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卷 復活之卷·東 第三話 吃醋在我(2/2)
是風椿玖里子。是由什麼事情嗎,她拿著筆記本。和樹也向她說明了情況。
「於是呢?剛剛我聽到了一個很大的怒吼聲,那個不是凜嗎?」
「哈哈哈……是的。於是那個呢,玖里子加入的是哪個社團呢?」
「我在學生會。要不然來我這?」
她解釋說,最近把學生會的事物擱置了,現在人手缺乏。就如同文字上的意思,已經是連貓的手都想要借了(手忙腳亂)的樣子,事實上據她說學生會甚至探討了該不該找野貓做寵物的提議。
「總不可能真的去養貓吧。我現在急缺人手啊。」
「不過那需要全校的選舉才行吧?」
「幫個忙程度不會出問題的啦。嘛,站著說話也不是事兒,轉移到教室吧。」
玖里子帶領著二人。
登上鐵質的樓梯,來到了頂層。她拿出鑰匙,打開了最裡面房間的門。
裡面昏昏暗暗地。由於窗戶上釘了木板,光線很難照進來。空空蕩蕩的,桌子依子都沒有。
「那個……這是個空房間的說?」
玖里子沒有對和樹的疑問作出回答,而是對舞穗說道。
「抱歉嘍。你可不可以在外面稍等一下呢?馬上就完事了。」
把少女送到走廊後關上門。合上鎖。
「好,這樣就行了。」
玖里子微微一笑,舔了舔嘴唇。
「開始嘍!」
她忽然撲了上去。和樹還在被突然發生的事情搞得迷茫時,玖里子上前運用體重和絆腿,將他推到在了地板上。
「哎……哎!你想要做什麼啊!」
「還用問嗎。要做的事情只有一件喲。好久沒有做過了呢。」
只見她的右手一閃,和樹的紐扣一瞬就被解開,順帶連腰帶都被抽走了。和樹雖然掙扎,但被玖里子巧勁壓住的他無法自由活動。
「請住手!突然之間這是做什麼!?」
「因為看你和小舞那麼親近,總感覺會被偷吃了不是嗎?所以啦看準時機就要搶回來啊,對吧。」
「才不是『對吧』呢!這就是你的目的嗎!」
「當然嘍。學生會相關的房間都在校舍那邊唷。怪你笨蛋,疏忽大意跟來啊。」
「不講理——!」
玖里子的臉越來越接近。和樹全身充斥著絕望感。意識開始模糊。
突然,轟隆聲大作門鎖被迸飛,門打開了。
糟糕,是夕菜,和樹本以為是這樣但事實卻不是。
「你在做什麼啊玖里子!」
竟然是凜。她左手持日本刀,瞪向兩人。舞穗就在她身後。
「社團活動大樓不是做那種事情的……」
雖然那是夾雜著激動情緒的話語,但玖里子就像是早就料到似的笑了笑。
「阿啦辛苦嘍。你一直跟在後面對吧。我知道哦。你變得相當積極了嘛。」
凜的話語哽住了。即便是這樣她還是像擠出話來似的說道,
「我……我只是不能原諒像這樣不知羞恥的行為而已……」
「不要逞能啦。就是因為你這樣和樹才一直沒有注意到你啊。坦率一點好嘍。」
「……你想要侮辱我嗎!」
凜拔出刀,雙手握緊劍柄。
「即便是玖里子你,也有可以說和不可以說的事情!」
「想動手嗎?隨時都ok哦……我是想這麼說啦,不過……」
玖里子再次望向和樹的方向。
「果然吃掉這邊要優先呢!」
「哇啊——!」
和樹發出了慘叫。雖然他想要站起來,不過雙肩被死死壓住根本動不了。他試圖躺著向前爬。必然的,玖里子不會讓他得逞。
「我說凜,你過來按住那邊不要讓他跑了。」
「我知道了……不對,你讓我做什麼啊!」
嘴上一邊這樣說,她一邊按住了和樹的身體。就像是半路插了一腳進來的感覺。
「式森,老實一點……不對,這種不倫不類的行為還是停手吧!」
「凜,你臉靠得很近哦。」
「究竟發生了什麼啊——!」
一個男人和兩個女人反覆撕扭在一起。看起來又像是摔在了一起,已經是不明所以了。並且不知道是誤解了什麼,連舞穗也含著「來玩吧——」摻和了進去。
縱使變成了這種如膠似漆的狀況,和樹也拼命想要逃出去。但是三個人的體重果然還是不輕,他束手無策。
「夠了快住手吧!這個樣子要是被夕菜看到她非殺了我不可!」
「安啦。這裡是沒人使用的房間她不會知道的。放心放心。太好了。」
玖里子如此回答道。
