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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卷 復活之卷·北 番外三 Pygmalion(2/2)

目錄

「是《Myfairlady》(某著名電影)喲。」

援助沒有錢的女性讓她打扮之類的,是在電影或者戲曲世界裡吧。實際上,很難相信會有做那種事的異想天開。可是,現在在自己身上的衣服和寶石都是實物。再加上資助者不是資本家的老頭子,而是說起來還是比自己年紀更小的同事的教師。

過了一會兒後,香無語地把手伸向後面。

站了起來。

「去廁所。」

化妝室在樓下。這裡也像殖民地的設施一樣,頭上過時的吊扇咕嚕咕嚕地轉著。

沒有進單間,而是看著鏡子。

裡面映出一個非常冷淡的女性。雖然應該是看慣了的,因為服裝和飾品的原因,總覺得像是不認識的別人一樣。

「資質,呢」

沒有回顧過自己。在這個世間得到生命,也做過許多後悔的事,卻沒有因為好打扮而感到焦燥過。即便全身包裹在高級品里,這也沒有變。

「有點在意的事情呢。」

像女性一樣比較好嗎?

但是,現在都無所謂了。

不是耽於感慨的時候了。從剛才開始,一直感覺到有麻煩的跡象。脖子那兒感到陣陣發冷。就像全身沐浴於殺氣之中的,那種感覺。

到廁所來也是為了確認。和在酒店時一樣,有誰瞄上了自己。

擺弄著袖口。取出了刀子。離開桌子的時候就拿著的了。

讓門維持著稍微打開一點的狀態。為了不被槍擊,香向門的陰影部分移動。

讓耳朵集中注意力。只發出微弱的腳步聲。

誰在靠近自己。不是一般的客人。普通的話,步伐不會那麼謹慎。

香止住呼吸。

下一個瞬間。

化妝室突然變暗。

門的對面也是一片黑暗。整個茶館的電源完全被切斷。一片漆黑。

沒有混亂的餘裕。剛才構造的手段全部撤銷。把門蹴開。

有誰在。因為眼睛尚未習慣而只是模模糊糊地知道,身材矮小的人在正面。

右手扁扁的東西朝向香。是手槍。

香一邊放倒身體,揮起手。

發出像打在墊子上的聲音,子彈從頭上方穿過。倒到地板上。

投出去的刀子掠過對方打倒牆上,掉了下來。

不過這樣似乎就足夠了。讓謎之人物一瞬間身體硬直,往回走了。

站住,雖然想這樣說,但還是止住了。

聽到遠去的腳步聲,香站了起來。在這裡漸漸覺察到店內客人在騷動。

香輕輕地撣了下衣服。這樣做的時候,店內恢復光明。幾個店員告知著「驚動您了。雖然原因不明,已經恢復了。」這樣來回告知著。

香無言地回到桌邊。

座位上,琴子和剛才一樣坐著。

「停電呢。」

「是呢。嚇了一跳呢。」

「有別的什麼變化嗎?」

「沒有。」

她浮現出和之前相同的微笑。拜此所賜,心底怎麼想的,無法打聽出來。

香沒有坐下。

「不出去?有了不吉之兆。」

「是呢。」

琴子抓起收款單。正要遞給店員。

香抓起被丟在一邊的琴子的手提包。

「忘了東西哦。」

「啊,抱歉。」

琴子很乾淨利落地,搶奪一般取回提包。

「付錢就交給我吧。」

這樣說著,下了樓。

香不由得看著自己的手。

然後,回想起那個大為出乎意料地重的提包。

香又被琴子帶到不同的店裡了。雖然「差不多該去家電量販店了吧?」這樣抗議道,總被「不行。」這樣被拒絕。

這回不是商店,而是美容院。

在不太顯眼的店裡,花哨的招牌和霓虹燈都沒有。只有知道了才知道,這樣氣氛。

琴子打開吱吱嘎嘎響的門。

裡面出乎意料地漂亮。和不起眼的外觀截然不同,裡面現代化設備齊全。

「歡迎光臨,藤藤谷大人。」

上了年紀,很實在的女性美容師打起了招呼。

「你好。我預約過了喲。」

「當然。」

「這位女士就拜託了。」

香早已無力抵抗了。照著吩咐坐下來。

美容師仔細地看著香的臉。

「很美麗的人呢。」

「是吧。」

正合我意,琴子像是想這麼說。

