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卷 九話 靠蠻力解決（2/2）

「什麼？不，這不可能啊！太奇怪了吧!?」

「有什麼問題嗎？你該不會打算說……『我應該能搶走你的武器才對』吧？」

「你、你怎麼知道──」

驚覺說錯話的星矢連忙摀住自己的嘴巴。

嘿嘿嘿，露出馬腳了吧。

絆得到的0之狩獵具，具備斬斷違規力量牽繫的能力。方才絆所射穿的，就是違規的力量吧。

「詠唱結束了。調整的步驟有夠麻煩。」

「我這邊也準備好了。」

希爾荻娜與緹麗絲同時發動魔法。

『我在此號令。符咒啊……回應我的言詞，使目標全數昏倒吧。』

『遍布寰宇的寶石之力啊。回應我的呼求在此顯現吧。我名緹麗絲·紫翠玉。同伴們啊，化作誘使對敵沉眠之力吧！』

「昏睡之雨。」

「輝石！爆睡煙！」

希爾荻娜引發的雨勢與緹麗絲施放的魔法煙霧籠罩周遭一帶，所有居民幾乎全部不支倒地，開始呼呼大睡。

04

而在同一時間，菲洛也一腳踩著魔獸頸項，緩緩從上空降回地面，並擺出勝利姿勢。

「菲洛贏了──！有主人做的料理吃了──」

收拾掉魔獸的菲洛仿佛發表勝利宣言一般，得意洋洋地站在魔獸的屍體上面。

「形勢逆轉了啊。」

「可惡……還沒完！我才不會輸給你們這群卑鄙小人！上吧！」

「我願為星矢大人赴湯蹈火！」

最後一名大塊頭女跟班縱身撲向我們。

「雖然很抱歉，但我們可不能輸啊。」

絆迅速繞到女跟班背後，一刀砍向她。

一陣清脆的斷裂聲響起，大塊頭女跟班身上的力量加成效果隨之瓦解，隆起的肌肉不斷收縮，她變得骨瘦如柴，就此頹然倒下。

「唔咕……我願為星矢大人赴湯蹈火……」

但她仍拼命站了起來……哦哦，真是頑強呢。

「小姐們，你們沒戲唱囉。」

只見拉爾以鐮刀抵住星矢的脖子。

「卑、卑鄙小人！」

「星矢大人到底做錯了什麼啊!?」

「做錯了什麼!?就是你做的料理害死了我的家人啊！」

我抱著的少年聽見女跟班的發言，憤怒地吼道。

「你在說什麼？」

「星矢大人的料理怎麼可能會使人喪命？」

「希望你想開玩笑也要適可而止啊。」

……明明因強化效果消失而無法動彈，卻還能說出這種話，她們的精神力真可怕。

「解除星矢的違規力量加成效果後，你們就變得如此瘦弱無力且無法動彈，如今不管說什麼都毫無說服力啊。」

「那種力量加成效果想必帶有縮短壽命的副作用吧。實際上……被絆揮刀砍倒的那些人，狀況似乎都相當不妙呢。」

呻吟聲此起彼落。

雖然我們沒有殺掉任何人，但星矢執行的力量加成……強化效果的副作用，似乎已經開始顯現了。

不同於利用龍刻沙鍾重置LV的狀況……他們連呼吸都顯得十分微弱，讓我也感到有點不安。

緹麗絲逐一詠唱回復魔法，為居民們進行急救。

放眼望去……到處都能發現症狀嚴重的病患。

