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第二話 ～決定展開生產活動～（2/2）
約莫五分鐘後，瑪爾醒了。
因為不忍心讓她直接睡在地板上，於是讓她枕在我的腿上。
「奇……奇怪……？發生什麼事了？」
「剛才我一加快魔力循環的速度，你就昏過去了。你沒事吧？」
「我……我沒事！應該說，身體狀況反而比剛才更好！我……我們再來一次吧！」
於是，我們又開始和之前一樣循環魔力。
瑪爾這次的忍耐度雖然好像有比剛才提高，但最後還是暈了過去，而且滿臉通紅，神情恍惚。真奇怪，為什麼我明明沒事，瑪爾卻會變成這樣呢？
「咿，咿咿……大志先生進來了……」
瑪爾小姐，你不僅滿臉通紅，還瞳孔放大耶。你真的沒事嗎？話說回來，我總覺得見過這副表情……不，一定是我想太多了。我再次注入魔力，並且使用復原魔法。
這次瑪爾只花一分鐘便甦醒過來。
她面色緋紅，腳步踉蹌，簡直像喝醉了一樣。
「我……我大概明白是怎麼回事了……這次換我來循環魔力。」
「喂喂喂，你不要緊吧？」
「沒……沒事的！要開始嘍！」
瑪爾說完，便紅著一張臉開始集中魔力。
由於她遲遲沒有成功，便由我主動將魔力牽引過來，瑪爾的魔力這才順利開始流入我體內。
瑪爾的魔力從我的右手進入我的身體。
這種奇妙的感覺是怎麼回事？彷佛被人用羽毛撩弄全身一般，感覺好不可思議。跟先前的感覺明顯大不相同。
感覺既酥癢又刺癢。
然後，當魔力從我的左手流向瑪爾的那瞬間，事情發生了。
「嗚喔？」
一股好比力量逐漸自體內深處流失，舒服的無力感。
不，這樣的形容太含蓄了。那是一種稱之為歡愉也不為過的感覺。
「等……等一下，這是什麼？這是怎麼搞的？」
「呵，呵呵……請你安分一點，大志先生。」
我試圖甩開瑪爾的手，她卻緊緊抓住我的手不放。
喂，放開我啊，笨蛋。
「唔……唔喔喔！我才不會輸給你！」
「等等，大──呀啊啊啊啊啊！」
我反過來讓魔力循環，並成功從瑪爾手中奪回主導權。
瑪爾雖然也奮力抵抗，但你的魔力量和我的沒得比啦！
再次昏厥的瑪爾翻著白眼，全身抖個不停。剛才真是好險。
「沒想到人和人彼此循環魔力是這麼危險的行為……」
我用袖子拭去額上汗水，照顧昏倒的瑪爾。看樣子，這個魔法是施法者不會有事，但是被施加的人會感受到無比的快感。
之後我查看了一下，我和瑪爾的技能里增加了等級1的「原始魔法」。
這個魔法感覺對夜生活很有用處，應該能夠開啟新境界。
由於流了不少汗，雖然還是上午，我仍和甦醒過來的瑪爾一同洗了個澡。
我們壓抑不住好奇心，又並用原始魔法親熱了一番。
經過調整，彼此讓魔力均等地循環之後，我們到達了新境界。
不，或許可以說是開悟了。
「大志先生……這玩意兒好危險，還是節制一點好了。」
「就是啊，實在太危險了。」
我和瑪爾的聲音都虛軟無力。
不過，這為什麼會是原始魔法呢？從字面上來看，原始魔法的意思應該是第一個誕生的魔法。
就「不使用任何接觸身體的術式，最初始的魔法」的意義而言，的確是一如字面上所述。
一旦等級提升，這個魔法不就會變得能夠瞬間吸乾對手的體力和魔力了嗎？
應該說，假使能夠從遠處施法，這個魔法就太危險了。
「不過，我總覺得有種全身充滿體力的感覺。」
我確認了一下自己的狀態列。我想狀況應該不錯才對。
魔力和體力分別減少了100和30左右。想必一定是被吸走了吧。不過能力值沒有受到影響。
我悄悄地發動復原魔法。
體力減損30也太嚇人了。
「總之，我們先吃飯再開始工作吧。」
「好！不過，這個魔法好像還有後續，所以我想繼續研讀魔法書！」
