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卷 幽靈之卷 下 第九話 照耀的月光(1/2)
第九話照耀的月光
私立葵學園。一樓走廊。
有一對男女在竊竊私語。
女性的個子很高。男的身高也不那麼矮,但還是女的比較高。不像對話,更像被強迫一樣。
兩個人像怕別人看見般的在對話。乍一看,就像一對正在幽會的男女,非也。
那是式森和樹與風椿玖里子。
「也就是說。」
玖里子說。
「哈?」
「『因為無法讓夕菜消氣,你讓我教你該怎麼辦』是這樣吧?」
「阿,是的。」
「那是因為那個孩子在懷疑你。」
「懷疑什麼?」
「我說你啊……不久前大家一起出去玩了吧?發生了什麼你還記得吧?」
「阿……」
那是我們四個人去千葉縣的主題樂園玩的時候打發生的事。我的骨灰被發現時,紅尉紫乃出現了,然後骨灰被她搶走了。
「話說回來,又被紫乃老師搶先了,所以夕菜才會生氣的吧?」
「遲鈍……不是因為那個,那時候你一直和凜抱在一起吧,原因是那個。」
「阿……那是因為那件事就像是事故一樣……」
那時我被紫乃施了魔法,無法反抗。不是我自願的。
玖里子擺出一副不了解的表情。
「而且在那之前你們兩個人不也被綁在過一起嗎?
並且你還說過「想和小凜『這樣』(指被綁一起)」。所以夕菜吃醋模式全開了。」
「是那樣嗎?」
和樹感到有點想不通,但還是點著頭。
的確,最近宮間夕菜的態度有些冷淡。目光對上了也會把頭扭向一旁,問她些問題也只會說『請自己解決』。但若是不和她說話又會——『就這麼不想和我說話阿!』——這麼怒吼。
看來貌似那些行為被稱之為「嫉妒」。
和樹感到有些恐懼,縮了縮身子。如果是普通的男生的話就會有「好像是那麼回事呢」這種感觸了,事情並不會那麼發展。
夕菜生氣了會不顧周圍的亂放魔法,根本不在乎破壞什麼。不是用「危險」能形容的。
「咳,夕菜生氣只是一時的,不做被誤解的事的話氣馬上就會消的。」
「我也那樣想的,但是這次未免太長了吧。」
「那是因為你和小凜粘在一塊好幾次了。靜待佳音吧。」
「我知道了。可是,玖里子……」
「什麼事?」
「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和樹仰望玖里子說道。
他到剛才為止一直以兩隻手被綁吊在頭上,雙腳交叉,以一個無法逃跑的姿勢被按在走廊的牆上。
個子高的玖里子俯視著他並說。
「因為你想啊-_-+,夕菜正在生氣,而且不在和樹身邊。這對我來說難道不是機會嗎?」
「那也不用這樣……」
「現在的話和樹隨便讓我品嘗^^」
「好像和剛才的忠告不一樣吧!」
「此一時,彼一時。乖乖成為我的東西吧。」
「不要!」
玖里子裡所當然的無視和樹的叫喊,以呼吸能輕拂的程度,把臉接近著和樹。
「呼,來^^和我做吧」(這麼翻感覺好點……)
「我不要!」
反抗被巧妙的化解,和樹被推倒在牆上,無法反抗。(「押し」是翻譯成押好還是推倒好我很猶豫所以發生了隨便用的情況)
她淫靡的笑著,並用舌頭挑逗。(可怕的我的才能……這不是h!)
