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八章維護核平(2/2)
旁邊興奮的青年聽到這句話,憤怒的大罵起來:「真理的叛徒!」他們操起身邊的石頭,狠狠的砸向那位新移民,「懦夫,膽小鬼!不虔誠者!」
這可嚇壞了那位新移民,他知道不虔誠對於真理教徒是多麼可怕的指控,他會被石刑砸死在坑裡,家人也會受到歧視和排擠,就像前幾天社區里那個不戴紗巾的女孩一樣,被指控不貞,七個男人輪流懲罰了她。
還好海珊是個有權威的長者,他示意其他人安靜,這些年輕人很快拋下了這個可憐的『叛徒』,「政府奈何不了我們,我們有一大批同情者,他們知道我們做的是對的事情,他們支持我們,向政府施加壓力。」
「只要不留下證據,誰也奈何不了我們,這是一次反政府,反獨裁的衝突,是溫和的真理教徒捍衛自己信仰的一次正義的行動,全世界的真理教徒,都在支持我們。這次我們要爭取,用教法來作為真理區的法律。」
「那就是說,我們能名正言順的收取路過的異教徒的奉獻,懲罰他們的不虔誠了嗎?」有人插嘴道。
「這暫時還不可以,目前我們要依照教法,潛伏在這片土地上,還不能懲罰這些異教徒,但我相信,很快,我們就能用教法約束異教徒,讓他們承認真理的大能,承認自己的卑劣。」
海珊很有經驗的補充道:「這次行動,我們是團結一致的,所有的教徒都在支持我們,就連婦女和老人,都在社區門口,用身體阻攔警察的進入,捍衛我們的尊嚴和真理。我們和政府實力,還有有差距的,所以這次的行動,要抓緊狠、快、准這三個字,真正的雷霆萬鈞。」
「無論是異教徒還是政府,都要給他們最大的破壞。狠是指不留活口,不能放過一個可能指認我們的異教徒,即使他是孩子,也絕不能放過,異教徒天生就是有罪的。快,是指行動要迅捷,只搶最值錢的東西。准,我們有熟悉當地情況的教友帶路,他們知道哪些人最仇視真理,那些富人不願意奉獻給真理。」
這些人是如此的專心致志的投入,真理的教誨當中,這讓他們甚至忽略了頭上,詭異的呼嘯聲,他們沒有發覺,警察的維護和平的志願者,正遠離這個社區,當然即使發現了,他們也不會在意,政府能那他們有什麼辦法呢?
巴黎城外,謝洛夫政委帶著他的軍隊,來到了一處平坦的開闊空地上,巨大的列車炮被樹立起來,粗大的炮筒,對準了當地的真理社區。
早在剛剛來到這裡的時候,謝洛夫就接到上級的命令,總有一些反革命分子,以為憑藉自己那一點脆弱的,微不足道的力量,就能威脅革命政府,自以為自己的生命,是宇宙中獨一無二珍貴的東西,可以拿來威脅蘇維埃。
他們愚蠢的想法,愚蠢的作為,平常在軟弱的資產階級政府,鬧一鬧,蘇維埃看見了,也僅僅是看見了,他們可不會為腐朽的資產階級政府維護什麼社會秩序,但當他們阻礙了社會主義革命,蘇維埃聯盟建設,世界共產主義進步和英特耐爾的實現的時候,蘇維埃會用鐵和血教他們,應該如何做人!
這種教導,秉承著懲前毖後,治病救人的方針,採取手痛剁手,腳痛跺腳的蘇聯醫生治病方式,真正的讓這些反革命分子,認識到自己的錯誤,痛心疾首的悔改,讓他們同自己的反動家庭,反動團體割裂開來。
蘇維埃願意,也樂於讓這些腐朽落後的分子,認識到革命的必要性,樂於助人的蘇維埃政委,也便會立即幫助他們,做出同自己過去割裂的重大決定。
這個決定的結果,絕對會讓任何一個有理智的青年,喜極而泣,痛心疾首的和自己的過去,一刀兩段。
當然,這些前提條件是,他們要活下來。
這種人顯然是不多的。
因為蘇維埃救人,是有成本的,這些人怎麼能給國家製造負擔呢?還是先死一批,為國家節省治病救人的成本,作為政委,他要首先為蘇維埃著想。
處理的方法也很簡單,要點在於三個關鍵詞:快、准、很!
行動要快:不能讓法國的同志,承受太大的壓力,也不能耽誤社會生產,為了這麼一小綴人,耽誤了整個國家,甚至歐盟的共產主義生產運動,絕對是對國家,對民族不負責任。所以為了避免引起美帝國主義的干涉,要在反革命分子的衝突,暴露之前,真正的解決衝突,謝洛夫建議,用最快的方式,肉體消滅,來解決這種意識形態的衝突。
目標要准:情報鎖定,定點清除,不能讓革命群眾受到波及和誤傷,要將反革命群體和革命群眾割裂開來,其中最顯著的特徵,顯然就是,革命群眾的唯物主義觀點和反革命分子的真理教迷信觀,要鬥爭,要針對性的解決。
方式要狠:解決方案,清除所有真理教的反革命分子。
蘇維埃長期的實踐經驗表明,抓住了三點主要矛盾之後,施以真正的雷霆手段,一切反革命集團,管他是封建迷信的餘孽,還是資本主義走狗,保管不會再有第二次衝突,他們都在地下擁護列寧同志的領導去了!
相反,如果和他們糾纏不休,他們就會鬧出平反啊!人權啊!民主啊!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來!沒完沒了的搞出各種花樣來,惹出一堆又一堆的麻煩,十分讓人頭疼。
對付這種不夠堅定的反革命分子,偏偏又腦子不夠清醒,覺悟不夠高,不肯踏踏實實接受革命改造的反革命時,謝洛夫的這一套,百試不爽。