居然還有後續，真可怕。
儘管我暗地如此心想，卻掩飾不了滿懷期待的事實。
畢竟我是堂堂男子漢嘛。
洗完澡，我們享用了午餐。
午餐的菜色是肉醬義大利面、魔豬肉腸和溫蔬菜拼盤。
雖說是肉醬，顏色卻是綠色而非紅色。這個世界似乎都是吃綠色的番茄，茄紅素到底跑去哪裡了？
至於味道，倒是和我在原本的世界吃過的肉醬義大利面大致無異。記得好像又叫作波隆那肉醬？
魔豬肉腸和溫蔬菜也很美味。尤其肉腸的香料味十足，堪稱絕品。
「很好，開始吧。」
瑪爾進到後方的鍊金術工坊，我則是著手進行人生首次的打鐵作業。
可能是取得了技能的關係，道具的用法和金屬的鍛造法都已自然地存在我腦中。
取得技能之後，知識和經驗就會烙印在腦子裡嗎？反正就算思考其中機制也是枉然，總之大概就是如此吧。
首先，我決定精煉在商業公會購得的鐵礦石，製成鑄塊。
鑄塊是以精煉用的魔力爐製造，因為可精細地控管溫度，所以很輕易就完成了。
接著，我將做好的鑄塊以鍛造爐加熱，同時一邊冶煉。
我第一個打算要做的是鐵製匕首。
不知是靈活度高還是肌力很強的緣故，我處理起加熱過的金屬毫不費力。
然後，短短不到三十分鐘的時間，一把匕首的刀身就完成了。
我用研磨石磨刀，再用木材和皮革製作刀柄和刀鞘。一共只花了不到一小時。
「匕首有辦法這麼快就做出來嗎……？雖然我的確是做出來了沒錯。」
技能的力量真是太強大了。
我用鑑定眼觀察做好的匕首，上面顯示的名稱是鐵匕首。
品質則是「良好」。太棒了。
很好，接下來我要一級一級地提升技能等級，繼續製造匕首的刀身。
我將技能等級升為2之後，製作所花費的時間縮短了許多，而且品質也變成「優良」。
隨著每次技能等級提升，何時應該加熱、何時應該敲打，還有應該如何研磨
，要怎麼精鍊金屬才會做出更好的鑄塊。
這些知識不斷地灌輸到我腦中。
打鐵等級來到3時，我學會將武器製造成魔法發動體的方法；等級4時，我知道要如何賦予武器魔力。
製造匕首所需的時間越來越短。
接著，除了普通的匕首之外，我也嘗試製造發動體和魔力賦予品等特殊品項。
兩者都很順利地做出來了。
其中魔力賦予品，我是賦予其燈光的生活魔法。只要從鞘中拔出，便能取代照明來使用，十分便利。
然後，當等級升至5，我也懂得如何鍛造擁有魔法道具之效果的魔劍、聖劍。
也許是因為急劇地填塞龐大的知識，我的腦袋一片茫然。
可是身體卻繼續打鐵。
宛如被附身似的打個不停。
回過神時，我已經完成幾十把匕首的刀身。
「嚇！」
某種氣場似的東西，從我手裡的打鐵鐵錘中冒出來。那是什麼？好可怕。
我用鑑定眼查看，發現原本普通的「打鐵鐵錘」，如今居然變成了「入魂的打鐵鐵錘」。
意思是有靈魂附在上面嗎？技能實在太威了。
總之，我決定一一仔細地研磨自己埋頭做好的匕首，並且做出刀柄和刀鞘。
賦予了燈光魔力的燈匕首就留在手邊自用吧。
既然我也懂得如何製造以魔物為材料的武器，今後打倒魔物時，或許可以先將可能作為材料的部分取下。
「呼～我終於製造出一樣魔法藥了……哇啊！這座匕首山是怎麼回事？」
不知何故一臉黑漆漆的瑪爾，見到打鐵工坊里大量的匕首，頓時目瞪口呆。
也難怪她會這麼驚訝了，因為數量竟有三十八把之多。
「因為好久沒做了，一不小心就太忘我。我現在正在自我反省中。」
「呃，我是覺得不需要反省啦……」
瑪爾拿起其中一把匕首，從皮革制的鞘中拔出來，端詳刀身。
她正在看的，是我在技能等級2時製作的「優良」作品。
「看起來不僅銳利，而且也非常堅固呢。」
「是啊，不嫌棄的話就給你一把吧。我推薦這把。」
我將以技能等級5製作的「卓越」逸品，鋼鐵匕首交給瑪爾。
