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卷 十一話 無效化對策(2/2)
菲洛不太開心地出聲回應魔龍的發言。
「菲洛覺得有點煩躁,所以決定要唱以前跟用弓的人一起去外地時聽到的開心歌曲!」
一腳踹飛金屬魔龍之後,菲洛退至一旁開始引吭高歌。
歌聲聽起來比以前更加強而有力。
「空氣機槍隕石雨——」
菲洛頭上產生無數團經過壓縮的氣塊,朝著金屬魔龍傾泄而下。
「嗚咕!區區四天王竟敢對本龍動手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冒牌貨,她不是你的。她是本龍的四天王。」
「菲洛真正的主人就只有主人而已啦!」
菲洛好像莫名被捲入了一場超級無所謂的爭論之中。
被迫參加魔龍大對決,也真是辛苦她了。
「那麼……也差不多該輪到姊姊我出手了。」
迅速從魔龍背上跳下來的莎迪娜,縱身撲向魚叉眷屬器持有者,以行雲流水的魚叉攻勢壓制對方。
「什、什麼!?」
「喏!那邊,手空出來囉。反擊力道稍嫌不足。哎呀?攻擊那裡真的好嗎?攻擊那邊太不像話了。」
從直劈開始,橫掃、輕刺、槍尾重擊再接上大車輪,面對反擊時則像是祭出剃刀反制技一樣,轉動魚叉震退對手。
「可、可惡!竟敢因為能力值超過我就得寸進尺!」
「一點關係也沒有唷——你反而被武器的力量支配不是嗎?更何況方才在能力值較高的狀態時,你不是就已經看穿我的攻擊套路了嗎?」
逮到抱怨連連的魚叉眷屬器持有者露出破綻,莎迪娜以手中魚叉抵住對方胸口,向前猛然踏出一步,借勢狠狠地將對手震離原地。
「咕啊啊啊啊!」
「哎呀?」
我曾在塞魯托布爾見識過她最後那一招。
「少囂張!捕鯨魚叉?十……接巨鯨殺手?十!」
魚叉眷屬器持有者先化出另一把魚叉對準莎迪娜拋射過來,自己也跟著跳向半空中,旋轉一圈後直落而下。儘管招式名稱光聽起來就覺得危險性很高……莎迪娜卻面露從容的表情。
「好單調的攻擊。那樣縱使威力再高也打不中姊姊喔!姊姊開始覺得有點無聊了。」
莎迪娜先是抽身倒退,避開魚叉眷屬器持有者的猛攻,接著再縱身一跳,起腳踩中對手的魚叉。
由於對手用的是朝下穿刺的技能,因此只要算準時機往上跳,這招根本沒有機會命中對手。
「可惡!喝啊啊啊啊!咕啊!?」
魚叉眷屬器持有者中斷技能,企圖趁著落地的同時掄起槍尾重擊莎迪娜,結果卻反而硬挨了莎迪娜的敲擊。
「就說你耍魚叉的手法很差嘛。要是在海中那樣用魚叉的話,根本抓不到魚喔?」
也對,魚叉既是捕魚工具,也是以獵魚為目的的武器。
絆能變出魚叉作為武器,元康亦駕馭自如。
其實莎迪娜還滿常跟那兩人進行對打練習呢。
結果莎迪娜不僅擅長運使魚叉,實力更是高到足以指導絆及元康習練槍法的境界。
「魚叉的優點在於瞬間爆發力喔!要像這樣,嘿、嘿、嘿地突刺才對。」
莎迪娜迅速地提起魚叉往前送,接連刺中魚叉眷屬器持有者。
「咕唔唔唔唔唔……」
