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卷 第七話 ～開始探索古代遺蹟～（2/2）

「嗶咻！」的尖銳聲響響起的同時，藍白色光彈自槍口部位發射出去，在我瞄準的樹幹上打出拳頭大小的大洞。反作用力極小，如果連續扣扳機，大約射擊三十發左右就停下了。仔細一瞧，槍的後方，也就是以原本世界的手槍來說有擊錘的部位附近有圓形指示器，顯示儲存量正緩緩地復原。看來這應該是余彈數，不過動力是什麼呢？

「威力感覺挺強耶。」

在大量光彈的侵襲下，作為標的物的樹大約有三棵倒地。我一見到手槍的指示器復原，便立刻再次開槍射擊。嗯，只要不像傻子一樣地的持續連射，大概可以連續擊出四十發吧？因為這把槍無法一口氣擊出太多發，作為用來對付小型魔物和人的護身武器想必十分足夠。

「雖然魔法無論在威力還是使用方便性上都很出色，不過這把武器也算得上優秀了。」

這次我用雙槍掃射光彈。這樣還挺好玩的。

我也教導愛兒米娜小姐和莉法娜使用方法，讓她們實際射擊看看。像是不可以將槍口對準同伴、不要窺視槍口、只有射擊時才能把手指放在扳機上，我姑且教導她們最低限度的規則。

「放心啦，因為我們平時就有在使用弓箭和魔法。」

「這麼說也是，不過還是請不要太有自信。」

「知道了。不過，你對使用方法還真清楚耶。」

「因為我以前居住的世界裡有類似的武器。」

斜眼看了開始進行手槍射擊訓練的兩人一眼後，我拿起長槍型的武器。這把的使用方法基本上也一樣，只是威力更強，而且有多種射擊模式可選。

可選擇單發、三連發、連發的步槍模式，射程長且威力強但無法連發的狙擊槍模式，射程極短但可同時發射多發光彈的霰彈槍模式，有這幾種模式可以切換。而且槍身會隨不同模式一下伸長、一下縮短，真是令人吃驚。可變的步槍真是太夢幻了。

可是，這個武器明明搭載了這種感覺會產生劇烈磨耗的系統，保養方式卻不明。莫非真的不需要保養？

「那把槍感覺……很強大耶。」

「這個嘛，我想威力足以應付一般魔物。只不過如果要對付巨獸，可能就會有點吃力了吧？」

「就是啊，以一發的威力來說，施加風魔法的箭應該還是比較強大。但是在使用方便度上，只要瞄準射擊就好的這把武器或許比弓來得好。」

「用來防守說不定可行。」

在我看來，這些武器的威力完全不夠。用來對付一般魔物或許很有效果，可是對手如果換成天神，就簡直無力到了極點。這種竹槍似的武器肯定沒法讓對手受一絲擦傷。如果有十倍的威力，或許還能夠發揮牽制的作用。

畢竟他們就算受到極大爆破直擊，或是在極近距離下遭到魔力轟炸，依舊可是一群活蹦亂跳的傢伙。

我們將戰利品檢查過一遍後，便在封閉的大門前露營，為隔天的移動做準備。

順道一提，我和莉法娜沒有吃壞肚子。因此從隔天開始，我們的餐點中就出現利用罐頭製作的料理了。

—☆★☆—

「你說這個禁地叫什麼名字啊？」

「悲嘆牢獄塔。這裡很危險喔。」

「確實，裡面感覺好像有東西呢。」

我們從遠處的岩石後方監視聳立的白塔，或者說是類似大樓的建築，一面小聲交談。說起我們為何不馬上走近，是因為塔的四周有身穿白色裝甲的警衛機器人在巡邏。

依太陽的位置來看，現在應該才下午吧。我們從避難所遺蹟行經之前交易鹽巴時去過的獸人村，之後又移動兩天才抵達那座白塔所在之處。

那是一棟用如今已經很熟悉的白色結構材料建造的塔狀建築物，很少有類似窗戶的開口，整體感覺牢不可破。好似發光天線的物體自塔的頂端延伸出來，定期閃爍。看來這座設施似乎還活著。應該說，既然可以看見正在巡邏的機械士兵，還活著這一點可以說一目了然。

