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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卷 殺傷欲望 第一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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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事實罷了。」

事到如今夕菜已經不管不顧了,總之只要是靠近和樹的女人都一定居心叵測。

事實上這種感覺大概是被稱為焦躁感這樣的東西吧。自己同和樹的距離一直都沒有再近一些,她一定是因此著急了。都已經每天住在同一個屋檐下了,和樹依然遲鈍地感覺不到她的心意。當這群少女們正爭的起勁的時候,我們能看到話題的中心的男主角咕嘟咕嘟轉著眼睛不知所云地看向這邊。

感覺到危險的他壓低身子,為了尋求庇護慢慢向香這邊靠近。

班主任一臉冷冰冰的樣子,輕蔑地看了他一眼。

「絕不同情你這種人。」

「剛剛都把我當擋箭牌使了,還有什麼可說的啊,請幫我擋一陣吧。」

和樹小聲嘆到,每天都能見到同樣的光景,身體都快頂不住了。

「不許靠我。不過你這個愣頭青也真沒什麼長進呢,一直這樣呆頭呆鬧的,小心她被其他男生搶走了哦。」

「你說誰?」、

「宮間同學哦!你可知道,她真的很可愛哦,都已經成了學園偶像了。」

和樹又重新審視夕菜,如果不看現在吵架中生氣的樣子的話,平常的她的確很可愛,是一個充滿魅力的人。

她和其他哪個男生交往的樣子嗎,說實話還真沒考慮過。雖然十分了解她在校內很有人氣,但是因為常常被夕菜粘上,所以也沒想過那種可能性。

「嘛,也是很可愛啦。但是什麼時候才能讓我休息一下呢?」

「稍微忍耐一下也沒什麼不好啊。」

「說回來關於旅行,能有什麼解決方案呢?對了,老師你也一起來,也可以轉換轉換心情啊。」

「啊哦,不過我是沒能力平定她們這一幫子啊。」

「那怎麼辦?旅途中如果又發生這樣的情況……」

「啊,有了,就是那個哦那個。」

香把剛剛想到的煞有介事地說出來。

「知道了嗎,為什麼假日必須宅在宿舍的原因?」

「嗯……」

回憶起來了,確實有不能從這個小鎮出去的理由,如果告訴夕菜他們知道的話,這場騷動應該可以很快平息才對。

以前,和樹和夕菜她們去參觀晴海那裡舉辦的「大德意志展覽」的時候,被捲入了意想不到大事件中去了。一個神秘組織綁架了夕菜,還甚至逃到了海外,最終經過一行人一番血腥撕殺,終於把她救了出來。如果可以的話真的是不想回憶起來的事情來著。

