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人間之卷 序章 新娘子是魔法師(2/2)
又是丈夫繞了我吧
但是!
凜突然吧刀尖對準了和樹的喉嚨。繼續說道:
調查的結果卻讓我吃驚!你竟然是一個成績差,運動差,又沒有什麼興趣愛好的一無是處的男人!而我竟然要和你這樣的男人度過一聲,這簡直就是屈辱!凜說。
你不要隨便亂說好不好!和樹叫道。
但是凜並沒有在聽。反而她的眼中充滿了對和樹的厭憎,她狠狠地一握刀柄,說道:
我要你馬上死在這裡!
為什麼啊!!和樹哭喊道。
日本刀的刀鋒在日光的反射下發出刺眼的光芒。如果那刀揮下來的話,只要一下,和樹就會馬上離開這個世界了。就在這個時候,
我不會讓你這麼做的!夕菜再次擋在了和樹身前。
你是宮間家的人吧。請你讓開。
就算是你凜同學,只要是想傷害和樹君的話,我是不會允許的!
你要是不讓開的話,就算你是女的,我也不會手下留情的!
你先打倒了作為和樹妻子的我再說!
那也好。
凜把刀轉了一個方向,說道:
雖然我和你無冤無仇,但你就給我先躺一下吧。覺悟吧!
頓時,日本刀的刀身發出一陣閃光。那本是鋼鐵般顏色的刀紋一下子發出彩虹般炫目的光芒。
夕菜輕輕說道:是劍鎧護法吧。那種招數竟然被你用在刀法上了啊。
護法本是修驗道(在日本平安末期成立的宗教)的招數。這個招數可以呼喚出一種鬼來為人所用。劍鎧護法本來是用來治病的招數,凜卻吧它和劍術進行了融合。
這是從神城家八百年的歷史中誕生出來的招數。凜說道。
既然是這樣的話!
夕菜一邊說著一邊把右手舉起,對準了天花板。接著她說道:
遠古的神靈啊,統治這個世界的精靈們啊,根據我們的誓約,聽我的命令吧。水精靈!
夕菜的話聲剛落,在她的手的周圍就出現了一些像霧一樣的東西。只見那些東西漸漸變大,終於變成了水滴,然後以夕菜的右手腕為中心,成了一個水的漩渦。
夕菜道:我就讓你見識見識宮間家的精靈術!
哼,你這個崇洋媚外的傢伙!
說完,凜握著刀就向夕菜砍了過來,隨著她的攻勢,夕菜手邊的水就像一條鞭子一樣纏住了凜的刀。最後,凜的刀勢變緩了,但夕菜的水滴也被彈飛了。
啊呀呀呀呀呀!
水滴像是散彈一樣不斷從空中落了下來。和樹為了躲避,在地板上不斷滾來滾去。
凜略略收回日本刀的攻勢,稍稍吧刀尖下沉後又向夕菜刺了過去。夕菜迅速築起一道水牆來防禦。
夕菜自由自在地操縱著水流來抵擋凜接連不斷的攻勢。
你還真行!凜說。
還沒完呢!
夕菜說完,就開始了她的反擊。她把高舉過頭的右手手腕一個反轉,她操縱的水立刻分成了兩股水流,從身體兩側朝凜襲擊過去。
你給我倒下吧!夕菜喊道。
水流漸漸包圍凜的全身。但是手持日本刀的凜卻把刀勢發揮了極致,然後
破!
刀光一閃。凜周圍的兩股水流同時被割斷了。水流失去了力量,直直衝到了天花板,然後在房間裡散落。
由於降落的水,房間裡有一瞬間就好像在下熱帶驟雨一樣,從桌上到書架,所有的東西都仿佛快要被沖走。而且凜的日本刀上好像是帶有高溫的,這導致降落在屋子裡的水開始蒸發,房間裡充滿了水蒸氣。
喝!凜向前踏出一步,同時揮刀。一個衝擊波從凜的劍招里揮出,朝夕菜襲去。
夕菜一扭身,避過了那仿佛要把她撕裂的衝擊波。衝擊波發出的真空壓力重重撞到了牆壁上,發出巨大的聲響。整棟宿舍都在猛烈地搖晃。然後,房間裡的書架倒了下來,撞上了牆邊的桌子。
嗚哇!我的房間!和樹發出慘叫聲。
就在那個時候,玖里子靠近和樹,壓在了他的身上,說道:
都變成這樣了,這個宿舍也快完了啦。所以,我們來做吧!
玖里子的手壓住了和樹的雙手。
哇,這兩者沒有任何的關係好不好!
兩個在戰場上激烈相愛的男女!啊啊,光想都覺得興奮!
