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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卷 第二話 你好,小嬰兒(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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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說,和以孩童時候相同的步伐,無論走到哪裡,都會被大人的世界拋棄——就是這麼回事。

以為學到了很多東西,但是那些知識和常識逐漸變得不通用了,這些積累起來的東西變成了一團亂麻束縛了我。

打算留下必須的,扔掉沒用的,但是卻一直沒能做出取捨,反而變成了重擔,搞的自己好痛苦,為了生存下去,必須要努力向前。

但是,現實並沒有善待我,一直傷害我,奪走我重要的東西。

媽媽倒下了。

「哥哥!快點快點!再快一點!」

在騎自行車。

正確來說,是哥哥在拼命蹬著腳蹬子,而我則坐在后座上抱著哥哥,敲打著他的後背。

哥哥騎車帶著我,

晚春季節,溫和的風吹拂著我的秀髮。

「即使你這樣說」

哥哥不為所動,依然用雙手捂著臉,就像不想臉部出境的AV女優一樣,自行車因此左右搖晃。

「這種情況以前可沒有過,撒把騎車很難啦。」

「那就不要捂臉了啊,好好看前面的路,很危險的!你再玩,我就掐死你!」

「但是,這是哥哥我為數不多的個性啊——嗯,要不去買個頭盔吧。對了,如果你有怨言的話,你可以自己騎啊。日留女就在自己騎啊。」

「不要!自行車很可怕啦!那麼高,搖來晃去的,會跌倒的!」

「啊,那才是鎖鎖美嘛——鎖鎖美就是鎖鎖美,放心啦,為了鎖鎖美,哥哥什麼都做!哥哥會寵你的,從準備飯菜,到端屎端尿,都會幫鎖鎖美做的,作為獎勵,我要鎖鎖美的聖水,聖水啦啊啊啊!」

