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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卷 第四話~為了應付飯桶而奔走~(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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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名字是大志,大志·三葉。勇魔聯邦遭到以戈培爾王國貴族為中心的賊軍侵略,而我就是勇魔聯邦的首領。或者該說,我是平定卡倫狄魯王國大泛濫的勇者,這樣介紹你們比較容易明白?」

聽見我報上名來,看守正門的騎士和衛兵臉色蒼白,啞口無言。原來如此,看來他們似乎明白只要我來就會大事不妙。

「看樣子,你們似乎明白我所為何來?我有事找臭老頭,讓我過去。」

「等、等一下!我現在馬上聯絡……」

「我說了,讓我過去。要是你們敢阻撓我,我就把你們打飛;要是你們拿武器攻擊我,我就宰了你們。」

我往前踏出一步。對我說話的騎士退後一步,將劍柄握在手中。衛兵則是舉起長槍。

「我說了,要是你們拿武器攻擊我,我就宰了你們。」

「你、你以為這種暴行會被允許嗎?」

「既然都派軍攻打別人的國家了,你們應該已經做好相對應的覺悟了吧?」

「那種事情——!」

「我不想對小角色浪費口舌,讓開。只要讓開,你們就不會吃苦頭,也不會丟了性命。」

「我以騎士的名譽,不能讓你這樣的兇惡之人過去!」

騎士拔劍,朝我砍了過來——太慢了。我在拳頭中蓄積魔力,徒手迎向朝我逼近的刀刃。

「什麼!」

騎士的劍發出冰冷聲響,粉碎四散,碎裂的刀刃反射陽光,閃閃發光地在半空中飛舞。我抓住表情驚愕的騎士的手腕,使勁將他扔向後方。

「啊啊啊啊啊!」

由於我的動作相當粗暴,因此他的手腕或手肘或肩膀可能骨折了,但我才不管那麼多。

看著劍的碎片和飛向我後方的騎士,手舉長槍的衛兵張大嘴巴。

「我再說一次,給我讓開。只要照我的話做,你們就不會變得像那位騎士一樣。」

聽了我的話,衛兵們面面相覷,之後其中一人把長槍扔在地上,舉起雙手,擋在我面前。

「我們不會對你動武,但是我們也有身為守門人的自尊。只要你願意在這裡等待,我馬上就向上面通報,所以請你不要再施暴了。」

擋在我面前的中年衛兵直視著我的眼睛。

「真了不起。你那高度的職業道德值得讚賞。」

「是嗎?既然如此——」

「但是沒有意義。」

我朝中年衛兵泛起笑容的臉擊出一拳,將他擊暈。我真的為他的高度職業道德深受感動,所以有特別手下留情。

「不管你們表現得多有誠意,既然打破了約定,我就非得找你們算帳不可。」

我穿越錯愕地僵在原地的衛兵們身旁,然後站在大門深鎖的鐵製正門前。

「雷尼埃德!」

我在右拳中全力灌注魔力,然後迅速舉高。

「快點出來玩啊啊啊啊!」

厚實的鐵製正門伴隨著轟隆巨響扭曲變形,接著就四分五裂地飛向宮內。可能是被正門的碎片打中吧,可以看見好幾名衛兵和騎士倒在地上。

「發、發生什麼事了?」

「嗨,你們好~我是勇魔聯邦的大志~我有事情要找國王喔~」

「你、你是那個惡臭魔王?」

「討厭啦,那是什麼?好像很臭。」

對喔,上次我用惡臭兵器:鹽醃鯡魚讓這座王宮陷入恐懼的深淵。但是很遺憾,這次我手邊沒有庫存。

「我今天可不會像上次一樣溫柔喔~要是有人敢阻撓我,我就砍人。」

「唔!快阻止他!不能讓他再次施暴作亂!」