「這孩子的家人就是因此失去生命的吧。」

在我說出這句話的下一刻，突然有好幾名女子從星矢料理店的大樓內現身，雙手合十向我跪地求饒。

「我們都被星矢欺騙了！就算要我們作證也沒問題！星矢是個使用非法材料煽動民眾的邪惡廚師！」

差點跌倒的我硬是站穩腳步，靜靜看著她們。

「你們在說什麼？」

「……真是可悲。」

「嘖……害我想起那段不堪的回憶……」

不僅是絆及琉璃，連鶇都一臉傻眼地看著她們。

喂，鶇。你的同伴們也是這副德性嗎？

「你們幾個!?」

面對女子們的誇張言行，星矢理所當然地發出了困惑的聲音。

但女子們卻以冷漠的眼神瞪視他，同時說道：

「希望你不要隨便跟我們說話，你這個邪惡廚師！」

「事實就是正義的頂尖廚師獲勝了。」

為何……我開始產生再次目睹塔克特的處刑過程的錯覺。

啊，拉芙塔莉雅也嘆了一口大氣。

「是不是無論在哪都會有這種人呢？」

「天曉得……」

「請收下！邪惡廚師的財產已經全部歸頂尖廚師所有了！」

「請笑納！」

「就算你們這樣說……你們也是共犯喔？」

「怎麼這樣！我們跟他一點關係也沒有！」

「對啊對啊！」

她們翻臉比翻書還快的模樣，讓我想起了賤貨。

「我最討厭你們這種女

人。拉爾……儘快處理掉她們吧。」

「別對我下這種奇怪的命令啦！」

拉爾，你很不識趣耶。

「怎麼可以這樣！我們是頂尖廚師的盟友啊！」

女子們紛紛撲向我。

她們大概想抱我吧，但我才不會讓她們得逞。

星塵鏡會幫我彈開她們。

「你們這些不要臉的女人！」

鶇忍無可忍，高舉手中棍棒使勁敲向這幾名女子。

「咕啊!?」

「唔……」

「你怎麼這樣啊!?」

女子們挨打後總算安靜了下來。

「幹得好，鶇。之後我再作飯請你吃。」

鶇手扶額頭，身形有些不穩。

「我不是沖著有大餐吃才出手。我絕不是沖著有大餐吃才出手……這些傢伙是敵人，不可輕饒……」

「鶇!?你振作一點!?尚文你也看一下氣氛啊！」

鶇好像喃喃自語地開始封閉自我了。真是個難搞的傢伙。

「可惡！」

「休想得逞！」

見星矢企圖使用歸途抄本，拉芙塔莉雅瞬間將他打趴在地。

我們怎麼可能讓你逃跑？話說回來……用那招根本逃不掉好嗎？

「很遺憾，你們輸了。別小看勇者。」

「你們到底是想怎樣！我明明和平地做自己喜歡的料理，你們這些勇者別來破壞我的幸福！」

「和平？你所謂的和平是指強迫客人交出所有財產，把話說得天花亂墜，並掌控整座小鎮的行徑嗎？而且比賽輸了還打算使用暴力不認帳吧。你所謂的和平還真是粗暴呢。」

光是這些事，就足夠定他的罪了。

「我就順帶說了，在你露出真面目時，說自己打算用料理讓國家高層淪陷，進而控制他們的行動對吧？這不就代表你企圖顛覆國家政權嗎？你們的幸福之所以會被奪走，都是自己的野蠻行徑所致。」

