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卷 第五話 我的視點1傾國美女·玉藻前(1/2)
哎呀,好久不見了。
可能沒有多少人還記得我了吧,我再重新做一個自我介紹吧。
我的名字是淡島大人。
自己稱呼自己為大人,可能會讓人覺得我是個自大的傢伙,但是我可是個神哦。
我只是個旁觀者而已,連講述者都算不上——這次故事的中心是月讀鎖鎖美和蝦怒川情雨,還有希臘諸神。
只要跟著這兩個人轉就可以了。
但是,這一次的主角卻是由配角來擔任的。
這些配角很容易被人遺忘,曾經歷的不咸不淡的冒險,還有之後所下的決心,我覺得這些東西必須得有人傳下去。
受希臘神大規模的[改變]=[現代特洛伊戰爭]的影響,我從情雨身體裡出來了。
然後面臨著選擇,和其他眾多日本神一樣。
是變成玩家體驗遊戲。
還是成為這個世界的一部分。
我沒有選任何一個。
保留意見,在這個遊戲世界飄蕩。
查看了一下現狀——本來想再回到情雨身體裡的,但是卻找不到她。
沒辦法只能先找找看[荒吐神社]其他的成員,最後只找到玉藻前。
然後依附在月讀神臣的身上,和玉藻前會合。
雖然依附在月讀神臣身上讓我很不屑,但是他的記憶里還有值得看的東西的。
比如下述過去的一些片段。
某處的祭壇。
小小的燭台為這個黑暗空間帶來了一絲光亮。
這是神臣看到的世界嘛,他一直把自己的臉擋起來,視野並不寬闊。
從縫隙中看到一個小小的背影。
穿著巫女裝,還是個小小年紀的少女。
跪坐著,嘴裡還在念著什麼。
「吾等不能成為這個國家的月亮。」
比起儀式,說是祈禱更合適。
「吾等以月讀之名,請求您將寄宿在這個身體裡的太陽的反射變成武器,變成燈火,照亮人間。如同在遙遠的希臘,賦予人類火和文明的普羅米修斯一樣。因此普羅米修斯才會遭到詛咒,被猛禽啄食其全身。」
肩膀微顫,是在哭泣嗎。
「罪孽深重啊,但是我們已經做好覺悟。在世界散布謠言,建立千年帝國,很愚蠢吧,哥哥。請責備這樣的我吧。」
少女連頭都沒回,神臣俯視著她。
溫柔的摸著她的頭。
少女羞怯的笑了。
「你真是個溫柔的人。也許是你還什麼都不了解的緣故吧。所以才會觸摸如此骯髒的我。
正因為你的無知,我才可以放心的吧。不知道對方是誰,即使如此,卻明白這是很重要的人,這就夠了。請你守護吾輩的孩子。」
令人心酸的願望。
「希望哥哥就保持現在的樣子,什麼都不要去知道,不要做出任何改變。」
回應她的是無盡的思念,無法用語言、文字來表達。
「如您所願——日留女大人」
然後影像就斷了。
月讀神臣的精神覺醒了。
貌似是因為如果某段記憶被喚醒的話,他的思想或是記憶就會被封閉。
神臣不怎麼說話,也不怎麼行動,是因為把一切都忘記了。
「哎呀呀?」
神臣在馬廄里醒來,用手擋著臉——看了看旁邊顯示的時間(在還在睡的玉藻前的旁邊)。
早上了。
以稻草為席,玉藻前像獸類一樣蜷成一團睡的正香,還打著小呼嚕,身上穿著買來的睡衣。神臣捏住了她的鼻子。
「哈啊!?」
由於呼吸困難,玉藻前一躍而起,繃直了耳朵。
多可愛的小孩啊。
但是她卻是活了一萬年的金毛白面九尾狐,由於用盡了力量變成了小矮子。
「怎麼了怎麼了?有敵人嗎?早上了啊!?」
「早上好,小狐。」
她睡眼朦朧的看著向她打招呼的神臣,歪著小腦袋。
「哇」
突然像受到驚嚇一樣把自己隱藏到稻草里,戒備著盯著神臣。
「啊,對了——我是在跟這個傢伙一起行動——你沒有沒有做什麼奇怪的事情吧!?我的存在都是為了[大小姐]的!如果你敢在我睡著的時候對我下手,我會撓死你,咬死你的!」
「放心吧,我還沒有墮落到向一個小孩子下手。雖然一直想對自己的妹妹做一些不可對外人道來的事情來得,哈哈哈」
「你、你這個變態。」
今天是八月十八日。
玉藻前,神臣(還有他體內的我)會合兩周以後。
俗話說得好,路遙知馬力日久見人心。
可愛的咖啡廳。
有很多招牌,上邊寫著[取點心處@喀耳刻]等。
「啊啊,[大小姐]到底跑哪裡去了啊。」
玉藻前坐在小椅子上,一臉的鬱悶。
這裡是由[希臘勢力]支配的領域——[斯基羅斯島]。
某個好色的國王所建立的大規模後宮就在此地,所以這裡很有名。在特洛伊戰爭中登場的最強戰士[不死身阿格硫斯]的童年就是在這裡度過的。
不知道是什麼原因,玉藻前作為以人類[狐火妖子]的身份被指定為不死英雄阿格硫斯(雖然玉藻前雖然衰落了,但也是擁有強大力量的[神靈]啊,被賦予特殊身份也不是什麼稀奇古怪的事),玉藻前還為此得意「居然以為我是人類,看來我的幻化術還是很牛逼的。」