瑪爾和剛才一樣從鞘中拔出匕首，凝視著刀刃。
接著她反覆握了握刀柄，然後收回鞘中。
「這把匕首的品質感覺很棒，我真的可以收下嗎？」
「是啊，這是我今天的成品之中品質最好的。我反倒希望你能收下。」
「……謝謝你！既然這樣，我也要把這個送給大志先生！」
語畢，瑪爾取出的是裝在透明瓶中，散發詭異光芒的綠色液體。那玩意兒為什麼會發光？真恐怖。
我用鑑定眼一瞧，上面顯示著「復原藥」，而且品質不低也不高。以初次嘗試鍊金術來說，這樣的成果應該算還不差吧。
「那我就心懷感激地收下了。」
「嘿嘿嘿，感覺好好玩喔。雖然當冒險者也很好，不過我現在也開始對鍊金術師產生興趣了呢！」
查看了一下，瑪爾的技能中增加了等級1的鍊金術。
她光是今天就獲得了原始魔法和鍊金術的技能。這女孩莫非是天才？
等我注意到時，喉嚨已是又乾又渴。我到底工作了多久啊？不過，即使喉嚨再渴，我也不打算喝下這瓶魔法藥。
「辛苦了。兩位結束工作了嗎？」
我和瑪爾一出工坊，就遇到抱著麻袋的芙拉姆。她剛才似乎是去地下倉庫拿食材。
「是啊，我做出很不錯的匕首喔。」
「這就是大志先生做的匕首。」
瑪爾說完便拔出我做的匕首，給芙拉姆看。
芙拉姆眯起雙眼，端詳匕首。
「……真是逸品啊。這是主人做的嗎？」
「對啊，還不錯吧？」
「如此逸品，說是出自稀世名匠之手也不為過。」
儘管覺得這樣的褒美之詞有些誇大。不過，畢竟我的技能等級已經超越人智，就某方面而言也算是正當評價吧。
因為是憑著技能點數輕鬆取得的技能，我的心情難免有些微妙。
「真是一飽眼福。那麼，我還要準備晚餐，就先告辭了。」
芙拉姆點頭示意後，便往廚房走去。
瑪爾將我做的匕首翻來覆去，看得十分起勁。她大概很喜歡吧。
仔細想想，我好像只有送過瑪爾刀和盔甲。下次送點比較有女人味的東西好了。
要送什麼好呢？既然要送，我還是想送實用性高的禮物。對了，送她帶有防禦類魔力的頭冠應該不錯。
呼哈哈哈！為了瑪爾，我願意打破對自己設下的禁令，棄如敝屣！
「你在奸笑什麼啊？」
「哈哈哈，我只是想到了好主意而已。決定了，明天也要繼續努力！」
我喜孜孜地帶著瑪爾去浴室。
因為再過不久就要吃晚餐，而且白天也恩愛過了，所以這次是很正常地入浴。
不過還是有互相洗身體啦。有人幫忙刷背的感覺果然舒服。
用完晚餐，揮舞鐵錘一整天的我，決定要好好療愈我疲憊的身軀。
「嘿咻～嘿咻～」
「啊──就是那裡。喔喔……真舒服～」
「看在旁人眼裡，你簡直就像個被少女踐踏還很開心的變態呢！」
梅蓓爾踩著趴在客廳地毯上的我的背，替我按摩。
一開始我是請她用手揉，但是一點效果也沒有。
所以梅蓓爾才會在我的背上鋪毛巾，在上面踩踏。真是舒服。
「啊啊，再上面一點，沒錯沒錯。喔～你可以再踩用力一點沒關係。」
梅蓓爾柔軟的腳掌踩中我背上的穴道。呀啊啊啊好舒服啊啊啊啊────
話說回來，被少女踐踏還如此開心，確實如瑪爾所言很像變態。
但是，請你想想看。做父親的請自己的孩子幫忙踩背按摩，這種情景不也很常見嗎？
兩者是一樣的。
不同之處，就只有在我背上的是和我毫無血緣關係的美少女，而且還穿著女僕服而已。
糟糕，不管從哪個角度想，我都像個變態。
不過算了，在這份舒適感之前，什麼道理都形同無物。
「啊～可以了可以了。謝謝你啊，梅蓓爾。」
「不……不會！」
不知為何面泛紅暈的梅蓓爾從我背上下來。
難不成踐踏男人讓她產生了快感？太早了，那對你來說還太早了啦，梅蓓爾。
不過，事情也有可能不是我想的那樣。
我試著轉動肩膀和脖子。嗯，感覺全身舒暢多了。少女的踩背按摩似乎發揮了效果。
