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零一章 一個憂傷的故事（2/2）

「……」蝮蛇低著頭，沒有說話。

「你是敬暉吧！」狄仁傑輕聲地問道，不過言語中充滿了肯定。

「什麼，你是虎將軍！」倒是李元芳，他聽到狄仁傑的話，不可思議地看著蝮蛇，然後再轉頭看看狄仁傑，他是在無法將那個冷血殺手和虎敬暉兩個人聯繫起來。

聽到狄仁傑的話，蝮蛇抬起頭看著狄仁傑，眼中充滿了不可思議。

「在大柳樹村的那個晚上，我看到的一條蛇，在碗裡看到了白色的粉末是蒙汗藥，我想過是元芳，想過是大柳樹村的村民，想過是那個和元芳交手的人，但是唯獨只有你，我從來沒有懷疑。」

「……」蝮蛇低頭不語，李青霞看著蝮蛇，臉色平靜，但是心中不知道在想什麼。

「哼哼！」方謙幾人不屑地笑了笑，在他們看來，現在狄仁傑不過是在為自己的失敗找藉口而已，要是真的發現蝮蛇的身份了，那還會等到現在才說。

他們之所以能那麼輕鬆的攻入這裡，就是因為虎敬暉將千牛衛給調走，本來按照計劃，虎敬暉還應該殺了狄仁傑的，但是他沒有下手。

「直到趙傳臣的死。」狄仁傑有些痛心地說道。

「之後解刨了趙傳臣的屍體，在他的體內發現了一根針。」

趙傳臣是三合縣的縣令，他知道那些被貪污的官銀去處，在他即將要對狄仁傑說出實情的時候，被人殺死了。

「按照那個方位，我就懷疑你了，但是我依然是不敢相信，我還在不斷地告訴自己，那個時候在外面可能有一個人在偷聽，等趙傳臣講到關鍵的時刻下手將他殺害了。」

「……」

「後來我又找來了趙老四。」狄仁傑說道這裡，長長地嘆了口氣，雙肩好像失去了支撐一般，很失望地搖搖頭。

趙老四就是那個在公堂上反水的大柳樹村村民，狄仁傑找到了他，問清楚到底是誰在威脅他，最後知道是虎敬暉在威脅他，那個時候，狄仁傑基本上已經斷定了，蝮蛇就是虎敬暉。

「……」蝮蛇，或者說虎敬暉依舊是保持一副沉默的樣子，不說話，他不知道要什麼。

「狄大人還真是斷案如神啊，那麼今天你怎麼還會在我們的手上啊！」方謙面帶嘲諷地說道。

「依我看來，我們的狄大人是受不了這個失敗，拼命在給自己找理由呢，這樣他至少能夠輸得光榮一點。」於風也用著陰陽怪氣的話擠兌狄仁傑。

狄仁傑沒有理會他們看著蝮蛇，問道：「為什麼，皇帝待你天高地厚之恩，你為什麼？」

「唉……」蝮蛇嘆了口氣，將面具拿下來，真的就是虎敬暉。

「天高地厚之恩，大人可知道我原來姓什麼？我並不姓虎，我姓蝮……」

這是一個很憂傷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