「都說了,騎車的時候好好看著前面啦!」

呵斥著快要讓自行車飛出車道的哥哥,我緊盯著出現在視野里的大型建築物。

是醫院。

就在幾個小時前,媽媽被送到了這裡。

@@@

宿名毘谷那綜合醫院是一家很特殊的醫院,不僅有外科、內科、婦產科等,還提供靈力上的治療和診斷。

以前,因為鎖鎖美觀察項目引發大騷亂的時候,大批受傷的月讀神社成員都被送到了這裡(現在都已經出院了)。

明明沒做什麼,但是卻覺得好累好累,我在掛號處確認媽媽做手術的地方,焦急不安的乘上電梯達到最頂層,拽著哥哥就跑。

「哥哥,快點啦!」

「等、等等啊——不可以在醫院裡亂跑啦。」

「要是快撞上人的話,會用[改變]躲開的!」

「是不是當神的時候覺得那是理所當然的,所以鎖鎖美現在對[改變]沒有牴觸感了——萬一避開人之後再撞上門怎麼辦,好像小倉鼠哦,好可愛#9834;」

對一點緊張感都沒有的哥哥很是氣憤,不安的我在充滿藥味的醫院走廊狂奔著。

飛快的跑過拐角。

「哇,嚇死我了。」

一個女孩瞪圓了眼睛看著飛奔而來的我。

我用手撐在膝蓋上,調整著上氣不接下氣的呼吸,抬起頭——叫著對方的名字。

「啊,那個小彌San(也就是桑啦,日本人在稱呼他人名字時,可在他人姓氏後加San,表示尊敬之意)」

「直接叫彌火啦☆」

做出V手勢造型的小彌是比我年紀還要小一些的女孩。

布津野彌火——就是被我叫做小彌的那個人。

她的頭髮顏色是大自然的顏色,綠色的,打著卷。

擁有閃電標誌的耳麥。

穿著櫻之花咲夜學園的制服,揮著手。

在前幾天的[邪神越野運動]中,她的身體和靈體受了傷,差點送了命,[月讀神社]給予了各方面的治療。

她的身體是邪惡怪異結社[荒土神社]打造出來的靈機器人,不過在其首領被打倒組織解散後,現在已經擺脫了束縛,變成自由之身了。

和曾屬於[荒土神社]的靈機器人的鏡一樣,身體內被植入的組織程序被解除,奪回了自己的意識(這也虧了劍的幫忙,劍曾經有過解救鏡的經驗)。

總而言之,奪回自己人生的小彌——彌火回到了曾隸屬的[月讀神社],現在和媽媽她們一起生活。

老實說,我還不知道現在該採取什麼態度。

「要加San的嗎?本以為是姐姐的人突然變的比自己年齡還小,所以有點不知所措了嘛——」

不知道該怎麼表達的彌火「呵呵呵」的笑著。

「對於這個,只能快點習慣哦☆不要再用敬語了,叫我[彌火醬]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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彌火爽快的說著,直愣愣的盯著我們。

