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卷 第十二話 正義vs正義（1/2）

[尚文……]

非常驚人的殺氣。迄今為止與各種人戰鬥下來第一次感覺到這麼強烈的殺氣。

但是為什麼這麼帶著殺氣的樣子看著我。

[你的所作所為！絕對不能原諒！]

[……突然說了些什麼啊？]

我有做過什麼不好的事情麼？（有而且很多）

[哼，居然說出不記得做過什麼惡事……看來已經徹底爛到骨子裡了。]

[真是的。說的太有道理居然無法反駁。]

拉芙塔莉雅在那裡嘆氣。有什麼不好啊，不這樣的話怎麼在這個世界活下去。

[尚文大人即是正義。不存在什麼罪惡。]

[搞什麼啊你……]

仔細想想阿朵拉的話，我自己的規則其實和樹沒太大差別。

現在的樹到底是被詛咒侵蝕了還是沒有呢，有點微妙啊。

[那我就直說了。你這個傢伙聚集了一大批奴隸，讓他們干苦工然後剝奪他們的錢財不是麼！]

[在說什麼啊，這不是理所當然的麼？]

奴隸不就是這樣的玩意麼？

當然，勞動是要復出對應的報酬那是肯定的，奴隸的話等於一次性付清了所有勞動力的報酬不是麼?

但是要問我對人口買賣是否有牴觸的話，那是肯定的。但那也是無可奈何的事情。

極端的來說，這些奴隸就和現代社會的吸塵器一樣。

難道會說每天清掃垃圾的吸塵器很可憐麼？

奴隸的話就是和吸塵器還有洗衣機一樣，是方便的道具。

[那個拿弓的大哥，在說些什麼東西啊？]

[苦工？盾牌哥哥有讓我們幹過麼？]

[一直命令說在儘可能的範圍里呢。也就是那種程度的工作量而已啊。]

奴隸們在那邊交頭接耳。

[還有就是大哥做的這個叫做爆米花的料理……]

基爾在觀眾席上大口吃著我為了對應氣氛製作的爆米花。這並不是什麼太好吃的料理啊。

[等這裡結束了一起去玩吧。]

[嗯！]

……啊真是的，氣氛全給毀了，都給我閉嘴啊。

[啊啦，大家對尚文醬都是絕對服從的態度呢。]

在說些什麼啊薩蒂娜你這個逆戟鯨女！

[村裡的孩子們都很開心——]

[村子裡的人雖然身為奴隸，但是都能開心的從事這工作，這麼說明了。]

賽茵的使魔在一旁說出了自己的感想。

在意的話就輸了，無視。

[只是讓他們冒充喜歡的樣子不是麼，這是罪惡的行為！我聽說了！為病弱的妹妹提供高價的藥物，作為代價強迫她哥哥做苦工！瑪爾蒂王女救下的奴隸告訴我了！]

[那個巫婆怎麼可能會去救人啊！]

如同脊髓反射那樣怒吼了出來。但是我並沒有說錯。

那個女人絕對不會做什麼好事。這一點我可以斷言。

[女巫是誰啊……？尚文大人，除了我們以外您還幫助過其他兄妹麼？]

[不，只有你們]

恐怕就是指在我旁邊納悶的這個傢伙和她的哥哥吧。

雖然不知道是從哪裡獲得的情報，然後各種胡編了一通。

女巫會幫助亞人？天地倒轉過來都不可能。

等——女巫！？

[餵樹！你剛才說了女巫的名字了吧！是怎麼回事！]

雖然不知道事情的原委。

不過，沒想到樹的背後居然是女巫在暗中搞鬼。

但是，樹無視我的存在，繼續對我進行控訴。

[而且只將藥賣給有錢的貴族，從來沒有對貧窮的人做過任何施捨不是麼！]

行商那會兒的事情麼？

不對，之前……被稱為神鳥的聖人那會巡遊梅洛馬格時的事情麼。

[我又不是聖人。做生意的話不可能把東西賣給沒有錢的傢伙吧。]

之前那些理所當然一樣跑到我這邊，然後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讓我把藥交出來額傢伙麼？

[我可聽說了，那個可恨的貴族終於上天要讓他去死了，卻因為盾之勇者幹了多餘的事情，所以民眾們怨聲四起。]

[根本不一樣好麼。再說了拿錢買藥的人之後做了什麼事情有和我沒關係。再說了因為這人品行不好就不把藥給他讓他去死這種想法才有問題吧！]

