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卷 幽靈之卷 下 第十一話 與家具一同、紫乃的表述(1/2)
第十一話與家具一同、紫乃的表述
星期一的早上。麻雀的叫聲也已經告一段落,是陽光照到每家每戶的房頂的時候了。
那段時間對於學生來說是人生中最犯困的,也是最不能讓他們睡覺的時間段。
「和樹。」
「嗯……」
「和樹,起床了。」
「嗯-……」
式森和樹緩慢的睜開眼。
腦袋正前方的夕菜有些發怒的偷看著這裡。
「再睡就要遲到了,起床了」
「嗯-……」
和樹用踹的把被子蹬飛了,早晨涼爽的空氣包裹住全身。和樹揉揉睡眼觀察四周,是彩雲寮自己的房間,還是昨晚沒收拾雜亂的樣子。校服亂堆放,讀到一半的書在榻榻米堆起一座山。
在CD的小山中搜尋鬧鐘。一看時間,變的比平常的第一節課還要困。
「才這個點……」
起來搓搓身子。
「睡過頭了,伊庭老師肯定火了。」
夕菜已經穿好了校服,抱著書包坐在枕頭旁。
「嗯……。唉?為什麼在我的房間?」
「因為我敲了好久的的門也不見動靜,門也沒有鎖,我就進來了。」
「是嗎……」
想不起自己是不是鎖了門才睡的,腦袋又變得模糊了。
「為什麼這麼能睡?昨天不是一直待在宿舍哪裡都沒去嗎?」
「嗯-,還是很困。」
「話是那麼說。」
「不是的,我一直失眠。昨天身體痛了一晚上一直醒著,直到早上好不容易才睡著。」
和樹揉著眼說。
昨晚一直被疼痛折磨,雖然不是激烈的疼痛,但也不容忽視,無法不去在意。
由於這個睡的很淺,身上沒勁,腦袋殘留著疲勞感。
根本原因基本上是知道的。
「果然是因為快恢復成人類的緣故嗎?」
夕菜這樣詢問。
「大概吧,玖里子也是那麼告訴我的。」
從上次得到灰以來,身體時常的會襲來陣痛,貌似快治好又差一點的感覺。治癒魔法以及藥物都試過了也只是緩解了一點。
「好像也沒有治療的手段。只能忍耐了。」
「看來只有拿回最後的灰才行了。」
「啊。」
然而那個灰在紅尉紫乃手中,她不是容易對付的對手。不管怎樣,她現在還算計著怎樣把和樹變成死人。
「你認為紫乃老師有意還給你嗎?」
「……沒有吧。」
「傷腦筋啊。」
她鼓起臉,然後瞄了鬧鐘一眼。
「和樹,再不快點就……」
「我都忘了。」
現在可不是放下心來講話的時候,這樣下去就真的遲到了。
和樹把散亂的襯衫和校服集中起來。
「夕菜你先去沒關係,要不你也會遲到的。」
「和樹還吃早飯嗎?」
「不吃了。」
「真是的,那樣對身體不好。」
「休息時間我會去買麵包的,你先走吧。」
和樹半強制的把夕菜送走。
脫掉睡衣,隨便疊好一拽。想著「至少喝些什麼」但果汁的瓶子都空了就放棄了。
翻出書包,糊裡糊塗得把收音機打開了。
放的是新聞,說的是北美發生巨大的颶風,貌似弗羅里達州遭到嚴重破壞。高加索(蘇聯的)的政府軍和游擊隊頻繁內戰,非洲中央的乾旱問題日益深重。
『世界真不和諧……』
和樹只穿了一條褲衩在哪裡想這想那,門突然開了個縫。
「對了,和樹。」
「哇!」
和樹半裸著跳了起來,瞅了一下夕菜的表情。
「昨天玖里子說叫你今天午休去三年E班的教室的樣子。」
「知、知道了,快點把門關上,我還在換衣服。」
「……不可以看嗎?」
「不可以!」
她好像很遺憾的把門關上。
結果和樹只是喝了一杯水就飛奔出屋,只有跑步的聲音響徹走廊。所有人都去上學了所以沒過一會兒就安靜下來了。
匆忙的穿上鞋子,奪玄關而出。
然後突然的被誰抓住了肩膀。
「和樹君。」
「哇……啊!老師!」
紫乃站在那,還是一樣的楚楚可憐,臉上帶著溫柔的笑容。
「果然在宿舍呢。^^」
「啊,是啊。」
「你太慢了,我來接你了^^」
「那個……對不起讓你費心了。」
總之先低下頭。轉身想要去學校。
可是紫乃沒有意要鬆開和樹的肩膀。
「不是那邊哦。^^」
「唉?學校是在這……」
「要回宿舍了^^」
「哈啊?為什麼要……」
「事實上啊^^」
他並沒有馬上說,而是先觀察周圍。然後壓低聲音。
「我有話告訴你,是關於你身體的事。」
有不祥的預感。
至今為止紫乃對和樹沒做過什么正經事,總之是邊說著「變成死人吧」之類的話,邊把和樹葬送掉。這回也一定在策劃著名什麼。
和樹想說「你一定又在打什麼鬼主意」,但是,那句話並沒有說出來。
紫乃的表情是不曾有過的嚴肅。
「那個……是什麼事?」
「在外面不能說,去和樹的房間吧。這個時間宿舍里應該沒有人。」
「是那樣沒錯,可是我不能不去學校,紫乃老師不上課也會有麻煩吧。」
「伊庭老師會想法糊弄過去的。上次她在遊戲廳丟了一百日元我幫她找,他欠了我個人情,讓她幹什麼都OK。」
「又來了,那個老師……」
「你會陪我吧^^」
「是……」
和樹吞吞吐吐找藉口,紫乃抓著他回到了彩雲寮。
她好像認識和樹的房間一樣根本沒有一點迷茫。
和樹打開門,又一次回到了房間。兩個摺疊著鋪著的墊子放置在房間角落,收音機一直開著,嫌麻煩就沒關。
紫乃很新鮮的觀察著裡面。
「很髒呢。」
「請不要管我,男人的房間都這樣。」(意外!)