好歹也算個勇者的這傢伙十分耐打,魚叉雖然刺不透他的軀體,但還是會令他感到疼痛的樣子。
是說……這讓我憶起在來到這個世界之前,曾經潛入深海戰鬥的往事。
深海有不少體積龐大且兇猛的魚類魔獸。
雖說當時莎迪娜及希爾荻娜有得到我的強化魔法加持,但在面對那些龐然大物時,她們始終毫不退讓地大獲全勝。
在我熟悉的口本知識當中,虎鯨可說是最強的海洋生物。
當然,在召喚我前來的異世界獸人種當中,這點也沒有任何變化,虎魚種向來被喻為水中最強悍的獸人。
因此一個半調子的魚叉手,絕對無法在這種手持魚叉作為武器的對決場面,勝過一名在同族的獸人種當中被稱作天才……而且是不同於轉生者的真正天才。
「電擊魚叉?十!」
「就跟你說那樣我看得一清二楚,你聽不懂是不是?喏!」
「唔咕!」
嗚哇!莎迪娜手持魚叉尾部,朝著模仿她作出急轉彎的魚叉眷屬器持有者送出叉尖。
受到主動招呼上來的行動影響,莎迪娜的魚叉刺穿了魚叉眷屬器持有者的肩頭。
看來剌得頗深呢……我才剛這樣想,魚叉眷屬器持有者立刻拔掉魚叉,任由傷口噴出鮮血。
「好、好痛!你這傢伙!」
「姊姊我並不是傢伙——」
魚叉眷屬器持有者把同伴遞出的療傷用紙符貼在傷口上。
那是這個世界的便利道具,比藥物更具即效性。
只不過……在魔龍設置的領域效果影響下,傷勢復原速度似乎有點緩慢。
「我非宰了你不可!」
魚叉眷屬器持有者額冒青筋,怒睜雙眼撂下重話。
啊,魚叉變成相當駭人的造型了。
錯不了。他將魚叉切換成某種詛咒武器了。
先前明明不把對手放在眼裡……我想應該沒這回事,但他大概是打算不擇手段地發動兇殘攻擊了。
『對罪人判處的刑罰,為仿照割取被釘於十字架上的聖人性命之刑。此乃神聖之審判!乃是制裁仇敵的手段!』
「磔柱!」
莎迪娜背後突然出現一座散發著瘴氣的黑色十字架,並對著她伸出如同荊棘般的繩索。
「哎呀?」
莎迪娜轉動魚叉將延伸過來的繩索纏繞起來,接著身形輕靈地鑽過企圖捆住自己的繩索,順勢抽身往後退。
她的動作還是一樣靈巧。
「風天?風翼斬!」
菲洛振翅射出風刃隔開莎迪娜與窮追不捨的繩索,藉此保護莎迪娜的安全。
「莎迪娜姊姊,你沒事吧?」
「嗯,我不要緊。」
「有夠溫吞的攻擊,哼!」
魔龍一腳踩垮這招詛咒技能的源頭,隨後口吐烈焰加以破壞。
「竟然破壞了我的攻擊!?」
這是那麼值得驚訝的事嗎?
乍看之下八成
是先壓制住對手再慢慢料理的技能,但若打不中對手就毫無意義了。
他這樣出招根本就沒有想擊中敵人的意思。
「還有……那是格菲莉卡的絕招!」
都說了,那個格菲莉卡的力量及戰鬥方式,原本是屬於魔龍的力量,如今已轉送給菲洛,因此她施展得出來也是當然。
真搞不懂他到底在發什麼脾氣……
算了,我以前在盾牌被搶走時也快氣炸了,不過對手使用搶奪而來的武器或力量,也是當然的舉動。
難道魚叉眷屬器持有者從沒奪取過對手的武器嗎?
我記得……他應該是殺害了某個聖武器勇者吧?如此一來,勇者武器應該就落在他手上,所以照理說他根本沒資格抱怨才對吧?
