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動漫同人 > 愛的魔法 > 第十五卷 復活之卷·北 第二十七話 母為汝而來

第十五卷 復活之卷·北 第二十七話 母為汝而來(2/2)

目錄

「從小時候開始,我就讓她好好地受教育和做家務,果然沒有我跟著,也很棘手呢。」

「所以說嗎,母親大人,我」

夕菜慌忙之下催促著凜。

「誒是,是的。有好好地在做。」

由香里吭吭地咳嗽起來。在沙發上坐直了。

「實際上我回日本是有兩個原因。一個是關於我丈夫的,發掘隊同行的叫薩拉的小姑娘的事情。」

「那是那個。」

和樹戰戰兢兢地問道。

「剛才對不起了。姑且是討厭他看年輕的女孩子吧。」

「嗚哇」

「另一個是關於夕菜的。正如之前提及的,雖然自以為有好好地教夕菜做家務,我去了義大利的期間,做得怎麼樣完全不知道。差不多要來接我了嗎」

她看了一下手錶。

「回去之前,請讓我為大家作料理來款待大家。」

「哈,料理嗎?」

「就是

那樣。」

「但是很不好意思喲。好不容易回到日本。可是到這裡還要麻煩你做的話」

和樹這樣說著,夕菜的母親悠然打斷了他的話。

「肚子餓了吧?因為難得回日本一次,請讓我來做吧。」

她站了起來。

「有材料嗎?」

「有存貨。」

「請讓我使用。夕菜。」

「是是」

回答她的是凜。

「過來幫忙。」

除了凜以外的所有人都大吃一驚。

劍豪少女的料理手藝是「還是在玩過家家」這樣的等級。食物這樣的也成了恐怖的代名詞。唯一值得安慰的是沒有死人。

「來確認你的家務能力。」

和樹他們全部都嚇了一跳。

「那個,母親,這有點」

「我想還是不要這樣為好。」

「這樣不好的事情就別提了。」

「喵不想吃壞肚子。」

由香里似乎很驚訝,

「大家都怎麼了?夕菜的手藝就那樣讓人不安嗎?」

「雖然不是那樣」

雖然和樹這樣說,卻沒聽進去。

「我自以為讓夕菜接受了為了身為女性而不恥辱的教育。雖說很不巧去了歐洲,但我一直堅守著教育,料理的事情就請放心吧。」

說到這個份上,只能沉默了。凜也沒有辦法,只好跟著由香里。

兩個人走向廚房。

「啊——,沒問題吧。」

為什麼這麼不安呢。三個女孩子的心情也如烏雲遍布的天空一般沉鬱。

「是小凜啊」

「我,不吃可以嗎?」

「喵——,好可怕」

暫時沒有發生什麼。可是不久,

「夕菜,停一下。夕菜!」

能夠聽到由香里的尖叫,還有輕微的爆炸聲。

和樹不由得做出了向神祈禱的動作。

這之後又發生了像是壓制處理廠和拆卸現場同時出現一樣的騷動。

餐具破碎的聲音成了背景音樂,可以看到火在徐徐的燃燒,黑煙冒了起來,水在地板上流著。由香里的悲鳴。凜的咂嘴。小規模的爆炸。不知為何有電鋸的驅動聲。廚房垃圾在加速地增長,電、煤氣和水費猛漲,甚至連大型垃圾都出現了。