什麼啊？難道向有錢人買藥也算罪惡的行為？

如果不能像有錢人賣藥，那麼像他們賣藥的我又變不對了？

結果不就是什麼都不可以幹麼！

[我還聽說了，一位母親在那裡嘆息，說明明擁有能夠幫助眾人力量的勇者，卻對她重病的兒子棄之不顧！]

[……你在說啥？]

完全沒有任何印象。

棄之不顧？和重病有關的話。我就記得變幻無雙流的婆婆。

之後不過讓他隨便拿東西當做醫藥費了。

[我是絕對不會原諒讓女人哭泣的傢伙的！]

還是說，有怨恨我的傢伙在？

……啊，原來如此。

[那個人的兒子，是不是已經死了？]

[是的！尚文的盾不是有奇蹟之力麼！為什麼不用呢！]

[開什麼玩笑啊……就算是傳說之盾也不肯把死人弄活過來。只有別的世界的那些傢伙有這能力。]

死了也會復活的傢伙倒是知道。當然，都被我打死了。

雖然這麼說但是大概也明白受害者是哪些人了。

以前偶爾會來村子裡。希望能讓死人復活所以帶著屍體的那些傢伙。

聽說了聖人的傳說和盾之勇者的功績之後來的傢伙。

那些傢伙，自顧自的期望會有奇蹟發生然後來懇求我。

讓我把死者復生，之類的話。

那類人是沒有辦法和他們理論的。

就算和他們說不可能放棄吧，也會哭著在那裡求我。

拒絕的話來煩我甚至暴力相向的傢伙也越來越多。

然後就在村子的入口立了一塊人死不能復生的牌子。

[搞了那麼多事情，非要給我定罪的話，你自己幹嘛不去救人？大家不都是勇者麼？]

[不可能，瑪爾蒂王女說過只有盾有特殊的能力。]

那個婊子都給樹灌輸了些什麼玩意……

對樹而言，我就是邪惡的標準典範。

無論我說什麼樹都不打算做任何回應。

但是……為什么女巫要把勇者都搞成這服窩囊的樣子？

煉的那會兒也是。

在他低沉的時候趁虛而入。

看來有必要把樹抓起來然後逼問出女巫在哪裡。

不……很有可能就藏在樹的住所里。

祈禱奴隸商和自家的孩子們能找到那些傢伙的藏身處吧。

[樹，這太奇怪了。我和尚文互相比較過我們的武器，雖然效果多少有點區別，但是基本都存在同系列的技能。尚文擁有的能力，我的劍也有與其相媲美但是不同類型的能力存在。還是說樹的弓有其他特殊的能力存在麼？]

煉說的很正確。

確實盾是負責防禦，劍是負責攻擊，根本上就不一樣，但是技能卻基本上都是相同的規格。這點和煉說的完全一樣。

不過，現在還無法否決存在有能夠讓死者復生的能力。

傳說武器中要是有這樣的技能倒是可以讓盾來用。

不過，要用的話。讓死者復生，一定要收取高額的費用。

如果能讓死者復生的話，把歐絲特復活當做戰鬥力吧。

天下無雙的靈龜要是能成為己方的話，管他是浪潮還是其他什麼的都能輕鬆解決吧。

[還有其他各種各樣的罪過！我絕對不會原諒你！]

[沒法交流啊。倒不如說因為你太弱然後被靈龜擊敗，結果沒能幫助到的那些傢伙會怎麼想呢？]

只會指責別人來掩飾自己的無能，就這樣還要裝正義使者來指責我，簡直笑死人了。

[……看來你是不打算聽從了。無論如何都不願意反省的話那我也不會手下留情了。]

樹架起了弓。

[我新獲得的這把美妙的弓。其名為正義之弓！你們將由我來制裁！]

樹朝著觀眾席射出了弓箭。

把無辜的人捲入戰鬥中也算正義麼！

[想都不要想！靈氣盾！二之盾！三之盾！流星盾！]

展開了浮游盾

牌，擋在了坐在觀眾席的奴隸們面前。

[別想得逞……]

[要上了……]

賽茵和薩蒂娜施展了技能和魔法擊落了來犯的攻擊。

[樹！快住手！]

煉為了保護奴隸們，將飛來的弓箭用劍撥開。拉芙塔莉雅和阿朵拉也在一邊助戰。

幸運的是，奴隸們沒有受到傷害。

但是……在一旁激情吼叫著的裁判被擊中了。

[嗚哇——]