住手!和樹叫道。
雖然和樹在不斷的掙扎,玖里子卻毫不顧忌地開始脫他的衣服了。
啊,你在幹什麼!夕菜發現了玖里子的舉動,叫道。
住手啦!
夕菜叫道,把手中操控的其中一股水流抵擋凜的攻擊,另一支向玖里子襲去。
啊喲~~
玖里子說著,從胸前的口袋裡取出了幾張紙片,接著把紙片展開成扇形,往空中一拋。
然後,只見那寫著此水吞水四個字的紙片擋住了夕菜的水流攻擊,水流漸漸被紙上的文字吸收掉了。
靈符!?
夕菜驚訝地說道。只見玖里
子從口袋中取出更多的紙片拋向空中。
剪紙成兵!
隨著玖里子的聲音,紙片在空中豎了起來,變成人的形狀,並且不斷的變大。
紙人手中握著一把紙做成的劍,朝著夕菜攻了過去。
我不會讓你得逞的!
夕菜一邊說著,一邊在手中做成了一股新的水流當做鞭子一樣揮著,不但抵擋住了紙人的攻擊,還用它困住了紙人,最後從中間把紙人絞成了兩段。
玖里子站了起來,她的雙手分別拿著幾張靈符。凜也架起了刀勢。
夕菜的雙手都分別操縱著兩股水的漩渦,和玖里子,凜兩個人對峙著。
請你們不要對和樹君出手。夕菜說道。
啊喲,要想一個人獨占可是不大好的哦。玖里子說。
不把那個男人打死我是不會罷休的。凜說。
夕菜瞪了凜一眼,說道:
凜同學也是衝著和樹君來的吧?
你說什麼呀。就算讓他做我的丈夫也是家裡的命令,我也不會要這樣軟弱的男人做我的丈夫的!凜不屑道。
不准你說和樹君的壞話!
小夕菜,你太過分了哦。
玖里子撇撇嘴繼續說道:
你又不是和樹,你也需要他的魔力的吧。小夕菜的家裡現在也不是很好吧。
我,我才沒有那種不良的動機!
說著,夕菜手中水流的勢頭越來越強,漩渦也越變越大。玖里子和凜不由得退縮了一下。
和樹君是我很重要的人!夕菜叫道。
只見她手中的水流的前端已經變成了龍頭的樣子,然後張著嘴向玖里子和凜襲過去。
住手!
和樹怒叫。
頓時,三個女生不約而同的看向和樹。三人的戰鬥一時之間停了下來,房間裡一下子靜了下來。
和樹自暴自棄地叫道:你們告訴我,告訴我為什麼會是我!我可是一個只能使用七次魔法的,連三流的魔法師都不如的人啊!請你們不要再耍我玩了好不好!
和樹終於爆發了。從今天早上開始和樹就一直被心裡的自卑感不斷折磨著;現在又加上自己的房間被毀得一塌糊塗。他已經受夠了。
你們到底想怎樣啊!你們的魔法可以做到把人隨意擺布的地步嗎!?
我是十四萬五千次。玖里子說道。
我是十七萬六千三百次。凜接著後面說道。
我,我是二十一萬
夕菜小聲地說道。
和樹吃驚地說道:
那為什麼你們要來找我啊。你們自己去想一下親什麼的不就行了嗎!
那是因為,如果對象不是你的話就不行了的哦。
玖里子搖著手回答道。
你呀,難道你不知道自己的祖先的事情嗎?玖里子問。
啊?我和祖先?
和樹的老家在東京的西面地區。他的家族本來是做神社的主祭祀官,在京都和鳥根都有本家,歷史甚至可以追溯到奈良時代。和樹只知道他們家的歷史是很悠久的,至於別的就不知道了。
在你們家的家族史里呢,賀茂保憲,安部泰親等人的兒子或者女兒都和你們家結親了哦。僅僅是日本歷史上有名的魔法師,你們家就有五十多個了吧。而且,你的曾曾祖母里有波蘭人吧。
你是說葉吉娜曾曾祖母嗎?