「一——點都不好!雖然放心但完全不好!」(銀:- _,-等死吧)
和樹載再次哭叫了起來。於是乎,
「是什麼放心了啊?」
一個異常冷淡的聲音響起。
和樹猛地抬起頭,於是看到了一名環著胳膊、緊閉雙唇,迸射出仿若鐳射光線眼光女學生的身影。
「夕……夕菜」
夕菜眼皮眨都不眨一下地瞪著他。
「看你樂不思蜀真不錯呢!」
「為、為什麼會來這裡!」
極力壓抑住跳到嗓子眼的心臟,和樹詢問道。
「沿途的各位都告訴我了。」
她回過頭去。於是出現在那裡的是,以仲丸打頭站成一排的B班同學們。並且他們全員都散發出來「我們是以殺意煉就的」一般的鬥氣。
「大家……說起來仲丸,這是為什麼!」
「式森……你以為我真的會把實情告訴你嗎!那當然是為爭取時間集合全員我所散步的謊言了還用問麼!」
仲丸怒吼道。他用「我一定點錯都沒有」的感覺仰天長笑,其他同學則是痛打落水狗。
「沒錯!我們支持仲丸!」
「就因為有像你這樣的傢伙存在,高中生才會被人瞧不起的!」
「我打小時候開始就在憎恨式森君了!」
他們唾罵和樹的口氣是發自真心的。甚至有人吹響口哨當作威嚇。
仲丸向前踏出一步。
「活該式森。本以為你和夕菜關係很好,沒想到你連小舞都想染指。並且一年級的神城凜一級三年級的風椿前輩也都是你的?葵學院中所有可愛的女孩你都想騙到手麼!你這個該死的人渣,究竟是用什麼當把柄強迫她們的!」
「那個……硬要說的話,是我被強迫的說……」
和樹在口中嘟囔道。當然仲丸他們沒有聽到。
「居然恐嚇她們真是個卑鄙的傢伙。幸好夕菜因為正義而醒悟了,揚言要親自打倒你。班機中已經沒有你的同伴了。乖乖接受懲罰吧!」
「為什麼我非要遭到那種對待才行啊!」
「受女人歡迎的傢伙全是罪犯!」
B班的理論真是可怕。結果,就是因為和樹幼女人緣才會遭
到嫉妒。事實的究竟根本不是問題所在。畢竟這是一群把「內心狹隘才是正常的人類」時常掛在嘴邊的傢伙。他們甚至不惜以全世界的人類為敵。
和樹雖然想要逃走,但出入口全部被同班同學控制住了。縱使他想要武力突破,可是集中在這裡的傢伙儘是些校內頂尖等級。
連凜和玖里子也被那太過率直的惡意震懾住,啞然的感情頓時超越了恐懼。
數名B班學生已經開始詠唱起了咒文。火球以及光彈等等逐一出現。
「等等,大家請等一等!」
和樹加大了音量。
「大家或許是不知道,那個……我和小舞關係好是有理由的!」
「這個垃圾,這次是想炫耀嗎!」
「不是的!你們知道只要我一使用摩法就會在世界上引發災害吧。為了阻止那個小舞詩必要的。」
「說什麼鬼話。最近這段時間不是什麼大事件都沒發生過嗎!?」
仲丸說道。和樹為了抵消掉那個,拼命繼續解釋。
「不是的。那是多虧了小舞啊。她的魔力在抑制我的魔力。不然的話,又會發生事件的。所以我們必須要待在一起啊!」
和樹拼死辯解。同學們的動作突然打住了。
一時間,沉默支配著一切。
氣勢正在不斷消減。感覺就像全員都被揭曉的事情說服了一般。
「式森……」
仲丸嘟囔道。
「你是想說,你們牽扯到這個世界的安危嗎。而現在的和平,都是多虧了小舞的功勞……」
「對」
「是嗎……那麼」
他用雙手製造出火球。
「你就去死吧——!」
火焰凝聚體直線沖向和樹,他在被擊中的前一刻臥倒了。一個超大的轟隆聲響起,牆壁被燒得漆黑無比。
「干、幹什麼啊!你玩真的嗎!?」
仲丸後面的B班眾位紛紛喊道。
「囉嗦!比起世界滅亡我更恨你!」
「沒錯!地球算個鳥啊!」
「比起被你獨享幸福,分享不幸還是能夠忍耐的!」
果然他們是B班阿。根本不去考慮10秒鐘以後的事情。
「你們在想什麼啊……大家都會死的!?」
「閉嘴,全世界會理解我們的!」
仲丸斷言道。
包圍網逐漸收緊。根本是一群惡鬼。事情已經一發不可收拾,同學們全員都使出了某種魔法。並且那還都是些在校內禁止使用的咒文。
和樹吞了一口口水。這樣下去我就要一方面被屠殺了。但自己又不能使用魔法,舞穗也一樣。凜和玖里子雖然魔力強大,不過數量壓倒性的不同。