[沒，沒事吧！]

啪嗒一下倒在地上的裁判馬上又爬了起來。

[尚文大人，被射中的那個人身上爆發出了不祥的氣息？該怎麼辦？]

[搞不清楚啊……]

看起來完全沒問題的樣子……

[樹大人！我身為地下競技場的裁判，所以才被捲入盾之勇者的陰謀中區的。請原諒我！]

咦？這裁判怎麼回事。突然就變心背叛我了麼？

[很好。好好反省重新做人吧。]

[是的！樹大人……]

裁判的眼神有點奇怪……這是被洗腦了吧。

[樹……你，那個弓！]

面對煉的職責，樹露出了爽朗的笑容回答道。

[很厲害吧？這把弓的力量解放之後，只要射中就能解除對象的洗腦狀態，大家就都能理解我的所為了。]

解除洗腦，理解？

哪有那麼可能就讓別人認同你的看法。

就是現在，樹你也完全不理解我這邊的想法。

倒不如說是你在洗腦別人吧。什么正義之弓啊！

[這把弓是由瑪爾蒂王女授予的我，擁有神聖力量的武器！有了它，就算是那些無法救贖的人渣們也能被救贖！]

……從樹的觀點去想的話。

敗給靈龜，失去一切希望的樹，在女巫的唆使下獲得新的力量覺醒詛咒系列之後，出現了像機器人動畫中，那種坐上新機體之後出現的興奮狀態，然後去競技場賺錢了麼？

但是，類似傳家寶一樣的東西會讓你就這麼隨便拿來用麼。

無論如何，樹已經被詛咒系列侵蝕這點可以肯定了。

[樹，姑且告訴你吧。這把弓並不會帶來什么正義。是擁有洗腦能力的災難之弓。]

[不可能！這把弓！這才是正義！]

漫畫和動畫裡，主人公面對無法理論的對手，會將對方擊敗，然後讓對方理解自己的意圖。

雖然表面上說的通，但是通過戰鬥這種方法讓對方理解自己的意圖這種方法本身就有問題。

用暴力屈服的程度就會動搖的信念一開始就不靠譜。

[來吧！各位！和我戰鬥吧！讓你們知道什麼才是正確的！]

和煉那會兒完全就是兩個次元的級別了。

煉一直都很清楚自己的行為是不對的，但樹不是。

盲信自己是正義然後鑽牛角尖。

在七大罪里對應的是傲慢……但是，總覺得有點不對。

其他的話，八樞罪里的虛偽?

這個可能是動畫或漫畫裡獨自原創出來的八種大罪也說不定。

中二病過頭了。

目前看來，應該是八個中的兩個。

第一個是 正義

過度的正義等於冷酷無情。

無論多小的犯罪都不容許，將其無情處決。

另一個是 狂信

無論什麼情況都只堅信自己的道路，哪怕前面等著他的只有毀滅一途。當然，也有可能四種全部碰上了。

煉就被暴食和強欲兩種詛咒侵蝕了。

目前已知的是，同時二種，甚至三種四種詛咒同時發動的情況也有可能。

引導樹的「正義」到底是什麼完全還不是特別清楚。

[才不是這樣！]

莉希亞大聲的對樹做出了反對的宣言。

[樹大人誤解了尚文！]

[莉希亞麼，看起來你也被尚文洗腦了麼。]

[樹大人說的，尚文讓奴隸們做勞工還榨取他們的錢財.]

樹露出了不愉快的表情在那裡點頭。

[那麼，為什麼在尚文那裡生活的大家都看起來健健康康的呢？您是從被壓迫的奴隸那裡聽說的麼?還是從快被迫害致死的人那裡聽說的？]

[我怎麼會知道這些事情。但是瑪爾蒂王女和馬璐鐸他們說的絕不會有錯！]

[我是在問樹大人有沒有親自去確認過這些事情！]

啊，莉希亞的正義模式啟動了。

從京那會兒到現在，好久沒有發動了。

但是，這種情況下，莉希亞也能充分的進行戰鬥。

[我一直看著尚文大人帶著村子裡的奴隸們復興著村子。樹大人知道麼，尚文大人拯救了多少淪落為奴隸的人……讓他們干苦工榨取錢財？請不要再開玩笑了！]

[沒錯！這個村子裡的孩子沒有人再做不情願的工作！]

煉此時也開始試圖說服樹。

[我知道哦！大家都是大哥救回來的，所以都願意努力工作!]