「你覺得那玩意兒有辦法弄壞嗎？」

「之前我也說過，那個白色身體的士兵是打不倒的。不管怎麼用魔法和箭攻擊，都頂多只能絆住他們。」

那些士兵乍看就像是身穿白色鎧甲的人類，可是平坦的頭上沒有可以看東西的孔洞，身體各處還定期閃爍著光芒。身上看起來好像沒有攜帶武器，不過從輕快的步伐來看，機動性似乎相當高。

「不曉得能不能用這把打壞？」

我從寶盒中取出長槍型魔法槍，設定成狙擊模式。魔法槍上雖然有類似運用全息投影的瞄準器，但是因為沒有高倍率的狙擊望遠鏡，所以能否從遠處命中實在很難說。

「不曉得耶。那把槍的威力好像跟注入魔法的箭差不多，可能很難吧？」

「說得也是喔～～」

既然射擊無效，那就只能以物理毆打看看了。

「你無論如何都要調查這裡嗎？像之前一樣，尋找調查更安全一點的地方不是比較好？」

「唔嗯，可是利亞說這裡有其中一個目標耶。」

『沒錯，我感應到擬神格的波動了。這裡肯定有擬神格！』

「她剛才說這裡肯定有。我想，就儘可能地試試看吧，反正情況危急時只要逃走就好。總之我先一個人闖進去看看，請你們從這裡掩護我。」

拋下這句話，我隨即從岩石後方一躍而出。

「啊！真是的，有夠亂來！」

「莉法娜，我們就負責掩護吧。」

「是。」

我好像聽到莉法娜在後面怒罵我。算了，現在先不管那些了，之後的事情等跨越眼前的障礙再思考吧。我邊跑邊從寶盒中取出強化神木棍。

大概是發現我跑過來了，正在巡邏的其中一具機械士兵朝我的方向發出警告聲。我非但不予理會，反而並用風魔法和魔斗術爆炸般地加速，逼近對方。

『Biiiiiip！』

「至少給我發出有意義的說話聲！」

我將充滿魔力的神木棍，像挖穿似的戳向白色裝甲。「砰！」的一聲，汽車相撞般的衝擊聲響起，白色機械士兵飛了出去。同時，我手中的強化神木棍也粉碎四散。

「不會吧！」

飛出去的機械士兵雖然動也不動，可是又有另外兩具機械士兵從其他地方趕來。我從腰間拔出大

型砍刀，注入魔力。

朝我跑來的機械士兵肩上的零件忽地開啟。我順從瞬間掠過心頭的不祥預感，立刻移動躲到附近的岩石後面，結果岩石在熟悉的射擊聲中開始碎裂。看樣子，我好像正受到和之前得到的魔法槍同等的槍擊。

「好可怕！」

我嘀咕著從寶盒中取出長槍型魔法槍，然後從岩石後面探出上半身，以單發模式反擊。儘管命中了幾槍，卻似乎沒有造成多大的傷害。這把槍的威力果然不足。

這次我改以連發模式反擊，連續命中敵人，然而機械士兵只是稍微後仰，完全沒有停下腳步。

接著我集中魔力，試著發射純粹魔法等級2的魔彈，結果這招的威力跟魔法槍沒有什麼差別。也就是說……

「完全沒效！」

一具機械士兵利用射擊吸引我的注意力，另一具則從容地朝我逼近。是打算以近距離戰術打倒我嗎？蠢材，我比較擅長近距離作戰啦！

我抓準時機從岩石後方跳出來，朝機械士兵揮落將魔力注入至極限的砍刀。

砍刀隨著「啪鏘！」的聲響碎裂四散。

「你跟我開玩笑的吧！」

注入那麼多魔力，照理說應該連山銅也能砍裂，然而機械士兵的白色裝甲卻毫髮無傷。雖然可能因為無法完全抵銷衝擊力而踉蹌了幾步，但是反過來說也僅此而已。

白色機械士兵以不自然的姿勢揮舞手臂，朝我打來。儘管動作本身並不成熟，很容易就能避開，可是一旦被打中，恐怕會斷一兩根骨頭。我原本想抓住機械士兵揮舞的手臂把它扔出去，但是因為從後方朝我射擊的機體也不怕誤射自己人，不斷地開槍攻擊，害我無暇使出關節技和投擲技。