「這種水準可是遠不及本龍與盾之勇者的怒火。」
「開什麼玩笑!當然是我比較厲害!」
炫耀不幸只會愈加空虛,你還是收手比較好喔?讓結果說話吧。
「繼續沒意義的叫囂吧。反正你也改變不了事實。」
魔龍完全不把魚叉眷屬器持有者放在眼裡。
比起此事……雖說事出突然,但莎迪娜這傢伙居然能靈巧地躲過致命攻擊。
「莎迪娜。」
「怎麼了嗎——?小尚文。」
「你真的不是轉生者嗎?」
倘若莎迪娜是轉生者,而且還伺機尋找我的破綻,那我真的會大受打擊一蹶不振。
「最起碼姊姊我並沒有小尚文所說的前世記憶唷——小希爾荻娜也觀察過姊姊我,應該十分清楚我不是轉生者吧?」
她們倆既是姊妹,又具備識破轉生者身分的能力,而且還互相指稱對方並不是轉生者。
雖說姊妹倆事先串供的可能性並非全然為零……但光看莎迪娜過往的人生經歷與言行舉止,一眼就能看出她並不是轉生者。
假如換成轉生者的話,她八成不會聽別人的建議,也會自我陶醉地揚言自己是天才吧。
另外,轉生者很愛收集異性作為收藏品。
……唔——莎迪娜跟上述特徵完全不吻合。
「哼!又不是擅長耍魚叉就等於拿下對決的勝利!別以為只有我們的魔龍會使用魔法!」
就在魚叉眷屬器持有者話剛說完,並掏出紙符準備施展魔法的下一秒鐘。
「哎呀?其實姊姊我也一樣唷!寶石雷擊!」
莎迪娜透過裝飾品發射雷電燒毀紙符。
「什麼!?紙符竟然被!?」
「換成小希爾荻娜或其他孩子的話,大概不會輸得這麼難看吧。記得好好運用魔力保護紙符——」
那儼然像是在對付小孩子的態度。完全不把對手放在眼裡。
也許是看出莎迪娜的資質了吧,魚叉眷屬器如同樹那時候一樣開始綻放光芒。
跟樹奪回樂器時的反應如出一轍。
很好,繼續保持。連魚叉也搶回來吧。
「再來只要破壞掉掛在魚叉尾端的那個裝飾品就行了對不對?小尚文及小絆?」
「嗯,樹就是那樣做的,結果便成功奪下樂器。」
「應該是啦。反正我也會鎖定那個裝飾品,沒問題的!」
絆也將狩獵具切換成弓箭開始瞄準。
「真是夠了!開什麼玩笑!你們幾個!趕緊動手收拾掉這幫傢伙!」
「「「是!」」」
一理解到再這樣下去……魚叉有可能不保的危機,魚叉眷屬器持有者頓時展現前所未見的憤慨神情。
「哎唷?一發現眷屬器有可能被人奪走,便要求其他同伴應戰嗎?居然喜歡上這種角色……本龍都忍不住要同情格菲莉卡了。」
見機不可失的魔龍立刻出言挑釁。
他的下一句台詞會是「只要我贏了就好」。一定沒錯。
「少囉嗦!只要我贏了就好!這把武器是屬於我的!你們搶得走才怪!」
我就說吧。我已經受夠像你這樣的對手了啦。
「包在我們身上!」
魚叉眷屬器持有者的女跟班們絡繹不絕地跳下船,團團包圍住莎迪娜及魔龍。
「別以為長得漂亮就可以得意忘形!你這輕浮的女人!」
「你們講話好沒禮貌。姊姊我的心靈有點受傷了。小尚文,安慰人家好嗎——」
「你根本就不是這麼想吧。你那種輕浮的態度,大概就是她們鄙視你的原因吧?」
「哎呀?」
「莎迪娜姊姊確實……看起來不太正經呢。希爾荻娜小姐感覺比較好溝通。」
拉芙塔莉雅又補了一刀。
的確,莎迪娜看起來真的頗像是個不夠正經的輕佻女。
但實際上她重情重義,而且是該出手時就會出手的狠角色。
「討厭啦——被誇獎了耶。」
「並沒有!」
「並沒有好嗎!」
這個女人的精神構造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儘管我自認已跟她相處了一段不算太短的時日,可是說她輕佻卻換來得到稱讚的回應,這我實在無法接受。
難道她以為不正經是美德嗎?