凜的反向的料理才能像是越來越精益求精了。

雖然覺得時間會這樣永遠流下去,實際上不是那樣。

憔悴的凜和束手無策的由香里回來了。

由香里低下頭幾乎跪在地上。

「真的很抱歉。真沒想到女兒竟然這樣不擅長料理。」

「不,那是」

和樹支支吾吾地說道。總之這完全不是夕菜本人的責任。

「這也是因為我的教育不到位。料理就由我一個人負責來做吧。」

「非常感謝。」

和樹回答道。那樣的話,生命絕對沒危險。

「夕菜,母親我去給大家做飯。你去洗衣服吧。」

「是。」

凜一本正經地點了頭。消失在走廊里。

不久,出乎意料的振動傳來了。和樹他們慌忙的伏下身子。

完全想不到是洗衣機發出的噪音。就好像重金屬音樂和噴氣式發動機的噴射重疊了一樣。不知為何感覺像是在「哆噠噠噠噠」這樣亂打鼓一樣。

由香里飛奔而出,一邊喊著「發生什麼了,夕菜!?」向盥洗室跑過來。

悲鳴響起。

玖里子沉默地走向盥洗室。馬上就說著「得重新買一台呢。」返回了。緊隨其後,凜和由香里也過來了。

能夠「還不如做料理呢」這樣冷靜地作出評價,是因為已經習慣了吧。

看見沾滿洗衣粉的兩人,和樹這樣想著。

夕菜的母親再次低下頭。

「真的真的非常抱歉,我沒想到她的洗衣水平這樣低下。」

「說的也是呢。」

和樹說道。

「應該是全自動洗衣機吧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第三台了呢。」

「馬上就把新的送過來。」

由香里即便如此還是很堅定。

「不能做料理夕菜,至少可以做掃除吧?」

「是,母親大人。」

凜正要向儲藏室走去。

「請等一下,不要用吸塵器。」

不愧是很有本事的經紀人。做什麼會變糟糕,像是看透了一般。

「請只用掃帚和垃圾鏟。就這樣,去掃大門。把落葉堆起來。」

「我明白了。」

這樣的話總算安心了,由香里舒了一口氣,著手準備料理。

不用說,和樹,夕菜,玖里子和舞穗,一點也沒有感到安心之類的。他們打算把沙發當成盾牌,把身子藏在後方。

庭院內最開始只是「沙,沙」好好地掃著地的聲音,不久就變成「喔喔喔喔」颱風接近一樣的東西。窗戶在搖動,門吱吱嘎嘎地響起來。

像球投在牆上一樣的振動也傳來了,這還算好的。鑿石機般的震動也來了,庭院裡的樹木沙沙地搖動起來。從遠方傳來了像在害怕的狗的悲鳴,聽起來像急剎車一樣。

不是掃除,倒是像發生了戰爭一樣。

臉色蒼白的由香里走向大門。如同約好了似的發出悲鳴。

「能做到那樣所有家務全部不行,倒不如說是一種才能。」

玖里子小聲地嘀咕道。所有人都是同樣的感覺。

戰爭結束的同時,大門打開了。兩個人回來了。

凜和由香里都好像一下子上了年紀似的。

「真的真的,這個孩子真是」

由香里似乎連責備的話都說不出來了。

「真的真的非常抱歉,非但沒有給大家幫上忙,還總是添麻煩。」

「你不知道,這樣也是沒辦法的。」

和樹怪怪的勸道。

「我也在反省。到這種地步,自己的教育是不是有問題啊」

「不,這個嘛」

「這樣下去,是不配做式森君的新娘的。我下決心了。」

由香里態度很堅決。

「我要帶夕菜去義大利。」

「誒誒——!!」

和樹他們大聲尖叫起來。

「我想讓她做新娘修行。作為女性,不掌握更多的相應的能力的話,連進入家庭都做不到。這樣下去,有傷宮間家的體面。」

「母,母親大人!」

夕菜叫道。

「我,不要跟和樹君分開!」

她纏住母親不放。

「請讓我留在日本。求你了!」

「神城小姐,你在說什麼?」

由香里歪著頭。

「要帶去的是我女兒夕菜,不是神城小姐喲!」

所有人都「啊」的張開口。說起來,還沒把情況告訴她呢。

「母親大人,是我啊。我是夕菜啊!」

看起來是凜的夕菜,拼命地指著自己。

「請不要開玩笑了。」

「這是真的。我的家務做得更好!昨天,因為喝了奇怪的藥,大家的心交換了。我不是我了!跟和樹君分開什麼的啊,雖然我不會離開,請不要讓我繼續保持著小凜這樣!」

玖里子、凜和舞穗也異口同聲地說道。

「就是這樣一回事,不是那樣咯。」

「對不起,我才是神城。」

「舞穗在這裡!」

被這樣告知的由香里思考了一下,微微地搖了搖頭。