香抱起胳膊。

「現在還跑到那麼遠的地方去是很危險的。」

「但是,從那以來,什麼都沒發生過了吧?放寬心點不是也對嗎?」

姑且這樣應一下。

「嗯,其實我也是什麼都不知道,也有全部都結束的可能性吧。」香

這麼說,在上次的事件中,她其實是被僱傭來保護夕菜的保鏢。

「儘管這麼說,能讓人安心的證據卻一個都沒有啊。」

「說的也是……」

和樹沒有多說了。

「但,什麼都沒發生的話,還是很想去旅行啊。」

提心弔膽地講出了自己的意見,夕菜也加入了這邊的對話。

「果然假期呆在宿舍里很無聊啊。」

看來她想要出去一趟的願望真是相當強烈。用「閉門不出就會產生壓力」這種說法來形容她感覺最合適了,從她對小事斤斤計較就能看出來。

「也是啊……那就去吧,雖然想這麼說。但這次的連休中我還有些工作要做。」香如此說。

雖然並不是合法的工作時間,但是是教學的需要。她的放任式教學模式(其實只是偷懶的藉口而已)的做法被學校盯上了,所以假期也被叫去做些事。

即使是保鏢,不去盡她的本職工作這樣的事,在這個世界上也是可能發生的吧。而且當事人還是一個「放任他們不管也是可以的喲」這樣的老師的存在。

「老師您不來也是可以的啊。」

夕菜回答到,好象很開心的樣子,果然大人不在旅行會很舒暢。

香苦笑一下。

「我知道了。但是,要和風椿同學以及神城同學一起去,人多力量大嘛。」

「那當然。」

「啊,可是。」

玖里子和凜分別給出了回應。接著就好象完全不象是剛剛爭吵過的樣子安靜了下來,果然都是會為和朋友們一起出去感到高興的類型吧,畢竟她們三個關係還不錯。

「嗯,那去哪好呢?我們現在開始動議。」

「我家有座別墅。」

玖里子如此說道。

「在哪裡?」

「長野縣。是一個在我名下的財產。雖然周圍都是開發中的別墅用地沒有什麼建築物,反過來說這不是一個休閒的好地方嗎,大自然中?當然別墅中全員都能住下哦。」

「那麼好吧,就決定在國內了。」

「決定了啊。」

夕菜乾勁十足。

「很久沒有旅行了,很高興吧。你說呢,和樹君?」

和樹本人也同意。不過,這時的和樹也不是沒有不好的預感,但是看到如此欣喜的夕菜,和樹還是決定什麼都不說。

香從垃圾堆般的書坑中找出一本記事本,把旅行的預定寫了進去,這是為了以免忘掉遊戲發售日以外的事情。

「我應該會在當天晚上或是第二天早上與你們匯合,不要發生什麼事哦。」

「嗯,知道了。」

和樹誇張地點點頭。

香從椅子中伸出手,打開鋁合金窗戶,讓舒服的風吹進來。

和樹聞著草木的香味。已經有很久沒有去過山中了,很小的時候也曾經爬過山,是在哪裡呢?不禁懷念起來。

「旅行那天天氣不錯就好了。」

「說的也是。」

夕菜回答說。

風靜靜地吹過,天空蔚藍,高高的天上可以看見一行行飛機運飄在上面。

一架飛機中。

一個女人在座位上挪了挪腰。

乘客用的座位坐起來感覺真不好。把手從固定裝置中抽出來後,就有一種要往一邊傾倒的感覺,連平衡感都受到影響,坐著都會十分辛苦。雖然這種狀態還可以忍耐,但還是很不舒服,而且座位所用的布是粗帆布一樣粗粗糙糙的質感,碰到皮膚的感覺很難受。再說椅子本身就很大,完全不符合她的身材。

在她的旁邊坐著一位身穿軍裝的中年男性,看見她的窘態笑了笑。她的動作大概真的很滑稽吧,簡直像笨蛋一樣。對面穿著黑色衣服的男人則從剛剛開始就一直不高興地看向別處,還不時哼哼幾聲。她不好意思地對軍裝男性笑笑。

機艙開始向前傾斜,似乎高度正在下降。因為安全帶還系在身上,女人把身體前傾探出去想看看窗外風景。

似乎瞟到一眼地面,那裡有不少高大的建築物聳立著,其間穿插著一個個低矮的民居。

如此就可以了,不想繼續保持這種奇怪姿勢的她又重新坐好,如果有其他窗戶就好了,但是不巧能與外面連通的,除了艙門之外就只有這一個窗子了。因為是軍用飛機,窗口是不可能有很多的。

軍裝男先發話了。

「怎麼,無聊嗎?」

想了一下,女人點點頭。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運輸機里本來就沒有可以用來殺時間的道距,我也一直很無聊哦。所以這中時候就會在大腦中幻想各種各樣的事情。唱歌啊,吟詩啊都可以,這樣一來就可以暫時忘記自己正乘坐著這架老舊的飛機這件事了。」

軍裝男用一個喜歡惡作劇的小孩一樣的口吻說明著。

對於剛聽到的做法,她並不覺得會有多大效果。人的想像力也是有極限的,能立馬幻想出各種千奇百怪的事物的人絕對少之又少,其中會如此殺時間的人更不會存在吧。再說這種時候只要睡覺不就好了嗎?

腦子裡想到什麼,嘴巴就說了出來,不過男人也並未因此而不愉快。自己剛剛也看過窗外了,感覺精神大概恢復了一些,不經意間,女子哼起這幾天來經常浮現在腦中的一節詩。

「顫抖的聲音和斷續的琴,讓她的心久久不能平靜!」

「是歌嗎?」

女人用「詩」回答了他。

軍裝男一臉佩服。

「不愧學的很快啊,腦子比我好多了。我也只是一直在考慮著去東京可以給女兒買寫什麼當禮物,而且不可以買太貴的東西。我只是一個空軍校官,沒有那麼多錢的。」

說著這種話,這位身穿美軍空軍軍裝的不知是少校還是中校的男人笑了起來。

女人也吃吃地笑了兩聲,而對面的男人大大地打了一個哈欠。

「應該也快到橫田基地了,快點坐好哦。」

男子確認了一下安全帶是否系好,與此同時飛機的速度也下降並且開始向左邊迴旋,進行著著陸前的最後準備。

接著在飛行員的嫻熟操縱下,飛機平穩著陸了。

飛機通過跑道時消耗了一點時間,等著其他飛機都讓開了跑道,才好不容易在停機處停了下來。

一打開艙門,即有一股沉悶的氣息揮之不去。外邊正下著小雨,說起來也有聽到關東地區天氣會變壞的預報。

女人走下簡單的懸梯,美軍的橫田基地全都是些低矮的房子,也無怪能感受到一種廣闊的感覺。

這裡是美軍向中東,中亞擴展勢力必不可少的集中地。第374空運兵團在此駐守,他們把運送到這裡的所有資源都分門別類後有轉送到其他基地去。剛剛女人他們乘坐的C-130運輸機,就是這個部隊的。