是是。聽說她是魔法師托法魯多夫斯基的子孫哦。另外還有瑞士的芭拉凱露絲絲,義大利的米朗多拉,吳國時候的董奉什麼的,在你的家族裡也都參雜了不少各國的魔法師呢。
和樹張大了嘴,驚呆了。對於他的祖先裡面有著名的魔法師這件事他是知道的,但是他沒有想到那人數可以多到吧魔法史的教科書淹沒的程度。
然後呢,在你的身體裡面,聚集著這些人的血脈。雖然這樣說不是很好,你們家裡一直沒有出過什麼很厲害的魔法師吧。那是因為那些因子全部被濃縮起來了。玖里子繼續說道。
但是,我只能夠使用七次魔法啊。
是啊。所以說那個是你身體裡的潛在能力啦。不然的話,像你這樣毫無優點的男生是不可能被允許到葵學園來讀書的。
玖里子說著,在和樹的背上用力地拍了幾下。和樹雖然心裡很是受傷,但還是認真地思考了一下自己的血脈問題。
他現在知道了他的祖先是很厲害的。也知道了他之所以會被准許入學,是因為愛他那優秀的魔法潛在能力。那麼,一下子在他的眼前出現這麼多自稱他老婆的人這件事到底
那麼,說是我的妻子什麼的也是為了
和樹一邊說著,一邊看向夕菜。夕菜沉默地低著頭沒有回答。反而是玖里子代她回答道:
你的遺傳因子是我們的目的。某個探魔士侵入了葵學園的電腦伺服器,然後把裡面相關的魔力數據在地下市場進行了散播。那個數據裡面也有著你的情況。接著你就被很多人盯上了呢。因為和你生下的孩子,毫無疑問一定是一個大魔法師。
和樹茫然了。
玖里子繼續說道:我家在魔法業界是屬於暴發戶一類的,所以需要有一個可以抵禦他人蜚短流長的工具。所以,那個,想稍微的,要一些你的遺傳因子。
什麼叫稍微的啊。這哪能那麼簡單的
凜的家族呢,雖然是歷史很悠久的家系了,但是現在發展得一直不是很好。所以在他們的家族會議上決定了要為家族引進新的血液。
我被家族命令說要帶走他做我的丈夫。但是像他那樣軟弱的男人,我一點都不想讓他做我的丈夫。凜失望地說道。
玖里子含混一笑,說道:
自尊還真是你的一個障礙呢。宮間家正漸漸家道中落,為了再次的繁榮所以才是這樣吧?玖里子問夕菜。
夕菜還是低著頭沒有回答。
那就是,那就是,只是為了,只是為了我的遺傳因子,就引起這樣的騷動的咯
嗯,具體來說的話是這樣的。
你,你們不要把我當傻子耍!
和樹不由得全身發熱,一下子激動起來。他反駁道:
我不是你們家族的道具!我怎麼可能為了這種事情而結婚!我的人生要由我自己來操控。我的結婚對象,會由我自己來決定!
和樹叫出了聲。而且是站起來,大聲地怒叫。
你們給我出去!我受夠了!
不是的。和樹君,我不是的夕菜說道。
你也給我出去!
和樹面向夕菜。他瞪著眼,大聲喊道:
請你們以後不要再來了!
和樹君,不是這樣的。我
我已經不想聽你的藉口了!
我求你了,請先聽我說
住口!不要對我擺出一副妻子的嘴臉!我不是你的東西!不管是你的臉也好,你的聲音也好,我都不想再和你扯上任何關係!滾出去!!和樹嘶聲力竭地喊道。
夕菜始終立著。
下一秒,她轉過身,飛奔出了屋子。
房間裡頓時陷入了一片沉默。
啊喲~
玖里子開了口:
這樣真的可以了嗎?小夕菜哭了呢。
啊?
和樹終於恢復了神智。
嗯,我確實看見了她的眼淚了。
凜點著頭說道。她把日本刀收進了刀鞘。玖里子也收起了靈符,說道:
那個,我們早就聽說過小夕菜的事情了哦。她可是剛從國外回來哦。
聽說在她搬去國外之前,曾經有一個男孩子對她做過很溫柔的事情。拜那個男孩所賜,她可是大大地被激勵了呢。自從她回日本後,我可是聽過好幾次這件事呢。你不記得了嗎?
和樹的腦海里突然浮現出一個畫面。
夏季,雨停後的某一天。家附近的空地。小小的啜泣聲。微微顫抖的小女孩。然後還有自己。
在那之後,小女孩恢復了精神。然後她就隨著來找她的父母一起回去了。他還記得她用那小小的手向自己揮手道別,然後自己也朝她揮手的畫面。
原來這樣啊,原來那個時候的小女孩就是夕菜啊。和樹會想著。
玖里子仿佛看穿了和樹的想法似的說道:
聽說,今天就是那一天他們遇見的日期呢。
和樹終於明白為什麼夕菜看見自己是那麼的高興了。雖然說是家裡的命令,可能連轉學到葵學園也是被強迫的,但是
長大後,我會做你的新娘的。
這是那個時候,她和自己所做的約定。她是為了完成這個承諾而來的。
你打算怎麼辦?就這樣放著不管?玖里子說。
和樹跌跌撞撞地追出了宿舍。
和樹從宿舍里飛奔出來後,環顧四周。在他左邊的路是可以一目了然的,但是他看不到人。也就是說,夕菜是轉了右邊的那個彎嘍。
和樹跑向右邊的拐角處。然後一手抱著電線桿輕輕轉了一個彎。接著他就看見了夕菜的背影。她正朝公園走過去。
等一下!
