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卷 復活之卷·北 第二十六話 吾即汝,汝即吾(1/2)
魔法師養成高中、私立葵學園。早上的保健室。
因為作為的養護教論的紅尉晴明很少見地皺起了眉頭,作為妹妹的紅尉紫乃很意外地發出了擔憂的聲音。
「兄長大人,怎麼樣了?」
「很困。」
只是說了這句話,然後又皺起了眉頭,像是在忍住哈欠似的。
「真少見呢。這樣的盡力工作。」
「因為工作總是很花時間吶。通宵了。」
看書、整理器具和藥品。但是動作卻絲毫不亂。
「兄長大人也上了年紀吧。這樣勞累的話會老得更快喲。」
「大概是這樣吧。」
「昨天沒睡覺嗎?」
「已經十五天沒睡了。」
紫乃並沒有特別的驚訝。
「這樣程度的疲勞的的話,還是休息一下為好。」
「馬上就要完成了。」
然後,紅尉把倒進了液體的小瓶振盪了幾次,就擺在了桌子上面。
小瓶中裝的是稍稍混著泡泡的淡粉紅色的液體,在靜靜滴晃動著。
「這樣就行了。」
「這個是?又有委託的事嗎?」
「被邀請為研究機關幫忙了。」
紫乃想起了兄長之前不在這個家裡的事。
「開發能產生魔力影響的商品,打算大量出售吧。」
「哎呀,是藥嗎?」
「類似於娛樂商品呢。利用魔力和親近的人暫時共有意識、感覺同步,好像能提高一體感吧。」
「好像觸犯了法律呢。」
因為魔力與人的生命直接相關,對於能達到產生過剩影響的行為是制訂了嚴格的規定限制了的。
「所以是在未觸犯法律的範圍能接受的進行著研究。這是那個的樣本。」
「是那樣嗎?」
紫乃頻頻地注視著那個小瓶。看起來像是健康飲料,沒有什麼奇怪的地方。
紅尉看了一下掛在牆上的鐘。
「是出發的時間了。」
這樣說完,正準備收拾藥品。紫乃制止了他的動作。
「我來整理吧。兄長大人請去做出發的準備吧。」
「整理也在準備的範圍內。」
「不,我來做。」
「紫乃。」
紅尉用可怕的眼光看著她。
「你想幹什麼?」
「只是做之後的整理而已。」
「從剛才開始臉上就浮現出淺笑,眼睛也格外地閃亮。你要做什麼?」
「嘛啊,真無情呢。」
紫乃用手遮住了嘴邊,掩蓋了笑容。
「幫助兄長大人,是不可以的事情嗎?」
「你從小的時候開始就一直是這樣呢。冷不防就淘氣起來。在土耳其火山爆發還有山毀滅的時候都是這樣。」
「難道說。這樣是小時候的話題了?」
「現在變得更加精明了。」
邊這樣說著,紅尉把藥品收進了金屬制的箱子裡。
打算帶進裡面的房間,紫乃若無其事地拿了起來。
「把這弄完就行了。」
紫乃的哥哥一下子所了口氣。
「對了,裡面的藥品保管庫也要鎖上喲。」
「好的。」
紅尉脫下了白衣,準備好錢包等。紫乃收拾好藥品,把手帕啊,衛生紙啊之類的遞了過去。
「雖然是打算快點回來的,可能還是會比較遲。」
「我明白了。」
紫乃慢慢地點了點頭。
「不要做多餘的事情喲。」
這樣叮囑後,紅尉離開了保健室。
當然,紫乃肯定會做多餘的事情。
「父親?怎麼了?」
式森和樹反覆問著宮間夕菜,兩個人剛剛到葵學園。
「父親大人啊,在找母親大人呢。」
夕菜是這樣回答的。
啊啊,他也說過。和樹住在在她的父親,宮間健太郎的家裡。那個地方卻一直看不到那個健太郎的身影。
「在義大利嗎?」
「是的。現在好像是在米蘭做經紀人之類的事情。」
關於夕菜的母親,和樹雖然問過幾次,卻沒有得到明確的回答。夕菜自己也似乎不知道現在她在幹什麼。健太郎則是「那個太可怕了,總之很可怕。」這樣告訴他。
「父親大人也差不多該回來了吧。」
「呼嗯。」
隨聲附和後,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啊,得去見紅尉老師了。」
「魔力檢查嗎?」
「下次的檢查預定。稍微去去就回。」
「我也一起去。」
兩個人走向了保健室。
敲了敲奶油色的大門就進去了。在裡面的是熟識了的三年生、二年生和一年生。
是風椿玖里子和神城澟。栗丘舞穗也在。舞穗姑且不論,其他的兩人都身體健康,不是平時就要到保健室接受照顧的體質。
「發生什麼事了?」