學友們一點一點地逼近。完全沒有逃跑的空隙。這個火力搞不好會把大樓給轟飛了。
「請交給我來動手。」
夕菜站了出來。她正在製作著一個比其他人都要大的火球。
「等……等等……」
「我不要聽狡辯!」
她揮腕而下。仲丸一等也作了相同俄動作。
「呀啊——!」
和樹不禁抱住了頭。這時,夕菜突然轉向後方。她把手中的火球扔到了天花板上。
火球在B班學生的頭上爆炸。衝擊波衝散了他們的攻擊魔法,火苗飛向四面八方。建築物震動起來,牆壁的一部分被粉碎。這突然的變動讓所有人亂了陣腳。
然後夕菜跑向和樹,叫到。
「和樹。大家,請抓住我!」
她迅速詠唱了壓縮咒文。下一個瞬間,和樹的視界被傳送魔法模糊了。
雖然還不到失去意識的程度,但水泥墜落的衝擊也不算輕。
「沒事吧,和樹。」
夕菜擔心地注視著他。
和樹遙遙朦朧的腦袋,好不容易點了點頭。由於被強行傳送,不只是身體連腦袋都在痛。
和樹他們被夕菜的魔法傳送到了校舍的樓頂。雖然斜向下能夠看到社團活動大樓,但由於胡亂釋放的攻擊魔法大樓有將近一半被摧毀了。所謂戰鬥過後的場景。
校園中,逃脫出來的同學們正在為這是誰的責任激烈爭論著。
「沒受傷太好了……咒文詠唱的有些急,出錯的話我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夕菜如釋重擔地說道。玖里子、凜、舞穗也沒有大礙。
「謝謝。但是那個……你沒有生氣嗎?」
和樹詢問道。
「生氣……但是,小舞的事情我也知道,而且B班的各位看起來很生氣的樣子,我怕他們會對和樹不利。所以那個時候我也裝作生氣的樣子,不過心中卻在考慮怎麼救你。」
夕菜甜甜地一記微笑。那是一如往常的笑容。
和樹懸著的心放了下來。
「太好了……我還以為又會遭到很過分的對待哎。」
「不會那樣的。我沒有想對和樹做過分的事情。在那個時候……」
「嗯……?」
「不會在別人的面前對和樹做什麼的。只是在那個時候……」
「是、是喔……」
她的語氣產了微妙的變化。和樹感覺仿佛頭上被陰雲籠罩了一般。
夕菜雖然笑容滿面,但細一看能發現她的眼睛完全沒在笑。豈止如此,仿佛有什麼類似火焰的東西浮現其中。
「果然能夠處置和樹的權利,只歸我一人所有才對呢。這麼重要的事情怎麼可以交給被人呀。所以啊,我把你帶到了這裡唷。」
「唉……哎!?」
和樹全身冷汗直流。夕菜不理會那個,回頭看向舞穗。
「小舞,你先回去教室吧。接下來呢,不是小孩子可以看的東西哦。玖里子、凜,請帶她離開這裡。」
「啊——,了解了。我們立即就回教室。」
大概是察覺到了這不平常的氣氛吧,玖里子馬上拽住了舞穗的手。催促著似的,和凜一齊踏出步伐。
三人一邊口中念叨著「感覺夕菜的眼神好像殺手一樣」「不可以回頭」「和樹君快要哭了」,一邊走下了樓梯。
被扔下的和樹試圖與夕菜拉開一定的距離。但夕菜卻保持著那個距離一再向前。
「果然,像這樣兩個人獨處就是好呢。即便慘叫也不會被別人聽到。」
「等、等等。我究竟做了什麼……」
「花心就是犯罪。」
「……哇啊——!」
和樹向三人下去的樓梯衝刺過去。手握住到鐵門的把手。但是,門關得死死的、紋絲不動。無論拉幾次也不見打開。
「這裡的門只要稍微動動手腳就可以做到封死了哦。來和樹,請坐好覺悟吧。」
打全身釋放出妖氣,夕菜逐漸逼近。光之箭出現在她的手中。有雙手才能握住的大小,形同一把劍。
「懲罰過後你因該可以稍微理解一下我的心情了呢。」
夕菜高高舉起手,她想要用能量的凝聚體瞄準和樹。
「且慢、且慢啊。我已經恢復成人類了哎!?要是被那個打中必死無疑……」
夕菜只是張開嘴巴,露出她通紅的口蓋。大大地吸了一口氣。
「你這個……花心大羅卜——!!」
一鼓作氣釋放出了魔力。
幸運的是,那天樓頂上出現的火柱並沒有被任何人注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