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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卷 十一話 奴隸獵人(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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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

頭頭兒用劍抵住拉芙塔莉雅的刀,試圖把拉芙塔莉雅撞開卻沒能成功,結果被基爾的劍刺穿了鎧甲。

「可惡!亞人之流別得意忘形啊啊啊啊!」

在劍鋒相交時突然發生了爆炸。

魔法嗎!很要技術的舉動呢。

仔細一看,頭頭兒身後也有奴隸獵人在用魔法支援他。

「還沒完!」

不顧爆炸的拉芙塔莉雅一轉身用刀橫掃。

「我躲!」

看上去他們似乎戰得旗鼓相當。

可是,你忘了件重要的事哦。

「可惜,你挑錯對手了。竟然襲擊盾之勇者庇護的村子,如果不幹這種蠢事,你還能再多活些日子吧」

對,他忘記了我的存在。

我從背後勒住他的脖子。

「呃……放手!」

「誰會放啊……躲不開

就傻逼了吧,給我記住,這就是盾之勇者的戰法!」

我用眼神命令拉芙塔莉雅和基爾。

一度收刀回鞘的拉芙塔莉雅拔刀放出絕招。

「瞬刀·霞一文字!」

「大家的仇人!」

基爾的劍在拉芙塔莉雅的技能之後刺中。

「咕噗……啊——!」

噴出的血濺了我一身,但我並不在意。

應該讓這傢伙遭報應。

綿軟無力的頭頭兒被我撞到一邊,在地上滾了兩圈。

「咿!」

終於理解到對手不好惹,其他奴隸獵人都發出了害怕的聲音。

即便沒用暴怒之盾,在他們看來我也是怪物吧。

「撒,懺悔的時間到了……你等,遭受報應吧」

從那之後便是一邊倒的碾壓,天光放亮時大多數奴隸獵人都被逮捕了。

拉芙塔莉雅和基爾打倒的頭頭兒勉強還活著。

本以為殺掉了,但似乎還差最後一下。

「不殺掉嗎?」

「不了……」

拉芙塔莉雅她們似乎想把這傢伙送交國家接受懲罰。

「接下來……」

看那一個個都被捆成粽子堆在村子廣場上的奴隸獵人們。

竟然聚集了這麼多人……全是雜碎呢。

「可惡!這些傢伙是怪物嗎!」

「情報不是說他們變弱了,即便是我們也能打贏嗎!」

奴隸獵人的小嘍囉向上司們投去怨嗟的話語。

不愧是雜碎啊。自己輸了就怪上頭的傢伙。

「太遺憾了,你們這群白痴。就算我變弱了也不意味著你們比我強啊?所謂勇者就是這麼回事」

「嗚……」

「贏了……咱們贏了啊!」

噢噢噢噢噢噢噢!