「被叫過來了。」
「被叫來了。」
「被叫過來羅!」
這樣說著看著前面。
「是我叫她們過來的。」
站在那裡的是紫乃。
一眼看下去是是個美人,但是還是老樣子地漂浮著很強的在騙人的氣氛。這裡本來的主人紅尉的身影卻沒見到。
「哥哥他出去了,把之後的事情託付給了我。」
「是嗎。」
和樹隨便地回答道。
「把大家叫過來是因為有東西要給你們。」
紫乃不知為何很高興的樣子,取出了四個小瓶子,每個女生給了一瓶。
「請收下吧。」
「那,我的份呢?」
「和樹沒有給的必要。」
和樹的意見被乾脆地否決了。
四個女孩子都注視著手中的小瓶。
「這個,要怎麼使用?」
夕菜訊問道。
「請喝下去吧。」
「是健康飲料嗎?」
「就是那之類的東西。」
「我很健康喲。」
「舞穗也很正常!」
玖里子和舞穗都很不可思議地說道。
「這樣也沒關係。」
紫乃似乎很高興地勸道。
而澟則露骨地表示懷疑。
「為什麼一定要喝這種東西?」
「這個嘛,有很多原因。」
「什麼嘛,這。」
紫乃背後的桌子上,來歷不明的實驗器具堆積著。這讓不好的預感越來越強烈。
「有很多原因就是有很多原因。好了,喝吧。」
「可是。」
「不會對生命造成影響。我保證。快點喝吧。」
紫乃笑嘻嘻地地催促著。
四個人勉勉強強地答應了,打開了瓶口,慢慢地喝光了。
紫乃拿走了已經空空如也的瓶子。
「看吧,什麼問題都沒有吧?」
夕菜用手按著腹部做出了回答。
「說的也是呢。」
「現在是沒事。」
「誒?」
話未說完,四個人就倒在了那個地方。
女孩子們閉著眼睛倒在了保健室的床上。沒有了任何動作。
「紫乃老師!」
和樹嚇得差不多要跳起來了。
「你都幹了些什麼!」
「不要那麼生氣嘛。」
「我很生氣呀!大家突然就倒下去了」
「所以說,不用擔心她們的生命呢。」
事實正如紫乃所言。從女孩子們之間,聽到了呻吟聲。
「夕菜!」
和樹急忙跑了過去。從夕菜那兒傳出了「嗯嗯」的聲音。於是連忙把她抱了起來。
「夕菜,沒事吧?」
夕菜的眼睛微微地睜開了。
「啊」
放心了。雖然還不清楚,似乎沒有什麼問題。
夕菜開了口。
「啊和樹來救我了嗎?」
「欸?」
這時,舞穗驀地一下子站了起來。
「啊——,和樹君!抱我以外的女孩子哎呀?」
舞穗靠了過來。
「哎呀?我?為什麼會這樣?」
舞穗的大眼睛變得更圓了,而這回玖里子也站起來
了。
「痛痛痛紫乃老師,這不是很危險的藥嗎?請不要做這樣的事。」
她想在找刀一樣在空中擺弄著。
「我的刀啊?」
看到自己的手,大吃一驚。
「喵——,有點難受呢!」
不知什麼時候醒來的澟說出了貓語一般的話,然後撲通地摔了個屁股蹲兒。
和樹越來越目瞪口呆了。
「這樣難道說」
女孩子們面面相覷,然後——
「啊——!!」
「很成功呢。」
紫乃發自內心的高興地說道。
「這樣的順利之類的,這麼說對哥哥的藥的改良沒白干哇。」
「紫乃老師!」
和樹再次提高了嗓門。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不知道?」
「說知道的話,雖然知道」
和樹看了看女孩子們。
四個人看起來不明白自己身上發生了什麼。進一步說,她們似乎不想去理解發生了什麼。
「這個在夕菜身體裡的是玖里子學姐,在玖里子學姐的身體裡是小凜,小凜是小舞穗,小舞穗是夕菜?」
和樹一個一個的指出了來,在口中念了好幾回。她們因為紫乃的藥,發生了意識交換。
「感覺是這樣了。」
「像事不關己似的」
紫乃看起來若無其事。
女孩子們已經從最開始的混亂中慢慢地冷靜下來了。話雖如此,狀況卻讓人無法安心。
「有點很奇怪的感覺。視野一下子變低了」
夕菜(身體是舞穗的。)這樣說道。
「我總覺得,突然變得要俯視了。」
澟(身體是玖里子的)不解地搖著頭。凜和玖里子的身高之差超過二十厘米。
「我也是感覺失常似乎不是自己的身體。這樣的感覺。」
玖里子(身體是夕菜的)發起了牢騷。就這樣擺弄著全身。
使勁地揉胸部。
「哈—嗯,摸上去的確是自己的感覺,感覺不太大呢。」
「你在幹什麼!」
「這樣做的話不是能變大嗎?」
「不要做多餘的事情!」
