實踐強化方法,去對抗浪潮」
「嗚嗚……」
菲蘿皺著眉頭打開房門。
「哦哦,菲蘿炭!」
撲過來的元康被拉芙塔莉雅一把抓住面門。
「放手狸豬!我要給菲蘿炭一個愛的擁抱!」
「……」
拉芙塔莉雅雖然掛著笑臉,但全身都散發出黑色的氣場,她用眼神指示菲蘿。
「那個吶~菲蘿只是以飯為目標接近的,別誤會喲」
「愛就是從誤會開始的!菲蘿炭。沒關係,那種小算盤我可以接受」
「呀——!」
別動搖啊。這樣不行的。
面對這莫名其妙的狀況,我正困惑著,元康突然轉向我這邊,用認真的眼神說道。
「岳父大人。請您認同我與令愛的關係」
「誰是你岳父啊!」
我確實對菲蘿有養育之恩,但我可不記得我有個能變身成這麼大魔物的女兒!
「岳父大人,我被您的女兒拯救後,才明白了什麼是真正的愛情。一定會讓她幸福的。請把令愛交給我!」
「所以說,我不是她的父親!雖然確實是我把她養大的,但我為什麼非得把她嫁給你啊!」
「呀——!主人救命~!梅爾~醬!」
菲蘿也混亂了!很遺憾,梅爾蒂不在這裡。
「那樣的!父女是犯罪啊!岳父大人!」
「啊?」
「無論怎樣掩飾,父女進展到那種關係都是不純潔的!難道您是鬼父嗎!?岳父大人!」
「快給我住口!」
拉芙塔莉雅把元康從房間裡趕出去後再次關上房門。
想像以上的重症啊。
感覺就像是傷口潰爛已經不可能治好,只能截肢一樣。
「裡面的那頭狸豬!快點放了菲蘿炭和岳父大人!」
「你給我適可而止啊!」
元康在外面咣咣的敲著門。
頭疼啊……
元康已經完全化身為跟蹤狂了,該怎麼辦呢。
原本就是個不能對話的傢伙,這下子徹底成腦殘了。
是昨晚從懸崖上摔下去把腦子摔壞了嗎?不……一定是菲蘿的溫柔惹的禍。
被逼入絕境的人類會變得異常鑽牛角尖。
我和煉就是這樣。
菲蘿昨晚的行為起什麼作用了嗎,完全不明白,但從結果來說,元康的心被拯救了。
這樣想來,元康從以前開始就是燃燒著戀愛的類型。
從元康的反應來看,難道他是追戀派嗎?
……厲害什麼的怎樣都好,這種想法太浪費時間了!
「別吵了!」
從隔壁傳來休息的女冒險者的聲音。
「豬別在那兒噗噗的叫!吵死了!」
「豬、豬!?突然說什麼啊!」
……那個喜歡女人的元康竟然在罵女人。
一定是個超級醜女吧。有點在意,我從門縫裡向外偷看。
於是我看到元康在和一個大美女爭吵。
記得那姑娘是在酒館跳舞的舞娘。
對認識元康的人來說,現在正發生著難以想像的事。
那傢伙的頭究竟發生了什麼……
如今的拉芙塔莉雅或那個女人在元康眼裡是什麼樣子呢?好在意。
難道他正被詛咒侵蝕著嗎?我當初就曾失去過味覺。
「怎麼辦啊,有他在就出不去了」
「菲蘿,負起責任把元康——」
「不——!」
這可如何是好啊。那個元康很難纏哦。
「先從窗戶出去吧。把情況跟店主說明後就用傳送逃走。馬車……」
「我、我明白了」
如果去了存放馬車的倉庫,一旦被元康察覺就會被他搶先。
「菲蘿的馬車~……」
菲蘿也明白那種事,眼淚汪汪的,但只能忍痛割愛了。
元康真的是個傻瓜吧?
為什麼會變成這樣的事態……意義不明啊。
為什麼我們不得不從元康手中逃跑?反了吧?至今為止的潮流呢?