找出稍微乾淨些的墊子鋪在她面前,自己直接坐下。
「那麼,要說什麼事?」
「是,那個是……」
紫乃發現坐著的墊子上有醬油的痕跡,只見無視掉,把播放著播音員聲音的收音機拿在手裡。
「……?」
不管露出訝意表情的和樹,她把收音機放在自己的旁邊,又把亂放的鬧鐘拿起來排列在它旁邊。
紫乃一次又一次的拿起電器。電視、cd播放機、保溫瓶,袖珍計算機到多士爐。雖說沒有挪動電冰箱可是把插頭拔了。
到此才終於坐回到墊子上,拿出裝著粉紅色灰的小瓶。
「啊。」
「這個是和樹君的身體……不能給你。」
和樹伸手去拿但被紫乃避開了,她把玩著小瓶說「最後的一個,有了這個你就能復原了」。
「那就請還給我。」
「不行,和樹君不能恢復成人。」
「為什麼?」
「……無可奉告。」
和樹嘆口氣說道。
「又是那樣,總是推辭。作弄我就那麼有意思嗎?」
「……我就知道你會這麼說。」
紫乃端正好正坐,小聲乾咳一下。
「說不能告訴你是騙人的,我會告訴你。和樹君,你最近是不是身體很痛?」
「啊,昨晚痛了一晚上,根本沒誰好覺。」
「我想也是,我想你也猜到了,那是因為你『快要』恢復成人類了,是最半桶水的狀態。」
「那麼如果恢復成人的話疼痛就會消失了?」
「是那樣沒錯呢,可是會發生更糟糕的事。」
對於總是話中有話的紫乃,和樹終於露出了不耐煩的表情。
「……所以說那是什麼?」
「我會按順序告訴你。首先是我的事,你知道我是打著教育實習的名號來到葵學院的吧?」
「那是。」
「但那是偽裝。」
由於事情出乎和樹意料,他呆了一下回答道。
「你那是什麼意思?」
「這是幾個月前的事。我現在也在大學裡有學籍,當時還是在南美旅行中,用手電在密林中探索,發現印第安的寶藏,帶著一具殭屍(活的)和古柯鹼(毒品)走私者戰鬥。還有,欺騙美國一著名考古學家,把廉價的裝飾品賣給他,好像叫什麼瓊斯先生來著。」
「啊哈。」
「然後有人從日本聯絡我,我哥哥希望我馬上回來。正好當時正在和被古柯鹼收買的警察周旋,拜此所賜正好甩開他們回國。然後,在這裡等我的是哥哥和風椿理事。」
「這樣我聽說了和樹君的事,哥哥只是和我說了事情的梗概,但是風椿理事卻不然。」
「……說了什麼?」
「那個人是政府方面的魔法關係諮詢委員,和政界有很深的瓜葛。她向我說的是和樹的魔力的事。」
「啊……。可是,我的魔法已經使盡了……」
「我也那樣問了,可是風椿理事卻說那才是問題所在。她好像暗地裡打著別的算盤,聽他的話就能了解。哥哥讓我作為教育實習研究生潛入葵學院。」
「為什麼……那麼做?」
「事實上是——」
說道那,紫乃突然打住。
仔細傾聽周圍動靜後猛地站起來打開窗戶。
「紫乃老師,怎麼……」
「唉呀唉呀,好象是回來了呢。」
她看著外面愉快的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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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稍微追溯到不久前。
夕菜在二年B班焦急的等著和樹的到來。說著「你先去吧」就來了,可是根本不見和樹蹤影。
預備鈴早就響了。課還沒有開始純粹是由於香(伊庭)遲到的緣故。
這麼待著,漸漸的變得不安起來。遇上事故是不可能的,難道是又鑽回被窩裡睡過去了。這樣想他確實很困。
走出教室來到走廊,懷著「會不會」的想法來到鞋箱。
有幾個穿著運動服的一年級學生,是上體育課吧。想要把人群分開一樣尋找著和樹的身影,果然還是沒有。
取而代之的,一個走出校園的少女的身影映入眼帘。
「啊,是凜。」
「夕菜,有什麼事?」
神城凜一副驚訝的表情。
「我在找和樹。」
「式森……?」
「啊,是這樣……」*反白(由於伊莉莎白用的口氣是日本古代王侯將相一類的,所以我勉強的用了自創古文,想看的請劃定。小弟這似是而非的古文讓各位見笑了。)
正想要說卻被別的方向傳來的聲音打斷了。
「噢,這不是宮間嗎?」
(汝不是宮間也?)