正當我準備站起身時，瑪爾冷不防從背後給了我一記擒抱。
我毫無招架之力地被推倒，再次趴伏在地。
「喂，你想做什麼？」
「只有梅蓓爾有份，這樣太不公平了！我也想踩大志先生！」
「等等，剛才那是在按摩，又沒有別的意思。再說，瑪爾你那麼重……」
「嘿咻！」
「呃啊！」
瑪爾小姐的踩踏時間開始了。
她雖然身材嬌小，但畢竟體重比梅蓓爾來得重，壓迫感令我呼吸困難。
只見她不知在開心什麼，一派樂不可支的模樣。
喂，等等梅蓓爾，你為什麼一副蠢蠢欲動的樣子？給我停止！
「啊……啊──！」
不過，這對於消除深層疲勞倒是還不錯。嗯，能夠舒緩真是太好了。
我絕對不是因為被踩而覺得爽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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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這是……」
取下劍鞘眺望刀身的宗達克，瞪大雙眼如此低喃。
那是一把從刀身中段至刀尖帶有彎度的單手劍。劍柄上有指節護手。
我送給宗達克的，是品質「卓越」的騎兵用馬刀。
材質是鋼鐵，裝飾則減少至最低限度，完全是實戰規格的軍刀。
「這是我為輕騎兵打造的刀。在錯身之際劈砍，或是在靜止狀態下揮斬最能發揮威力。我想威力應該比現行的直刀更高，你就拿去實驗運用看看吧。」
說完，我將馬刀一股腦兒地堆在大桌上。其數量共有三十把。
見過許多這個世界的武器之後，我發現劍基本上都是直劍，幾乎沒有曲
刀。
不過，我的意思並不是說曲刀比直劍來得好，只是如果是在馬背上使用，像馬刀這樣的曲刀更能發揮優勢。
倘若是直劍，突刺時也就罷了，揮斬時的威力肯定會下降。
若是以騎兵進行近身作戰，馬刀應該可以派上很大的用場。從現在開始實驗運用，勉強還來得及，應該能夠趕上在實戰時使用。
「我明白了，我會儘速安排。對了，關於之前那件事，已經決定在一周後舉行。這是詳細的行程表。」
我大致瀏覽了一下行程表。
由於卡倫狄魯王國睽違五十多年再次出現勇者，因此將讓勇者公開亮相併舉行閱兵典禮，同時也會發表重大事項。
這份公告將會在今天內向卡倫狄魯王國全境發布。
他國據說也會在今天公告相同的內容。
此外，上面還記載了當天的詳細行程。
大致來說，就是從王宮出發，沿路遊行到新市區。然後在新市區宣告我和瑪爾的身分、發表大泛濫即將來臨，接著再從新市區返回王宮。
「發表完畢後，我和瑪爾能夠擁有多少自由？」
「基本上，應該會請你們和軍隊或騎士團一起行動，討伐王都周邊的魔物。」
「我可不會白白工作喔。還有，我打算大量製造高品質的武器以提升全體的戰力，你要讓我有時間做事。」
「好，那是當然……不過，你有辦法量產如此高品質的武器嗎？」
宗達克看著桌上堆積如山的軍刀問道。
「只有刀身是由我來打造，你要另外找工匠來製作刀柄和刀鞘。如果只製作長槍和劍的刀身，其實並不會太費工夫，製作刀柄和刀鞘反而是最麻煩的。這是樣品。」
語畢，我將長劍和短劍各三把，以及三把長矛排放在桌上。
那些全是品質「卓越」的逸品。
「還有，請你統計會使用魔力擊的人數和使用武器，列張清單給我。我會用秘銀為那些人才製造武器。你會幫忙準備這些武器的材料吧？」
「當，當然……我明白了。」
宗達克把手抵著下顎思索，一面這麼回答。
於是，我決定提出一個條件：