衛兵鳴響警笛,通報緊急狀況的鐘聲也開始從正門上方斷斷續續地響起。意思是叫大家趕快出來應戰嗎?這樣啊。既然對方有此意,那我就奉陪到底嘍。

「我只是來找毀約的國王算帳。如果有人故意阻撓我,我將不惜砍人也要強行通過;但如果你們不出手,我也不會對你們動手。要是有人做好被砍的心理準備,那就放馬過來吧!」

我從劍鞘中拔出本邦首次公開的非傷殺武器一號「治癒劍」。這把劍是會從被砍傷的對象身上奪走魔力,然後利用那股魔力治療自身傷勢,非常人道的非殺傷武器。像是療傷時會伴隨著劇烈疼痛,還有如果連砍好幾次,會將對方的魔力掠奪至極限、使其昏倒等等,是同時附帶了這些優秀機能的安心安全的逸品。只要不會即刻死亡,就稱得上安全。

雖然變得像是帶有不祥效力的詛咒魔劍了,但是不可以放在心上。

於是,我單手提著出鞘的治癒劍,一面往前走,結果騎士們舉著劍向後退。他們似乎正在慎重地估測攻擊距離……來了。

「喝啊!」

我在千鈞一髮之際閃避騎士由上而下斜砍過來的一擊,並且將握在手上的治癒劍往上方划過去。連同盔甲砍到肉的觸感傳至手中。雖然不至於連骨頭也斷了,但如果不處理傷口,還是有可能因出血過多而死亡。

但是,治癒劍會在造成那種傷勢的同時予以治療。

「咕啊啊啊!唔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被砍的騎士痛得在地上翻滾,最後口吐白沫,暈了過去。唔嗯,比想像中還要悽慘。其餘士兵見到騎士那副模樣,全都一臉退縮。嗯,我也覺得好像做得有點太過火了。

我穿越僵直不動的士兵之中,走向王宮的入口。雖然不時有騎士朝我砍來,但就像第一位騎士那樣,我將他們砍傷成近乎致命的程度,一面前進。

「哼!」「唔啊!」

「喝!」「唔喔!」

「咿呀!」「咕哇!」

「咿呀!」「咕哇!」

「咿呀!」「啊哇!」

嗯?最後那位處境好像有點危險耶。還是稍微施展一下復原魔法好了。不過話說回來,他們還真弱。呃,不是啦,要是接連出現像岳父大人那樣的劍術專家,我也會很傷腦筋。可是,全是些無法對我的攻擊做出反應,一擊就會噴血倒地的騎士,好像也不太好。

雖說雙方的狀態列差距極大,我又擁有突破極限的劍術技能,可是他們也太弱了吧?儘管也有衛兵拿長槍朝我刺來,也有騎士用斧槍或長柄刀之類的長柄武器向我挑戰,但是他們的實力和用劍砍我的騎士沒什麼不同。不,比起衛兵,騎士的動作確實要來得敏捷一些。

「好弱!太弱了!你們的實力根本跟哥布林不相上下嘛。」

「……大家一起上!把他刺穿!」

八成是現場指揮官的騎士可能是被我的發言激怒了,下達了意氣用事的命令。討厭啦~有句話說寡不敵眾,這樣做很危險吧?

接獲命令的騎士們不再一個個地攻擊我,開始聯手合作,同時對我展開攻擊。有人從正面斜劈我,有人從左右兩邊突刺我的身軀,還有人從背後朝我砍來,真的是相當忙碌。

這種時候,要是嚇到停下腳步或採取防守就輸了。衝上前去破壞合作,掀起混戰才是最好的辦法。於是,我在企圖斜劈我的騎士揮落劍之前,用身體將他撞飛,接著旋即轉身,將三人一併砍倒。

在此之前,我一直緩步前進,反擊那些攻擊我的人,但既然對方不顧一切地攻擊我,那我也只好配合他們了。我拔出劍,主動出擊,接連打倒舉著長槍的騎士和衛兵們。不過我有特別留意讓他們不會當場死亡啦。

但是,我感覺自己簡直有如暴坊將軍。可能是錯覺吧,我總覺得腦中響起了行刑用的背景音樂。你知道的,就是te~tete~tere~tete~的音樂(註:《暴坊將軍》為日本時代劇電視節目)。

讓腦中響起行刑用背景音樂的我,才大鬧了不到三分鐘,周圍已沒有騎士和衛兵站著了。血腥味充斥四周。討厭啦,是我的戰鬥能力太高了嗎?

