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卷 第三話 大企業潛入作戰（1/2）
之後，我白天請了有薪假，單身前往王都的某間會員制餐廳。
這間店位於住宅街，外觀看起來就只是一間稍大的民宅。
我按下門鈴，跟前來應門，看來像是民家女主人的人，報上介紹者的名字。
「呵呵，請進吧。」
在看似女主人的員工帶領下，我進入了店內。
本來還想說會不會吃閉門羹，不過看來是OK了。
屋內分隔成好幾間房，每間都是獨立的客房。
我進到其中一間房內，把我叫來的人就在那兒。
「真沒想到竟然會有這麼一天，是你主動找我幫忙。」
穿著典雅黑禮服的成熟女性就坐在房內。
她是『巴妮妲薩爾開發』的社長，巴妮妲薩爾。
「我們從罷工以來就沒見面了呢。我想說關於紫魔法，應該就只能拜託你了。」
「你的選擇是對的。這玩意會的人可沒有幾個。不過說是這麼說，就算由我親身指導，也不是一朝一夕就學得來的。」
我指向自己的臉。
「但是只要透過我，總有其他辦法可走吧？」
巴妮妲薩爾嘻嘻笑了起來。
「這代價可不便宜。到時我可要讓你好好地調教個夠。」
唉，嗯，好吧……
「不是『調教我』，而是『讓我調教』是嗎……」
「到時拜託你，將我好好地罵個痛快喔。鎖的話我現在也有帶在身上喔。」
「拜託就算是會員制的店也別在這拿出來好嗎！」
這雖然讓人感到前途艱辛——但依然是可行性最高的方案。
與其門外漢自行摸索，直接拜託這方面的專家，效果要比那強上百倍。
「好吧，那些事等晚點再談。這裡好歹只是間高級餐廳，我們就邊吃邊談吧。這裡有好幾種套餐，你想點哪一種？」
打開菜單一瞧，最便宜的套餐也要銀幣一枚以上啊……
而吃得起學生時代吃不起的這種餐廳，該說我算是有點長進了嗎。
最後，我點了跟巴妮妲薩爾一樣的套餐。
「首先，把你所曉得的朋友狀況全告訴我吧。否則憑你信里的內容，有許多地方都不清不楚的。」
由於顧慮到有可能被拒絕，我信里寫得很含糊，避免被認出是弗菲絲坦雅前輩。畢竟誰也不曉得巴妮妲薩爾是否跟『第一魔法』有什麼生意往來。
「好的。其實那人是我公司的前輩——」
我將現狀，在我所知道的範圍內告訴她。
說到一半，餐點也陸續送來。
菜色是很美味可口，但此刻的我實在沒有餘力能好好享受。
「原來如此，我明白了。」
巴妮妲薩爾妖冶地笑了。可惜她骨子裡是個變態，否則真的是個很不錯的人啊……我暗自如此心想。
「所以，你自己覺得怎麼做最理想？讓我先聽聽你的方案吧。」
我直盯著巴妮妲薩爾的雙眼說：
「我想先打探『第一魔法』那個想挖角前輩的人的想法為何。」
這就是我的理想方案。
「那就算摸透了，你又該從何判斷？」
「我想看看對方為前輩設想到什麼程度。」
這應該能當成某種程度的指標，曉得前輩跳槽後能否過得幸福。
「意思就是你想看透那些挖角前輩的人的心思並加以判斷嗎。怎麼說呢，感覺你好像是那前輩的父親一樣，想知道能不能把女兒安心交給對方。」
巴妮妲薩爾逗了我一句。
「嗚……被你這麼一說，好像是有這種成分在……」
這想法就像是女兒帶未婚夫回家時，父親會有的那種想法。
倒是，我將來也會有面對女方家長，說「請成全我跟您女兒結婚！」並接受女方父親審視的一天嗎？
如果有的話，我跟女性的糜爛關係應該會曝光，然後被罵得狗血淋頭吧……
不過這也不是婚外情，應該不會有問題……吧？
「不過你的判斷也不算錯。所謂的組織說穿了，有許多事都是靠上頭的人決定的，就像是軍隊靠指揮官決定進攻還是撤退那樣。」
「這……是啊，畢竟總不能靠全體社員投票表決。」
公司既然是組織，自然是由位居高職的人決定組織大方向。