然後深深地低下頭。

「那個時候給你們添麻煩了。多虧了鎖鎖美,我才能過上現在這種平常的生活。這個恩情,我一定會報答的。」

「不用在意啦。」

我沒做什麼啦。

被敵人玩弄於鼓掌,東跑西竄。

該說謝的應該是我才對。

在[現代特洛伊戰爭]的時候,要不是彌火犧牲了自己,這個國家不會是現在這副光景。

在[邪神越野運動]的時候,彌火也打算為了大家犧牲自己。

她才是功臣——。

「你、你身體怎麼樣了?」

我扭捏地繞著彎問候道。

好討厭自己在溝通能力上的不足,彌火露出一副「我都明白」的笑臉。

「呵呵呵,謝謝你的關心——嗯,我現在非常健康。人家可是[以精力充沛見長的布津野彌火]哦☆」

彌火做出可愛的pose,但是她的身體應該並不像看上去的那麼好。

因為她曾經以十分不自然的方式被復活,成為了[邪神]的核心。

她瞥了一眼病房。

「我真的沒事——有命在比什麼都好。呪呪大人她」

對,現在媽媽的事是最重要的。

我只接到「媽媽突然病倒被送到醫院」的消息,具體的並不知道。

那時我正在上課,接到消息馬上飛奔了出來。

媽媽使用了禁術,從黃泉歸來,她在這個世界的存在是很不自然的。

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什麼樣的契機讓這種存在開始崩潰。

雖然知道會有這種情況,但是我還沒有做好心理準備。

眼淚流了出來。

媽媽,會沒事吧——。

「哼」

眼前的病房門打開了,露出了某人的臉。

「不要露出這麼沒出息的表情,鎖鎖美。繼承[最高神的力量]的[月讀巫女]的心亂了的話,會對世界產生惡劣影響的,不是一直都這麼告訴你的嗎。不成熟的傢伙。」

我的爸爸——月讀留座說著令人氣憤的話登場了。

作為一個男人,個子是有點矮,不過相貌端正,也就只有外表比較有型了吧。

穿著最高神官的衣服,輕輕地關上門,抱著胳膊,目光炯炯的盯著我們。

現在媽媽的事最重要,那個平時給人一種遊手好閒印象的爸爸,也是心急如焚的飛奔了過來,爸爸可是很喜歡媽媽的。

表情透著緊張。

爸爸曾經讓我倒過大霉——所以面對他總是沒有什麼好臉。

所以——。

「啊,爸爸你在啊。」

冷淡地打著招呼,爸爸皺著眉應了一聲。

「你這傢伙,最近對我這個[月讀神社]的當家主人不夠尊重啊。」

「啥?爸爸你的哪裡配我對你尊重啦?」

「嗚嗚~彌小姐~女兒欺負我~」

「乖啦乖啦,彌火和大當家是一夥的哦☆」

爸爸埋在彌火胸前低聲抽泣,自己的爸爸居然纏著一個比我年紀還要小的女孩,不忍直視啊。

看著被彌火愛撫的廢柴老爸,我嘆氣道。

「彌火,你別再澆灌我老爸了,我越來越想跟他斷絕關係了。」

「哼」

爸爸淚眼汪汪的讓彌火撫摸著頭。

「小彌小姐也是侍奉[月讀神社]的巫女,她崇拜我是當然的,你快點學習下人家啦。對我溫柔一點。」

以前我就在想,為什么爸爸要對小彌用敬稱啊。

「安心啦。呪呪也很擔心小彌小姐——我們不知道這個靈機器人體內是否還潛藏著[荒土神]的邪惡意識,所以打算一邊觀察一邊修復受損的靈體。我不會勉強她的啦。」

爸爸浮現出一個自以為很帥的笑容,其實才沒人關注他怎麼笑呢。

「小彌小姐是[月讀神社]不可或缺的存在——具體點說就是,只有我和呪呪的話,家裡會很淒涼的,我們每天只能吃杯麵其他巫女都有工作要做,不能讓她們看到我和呪呪沒出息的一面,只有小彌小姐是靠得住的。」