大半倒地的騎士和士兵們,都因劇痛而像抽搐般渾身顫抖,不過還是別管他們了。還活著真棒。

「懲奸除惡!」

我對治癒劍施展淨化魔法,去除血漿和黏在上面的脂肪。由於刀身絲毫沒有裂痕和缺角,於是我便利用選單的地圖機能,前往謁見廳。因為以前造訪過一次,所以地圖相當完整。我單手握著出鞘的治癒劍,朝謁見廳走去。

和之前來踢館時不同,這次大概是因為正門鐘響了,所以我一路上都只有遇到士兵。當然,從剛才開始經過的好

幾個房間裡確實有人的氣息,不過反正我也沒事要找他們,也就沒有特地闖進去了。只不過,朝我而來的士兵,我都一一將其砍倒。儘管死前哀號般的悲鳴響徹四周,但應該是沒有生命危險,就讓他們安穩地睡吧。因為實際上就像是我用刀背砍他們嘛。

沿著通道走了一陣子,我來到通往謁見廳的寬敞通道。在那裡,曾幾何時見過的景象出現在眼前。穿戴厚重盔甲的重裝騎士在前,後方則有長槍兵、持杖的魔法兵、舉著十字弓的射手,還有人舉著類似長管槍的武器。看樣子,王太子所開發的槍枝已經能實用,成為王宮士兵的配備。

「跟我以前見過的景象一模一樣耶。」

「快放下武器投降!這次跟當時不同,你沒有人質,我們是不會讓你過去的!」

「哈哈哈!說得也是!但是沒有意義。」

我一口氣集中魔力,生成大量的爆裂光彈。那是每一發的威力都足以破壞一棟房子的破壞魔法。爆裂光彈不斷以倍數增加。一個兩個四個八個十六個三十二個六十四個一百二十八個——嗯,這樣應該夠了。

「居、居然虛張聲勢……!」

「那不是虛張聲勢!快逃!」

一名像是魔法師的男人,用杖毆打似乎不太熟悉魔法的重裝騎士頭盔,然後猶如脫兔地逃走。隊伍雖然因此開始瓦解,但我這個人才沒有好到會特地等他們。

我啊!才不是會老實等英雄和魔法少女變完身的那種壞人!

「哇哈哈哈哈!沒用啦沒用啦!給我消失吧!」

大批爆裂光彈湧向開始失序的隊伍周圍,震耳欲聾的爆炸聲連續撼動空氣。由於爆裂光彈要是直接命中,會強制使他們所有人煙消雲散,因此基本上我是讓爆裂光彈命中四周,利用爆炸氣浪將其震飛。雖然可能會有人死去,不過從王位可以清楚看見這裡,要是我手下留情,搞不好人家會以為我是一個連在必要場面都沒法殺敵的窩囊廢。

「唔,真教人大失所望。」

我朝著屍橫遍野、慘不忍睹的謁見廳走去。散發高級感的白色大理石地板,慘遭無情炸裂的破壞。要是在這裡跌倒,那可丟臉了。地上到處都是尖銳的石頭碎片,被刺到應該很痛。

保衛謁見廳的守備隊,應該說是所有人都被爆炸氣浪震飛,滾落四處。可見範圍內,似乎沒有四肢斷掉之類的重傷者。但不知是他們運氣好,還是身強體壯就是了。

「唔……就憑這點程度……」

「射門!」

「咕啊!」

因為腳邊有重裝騎士好像快起來了,於是我就玩起了足球遊戲。也就是你當球,我踢球!我所進行的是非常健全的運動行為,絕對不是什麼卑鄙、慘無人道的行為。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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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麼繼續往前進,謁見廳的模樣漸漸顯現在眼前。雷尼埃德國王面色鐵青地坐在王位上,身旁站著王太子梅爾基司。另外還可以看見戈培爾王國的重臣們。