「就我聽你說的，那位弗菲絲坦雅在黑魔法方面是個無可挑剔的天才，甚至連否定的餘地都沒有。」
「是。她可是厲害到用編織方式造出立體魔法陣的人……」
前輩可是靠一己之力帶起技術大革新的非凡人才。
「不過……天才常常有種通病，就是在大組織里反倒沒辦法團隊合作。」
這點我不能同意更多。
若她兼具那樣的能力，現在應該早在知名企業任職並馳名天下了。
「既然如此，先查清她在『第一魔法』可能會有怎樣的待遇，倒也不是太差的點子。這次就讓我幫你忙吧。」
「真的非常感謝！」
但是，巴妮妲薩爾隨即轉為某種渴望的眼神，把我給嚇了一跳。
「但是在這之前，你可得好好地調教我。這點你可別忘了。」
「是……我已經決定放手一搏了……」
我想她會找這間會員制的店談，也許這才是真正的主因吧……
◇
之後，我們來到某間外觀顯得有些桃色的旅館。
當然這間旅館主要就是拿來干那些桃色的事，不是那些冒險者隊伍會來投宿的店——儘管這裡的門口掛了「歡迎冒險者投宿！」的牌子。
一進入房間，我們就幹了許許多多的事，但那些實在太過刺激，即使是在腦海里我也不願去轉為言語。
總之我瞭解到一件事，那就是人類為了性，還真是發明了許許多多的道具。
「話說這些東西是哪裡買的啊……？這些感覺不像是有商業需求啊……」
我看著那毫無服裝意義的衣服說著。那是剛剛巴妮妲薩爾才穿過的，所有該遮的部位全部都一覽無遺。
「喔喔，那個是『巴妮妲薩爾開發』生產的商品。」
「竟然是自家產品！」
她們轉換跑道也轉得太遙遠了……
「當初的黑心企業，如今搖身變成粉紅企業了。」
不要擺出那副自以為幽默的臉好嗎。
「這類道具啊，會買的人即使再貴也不會手軟呢，加上原價沒多少錢，可是很有賺頭的。那些不死族現在也都有薪水有休假了。」
死了又回到現世做這種令人難為情的商品，到底是造了什麼孽啊。
「也有些人說不想做這種丟人的商品並辭職，我也有照規定發放離職金給他們喔。」
這也難怪了……那些人搞不好還有親人在世，應該不希望讓他們知道這些事情吧。
「這項圈也是我們公司做的，帶有特殊設計，不會過度壓迫脖子。這邊這件道具只要注入魔力，就會震動一段時間。」
「那個震動能拿來幹嘛，我就不多過問了……」
「那麼休息也差不多了，開始我們的第五局吧。」
拜託不要講得像是在下棋一樣好嗎。
坦白講，我體力方面已經快吃不消了。
這讓我覺得真的有過勞死的風險在，對男人來說也算是求仁得仁……嗎？不對吧，這種死法應該還是會讓人後悔吧……？
我終於被巴妮妲薩爾釋放，坐在床邊隨便聊些話題。
「另外員工買公司商品，可享有七折員工價。」
「就算真的有誰想買，這也太讓人難以啟齒了吧！」
「是這樣沒錯，但既然是生產這種性方面的道具，還是希望能光明正大一點，希望他們能抬頭挺胸地說，我們做的是人們需要的東西。實際上，我們製造的商品對使用者來說都是既安全又清潔。要是性病能因此減少，那不是很棒的事嗎？」
「原來如此。這樣想來，也算是對社會有所貢獻吧。」
「像這件性感服裝做工也很精緻。」
巴妮妲薩爾又拿出她的公司商品。
「我說，這能叫做服裝嗎？應該只是帶子的集合體吧……？」
「這方面的既有商品因為綁得太牢，對店裡的女生來說是沉重負擔，但我們公司的完全不會帶來疲憊，因此大受好評。」
她所謂的店，就是指那種專門做色色事情的特種行業嗎。
要是這方面有大宗需求，那麼她的公司的經營應該也能安定地上軌道吧。
世上各處都有各式
各樣的公司，形成社會並帶動經濟。
「總之我姑且是滿足了，接下來換我幫忙你的計畫吧。」
「好的，麻煩您了。」
總算能進入正題了。
「既然今天都來了，魔法就在這房間施展吧。接下來我們就以這裡為據點。」
「咦！在這裡嗎！這裡可是專門用來做那檔事的旅館啊！」