「啊,以前,家事都交給別人做,所以爸爸媽媽都不會料理家務——我當然也是。彌火,你會做家事真是太好了。」

非常直白的說道。

「在我們家生活吧?我們家的家務事一直都是哥哥在做,但是有些忙不過來的樣子,最近哦,白住的人又那麼多,衣服啊,盤子碗啊,堆了一大堆」

「[月讀神社]的人真是會讓人操心啊☆」

有些驚訝卻又看似很幸福的彌火苦笑著。

現在不是談笑的時候——我看著爸爸。

「媽媽沒事吧?」

「你也知道呪呪的身體,不樂觀啊——」

爸爸似乎終於冷靜了下來,離開彌火的懷抱,看著手術室。

「居然會緊張成這樣,好丟臉。如果是古代的話,就不好說了。不過現代醫療這麼發達,應該不會有生命危險。跟我學學,安靜地等著吧。」

在爸爸說完話的那一剎那,手術室的燈滅了,爸爸一邊大叫著「呪呪醬」,一邊沖了進去。

彌火呆呆地看著言行不一的廢柴老爹,牽起我的手說「我們也過去吧☆」。

我戰戰兢兢地吞了口唾沫,走進了病房。

這個病房真大。

大到可以打排球了。

中間只有一個床,巫女和最高神官圍在旁邊,手中拿著玉串和勾玉等道具,念著祭文。

室內居然燃著篝火,飄著一股獨特的香味。

可能施了結界吧,使這裡與外界完全隔絕,聲音、[神]等各種事物都無法接近這個病房。

怎麼跟舉行儀式似的——。

這種嚴肅的氛圍讓我有些害怕。

「鎖鎖美」

坐起身的媽媽叫著我的名字。

臉色很疲憊的樣子,但是看起來很精神。

她似乎感覺很幸福。

披散著頭髮,憔悴地彎曲著脊背,聲音里也透著無力感。

「媽媽!」

忍不住了,我沖向病房,差點把坐在旁邊進行儀式的巫女撞飛。

爸爸在媽媽背後抱著她,說道「呪呪醬呪呪醬!你沒事太好了!」,我考慮了一下,輕輕地握住了媽媽的手指。

「擔心死我了——沒事了吧?」

臉頰熱熱的。

不知道什麼時候留下了眼淚。

嗚咽著,說不出話來,媽媽微笑著說。

「嗯,媽媽沒事。」

「突、突然聯絡我說,媽媽病倒了——怎、怎麼回事嗎?發生什麼事了?生病了嗎?都是因為我,媽媽才勉強自己從黃泉歸來,才會這麼痛苦的吧,我、我」

「乖啦乖啦」

媽媽難得的摸著我的頭。

然後溫柔地抱住我。

媽媽心跳的聲音。

「沒事的。媽媽還活著,你不是聽到了嗎——心跳聲。所以不要哭了。」

「媽媽嗚嗚」

安心地被媽媽抱在懷裡,有點昏昏欲睡的感覺。

不是睡覺的時候啦。

「都是留座他們太緊張了,所以害你這麼擔心——不用擔心的你自己看看吧。」

媽媽把單手抱著的某樣東西給我看。

「額?」

無語。

因為那是——。

被白布包裹著的、紅色的、小小的——。

腦子終於明白是怎麼回事了,也想到這個東西叫做什麼了。

雖然我很遲鈍,但是這個也太出乎意料了吧。

「啊、嬰、嬰兒?」

我吃驚的說到。

沒錯,媽媽抱著的就是個小嬰兒。

因為剛出生不久,所以好像一個小人偶。

閉著眼睛,睡的很香。

已經長出頭髮了,好可愛。

「該從哪裡開始說呢」

媽媽很小心地抱起小嬰兒,深深地嘆了口氣。

「但是,現在有些累了。」

媽媽疲憊不堪地躺了下來,微笑道。

「給她想個名字吧,是你的妹妹哦。」

一個接一個的意外啊,我都不知道該怎麼是好了,眼珠骨碌骨碌地轉。

這可是嬰兒啊。

也就是說媽媽病倒,是因為要分娩了,羊水破了,然後生了這麼個小孩子出來然後累倒了。

這是重體力勞動啊。

但是,為什麼——突然冒出來個嬰兒呢?

我的、妹妹?

這都是什麼跟什麼啊,媽媽非常認真的說道。

「總之呢,我想她的名字就先叫做[留留那]吧。」

「為什麼媽媽在這種奇怪的品位方面這麼可愛呢!?」

在離我較遠的、圍在病房周圍的巫女們的外圈。

彌火靠在病房的牆壁上,呵呵呵的笑著。

「這種吵吵鬧鬧的景象,真好啊。」

斜眼看著旁邊同樣靠在牆上的哥哥。

「有一種終於回來的感覺☆」

「嗯」

我的保護者們微笑著看著對方。

@ @ @

事情就是這樣——我有了一個妹妹。

感覺還有內情沒說。

媽媽現在身體還沒恢復,已經睡過去了,留留那好可愛(停止思考)。

我很想要個妹妹的。

因為我一直處在[妹妹]的立場,所以一直想,如果我有妹妹的話,我也想幫她做這個,之類的願望。

總之,我是姐姐了。在當神的那段期間,不知不覺就升上了三年級,精神面貌煥然一新——三年級的目標是,成長之後的像大人一樣的鎖鎖美的日常生活。

「玉藻前~?」

早上,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六月的關係,天氣很不穩定,陰沉沉的。

雖然沒有下雨,但是空氣濕度很高,濕漉漉的。

我穿著櫻之花咲夜學園的制服,牽著留留那的手,走向自家庭院,留留那穿的兒童服裝是和相識的小學生(希美)借的。

「嗚嗚,和鎖鎖美牽手是哥哥才有的特權啦——」

無視掉像背後靈一樣跟在後面吵鬧的哥哥,走向位於庭院中央的帳篷。

我的朋友(應該是的)蝦怒川情雨和她的監護人玉藻前住在這個帳篷里。

[邪神越野運動]之後,兩個人所屬的邪惡怪異結社[荒土神社]事實上已經瓦解了。

該稱她們是餘黨呢還是敗走的武士呢,兩個人沒有可以去的地方,所以最後暫時寄居在我家。

她們現在已經落戶在我家了。

是我邀請她們來我家住的,情雨在某些地方莫名的固執,她倔強的說「怎麼可以接受敵人的好意呢」,但是也沒有其他地方可去,嘴壺折中在我家院子裡住下了。

我們家還是很大的,有足夠的空間再容納她們兩個。

「咦?玉藻前~?不在嗎?」

沒有人回應我,所以打開帳篷向里望去。

可能是通過[改變]的能力,室內比外表看上去要大且舒適,家具也一應俱全。

為了保護靈力不穩的情雨不被神隱,帳篷內到處擺滿了指南針等陰陽八卦用品,氣氛稍微有些詭異。

情雨過著大小姐般的生活——不能做戶外活動嗎?