包含基爾在內的村民們全都發出勝利的歡聲,就連魔物也在跟村裡的孩子們分享勝利的喜悅。

是否出身於這個村子,好像沒什麼關係呢。

不管他們有過怎樣的心之傷,戰勝卑鄙的奴隸獵人都會是一份很好的經驗吧。

「嗯嗯,贏了……那一天的旗幟……這次一定,取回」

握緊刀的拉芙塔莉雅看著遠方自言自語。

「旗子……嗎,那麼想要嗎?」

「不,不是在那種意義上……」

「拉芙塔莉雅,那個……」

埃庫蕾爾感到抱歉似的向拉芙塔莉雅搭話。

「對不起。明明有我在還發生了這樣的事……」

「別在意。比起那個,埃庫蕾爾姐,還記得以前立在這個村子的旗幟嗎」

「嗯?這個村子以前確實立著家父贈與的旗幟」

原來如此,旗幟說的是那個嗎。

「埃庫蕾爾,作為勝利的獎賞,把那面旗幟立在這個村子行嗎?」

「尚文大人?」

「回到這裡之後的努力有成果了。拉芙塔莉雅,你們的村子從現在才開始哦?」

拉芙塔莉雅沉浸在回憶中似的閉上眼睛,睜開眼睛後點了點頭。

「我明白了。那麻煩您了」

嘛,基爾她們似乎也對旗幟有著奇怪的執著。

前幾天我一時興起做了兒童午餐,奴隸們可興奮了。

把小旗子當寶貝似的緊緊攥著。

對這個村子出身的孩子來說,那個就是有那樣的意義吧。

「那麼」

我中斷跟拉芙塔莉雅她們的對話,看向被捆起來的奴隸獵人們。

「這些傢伙怎麼處理?」

「按慣例會被帶去城堡,接受相應的處罰」

「唔嗯……但是這麼多人似乎是有組織的行動呢」

「當然,我認為會是重罪。恐怕Lv重置後,還會讓他們從事強制勞動吧」

「不是死刑嗎?」

「本來,主犯是這樣的。可是……」

埃庫蕾爾看向似乎是主犯的原士兵。

「這些傢伙在梅洛馬格有著很好的出身。即便要處刑也很可能會花上很長時間」

「強制處死的話會引起貴族的排斥,女王的立場會變得危險嗎?」

面對我的質問,埃庫蕾爾點了點頭。

王權制的國家就是會有這種麻煩事呢。

因為這個嗎,原士兵們嘿嘿的小聲笑著。

這傢伙……對自己的立場沒有自覺嗎?