我實在是想早點離開這尷尬的地方。畢竟這裡連裝潢也是暖色系，讓人整個心神不寧。
「就是這樣才好。這裡可是間完美的密室，比在『第一魔法』的公司附近，或者死冥之諾黑魔法公司里，要來得隱密多了。」
聽她這麼說，似乎是有道理。
「那麼事不宜遲，我要開始了。」
巴妮妲薩爾用筆在房間地毯上畫出魔法陣。
「這樣亂畫會不會被旅館索賠啊……」
「這是用能夠擦得掉的材料做的，這原本是用來在人體身上描繪用的商品。」
人類對性的探究心還真是無遠弗屆啊。
「好，你站到魔法陣中心吧。」
我照她所說的做。
接著，巴妮妲薩爾念出一段像是用來啟動什麼的簡短古代語。
頓時——我的身體傳來強烈的疲憊感。
甚至讓我情不自禁地「嗚……」了一聲。
「你應該會感到很困，而這裡正好有床，馬上就能睡了。」
原來這間旅館真的是最合適的地點啊……
「剛剛……你、你到底做了什麼……？」
我甚至連說話都覺得懶。倦怠感就是如此強烈。
巴妮妲薩爾並未說明太多細節，我就只聽著大致上的概念。
計畫有大半都交給巴妮妲薩爾規劃。
「目前我以你的魔力為媒介，進一步引出魔力。但你放心，這不會讓你無法使用其他魔法，症狀就只有疲憊而已。接下來要施展的魔法，得消耗大量的魔力。」
好，總之如果只要忍耐，那倒還是輕鬆小事。
「話說回來……」
巴妮妲薩爾表情一沉。喂喂喂，該不會是出了什麼問題吧？
「你泄出的魔力也未免太充沛了。你到底有多卓越的天分啊……」
「那應該……要感謝我那妹控祖先吧……」
雖然不太想感謝，但我似乎有個黑魔法使的祖先，因為深愛著妹妹而差點消滅整個國家。
「夠用來施放紫魔法嗎……？」
「當然夠，甚至還有找呢。」
就在這時，巴妮妲薩爾詠唱起簡單的召喚系魔法。
而召喚出來的，是只看起來平凡無奇的白老鼠。
「那麼接下來，要把你的感覺移動到這隻老鼠身上。」
「好、好的……」
這是一個「利用我」的計畫。
要我擔任間諜潛入對方公司，難度未免太高了。
我不是盜賊之類的，不可能有辦法潛大公司竊取情資。甚至就算是盜賊，只要裡面施上偵測人類的魔法的裝置，幾乎不可能迴避得了。
因此，我們讓老鼠代勞這一切。
「老鼠遭受的攻擊不會影響到你，肉體連一道傷痕都不會有，你大可安心。只不過當你借用老鼠身體時，還是會感受到痛覺之類，這點請你要當心。」
「知、知道了……」
接著，巴妮妲薩爾詠唱起極為複雜的魔法，手在半空中描繪起其他的魔法陣。
紫魔法——精神移動。
這魔法顧名思義，能將我的精神轉移到老鼠身上並加以掌控。
這樣一來，我就能憑自己的意志控制老鼠行動了。
如果只是簡單的精神支配，黑魔法就辦得到，我自己也會施展。
但那些都是非常簡單的魔法，只能用來趕趕蜜蜂之類。
要想自由自在地控制對象，只能勞駕紫魔法的專家。
但就算是這樣，應該還是得耗費大量的魔力吧。
像這樣完全奪取對方精神的魔法，可說是極危險，相較於那種起風生火的魔法，性質上南轅北轍。
因此，首先以我的體力為代價，讓她汲取出較多的魔力來用。
這不會讓人減壽，沒有什麼實質風險。
了不起就是會累得讓人猶豫，不知明天該不該請假休息。
而魔法詠唱完的瞬間——
我的視野急遽改變。
轉為一片灰色低矮的草原。
不對，這是地毯！已經縮小的我正看著地毯！
喔喔，這就是老鼠見到的景象嗎？
「搞定了。接下來你就能借用老鼠的身體了。」
巴妮妲薩爾的聲音聽起來格外響亮。
真是想不到會有變成老鼠的一天。人生還真是千奇百怪啊……
——你可沒真的變成老鼠，你的身體依然站在魔法陣上頭。
類似巴妮妲薩爾心念的東西流進腦海里。
的確，轉頭望向一旁，長得像我的巨人——不，我本人就站在那裡。
話說，巴妮妲薩爾剛剛沒動嘴吧？那究竟是什麼招數……
