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卷 第一話 給兔子糖果吃(2/2)
你注意到了,好開心啊,實在受不了這兩個人營造的氣氛了,我拼命地從鏡的懷裡跳了出去。
然後跳掉了情雨的懷裡。
情雨慌忙抱住我,低下頭看著我。
哦哦,和鏡的不一樣,好柔軟啊(失禮)。
「咕咕,不要動。」
情雨羞羞的彈了我的額頭。
「鎖鎖美,你在搞什麼。居然這麼悠閒的過上動物的生活了。你知不知道人家有多擔心你——」
啊?
「笨、笨蛋!哼,算了,你是我的宿敵!我只是不想讓你那麼簡單的消失而已。」
如果是那樣的話,你那麼緊的抱著我幹嗎。
「喂,蝦怒川同學。你是不是和我家寵物舉止太過親密了。」
鏡帶著怨念的聲音響起,伸出手想把我奪回去。
情雨為了不讓鏡搶走我,更用力抱緊了我。
哇啊,女子拉鋸戰啊。我不會被扯成兩半吧。
「你說寵物是什麼意思,她不是鎖鎖美嗎?」
「肉體是我家的寵物,而我是它的飼主。我不允許骯髒的手碰它。」
「骯、骯髒?我有好好洗手的!什麼肉體不肉體的,我說的是靈魂!」
不要,不要因為我吵架。
「算了。」
情雨一本正經的表情偏過頭,好像在說「我、我對鎖鎖美又沒有興趣」,但是又不停的瞟著我。
「我有其他的事情,如果劍老師在的話就更好了。不過是你的話我也忍了。」
「雖然你是個沒有禮貌的傢伙,但是我挺佩服你居然趕來這,[荒土。」
鏡叫出了這個名字。
情雨的臉一下子冷了下來。
經由前幾天發生的與印度神話相關的事情後,鏡知道了把自己造出來的[人類邪惡組織就是情雨所在的邪惡怪異結社[荒土神社。
「哼,不是作為邪神三姐妹的次女,而是作為原[荒土神社的靈機器人[炎帝迦具土],叫你這個名字。
」
情雨眯起眼睛。
「我從爸爸那裡聽說過了你的事情,他要我注意你。可以,反正向改造過自己的組織復仇也不是什麼稀奇的事情,如果你想打架的話我隨時奉陪。」
「改造我的不是你,我也沒有想和你戰鬥的打算。」
鏡從懷裡拿出貼紙照片放在桌子上。
是我和鏡的V手勢照片。
「給我痛苦回憶的不是你,我沒那麼幼稚去遷怒別人。」
這次拿出來的是照片。
是我和鏡一起玩蹦床、兩個人分吃一個冰激凌、在游泳池穿著泳衣的照片。
「如果你非要讓我跟你打一架的話,我可以滿足你。」
最後拿出來一個老式的錄音機。
按下播放鍵,傳出我的說話聲,「最喜歡鏡了」、「鏡是我最好的朋友」、「要和鏡永遠在一起」等,這什麼時候錄的。
「你在幹什麼。」
情雨的太陽穴抽動著。
鏡裝作沒什麼的樣子說。
「哎呀,其實我沒別的意思,就是想把兜里的東西掏出來,結果掏出來這麼一堆。我和鎖鎖美的回憶是你不能比的。在沒有刻意去創造的時候就這麼多了。」
「啊,是嘛」
情雨的語氣透著急躁。
但是,看了這些照片,原來我和鏡她們已經認識三年了。
升入高中,還過著宅在家裡的日子的時候,我可沒有想過我會站在這種立場上,比如神。
「所、所以說,鎖鎖美的事情先不說,現在的問題是這個,這個。」
情雨的臉變紅了,把什麼東西拍在了桌子上。
我從鏡的胳膊里望過去。
那是一張彩色列印紙。
傳單嗎。
【櫻之花咲夜學園 春季越野活動通知
舉辦日期 四月十五日AM五點~PM五點
季節春天! 說到春就會想起邪神!
Ph#039;nglui#9834; mglw#039;nafh#9834; Cthulhu#9834; R#039;lyeh#9834; wgah#039;nagl#9834; fhtagn#9834;(註:在克蘇魯神話中,祭祀時最常用的詞語,其意即為「在拉萊耶的宅邸中,長眠的克蘇魯候汝入夢」。)
為了增強新生與老生之間的交流,特此舉辦「邪神越野活動」
請各位踴躍參加#9834;】
奇怪。
傳單上好像畫著像章魚一樣的難以用語言形容的奇怪生物,好像還粘有像血一樣的東西。
文體太歡樂了,反而更奇怪了。
情雨生氣的拍著那張紙。
「這是什麼東西。我去調查了,好像學校方面已經認可了這個活動,但是之前我一點消息都沒有聽說,是你們用[改變辦成的吧。」
哦,對哦,情雨是議事長(委員長),作為學生會長要主持學校內活動,讓大家感到開心,俗稱「女王大人」。
這種活動,她居然沒有提前被知會,貌似對此很不滿。
她說的[改變是命令寄宿在世界所有生物體內的像自我意識一樣的東西=神,隨自己喜歡改變世界。
[改變是更高等的技能,可以取消,也可以把握的很細緻。
但是從情雨的態度來看,她好像對這次的[改變無可奈何,難道這次的事情和比她更高等或者是同等地位的[神做的?
「能做出這種事情的,這附近除了你們就沒有別人了!上邊清清楚楚的寫著『邪神』,所以我是來問你們這是怎麼回事!」
情雨挺起胸膛像是在問「快從實招來」,但是鏡的反應很不給力啊。
「嗚喵,人家什麼都沒有聽說啦。」
嘆氣。
「可能是姐姐在惡作劇吧。最近姐姐特別特別認真,結果出現了反效果,連她自己都說『這個人不是我』,然後就自甘墮落了唄。可能就隨自己喜歡去[改變了唄。」
接著又很不解的說道。
「但是如果這是姐姐搞的的話,好像有點太麻煩了。姐姐很現實一人,她最討厭像這種複雜的準備工作了。」
「那就是別人幹的嘍。不是你的話,那就是你妹妹吧?」
「她沒有這種頭腦啦。」
鏡說的有些過分嘿,不過也確實如此。
「總之,回去後我會問姐姐的。這張傳單可以給我嗎?」
「當然可以,那邊貼的都是。如果真的是劍的話,麻煩你告訴她適可而止。」
「我好像沒有義務聽命於你吧。」
「你好像一直都在和我對著幹,人偶還這麼狂。」
噼里啪啦,火花四射。
那個,夾在中間的我很不好辦誒,你們友好相處一下,好不好啊。
對話結束。
情雨說了句「我很忙很忙」就走掉了,鏡把我放在枕頭上,「嗚喵」一聲開始睡覺。
印度神話事件以來,我們都過得很平靜,好吧——是太大意了。
這次的事件還沒有命名,總之是新神話就對了。
在我們還沒有注意到的時候,就已經被拖進了正在向我們的日常生活匍匐前進的深淵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