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卷 十一話 鏡之眷屬器(1/2)
「那、那是什麼!?發生了什麼事?」
對意外事態感到詫異的宮地轉頭望向笨蛋女。
笨蛋女則是一邊折磨塞茵,一邊微微歪頭,像是強調自己也不知道。
兩道光芒在我與樹之間不斷打轉,令斷頭台利刃的掉落速度趨緩。
是某個人的魔法援護嗎……並不是。
在光芒當中,我隱約看見了兩個形體。
分別是鏡子與書。
就是這面鏡子將我們送抵這個難搞的國家。
至於書……你在搞什麼鬼?
接著,鏡子與書彷佛相互競爭似地撞向我,其中一道光芒被震飛了。
光芒相當眩目,待我眨了眨眼睛後,光芒已然消退。
但──我發覺自己的手臂傳來一陣奇特的感覺。
有點像過往一路陪伴著我的盾牌,卻又不太一樣。
我的視野浮現出一排文字。
盾之聖武器確認與鏡之眷屬器相互連接──執行變換作業……
隨後,出現了似曾相識,卻又有些差異的能力值選項。
解放具互換性的武器!
武器手冊的選單快速滑動,逐漸凝聚成單一型態。
我是為了回報先前蒙您拯救的恩情而來。
謹將守護世界的意志之力託付予您。
盾之勇者大人,請您救出被捕的聖武器大人。
能力值伴隨著這樣的訊息趨於固定。
「哦……」
「什、什麼!?」
……我的手中握著一面狀似鏡子的盾牌。
「……」
8137f087e950352a80a198155e43fbf2b3118b34
我抬手格擋,粉碎那把墜落的斷頭台利刃。
浮現在視野中的訊息,顯示這面鏡子名叫靈龜甲之鏡,是一面呈盾狀造型的鏡子。
這該不會跟我改用法杖的時候一樣,是所謂的特例武器吧?
我試著查看武器手冊稍加確認。
只見手冊浮現出無數面僅限這個世界使用的盾牌……不,是造型極端酷似盾牌的鏡子。
按照先前改用法杖時,只能切換成神狼法杖使用的狀況來看……這次並非特例武器,單純是我被眷屬器選上了──是否可以如此認定呢?
我察看樹的方向,只見書本的光芒雖然嘗試纏繞至樹身上,卻硬生生地被彈開。
這是眷屬器無法挑選持有者的狀況嗎?
最後大概是放棄了吧,書之眷屬器又化作光芒,貫穿牆壁消失了。
「哎呀呀呀!」
「站住!快抓住它!」
賤貨一看見機不可失,立刻對身旁眾人發號施令,想吩咐她們去追趕書之眷屬器。
「你想得美!」
我高舉鏡子,在擋住賤貨等人去路的同時確認能力值。
這畢竟不是盾牌,而是鏡子啊。我由衷期盼它可以像法杖一樣賦予我攻擊能力。
……只呈現出類似裝備盾牌時經弱化的能力數值。
可惡!沒有攻擊力喔!
上一任的持有者……記得好像叫亞伯特吧?那傢伙被京操縱時,確實對我們發動了攻擊。怎麼會跟當時的狀態不一樣啊!
「尚文被鏡之眷屬器選上了……?」
「尚文大人!」
拉芙塔莉雅等人頓時面露喜色。
「居然獲得了眷屬器!?那麼好的事情絕不可能發生在惡徒身上!再怎麼扯謊也該有個限度!」
盔甲男將目標轉移至我身上,掄起斧頭直搗而來。
「靈氣盾牌!」
……我連忙脫口喊出技能,卻什麼也沒出現。
……是技能規格不一致的緣故嗎?
我才剛這樣想,技能的項目隨即浮現了。
我平常根本不會確認……哦?出現目前能使用的技能了。
也許是盾牌與鏡子之間的情報傳遞還不夠順暢吧,有很多技能的字體都呈現暗色。
不過,這招好像可以用的樣子。
「一式˙玻璃盾!」
在我意識集中之處,憑空出現了一面半透明的玻璃盾。
「什麼!?這種程度可擋不住我!」
盔甲男揮斧搗向我召喚出的玻璃盾。
玻璃盾伴隨尖銳聲響被敲碎了。
「哈哈哈!盾之魔王使用的冒牌眷屬器就只有這種程度罷了!」
嘖……防禦力比靈氣盾牌還低嗎?