「放心,假如在這裡和我做了,夕菜就不會吃醋了,因為和樹已經失去清白了。」
「為什麼會變成這麼『下流』的事啊!」
「有什麼不好的。事不遲宜,阿……」
突然的,押著和樹的力量減弱了。
玖里子急忙巡視周圍,並維持著這個動作跑了。
「……?」
和樹擺弄著脖子站起來。然後,看見了某人。
「你……你好。」
迅速低下頭。
碰到的人是女性。個子很高,戴著一副フレームレス眼鏡*(フレームレス貌似是墨鏡的牌子),是個看起來很認真的人。乍看有點像秘書,但又很符合「女實業家」這個詞。「十分對不起!」
「…………」
她瞥了和樹一眼,沉默的走了。
「那是……什麼?」
身後的身影眺望著小聲說。
「走了?」
背後的玖里子把臉露出來。
「哇!什麼時候!」
和樹驚嚇著回過頭去。
「還有什麼事嗎?」
「繼續剛才的事啊,來,作吧。^^」
兩隻手摟著和樹準備押到牆上。
「請等等!不能如你所願!」
「會如我所願的,我手中有王牌。」
「王牌……哇阿!!」
和樹大聲喊了出來,在玖里子背後的人睜大雙眼,並且嘴一張一合。
視線前面,夕菜像哼哈二將一樣佇立著。
而且手插在腰間,瞳孔中充滿憤怒的盯著這邊,身體顫抖著。要說那表情,仿佛惡魔的化身。
「你們在幹什麼…………#-¥-#」
仿佛從地獄的深淵傳出的聲音。
「不,那個……和玖、玖里子……說、說話……」
恐懼支配下,和樹回答。
「死。那。樣。嗎?」(沒打錯要的這感覺)
是一副完全不相信的口氣。
「在我看來,和樹與玖里子接下來好像要做一些十分下流的事。」
「沒、沒那回事……大概……」
「哈阿?!簡直就像是戀人一樣抱在一起不是嗎!」
「沒、沒抱在一起吧!」
和樹抗議著,兩隻手也早就放開了。
「我和玖里子做什麼……」
「是粘在一起!」
「和平時一樣,是玖里子強硬的……」
「沒錯,夕菜。」
玖里子發話了。
「我和和樹什麼也沒做。只是聊天而已。是吧?」
「阿……啊……」
不像玖里子,真是意外的發言,和樹邊吃驚邊點頭。
夕菜也吃了一驚,目光發直。
「但是……」
「什麼也沒做,只是有事想拜託和樹。」
「什麼事?」
「想與和樹一起參加個party。」
「party?」
夕菜、和樹發出驚奇的聲音。
「那是什麼?」
「這次風椿家舉辦一個聚會,所有的族人都會來。不能沒有同伴(伴侶),我想帶和樹去。說是party,恩……就像約會一樣?」
「約、約會……」
「等等,玖里子!」
因為第一次聽說,和樹想要抗議,但玖里子用手堵住了和樹的嘴。
「所以這周日,我要與和樹融洽的夜遊。要做的事僅此而已,就是這樣。」
「……你、你說什麼!」
夕菜的怒氣再次爆發了。
「請不要隨便作決定。」
「是啊,我什麼時候……」
和樹把手拿開,想要說什麼。可是玖里子小聲告訴他「配合我說的話」。
「為什麼啊……」
她從校服的口袋裡拿出一張照片,以只吊和樹胃口的角度拿著。
「……!!」
那是和樹與玖里子臉靠近的情景,剛才被玖里子推倒在牆上,臉的部分不僅是公開的,角度又極似正在接吻。
『這照片是怎麼回事?』
玖里子微微指向走廊窗戶外面,拿著相機plus長距離鏡頭的學生會成員正向這邊招手。
『剛出爐的新鮮品,如果把這個給夕菜看了的話,發怒都是不能了事的。』
『咕……』
『你會配合我吧?^^』
『卑、卑鄙。』
『那個詞我最喜歡了。』
「從剛才開始就偷偷摸摸的,你們在做什麼!」
不耐煩的夕菜抬高了音量。
「哦-不好意思,稍微商量一下約會行程。」