「有破綻!咕啊!」
魚叉眷屬器持有者雖企圖利用莎迪娜分心之際發動偷襲,莎迪娜卻連看都沒看,就用魚叉尾端再度命中他的眉心。
「哎呀——?刺中啦?姊姊我即便閉著眼睛,也能掌握到你確切的位置就是了。」
她徹徹底底識破了對方的一舉一動。
身為虎鯨獸人的莎迪娜可透過聲波掌握周遭動靜。
對幻覺魔法也具有一定程度的破解力。
至少可以認定偷襲戰術對她起不了作用。
「你這傢伙!對本龍的主人做了什麼!」
此時金屬魔龍企圖出手協助魚叉眷屬器持有者。
「愚蠢……你這隻被本龍之力耍得團團轉的廢物,想丟下本龍做什麼呢?」
魔龍甩動尾巴,狠狠地掃中金屬魔龍。
「咕噗!?」
「想不到居然連這種程度的攻擊也防禦不了。你不覺得應當儘快設法讓極度衰弱的自己重振態勢才對嗎?只不過……對上本龍的你究竟能不能順利構築魔法,這倒是滿值得期待的。」
「嘖……你這傢伙有辦法跟上本龍的詠唱速度嗎!主人!讓本龍助你解除能力下降狀態,重整態勢吧!」
「沒問題!這樣就能輕易收拾掉這個得意忘形的輕浮女及魔龍!」
魔龍一旦拿出真本領監視對手,縱使對方同為魔龍,也一樣有辦法妨礙其詠唱。
在我們的原屬世界那邊,本來若非合唱魔法等級的大魔法就無從妨礙……這方面就端看魚叉眷屬器持有者的同伴們有何表現了。
只不過,現在的魔龍或許連合唱魔法都有能力加以干涉。
「那姊姊我要努力應戰了」
莎迪娜高舉魚叉,魔龍旋即貼心地彈了個響指。
只見魚叉瞬間夾帶黑色烈火及電光。
「不錯唷,小魔龍。」
「你再怎麼說也曾擔任過龍之巫女。看在同樣傾心於盾之勇者的情份上,本龍就以此聊表心意。確實地取下魚叉眷屬器持有者跟他同伴的性命吧。」
「姊姊我要出招了——!好好見識殺戮巫女的戰鬥方式吧。」
唔……這句話害我回想起莎迪娜及希爾荻娜聯手出擊的拷打情境。
「別想!這、唔唔唔唔唔!」
魚叉眷屬器持有者這回雖然同樣主動搶攻,卻被莎迪娜手中魚叉所釋出的電擊與黑色烈焰紋身,受到重創。
那傢伙從剛剛開始就不斷上演主動攻擊,然後遭到反擊的戲碼。
「方才你企圖施展的技能……大概就是這種感覺對吧?魔龍?十字捆縛。」
魔龍以魔法在魚叉眷屬器持有者背後變出一座十字架,彷佛磁鐵一樣將他吸附於十字架上。
「咕唔唔唔唔……好燙!痛死我了啊啊啊啊!」
現場滋滋聲大作,魚叉眷屬器持有者背後竄出陣陣黑煙。
拘束加上火烤……好兇殘的魔法。
「輪到姊姊我展開追擊了——!嘿嘿
嘿~~」
見機不可失的莎迪娜掄起魚叉,不斷猛刺魚叉眷屬器持有者的胸口。
該怎麼說呢……確實有種像是在處刑的感覺。
看起來如同重現了對手先前企圖施展的技能。
「再來呢,嘿!就是該讓那把武器重獲自由了。哎呀?」
「你休想!」
莎迪娜雖對魚叉眷屬器持有者發動攻擊,可是靠蠻力破壞掉魔法十字架的魚叉眷屬器持有者卻抽身倒退,拉開雙方間距,同時保護綁在魚叉尾端的裝飾品並丟下重話。
「哼,你若以為能搶走我的魚叉,那就錯了!」
「沒錯!魔龍?凍波紋?十!如此一來便解除了能力下降效果!你們已經毫無勝算了!」
金屬魔龍並未施展全體援護無效化魔法,而只針對魚叉眷屬器持有者一行人及自己施展解除魔法。
是詠唱時間的關係嗎?
總而言之,莎迪娜及魔龍十分驍勇善戰呢。
她們那邊大概不成問題吧。
葛拉絲及希爾荻娜……正靠著魔龍施展魔法援護所帶來的強化效果,對手持紙符的傢伙展開一波攻勢。
而對手也運用詛咒紙符……召喚兩隻看似鬼怪的可疑幫手進行對抗。
只不過那兩隻幫手似乎很難操縱,手持紙符的傢伙動作變得格外緩慢。
克利斯壓制住其中一隻鬼的行動,另一隻則由葛拉絲負責對付。
「邪法?蟲毒咒!」
無數隻蠢動不止的蟲子自紙符飛竄而出,朝著葛拉絲等人飛了過去。
感覺像是詛咒技能。真的不要緊嗎?