兩個人在[邪神越野運動]中都受了傷,為了平安起見,還是不要經常外出好。

帳篷里透進了朦朧的太陽光。

在帳篷最裡面——玉藻前正坐在似乎很柔軟的睡袋上閉著眼睛打盹。

外觀還是那麼的幼齒,跟個小孩子一樣。

毛絨絨的九條尾巴快要把女僕裝的裙子掀上去了。

黃色的頭髮和同色的狐狸耳朵。

還是那副遠離塵世、稍微不注意就會消失的似乎不屬於這個世界的女孩子,但是卻又那麼可愛。

她打著盹,像似在搖晃的船上點著頭,偶爾搖一搖尾巴。

好想摸摸看哦。

我和哥哥對視了一下。

「玉藻前正在睡覺誒。」

「可能累了吧。」

因為上次的事件,情雨被貫穿了胸部,身體裡寄宿的[不服從之神荒土神]被抽走了,情雨曾徘徊在生死邊緣。

與情雨相比,玉藻前那還算是輕傷,但也是受了傷的。

被利用去做了

壞事,結果搞得自己精疲力竭,為了保護情雨,以己為盾進行戰鬥。

因為才剛復活,所以身體很虛弱,靈體非常不穩定。

雖然在情雨面前表現的沒事人一樣,但是其實需要靜養,身體狀況非常差。

「雖然不想打擾她,但是鎖鎖美你不是找狐狸小姐有事嘛——好了,哥哥幫你叫醒她吧。」

可能是因為被留留那搶走了位置,所以哥哥最近表現的特別積極。

可是不能硬叫醒人家啊。

「狐狸小姐#9834;早上了哦#9834;」

不知為何,哥哥對玉藻前似乎不是很客氣,將放在旁邊疊得很整齊的洗好的衣物慢慢的放在玉藻前的頭上。他在幹嗎啊。

「唔」

似乎是因為淺眠的關係,哥哥無禮的行為讓玉藻前醒了過來。

伸個小小的懶腰,揉揉眼角。

「不好意思,[大小姐]——我好像睡著了,誒,月讀神臣!?」

玉藻前大叫著,「打擾別人睡覺是很無恥的行為」,頭上的衣物一個勁兒的往下掉,被衣物埋掉的小巧玲瓏的玉藻前發出慘叫聲。

嗚哇對不起,我家哥哥打擾到你了。

「幹什麼啦?到底要幹嗎啊!?」

剛睡醒的玉藻前有些混亂的樣子,眼睛滴溜溜的轉著。

我把哥哥推到一邊,在狹窄的帳篷里,半彎著腰說道。

「對不起啊,玉藻前——你現在有時間嗎?」

「啊,鎖鎖美啊——你的到來真是令我們這裡蓬蓽生輝啊。」

頭上還掛著內褲的玉藻前端莊的微笑著。

玉藻前對哥哥和對我的態度果然不同——哥哥那傢伙到底對玉藻前做了什麼蠢事。

似乎是被討厭了。

「咦?」

玉藻前馬上注意到了被我牽在手裡的留留那。

「那個孩子——是哪一位啊?上了年紀就是愛忘事」

「啊,還沒和玉藻前你介紹呢。」

留留那是昨天才來到我家的。

「她是我妹妹,留留那。」

漢字寫作[留留那(るるな)],因為和爸爸的名字(留座)有些像,所以感覺很火大,平時都用平假名。

「留留那——快打招呼。」

留留那還是沒有什麼反應,呆呆的看著玉藻前。

玉藻前露出笑容。

「真是的,還特地過來——鎖鎖美有妹妹了啊。真可愛,[大小姐]以前也是這么小小的。小娃娃,叫留留那是嗎,今年幾歲了?」

「」

即使被問話,留留那照樣呆呆的看著玉藻前,還是不說話啊,而且和普通小孩子一樣含著手指。

「不好意思哦,她不太愛說話。」

「是不愛說話嗎」

玉藻前像眼睛近視了一般眯著眼睛,注視著留留那。

歪著頭,似乎有些困惑。

「這個孩子也是[月讀巫女]——月讀呪呪的孩子嗎?」

「應該是的,但是我也有些困惑。」

搔搔臉頰,我簡單扼要地向玉藻前進行了說明。

一個月前我接到媽媽暈倒的消息。

那個時候留留那還是個小嬰兒。

但是,昨天媽媽突然出現,說了一句「這個孩子就拜託了」之後,就放下留留那走了的時候,留留那就是這個樣子了。

怎麼可以長得這麼快。

可能是媽媽做了些什麼吧——但是又什麼都沒說,就慌慌張張的走了。

因為那個時候是深夜,我還以為在做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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