「嗨,好一陣子不見了。我來找你算帳嘍。」

我踏著柔軟的地毯,朝王位逼近。一步兩步三步。

「下人,給我站住。」

梅爾基司了制止我。我好歹也是勇魔聯邦之主耶,居然叫我下人。

「我壓根兒沒有停下來的道理!事到如今,你以為光憑三言兩語就阻止得了我?」

我一邊利用手腕的力量轉動、耍弄出鞘的治癒劍,一邊往前走。王位離我還剩下十公尺多一點。對我來說,早就已經在攻擊範圍之內,既然如此,是不是直接把劍刺向對方比較好呢?嗯,就這麼辦。

「你想做什麼?你打算砍殺我們嗎?假使殺了我們,這片大陸將會陷入混沌的漩渦。這是你冀望的嗎?」

「不是我,而是你們所希望的吧?你們明明很清楚,再次對勇魔聯邦出手就會搞成這樣。只要你們盡全力拼命收拾事態,事情就不會演變成這個地步。」

「我們並沒有袖手旁觀。我們的確有在收拾事態。」

竟敢如此大言不慚。意思是你們很努力,所以要我原諒你們嗎?

「既然到最後還是沒能收拾事態,那就一點意義也沒有了。」

「這樣的話,你打算怎麼做?你要把我們全殺了嗎?」

「那樣也不錯。控制不了自己臣子的王族,只能用無能二字來形容。不管有沒有都沒差,不是嗎?況且,你們連信守承諾都辦不到……實在不值得信任。」

我舉起手中舞弄的治癒劍,踏前一步。

「對付不能信任的敵對對象的方法不多。你們不覺得,消滅是最快最乾脆的方法嗎?」

「夠了,梅爾基司,你退下。」

雷尼埃德國王的話令梅爾基司的表情瞬間一垮,不過他隨即就恢復面無表情,後退一步。

「怎麼?這次是由爸爸來對付我嗎?」

「請你不要一直挑釁梅爾基司。他只要一對上你,就會變得無法冷靜。」

「可是我也想欺負你耶。你打算怎麼了結這件事?」

「這次侵略勇魔聯邦的反叛者,我一定會將他們全數誅殺。」

「這是當然的。然後呢?」

「他們的資產會全部支付給勇魔聯邦,作為賠償。除此之外,戈培爾王國也會支付賠償金。如果勇魔聯邦希望的話,我也願意割讓領土,不過你應該不想要吧?」

「就是啊,我才不需要散落他處的領地。因為我只要開拓,想要多少就有多少土地。」

我點頭回應雷尼埃德國王的話,對方也點頭回應我。

「你還有其他要求嗎?我一定會誠心誠意地回應你。」

「那我就不客氣了。幸運草現在拘留了大約七百名的侵略軍俘虜,我希望你們能快點接收他們。我會幫忙移送到琵度納,畢竟轉移門輕鬆又迅速。」

「好,我知道了。帝魯克,你立刻著手安排。」

「是……遵命!」

負責軍務的重臣快步跑離謁見廳。我斜眼看著重臣離去,並思考其他要求。該要求引渡在大森林擄走的亞人奴隸和被抓走的半人馬嗎?可是因為不確定人數,到時說不定照顧不來……?如果也要求支援糧食,好像也不是不可行。

可是,說不定也有人在成為奴隸後,和主人建立起信賴關係和深厚感情。該怎麼辦才好呢?唔嗯,這樣感覺偽善到了極點耶。算了,就放手做吧。

「奴隸。我要奴隸。」

「奴隸啊,這個要求相當合乎情理。那麼,我就將反叛者的家人和領民……」

「我不要人類奴隸,給我包括半人馬在內的亞人奴隸。如果是已經有主人的奴隸,就由戈培爾王國全部強制收購。」

「這……」

「就算有困難也得想辦法。去做。」

我已經管不了那麼多了。雖然覺得回去之後,應該會被三位公主踢飛,但我還是要做。我打算把麻煩事丟給部下去處理,隨心所欲地做自己想做的事情。暴君萬歲!