玖里子特意把「約會」說的很重。
「反正又不關夕菜的事。」
「
竟然說和我……沒關係!」
「而且和樹也同意了。」
「真的嗎!?」
夕菜轉過來的臉瞳孔中充滿火焰,玖里子什麼也沒說,撇開的視線似乎想要說些什麼。
和樹沒辦法,硬著頭皮配合。
「恩、恩……」
「什……」
她說不出話了。
「你看^^」
玖里子滿臉勝利的表情。
「請帖和伴侶是必需品,夕菜你是不能參加的。真遺憾,不如在宿舍休息好了?」
「阿……咕……!!」
「我們要忙於成人間的交際。我們會好好享受周日晚上的時光,一直聊到天亮。」
「是……的。」
和樹至少想要抵抗一下,所以儘量說的沒有感情。可是夕菜早已面紅耳赤的石化了。
「和、和樹……太過分了……」
只說了一句,就那樣的硬聲倒地了。
夕菜正躺在地上,嘴中嘟囔著貌似詛咒的話。由於憤怒到了極點,根本不在乎周圍有什麼。
「夕菜……沒事吧?」
和樹慌忙的想要服起夕菜,拉著她的手。
「夕菜和地板成了好朋友了呢。我們走吧,充分商討約會的事吧。^^」
「阿,等等……玖里子。」
他被拽著離開了——
#¥%!#·!*(木星話)——
那周日。
和樹白天就被玖里子拉著到處逛。穿著一般,或者是因為只有兩種貧乏的衣服,差點被商店當成梯子。(翻的莫名其妙)
被折騰得夠嗆,差點被打扮成七五三*(注1),又被套著哼著聲搭配的顏色不協調的衣服,稍微安靜一下又被扔上了車。
塗著黑漆的的高級轎車如同滑出去一般,開向了市內的一等高級住宅區。到達了一幢有鐵門的大屋。
從玄關下車,一個貌似管家的男性對玖里子行了個大禮。
「歡迎光臨,玖里子大小姐。」
「恩。」
她文雅大方的回應對方,朝著有些猶豫的和樹點頭。
漫漫的走了進去。不僅管家,身材魁梧,目光尖銳的男人們安靜的站在那。
「好像……很厲害。」
「哦——那是便裝保鏢。因為有些貴客要來,所以挑了些精英排在這,我家還真是搞得複雜。」
她好像什麼事也沒有一般往前走。
沒有出示請帖的必要。總之凡是碰到玖里子的人都把路讓出來,一直往裡走。
最後到達的是大吊燈下有巨大的桌子的房間。
穿這各種各樣服裝的男女佩戴著好像很貴的首飾,文靜的談笑著。手持銀色的托盤的服務生走路天衣無縫,簡直就像電影中的畫面。
玖里子牽著徘徊的我。
「這邊這邊。」
她從服務生那裡拿過橙汁地給和樹。
「還是不要喝酒的好,還是喝些打打氣?」
「算了。」
吮吸著杯中的果汁,眺望著外面。
到處都是只在電視中見過的臉。政治家、評論家,雖然想不起名字,也有財界的人。全部都帶著伴侶。
甚至我都認為我是不是來錯地方了。
「今天人比較少呢?」
「恩,以前更多,雖然記不住長相。看來這回政府關係者比較多。那邊扎堆的好像是學者集團。」
指著每個人向我解說著。警察和醫生和經濟學者。雖少又不少,說道一半和樹就不聽了。
玖里子發著呆被誰搭話了。
「你好,玖里子小姐。」
「阿,老師。」
穿著貌似很貴的燕尾服,發福一樣的男性。
「還是一樣的漂亮呢。」
「成為議員後,只能選擇要不胖要不瘦。我是因為接待客人太多了的緣故。」
笑著,充滿脂肪的手放到了玖里子肩上。
她並沒有擺出厭惡的表情,以笑臉回應。
議會議員交談了一會,看都沒看一眼和樹就走了。
那之後玖里子又被各種各樣的人搭話了。官僚、評論家、公司社長等等。雖說是高中生但又是風椿家的女兒,或許是當然的。
和樹靠近牆,一個人喝著果汁。
