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卷 十四話 歸路的龍脈(2/2)
「難道說……」
我摘掉假面讓對方看到這邊的素顏。
同樣,絆和莉希亞也摘掉假面。
於是對方也喪失敵意,解除戰鬥態勢向這邊踏出一步。
「小、小弟!而且絆小妹!?」
最前面的個子高大的傢伙抹下頭上的兜帽露出臉來。
那張臉是拉爾庫。
斗篷下面穿著新撰組一樣的衣服,跟這個國家的冒險者差不多。
在這個世界,就算是布似乎也有強韌的防禦力。
天藍色的大褂,上面有白色的花紋,跟拉爾庫很配呢。不管穿什麼都很配不是嗎?
難道被追的是拉爾庫他們……至今從未考慮過的可能性直接就化為現實了!
也太特麼巧了吧!喂!
拉爾庫身後的一個人向絆跑來。
「絆!究竟去哪兒了啊!比起那個為什麼,和尚文在一起啊!」
脫下兜帽的琉璃喜極而泣的抱住絆。
哇……總是一臉冷靜的琉璃現在的表情……感覺真是看到了非常罕見的景象。
無論是誰都有重要之物吧,酷酷的美人露出這樣的表情,違和感超大哦。
「再會的喜悅是很好啦,可追兵就要來了。請注意一下!」
同樣,緹麗絲也掀開兜帽露出臉來。
她斗篷下面穿的是褲裙,紋樣是以寶石為主題的東西。
是染上去的花紋嗎?總覺得有些不太一樣。
緹麗絲一動那寶石的花紋也跟著動……錯覺嗎?
最後剩的一人……是拉芙塔莉雅嗎?
小拉芙指著最後一人……指著向我跑來的那傢伙。
「拉、拉芙塔莉雅?」
「是」
脫下兜帽的人——拉芙塔莉雅讓我看到了她的面龐。
毛茸茸的圓耳朵,直達腰際的柔軟長發,快要被深深吸入的茶紅色眼瞳,有張力的搖曳著的美麗尾巴。
許久不見的拉芙塔莉雅看上去格外耀眼。
拉芙塔莉雅也因和我的再會而感到高興,面露笑容來到我身邊。
不過服裝是,紅色巫女服一樣的東西。
什麼啊?感覺好像觸電了似的,靈魂深處受到了觸動。
再次仔細看拉芙塔莉雅。
拉芙塔莉雅穿的巫女服並不花哨。
上身是白衣紅線縫製的衣服,還能看見若干蝴蝶結。
但那紅色並沒有妨礙白衣之白,不如說是更加突顯了白的纖細。
下身的緋袴如名字一樣是緋色的,讓拉芙塔莉雅看起來更漂亮。
而且後面還被加工成剛好能讓尾巴伸出來的樣子。
腳上穿的是白短布襪配草鞋。
嗯,實在是跟拉芙塔莉雅太配了。
巫女服超合適啊,沒想到會這麼合適。
決定了……打倒京回到原來的世界後也要讓拉芙塔莉雅繼續穿巫女服,我現在滿腦子想的都是這件事。
奇怪啊,關於巫女服,我也就是普通宅的程度,應該不至於會不顧一切的想讓拉芙塔莉雅穿才對……
「終於又見到您了。尚文大人!」
「讓你等了相當久啊,抱歉」
「不……發生了很多狀況……尚文大人沒事吧?」
「嘛,說來話長呢」
被關進無限迷宮那種要命的地方,逃出來後一邊警戒著一邊在敵國境內向首都移動……強行突破。
嗯。真的發生了好多事呢。
「不過……很合適啊,這身打扮」
「竟然被尚文大人誇獎了……感覺好不可思議」
我表揚別人就那麼稀罕嗎?
「回到原來的世界也穿成這樣如何?」
「就那麼中意我這身打扮嗎?」
「嗯,非常合適」
說完,拉芙塔莉雅的臉頰微微變紅了。
害羞了嗎。
嘛,因為拉芙塔莉雅的實際年齡是孩子啊。
被誇獎的話,小孩子都會感到高興吧。
「對吧~?果然是這樣對吧!哈哈哈!」
拉爾庫一臉得意的笑著。
是你讓拉芙塔莉雅穿成這樣的麼?
我只能說幹得漂——亮!不愧是偷窺魔!
