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七話 冤罪(1/2)
喀啦喀啦——在馬車上搖晃了一段時間,身上只穿著內衣褲的我被帶至城門口。接著騎士們手持長槍架住我,就這麼一路將我帶進謁見廳。
看起來好像不太高興的國王及大臣都在裡面。
以及……
「麥茵!」
煉、元康、樹以及其他同伴也齊聚一堂。我一開口呼喊,麥茵立即閃身躲到元康背後,柳眉倒豎地瞪視著我。
「你、你那是什麼態度啊!」
眾人全都露出宛如見到壞人般的眼神怒瞪著我。
「你真的完全沒有印象嗎?」
元康岔開雙腿厲聲詰問我。
到底在講什麼東西啊?
「什麼印象……啊——!」
元康這混帳東西,居然穿著我買的鏈子甲!
「原來小偷就是你啊!」
「你說誰是小偷啊!我真想不到你竟然是只衣冠禽獸!」
「衣冠禽獸?你在胡扯什麼啊?」
我一出聲回答,謁間廳瞬間瀰漫出一股近似法院的氣氛。
「那麼,盾之勇者的罪狀為何?」
「罪狀?什麼罪狀?」
「嗚……嗚嗚……喝醉發酒瘋的盾之勇者大人突然闖進我房間,硬是將我壓在床上……」
「啥?」
「盾之勇者大人邊說『天都還沒亮呢』邊逼近我,還企圖扒下我的衣服……」
躲在元康背後的麥茵哭哭啼啼地豎起手指指控我。
「我十分害怕……我發出尖叫聲,好不容易逃出客房,跑去向元康大人求救。」
「咦?」
她在講什麼東西?
昨天晚上,我與麥茵道別後就立刻回房躺平陷入熟睡,對這些指控完全沒有印象。
面對抽抽噎嘻的麥茵,我只感到滿心困惑。
「你在胡說什麼啊?昨天吃完晚餐之後,我就回到自己房間睡覺了啊。」
「你還敢說謊!那不然為什麼麥茵會哭得這麼傷心?」
「為什麼是由你出面袒護麥茵啊?另外,我還想問你那件鏈子甲是打哪兒來的?」
你跟麥茵昨天才剛認識吧?
「這個啊,是昨天我在酒館獨飲時遇見麥茵,我們喝了一段時間後,麥茵便把這件鏈子甲送給我當作見面禮囉。」
「什麼?」
那件鏈子甲再怎麼看都是我的裝備吧!
當然啦,也有可能是麥茵自掏腰包購買的私人財產,但要是我的鏈子甲平白失蹤,結果卻落在元康手上的話,任誰看了都會覺得可疑吧。
跟元康爭論也無濟於事,我還是直接向國王控訴好了。
「對了!國王!我被人洗劫,小偷趁我熟睡之際竊走除了盾牌以外的所有財產及裝備!請國王立即下令緝捕犯人!」
「住口,你這禽獸不如的傢伙!」
國王卻無視我的控訴,反倒口氣兇狠地咒罵我。
「企圖強行與不願就範的本國國民發生性關係,根本是不可饒恕的野蠻行徑,倘若你不是勇者的話,本王必當場處以死刑!」
「就跟你說這一切都是誤會啊!我是清白的!」
「首次碰面時,我就有種你八成會胡作非為的預感!現在果然露出馬腳了吧,惡魔!」
「惡、惡魔!?為什麼我會變成惡魔啊!」
「果然不出所料嗎?當時我就隱約覺得你是個精神跟我們大不相同的異常人物了。」
「沒錯。想不到你居然膽敢犯下這種大罪……鐵定是誤以為自己是特權階級吧。」
「你根本不是主角!想想自己應守的禮數好不好!」
在場所有人全都站在斷定我有罪的立場持續發言。
我感受到體內的血液急速竄升至腦部。
這是怎樣?這是怎樣?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啊!?
我為什麼非得因為這樁毫無印象的罪行而遭眾人唾棄不可?
我啞口無言地望向麥茵,只見麥茵大概是仗恃著所有人的注意力都不在她身上吧,竟然對我吐舌頭扮鬼臉。
至此我總算恍然大悟。
接著,我定睛怒瞪元康,同時感受到心海深處猛然爆發出一股強烈的漆黑情緒。
「你!因為看上我的支援金及裝備,才設計莫須有的罪名嫁禍給我對不對!」
我怒指元康,發出連自己也大吃一驚的洪亮聲量破口大罵。
「哼!強姦魔講什麼鬼話。」
元康一邊保護麥茵避免接觸到我的視線,一邊理直氣壯地展現出鋤強扶弱的英雄氣概。
「開什麼玩笑!反正你肯定從一開始就在動我那筆財產的歪腦筋了吧!為了讓同伴獲取免費的裝備而串通陷害我!」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