和樹喊著跑過去,一下子抓住了夕菜的肩膀。
夕菜仿佛很吃驚似的看向和樹。
和樹一邊喘著氣,一邊道歉:
對,對不起。我剛才說了很過分的話。
已經沒關係了。
夕菜說著,垂下眼帘。
應該是我說對不起才對。我真的是很差勁呢沒有考慮到和樹君的心情,就擅自作出一副妻子的樣子
沒有那樣的事啦。那個
算了,還是不要說了。反正和樹君好像已經忘了我了。
不是的我記起來了。你是,那個時候的小女孩吧。
嗯是的。
在夕菜的身上還留著那時候那個小女孩的影子。無論是頭髮還是眼睛,還是那通過全身表達出來的悲傷感。
我一直記著那時候的事情呢。從來都沒有忘記過。和樹君不是什麼三流的魔法師。和樹君是,那時候的男孩是,是世界第一的魔法師。
夕菜試著微笑,但是由於她的眼睛裡充滿了淚水,沒有成功。
所以,當我被命令去和樹君的身邊的時候當我知道你就是那個時候的小男孩的時候,我真的很高興。然後,一不小心忘了形
夕菜緩緩地低下了頭,說道:
對不起。再也不會,我再也不會給你帶來麻煩了。
她轉身離開。
等等一下!
和樹抓住了夕菜的手腕,然後強行吧她拉向自己。
然後,他看到夕菜在哭。和那個時候一樣。
和樹突然說不出話來了。
夕菜慢慢地睜開和樹的手,說道:
請不要挽留我了。我已經習慣了離開。
那至少,讓我做和那時候同樣的事情吧。如果你要離開的話就讓我做那件事吧。
咦
和樹吧雙手伸向天空。
他試著吧從身體深處不斷湧現的力量集中到自己的手上。
夕菜慌忙走近和樹,阻止道:
和樹君,不行!你要是使用了魔法的話
沒關係的。
這就是和樹那只能使用七次的魔法,如果這七次被用完的話,他的肉體就會立刻腐朽,變成灰塵。而他,把這僅有的七次機會中的一次就在這裡使用了。
和樹的手腕發出了光芒。
那光芒從他的手腕延伸出來,射向空中,然後向兩旁擴散,帶出一片星光燦爛。
接著,隨著那光芒的慢慢淡化,空氣一下就變冷了。
啊
夕菜抬起頭仰望天空。
一片,一片。白色的結晶從天空不斷地落下。
一片,一片,又一片。只要是目所能及的地方,那白色的美麗結晶在空中飛舞著,緩緩飄落。
下雪了
那個時候,也是下雪了呢。
是啊
那是小時候,為了安慰哭泣的夕菜,和樹所使用的魔法。那個時候,就因為夕菜說她想看雪,和樹就揮起了他那小小的手,親手創造了這個奇蹟。
那是和樹借著他那強大的血統之力,用他那溫柔的心創造的魔法;那隻憑他一人之力就改變了天氣,改變了季節的奇蹟式的魔法。
和樹和夕菜一直抬著頭看著天空。
接著,和樹說道:我我能做到的,就只有這些了也許,這次也會和以前一樣,沒能阻止你的離去
怎麼會看到了這個,我怎麼還可能走的開?
夕菜的淚停止了,一抹微笑浮上了她的臉龐。
我雖然習慣了搬家,但是我沒有說我喜歡搬家啊
夕菜偎入了和樹的懷中。
兩個人就著這個姿勢站了一會兒。
和樹悄悄地用手環住了夕菜。就在這個時候
和樹君!
嗚哇!
有人從樹的背後牢牢地抓住了他的肩膀。回頭一看,玖里子正站在他的身後,笑得高深莫測。
還真是一口氣做到完,做得真是流暢,毫無錯誤呢。看來你心裡就算是不情願,也忍不住演繹了一段八點檔電視劇的劇情呢?嗯?
真是的!一點都不純潔!
凜漲紅著臉說道。她再次拔出了日本刀,架在了和樹的脖子上。
還是在這裡殺了你好了。凜說。
不行。他可是要和我做呢。雖然在雪中做有點奇怪,不過也許感覺不錯也說不定呢。玖里子說。
你們在說些什麼啊!和樹君是我的!
夕菜怒叫道。到剛才為止還停留在她臉上的眼淚,現在已經不知道蒸發到哪裡去了。
不管是誰,我都不會把和樹君交給她的!夕菜說。
獨占是不被允許的哦~~~玖里子說。
不行,我要殺了他。凜說。
啊啊!!
和樹叫完,拔腿就往宿舍跑去。三個女生緊緊地追在他後面。
那一天的新聞報導了這場和季節不符的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