而且最重要的是這裡也是駐日美軍的司令部。因此警戒級別一直很高,而且因為是美軍軍事基地,所以內部的保安系統也是非常完善的。

總之了解這些都是非常重要的,上次的那個小隊的工作雖然完成的不錯。但同時也讓民間機場陷入危機中。總之結果已經儘量迴避了很多不確定要素,其他多餘的事就不再考慮了。

女人走下飛機,大口呼吸著空氣,儘管非常潮濕,但比起封閉的機艙,這裡的已經好多了。

空軍的男人讓前來迎接的年輕士官替自己提包,三言兩語交代了一下,就揮揮手朝控制塔那邊走過去。

而正等著女人的是一個金髮的女性。

短髮的白色人種,肌肉發達,一看就知道她有定期訓練,應該是一個對自己嚴格要求的人。她的身上穿著大概和美軍陸軍一樣的T恤和牛仔褲之類的打扮。

「這邊請。」

還沒有自我表現介紹,金髮女就指了指背後的汽車,被叫到的女人也沒能來得及自報姓名。

她打開助手席的門坐了進去,看見一起乘上運輸機的那個一臉不爽的男人也上了后座。

金髮女就這樣開著車向基地中心駛去。

令人吃驚的是,車子最終停下的地方旁邊就是司令部。

金髮女考慮到女人的想法。

「這裡很安全,也不會太顯眼。」如此回答。

他們走進一幢低矮的鐵皮房,接著被領到二樓的會議室。

這是一間只擺著長桌,椅子和一張白板的簡樸房間。那裡面已經坐了一個人,總覺得是個有些神經質但很認真的青年。長相又年青,西裝革履也感覺是最近才用的樣子,就好象是剛參加工作一樣。

那人站了起來。

「姐姐!」

他跑到她跟前,一下抓住她的雙

手。

「庫里烏奇姐姐,一直在等你哦。」

她也慢滿露出笑容。

「你呢,威力馬尼,還好嗎?」

「當然,為了姐姐我不論如何都會出現的。」

威力馬尼用不摻任何惡意的表情回答,他一直是如此好惡分明的性格,並且只對她一個人像小狗一樣言聽計從。庫里烏奇又看到這樣的他,也欣慰下來。

只有後來進屋的男人「切,姐弟再會啊」如此唏噓。

金髮女催促男人坐下,一邊給他指了一張椅子一邊問。

「你就是阿斯特里嗎?」

「是啊。」

男人粗魯地伸伸腿。

「同這傢伙一起過來的。」

庫里烏奇揚揚下巴,明顯是不愉快的動作。

不過她啥都沒講,甚至沒輕易將想法表現在臉上,這個男人分明想往同弟弟再會的自己頭上潑冷水,不過這點她也沒打算讓人知道。

阿斯特里接著做出生氣的樣子。

「搞什麼啊,這邊可是先在河內(越南首都)臭雜貨市場裡吃了點東西,然後又在新加坡坐了個破爛的巴士,最後乘上美軍運輸機跑過來的。完全不來招呼我,你們全都給我適可而止一點。」

「你已經了解情況了吧。」

金髮女說道。

「怎麼可能。不過這差事我接了,只要把他們全乾掉就好了吧。」這樣咬牙切齒回答,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男人從體內湧出怒火。

「那就好。這是給你的情報。」

「快點拿來。你是……呃」

「派多莉婭。」

金髮女報上名字。

「派多莉婭,就是這麼多人了吧。」

「還有一個,扎特波爾也是,不過不在這。」

「唉,代號是『門閂』(扎特波爾),其他還有『合葉』(派多莉婭)和『鑰匙』(庫里烏奇)啊,真是可笑呢。但是有點理解不能啊,為什麼這個傢伙也,他是『注目』(威力馬尼)?」

被問到的青年什麼都沒說。

不過阿斯特里也沒有追問。

「保持沉默嗎?算了,你要我殺的都是些什麼傢伙,仇人嗎?」

派多莉婭在桌子上排開了幾張照片,阿斯特里瞄了一眼,突然滿臉吃驚。

「這不全是小孩子嘛。」

「是的。」

「要把這樣的傢伙……幹掉嗎?」

「千萬不可大意。」

不過派多莉婭的話並沒有傳到阿斯特里的耳中,他正在目不轉睛地看著照片,簡直就是要把照片裡的人的樣子深深印入腦海一樣。

「你們是一群可恨的人……把你們大卸八塊都不能解恨,一定要抽了你們的筋,剝了你們的皮才行。不管你們再怎麼哭喊,再怎麼乞求都不會饒恕你們……可是,為什麼……要把他們?」