「哈!看來你似乎用著自己不太習慣的武器。就算具備再怎麼強而有力的效果,打不中我們就毫無意義可言喔!」
「我確實是有意識到自己並不習慣分配給我的這款武器,可是我也沒有弱到必須在此退縮!」
他以紙符彈開葛拉絲的攻擊,並靈活地改變希爾荻娜的攻擊軌道加以閃避。
「嗯———……再來改用這招?」
希爾荻娜則取出紙符,放出一隻長得有點像噬魂獸的魔獸襲擊手持聖武器的傢伙。
不對,那並非魔獸,是方才那些纏裹著風力的水魚的變形版。
「唔唔唔……喝呀!」
「你運用暗屬性的紙符還真得心應手呢。」
「模仿技能的過程令人感到愈來愈有趣了!」
正如運用戰技重現技能威力一樣,連魔法也能實現相近的效果。
儘管發動所需的時間稍有差距,但因希爾荻娜原本就擅長魔法,所以立刻就能模仿成功吧。
「這、居然被模仿了!?」
手持聖武器的傢伙也大驚失色連忙閃躲著迎面飛來的攻擊。
由於本來就具備某種程度的威力,一旦被擊中大概會痛得大叫吧。
「希爾荻娜小姐,你真的很擅長使用紙符呢。」
「玩紙牌是我的興趣之一。」
也不曉得希爾荻娜究竟隨身攜帶了多少紙符,只見她從牌套里取出紙符,當作撲克牌一樣邊切洗邊拋射。
由於每一枚紙符都有魔法效果封印其中,就算只是拋射也能確實發揮效果。
甚至還能隔空干涉紙符發動魔法,因此對希爾荻娜來說確實是一項相當合手的武器。
紙符的售價雖然不太便宜,但這可是拉爾那邊分發下來的武器。
好像也很講究素材就是了。我還記得她曾為了製作魔龍素材的紙符而向魔龍要了一點血。
「這張是我的王牌,爆裂符。」
希爾荻娜拿著一張散發出詭異駭人氣息的紙符,注入魔力後拋向手持聖武器的傢伙。
那並非透過詠唱使其化作魔法,而是靠著拋射就能發揮效果的紙符。
「這種攻擊算什麼!」
「危、危險!快趴下!」
手持聖武器的傢伙同樣用紙符,壓制住希爾荻娜拋射過來的紙符。
隨後,紙符轟然引爆,竄出一道黑色火柱。
「嗚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手持紙符的傢伙全身著火,倒地打滾發出痛苦哀嚎。
「好痛!希爾荻娜小姐!?」
葛拉絲差點也被飛濺過來的黑色火焰波及,連忙出聲提醒希爾荻娜。
「哇……魔龍之血好厲害。因為小尚文去找魔龍抽取鮮血,所以我向小尚文要了一些過來用。」
「你怎麼可以用那種原料製作紙符啊!以後請注意一點!你有沒有在聽我說話!?」
「感覺愈來愈有趣了!」
明明沒有喝酒,她的情緒卻漸趨高漲。
看來她很享受這場戰鬥。
自從與莎迪娜對決以來,我就很少看見她表現出開心的模樣……
應該說除了與莎迪娜競爭以外,她都不會露出這種神情。
就這層意義來說,希爾荻娜豈不就是……
想著想著……我注意到呈現詭譎色調的紙符聖武器開始發出強烈鼓動。
「這、這是怎麼回事?紙、紙符怎麼擅自!?」
手持紙符的傢伙拚命地企圖阻止想要主動飛向希爾荻娜的紙符。
「難不成那種現象是?」
話還沒說完,金屬魔龍的胸口附近也發出了奇怪的鼓動聲。
「嗚咕……這、這是!?」
緊接著金屬魔龍胸口附近的光芒,朝著紙符聖武器直飛而去。
宛如將剩餘的力量交託給紙符聖武器一般。
「嗚哇啊啊啊啊啊!?不要掙扎啊——!」
手持聖武器的傢伙被紙符拉著跑,希爾荻娜及葛拉絲則是目瞪口呆地看著那幅光景。
隨後,裝飾品湧出一團黑色氣息,開始束縛紙符。
這……應該判斷是聖武器提供協助,製造了攻擊空檔給我們嗎?