既然如此，只要能夠毆打，不管用什麼道具都無所謂了。我從寶盒中取出長槍型魔法槍，以全力揮擊毆打眼前的機械士兵。手感感覺相當不錯。因為魔法槍好像也沒壞，我於是繼續反覆毆打。

愛兒米娜小姐和莉法娜大概正在幫忙引誘從後方射擊的機體吧，射擊不再朝我這邊飛來。如果要擊倒敵人，現在正是大好機會。反覆打了幾次後，全身四處凹陷的機械士兵終於不再動彈。

我抓起機械士兵的腳，一口氣衝上前去，扔向正在朝愛兒米娜小姐二人躲藏的岩石區不停射擊的另一具機體。震耳欲聾的打擊聲響起，機械士兵變得四分五裂。

「其實我也不喜歡這種感覺連腦子裡都塞滿肌肉的作戰方式。」

我望著因為反覆毆打白色機械士兵而變形的長槍型魔法槍，喃喃自語。只要用和機械士兵的外裝相同的材料努力敲打，就能將其擊倒。光是能夠得知這一點也算是有收穫了。

注意到又有新敵人發出警告聲現身，我雙手拿著機械士兵的殘骸。

「去死吧啊啊啊啊啊啊！」

「真是有夠傻眼。」

「沒差啦，只要能夠打倒就好。」

愛兒米娜小姐苦笑著安撫瞠目結舌的莉法娜。

「其實我也不喜歡這種作戰方式呀。」

我單純只是因為武器全壞了，不得已之下只好採取緊急措施姑且一試，沒想到居然有效。我可不想徒手毆打會讓神木棍、砍刀粉碎四散的裝甲。

「先不管那個了，你接下來打算怎麼辦？你的武器壞了不是嗎？」

「那邊地上有很多武器呀！」

「結果你還是要用相同的作戰方式啊？」

「沒辦法，誰叫這個方法有效到讓人傻眼。」

我四處回收散落一地的機械士兵殘骸。不過說真的，這個白色材料到底是什麼？感覺不是金屬而像是陶器，可是真有辦法做出如此堅固的陶器嗎？

『你快點前進，我下次再告訴你。』

怎麼？難得你居然會催我。

『因為現在這種什麼力量也沒有的狀態也讓我心神不寧。』

有辦法盡情玩弄別人卻說自己什麼力量也沒有，我看你分明在說謊。不過也是啦，跟原本的力量相比，現在的確是等於毫無力量。

「要走了嗎？」

「說得也是，我們就小心前進吧。」

莉法娜也默默點頭。悲嘆牢獄塔的入口就在不遠處。

—☆★☆—

「這裡究竟是什麼設施啊？」

「完全沒有頭緒耶。」

建築內林立著許多讓人一頭霧水的機械。由於偶爾會有會釋放魔法彈、類似自動機槍的東西從牆壁或天花板冒出來，因此不可鬆懈。不過那些全都被我扔擲機械士兵的殘骸，盡數破壞就是了。