為所欲為地犯下錯事還假裝被害者，簡直令人反胃。

「你只要老實認輸並好好反省，跟那些女人一起離開不就沒事了？」

自己引燃火苗造成這般亂象，還說這種話……我真是無言以對。

這種跟詭異新興宗教毫無二致的餐廳，我當然要搞垮它。

「為了你自私的幸福，居民們似乎也相當悽慘呢。」

我看向倒地不起、頻頻發出呻吟聲的居民。

人數頗為驚人，甚至到了我都覺得有些不妙的程度。

「好啦，星矢。我們贏了料理對決跟這場暴動，現在要接收你的所有財產囉。」

「誰要交給你們啊！」

「哼……既已決定的事不會改變。就算想靠強行改變結果，你也贏不了我們，放棄吧。」

於是我讓人摘下星矢戴在手臂上的裝飾品。

接著確認其內部……

「喂，評審。」

我望向評審，卻見他來迴環視周遭。就是在叫你啦。

「尚文大人應該是叫你唷。」

拉芙塔莉雅出聲提醒評審。

「找評審有事嗎？」

「嗯。很遺憾，星矢的裝飾品似乎沒被加工能製作料理的機能。」

我順手將裝飾品拋給評審。

「什麼？等等，這一定施加了唯獨星矢閣下才能使用的認證機制吧？」

「沒有喔？我精通裝飾品的製作工法，看得出它沒有類似的機關。你若真的覺得不可能，就去找你信得過的晶人看看吧。」

「怎、怎麼會這樣……」

「呵呵……我的料理是出自我的獨門能力！別以為你們能隨便模仿！」

「哦……原來除了奪取眷屬器以外，你還有其他特殊能力啊。」

浪潮先鋒究竟是什麼樣的存在啊？

我本來以為他們只會奪取他人的武器。

可是他們居然還身懷這種奇怪的特異功能嗎……之後再跟樹問問看好了。

說到這個，宮地在得到樂器眷屬器之前，好像就已經會講這個世界的語言了。

或許那也是某種特殊能力吧。

我想八成還有其他浪潮先鋒存在，在來得小心提防這類能力為上。

「絆、拉爾、各位。」

「嗯？」

「幹嘛？」

我小聲對眾人說明自己暗中擬定的作戰。

「我實在不太希望你這麼做就是了。」

絆面有難色地回應。

「話雖如此，這些傢伙實在難以對付。若只是把他們關起來，恐怕也會引發麻煩喔。」

「絆小姐，前陣子搶走我的鐮刀那傢伙也是浪潮開路先鋒。這次就先順著尚文小子的意思處理看看吧。」

「嗯──……」

拉芙塔莉雅及琉璃看起來並無異議。

感覺她們默默接受了我的提議。

「好吧，星矢。在特定的條件下，我們可以收手，也不沒收你的財產。前提是你得離開這座小鎮。只要你肯乖乖離開，這次我就放你一馬。但我不曉得你還能不能在其他城鎮開餐廳就是了。」