夕菜大聲嚷嚷著,這時,舞穗(身體是澟的)掀起了自己的裙子。
「穿了什麼啊。」
「喂,喂!不要做這麼不知羞恥的動作!」
澟猛地撲了過去。
「喵——,澟學姐真小氣,不可愛——」
「別扯了!」
到最後亂成一團。從旁邊看,舞穗逼近了夕菜,澟開始和玖里子扭打在一起,變成了這樣非常少見的場景。
「似乎很開心呢。」
紫乃的笑容始終沒有停止。
「都是老師的錯喲。」
十分頭痛的和樹用頗為不滿的口氣質問道。
「你打算怎麼辦?」
「怎麼辦呢?」
「治療的方法,應該存在吧?」
「」
紫乃望向了窗外。
「今天真的」
「天氣好也罷,似乎馬上要下雨也好。能不能治好?」
「在思考呢。」
「只是在思考而已嗎?」
「哎呀,和樹君竟然這麼聰明呢。」
「才不是那回事呢!」
和樹開始激動起來。而紫乃婉轉地說道,
「再喝其它的藥的話就能治好吧,大概。」
「這個『大概』是騙人的吧。」
「到放學之前,我會想辦法的。比起這個。」
校舍內鈴聲響起了,保健室里也響了起來。
「已經開始上課了喲。」
「要在這樣的狀態下上課嗎?」
女孩子們的意識已經替換了。
「總而言之,請先去上課吧。在這期間我會做解藥的。」
「可是」
「去吧去吧,上課去吧。一路走好。」
和樹和四個女孩子爭先恐後地從保健室出去了。
因為授課的確馬上要開始了,和樹他們跑了起來。
「啊——,要這個樣子去上課嗎?」
玖里子抱起了頭。
「我,不去2年B班不行呢。」
「是啊,因為外表是夕菜呢。」
「又要打開二年級的書嗎。簡直是在留級呢。」
「我好像是三年生呢。」
澟也在抱怨。她更加嚴肅了。
「連預習這樣的水平都沒有。」
「小舞穗的衣服,又肥又大,很難跑起來。身體也好每適應。」
夕菜也在嘆息。只有舞穗發生什麼都還是很開心,一直笑眯眯的。
「總之,今天只有想辦法瞞過去了。」
和樹這樣說道,五個人幾次別過,奔向各自的教室。
〇
澟加快了步伐。喜歡遵守規則的她當然討厭遲到。
粗暴地打開了教室門,剛好準時到達。
裡面的三年級女生輕輕地拍起了手。
「今天趕上了耶。很少見呢,玖里子。」
知道玖里子經常遲到的事,凜邊想著這是不好的,另一邊卻沒表現在臉上。
向拍了手的女生輕輕地低了一下頭。之後就沒跟她說話了。她似乎是玖里子的朋友,反正也不知道她的名字。
剛要坐到座位上時,突然不知所措了。
不知道要坐那兒好。這是第一次來這個教室。如果因為不得已而坐了空的位子的話,之後就會被遲到了的女生說「喂,玖里子,那是我的位子。」
「抱抱歉,我(這裡用的是「私」),不,我(這裡是「あたし」女性專用第一人稱)的位子在哪裡來著?」
那個女生一邊「這是怎麼了」說著,指出了正確的位子。
凜一邊用像玖里子一樣的方法答謝,坐下打開了教科書。
陌生的句子排列著,凜小聲地呻吟道。
當然因為這是高中,不會有那樣極端地突出年級差別的內容。但是,因為她是那種一點不缺地預習的類型,突然出現不知道的內容,心情當然很糟糕。
因為沒有辦法,今天課上教授的地方,開始依次做上記號。
「啊——,玖里子好認真呢。」
剛才的女生在嗤嗤地笑著。
「怎麼了?明明平時一直不做這種事情的呀。」
「預習是很普通的事吧。」
「又來了又來了。嘴上說『預習什麼都是才沒空呢。』,這樣的場合下卻總能想辦法解決。」
大概是這樣吧,澟想到。玖里子是那種不用事先準備的天才類型。
正想自己不是那樣的人時,老師進來開始授課了。
能夠理解在做什麼了。可是,背後卻有像是很癢一樣,無法拭去的奇怪的感覺。
「風椿,把這裡翻譯一下。」
英語老師發出了指令。
她做出了「是」的回答之後就站了起來,流利地讀起了譯文。因為之前剛剛查過了,所以顯得很容易。
「哦,今天很認真呢。平時總是嫌麻煩的,一邊忍著哈欠一邊讀的呢。」
從周圍的座位也傳來了「說的也是呢。」「不像是玖里子呢。」這樣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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