說到底,盔甲男手裡拿的斧頭可是七星武器,而且能想見應該是詛咒系列的武器。
從攻擊力方面來看,遭到對方突破也不奇怪。原本為求慎重,我還特地注入了真氣,結果還是沒轍嗎?
當我如此心想之際,只見碎散的玻璃漂浮於半空中……隨後朝盔甲男飛去。
玻璃碎片接連刺中盔甲男,鮮血自盔甲縫隙緩緩流出。
「什、什麼!唔……該死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不知是否受到流血的影響,盔甲男情緒變得比方才更加激動,開始大吼大叫。
「你們這群依賴傳說武器之力的卑鄙異世界人!別得意忘形!」
「卑鄙……你們才沒資格講這種話!更何況你在這裡也算異世界人吧!」
都擅自召喚人過來這裡,還講那種莫名其妙的歪理。
這傢伙到底在胡扯什麼?我有種已經無法再跟他溝通的感覺了。
嗯,其實我也覺得好像打從一開始就跟他雞同鴨講。
「去死吧!」
怒不可遏的盔甲男舉起斧頭對準我直劈而下。
我並列真氣凝聚力量,集中意識思考自己慣用的技能名稱。
原來如此……要這樣使用啊。
「星塵鏡!」
零強化狀態的流星盾瞬間展開,完全接下了盔甲男的斧頭。
「怎……怎麼可能!我絕不容許這種事情再度上演!我等才是正義的象徵!這個世界的眷屬器竟以淪為幫助魔王的邪惡武器!」
即便尚未強化,鏡子的性能也還不錯嘛。
這念頭才剛浮現,鏡子隨即應聲碎散。看來鏡子的防禦力果然比不上盾牌。
但不管怎樣,我總算有對抗的手段可用了。
話又說回來,這個盔甲男的邏輯實在不簡單……他認定所有敵對者都是惡勢力。
「哼!別以為得到眷屬器就可以得意忘形啊。」
宮地囂張地邊說邊開始演奏。
但下一秒,魔法光球同時命中了宮地與身為樹前任部下的盔甲男。
「咕啊!」
「怎、怎麼回事?」
「不可以東張西望喔。」
樹已在不知不覺間吹起草笛,繼續未完的演奏。
緊接著,樹發動的魔法光球化作岩石狀,飛向宮地的同伴及賤貨。
「元素合奏?他只靠草笛就發動了這門高階魔法嗎!?」
葛拉絲看著漂浮於周遭的魔法,忍不住面露驚愕神情。
雖然有些摸不著頭緒,但看葛拉絲的反應,應該很厲害吧。
「是很困難的事嗎?」
「那是必須精準地演奏樂曲,才能發動的攻擊演奏魔法喔。就連菲洛小姐也很難光靠唱歌來發動。」
連那個不僅愛唱歌,還兼差當起偶像歌手的菲洛都沒轍?
「哎呀呀,看來那孩子滿聰明的呢。知道既然無法使用原屬世界的魔法,那就可以改用這個世界的魔法應戰。」
笨蛋女與塞茵短兵交接,感嘆地說道。
「哼!樂器魔法的專家非我莫屬!好好見識一下樂器勇者的可怕之處吧!」
宮地彈響指頭,包括士兵在內的其他同伴立刻一窩蜂衝進房間。
他打算靠人海戰術一決勝負嗎?
「聽清楚了,垃圾們!這是我最強的援護魔法!在感受我同伴們強悍實力的恐懼中奮戰吧!」
宮地手持琴弓,抵著狀似小提琴的樂器弦線開始演奏,樹則試圖與他抗衡。
「……我已掌握曲調。接著便來嘗試實踐,從菲洛小姐及其他人口中聽來的訣竅吧。」
樹一吹起草笛……怎麼回事?宮地的演奏瞬間變成非常刺耳的噪音。
方才纏繞在我們身上的沉重空氣當場煙消霧散,連漂浮在宮地身旁的魔法光球也一一爆裂。
「你、你這傢伙!少妨礙我演奏樂曲!」
「這是不協調音。受到這樣的妨礙,你還能順利施展魔法嗎?」
那並非妨礙詠唱,而該稱作妨礙演奏吧?