「你放心，我開出的價格絕對是良心價。只不過，要我供應這些武器有個條件。那就是卡倫狄魯王國不能獨占，也要供應給其他國家。當然，我不會要求你們無償供應，或是不准作為政治手段。但是，你們要儘可能將武器分配出去，儘量減少犧牲者。這也是我的請求。」
「……要是我們沒能遵守呢？」
「你想知道會有什麼後果嗎？」
我和宗達克互瞪了片刻，最後是宗達克先讓步。他死心似的嘆了口氣，舉起雙手表示投降。
「我國多保留一些武器，應該沒關係吧？」
「這倒無妨。該怎麼分配就交給你們去斟酌吧，你是專家對吧？」
「是啊，交給我吧。」
如此說道的宗達克，臉上泛起意味深長的一笑。
他的這張笑臉怎麼看都像是壞人，一副差點就要說出「預料之中」的模樣。
我也得小心才行。我有種預感，這傢伙雖然能夠當生意夥伴，但若是全然地信賴他就太危險了。他不是個好對付的人。
「關於刀身，我想加緊腳步儘快完成，麻煩你早點提供材料。」
「沒問題，勇者閣下。」
我和宗達克牢牢地互相握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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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一周後就要公開亮相，我們必須從現在起，趕快訂購當天要穿的盔甲才行。」
「可是我們前陣子才剛買新的耶。」
瑪爾將宗達克給我的行程表看了一遍，面露苦笑。
我也這麼覺得，枉費我們還特地花了50枚金幣──雖然這筆錢花得很值得。
「姑且不管防禦力如何，外觀才是現在最重要的。」
畢竟巨魔皮盔甲和秘銀鎖子甲的搭配，在外觀上只是普通的皮革盔甲裝備，實在過於樸素。
由於宗達克給了我能夠把費用算在國家身上的許可證，因此不需要在意錢的問題。
總之，先到牆內的防具店逛一圈，再去佩倫小姐的店吧。
「嗨，歡迎光臨。」
「你好。佩倫小姐在嗎？」
將牆內的防具店逛過一遍之後，我和瑪爾來到佩倫防具店。
我一說完，里茲倏地用銳利的目光盯著我說：
「你找她有什麼事？我是不會把我老婆讓給你的。」
「我才不要，我已經有瑪爾了。」
「你說什麼？你的意思是，我老婆沒有魅力嗎？」
「佩倫小姐！你快出來呀！」
我無視不講理的里茲，大聲呼喚佩倫小姐。
下一瞬間，櫃檯後方的門猛地開啟，接著某樣東西飛過來，命中里茲的腦袋。
那是未經精煉的鐵礦石。被那東西砸到可不是開玩笑。可是，不知是惡搞的設定，還是他本來就很健壯，只見里茲只是趴在櫃檯上卻滴血未流。
「抱歉啊，我老公老就是這麼蠢。對了，你今天怎麼會來？盔甲前陣子才剛保養過，難道你又拿匕首來寄賣了？」
說完，佩倫小姐望向新設在櫃檯旁的匕首區。
從有幾個位子是空著來看，我拿來寄賣的匕首似乎已經賣掉了好幾把。
「看樣子賣得很順利，我總算放心了。」
「的確是賣得不錯。有一定眼光的客人都是立刻就掏錢買了呢。」
佩倫小姐說完就笑了。嗯，我可以理解為什麼有人會拜倒在這張笑容之下。
但我還是覺得里茲的業障太深。
「我今天過來是想要訂購盔甲。不但外觀要華麗，同時也要追求最佳性能。我的感覺要像勇者，瑪爾的則是要徹底展現出公主般的氣勢。」
聽了我的要求，佩倫小姐一臉訝異。這也難怪了，因為這樣的要求確實不尋常。
「預算和期限呢？」
「因為一周後就要用，所以大概是六天以內。預算在這裡。」
我將宗達克給我的許可證拿給佩倫小姐看。
佩倫小姐先是用狐疑的眼神接過許可證，隨後便露出吃驚的表情。
簡單來說，許可證上的內容大意是「大志•三葉和瑪爾是王國公認的勇者及其隨從，請務必傾盡畢生技術之精髓，做出他們所希望的作品。費用由國家負擔」。