「什麼!?」

少年跟他的妹妹睜大雙眼瞪向我，我則以眼神告知他們不必擔心。

鶇也善解人意地輕拍少年，輕聲安撫他。

「嘖……什麼條件啦！」

「你背後有什麼人？只要交代清楚，我對你就不會再多加過問。對了，寫在這張紙上，我想作為參考資料。」

只見星矢的表情一掃陰霾。

「什麼啊，原來是這件事啊──咕──」

當星矢提筆準備寫下情報之際，他的頭部突然劇烈地扭曲變形。

「咕啊啊啊啊啊啊啊──」

砰的一聲，星矢的頭顱猛然爆開……由於知道那幅光景很可能形成在場眾人的心靈創傷，因此我火速化出監牢隔絕所有人的視線。

「唉……果然被動了手腳嗎……」

浪潮開路先鋒似乎都具備了一旦試圖坦承自己知道的情報，肉體與靈魂就會一併被引爆消滅的特性。

八成是為了防止情報外泄才被滅口吧。

居然連寫成書面資料都NG，未免也太嚴格了吧。

另外，我事先吩咐絆在一旁監視，看是否能靠她的狩獵具阻止這種自爆機制，結果還是沒辦法。

「儘管聽過尚文你們的描述後，我便認為真有其事，不過像這樣親眼目睹真相後，也很難懷疑了。」

「浪潮……到底是什麼？」

「天曉得。」

浪潮的幕後黑手，又名吞噬世界者的存在謎團重重，令人費解。

保護少年不致目睹慘劇的鶇在見證了星矢的駭人死狀後，轉頭對我提問。

「那傢伙……果然也是浪潮開路先鋒，而且是因為試圖回答你的問題而喪命嗎？」

「大概是吧。不過，好像也有人知道幕後關係一旦曝光，自己就會被了結性命的樣子。」

塔克特就是一例。也許他曾為了搞清楚走漏情報會有何下場，提前做過實驗吧。

總而言之，經此一役，我們都明確體會到浪潮開路先鋒早已潛伏於世界各地的事實。

「大獲全勝哪。」

「……你這傢伙，給我走著瞧吧。」

我絕對要讓評審們親身體驗一下權力的可怕。

背叛可是一條滔天大罪啊。

「嗚喔!?」

也許是感應到我的殺氣吧。評審們紛紛躲到拉爾背後。

「好啦……喂，這下子星矢料理店確定關門大吉囉。如何？」

我同時扶起少年與他妹妹，並如此說道。

「雖然贏了……」

少年卻面露不安神情，看著倒地不起的居民們。

「我會確實幫所有人解毒，你儘管放心。只是能否克服中毒症狀，那就取決於他們各自的意志力了。反正首腦已經伏法，居民們也只能硬著頭皮努力了。」

菸癮之所以難戒，通常都是因為置身在成癮物質唾手可得的環境，增加了戒除菸癮

的難度。

至於毒品，照理說應該很難取得，不過染上毒癮的慣犯總有辦法找到進貨門路。

而這次的情況則是只要身為製造商的首腦·星矢消失，往後縱使用盡手段，也無法取得那種成癮物質。因此中毒者只有兩種結局：不是自然克服，就是因中毒症狀精神錯亂而死。

「是嗎……這下總算為大家報一箭之仇了。」

少年露出鬆了口氣的表情，抬頭看著我。

「謝謝你，托盤大哥哥。」

我聽見一陣空氣迸裂的聲音傳入耳中。

「別、別再說了！那不是托盤！」

鶇護著少年，告誡似地說道。

拉爾也接著開口：

「沒錯！尚文小子手上拿的是可以當作盾牌使用的鏡子。就算搞錯了，也絕對不是托盤！」

「咦？可是……？」

「臭小子，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就由本大爺親自讓你明白，這世上還有遠比星矢那種現成料理更可怕的料理吧！」

「尚文大人，請您冷靜一點！」

眼看我即將縱身撲向少年，拉芙塔莉雅連忙從背後倒剪我的雙臂。

開什麼玩笑啊！我的武器才不是什麼托盤！

以前曾被稱作鍋蓋，這下子居然又多出了一個新名字！

「哎呀──？」

「啊呀──？」

「拉芙──？」

塞茵則是端起我做的湯剩下的份，咕嚕咕嚕地開始喝。

真是夠了，再怎麼混亂也該有個限度好嗎？

「拉芙拉──芙。」

小拉芙也發出無可奈何的鳴叫聲。

簡短做個類似後話的報告，那座小鎮的居民起初可說是對我們恨之入骨。

然而，經過數天……乃至一星期後，星矢的料理造成的中毒症狀陸續爆發，民眾總算理解到毒素侵害自己身體的事實。

不過為了進行事後補救，我不得不再次被派回此地，烹調大量料理供民眾食用。

至於先前因料理競賽落敗、遭到星矢料理店奴役的廚師們，以及其他沒有屈服於星矢的料理，總算重獲自由的人，也合力準備飯菜給居民享用。反正星矢料理店裡囤放了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大量食材。

透過用餐得到的強化之力，順利發揮出復健效果，讓動彈不得的居民得以動作。

當然啦，居民們只得到重拾行動能力的強化效果而已，

不過……星矢那傢伙向來習慣自己運用特殊能力烹調料理，不肯安排其他廚師下廚做菜。因此這些廚師之前似乎都被當作奴隸，只能包辦管理食材、掃除、清理廚房等雜務。

整座小鎮迅速開始沒落，甚至有一小部分人士企圖將過錯賴到我們頭上。

但若放任星矢就此占領這座小鎮，可以想像居民早晚會全部死於非命，然後換其他初來乍到的訪客被居民們怪罪。

吃過我與其他廚師們精心烹調的各種料理，絕大多數居民都認為我們的料理比星矢的更加美味，也因此釋懷了。

如今居民們看似紛紛重拾往日生活，開始自己在家做菜。

品嘗美味料理，會想試著模仿並親自動手做做看，這才是健全的心態。

光是注意到自己懶得動手、只想假他人之手的想法大有問題，就算是進步了吧。

最後，那座小鎮一路發展為人稱料理之都的大城市。但這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話說回來……明明是為了逃避尚文小子做的暴力美食，特地前往小鎮想聘請傳說中的名廚，想不到居然鬧出這麼大的風波。」