突然冒出這麼一句。

「雖然還是些孩子,內在可是跟你想的不同哦。」

阿斯特里把眼睛從照片挪開,帶著多多少少的疑問轉向說話的人。

「什麼意思?」

「和看見的無關是嗎?」

庫里烏奇冷靜地說道。

「不全對,這個少女的身體裡其實養著一隻怪物,和表現在外的不同,是一個極其危險的生物。」

「那是什麼啊?」

「『他』是這麼講的。」

她只說到這裡,然後就緘口不言了。

阿斯特里立即露骨地表現出他的不快。

「原來如此啊。那些傢伙的死,全部都是個未知生物的傑作嗎?不過這些照片裡的都還只是小孩子啊,也就是說現在解決掉就好了。」

庫里烏奇也默認下來。

「那麼就簡單了。不論那個生物是什麼東西,殺掉它這點是不會改變的囉?」

「這裡已經準備好了報酬。」

派多莉婭例行公事般傳達。

「不需要,錢什麼的。我的目的只是要看到他們死掉,而且一定會。我在故鄉就是這麼被教導的。」

說出這樣的話,阿斯特里緊緊握住因為用力而不斷振動的雙拳。

「怎麼樣?這些人在哪?」

「正忙著訂票呢!」

派多莉婭收回照片說。

「你說訂票?」

「看樣子是要去哪裡度假,剛好如果是荒無人煙的地方就更好了。」

「有沒有人什麼的我是不會介意的。」

阿斯特里倏地站起身,像是一刻也等不急要趕去殺人的樣子。

「哪裡下手比較好,帶去地獄也沒關係哦,快點告訴我他們的行蹤,馬上。」

「……來這邊。」

派多莉婭打開通往隔壁的房間的門,這是一間存放各種資料的房間,裝滿了書本的箱子隨處可見。

阿斯特里跟著派多莉婭走進房間後關上門。

「……姐姐!」

那兩個人走後,威力馬尼開口叫道。

「真的可以嗎。那傢伙,阿斯特里他能行嗎?」

「……應該沒問題吧。」

庫里烏奇接著說明。

「阿斯特里可能不懂,真正重要的不是殺人這件事。重要的是恐怖,當人感到恐怖後就會害怕……接著產生憤怒,這將會是走投無路時的憤怒,就是這些。」

「這是……『他』說的?」

「嗯。「

庫里烏奇點點頭,就是「他」這麼說的,而且說的時候似乎完全沉浸在話語之中,期待著會發生什麼的樣子。那有如瓷器的蒼白臉上,一剎鍵泛起紅暈。

親眼看見很少表現出的『他』的感情,庫里烏奇湧現起一股嫉妒。對素昧平生的人物,她產生了些許對抗心。但是她又將這些沉入心底,平息掉內心的騷動。大概『他』也是……希望如此吧。

「讓她的心久久不能平靜!」

再次不經意從口中吟出。

威力馬尼的表情稍稍放鬆下來。

「又是這首詩嗎?是柯勒津治的詩吧。」

「不知道,是『他』教給我的。」

又加上了一句,胸口一下收緊了,「他」所喜歡的這首詩,已經銘刻在自己心中。

弟弟的表情凝固了。

「……姐姐,你只想著『他』的事情呢。」

像是在鬧情緒般的口吻,這時的他還真像個小孩子一樣呢。

「是啊。」她這麼說,接著。

「但同時也愛著你啊,我是一直守護著你長大的啊,從很小的時候就開始了,一天都沒有忘記過,你才是我的心靈支柱啊。」

威力馬尼鬆了口氣。

「就是啊,這個家裡只要有我們兩個人就夠了。」

「嗯,不用擔心了,你是我最喜歡的弟弟。」

「謝謝你,姐姐。」

他又開朗起來。

看到這樣的弟弟,庫里烏奇的內心產生一絲沉痛。弟弟的存在的確一直以來支撐著她前進,但是那已經是過去時了。現在這個位置已經被別的什麼人給取代,自從見到『他』的那一刻起,就已經改變了。弟弟慢慢跪下來,把頭枕在姐姐的腿上,就像找到母親的小貓一樣蹭來蹭去。

「姐姐啊姐姐,為了你我什麼都願意做,什麼願望都願意聽,犧牲我的一切都在所不惜。」

「謝謝你,威力馬尼……」

姐姐輕輕地撫摸著弟弟的頭髮。他安心地閉上雙眼。

弟弟大概會死了吧,她想。他為了自己而動用最終的力量,竭盡全力直到最後,在毫無關係的東洋島國上結束了自己不能算長的一生,還真是可悲的人生啊。

不過這樣就好,自己也必須竭盡全力,就和弟弟一樣,為了「他」什麼都可以奉獻出去,著其中當然也包括自己唯一的親人在內。

「他」的意志是最優先的命令,即使不擇手段也要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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