這樣觀察,玖里子好像比我年長,又很擅長交談,沒有不協調感。
『傷腦筋阿……』
她覺得可以嗎,我連待的地方都沒有。
不知怎麼的,我目光開始飄蕩。就像在顯像管中一樣,另一個世界的人。
可是在那其中,有個長相很面熟。
『紅尉……老師?』
葵學園的保健老師,紅尉晴明。好像是很有名的研究者,所以就算被招待了也不奇怪,連紫乃都來了。
兩個人和一個女性交談著。
那個面容我也有印象,是在走廊撞倒的女性。
『…………?』
疑問。好像是認識的人,但再說什麼啊,表情很嚴肅。
玖里子回來了。
「很無聊嗎?我介紹別人給你認識?」
「不,不會很無聊。」
我急忙搖手。一但看到對方的臉我一定就說不出話了。而且,感覺也不怎麼好。
「只有今天,以後就見不到了。」
「恩-果然,不看這邊……那,去旁邊把。」
被玖里子帶著離開了那裡。服務生把隔壁房間的門打開了,
那邊也是party會場,也有很多差不多的人。服裝是說華麗好呢,還是形形色色好呢。
晚禮服也不少,像動畫裡的出現的服裝,藝人在舞台上穿的衣服,附帶牛仔褲。並且聲音異常的大,沒有節制的笑聲。
「那個,這裡是。」
「不能去那邊的人都在這邊的樣子。」
「哈?」
然後一個四五十歲的男人走過來。
「呀。玖里子,今天也像亞馬孫的昆蟲一樣漂亮呢。找到好男人了沒?」
「晚上好,叔叔才是一直像下水道老鼠一樣穿的比較髒啊。可以的話,把你當成第十個愛人也不是不行。」
男人以玻璃杯仿佛要掉在地上的勢頭笑著。
「給你介紹一下,在懷俄明州(美國)經營牧場和博物館的叔叔。這位是式森和樹。」
「哦,你就是和樹阿。」
男人很高興得笑著。
「好像是怪物。竟然能在這裡見到。」
「怪物……」
「如果來美國的話,要來我家玩啊。我有很多罕見的收藏。」
「十分感謝,叔叔。但是,和樹不擅長開飛機。」
玖里子微笑著告訴他。叔叔笑道「哈哈,也是呢」離開了。
「玖里子,我對飛機不……」
「算了吧,叔叔喜歡收集珍品,你是幽靈,會被當成裝飾的。」
和樹嚇得縮緊身子,她則是繼續笑著說明著。
「那邊打扮的奇怪的是念小學一年的表弟,喜歡太極拳、瑜伽和氣功,將來的夢想是成為仙人。穿黑衣服的青年是寵物商店的店長,暗地裡搶銀行。明明搶了五十家了,竟然沒成功過一次,貌似被三十個國家通緝。那個穿著貌似制服的是媽媽的朋友,模仿的棒球選手達到了300人以上。連ニークロ兄弟都能完美的模仿的你有他了。」
其他還有藝人、作家,從嘴裡噴火,從袖口變出鴿子。
噴火的青年做了個圓環,玖里子表弟從中間竄過去。但失敗了,頭髮燒著了。
幾個人把水變出來滅火,然後從水蒸氣中變身為少女的表弟出現了。
掌聲響起。
然後用餐具和家具做成的即興樂團組成了。用刀、勺敲打銀器具,隨便的樣子連速成都稱不上。
音樂響起。是一首節奏比較快的搖滾,跳舞的人圍成了還算比較像樣圓。
「我說,也算我一個!」
玖里子叫喊的同時,加入到了跳舞的圓環中。
周圍都開始跳舞了,屋子完全沒有了剛才的優雅,housemusic*(注2),俱樂部的舞蹈與拉丁樂混合物一樣的亂七八糟的東西。由玖里子帶領著
引人注目的跳著舞。
好似鞭炮的音樂演奏者。是誰施了魔法呢?無休止的、好像在笑一樣。
玖里子向我招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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