在城堡的餐廳，拉爾整個人靠在椅背上，開始大發牢騷。

「拉爾，你有資格講這種話嗎？」

挑替料理店的料理、引起這場騷動的元兇明明是你……當然對方也有錯啦。

「真是辛苦各位了。」

「呼咿咿咿咿咿……」

樹與莉希雅看著我們開口關切。

附帶一提，樹表示他的原屬世界有瞬間移動系的特異功能，不過沒有量產詭異料理的特殊能力。他雖然說那很接近複製系的特異功能，但應該還是不太一樣吧。

「究竟要怎麼做，才能讓自己免於吃這些殺人級美食，吃到不支倒地的下場呢……」

嘴上這麼說，攝取了適量餐點而心滿意足的鶇卻就此放下筷子。

看到鶇的樣子，絆、琉璃及拉爾都露出不解的神情。

「咦？我們也只吃了適量的餐點，然後就開始閒話家常了耶。」

「那是因為我刻意把口味調整的讓你們不會吃到陣亡啊。」

我替菲洛、塞茵、莎迪娜及希爾荻娜──嚷著吃不夠還想續碗的人們──那桌上完菜後，才回答他們的質疑。

「尚文小子，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拉芙塔莉雅不是也曾說過『只要習慣的話，只吃尚文大人的料理也沒問題』這句話嗎？」

「是、是有這回事……」

拉爾帶著難以釋懷的表情回答。

「難不成……連我們的腸胃都被強化了嗎！嘖……我還是趕緊去運動吧。」

由於蓬一臉震驚地拋出這句炸彈發言，因此我搶在她衝出餐廳之前攔住她。

「不是啦，你先冷靜下來。我本來不想這麼做，誰叫你們引發這麼大的風波，所以我只好節制一點了。」

「雖、雖然我很希望你能一開始就這麼做，但你到底用了什麼手法啊？」

絆一臉困惑地問。

「就算再怎麼美味的料理，照三餐吃也會膩。所謂的吃不膩，其實就是不致沉迷而導致吃太多的狀態。我是理解這點才做出料理的喔。」

不管是哪種料理，每天都吃同樣的口味也會逐漸生厭。

為了避免這種狀況發生，我會頻繁改變調理方式或菜色，讓大家換換口味。

稍微進行調整當然難不倒我。

「你、你幹嘛不一開始就用這招啦！」

「因為我想確實強化你們的能力啊。再說，假如真有辦法請到做出一手美味料理的廚師，也是好事啊。」

只是我做夢都料想不到居然會被捲入那麼麻煩的風波之中。

「呃……儘管最後被我說中了，但我還是感到難以釋懷呢。」

「拉芙──」

「我們村里那群小毛頭算例外啦。他們各個都是大胃王，還來不及變胖就會先喊肚子餓。要是連量產菲洛鳥集團都算進去，我就算做再多料理也不夠。」

不可以拿那群胃深不進底的小鬼頭跟絆等人比較。

兩者在戰力方面的培育重點就截然不同啊。

我提供給小鬼頭們的單純只是成長所需的營養，而這邊目前正在執行的，則是藉由吃飯強化LV。

雙方對吃的熱情有如天壤之別。

「希望你們能理解這其實不是個好方法。」

大概是察覺我的意圖了吧，拉爾等人率直地點了點頭。

「總之，由於從星矢料理店搜括回來的物品當中，有一些品質頗佳的食材，夠我這陣子做出高效率料理給大家吃了。眼下大概應付得過去吧。」

「那、那就好……但真的沒關係嗎？」

「我覺得在意就輸了。總之，用餐的問題還是留待日後討論吧。」

「如果除了我以外的聖武器及眷屬器持有者能確實灌注真氣製作料理，就能稍微減輕我的負擔了。」

我還是趁機聲明清楚比較好。

希望最起碼可以訓練絆學習料理的基本訣竅。

即便是生魚片也行，只要能學會一兩道拿手菜，在某種程度上應該就能幫忙應付吃的問題。

但若隨便亂教，會導致吃完後，防禦力處於永久+3狀態的優異能力補正效果遭到抵消。

「總之，我想應該已經成功讓大家的能力獲得一定程度的強化了吧。」

於是，絆等人煩惱不已的用餐問題，姑且算是朝解決方向邁進了一大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