「我早就知道你不是普通人，但沒想到……哦～～」
說完，佩倫小姐將我從頭到腳仔細打量了一遍。
這種舔舐似的目光，如果是里茲，他也許會興奮到渾身扭動，但是我只覺得好不自在。
我沒有那種享受被人注視的嗜好。不過，如果是看別人倒是可以。
「不過，你真的要向我們訂購嗎？牆內有其他店家賣的東西比我們高級喔。」
「我當然也去別家店看過，不過我覺得還是佩倫小姐的店最好。」
「那可真是榮幸啊，你果然有眼光。」
佩倫小姐說完，咧嘴一笑。
笑容燦爛的女童（合法）……要怎麼說呢？看起來真像世間罕見的生物。
「你想要什麼材質？雖然重，但魔法防禦力和物理防禦力都很強的黑鋼；輕巧且均衡性佳的秘銀；略為脆弱，可是具有魔力增幅效果的水晶。你就從這之中挑選吧。山銅因為加工時間長，會趕不及交貨，所以不可行。」
「我想要秘銀！」
「嗯，雖然具魔力增幅效果的水晶也不錯，不過因為我也喜歡輕一點的材質，看來好像還是應該選秘銀。」
「說得也是，如果要同時滿足外觀和性能，秘銀或許是理想的選擇。而且你們又偏好輕巧的盔甲。」
佩倫小姐也同意我和瑪爾的話。
由於佩倫小姐已經在調整和保養時記下我們的盔甲尺寸，因此不必重新測量。
而且她好像還會幫忙設計成能夠和秘銀鎖子甲搭配穿著，真是感謝。
「那麼，我確實接下這份訂單了。等做好了，我再送到府上。」
在那之後，我和瑪爾又到商業公會採買礦石和藥草等資材，然後才返回家中。
然後就是每天不停生產的日子。
我一個勁兒地埋頭製造馬刀、長劍、短劍的刀身，以及長矛的矛頭。
專心致志地不斷揮舞鐵錘。
累了就休息。不是和瑪爾卿卿我我，就是彼此交換魔力。
瑪爾則是在調配各式各樣的魔法藥。不過，從她製造並積存了大量復原藥來看，她似乎另有想法。
最近瑪爾製造的復原藥，品質也達到了「良好」或「高品質」的水準。
她偶爾還會去商業公會提交別人委託製造的藥品，並將所賺的錢作為資金，不斷囤積復原藥。
不行，我無論如何都會聯想到在原本世界裡的那套知名遊戲軟體啊。因為做的事情根本一模一樣！
然後等到太陽下山了就吃晚餐、洗澡，請梅蓓爾幫忙踩──按摩。
這陣子，我總覺得梅蓓爾幫我按摩時的眼神怪怪的。大概是我多心了吧。
至於晚上，當然就是和瑪爾親熱。
結果到頭來，我們還是忍不住用了原始魔法，而且還超級沉迷。真糟糕。
說到這裡，我最近開始了解原始魔法這個名稱的意義了。就某方面而言，其名稱代表的正是行為本身。
在此之前，只是因為不知其存在才會沒有意識到。一旦知道就再也逃離不了。
而且這個魔法越是互相交換魔力，效率就會益發提升。第一天，我們一分鐘只交換了約5MP，但是現在一分鐘已經可以交換30了。
還有，雖然因為我無法透過數值掌握瑪爾的MP，所以不敢斷言，但似乎只要我們彼此以相同速度讓MP循環，MP就會增加。
換句話說，只要使用原始魔法，彼此讓MP循環，MP的恢復速度就會非常快。不過要保持理性非常困難就是了。
另一個令人驚訝的發現，是我可以藉著讓為了使用魔法而組成、集中的魔力，經由瑪爾釋放出來，使她察覺到魔法。
也就是說，從我的左手經由瑪爾的右手，接著再從瑪爾的左手，將為了使她察覺魔法而集中的魔力釋放出來。
只是當我這麼做時，瑪爾的臉色發青，身體似乎相當不適。話雖如此，她仍因此大致體會到使用魔法的感覺。
說不定，我可以利用這個方法讓瑪爾學會魔法。但因為這樣對她的負擔好像太大，我決定還是暫時保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