「嗷嗷嗷嗷嗷嗷……」
突然,從遠處傳來什麼猛獸的吼叫聲。
看來此地不宜久留。
「絆,用救援札」
「等一下」
絆把札抵住額頭集中意識。
但是……
「不行……通信似乎被妨礙了,聯繫不上艾斯諾巴爾德。從拉爾庫哥哥他們的樣子來看,歸路的寫本也用不了吧」
「那用傳送飛嗎?」
「交給你嘍?」
「啊啊,人有點多呢」
雖然從沒確認過用傳送一次能帶多少人飛,但現在已經沒工夫在意那些細節了。
總之先把拉芙塔莉雅她們拉入編隊。
「傳送——」
在說完之前我就感覺到某種異樣的跡象。
而且,在場全員似乎都有相同的感覺。
接著,可視界面浮現出傳送的圖標。
傳送不可。
哈?來到這個世界後初次陷入不能飛的事態了。
這種感覺……就跟挑戰靈龜那時一樣。
「哎呀,難道真以為能從本天才手裡逃掉嗎?嗯?人數怎麼增加了」
看向聲音的方向,擋在我們面前的似乎是追趕拉芙塔莉雅她們的那群人……以及正被他們使役的魔物。
「你們是!在這裡碰上就是你們的末日!我要一雪那時的恥辱!」
怎麼說呢,完全是以高高在上的視線睥睨著我們。
這傢伙我有印象哦。
是我們用龍刻之沙漏傳送時跟我們打了一場的,被譽為天才術師的傢伙。
「啊啊,說起來是有你這麼號人呢。名字……叫啥來著?」
可以的話我是真不想再遇上他了,不過感覺不論怎樣,我們之間總有一天會有一戰。
掃了一眼,圍著他的女人們比上次更多了。怎麼說好呢,真是個討人厭的傢伙。
也可以說是很像元康吧?
「這次一定讓你們遭報應!」
「引起國家騷動的罪人們!還不快束手就擒!」
「對啊!竟然讓我們出醜!」
被女人包圍著的天才術師一臉高興的樣子。
讓人不爽的一群人。看上去一個個都像婊子一樣是心理作用嗎?
帶著一群女人搞毛啊!雖然想這麼說,但我帶著的同伴也都是女的,所以沉默吧。
「在我等的國家竟然連本天才的名字都不知道……是嗎!?」
「愚蠢!」
「聽了別嚇到哦。好好記住你們面前的這位大人是誰。他是這個國家最偉大的魔術師、人民的希望——」
但是……總覺得跟元康有什麼不一樣。
元康雖然是個人渣,但他對女性是非常溫柔的,而眼前這傢伙對待女性的態度感覺更接近樹。
什麼啊?
報個名跟致辭似的,最主要的名字一不留神沒聽見。
「——大人啊!恐懼吧!戰慄吧!——大人不是你們這種凡夫俗子能隨便搭話的人物」
「聽不懂你在說什麼。那個……名字叫啥?」
總覺得在聽到這傢伙的名字時我會選擇性耳聾啊。
這……該不會是樹害的吧?就算記住了這類人的長相,我也會下意識的完全不想記住這類人的名字。
「多麼令人不快的傢伙……那就用你的身體來記住我的名字吧!」
讓像我這樣的傢伙記住你的名字什麼的,意義不明啊。
這時,他背後那碩大的白虎一樣的怪物發出低吼。
眼神是野獸的眼神,還留著口水……真的跟個畜生似的。
只是……感覺氣息有些奇怪。
氣息什麼的,因為我在這個異世界待久了,感覺變敏銳了嗎?
「看來你們是這群強盜的同伴啊,怪不得那麼令人氣憤」
「強盜?說什麼呢你這傢伙」
「尚文大人……」
拉芙塔莉雅感到抱歉似的伸手……從斗篷下拿出武器給我看。
那是一把細長的武士刀,而且不知為什麼……刀就像黏在她手上似的。
……等等,在刀之眷屬器的所持者逃亡期間,拉芙塔莉雅的奴隸紋不知不覺就消失了。
還有,這個國家的人正在追捕刀之眷屬器的所持者。
追兵毫無疑問就是天才術師一行人。
這些究竟意味著什麼?
不,我是明白的,雖然明白,但理性被不想明白的感情妨礙了。
「為什麼在逃跑?應該會被這個國家的人民當作重要人物歡迎不是嗎?」
說起來拉芙塔莉雅她們為什麼會被當成強盜過上逃亡生活啊。
明明有琉璃和拉爾庫這種強者在,儘管如此。
「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