——詠唱精神移動的可是我，也就是說我擁有管理權限，那麼要傳送心念到你那兒，當然是輕而易舉。另外你目前的想法，我也全都一清二楚。
確實，這麼高階的紫魔法，現在的我是無論如何都做不來的。
即使是弗菲絲坦雅前輩這樣的天才，應該也沒包辦紫魔法這領域。
接下來，我本來想用老鼠的身體回話……
「吱吱吱！」
結果只發得出老鼠的叫聲。
——我們可沒改造老鼠的肉體，你是說不出人話的。我不太清楚詳情，但老鼠的聲帶結構跟人不同，沒辦法像人那樣發聲。
她這麼說也對。不對，正確來說她並不是用說的，而是再次傳送心念過來。
巴妮妲薩爾在我面前蹲下。
她已經放低身高，我還是得抬頭才看得到她。
以老鼠的視野，光是這樣就足以喚起恐懼。
畢竟我只要被踩到就死了。眼前的她就與巨人無異。
「那麼接下來，就讓運送屋送你一程吧。」
運送屋？難不成她還找了其他專家嗎？聽起來就像是什麼黑社會的職業啊。
但我可不希望太多人加入這行動……畢竟愈多人就愈容易露出馬腳。
「不然憑老鼠的腳程，要到『第一魔法』總公司也太遠了吧，而且路上要是被人踩到或是被烏鴉獵走，一切就又要重來一次了。」
這麼說來，我們為避免露出馬腳，找的地方離『第一魔法』總公司有段距離，而這當然也讓潛入變得困難。憑我一身老鼠模樣，要自己抵達那兒恐怕是不太可能。
巴妮妲薩爾用右手把我輕輕地提了起來。即使曉得自己不會被碾成肉醬，但還是讓我嘗到被巨人逮住的感覺。簡單地說，這很難讓人不害怕……
她說的運送屋會是誰呢？會用馬車送我過去嗎？
——那個運送屋你也認識。那麼接下來，雖然離開旅館把你交給她比較好，不過我實在是懶得穿上衣服。
要形容目前的巴妮妲薩爾的話，她身上穿的衣服比光著身子還丟臉。
——所以，就從窗戶送你去吧。
巴妮妲薩爾拉開窗簾，露出後面的窗戶。
等等，慢著！她不會是打算把我扔下去吧！？
——答對了。這裡只是二樓，你又是老鼠尺寸，應該不會有事的。再說反正就算死了，死的也不是你本身。
這還是很可怕啊！拜託你穿上衣服走正門啦！
——可是要是只在這身打扮外頭披個袍子，豈不是更像個暴露狂嗎？
那你就換上正常服裝不就得了嗎！都用了這麼高難度的魔法了，不要在這種小地方偷懶好嗎！
「好了別再嫌東嫌西的，去吧。」
接著，我被巴妮妲薩爾扔出窗外！
明明只是二樓高度，但不知道是不是尺寸的關係，滯空的時間比想像中還要久，感覺就像是從大教堂的尖塔墜落。
接著，我看到等候在底下的某人。
那個某人攤開衣服，看起來就像吊床，接著接住老鼠之身的我。
我的身子高高彈起，幸好最後平安無事地由衣服接下。
「好久不見喔～真沒想到再見面看到的是老鼠模樣的你～人活在世上還真是什麼怪事都有～啊，不過我已經死了就是了。」
是嘉貝拉的聲音！
目前雖然因尺寸感失常而看不出全貌，但毫無
疑問是嘉貝拉接住我。
那左右各扎一顆的包包頭髮型，還真是令人懷念。
不死族的嘉貝拉由於死不了，以前曾被黑心的巴妮妲薩爾當成奴隸一樣做牛做馬地工作。
而忍無可忍的她後來豁出去逃離職場，正好被我們發現。
巴妮妲薩爾後來改過向善，她也利用不死族的習性找了大夜兼職，我們也就沒再見過面了。
「我今天也是上大夜班，白天整天都沒事，所以才來當運送屋。」
原來是這樣啊。只是我目前是老鼠之身，不能陪她聊幾句，還真是有點可惜。
「最近我終於存了一點錢，想說要找間好一點的房子，還是趁白天空閒時找下一份差事，也找了巴妮妲薩爾商量，條件允許的話也有可能回公司去。」
原來如此。就是因為這樣，嘉貝拉才會現身在這嗎。
「我送你到『第一魔法』的總公司吧。不過捧在手上有點醒目，你能爬到我肩膀上嗎？」
好啊——但我心中想歸想，卻沒辦法告訴嘉貝拉。