[努力重建村子哦！]

奴隸們也一同對樹的言論進行反駁。

[當事人都已經自白了。這一切都是不可動搖的！]

[自白？用奴隸們幹活賺錢？確實是這樣啊？]

[尚文大人，你這樣完全沒有說服力啊，不計後果拼命把村裡的孩子們高價買回來，收入完全就是負數啊.]

拉芙塔莉雅在那裡深深的嘆息……

我可是將奴隸當工具用的！這樣就可以了。

[……尚文那邊的情況完全不是這樣。把高興的在那裡工作的人稱作奴隸太奇怪了。]

但是，這個社會是把刻有奴隸紋的人分類到奴隸里去的。

[倒不如說，尚文大人更像村里人的奴隸，每天都在努力勤奮的為了村子在工作。]

[唔……]

[是啊！每天為村子努力到半夜，而且為了提高自身還要出去修行！甚至連練級的時間都沒有！已經搞不清楚哪邊才是奴隸了。]

這個……你們這些傢伙，都在說什麼啊！

現在要立即啟動莉希亞的奴隸紋麼！

[尚文，就如同村里孩子的父母一樣！]

[啊啦……確實。尚文醬就像母親一樣呢。]

[啊喂！誰是你老母啊！]

搞什麼啊！特別是你！薩蒂娜！

倒不如說，煉和莉希亞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不是麼！

[絕對不是啊！]

[尚文大人，我相信你。]

阿朵拉，你在相信些什麼?

你們這些人……包括村里那些傢伙，之後要好好說教一番。

[無論你們說的是事實還是編出來的故事，尚文即是惡！]

樹毫不退讓。但是莉希亞依舊站在那裡說道。

[樹大人?您敢說您是清正廉潔的麼？我並不這麼認為。]

[演戲演夠了沒有！你呼吸中都吐著邪惡的氣息！]

樹一副噁心的表情看著莉希亞。

說的太過分了。之前就是因為你把莉希亞逼到絕路，害她做出跳海自殺的事情，居然還一副自稱正義的嘴臉。

[我要做的事情只有一個。就是將這個世界的邪惡全部消滅！]

[那是不可能的。]

這個世界本身就充滿著罪惡，只要有人存在，爭鬥就不會停止。

但是以樹的基準，我和煉都被認定為邪惡。

倒不如說，只要是不向他臣服的人都被認定為邪惡。

[……我個人的力量或許很小。但是我……我絕不會容許這種不合理的行為！]

樹就像動畫裡的主人公那樣吼著，然後對準我拉開了弓弦。然後弓箭出現在了弓上。

[尚文！我會擊穿這不合理的一切！]

樹發出的弓箭划過空氣向我飛來。

將浮游盾轉移過來擋住了箭矢。

[不合理……麼]

這可是我這邊的台詞啊。

隨隨便便的就陰謀迫害召喚過來的勇者，如果這不叫不合理。

那什麼才叫合理？

樹，你的發言本身就不合理。

[……樹大人，看起來無論如何都無法讓你理解了。]

莉希亞拔出劍走上前，擺出了戰鬥的姿態。

[樹大人，我否定你對正義的看法。我心目中的正義無法容忍您的存在！]

[樹！快醒過來

！如果放任詛咒的話，你自己會先被毀滅的！]

[給我閉嘴！]

樹朝上舉起弓，然後射出了箭。

軌道……果然還是朝著我來的。

[尚文大人！]

拉芙塔莉雅在一旁叫了出來。對她打出了不必擔心的手勢。

用手抓住了弓箭。

[閃光箭！]

樹更用力的拉開了弓，出現了發光的箭矢。

發射似乎需要一點時間。

[我現在明白樹大人的想法了。我將會全力對抗樹大人！]

莉希亞如同伸展一般將劍移動到了一邊。

[無雙活性！]

莉希亞周圍捲起了空氣的漩渦。這個就是無雙活性麼？

艾庫蕾爾那個完全沒法和這個比啊。]

和煉做實況的那個時候相比……我能夠直接目視觀測到有什麼東西正在噴涌而出。

[將周圍的氣吸收進來。老師曾經這麼說過，果然是這麼一回事呢。]

阿朵拉似乎理解了，在那裡感悟著。

光看就能了解強度，讓人羨慕不已的能力啊。

佛烏璐還真是可憐。有這樣的一個天才妹妹……還要努力去證明哥哥這邊要比較強。

[哈！]