好像是聽過的聲音,轉過頭去看是一個身材矮小的小學生一樣的少女。
「伊莉莎白?」
少女嚴肅的點了點頭,她是數百年前失去肉體神聖羅馬帝國的貴族——伊莉莎白德馮諾因基。
她在葵學院的舊教學樓和同伴一起每晚都召開盛大的宴會,前些日子剛轉移到別的地方。
「汝等在為什麼慌張。」
「啊啊,有些……。伊莉莎白你不是搬到千葉縣去了嗎?」
「是的,我和同伴都很高興。今天是被玖里子叫來的,我剛到。」
(然也,我和同伴們甚是享受。今日被玖里子昭到,剛到達此地。)
「玖里子嗎?」
「嗯——,貌似玖里子要問我些事情。我好歹也是帝國的伯爵,本來叫我過來就可以大聲一喝就完了,但這是玖里子的請求,所以我才會來的。」
(然也,玖里子欲問我若干問題。哀家好歹是帝國的伯爵,本來昭集一類然可一喝而置之,若非是玖里子請奏,哀家怎會親臨到此。)
臉唰的一下子紅了,這個少女看來是喜歡上玖里子了。
裝作沒看到她的反應,夕菜詢問道。
「請求是什麼?」
「那我還不知道,好像是和式森有關,好像還很嚴重。」
(哀家尚未所聞,似是與式森相關,甚是危矣。)
「與和樹……啊。」
和樹發覺了,慌忙看下時間,課已經開始了。
「再不去接他的話!」
「式森?」
「啊啊,他還沒來。真實的……」
「那麼我也去。」
(哀家亦同行。)
伊莉莎白這麼說。
「我也好久沒見到式森了,正好。」
(哀家亦久未見式森也,恰是良機。)
「放著玖里子不管行嗎?」
「沒關係,來的太早了,正巧沒事做呢。」
(無事,時間尚是充足,哀家閒來無事。)
「那就一起來吧。凜,不好意思叫住你,我們要回宿舍了。」
「我也同行。」
「唉?」
夕菜停頓了一下。
「跑著去彩雲寮的話不會浪費太多時間,如果發生什麼意外就不好了,快走吧。」
凜說的很是果斷,而且已經換好了鞋。
「但是課就……」
「沒關係,快走吧。」
凜飛奔在兩個人之前。!¥#¥!%木星語¥Y¥##¥!
「嘿嘿嘿,宮間同學真是的,竟然喘得那麼厲害。」
紫乃手放在嘴邊笑,和樹從她背後窺視外面。
的確,夕菜在玄關,還有凜和伊莉莎白。
「好像是因為擔心和樹君你跑著過來的哦,好了,準備準備。」
她奸笑著站在排成一列的電器前面年起咒文,兩手伸直貌似指揮家一樣揮動雙手。
然後傳來了像蟲子蠕動的聲音。
「來,各位走好,要奮戰喔。」
電器們一起動了起來,正好符合走這個概念,方形的身體左右搖擺著前進,最前面是多士爐,最後面是電冰箱。
它們通過把眼睛睜得圓圓的和樹旁邊,像軍隊一樣排成兩縱隊,從門出去了。
「到、到底?」
「稍微施了下魔法,風椿同學不是用剪紙成兵嗎,和那個相似。」
她哼著歌,看上去很是高興。
「那個……那些東西去哪了?」
「迎擊敵人。」
「……迎擊?」
「是,它們去迎擊想把和樹軍恢復成人類的邪惡的宮間同學了。」
說著她用手在空中畫了個圈。
Beng的一聲,空中出現了一個巨大的鍋,裡面裝滿了不知是何物的液體並沸騰著。在灶上煮著,燃起赤紅的火焰。
「來^^,進去吧。」
「……啊哈?」
「那我要用強行手段了,還好除了宮間同學沒有其他的人妨礙。今天我一定要讓你變成死人,你會進去吧?」
「……別開玩笑了!」
和樹尖叫。
「果然還是想殺我啊!還扯出風椿理事、魔力什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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