「但是眼下面稍微有點黑呢。累了嗎?」

「有很多原因吧」

因為每天玩遊戲到很晚。

琴子開口了。

「頭髮只要整理一下就行了,主要是化妝。」

「哎呀,這麼美麗的肌膚用粉底藏起來很浪費的喲。」

「等一下。美容院是做模仿化妝店一樣的事嗎?」

面對香不禮貌的質問,美容師回答道。

「我們這是特別的。而且這是藤藤谷大人的拜託。」

「這裡的美容師,是親手給藝人化妝的哦。」

琴子補充道。

香的身體被水色的薄布遮住了。前面的頭髮被用梳子壓了下來。

「不要擺弄太多為好哦。」

被細心地弄整齊了。後面也是,亂蓬蓬的地方被整好了,好好地分開了。

用電吹風吹過後,轉向化妝。

美容師隨便地極口稱讚香。用和皮膚顏色相同的粉底把黑眼圈掩蓋住了。然後只是稍微畫了眼線,仔細地修剪眉毛。

然後是最後用淡粉紅色的口紅做潤飾。

「看,怎麼樣?」

香用鏡子看著自己的臉。

「沒多少變化。」

「哎呀,不是那樣吧。對吧?」

美容師向琴子徵求同意。

「伊庭老師,變得更美麗了喲。」

「是嗎?」

說不一樣的話,可能不一樣把。

又被要求坐下了。不過只是最後稍微整理一下頭髮。

香盯著美容師手中的剪刀。

「怎麼了?」

「沒什麼。」

老實地服從了。

畫完妝的香,被琴子和美容師再三地「美啊,美啊」這樣嘰咕著。因為太過於極力稱讚,聽起來簡直像欺騙一樣。

香因為覺得相當羞恥,打算早點離開。

打開了門,卻止住了腳步。

「發生什麼了?」

暫且無視琴子的疑問。窺視左右,確定沒有動靜之後才開始走。

「有誰在嗎?」

「大概,沒有。」

感覺像是被監視了。在美容院裡沒有危險。雖然剪刀也足以成為兇器,卻完全沒有殺氣。

但是,還沒有沒有馬上消失。外面有一些跡象。那個人物,好像沒要殺人的打算一樣。

「那麼伊庭老師,去下一家店鋪吧。」

「給我等下。」

被拉回現實的香急忙說道。

「還要去哪裡啊!?」

「因為還沒有買手提包啊。」

「我不需要啊。拿著那種東西都走不了路啊。」

「不行哦。請要有象女人的樣子。」

「像現在的我這樣就足夠了!」

「還差的遠呢。」

「比起那樣的東西,我的家電量販店啊!」

香硬是扯開嗓子喊。

「遊戲啊遊戲。給予了我活下去的活力。淨是有錢人的店鋪,一點勁頭都沒了。」

「那樣就會有精神嗎?」

「是人生的全部。」

香手叉著腰,一口咬定。

琴子雖然露出難以相信的表情,還是把寄存的車子叫了過來。

在車內,香向琴子吩咐道。下次就打算去自己很熟悉的店鋪。

花哨的照片映入眼帘,到了家電量販店。車進了鄰接的停車場。

一進入店內,香馬上大口地做著深呼吸。

「你在做什麼啊?」

「補充氧氣。」

「即便空氣」

「在銀座的話,都無法好好呼吸喲。」

依香所言,和那樣很空的品牌店不同,在作為平民的夥伴的家電量販店空氣的性質完全不同。而且人不呼吸家電量販店的空氣的話,不久就會因為氧氣不足而滅亡的了。

步伐也變輕了,乘電梯往下。遊戲賣場是在地下的。

樓層的一角,成排的各種遊戲機和遊戲軟體擺列著。香雙目生輝。

「這就是所說的店面呀。」

另一方面,琴子只是一味地沒有興趣的樣子。

「你啊,沒來過這種地方嗎?」

「是的。因為不玩遊戲。」

「稍微失陪一下,因為得打個電話。」

「人生的十成都損失了喲。」

百成都可能吧,這樣說著,開始挑選。

略微了看了下新品專櫃。一確認沒有漏買的,就移動特價品的運貨車。

有寶貝沉眠在這種地方,香是這樣考慮的。本來舊的好東西不去蕭條的地方或秋葉原是不存在的,但不久前的軟體在這種地方找更迅速。而且,其實偏偏那種零星的老的,不太有人氣的東西,是沒有買過的。

用手指描著柜子邊追溯著名字。以前詳細地的核對時,瞄中的東西被小學生買走的事情也有過。她在那個場所都下跪了希望能讓給自己還是沒能入手,所以從那之後確認的速度和正確性的並存就成了課題。