「各位,到這一步了,請不要幫我女兒說話了。女不教,母之過。不久我會把不會恥辱的女兒帶給大家看的。」

「母親大人,這是真的!」

「神城小姐真是溫柔呢。」

「啊——嗯!」

夕菜快要哭出來了。由香里是那種「不親眼見到就不相信的,即便親眼見到也不太相信」的超現實主義者。

她頑固地主張著「帶到義大利去」。當然遭到所有人的強烈反對。以心是凜的狀態被帶過去的話,恢復原狀的就變得不可能了。

不想被帶走的騷動,這之後延續著。因為這個原因,雖然門鈴響了,卻沒有人聽到。

不久,腳步聲響起了。

「失禮了。」

起居室的入口處,一位男性站在那裡。圓圓的眼鏡和及腰的長髮。

「紅尉老師」

和樹終於覺察

到了。

「因為沒人理我就擅自進來了。我帶來了你們想要的東西。」

他把抱著的小盒子放在了桌子上。只有由香里露出了懷疑的目光。

「是宮間同學的母親吧。我是葵學園的養護教論。可以稍微占用點時間嗎?」

「好的。沒關係。」

紅尉打開了盒蓋。

裡面塞著四瓶裝滿液體的瓶子。

「讓你們恢復原狀的藥。因為成分調整是我和紫乃周密的實行的,比至今為止的東西都要有效。」

「喝了這個就能治好嗎!?」

夕菜一邊哭著一邊說道。

「是的。」

「我要喝!」

她第一個取出小瓶,接下來是凜、玖里子和舞穗。

女孩子們都急忙打開蓋子。「1,2——」地張開了口,一眨眼功夫就喝乾了。

時間過去了。

「什麼都沒發生!」

夕菜哭喊道。

「還是小凜的樣子,這是為什麼啊!」

「我也還是夕菜學姐。」

「我不是還是舞穗嗎?」

「玖里子學姐!」

四個人的身體完全看不出有變化。

「老師,到底發生了什麼?」

和樹也責備道,但紅尉卻沒理他。他倒是向夕菜的母親說道「請」。

由香里輕輕地抓住了女兒的手。

「好了夕菜,去做去義大利的準備吧。」

「所以說了,她是小凜啊!」

「夕菜,要好好向這麼溫柔的神城小姐道謝哦!」

「不是的!」

夕菜叫道。這個時候。

「圪嘍!」

從玖里子那兒傳來了打嗝的聲音。不久,「圪嘍」「圪嘍」「圪嘍」的在女孩子中傳染開了。

「Boom!」的從口中吐出了白煙。

「嗯啊」

夕菜按住太陽穴。然後嚇了一跳,看著自己的手。

「變回來了!」

她跳了起來。

「真的呢」

「是我」

「太好了!」

其他的女孩子們也吃了一驚後確認道。

再去照鏡子,確認了精神和肉體是一致的。

和樹如釋重負。

「你瞧,你瞧,母親大人!」

夕菜乾勁十足。

「是我,我在這裡啊!」

由香里對她口調的變化像是感到很不可思議。

「去義大利」

「對,對了,我來做料理!」

夕菜向廚房飛奔而去。

這之後夕菜的行動,快的都看不清了。還在想「加速裝置實用化了嗎?」,料理就已經完成了。

桌子上排成一排的料理近乎完美。

嘗了一口的由香里嘀咕道。

「嘛,很美味了。」

「是呢是呢。母親大人,我有好好地遵守你的囑咐啊!」

「看來是呢。」

由香里微微一笑。

「對不起呢。我應該相信女兒的話才對呢。」

「母親大人!」

夕菜緊緊地抱住母親。

「我,不去義大利也行嗎?」

「當然可以請稍等一下。」

她拿起電話的子機,按下了按鈕。

和那裡通完話後,掛了電話。

「好了,大家一起吃飯吧,在這之前神城小姐。」

凜的肩膀被輕輕地抓住了。

「是是的。」

「是啥啊,那個料理。作為支撐家庭的東西,可不能饒恕呢。」

使勁地拽著。

「雖然把別人家的姑娘帶去義大利是不行的,延長停留時間還是可以的。請接收我的特訓吧。」

「請等一下,那個,人都有擅長和不擅長的東西!」

「一天二十小時,做家務的練習。料理啊,洗衣服啊,掃除啊,請一個人做。」

外面傳來了車的引擎聲。大概是來迎接了。

「借公寓一用。和我一起住,變成走到哪兒都不恥辱的女性。明白了吧。」

「不明白」

由香里用力拖著凜,嘶啞的悲鳴聲逐漸消失了。

和樹他們無言地揮著手,毫無辦法。

就這樣,凜開始接受夕菜母親的特訓。

現在也沒聽說她的家務水平有所提高。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