「不過,單方面地提出過度的要求也不太好。站在我的立場,我也不希望戈培爾王國瓦解。難得那群笨蛋開闢了一條道路,不拿來利用說不過去對吧?我們有資金和未開發的資源,可是缺乏生產力。」

「你的意思是……?」

「我希望你們把糧食、服裝等物資賣給我們。我們能夠拿出來的是錢,以及大樹海生產的資源。詳細內容,之後我家的公主們會再跟你們商量。」

換言之,這次從那些幹壞事的地方貴族手中接收的錢,又會回到戈培爾王國。當然,勇魔聯邦也會和密斯克洛尼亞王國、卡倫狄魯王國進行交易,所以那些錢會不會全數回到戈培爾王國,還得視交易結果而定。

坦白說,作為一個國家,各種物資包含糧食在內的資源自給率低落的現況相當危險,但是一方面很難想像未來幾十年內,勇魔聯邦和密斯克洛尼亞王國或卡倫狄魯王國之間會產生決定性的外交分裂。再說只要大樹海開發起來,能向外販售的資源可以說是堆積如山。只要繼續開發,各種物資的資源自給率勢必會上升,而且不只是販賣資源,應該也能逐漸奠定加工出口的基礎。況且,說起無法在大樹海取得的必需品,只要在我還活著的這個前提下,甚至還有可能從其他大陸採買過來。

雷尼埃德國王用一副像是看見什麼恐怖東西的表情,注視著心中如此盤算的我。我一頭霧水地偏了偏頭。

「我實在不懂你在想什麼。你為什麼要在這個時候提議交易?」

「你問我為什麼,我也不知道怎麼回答你。我之前不是說過嗎?跟其他國家打好關係,讓對方成為我們的貿易對象,這樣對我們來說比較有幫助。老實說,要是有空做這種事情,我還比較想把時間用來發展自己國家。不管是你們,還是他們,為什麼

大家就是不肯放過我們呢?要不是你們故意出手,我也想窩在領地里,和老婆們卿卿我我啊。」

真是可恨。全都是沃爾特他們的錯啦。要不是他們來糾纏我,我就會一直待在幸運草,這麼一來,戈培爾王國的貴族想必也不會來攻打幸運草了。

「啊啊,這麼多令人火大又麻煩的事情,害我心情都低落下來了。總之,我來整理一下有哪些要求。第一,確實處分主謀者並將其財產交出來作為賠償,此外戈培爾王國也要支付賠償金。第二,交出亞人奴隸作為賠償的環節,而且其中也包括有主人的奴隸在內。第三,戈培爾王國要答應與勇魔聯邦進行交易,至於條件則是日後再討論。還有,我會在今天的黃昏時分,將俘虜移送到王宮的正門。大概就是這些,你有什麼要說的嗎?」

「基本上,這些要求我全都接受,但是例如賠償金的金額等無法當場馬上決定的事項,關於這一點,我認為應該要擇日開會討論。」

「這點我知道。那麼,第一次會談就選在五天後的正午舉行如何?如果事前有事項要聯絡,就彼此透過卡倫狄魯王國或密斯克洛尼亞王國傳達。你們也該考慮設置魔導通訊機的熱線了。」

「唔,那好吧。」

見雷尼埃德國王點頭,我把治癒劍收回鞘中,走近他,伸出手來。

「那麼我們就彼此握手,表示勇魔聯邦與戈培爾王國之間的交戰暫且結束。」

「好、好的。」

我握住回應握手的雷尼埃德國王的手,在他耳邊低語。

「下次要是再心懷不軌,我一定會二話不說將你們全滅。我會把戈培爾王國的所有主要都市連同居民一起夷為平地,你可要先做好心理準備喔。」

微笑著輕拍臉色蒼白的雷尼埃德國王的肩膀後,我轉身離去。啊啊,一想到要報告,我的心情就好憂鬱啊。為了長距離轉移到幸運草,我邊嘆息邊集中魔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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