周圍的人們都用奇怪地眼神看著她。這是當然的吶。全身包裹在名牌服裝的女子,拼命地尋覓著遊戲軟體。不過如果在意這些的話,就做不了遊戲玩家了。

沒有想要的東西。於是移步遊戲用的零件類的店鋪。

拿起幾個第三方所作的遙控器。在自己房間遊戲機泛濫,床上也淨是電線。至少遙控器是想用的無線的東西。

不知什麼時候,琴子來到了旁邊。

她露出了像是看見第一次在日本公開的珍稀動物一樣的表情。

「來這種地方是第一次嗎?」

「是的。」

「很有趣吧。」

「誒不太清楚。」

即便對某些人來說是寶山,對某些人來說看起來只是工業垃圾。這在愛好方面是常有的事。

香一點一點地向旁邊移動。開始遙控器、有線類的說明。解說使用D端子,畫面如何的變清晰。雖然琴子看來並不理解,即便如此還是不斷地灌輸給對方,這正是愛好者這樣的東西。

一邊從左到右地移動,接連不斷拿起物品。這一帶的東西對香來說,是很熟悉的了。有比店員說明得更好的自信。

一提到遊戲的話題,香就停不下來。真的是口若懸河,攤販都相形見拙。

痛快地說了一通後,閉上了嘴。

「能理解嗎?」

「那樣的」

「至少知道一點了吧?」

「這個嗎,到模擬遙控器那裡還記得。」

「這樣就不錯了。」

正要去看XBOX的專櫃。

忽然,止住了腳步。

很若無其事地確認背後。視界的角落裡映出小小的見過的人影,正在消失。

「伊庭老師?」

「啊,能在這裡等一下嗎?」

「好的。」

香敏捷地離開了遊戲專櫃。就這樣跑到疏散梯那裡。

跳過一段往上跑。一上了一樓就向右拐,出到外面。

讓身體藏進廢棄的招牌里。

目不轉睛地觀察著出入口。眼睛追著從店裡出來的人。

看到了高個兒的女性。

香沒有慌張。儘管那樣還是確實地接近了。

對方站住了。

「這裡是我經常利用的店呢。」

香說話了。

「從架子的配置到台階,全部進了腦子裡。雖然相反的一側也有出口,但這裡直到車站,人流量也大。出來的話,我想肯定是這邊吧。」

翹起了下巴。

「不是要走嗎。那就是有話要說吧?還是說要殺一場。」

「我有話要說。」

身材高挑的女性、迪斯特爾回答道。

血之迪斯特爾。曾經作為賢人會議的代理人而為人所知,但現在是自由身。和香敵對,或是曾經戰鬥過。這個宿敵,就在眼前。

兩個人去到車站的鐵橋下。雖然不打算大聲地說話,還是在人少的地方說話為好。

最初是香開的口。

「今天早上的電話是你打的吧。」

迪斯特爾沒有回答,也沒有否認。

「放進郵件箱的明信片。那是德勒斯登的茨溫格宮殿吧。(註:德勒斯登位於德國的東部,現是薩克森州的州府。)我跟德勒斯登有關係的只有一回。和你爭執的時候。」

「認為覺察到了。」

「雖然覺得要謹慎。要甩掉你果然很麻煩,所以放棄了。」

香迅速地眯起眼睛。

「在酒店裡襲擊我的是你吧。」

「不是。」

迪斯特爾馬上就否認了。

「我不會襲擊你的。現在。」

「嘿。那麼,那是誰?」

在外商販賣的灰塵,的確,她被襲擊了。

「米西翁(Misión)。」

「什麼?」

「被稱為宣教(Misión)(註:這裡是西班牙語,意思同mission)的代理人。從賢人會議。得到她從賢人會議那送過來的情報。我在追那傢伙,碰到了你。」

「那傢伙瞄上了我?」

「是啊。」

「不知是什麼理由?」

被瞄上的應該的話,應該是夕菜把。賢人會議的目標是她。香就是為了護衛夕菜才在這裡的。

「因為你是個很強的對手。打算先從護衛開始殺吧。你小的時候不是也從討厭吃的蔬菜開始吃的吧?」

「很奇怪的比喻呢。」

她想說的都明白。

「在茶館襲擊的人,也是那個米西翁嗎?」

「恐怕是吧,但是我沒看見。」

「有怎樣的能力,是個有多棘手的傢伙?」

迪斯特爾搖了搖頭。

「不知

道嗎?」

「是這樣的魔法不清楚。臉的話,你倒是見過吧?」

香搜索起記憶來。一片漆黑的茶館裡,雖然模糊,但襲擊者的姿態還是知道的。小巧的身體,拿著手槍,那是——

「女的。」

香嘀咕道。

「那個樣子是女的。比起你要矮的多的女子。這毫無疑問。」

「有她的線索嗎?」

沒有,雖然想這麼說還是沒說出口。

一直有耿耿於懷的事情。一開始相遇就跟不是熟人的自己搭話,表現非常的親近。休息日一起外出,購物。所到之處都受到襲擊。而且,最重要的是,拿著手提包的時候,好像放了手槍一樣重。