「這是一個重視血統的國家。最壞情況,貴族們或許會推出一位繼承了先代女王之血的傀儡發動政變。在靈龜事件導致國力衰退的現在,那種情況不是不可能「

「非直系……那樣的傢伙嗎?」

王族也不是只有女王的兩個女兒吧。

有分家和本家什麼的吧,從那些人里選個方便的傢伙當頭目,發動革命占據城堡把女王砍頭自立為王什麼的。

「貴族們的名義大概會是『不幸在國家的混亂中走失的士兵終於回來了,卻因莫須有的罪名被逮捕』吧」

「這也太黑了啊。乾脆把他們就地處決,來個先斬後奏怎麼樣」

這些傢伙活著也是禍害,放虎歸山的話以後肯定會對我們不利。

既然如此,讓他們趕緊從這個世界退場才更有意義。

「如果岩谷殿使用作為勇者的權限,那樣或許也可以。但我還是希望可以遵從國家的法律」

「拖到最後的結果不是處刑而是強制勞動吧?」

雖然上次發生在這裡的奴隸狩獵跟我沒有關係,但那樣的話受害者會死不瞑目哦。

「我明白……我也認為他們罪無可恕。但是……」

「原本,這種犯人的待遇不該是交給當地的領主決定的嗎?」

「是那樣的……其實現在咱們就可以決定對這些傢伙的部下的處分」

「不用說了直接死刑」

好歹我也是領主,要是連這點兒權力都沒有也太說不過去了。

「說起來,為什麼要特意來這裡狩獵奴隸啊?在他們招供之前不論是處刑還是什麼——」

「啊啊,那件事……正好,順便也讓村裡的人聽一下吧。都過來集合!」

我舉手叫來村裡的傢伙們,然後說明了我們在澤爾托布魯得到的情報。

「也就是說,這些傢伙的計劃是狩獵這個村子的村民後到澤爾托布魯高價販賣……是這樣嗎!?」

怒氣沖沖的埃庫蕾爾用比剛才更加可怕的眼神瞪著奴隸獵人們。

「怎麼會……那村裡的大夥回不來了嗎?」

基爾不安的抱著我。

「沒事的。我會想方設法把他們全買下來。問題是在我出門的時候或許又會有這樣的鼠輩來村里搗亂」

這個世界上總有那種要錢不要命的傢伙。

總之必須儘快剎住這個村子奴隸漲價的勢頭,要不然今後會有各種各樣的麻煩事。

暫且先把這群小鬼的強化作為最優先事項吧,照這個速度,再過幾天應該就能晉階了。

「哥哥!要去競技場的話我們也去!」

贏了一場就來勁兒了嗎,基爾等有戰鬥意欲的小鬼都上前一步。

「唔~嗯……讓你們參加也行,可是有風險啊」

除了參賽的風險以外,最可怕的是,這些傢伙是這個村子的奴隸的事暴露的情況。

澤爾托布魯的首都魚龍混雜,小孩子被拐走的話找起來很困難。

就算想靠奴隸紋追蹤,那些人也不是傻瓜,改寫程度的事不在話下吧。

想要豪賭一把,收購奴隸。

眼下的當務之急是踏踏實實的參加競技大會賺錢。

為了實行這個計劃,我需要賭金。

而且必須是一大筆賭金。

當然,因為參戰的是勇者及其部下,所以是以取得全勝為前提的。

然而比賽太過毫無懸念的話,即便贏了也賺不了多少。

以賽馬為例,如果大家都賭獲勝的那匹馬,即便贏了也沒人會賺到錢。

能賺到錢的永遠是黑馬,在我們出名之前豪賭一把才有意義。

賣什麼值錢的東西……能賺到大量的黃金就好了。

想到這裡,我看了看奴隸獵人,忽然閃現出一個好方法。

「想到好辦法了」

我露出奸笑。

拉芙塔莉雅看到我的笑容後立刻察覺到我在打什麼壞主意,一臉無語樣子。

「尚文大人,您又打算做什麼奇怪的事吧」

「啊啊,稍等我帶個人來。等一個小時左右」

我用傳送獨自飛往澤爾托布魯。

然後……

「哦呀?盾之勇者大人。您不是回村子了嗎?哈伊」

「啊啊,我這剛回來。跟我走」

一小時後,傳送的冷卻時間結束了,我帶著奴隸商及其部下回到村子。

「尚文大人?那個……您這是……?」

拉芙塔莉雅看到奴隸商後一臉納悶。

村裡的人們倒是興致勃勃的看著我打算幹什麼,埃庫蕾爾和士兵們看到奴隸商後都皺起了眉頭。

「埃庫蕾爾,這些傢伙還沒移交給國家呢吧?」

「確實是這樣……岩谷殿,您打算做什麼?」

「好啦閉嘴看著。我想到一個很好的處罰方式」

「埃庫蕾爾姐,請多加注意。這種時候的尚文大人,大概會說出什麼意想不到的事」

拉芙塔莉雅對我的信賴都跑哪兒去了?

嘛,這種時候我的做法一般都不走尋常路,這一點我也有自覺。

跟拉芙塔莉雅說我販賣魂愈水的事後她也愣住了。

不過由於絆她們的自誇,表面上聽起來還是挺普通的。

「知道對我們出手會有什麼後果嗎?」

奴隸獵人的頭頭兒貌似出身高貴。

這傢伙,天真的以為自己沒有被殺的危險吧。

因為會危及到女王的立場,所以我們不會那樣做什麼的,在想著這種美事兒吧。

「安心吧。如同你們所期望的,全員都能活下去」

聽到我這句話,小嘍囉們都鬆了口氣。但是頭頭兒很不解。

還真是笨啊。

「奴隸商,這些傢伙能當奴隸嗎?」

「當然可以。哈伊」

「難道您想讓他們作為奴隸從事復興事業,從其他奴隸獵人手中保護村子嗎?」

埃庫蕾爾的想法太天真了,那樣做會有致命性的缺點。

「如果哪天被同夥解除了怎麼辦啊」

我可沒忘哦,元康以前就強行解除過拉芙塔莉雅的奴隸契約。

看奴隸獵人們一個個都在偷笑,估計也是在想像那種事吧。

「奴隸不受傳送的人數限制,這是給下一步做的準備哦」

「下、下一步打算做什麼?」

莉希亞戰戰兢兢的問道。

「把這些傢伙送到澤爾托布魯去,然後賣掉。作為奴隸,呢」

「什——」

埃庫蕾爾語塞了,莉希亞驚呆了,拉芙塔莉雅嘆了口氣。

沒錯,為了在競技場大賺一筆,現在我們需要一大筆錢。

就算這些奴隸獵人賣不了多少錢,多一點也是一點。

當然,賣掉之後,梅洛馬格肯定會出現即便花錢買也想把他們救回來的貴族吧。弄不好的話,被他們逃掉的可能性也不是零。

明白我的意圖後,奴隸獵人們一個個看上去都從容不迫。

是覺得自己不值幾個錢吧。

可是,我絲毫沒打算便宜了他們。

「喂,奴隸商。你,在世界之盾那邊也有親戚吧?」

「這是當然。哈伊」

「是嗎。那就把這些傢伙賣給你那個親戚。名目是……盾之勇者的專屬商人和,襲擊原賽亞特領的奴隸獵人」

聽我這麼一說,奴隸獵人們的臉色刷的變了。

反之,奴隸商則滿面堆笑的看著我。

首先是盾之勇者的專屬商人,這對信仰盾之勇者的國家來說是極有價值的稱號。其次是奴役殘殺了大量賽亞特領的亞人、惡名昭彰的犯罪者們。

賽亞特領可以說是梅洛馬格與世界之盾建立友好關係的橋樑。

世界之盾的亞人聽說賽亞特領的同胞遇襲後的心情是怎樣的?

