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卷 第十五話 最終BOSS登場(1/2)
這是後來聽說的。
「哼」
天沼矛町住宅區。
情雨傲慢的哼著小曲,靠在自動販賣機上,抱著胳膊。
「看著真鬧心」
看著和哥哥一起來上學的日留女,顯得很不是滋味。
「犧牲自己,幫助這個可憐的女孩子?連內心都成佛了嗎?一點都不像你啊,是不是哪裡搞錯了?你怎麼會是這種溫柔的人呢?比我想像中的還要愚蠢?我本來還想認同你來著呢——」
情雨一直站著自言自語。
「你這個笨蛋」
哼哼道。
「毗濕奴可能是在騙你,不知道中間會出什麼事情,也沒有保證會讓你恢復原狀——這麼拼命的實現奇蹟,可能會將自己所有的一切都拱手讓你,你這樣就滿足了嗎?」
「[大小姐]」
突然情雨的身邊出現了一個嬌小的少女。
她就是玉藻前,拿出一把和日式服裝很不搭的塑料傘。
「下雨了,用這個吧你衣服都濕了。」
情雨將傘撐開,點了點頭。
「媽媽,我覺得我很開心。」
接著說,像是不給情雨插話的機會似的。
「那個孩子比任何人都軟弱,那麼沒出息——但是有時候又很強勢。不管我對她抱有怎樣的惡意,她都能躲掉,不知道什麼時候又握住我的手。然後我的心情就莫名的好了起來。」
情雨握住媽媽的手,抱住媽媽。
雨點像淚水一樣落在地面。
「再也沒有像她那樣的人了」
「你喜歡鎖鎖美吧」
玉藻前掏出手絹,擦拭乾情雨臉上的水珠,但是這次眼淚又下來了。
情雨又開始彆扭了。
「才不是那樣,我們是對手——除此之外再沒有別的關係了。」
「情雨」
玉藻前叫了她的名字。
或許是想以母親的身份,真誠的指引自己的女兒。
「在殘酷的命運之下,你變得不再去依賴任何人,為了活下去被仇恨填滿。就像你的父親一樣。已經夠了。」
「這是你自己的人生。我想守護的不是[荒土神]的延續,而是你。無法被任何東西所取代的我的情雨——不要再採取自殺式的生活方式了。」
情雨沉默著,像是被母親的話語打垮般。
靜靜地撐著傘,使自己和母親免受冰冷的雨水的洗禮,像是在自言自語般。
「我該怎麼做」
玉藻前看著迷路的小孩情雨,既嚴肅又溫柔的說。
「你仔細想想。自己的人生是由自己創造的,不是別人說什麼就是什麼。你看像我這種充滿失敗的妖怪人生都能獲得幸福。你也可以的。」
「媽媽,我——」
情雨抬起頭,好像舞台聚光燈下的主人公一樣。
情雨把手放在胸前,想要說些什麼。
突然。
和這個舞台沒有任何關係的觀眾沖了出來,破壞了所有的氣氛。
兩個人均感受到一股無法忽視的兇惡氣氛。
兩個人調整視線望去——不知道那是什麼東西。
穿著紅色的雨披,黝黑的肌膚,個子很高的男性。
雨點避開那個男人落在地上,雨具顯得那麼微不足道,一點雨水都沒沾到。
透過有些透明的紅色雨披看到的是令人感到不快的粉色西裝,是那種穿上衣服顯瘦,脫了衣服有肉的男性。
像老爺爺一樣的白頭髮。
死氣沉沉,紫色的眼睛,紅色的口紅。
他大步走過來,睥睨著僵硬的情雨和玉藻前。
忽視不掉的存在感。這個人到底是誰?
短短的話語已經足夠。
「情雨,你長大了啊。」
有些發音不清,操著奇怪的女性口吻,該怎麼說呢,就是有些娘娘腔吧。
「你怎麼變小了——小玉」
對玉藻前奇怪的愛稱。
男人抬起頭。
不像日本人,濃顏系男人。
額頭上長著肉色的鬼角。
有很深的執念和怨恨的人會化身為鬼。
和為了積累功德成為神的我不同,那是旁門左道的象徵。
「難道」
情雨像一隻缺氧的金魚一樣張合著嘴。
而玉藻前還是一副失神的樣子,臉上也失去了血色。
「讓你們久等了。」
額,還是很奇怪的口吻。
「呵呵呵,利用伊娤冉尊違反自然規律的空檔,我復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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