莉希亞以驚人的速度朝樹突進。

[變幻無雙流刺劍技！螺旋切割！]

莉希亞手持的劍產生了螺旋形的氣流。

[唔！]

感覺到被擊中後果會很嚴重的樹，以分毫之差避開了攻擊，射出了弓箭。

……這個飛行的弧度來看是朝我飛過來了啊！

[流星盾！]

展開了流星盾，對抗樹射過來的弓箭我展開了防禦結界。

發光的箭矢分裂成了無數箭矢朝我所在的地方落了下來。

以防玩意朝著弓箭射過來的方向舉起了盾。

姑且是沒有收到任何傷害。反擊效果也沒有啟動。

和面前的莉希亞打啊。為什麼要瞄著我啊！

[別想逃走！]

一眨眼的功夫，莉希亞就使用技能進行了追擊。

似乎都是那個螺旋切割技能的一部分，居然能夠這樣連續釋放還真是不得了啊。

只是，樹的詛咒武器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基本性能比較高，就算被莉希亞的攻擊擊中一不會受太大的傷害。不僅如此，傷口也會逐漸再生。

[只有這種程度……別以為能夠阻止我！]

莉希亞跳躍避開了從樹身上噴出的詛咒瘴氣。

[樹大人，不要被照顧力量吞噬！你一定會後悔的！]

[後悔的是你才對！快點，讓你的正義也覺醒吧！箭刃風暴！]

樹射出的箭矢朝著我飛了過來。

煩死了。從名字來看應該是會落下箭雨的技能。

[靈氣盾]

在箭分裂以前就用盾擋了下來。

[即使寡不敵眾也好，只要將你打倒，就是我的勝利！]

啊喂……你現在可是在和莉希亞一對一決鬥才對。

倒不如說是你在自說自話的攻擊觀眾。

還有樹那個傢伙，真的不知道他現在處於下風麼？

……英雄故事中常會有英雄一人與眾多的敵人進行戰鬥的故事。

說不定他想像成了這樣的畫面。

以為莉希亞是我手下的戰鬥員麼？

似乎被當做成了那種只會喊著「嘰——！」的生物。（出自初代假面騎士，修卡戰鬥員只會喊著嘰——所以也叫嘰嘰兵。）

總之要向磊城牆一樣從周圍開始打倒……麼。

總之，我用浮游盾，煉還有拉芙塔莉雅負責迎擊落下的箭矢即可。

[在和樹大人相遇之後，我就一直在想，正義到底是什麼…]

[與邪惡的傢伙我無話可說！]

[惡……惡又是什麼呢？正義到底是什麼呢？]

莉希亞繼續嘗試說服樹。

我雖然覺得那是在浪費時間，即便如此，莉希亞也打算在這裡貫徹自己的意志。

我的話就只能繼續扛著樹的持續進攻了。

[對樹大人來說。正義就是讓自己得到滿足而已嗎！？用暴力壓迫出的真的是正義嗎！？]

莉希亞將自己心中的話說了出來，順便煉也在一旁跟著說道。

[沒有正義的力量及是暴力，而空有一腔正義這不過是紙上談兵罷了，確實也有這樣的說法吧。樹，你很憧憬成為正義的夥伴吧？你基本都不提你自己的事情，以前的話我也不怎麼想去追問太多。但是，現在我想更加了解你的事情。樹，你究竟在追求些什麼，到底是在為了什麼而悲傷。所以，請告訴我！]

也考慮一下正在被樹集中攻擊的我啊。

雖然如此，但是煉說的也有道理。

樹到底是個怎樣的傢伙完全不知道啊。

雖然能夠理解其性格，但是他迄今為止過著怎樣的生活則是完全不了解。

一直追求正義之類的理由到底是什麼？

[正義即使力量。正確的證明。鋤強扶弱！]

……嗯？大概猜到了一些原因。

反過來考慮樹之前的行為。

說不定樹，在原先的世界裡就被捲入了抑鬱的感情漩渦？

樹期望英雄的出現。

各種作品裡的英雄主人公，看起來平凡和不起眼的傢伙，變身或變裝以後打敗壞人的情況非常多。

比如某個著名的超人和蜘蛛男之類的。那個大將軍扮演也是一樣。

樹在行使正義的時候都會隱藏自己的身份。

原來如此。確實正義的夥伴能夠拯救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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