肯定非常生氣,恨不得把那些犯人碎屍萬段吧。

那麼我現在把這些犯人作為奴隸出售、販賣到世界之盾後……會怎樣?

這些犯人肯定會成為消解憤怒的沙包,像拉芙塔莉雅或基爾被這個國家的貴族虐待那樣,被虐到連媽媽都不認識吧。

這就叫因果報應。

「別、別他媽開玩笑了!把我們賣到世界之盾什麼的!那是勇者該做的事嗎!」

奴隸獵人的頭頭兒開始破口大罵。

「我覺得這比國家的士兵虐殺販賣國民要好多了。奴隸們經歷了怎樣的地獄,你們不是不知道吧?」

「這個跟那個是兩碼事!我們沒理由遭到那種對待!」

「什麼?輪到自己被虐就慫了?」

明知當兵有可能在戰鬥中被殺……卻害怕作為奴隸被折磨著在痛苦中死掉嗎,真是愚蠢。

「送你們一句我很喜歡的我的世界的台詞吧。『有覺悟被射殺的人才有資格開槍』」

這本來是某個冷酷偵探的台詞。

沒有讓自己受苦的覺悟,就沒資格讓別人受苦。

「別開玩笑了!讓你們這些亞人痛苦的死去是有意義的!我們這些高貴的人類大人為何要跟那些低劣的亞人——姆咕!」

因為很吵,就用布團讓那傢伙閉嘴了。

不過,這些傢伙恐懼的表情扭曲的樣子,很壯觀呢。

雖然還不及垃圾和婊子跪著那時啦。

就是因為你們,住在這裡的居民才變成奴隸的。

這次輪到你們變成奴隸了。

「埃庫蕾爾,你或許會覺得我這麼做不合法,但我必須讓這些混蛋遭報應。然後用賣得的錢作為本錢,奪回這個村子的人們」

「呃……」

埃庫蕾爾懊惱的呻吟著,但似乎並不打算阻止我。

嘛,因為直接交給國家的話很有可能走個形式就完事了。

「那個啊……埃庫蕾爾。我這也算是殺雞儆猴。好好宣傳這次的事,以後就沒有奴隸獵人敢來這個村子了吧」

懲罰太輕的話,以後奴隸獵人就會蹬鼻子上臉沒完沒了。

抓到就死刑的話,也會有那種要錢不要命的傢伙來吧。

可是,如果被抓到就會變奴隸,一輩子受人虐待的話會怎樣呢?

這個世界上多的是比死還要恐怖的刑罰,打算來這個村子的奴隸獵人也會望而卻步吧。而且,守護這裡的還是盾之勇者。

「尚文大人……」

「說什麼我也不會讓步哦。拉芙塔莉雅,我會用盡一切手段把你的朋友們救回來」

她或許會討厭這個用髒錢建設的地方。

可以的話,我也希望能像故事中的主人公那樣用正經的錢去救他們。

但我既不是哪裡的王子也不是秒天秒地的龍傲天,只是個貧窮的、連攻擊都做不到的盾之勇者。

這樣的我,沒有選擇手段的餘地。

或許現在也有這個村子的人在死去。

就算是為了信賴著我的拉芙塔莉雅……我也不能停滯不前。

即使,拉芙塔莉雅不期望我那樣。

「哥哥……」

基爾提心弔膽的叫著我。

「瞧不起我嗎?可是,這就是你們的大將。想出戰競技場的想法值得評價。不過,這次就先忍著讓自己變強吧。髒活兒全都交給我就行了」

我背向村裡的奴隸們向前踏出一步。

沒錯,骯髒全部由我來承擔。

「你們還不到冒險的時候。保護村子,沒問題吧?」

「嗯……」

總之,只要把這些奴隸獵人賣掉就能賺到相應的錢。

雖然遭遇了突如其來的麻煩,但結果還是向前邁進了。

低頭看向可視界面,我靜靜的凝視著傳送的冷卻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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