但是讓人鬱悶的事,她和她所敬愛的情雨大人分開了。
「失策啊」
鼓著腮幫子,玉藻前現在很不爽。
「自己領地的[天平]沒有完全傾斜錢,[希臘人]是不會出現在其他領域的」
抬頭看著天空,有一個血紅色的天平。
每一個領地(小國家@都市國家=這裡指[斯基羅斯島])都有這麼一個天平,每次解決完各種需求(飼養馴服第一看門犬塞伯羅斯,或者討伐迷宮中的米諾陶斯等)之後,[天平]就會出現傾斜。
當天平完全傾斜後,證明指標完成。
該土地上的居民變為自由身,可以去幫助其他完成指標比較慢的都市,或者去做其他各種事情。
雖然[希臘陣營]被認定為[特洛伊戰爭]中勝利的一方,但是這也是按照神規定的命運行事。
如果在[特洛伊戰爭開幕]前沒有做好準備的話,就視為失敗。
所以作為敵對方的[特洛伊陣營]就可以在這期間干預他們完成既定任務。
知道這些的玉藻前,才會保護[大小姐]鍾意的鎖鎖美的哥哥,這個幾乎沒有任何關係的月讀神臣,一邊鬧著一邊完成各種任務需求。
「一生的污點啊。」
玉藻前深深地嘆了口氣,因為怕燙,呼呼的吹著熱茶。
「在特洛伊戰爭中,在其他三個領主的說服之下,不死身戰神阿喀琉斯最後參加了戰爭。所以在他們三個來找我之前,我們都不可能離開[斯基羅斯島]」
焦躁、不滿的一張臉。
在很早前,就已經完成了大量的任務需求,天平已經傾斜了。
但是其他人遲遲不來所以沒辦法有其他行動。
讓[不死身戰神阿喀琉斯]參戰,除了其他兩位王之外,[伊薩卡島]的[木馬獻計者奧德修斯]也是不可少的。
但是據傳聞,奧德修斯對外宣布不參加戰爭,貌似也沒有去做任務。
「小狐,你一直在嘟囔些什麼呢?」
「你能不能不要叫我小狐那麼噁心的名字啊。」
無所事事(臉上戴著黃金般的面具)的神臣問道。
由於不忍丟下他一個人,所以玉藻前就帶著他一起上路了,一點忙都幫不上的男人,言行還那麼讓人生氣,玉藻前備受折磨啊。
忘了跟你們說,[斯基羅斯島]是禁止男人進入的後宮。
按照設定,神臣做了偽裝,戴著假髮,穿著裙子。「好噁心」「這樣就不會被識破了吧」「怎麼就沒人覺得這個人不對勁呢」
「我」
像是要擺正兩個人的關係似的,玉藻前擺著架子說。
「可是被無數的傳說所傳誦的打妖怪,活了一萬年之久的偉大的[神靈]金毛白面九尾狐!你叫我玉藻前就可以了,至少這個名字還是很有歷史的。」
一開始,玉藻前是扮作櫻之花咲夜學園的老師火狐妖子接近神臣的,但是貌似這個身份鬧出很多麻煩事,索性就把事情說開了。
自己是[
荒吐神社]的大幹部。
是一隻妖狐。
想要和[大小姐]會合。
神臣是那個出了很多次騷亂、每次都能化險為夷的月讀鎖鎖美的監護人——如果能為我們所用的話就再好不過了,本來是這麼想的。
但是這個男人居然一點用都沒有。
冒著被識破真身的危險拜託他,他居然連個正臉都沒給。
「我也是有很多其他稱號的——[大小姐]比較喜歡玉藻前這個名字,所以你以後也得這麼叫。」
神臣看著挺直胸膛的玉藻前,把玩著劉海。
「但是我認識的人裡邊有個小玉了,如果叫你玉藻前的話,很容易弄混的。」
「我才不管。」
玉藻前怒容滿面。
「反正不許再叫我[小狐],跟個笨蛋一樣。如果我每次叫你的時候,都說『喂,人類!』你是不是也會很生氣啊」
「嗯,我會很開心啊。因為很少有人幫我當人類看的。」
「你過得都是些什麼日子啊!?」
本打算臭罵他一頓,沒想到卻取悅了對方,玉藻前瞬時泄了氣。
「那、那我叫你蛆蟲,對我這種無力的叫法,你就沒什麼想法嗎。」
「我都習慣了。」
「你好可憐啊」
兩個人在這種交談中,關係變得好起來。
神臣基本上可以算是個沒腦子的傢伙,但是卻很天真,對小女孩無條件的溫柔。
玉藻前也是個本性善良的人。
有這樣的一段傳說。
留下一堆惡毒傳說的金毛白面九尾狐——在印度、中國、日本三個國家為惡,致使三國王朝滅忙,是個[傾國的美女]。
色誘當朝為政者,施行惡政,使無數國家衰退的惡女。
但是實際上是,那個王朝的王本來就是個暴君,國家已到了期限,民不聊生。
九尾狐被認定為王國的[罪魁禍首],滅亡的[象徵],但是實際上她本人並沒有惡意,只是當了某種意義上的活祭品。
是有這種說法的。
玉藻前只是不湊巧碰上了幾次快要亡國的事件。
她沒有對走向滅亡的國家視而不見,每次都會使用力量想改變現狀,但是卻沒有成功,最後還把自己給賠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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