儘管我不太瞭解不協調音是怎麼一回事,但總之就是發出與樂曲不搭調的音色吧?
雖說樂聲好像也能如同料理一般發揮出提味的效果,但若不斷反其道而行,在這個世界似乎就會令樂曲無法作為魔法發動。
宮地心有不甘地瞪視著樹。
「我會試著透過演奏妨礙對方發動魔法。尚文先生,請你儘早重整旗鼓。」
「呃,好!」
局面演變至此,樹就算缺少武器也十分活躍。
縱使沒有命中能力,這傢伙也很厲害嘛。
「拉芙塔莉雅,你們沒事吧!」
「有點……吃力呢。」
拉芙塔莉雅手捂胸口,語帶呻吟地回應。
畢竟她毫無防備地中了對手的詛咒技能啊。
葛拉絲的狀況也一樣,雖然她回了句不要緊,並起身與宮地的女跟班們周旋,不過卻有漸落下風的跡象。
「來啊來啊,小塞茵。姊姊在這邊等你來唷!」
「唔唔唔唔唔唔唔……」
塞茵掙脫束縛,與笨蛋女打得如火如荼,看起來無暇顧及我們的戰況。
「我來援護你!」
宮地的女跟班見狀,企圖過去協助笨蛋女。
不妙,我們這邊分身乏術。光是應付盔甲男跟宮地,就已經忙得不可開交了!
「可惜,你們去對付秀正大人的敵人吧。我自己玩得可開心了,就別來打擾我囉。」
笨蛋女甩動鎖鏈前端刺向地表,地面立刻冒出一座鎖鏈構成的牢籠,阻擋了原本想幫助她的女跟班們。
竟然以玩弄塞茵為樂,真是沒品的女人。
但相對的,塞茵那邊也比較不會發生出乎預料之外的狀況。
「塞茵,你只管專心面對自己的戰鬥。絕對不可以落敗!」
聽我這麼說,塞茵轉頭對我點了點頭,旋即抄起剪刀砍向笨蛋女。
好啦,我也必須集中精神守護拉芙塔莉雅、樹及葛拉絲。
還得同時對付賤貨跟盔甲男。
「哼,演奏並不是樂器唯一的價值,相信你們應該也很清楚這點。就算遭到妨礙,我只要反覆發動對你們這些眷屬器持有者有效的咒歌攻擊,遲早也能拿下勝利。」
的確……這樣講或許有點誇張,但想要阻止那招詭異的詛咒技能,光是死守防線恐怕很難辦到。由於詛咒攻擊並非直接攻擊,因此我不認為單憑擋住射線、保護兩人,就抵擋得了詛咒攻擊。
實際上,雖然速度緩慢,這招仍持續對拉芙塔莉雅與葛拉絲造成傷害。
那具稻草人八成就是攻擊媒介……若不搶過來就難以破解詛咒吧。
而且宮地還會趁施展詛咒技能的空檔反覆射出音符攻擊,藉此妨礙我們的行動。
僵持片刻後,我感受到因鏡子的技能變更,原本無法使用的技能逐漸解除限制。
這項技能……因為並非盾牌的技能,名稱才沒有變化嗎?也或許是只耗費SP便能使用的緣故吧。
但我現在需要更多手段,只能孤注一擲地期待技能的效果了。
「拉芙召來!」
我一邊淬鍊真氣,一邊祈禱似地發動強制召喚小拉芙現身的技能。
於是光球……回應我的呼喚聲憑空出現了。
「拉芙──!」
「企──!」
克利斯緊黏著小拉芙一同現身。
雙腳著地的小拉芙與克利斯先環視周遭一圈,才轉頭望向我。
「來得好,小拉芙、克利斯。」
「拉芙!」
「企!」
她們倆幹勁十足地豎起身上毛髮,威嚇眼前的敵人。
隨後,小拉芙與克利斯快步奔向拉芙塔莉雅及葛拉絲身旁。
「是式神嗎!」
「就算來再多蝦兵蟹將,也不會是我們的對手!」
看見小拉芙及克利斯跑向拉芙塔莉雅及葛拉絲,宮地的女跟班們也分別出手攻擊她們。
只聞啵的一聲──小拉芙發動幻覺魔法。小拉芙她們頓時呈現無限增殖狀態。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