藤藤谷琴子。

不想立即下判斷。但是,灰色不是黑也不白。

「米思翁到底是什麼人?」

「不清楚。」

即便冥思苦想也是毫無用處。琴子只有是敵人還是不是這兩種可能。

可是,好歹是同事的教師。下決斷多少需要勇氣。

「回去。」

香告知著。

迪斯特爾默默地,把手伸進夾克內側。

取出手槍、毛瑟M2,遞給香。

「要用嗎?」

「要我攻擊同事嗎?」

瞬間,迪斯特爾的露出冰冷的表情。

「你是殺同伴會感到猶豫的類型嗎?」

香無言地奪過手槍。用手帕包住,塞進掉在腳下的塑膠袋裡。

然後默默地背向迪斯特爾。

回到了店裡。琴子老老實實地在遊戲專櫃等著。

「讓你久等了。」

「沒事發生什麼了?露出這麼可怕的表情。」

「沒什麼。」

要出去了,香說道。琴子「那麼去買提包吧。」這樣回答道。

香沒有反對。走到了停車場。

看著琴子側臉。沒有任何變化。是不是賢人會議的代理人,就這樣打探出來是不可能的。

假定真的是這樣,這回又要在哪裡襲擊自己吧。在車中嗎。不會做這種危險度很高的事情吧。

至今為止對方都沒有失誤。這回可能會成功吧。下一個也是品牌店。雖然在店裡有警備員,如果是訓練有素的人的話,很容易達成目的。

可能早一點解決為好吧。不論那邊也好。

悄悄地把手伸進袋子裡。

手槍包在手帕里。要用一舉的動作把手伸進去,解開手帕,握住把手,解開安全裝置。

在那期間被反擊的可能性很大。要做的話,只能出其不意。

停車場在鄰接的建築物的地下。非常的寬廣,能容納數百輛車。

貌似看到琴子的奧迪了。

她按下附著在車鑰匙上的按鈕。鎖解開的同時,自動地發動了引擎。

駕駛席的門打開了。琴子露出了無防備的背後。

香慢慢地把手伸進塑膠袋。

一剎那。

香只是反覆地回想今天目擊時的光景。馬上對琴子說。

「抱歉,請稍等一下。」

琴子回過頭來。

「發生什麼了?」

「請坐在車裡等一下。」

香快步地離開這個場所。奧迪到了不會和其它車弄混的位置。

「迪斯特爾,在吧。在哪裡!?」

沒有回答。再喊了一次。

「迪斯特爾!?」

高挑的德國女性現身了。

「怎麼了?」

「不是她。」

香斬釘截鐵地斷言道。

「米西翁不是琴子哦。」

迪斯特爾眯起了眼睛。

「為什麼?」

「在茶館襲擊我的女人,是用右手拿的槍。可是琴子是左撇子。她是用左手操作車的鑰匙的!」

襲擊者背後的樣子酷似琴子。但是,現在能夠明確地斷言是別人。乘上奧迪的時候、吃蘋果派的動作、全部是用的左手。

迪斯特爾的表情沒有變。

「果然呢。」

「果然你難道知道嗎!?」

香反唇相譏。

「米西翁擁有怪異的能力。但是因為無法確信而沒跟你說。」

「什麼啊,那時?」

「那時——」

「洗腦,吧。」

別的聲音接上了。