你問棒狀手裏劍？其實我也試著扔過，結果卻連一絲擦傷也沒能造成，還彎掉啦！

「這個嘛，感覺不像是軍事設施耶。因為我要找的東西聽說被當成大規模動力源使用，這裡會不會是能源生產設施啊？」

我猜想這裡也許是類似發電廠的地方。我們雖然找到了看似員工休息室和辦公室的房間，但卻一無所獲。而且因為沒有找到配置簡圖，我們三人只好在設施內到處徘徊。

就這麼不停上下樓梯一陣後，我們終於抵達似乎位於最深處、像是檢查站的地方。

「正面的通道盡頭有看似堅固的門，左右兩邊則是被玻璃覆蓋、看似檢查站的房間啊……」

「這裡感覺氣氛森嚴耶。」

「正面的通道待會兒再說，我們先調查左右的房間吧。」

經過調查，那兩個房間似乎的確是檢查站。前方似乎為重要區域，左右採用玻璃牆的房間裡則有會對魔力產生反應的開關，只要同時按壓那個開關，正面的門便會開啟。

「要是沒有我們，你就會在這裡卡關了喔。」

愛兒米娜小姐露出奸笑。嗯，因為我一開始原本想要獨自一人探索遺蹟嘛。

「幸好我有聽從愛兒米娜小姐的忠告。」

「那我呢？」

「我也很高興莉法娜你有跟來！」

我真心覺得幸好我沒有自己單獨行動。

「不過這下我們要被拆散了呢。」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要是不冒險，就沒辦法繼續探索下去了喔。」

「我想這裡應該不會再出現陷阱來殺死按壓開關的人了，反倒是裡面搞不好比較危險？不管怎樣，如果天神和你不進去就沒意義，所以光想也是無濟於事。」

「你說的對，我得下定決心才行。」

就如同莉法娜所言，我只有前進一途。我決定將手槍型和長槍型的魔法槍交給兩人，請她們幫忙開門，繼續前進。

「萬事小心。」

「可別受傷了喔。」

「你們兩個也小心。」

彼此叮嚀之後，我請她們開門。裡頭雖然昏暗，不過空間似乎相當寬敞。我謹慎地走在看似沒有陷阱、涼颼颼的白色通道上。

『找到了。』

在通道盡頭看見了那個。

利亞的說話聲在我腦中響起。

「這是什麼啊？」

『這是擬神格啊。』

「啊？你說這種……這種東西是擬神格？」

擬神格位在遺蹟最深處的古怪裝置上。其外表不論怎麼看……

「這分明就是全裸的女孩嘛。」

在充滿來歷不明的淺綠色發光液體的膠囊中，漂浮著一名全裸少女。

她的體型幼小，年紀大概跟雪莉、卡蓮差不多。微睜的雙眼眼神空洞，無法判斷是否還有意識。胸部中央黏著一塊像是發光結晶的物體，結晶定期散發出光芒。而與膠囊相連的無數纜線，則是看似在結晶發光的瞬間將那道光往上抽。

『那就是擬神格的容器。好了，快點取下來吧。』

「等等、等等，你再稍微解釋一下啦。這孩子還活著嗎？」

『只有身體還活著。至於靈魂應該早在讓神格降臨在她身上時便已粉碎四散，而且即使她的靈魂承受得了神格的降臨，我想她也已經因為伴隨擬神格之形成所產生的連續劇痛而成了廢人。現在那個人只是讓擬神格定居在身上的肉塊罷了。』

「假使我把擬神格從她身上拔下來，她會發生什麼事？」

『那副身體應該會死亡吧。不過你不用在意，因為她的靈魂早就消滅了。她只剩下那副肉體，實際上早就變得跟白骨屍體沒兩樣。』

話雖如此，我心裡仍難免有所抗拒。

『你若真替她著想，趕快將她從擬神格中解放才是最好的做法。因為你要是不那麼做，她的身體在這座設施有朝一日腐朽之前，都得孤單地待在這裡。再說，你不是決定無論用什麼方法都要回去歸屬之地？現在是為了這種事情猶豫的時候嗎？』

