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不會做手術的調查員,不是……(2/2)
「八年前,邪教血祭案件中,八名受害人被邪教教主以一種相當有創意的方式,進行了血祭,他們的肋骨被打開,像翅膀一樣張開,暴露出內臟,他們的皮膚組織像羽翼一樣被人解剖,腹部的皮膚一直聯通背上的肌肉組織和皮膚一起張開,貼在十字架上。」
「他們的內臟被取出,懸掛在受害人的身前,進行體外循環。」
「受害人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內臟在自己面前循環,我救下他們的時候,他們就像血肉為翅膀的天使。但他們還活著……」
「這個案子被稱為挑戰外科手術極限的案例,你應該有所耳聞。」
斯特蘭奇顫聲道:「這確實引起了包括我在內的很多外科醫師的興趣。」
「你們認為那個邪教教主,是具備極高外科水準的犯罪,甚至認為他挑戰了人類生理的極限……但你們有沒有想過,他要是極限,那麼將那幾個受害人救下來,並進行復原手術的人呢?」
斯特蘭奇失色道:「不可能,沒有人能在那種情況下搶救成功!」
隨著陳昂輕輕一點,投影中出現了這些人的資料,就連他們倖存後的照片都十分詳細,資料中那些人就像正常人一樣生活了下去,至今還平凡的生活在美利堅的一個鄉下小鎮。
「是我,獨創了數種手術手法,在簡陋的條件下,完成了內臟復原和肋骨修復,肌肉皮膚回植的高難度手術!」
斯特蘭奇盯著那些手術記錄和治療,面無人色。
陳昂繼續打擊他道:「你有沒有見過頭髮移植後,髮絲生長進了全身,包括血管、神經和內臟組織中的案例——東南亞發鬼案。受害者是我救活的。我用了三天時間摘除了她體內的所有頭髮。你有沒有見過人在睡夢中,因為應激反應全身大面積燒傷,挫傷,和神經損壞,還有接近腦死亡的案例,每一個受害者所受的傷害都不同尋常,唯一相同的是神經高度受損。榆樹街弗萊迪案,受害者是我治好的。活下來的六個受害者,現在都能正常生活了!」
「你有沒有見過燒傷十幾年後,因為強大的精神而不死,處於生死之間的病患?寂靜嶺案,受害者阿蕾莎,搶救回來後,我為她做了植皮手術。」
「甘迺迪國際機場波音777客機寄生蟲事件,我創造了麻醉寄生蟲的電擊麻醉法,還有開顱取出寄生蟲的腦神經手術。」
「東南亞蠱術案,是我動手術取出蠱蟲;少林釋永德大師一家子純陽內力走火,化為僵死人,是我修復他的脊髓神經;你有沒有聽說過富江病?當年日本政府拜託我研究亞人,我還為聯邦提供精神病研究分析報告,漢尼拔你聽說嗎?他在聯邦心理醫學的地位不下於你,我與他交**神分析學,最後把他送進了精神病醫院!」
聽著這輝煌的履歷,斯特蘭奇完全提不起反對的心思。
只有內行才知道,這一連串獨創性和難度都超越了人類醫學至少三十年的外科手術的可畏,在外科領域,斯特蘭奇們還在為一種修復神經的手法的獨創性而頂頂膜拜的時候,陳昂完成了一系列,可以說是前所未有的難度的手術。
其中開創性的意義,哪怕最瑣碎的一個手術步驟,都是劃時代能上柳葉刀的。
如果不是還有一份身為至尊法師的自尊,斯特蘭奇簡直想給他跪了!這不是自甘下賤,而是在摩拜外科界的真理……
陳昂滿意繼續拿起手術刀,吩咐道:「拉鉤!」
斯特蘭奇乖乖的拉開肌肉組織,恰當的暴露出手術視野,陳昂看著視野中的脊神經,黑色的真菌像黑線一樣纏繞在神經上,斯特蘭奇注意到了這一點,倒吸一口冷氣,猶如活物一般,寄生在神經中的真菌,還在不斷的往腦部轉移,可想而知其中潛伏的風險。
早有神盾局的特工,將此事告知了等在外面的吳·吉米,知情者無不心驚。
無論這些外星真菌是否的有目的有計劃的感染了那些受傷者,這已經是一起嚴重的來自外星的生化危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