香在聽到的同時拔出了手槍。向聲音的方向擺好射擊的姿勢。

個子矮小的女性站在那裡。

「打擾你們的談話,很抱歉。」

琴子臉上浮現著一直以來的微笑,這樣說道。

香和迪斯特爾沒有解除警戒。槍口朝向琴子,一動也不動。

相對應的,琴子也沒有做出任何動作。

「請放下武器吧。我不是敵人。」

「別說不可能的話。」

香瞪著眼睛說道。琴子回答道。

「我認為,賢人會議的代理人的話,是不會這樣簡單的暴露自己的身影的。」

「今天一天內,人都變得不能相信了呢。」

「那麼,就這樣繼續下去吧。」

香的同事繼續說了下去。

「如果是米西翁的話,已經不在這一帶了。讓她逃走了。」

「你為什麼知道。」

「剛才在家電量販店的時候,從部下那兒得到的報告。」

「部下?」

迪斯特爾冷不防插了句嘴。

「是日本政府的人嗎?」

琴子稍微拉長了脖子。

「我是公安部的所屬。」

「進藤的部下嗎!」

香終於大聲地喊起來。

進藤是她的僱主。不用說,支付報酬的來源是沒有見過的上部的人士,但直接下指令的是那個男人。因為是難以捉摸的性格,是那種不太喜歡的類型。

香放下了手槍。

「那個狡猾的傢伙。打算幹啥啊。」

「我從進藤部長那兒收到了擔任跟伊庭老師的聯絡員這樣的命令。」

「聯絡?是監視吧。」

「我不否定。」

「那麼,你在追米西翁嗎?」

「賢人會議的代理人潛進來的事情,我們也知道了。多少有想抓住她的意向。」

「嘿。」

香把毛瑟M2的安全裝置裝上,手指從握柄上鬆開。

「沒用逮到吧。」

「很遺憾。米西翁持有特殊的能力。因此不常現身。」

「所以說那時怎麼回事。」

「正如這個女人所說,是洗腦哦。」

回答的是迪斯特爾。

「米西翁能放飛自己的精神。那個精神能附上別人,製作出能自在的操縱的人偶。我也沒有親眼見過——」

「就是那樣。據原賢人會議的代理人所說的,我們的情報似乎沒錯呢。」

琴子點了頭。

香的疑問還沒有消散。

「那麼,襲擊我的傢伙們,是什麼關係都沒有的一般人?」

「是的。每一個都在襲擊之後被拘束調查了。那種洗腦在實行目的之後似乎就解除了。什麼都不記得了。已經釋放了。」

「我的周圍發生這樣的事情。」

「部下也撤回了。現在只有我在。」

「明明這邊要躲避襲擊,已經很辛苦了。快點跟我說啊。」

「對不起。因為打算要處理米西翁。」

「把我當誘餌使用啊。」

露出了難過的表情。也就是說把香當作誘餌,來徹底查明米西翁的住處。

「還特意到外面來呢。」

「連迪斯特爾小姐也來了,這到沒想到。」

「我是偶然而已。想找到迪斯特爾的老巢這一點是相同的。」

「這個傢伙也是,那個傢伙也是,怎麼都只想著利用別人啊!」

她大叫道。

「死了的話怎麼辦?」

「我確信是伊庭老師的話,肯定能活下來的。」