利亞在我腦中低語。

『好了，用你的手拔下在

她胸口發光的擬神格，替她做個了結吧。』

「……知道了。」

我伸出手，觸碰膠囊，結果我的手一下就順利伸進膠囊之中。看來這並不是膠囊，只是神秘液體形成像柱子一般。

我將手伸向少女的胸口，觸碰觸感堅硬的結晶。少女沒有做出任何反應，空洞的視線依舊停留在半空中。

「我要動手嘍。」

我用力握住結晶，一口氣拔下。結晶伴隨著撕裂肉體的觸感，被從她的身體拔下來，隨後只見原本是淺綠色的液體染成血色。正當我為眼前景象感到錯愕時，拔下來的結晶開始埋進我手中。

「噫！啊！」

肉體遭到撕裂的劇痛傳來。不知是何種原理，約莫拳頭大小的結晶也沒有穿破皮膚，就這麼沉入我的手掌。隨之產生的撕裂劇痛，從手掌傳到手臂、肩膀，逐漸擴散至全身。那種感覺簡直就像是玻璃碎片在我體內翻攪一般。劇痛令我不由得雙膝一彎，倒在白色建材的地板上。

「嘎！嗚啊、啊啊！」

我拚命抓撓全身，在劇痛下痛苦掙扎。我感覺某種堅硬的物體在我皮膚底下來回竄動。

『我忘了說，吸收擬神格時好像會很痛。』

你也太晚才講。

我全身痛到連一根手指也動不了。雖然巨大的疼痛感令我差點失去意識，痛楚卻又讓我清醒過來，並且不停地反覆下去。

不曉得我忍痛忍了多久時間，劇痛總算是慢慢減緩了。

我勉強坐起顫抖的身體，大口吐氣。我全身上下都被汗水濡濕，感覺好不舒服。我忍著痛使用淨化技能，將不快感一掃而空。

我到底被折磨了多久？

『其實沒有很久啦，大概是泡好五碗泡麵的時間。』

拜託你不要做那種奇怪的比喻。

『那不然，大約是五名光巨人回去天空另一端的時間。』

我說了不要講那種莫名其妙的話。

因為疼痛感消失得差不多了，我勉強站起身，一開始擬神格結晶潛入的右手不斷開闔。看樣子好像一切正常。

「所以，有吸收成功嗎？」

『成功了喔。只不過要完全發揮力量，還需要一點時間就是了。離完全復活還遠得很呢。』

「這樣啊。」

不管怎樣，既然有向前邁進一步就好。

『你的力量搞不好會因為這次吸收擬神格恢復八成喔。』

「那真是太令人高興了。」

我望向原先少女漂浮的液體。那裡已經沒有東西在裡面漂浮，不管是血色還是她的身軀都已不存在。

『看來失去擬神格後，身體也會跟著消滅呢。』

太殘酷了。如今，世上哪裡都沒留下她曾經存在過的證據，所有的一切都煙消雲散、消失無蹤，而這正是我所造成的。

『你就算煩惱也沒用啦，因為她早在很久以前就消滅了。存在這裡的只是些許殘渣而已。』

這種事情哪有那麼容易看開啊。不管怎樣，她們兩人可能正替我擔心，還是快點回去吧。

「我們真的很擔心你耶！」

一回到檢查站，兩人立刻對我大罵一頓。因為她們聽見我的痛苦哀號聲從開啟的門另一頭傳來，也難怪她們會擔心了。

「真是非常對不起。」

「你的身體還好嗎？」

「總之我並沒有感到不適。因為好像需要一點時間融合，所以敬請期待今後的變化。」

實際上，我並沒有感覺到任何改變。況且沒用神也說，她要暫時專心去處理吸收進來的擬神格。

「要暫時先回聚落一趟嗎？」

「也對，可能還是稍微靜養一下比較好。畢竟沒人曉得會發生什麼事。」

「離這裡最近的是蛇人族聚落。」

「蛇人族？」

「就是下半身是大蛇的種族。」

「是拉米亞啊……這個世界還真是什麼都有耶。」

一面想像尚未謀面的蛇人族，我向最深處已然緊閉的門扉一瞥。過去被囚禁在悲嘆牢獄塔中的人，已不復存在。

即使只有我，我也要記住曾經有一位不知名的少女被囚禁於此。暗自在心中這麼發誓，我轉身離開遺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