「總之馬車就放棄吧,元康會注意到動靜的。找機會再來回收!」
「知道了……」
沮喪的菲蘿不情願的點了點頭。
即便要丟掉心愛的馬車也選擇遠離元康嗎,究竟有多討厭他啊。
就這樣,我們從旅館逃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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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傳送飛往城堡後,我們徑直
走向女王所在的房間。
……菲蘿仍舊怯生生的警惕著周圍。
「元康來了的話立刻就能知道。不用警戒了」
「菲蘿知道~但是總覺得在啊,呀!」
看來是留下心理陰影了。
不過,畢竟元康……不會來城堡吧,大概。
城下町的人都認識他,想隱藏是不可能的。
那傢伙,學習魔法充其量就是靠水晶,所以會的魔法不會增加。
應該不像拉芙塔莉雅那樣會用隱身魔法吧。
就算他隱身,拉芙塔莉雅也能看見他。
用技能隱身就另當別論了,但我不認為他能做到那種地步,憑他現在的智商,一定會筆直的向菲蘿突擊。
最多,也就是在馬車那裡守株待兔。
「嘛,別在意了」
「嗚~……」
來到在王座大廳執行公務的女王面前後,我向她說明了這兩天發生的事。
「所以說,你的婊婊子女兒已經無可救藥了哦?再碰上的話,我想當場殺了她」
恐怕婊婊子又有什麼邪惡的企圖,儘快將其懸賞殺掉為好。
「但是……可以的話,本宮還是推薦將其活捉帶回來」
然後繼續讓她活下去嗎?太天真了啊。
「……那孩子是怎麼穿越國境線回到梅洛馬格的?槍之勇者的其他同伴是跟著父母回來的,但她……」
「綜合艾蕾娜和元康的證言,她確實是從國外回來的」
婊婊子要是通過關口的話,不可能不被認出來吧,畢竟是原公主呢。
那麼她是怎麼突破的?翻山嗎?那個婊婊子?怎麼說呢,感覺她絕對受不了那種苦,而且她會用那種土氣的方法回國嗎?
偷渡?難道是藏在貨物里?這樣想來,也不是不可能。
「不能用奴隸紋把她燒出來嗎?」
「似乎被妨礙了……現在用不了。並且,還出現了其他問題」
「什麼啊?」
「我國的大監獄被進擊的靈龜毀滅……姑且,大部分犯罪者都當場死亡」
「但是呢?」
「小部分犯罪者失蹤,不排除倖存的可能性」
「呵~……」
兇惡的犯罪者在逃亡中嗎。確實是有些討厭的話題。
「雖然是本宮的直覺,但這次的騷動或許跟那些在逃的犯人有關係。他們大多是在岩谷大人的事件後,被替換掉的三勇教關係者」
……餵。這也就是說,逃亡中的是三勇教關係者嗎?問題大了哦。
那些傢伙正在國內潛伏著嗎,能事先知道這件事真是得救了。
每次每次,不講理的事都是突如其來,弄得我手忙腳亂。能事先聽說真的太好了。
恐怕,三勇教的餘黨在暗地裡和婊婊子互相勾結,又在策劃著名什麼陰謀。
婊婊子能偷渡入境或許也跟三勇教有關係。
「就不能二話不說的殺了那個女人嗎?」
「那個,如果可以的話……」
女王也心知肚明吧。
「本宮認為,讓那孩子吐出三勇教殘黨的情報更有意義」
「原來如此……能活捉就活捉吧,拜託你儘量收集情報了」
「本宮明白」
「……那些犯罪者沒被刻上奴隸紋嗎?」
「大體上都刻了。不過,擁有所有權的監視者成了靈龜的犧牲品,奴隸紋都失效了」
啊啊,原來如此。擁有懲罰權利的人死後就會變成這樣呢。
相當麻煩啊,就不能設定成持有人死後犯人也跟著一起死嗎?
「原本,活捉那孩子還有別的意義吶」
「此話怎講?」
「具體而言,是為了規避戰爭的手段。說成是飲淚奉上的活祭也不為過哦」
居然說活祭什麼的,因此才不來城堡嗎?
不不不……女王又不是魔鬼。我已經看出來了,就算名義上斷絕母女關係,當媽的在關鍵時刻還是會心慈手軟。這次也一定是雷聲大雨點小吧。
嘛,雖然那樣做的話就無法取悅我了。
「這次的懲罰,是那孩子打從心底里討厭的喲。上次跟她提起時,她哭著拒絕了,懇求了,就差目不斜視的逃跑了。本宮以『與勇者同行』為條件,免除了那個懲罰」
「嚯……就是說那傢伙自己放棄了那個免除嗎」
笨蛋不是嗎?老實寄生在元康身邊就好了啊。
「內容是,貴族女性只是聽了就會想自殺的事……相比之下,死算是仁慈的懲罰了」
姆……雖然想了解一下內容,但感覺還是不知道為好。
「這應該是對那孩子最有效的威脅……但只是威脅,似乎已經不管用了」
「也好,就這樣吧。那麼,通緝令上就寫不問生死,活捉的話賞金更高。這樣就行了吧」
「本宮別無選擇吶。謹遵岩谷大人的命令,在那孩子又闖出什麼大禍之前,至少讓我作為母親做出選擇吧」
女王同意後命令手下人著手去辦。
就這樣,全國上下開始不問生死的通緝婊婊子。
問題是那個煉現在正和她在一起。
弄不好煉會成為敵對勢力的老大,只能祈禱別發生那種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