被這樣淡淡的一說,沒有回答的話。

香搖著頭,清除了許多東西。把手槍遞給迪斯特爾。

「還給你。」

她默默地接受了。坐上停著的車。因為要注意不顯眼,開得是豐田車。

香瞄了一下車。

「你要怎麼辦?」

「秘密。現在,我沒打算跟你敵對。」

「我未必會那樣哦

。」

「和我相反呢。我很信任著你呢。」

「哼。」

香伸出中指。

迪斯特爾讓引擎發動。排氣聲在地下停車場響起。

香向琴子說道。

「跟進藤說,也給我武器。」

「那麼用我的吧。」

琴子從手提包里取出Glockmodel25(手槍)。

「不久,正式使用的時候就要來了。不止是米西翁,還有其他的代理人也潛進來的情報。瞄上了宮間小姐喲。請小心點。」

「讓你擔心了,不敢當呢。」

「手槍是禮物呢。」

一瞬間,香露出了厭惡的表情。一聽到禮物這個詞,就想起了現在自己穿的衣服。

琴子繼續說道。

「當然,衣服和項鍊也是。」

「故意讓我不痛快啊。」

「為女性花錢不可惜是真的哦。」

這時,迪斯特爾像第一次覺察到一樣,

「說起來,不是變成了位了不得的美人嗎?」

「是吧」

香耳朵都熱了。都是那個美貌能與模特兒想媲美的德國人說的話的緣故。

「不要說恭維話了。」

「真心的喲。男人是不會丟下你不管的哦。」

「我也是這麼想的。」

琴子也附和著。

「煩死了!我馬上換下來!」

「真浪費呢。」

「是呢。」

「你們知道什麼!」

香憤然背過身去。

「我回去了。這樣的話,回去玩《prestige2》吧。」

「哎呀,不坐我的車嗎?」

「我的也可以哦。」

「吵死了!」

一邊在心中做鬼臉,一邊跑開了。越過背後,知道琴子和迪斯特爾在苦笑。

沿著階梯出到地面。空中是橙色的。差不多日暮了。

香打算成電車回去。

在附近有車站。正走向自動檢票口。突然揚起視線。

少年口張到一半看向這邊。

「式森。」

式森和樹,似乎無法相信眼前的事實。

「伊庭老師變得這麼漂亮了,發生什麼了?」

「是大麻煩呢。」

「難道說是約會嗎?」

「有沒有男人!」

和孽緣的宿敵,和表里不一的同事約會,在心中補充了這麼一句。

「你也快點回去。為了不遲到,早點睡吧,玩玩遊戲後再睡吧。」

「我正要回去喲。伊庭老師呢?」

和樹縮著低下了頭。

香稍微揮了揮手。然後又改變主意了,逮住了正要通過檢票口的少年。

「忘記說了。有要傳的話。給我轉告宮間。」

「是什麼?」

香緩緩地在和樹的耳邊低聲私語。

「又,開始了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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