「吱吱。」
這樣她應該能懂我的意思吧？隨後我移動到她的肩上，躲進衣服底下，只露出一顆頭。
——看來一切都順利。這裡距離『第一魔法』大概是徒步三十分鐘吧？
腦海里又傳來巴妮妲薩爾的心念。
這還真是帶來某種，像是給腦中搔癢的感覺。
「你看來沒辦法說話，就由我說給你聽吧。最近我喜歡來點小旅行。雖然吃東西吃不出味道，但至少能欣賞風景～」
嘉貝拉悠哉的聊天聲，從極近距離傳來。
「於是我就想了。啊～自己還活著的時候，都沒能欣賞到那些風景，實在是太糟蹋了。所以既然我現在有這麼多時間，就到處到不認識的地方逛逛。」
看來她雖然死了，還是找到了人生的目標。
這樣講可能有點陳腐，但這還真是個好故事。
因他人的一己之私而被復活的不死族，找到自己的存在意義，聽起來不是充滿了希望嗎。
嘉貝拉的個性也挺樂天的，即使是靠著打工悠哉過活，應該也能過得很樂在其中。
「吱、吱吱！」
這樣不是很了不起嗎？——我以叫聲表達，不過光靠這幾聲，嘉貝拉應該還是聽不懂吧。
「人潮流量大的時候應該比較好混進去吧。那我加快腳步囉。」
說完，嘉貝拉加快了走路速度。
之後約過了二十五分鐘。
「到了喔。」嘉貝拉對我說道。
這裡就是『第一魔法』的公司嗎。
不過憑老鼠的眼睛，實在看不太清這是怎樣的建築，大小又有多大，只知道眼前的是一棟以石頭蓋起的建築。
嘉貝拉輕輕抓起我，在沒人看見的地方悄悄放下。
「接下來就是你的工作了。祝你馬到成功～」
嘉貝拉說完就離開了。要是在這裡待太久，未免太過可疑，因此她就像見面時那樣，走得毫不拖泥帶水。
希望之後還有機會和她一起喝杯茶啊。等等，嘉貝拉好像連茶也沒辦法喝……？
——很好，看來你抵達公司了，接下來才是重頭戲。喔，我不是指性方面的意思。
這不是廢話嗎……
——你到總公司入口的門旁待命。那裡既然是總公司，人流進出應該很頻繁，你只要在門打開時，趁機進入裡頭就行了。
知道了，我會好好搞定。
我知道那個想挖角弗菲絲坦雅前輩的人是什麼職位，也大致調查過他的辦公室位置。
我的目的地不用說，就是那間房間。
但在那裡能否得到情報，目前依舊不明。
我接下來要做的等於是竊聽。
他會不會透露有用的情報，仍然是未知數。也許到時聽到的全都是些無關緊要，例如一直說著釣魚之類的興趣話題也說不定。
但這就是我能做的極限了。要是這樣還沒有收穫，那麼也只能老實地向前輩回報。
精確地來說，這次藉助巴妮妲薩爾的紫魔法，已經超越了我的最大限度。
但既然這是我的人脈，算起來也可以說是我的力量吧。
這裡不愧是大公司，人流往來頻繁。我小心翼翼地移動，以防被人發現。
另外這裡看起來實在不像是間魔法公司，甚至有不少員工一看就不像是魔法使。
看來這間公司光是一般行政人員跟業務，就占了整體的不少名額吧。不如說，在這總公司里，搞不好反而沒有魔法使這種技術性的員工。
最上層的角落房間，就是『第一魔法』的部長室。
等了約十五分鐘，有社員來敲了房門。
「請進」的回應傳來，隨後社員打開房門。
就是現在！我緊跟在社員的鞋後，一潛入房間，立刻移動到部長的桌子底下。
接下來只要耐心等待就行了。部長總不可能突然對自己桌子底下展開地毯式搜索吧。
拜託啊，來點跟前輩有關的人事話題吧。
部長的聲音在這兒聽得很清楚，但內容都是關於公司的營運方針。就我瞭解的範圍里，沒有任何和弗菲絲坦雅前輩有關的內容。
——接下來比的是耐性。話說難得有這機會，你的身體就借我玩玩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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