再怎麼說,也不可能是像眷屬器那樣找到更合適的使用者吧。
聽說聖武器原本是該依附在被召喚前來的異世界人身上。
而原本的持有者早已不在人世。
「尚文大人!」
此時拉芙塔莉雅出聲提醒我。
「主人?要上嗎?」
菲洛也趁機飛往我身邊。
的確,現在正是收拾賤貨等人的大好機會。
「哎呀呀?」
塞茵那邊……與塞茵的姊姊互瞪片刻後,隨即發動一輪猛攻。
她與增加成四隻的眷族合力策動波狀攻擊,看起來似乎略占上風。
魔龍造型的布偶施展數不清的魔法,牽制塞茵姊姊的行動。
重現率真高。
儘管偶爾會有鎖煉飛過來企圖擒下塞茵,塞茵卻都身法輕靈地閃過攻擊。
我與塞茵的視線瞬間交會。感覺她好像對我表達出『快利用這個機會乘勝追擊』的意思。
我感受到她還能繼續應戰的堅定意志。
好!我與拉芙塔莉雅一同舉手,察覺到我們有何意圖的菲洛隨即飛了過來。
緊緊抓住菲洛雙腳的我與拉芙塔莉雅飛離地面,快速接近駐留於半空中的船之眷屬器。
「你們在發什麼呆啊!還不快點迎擊!」
船身的大炮雖接連對我們開轟,可是根本對應不了菲洛的速度。
賤貨及其跟班,加上魚叉眷屬器持有者的女同伴等人,也試圖靠魔法或武器迎擊,威力卻都弱到光用星塵鏡便足以抵擋。
「哼!來了嗎!這邊也已準備就緒了!」
彷佛強調隨時都能迎擊的賤貨,站在船首揮舞著鞭子。
「若不做到這種程度,就無法收拾掉硬到不像話的你!我已完成漫長的蓄力步驟!只要吃我這招,就算是你也非死不可!」
果然。
在元康的技能當中,也有一招名叫聖光戟的必殺技。不過受到技能強化的影響,如今已大幅縮短蓄力所需的時間。而假定確實執行完強化方法的鞭之七星武器,真有必須花這麼多時間蓄力的技能,那麼其單純威力想必非同小可。
甚至到了一擊便足以扭轉戰局的境界。
或
者,不如說他們的目的就是要設法讓賤貨發動那招技能。
畢竟照賤貨原本的作風而言,當目睹戰況變得如此不利之際,她應該早就準備要開溜了。
「對了對了,話說你們好像有點會錯意,以為只要破壞掉裝飾品就可以搶走眷屬器。你們真以為我們沒有採取任何防範措施嗎?」
賤貨得意洋洋地放話。
「什麼!?」
我轉眼望向塞茵的姊姊,只見她如同證實賤貨所言點了點頭。
「是的,關於裝飾品遭破壞而導致武器被奪一事——好像導致我們的開發部門自尊心嚴重受創,因此他們換上另一款效果更為強大的裝飾品了。聽說比先前掛在狩獵具勇者大人身上的那款裝飾品更加強大喔。」
可惡……說什麼無法破壞,竟敢給我耍這麼麻煩的花招。
總之,為了測試到底有沒有效,我就先吩咐絆試著出手破壞掉裝飾品好了。
「真不愧是麥蒂大人!總算可以為這場戰鬥劃下休止符了——!呀——!好棒——!」
第二個二號女跟班開始發出煩人的加油聲讚美賤貨。
混蛋!要不要我乾脆讓你也像第一個二號女跟班那樣燒成木炭算了!
「呵呵呵,跟你們之間的恩怨就到此為止了!接招吧,無限——」
賤貨高舉手臂,揮舞鞭子準備發動技能。
「呀——!麥蒂大人——」
嘖!只能設置玻璃盾硬擋了!
就在我準備動手的下一秒鐘——
「咕啊——!?」
一把劍刃突然自賤貨背後穿透腹部,賤貨當場口吐大量鮮血。
究、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沒錯,在我們眼前發生了意外事態。
賤貨等人持續醞釀至方才為止的,那股趕盡殺絕的氣氛瞬間煙消霧散。
拉芙塔莉雅、菲洛,甚至令在場所有人為之譁然的事件發生。
而這大概也是個好機會。
只不過由於錯愕情緒更加強烈,導致我只能啞口無言地凝視著事態發展。
「沒錯,如此一來就能以盾之勇者大人的勝利,為這場戰鬥劃下句點。」
在這之前,賤貨只會以設計陷害他人為樂。
她是個一旦被逼得走投無路,就會把責任轉嫁給他人並趁機逃之夭夭,幾乎很難得直接受到傷害的女人。
頂多只有拉芙塔莉雅曾以隱身狀態悄悄接近,並伺機捅了她一刀。
可是如今……賤貨卻挨了一記始料未及的冷箭。被她連作夢也料想不到的敵人攻擊。
「啊……啊?為、什麼有把劍穿透我的肚子?」」
明知發生了什麼事,賤貨卻仍面露匪夷所思的錯愕神情,全身微微顫抖地轉眼望向從背後刺穿自己的人物……也就是第二個二號女跟班。
「賤貨……我長久以來等待的就是這一刻啊。」
提劍刺透賤貨的第二個二號女跟班,以極端冷酷的語調說出這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